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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土豪恋爱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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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不二周助哭笑不得的劝架:“小孩子做事难免用力过火了一些,也很正常啦。”
巧巧顺口:“他都多大了还是小孩子——”
“多大了?”
她转头去看烛台切:“你多大了?”
烛台切光忠说:“我很大很大了。”
“不用管他,他就是倔劲儿又犯了,让他自己脑袋凉快凉快就好了,”巧巧看着浑身上下都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的烛台切光忠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总之,谢谢你今天的帮忙,欢迎常来。”
不二周助看着她,头点的郑重缓慢:“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巧巧笑:“你给我带来的是收入,怎么会是麻烦呢。”
“嗯,”他递了张洁白的手帕给巧巧:“那我要争取多吃一点才行了。”
她举起小爪子,轻轻摇了摇:“那,再见?”
不二周助弯起月牙似的眼:“再见。”
……
把借来的工具还给雅子,巧巧和烛台切光忠并肩走回家,他又高了一点点,从一开始的小学生变到现在的中学生简直进步斐然。
就算知道自己在主人心里的位置永远是不同的,就算主人也已经对他许下了神明的承诺,烛台切光忠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铭记住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不至于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不管将来那个位置上的人会是谁……
都永远不可能是他。
这一点绝对不能忘记。
路旁霓虹渐次起,从街头亮到街尾,照亮行人的脸庞。夜色真挚的温柔无比,东京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这里的繁星实在太过寥落,霓虹灯永远无法取代的是原始的星辰之美,可是在这样的繁华之下,两个人都体会到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祥和。
不管是在路边疾驰而过的车辆也好,还是在不远处依旧闪烁光华的彩灯大屏幕,在这种极致的喧嚣之中,烛台切光忠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他转头去看巧巧:“主……”
烛台切光忠的手一抖,唇颤了颤,到底没有喊出声来。
巧巧面无表情的走在烛台切光忠身边,眼睛里是一片虚无的瞳色,他不敢打扰现在的女孩,暗战兢兢的走在她的身侧,噤若寒蝉。
像一场无声的默剧。剧场关上了观众席上的灯光,舞台照明从四处打来,几乎无孔不入。
仅剩下灯光下沉默行走的两人。
她眼中流过零碎的片段。
兵荒马乱,活人偷死人估衣,野狗啮噬死尸骨肉,城内长满枯黄的荒草,城外累累白骨直接连到碧野。
那幢很漂亮的高楼,在很久很久之前——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那里原本是座城门,仿的唐时风,城门下没有守卫的兵士,一具具将士的尸骨堆积在门下,堵塞了城门口,几个老太婆偷偷地用剪刀绞去死人的头发……
那个站在城楼顶端的人是谁?是她吗?
还有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他说——
巧巧眼睛窦的一睁。
听不到。
她什么都听不到。
记忆仿佛醉酒后的断片,零碎的记得前半段也不记得最后的事情,可是那些宿醉的后遗症又分明在自己的脑海里翻搅,巧巧猛地一顿,急促的喘了两下气,烛台切光忠也不顾可能会被碎刀的危险抓住她的手,手心凉到冰寒。
他的心那么慌,却还是拼命的用力抓住巧巧的手,想借此来传递温度,哪怕一点点,能让她能快点从记忆里醒过来。
巧巧眼睛赤红的转向他:“谁?”
烛台切光忠心下一凉。
街边口立着的两根木杆被人一拨就要倒下砸在一个拄拐老人的身上,老人只来得及抬头看迎面砸下来的木杆,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又忽然觉得身边刮掠过了一阵风。
再睁开时,身边响起了咣当两声,木杆散落在他的身周,却奇迹般的没有砸到人身上。
一个国中生模样的少年关切的问他:“老先生您没有什么事吧,感觉还好吗?”
老人连连摇头。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也没风,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三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拼命往巷口深处跑,甚至抽不出一点时间来查看后面的情况,在生死场上混了这许多日子,对危机的感应以及求生本能逼着他们马不停蹄的逃命。
明明身后也看不到有人在追。
瘦瘦的矮子跑得飞快,连气都不匀了,边跑边喘着粗气问一边的同伴:“不就是一个小……娘们儿,加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嘛!我们有三个人,怕什么,之前又不是没做过……”
“妈的给老子闭嘴!”中间那个高大个一看就是为首的头子,中气十足却只敢低低骂一声,生怕招来什么东西:“就是因为之前做过所以现在才要跑!”
邪乎了。
他妈的肯定是自己走眼了。
高大个跑着跑着身上却冒着冷汗,他一再在脑海中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看打了眼。
另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男人在后面死命的追赶着两个人,他虽然体力略差,但是却还是勉强的跟上了,只是声音颤的都快滴出油脂来:“老大,这不可能的吧,绝对是不可能的……那天明明就……我们明明就……”
明明就把她掐死了啊!
高个男人慢慢停下脚步,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路。
面前是一堵墙。
路没了。
瘦子伸手指着墙,嘴张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路……路它没了!”
怎么可能呢?三个人浑身冒着冷汗,这条巷子他们从前走了千百次,巷子的尽头是一个繁华的小型商业街,只要跑出去,跑到人流里他们就得救了啊……为什么这里,会突然没路了?
胖子腿一软,跪在地上:“老大……”
鬼怕恶人。大高个也不敢扶墙,强作镇定又恶声恶气的朝跪在地上的胖子吼:“没膝盖了是不是?赶紧给老子站起来,不然以后你就别想再站起来了,老子非要打断你这双腿不可!”
他心里的怒火炽旺起来,眼睛随意一瞥瞥到墙角挂了根铁棒,身体不受控制的走过去一手抄起了铁棒,胖子在地上害怕的哆嗦,跪在地上膝行着向后爬:“老大,你,你想干……干嘛?”
大高个的喉咙里“嗬嗬”的喘气,像头驴。
瘦子眼见大事要不好,连忙抱住了大高个的大腿:“老大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啊!”
胖子连忙滚到墙边,扶着墙角站了起来。他现在也不敢再害怕了,比起莫名其妙躲藏在暗处的邪乎鬼怪,眼前失控暴走的男人更可怕。也不知道他那根铁棒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敲在自己脑袋上,把脑仁敲的开白豆腐花。
手一摸到墙就摸出了不对劲,胖子觉得手里头粘上了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光线不太好也看不清,他眯着眼睛凑近一看,登时吓得三魂少了两魂。
“血……是血啊!”胖子腿一软,整个人又跌落到地上,他眼神不好使,可他现在却庆幸着自己是个瞎子:“墙上全都是血……”
大高个停下手里的铁棒,周围的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不是之前他们跑进的那条巷子里常见的景色,没有像恐怖片一样四面漆黑,反而亮堂的让人心里发虚。而且现在也终于能看见出口了,出口处亮着商业街的霓虹灯彩,听得见游客行人的笑声讨论声,还有人朝这里看了看,伸手朝里面指了指,好像在窃窃私语说些什么。可他们却站在原地不敢动。
——四面八方都是出口。
哪里都是死路。
墙上的血还在泊泊的往下流,已经漫过了脚底,大高个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巴掌,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热热的,火辣辣的感觉告诉他眼前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幻觉。
他惊恐的抬起脚,发现鞋底已经被血给浸透了。像浸了胶水一样,每抬一步都重若千钧。
动不了了。
商业街繁华的灯从四面八方照了过来。
他们身处在绝对的光明之中。
黑暗无所遁形。
三个人来回转着,到处都是出口,他们却没有任何勇气选定其中一个走出去。眼见也不知从何流下的血在这个地方堆积,深到发黑的血液有些粘稠,慢慢漫过了他们的小腿肚,三个人就像被苍蝇纸黏住的苍蝇,挣扎了两下之后就再也动弹不得。
他们心里狂喊着能有人发现这个地方,明明现在处在这条巷三分之二的位置,离商业街已经很近了,只要有人走近一点……走近一点打破这里阴森的气氛,打破这种恐怖的幻觉他们肯定就能得救!
“有人吗?”
女性清脆柔软的声音响起,在这个时候恍然如圣音:“我听到这里有声音,请问有人在吗?”
有!
几个人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他们不用转过头,因为到处都是出口,可以看到出口处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学生试探着走进来。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脸到底是什么模样。
随着女生走的越来越近,他们发现身体的禁锢似乎真的减轻了许多似的,腿脚也开始慢慢的能动弹了。几个人心里都喜不自胜庆幸不已,大高个抬眼去看走进来的女学生,眉眼里的喜意还没褪去:“你——”
进来的女生没有说话。
大高个心里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这条巷子并不是什么阴暗的地方,平时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可是刚才他们困在这个地方这么久却始终无人问津。忽然出现的这个女生却像拜访别人家里似的用了敬语。
他警惕起来:“别再过来了!你是谁?”
女生还是不说话。
几个人谨慎的后退了一步,女生忽然抬起手指着他们,或者说指向了他们身后。三个人仓皇的回头看去,每个方向的出口都站着一个女人。
都伸手指着他们身后。
舞台的灯光骤然亮起。
他们的眼睛适应强光被刺激得眼泪横流,却又急忙的擦去了眼睛里的水雾,努力瞪着眼睛看向四周,女生向他们走过来。
不管朝哪个方向。像隧道一样的巷口都有一个女人朝他们走过来。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大高个终于看清了女生的脸。
双眼皮,细细的眉毛,小小的唇,一切都纤细到不可思议,谈不上漂亮,却有一股富养出来的气质和味道。
是她。
绝望在心里不断滋生,他们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后悔过。
如果从来没有接到过那单就好了。
***
世上的事都分个三六九等,混混也一样。
最高等的是组织老大,二等的是老大的帮手当家的,他们是混混里的头,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头,就是上等人。
上等人从来不用担心吃喝拉撒这种事。
可是他们不同。
像他们这种没有正规派别的人是最下等的三流混混。没有什么像模像样的武器,单挑的时候就靠拳头,群架的时候随意捡了棒子就上。命悬在刀上,日子朝不保夕,饱了,随便找个空屋睡一宿,饿起来的时候到僻静所寻落单的人勒索一顿,却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经常指着上面高级一点的头头从指缝里漏点米,接两个单子就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终于有一天,一个小管事的被他们磨缠的烦了,刚好接了个电话,他们三个就像等食的鸡一样围在办公桌前。
对方挂上电话,管事的站起来恭喜他们。末了告诉他们几个:“你们也算运气不错的,才等这么会就正好来了个活,上头的人嫌弃这个小菜不够塞牙缝,你们就把它给接了吧。”
道上管买凶伤人叫做请吃饭。打死或者打的半死叫吃大餐。小菜,就是随意教训一下,最多断几根骨头。
对方说把织羽樱奈揍一顿,让她知道知道教训。
管事的把传真交给他们:“拿去吧,把这件事情好好的完成,就算是小菜也要认真对待。这火候注意着,也别太轻了,想办法把人的口给封上,别把这事儿闹到条子那里去。”
大高个鞠躬,像感谢他死去几十年的爷爷一样的感谢教诲:“麻烦您了。”
几个人拿着传真看,买主还特意传了照片过来,上面说:“看清楚仔细了,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找个僻静场所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误伤到其他人。”
他记得自己那时怎么说。
“这买主人还挺温柔的嘛,上面还说要不伤及无辜。”
那管事的轻飘飘过来一眼:“你可千万注意点,越是这种人越难对付。给个忠告:碰见这种人早点走,否则怎么死在他手里的都不知道。好了,去吧,要是没办好这件事情,你们以后也不用来了。”
买主说对方会自己去银座那边,他们只要想办法把她拉到附近的巷子里,再稍微警告一下就可以。
人都已经让买主帮忙约过来了。
他们一开始确实只打算稍微教训下的,直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女生走到他们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小的问路:“请问,你们是在等人吗?”
大高个看着那个女生,忽然想起,这是前段时间社会经济法制报纸上出率最高的一个人的女儿。
一个人为什么要作恶,这个问题有的时候很好解决:因为不相信有报复。
他冷下脸:“我的公司就那么被你父亲害得破产了,现在就剩下这两个员工,我们连饭都吃不起。”
织羽樱奈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整个头都要挨着膝盖:“非常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没脑子太好骗了,几个人轻轻松松的就把她骗到了银座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直到她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和恐慌的表情取悦了三个居心不良的混混。
“为什么要骗我?”
她像陡然丧失生志:“为什么不放过我?”
为什么要骗她?大高个看着已经死去的女生一步步走过来,自己也在问:为什么?
大高个一挥手,手下的胖子和瘦子连忙上前抓住织羽樱奈,他伸手捏住女生白皙的下巴,眼睛里浮动的东西比恶臭的下水道还要肮脏:“老子这是替天行道,父债女偿,这种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也不知道这种肮脏的政客到底洗了多少钱还干了多少漂亮娘们儿,连未成年的少女都不放过,真是我们这些混混的楷模啊。”
织羽樱奈的眼泪滚到大高个手上。
她拼命挣扎哭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会拼命打工还钱给你们的……我真的会很努力!一定会想办法补偿还给你们的求求你……”
形容猥琐的瘦子混混轻佻的摸她的脸,织羽樱奈避了一下,没避开:“只求大哥,不求求我们吗?”
“求求你们……”
几个男人得意的笑声撕破最后一点幻想。
织羽樱奈的嗓音从逐渐沙哑到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却始终没能让三个男人停止野兽一般残暴而下流的行径。
她手里紧紧抓的衣服被轻而易举的扯开。
男人滑腻如泥鳅的手碰了过来。
像有一条从泥里爬出来的黑蛇,粘稠的身体在身上游走,慢慢缠住脖子,逐渐收紧。
有种难言的隐秘的痛把她撕裂成两半。
闪电刀一样将天空割裂,一道道的碎片像镜子被摔的支离破碎,带着一点朦胧的,诡异的光照下来。她站在黑暗里审视熟悉而陌生的半裸躯体,几个男人动作如同老旧的抽屉一推一拉,有淡淡血腥的气味,听的到腐朽的声音。
意识逐渐回笼,疼痛伴着意识收拢。
人的声音混合着雨声沥沥的从天上滑到织羽樱奈的耳朵里:“老子也睡过上流女人了!”
天上轰隆而动,或许是雷声或许是拍照的音效。人声似妖魔鬼怪作乱:“要是敢去警局报警恐怕你就得上头条了……以后兼职做□□嘛,来钱又快,不比辛苦干兼职好多了?”
附和声听不明晰:“……我们这也是帮你想通一条发财之路嘛。”
那双眼睛里的光熄灭了,地上的石板上被刻了一行看不清的字。
都是死字。她想怎么就还没死呢?
织羽樱奈勉强俯起身,侧过头,一笑。
“除非今天死在这里,你们谁也逃不掉。”
不过是一个罪犯的女儿而已,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傲骨,让人忍不住想要折断。
大高个揪起人狠狠的往地上一掼,一双大手顺势卡在了她的喉咙间:“你说什么?一张贱嘴还挺厉害,你还想去找条子报警?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掐死在这儿!”
她的眼睛干涸,像一条被冲上沙滩不幸在岸上枯竭而死的鱼,鱼眼珠就是这样瞪着的。
这样的注视让人感到愤怒。
大高个死死的捂住她的眼睛,却总感觉有视线从那里面露出来,盯着他。
“他妈的让你盯!”
手下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力气,可是对方也没有丝毫挣扎,就这样掐了一阵脖子感觉心里的怒火暂平,一种无言的恐慌从心里弥漫起来。
他松开手。
有点发颤的去探鼻息。
没气了。
织羽樱奈的眼睛还是那样盯着他,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一条命就在手里这么没了。他杀人了。这个女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手里。
大高个咽了咽口水:“走……”
几个人仓皇离去。
云端里像藏了些什么东西,忽然爆开了一条长长的银色闪电。
雨势倾盆。
……
他们拿到了组织上先发下来的功劳费,战战兢兢的等待了好几天,每天都派一个人去买最新的报纸,可是上面什么新闻都没有。
或许是那个女人还没有死?
上网查了查,确定人有没有死亡应该是去查脉搏而不是探鼻息。他们几个有些侥幸的想或许当初女孩并没有死,只是暂时休克了而已。
人的情绪是很容易被消耗的,等了好几天也没有等到什么新闻,也没有什么警察说要来抓他们。几个人也就这样得过且过,忘了做过什么。
想来对方接受的那几年教育还是注重自己的名声,毕竟在冰帝那种地方名声毁了,可就什么都毁了。
直到不久前,那个当初分单子的管事又找上他们,一脸不满。
“买家要求的教训怎么一点也没有?对方现在能跑能跳能吃——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什么?”
几个人腾的站了起来。
因为他们不仅满足了自己的兽*欲,而且也打断了对方的一条腿,就算恢复能力再快也不可能像买家说的这样。
大高个心里隐约有不安,他让自己唯一能支配的两个手下去跟踪,可惜忘了他们两个眼神都不怎么样,跟了两天也没个结果。
后来注意他们的人忽然多了起来,管事的让他们暂时按下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是怎么招惹上迹部财团的?事分轻重,不要为小误大,你们这几天还是老实点儿吧。”
任务没完成好被关起来惩罚了几天,老实了几天也就饿了几天,几个人晚上出门打算上街打算找几个冤大头过过今晚。
散到路外,有一对男女迎面走过来。
路灯灭掉的一瞬,他们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仿佛回到多日前的雷雨之夜。
***
她回来了。她来找凶手了。
女学生的手落在了大高个的脖子上,他这才发现这个女人是在血泊上走过来的,人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做到这点。
他眼珠子艰难的转动:“求求你……”
女生的手太小,连脖子一半都掐不住,她把手收回来,声音仿佛飘在半空:“还未请教,你的名字。”
“江……江口洋介。”
“原来是江口君。”
女生的脸阴测测的:“江口洋介啊。”
她咯咯的笑了一声,江口洋介觉得全身直发虚,似乎有一只手从身后绕出来缠住了脖子,江口洋介猛的回头,身后除了正在笑着的织羽樱奈别的什么也没有。
身前身后一双手都掐了过来。
左边,右边,似乎有无数双手伸过来。
江口洋介崩溃的尖叫了一声,猛的跪到了地上,拼命的磕头直到额头被磕破,血混着地上的血流了一地。
“我会给你做法事!给你买纸钱!只要你肯放过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留下我这条没用的贱命!你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的我通通替你实现……你想要什么就算是偷抢也给你烧过去!”
“愿望?”
女人的手指尖忽然冒出了刀子一样锋利的指甲,越长越长,大大超过手掌的长度。像兽的爪子,但是又没有什么野兽的爪子比这更锋利。隔空一抓,墙面的石壁立刻化作齑粉,簌簌而下。
“愿望就是杀了你。”
江口洋介感觉女人冰凉的手落在了自己脖颈间,他的裤子已经湿了,腥臊的气味慢慢在空气里散开。他无比后悔自己接下了那个单子,如果能够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
没有死。
没有动静。过了半晌他才敢睁开眼睛。
女人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江口洋介心跳如擂鼓,僵着身子连动一动也不改,生怕对方又忽然改变主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口洋介终于等到对方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似鬼似人,十分暗哑:“我决定不杀你们了……你们不该死在我的手里。”
另外两个男人也从恐怖的噩梦里骤然醒过来似的,已经吓得浑身痉挛抽搐。
“真……真的?”
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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