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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土豪恋爱日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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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在迹部景吾的身体里,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鳞片上也会跟着有反应。
鳞片热烫起来,对方很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而且现在陷入了危机,或许还会失去性命。
尽管有鳞片的保护,迹部景吾的体能会大大提升,但对方如果是阴阳师,他一个人的身体根本就没几分胜算。
迹部景吾要是真死了,还得搭上她一个。
绮罗压抑住涌到喉咙边的恶心,努力感应着鳞片所在的位置,她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不怎么好,还要维持着这副模样,不知道能撑多久,但是一定要把鳞片找回来。
她跌跌撞撞的下了车,干脆放空身体凭着感觉去寻找对方的所在地。
***
两个人在电话里互相诈,尽管对方是个老江湖,但是迹部景吾商业世家混出身也不遑多让。
只是对方狡猾的实在过头,没有让迹部景吾发觉有一点不对。
迹部景吾不可能轻易上当,就算关心则乱但是理智还在,他有足够的能力分辨对方是诓他还是说真的。
但是他的坚持全在对方说出了绮罗忽然的消失之后瓦解了。
绮罗的确是被对方忽然叫出去的。
对方说的所有信息都和她的失踪吻合,看来确确实实是被绑架了。
可是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绮罗并非普通的人类,也许最后还会被她收拾一顿也不一定。
迹部景吾在这个时候反而松了口气,他无比庆幸对方不是脆弱的人类,不会一撅就折。
直到电话被一个没有用变声器的男人接了过去。
“你以为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吗?”
山本心里充满了恶意的报复与仇恨,那个女人之前毁了他们哥仨的一切,不仅赔了两条腿还赔了一只眼睛,差点一辈子就这么浑浑沌沌的当条爬虫过去了。
那些乞怜的日子就像他们的噩梦,不仅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从前被他们欺负过的人也都找了上来,毫不留情的报复在他们身上。
他身体上伤痕累累,全都拜那个鬼怪的女人所赐。
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一个傍身之处,有人把他们通通留了下来,还说要帮他们主动治伤口,就算是腿断了也可以恢复如初。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突然而来的好意,他们自己也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对方这么倾情相待的,后来则更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些人不过是把他们三个当成是有反应的实验体而已,当着人体小白鼠去实验这些阴阳鬼怪的事物,看着那些可怖的东西,就像虫子一样钻进身体,简直令人胆寒。
可是这本来就是明面上的交易,他们三个都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所以意志力求生力都比一般的人要强的多,那么恐怖的画面,那么强烈的痛感,他们都忍了过来,就为了恨意和活下去的坚持。
明明只要杀了这个害他们承受这么多痛苦的女妖怪,又可以回复到过去的生活,可是一切又通通都被毁了。
眼下大哥江口洋介,还有同伴俊山都一去不复返,山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全部死在了那个妖怪的手里。
不知道是什么死法,可他现在都记得对方把江口洋介的眼珠取出来的那一幕,或许女妖掏出了他的心脏。
他们明明已经在土御门家族购买了足够多的符咒,贴遍了全身,以为能够抵御一阵。眼下看来,这些符咒对这个怨灵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已经死了两个,他绝对不会再只身赴险。
不过不要紧,山本在迹部景吾看不到的电话彼端笑起来:“迹部君,你以为就真的没有人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的兄弟在她手下报销,有命偿命,我也是个讲究公道的人。”
迹部景吾握紧了电话,口气依然轻松:“所以你把我叫过去是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她会杀掉那两个人是因为他们该杀,死有余辜……”
山本一下子就狰狞了起来:“不就是睡了这个女人吗!他父亲不也借助职位之利睡了很多女人吗?凭什么我们不可以,我们不过是帮社会报复一下这个毒瘤罢了!”
有那么一两秒,迹部景吾听不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他思绪走空了。
织羽樱奈,他想起了这个织羽樱奈无辜且可怜的女生。
他对这个女孩子是有愧疚在的,最初对绮罗和其他人略有不同的原因也是鉴于她家是凄惨可怜。
在照片被公布出来的那一天,迹部景吾也想过她是不是已经受到了伤害,可是这种问题他只会埋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宣之于口。
后来换了芯子,知道了绮罗的真实身份,他也再也没去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如今施害者却告诉他,如此堂而皇之的厚着脸皮跟他说,他们是为社会除害,他们真的伤害了那个父亲根本就无罪的女孩。
电话那边的山本还在恶意的絮叨不停,迹部景吾强忍着心里的愤怒没有做出什么,事实上他现在也做不了。
这些人该死的。
他压抑住心里突然冒出来的黑暗想法,又想起了织羽樱奈的去留。
如果从他第一眼见到绮罗的日子算起,织羽樱奈——已经死了。
绮罗的真实身份,迹部景吾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而这些人似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也许,织羽樱奈就是死在这几个人手里,而绮罗以织羽樱奈的外表去找他们复仇……如果这样说,一切也全部说得通。
这些混蛋如果用正常的法律去判,能判多少年——总之,不太可能是死刑。
日本法律就是这样,已经去了一条人命,不可能让三条人命去赔,就算让他们在牢狱中用工作去抵,可是又有谁稀罕他们重新做人,这样的人出来也只会是社会毒瘤。
织羽樱奈假设没有死,在几十年,或者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遇到被放出监狱的这几个狠狠伤害过她的人。
没有人会选择原谅。
迹部景吾心里现在说不清是对织羽的愧疚多一点,还是对绮罗复杂的况味要更深一些,这些感情交织在一起,分不清。
山本呵呵的像个弥勒佛:“这个房子用了大量的符咒,她怎么跑也跑不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这上面的净化力给净化的干干净净,迹部君,我劝你还是早点来吧,免得最后一眼都瞧不上。”
迹部景吾死死地稳住呼吸,不让对方听出不对:“她要是被抓了,你们找我做什么?想要钱还是……”
“到这个程度我也没必要骗你,”山本意外的打了直球:“谁都知道迹部财团是金山堆的,缺什么都不缺钱。”
“可是我呢,已经不在意这些身外物了,我现在就想好好折磨一下这个杀了我两个兄弟的女人,可是刚好啊,又接了个单子,对方指名道姓要把你请过来喝点咖啡。”
这个喝咖啡肯定不是寻常的喝咖啡,迹部景吾也没去想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像他这种财阀之子,尤其还是独生子,比生在须王环和凤镜夜那种家庭要危险得多。
想要帮他发笔横财的人多的是,这些人一个个去想说不定得想到明年。只是绑架的成功率不高,而且介于付出的代价太大,没有人敢轻易试水。
因此他等着对方的下文:“我也明人不说暗话,这些事情也不打算瞒着迹部君你,她的确挺横的,不过也耐不住这么多的符咒……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让她惨叫一声给你听啊?”
迹部景吾嗓音有些嘶,语气沉的耍骸澳悴蛔级 �
成了。
山本按捺不住喜悦:“没关系,既然迹部君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动她了,不知道,迹部君你什么时候来,不过放心吧,什么时候来都不打紧,反正这个女人挺横,一时半刻也死不了,这杯咖啡你迟一刻早一刻来喝都没事,就是她挨的痛苦,可能要延长那么一点儿。”
迹部景吾勉力克制:“你们在哪里?”
山本报了个地址,这个地址就在东京市的市区内,但意外的是个很偏僻的地方。
迹部景吾记下:“我很快就会赶过来,在那之前,你们绝对什么都不能做。”
山本笑的阴狠:“那就要看迹部君你的诚意了,我们这个道的规矩想必你也明白,不要想着找那些条子当帮手,否则在警察来之前我就一定会把这个女人杀了。要知道,杀人虽然犯法,但是杀妖怪就得另当别论,说不定我杀了一个恶妖上面还给减刑奖励也不一定。”
他说的难听,但确实有这种可能,迹部景吾也不想把这件事情扯得更大:“我不会的。”
对方挂掉电话。
迹部景吾掏出另一个手机找到美作玲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就算是一个人前去,他至少要有那么点东西防身。
在那之前,希望绮罗一定不要出事。
第七十四章
东京市里很少出现这样深色的建筑; 通体黑色,形状方直,从更高的大楼往下俯瞰就像一个黑色的棺椁; 静静地伫立在没有生气的钢铁森林里。
外面看着像口棺; 为了配合这独一无二的气质,里面的装潢设计也多半向极简黑白靠拢。
这原本该是一座办公楼; 将整栋大楼一切为二,电梯分两个; 一个专营下半段; 一个负责上半段。
从二十层往上走; 安静的没有一丝生气。
每一层的装潢布局都一模一样,哪怕就是隔断也没分别。
其中一层里传来响动的声音,中间那个最大的房间传出了人的声音。
坐在转椅上的男人刚接完一通电话; 一挂上座机,如变声器发出的声音变得磁性低哑:“迹部景吾还没来,我有点无聊。”
跪在地上的胖子哆嗦不停:“……玩游戏?”
男人拒绝:“不行。”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赤红色的重瞳就像被鲜血染就; 哪怕平平常常的盯着某个方向,也能轻易激起鸡皮疙瘩和一片战栗。
胖子被他这么看着都要吓尿了,完全没了刚才在电话里恐吓的气势。
“您……”
男人说:“你长得太丑了。”
想了大半天; 胖子才想明白,这大概是他在解释“为什么不玩游戏”。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终于褪去,胖子快把膝盖上的布料拽皱了,松了口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生怕一呼吸引来对方的注意,他现在恨不得做一个不喘气的死人。
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对方得把自己搞死,胖子决定主动一点挣条出路,他咽了口唾沫,谄媚的笑:“这位……大人,迹部景吾那个家伙我也看不惯很久了,等会儿他过来,您不必出马,我一个人绝对把他打得哭爹喊娘……”
男人闻言,慢腾腾的转过头,眼皮耷下,盖住一半眼珠子,血光也被遮住一半,显得没那么凶狠。
对这番话,他似乎起了点儿兴味。
胖子觉得对方投过来的不是眼神,是锋利的刀子,一把把往他身上扔,刀刀都往皮上割,能见血。
好在这刀子把他割肉凌迟之前,对方总算开口了,干哑的嗓音里也有股铁腥气:“不行,你赢不了他。”
光看体型也知道,打架,不是看谁胖或者谁更重,这个虽然和下盘稳不稳有关系,但是能打的根本就不在乎对手几斤重。
这个胖子重归重,可肉都是虚的,他红色的眼睛看过去,一团团白色的油脂浮在腰腹上,像块品相差的猪排。
就算跟块称陀似的杵在地上,根本就不用管他的下盘,一脚踹到脑子上就能直接爆头。
胖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卡到肋骨缝了:“我打不赢,您可以亲自上啊……”
男人摇头:“不行,被发现了会生气。”
胖子小声问:“……谁会生气?”
男人有问有答的:“妹妹。”
生气的后果还挺严重的。
他不再搭理试图献殷勤的胖子,有些无聊的收回视线,手拈着桌上的钢笔转,平均一秒一个圈,在指尖跳跃着转出了一朵花。
花突然在指尖落了,他眼睛一亮,两轮血月圆满。
他像提鸡仔似的轻松就把跪在地上的胖子提起来,即便对方的纯体重在八十千克往上走。
男人紧紧盯着那张平庸至极的死宅脸,慢慢勾起一个渗人的微笑。
胖子一心害怕,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死到临头,害怕里又多了分惊艳。
之前完全被这个男人可怖的气势慑住都没有好好看过他这相貌,现在终于看清楚,他觉得死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这张脸上有一条伤疤,自额角往下拉,一直拉到颧骨,凶相十足,不掩杀气,可是反而显得有一种壮烈似的英雄气概。
可是渐渐的,胖子惊艳的眼神就变味了,他眼珠子里反映出的那张脸正在一点一点改变,越来越贴近对方红眼睛里的相貌。
那是一张平庸到扔到人堆里都不一定能找出来的脸,也是胖子十分熟悉的脸——那是他自己的脸。
无穷无尽的恐惧像水库放闸,很快就染湿了胖子的裤子。
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也打了这么一段时间的交道,之前也听说过,这世上有些鬼神,喜欢用人的身躯在世上闯荡,可是他们不喜欢有和自己一样的人。
胖子忍不住尿溺,对方这是要把他……从这世上完全抹杀掉么?
他双腿经不住的打颤:老大死了,这几天俊山也一直没回来,显然是回不来了,现在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就不该回来这趟。
江口洋介和俊山想也知道下场,碰上那么个凶残的女鬼哪有回的来的道理。都已经搭了两个人,实在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他还是不去以卵击石了。
想必已经上天的两个哥们儿应该也能理解他的心,复仇什么的现在没那个本事,要是三个人都死了,就没人烧过路钱了,他本着良心特意回来,打算烧几炷香送一送这两位兄弟……
没想到刚进这间房,他就看见自己的位置上就坐着一个人,转椅背对着他,胖子刚配了把消音枪,想拿这个忽然出现的生人试试威风。
反正上层的人嫌他,从不来他这地方。
可是刚放下枪栓,这枪却卡了壳。
下一秒,他膝盖一阵剧痛,身不由己的跪在了地上。
说不准,腿都已经折了。
***
这又不是个人。
胖子有点绝望,这不是人类的世界吗,怎么他随便就能撞上几个“非人”。
第一次搭上腿脚和眼睛,这一次,说不好连命都得搭进去了。
可是对方也没有像那个电影里的人一样冒出两粒儿大尖牙,然后在他脖子上留点痕迹,其实留点也没关系……
“你就留在这里。”
胖子毛骨悚然。
明明从对方嘴里吐出来的话,也变成了他的声音:“用你的脸去揍迹部景吾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现了。”
他大老远跑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赶在妹妹来之前把这个家伙给揍一顿,如果被发现搞不好还会得不偿失。
至于这个死胖子到时候会不会被误伤,那可就不是他在乎的事情。
***
杀掉一条家长女的麻生三郎,此刻正待在这幢棺椁似的楼层楼顶。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冷酷的像极地冰雪,另一个穿着同款的西装,戴着同款的墨镜。
这让文化素质不错的麻生三郎想起了一个中国古成语,东施效颦。
气质森冷的男人不太耐烦:“药呢。”
麻生三郎连忙换上恭谨的笑意:“Gin先生这个完全不必担心,叫那位先生尽管安心,我们的实验已经成功了,三个人,本来都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双腿,可是用了那个之后,一下子就全好了,一点后遗症也没有。”
Gin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麻生三郎的说辞:“哼,是么。”
坐在一旁的胖跟班跟着威吓了一句:“如果这个出了问题,你的结局不是死那么简单。”
麻生三郎一点都没有警方贴出的通缉照片上那么凶神恶煞,身体连连作揖像个不倒翁,不倒翁的笑脸像是被笔划出来的,虚假又标准:“这个我当然明白的,伏特加先生。那位先生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是否好些了?”
伏特加的手在腰侧鼓包上敲了敲示意:“你想死吗?”
麻生三郎连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探,只是担心那位先生的身体而已,我就是听说那位先生身体有恙,特意找来了这个古方子……”
他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总共一颗药,再大的病用上一颗也就够了,要知道,当年芦屋道满败北安倍晴明,就是靠这个死而复生,死而复生我是不敢说,但是啊这个想治个断腿断胳膊什么的轻而易举,说不定还能年轻好几岁……”
尽管对方所在的组织行为隐蔽,但是麻生三郎还是从特殊渠道得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这个组织的真正头头,有可能身染重病,所以一直在求药,听说已经研究出了可以改变组织细胞的药品。
麻生三郎自从被一条政司利用并且害得自己整个组织几乎全军覆灭后就一直庸庸碌碌,他本来是想和一条长女当个普通人过完这一辈子,可是他发现享受过天降横财的那种喜悦兴奋感之后已经没有办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而不是被一个女人绊住了前进的脚步。
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杀掉了这个女人,有点心痛,麻生三郎拿了个神龛天天供奉着她,希望这个爱着自己的女人,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好运。
听说了琴酒的顶头上司需要药,他立刻就想起了家族古传下来的这张方子。
取童女之精气,孕鬼。
用活人的精气去补救其他的人,被采精气的人必然不心甘,因此做出的药丸虽然效果显著但是同样也附着了怨气,一旦将它吃下去恶气被激发,心性或许会变得更加可怕。
不过这种事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本来就是在黑暗里做的生意,也不会在乎变得更坏一点。
伏特加打断他的自吹自擂:“这个你一共有几颗,我们全部都买下来。”
麻生三郎笑容一变:“这个药可不是太便宜啊。”
显然就是要讨论一下价格了。
伏特加在桌上敲了四下。
“这个价格怕不太公道吧,要知道我为了研发这药,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而且还弄来了这么多的女人,可是要是一暴露出去,那我……”
伏特加的手已经摸到了腰:“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
Gin突然笑了:“翻倍。”
麻生三郎拍板:“成交,我就喜欢您这种爽快人。”
伏特加把一直拎着的皮箱放到桌上,打开给麻生三郎过目,将箱子塞得满满荡荡的美元看着他眼里冒出了贪婪的火星子。
他站起来:“我一共有三颗药,另外两颗我现在就去拿。”
麻生三郎拎着皮箱走了出去,两个男人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
这个房间不算大,只是布局和楼下的不太一样,别的倒还放到一边,伏特加的眼神落在正对门的一个神龛上。
Gin收回眼神,内心觉得讽刺。
他在国外的生死场上混大的,最初的日子每天都在刀口和拳头底下讨生活,有的时候内脏受了伤没钱治,只能躺在席子上等它自愈。
每天都是死亡,这一刻活着,也许下一刻就活不下去了。
活着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可他不想死。
是以,Gin从来都不信神,国外的耶稣基督也好,还是日本的天照大神,或者是印度的阿弥陀佛在他眼里都是无聊的东西。
神能救人吗?能把他从血腥和罪恶中拯救出来吗?
神大概只是一堆高高在上,吃饱了撑着的东西,也就只有贝尔摩得那个蠢货,还坚持什么天使。
他多看了一眼。
桌子上面插着两根香烛,还摆了点新鲜的时令水果,龛位里放着一张照片,不太清楚,不过伏特加有印象,那是前段时间落马的一条议员家长女。
他该不会以为做个摆设什么的就能抹杀掉自己做过的罪了吧。
Gin难得被一个人的蠢勾起几分惊奇。
要是那样,他可以直接包下一个墓园,以免麻烦。
过了一会儿麻生三郎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颗黑漆漆的药丸,这药不像一般要有一种清苦的气味儿,反而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像柠檬,又像玫瑰,各种味道杂糅在一起,像女孩子身上的味儿。
伏特加闻着觉得心驰荡漾,差点把控不住自己,直到琴酒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是药。”
几百万美元一颗,这个男人也真敢狮子大开口。
麻生三郎怕他们不信:“这药之前真的已经试过了,一开始拿了十二个女人的寿数,您不知道这人的寿命不好拿,得选那干净的,可是现在这中学生吧,大多都喜欢搞什么援交,又大早交了男朋友,想找那么几个干净的出来,简直难的要命,我千辛万苦找来的全是贵族学校里的,这药绝对立马就见效。”
Gin收了药。
他冷漠的眼神示意了一下。
伏特加会意,朝麻生三郎举起了枪。
忽如其来的变故把麻生三郎吓了一跳:“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Gin薄薄的唇一掀:“试药。”
这个药管不管用,找个人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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