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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最后的魔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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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炸尾螺的惨叫在持续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德拉库尔的尖叫,埃芮汀丝最后看了眼在地上尖叫打滚的炸尾螺,转身隐入了黑暗。
随着埃芮汀丝的前行,迷宫越来越黑了,埃芮汀丝确信她正在逐渐接近终点。
在一条又长又直的小路上时,埃芮汀丝看到前面等着一头身体是狮子,头却是女人的怪兽,那是斯芬克斯。
这头斯芬克斯把长长的杏眼转向她,然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嘶哑。
“你已经很接近你的目标了。最快的办法是从我这里过去。”它来回走动,长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如果你能答出我的谜语。一次猜中——我就让你过去。没猜中——我就会扑上去。不回答——我就让你走开,不伤害你。”
斯芬克斯坐了下来,挡在路中央,念道:
先想想什么人总带着假面,
行动诡秘,谎话连篇。
再告诉我什么东西总是缝缝补补,
中间的中间,尾部的尾部?
最后告诉我想不出词的时候
哪个字经常被说出口。
现在把它们连起来,回答我,
什么是你不愿意亲吻的动物?
埃芮汀丝嘴角露出微笑,她举起魔杖,在空中画出一个蜘蛛的图案。
斯芬克斯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十足的赞赏。她站起来,伸直两条前腿,让到了一边。
埃芮汀丝走过这条长长的小路,前面有着一点幽幽的亮光。她看见三强杯在一百米开外的底座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就在这时,从另一条岔路口上,波特钻了出来。
他看见了埃芮汀丝,也看见了三强杯。
他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他看着埃芮汀丝,埃芮汀丝也看着他,然后,她举起了魔杖。
“盔甲护身!”
一道光芒击在波特的身上,波特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立刻开始反击:“昏昏倒地!”
埃芮汀丝身上闪了闪,魔咒被弹飞了。
她静静地看着波特:“你有一次离开的机会。”波特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他坚定地说:“不,我不会离开的。”
埃芮汀丝点点头,然后魔杖在空中一动,几乎是同时,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大喊:“速速禁锢!”
埃芮汀丝当即扑下往旁边一滚,一道光芒打在她原先站立的地方,从她魔杖尖里射出的绳子也因为这个缘故打歪了,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克鲁姆站在岔路口,一边抬着魔杖朝她大步走来,一边大吼道:“快去拿奖杯——哈利,我拖着她——你去拿奖杯!”
埃芮汀丝冷冷地从地上抬起了头,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波特和克鲁姆关系这么好了。
“别愣着了,快去拿啊!”克鲁姆冲愣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波特大吼道。
埃芮汀丝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波特似乎被她的动作刺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向三强杯跑去。
埃芮汀丝刚要去追波特,克鲁姆就指着她念出了一道咒语:“钻心剜骨。”
埃芮汀丝调动全身的运动神经闪过了这道魔咒,感谢这两年来塞尔温给她的实战训练。
前方波特听见克鲁姆念出的咒语,在距离三强杯近在咫尺的距离停了下来,震惊地回头看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那是违法的!”波特惊疑不定地叫道。
“别管我们!”克鲁姆吼道:“去拿三强杯,结束这一切!”
埃芮汀丝紧紧地看着克鲁姆,她黑色的眼瞳缩小了,闪着针芒般的寒光,“你是谁?”
克鲁姆脸上扭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埃芮汀丝似乎看到有另一个人,藏在克鲁姆的皮子下对她说话:“我是处罚者。”克鲁姆露着诡异扭曲的微笑说道:“我处罚每一个逍遥法外的食死徒……包括他们的子女。”
“你要怪就怪你的家人去吧,他们逃脱了惩罚,而你该为他们赎罪……阿瓦达——”克鲁姆高高地举起了魔杖。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波特大喊着,解除了克鲁姆的武装,又在一瞬击倒了他。
“你没事吧?他到底怎么了?”波特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被人用夺魂咒控制了。”埃芮汀丝写道。
“夺魂咒?”波特呆住了:“为什么……因为想要我赢吗?”
“不知道。”埃芮汀丝省略了“克鲁姆”刚刚说的话,没有告诉波特。
如果他没有插手,她照样能应付克鲁姆的死咒,虽然有人控制了他的身体,但他使用死咒的魔力还是克鲁姆的魔力,她可以用其他咒语在空中和克鲁姆的死咒相撞,抵消这股力量。
但是波特不知道,他或许以为她会死在克鲁姆的魔杖下,所以才出手帮了她。
现在他们两人都只离三强杯十几米的距离了,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波特踌躇了一下,他用余光又看了眼前方闪着光的三强杯,然后说:“你去拿吧……它原本就是属于你的……如果不是克鲁姆被控制了,你早就拿到了。”
埃芮汀丝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不论有没有克鲁姆,今晚的三强杯都是她的东西。
埃芮汀丝一挥魔杖,台座上闪着微光的三强杯向她飞来,她伸出手,在即将接触到三强杯的瞬间,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克鲁姆突然举起魔杖对着波特大吼了一声:“障碍重重!”
她握到三强杯的把手了。
波特扑到了三强杯上了。
一瞬间天昏地暗——
第63章 噩梦归来
埃芮汀丝重重摔到了地上,三强杯滚落一旁。
手下传来了杂草和泥土潮湿的触感,一股雨后湿漉漉的泥土气味窜进她的鼻子。当埃芮汀丝从地上试着站起来时,她的左脚踝传来了一阵剧痛,她的身体一歪,差点就倒了下去。
“我们这是到了哪儿?”波特从地上爬了起来,茫然紧张地看着四周。“比赛还没结束吗?”
埃芮汀丝摇摇头,她把魔杖抓在手里,准备着随时都能应对。
她在浓重的夜雾中眺望着四周,他们站在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上,可以看到右边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后面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冈,山坡上有一所老房子,能看出往年辉煌的影子,但现在,在夜色中只剩下阴森恐怖。
“干掉碍事的。”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夜雾后传来,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绿光瞬间就到了埃芮汀丝眼前。
埃芮汀丝全身的警铃都在这一瞬拉响,她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却因为左脚的疼痛倒在了地上。
波特睁大眼,眼瞳瞬间扩大,他看着那道绿光迅疾地打在了埃芮汀丝身上,在永无止境的那一秒里,他好像都在呆呆地看着埃芮汀丝,终于,他挪动自己僵硬的手脚,在埃芮汀丝身边蹲了下去,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她死了。她的眼睛还睁着,就好像时间在她身上静止了,埃芮汀丝还睁着眼,却没有呼吸了。
波特的手指颤抖起来,但是他还是不愿伸回手指,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话,下一秒他就能触到埃芮汀丝呼出的气息——
她死了。
有个冷酷的声音在他心里重复道。
波特脑子里空空一片,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他的大脑就好像突然变成了水泥浆,连搅一搅都变得困难。就在这时,一双手把他扯了起来。
一个穿着斗篷的矮个男人拖着波特,把他捆到了一个大理石的墓碑上去,波特在魔杖闪烁的光芒间看见墓碑上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矮个男人将波特从脖子到脚腕捆了一道又一道,波特不断挣扎,那男人打了他一下,他看见打他的那只手上缺了一根手指——
“是你!虫尾巴!”波特惊叫道。
但是虫尾巴没有说话,他检查了一遍绳子捆得牢不牢固后,就匆匆走开了。波特不由自主再次看向埃芮汀丝,她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真的死了。
虫尾巴在一个大坩埚前扯开了一个包袱,然后露出里面一个可怕生物的脸来,波特和那生物对上眼了……没有毛发,身上仿佛长着鳞片,皮色暗暗的、红红的,像受了伤的嫩肉。它的胳膊和腿又细又软,它的脸——是一张扁平的蛇脸,上面有一双闪闪发光的红眼睛——波特从没见过比这还要令人不快和恐惧的东西了。他的伤疤疼了起来,比任何一次都要疼,他的脑袋似乎都要因此裂开了。
波特竭力忍着疼痛,看着虫尾巴将那个生物倒进了坩埚,他甚至听到那个生物软绵绵的身体触底的声音——希望他淹死……或者被煮死……波特绝望地企求,他迟来的感情在心中剧烈沸腾,恐惧……愤怒……不敢置信……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黑夜中,虫尾巴颤抖不已的声音格外响亮,波特脚下的坟墓裂开了,他惊恐地看见一小缕灰尘应虫尾巴的召唤升到了空中,轻轻落进坩埚里。钻石般的液面破裂了,嘶嘶作响,火花四溅,液体变成了鲜艳的蓝色,一看便知有毒。
虫尾巴在呜咽。他从斗篷里抽出一把又长又薄、银光闪闪的匕首。他的声音一下变成了极度恐惧的抽泣:“仆人——的肉——自…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他伸出右手——就是少掉一根手指的那只手,然后用左手紧紧攥住匕首,朝右手挥去。
波特紧紧闭上眼睛,但却阻拦不了那穿透夜空的惨叫直刺进哈利体内,就好像他也被匕首刺中了一样。
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坩埚里面的药水已经变成了血腥的红色。
痛苦喘息着的虫尾巴走向了波特,波特不禁向后缩,然后他才重新想起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仇……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波特绝望地挣扎着,想挣脱捆绑着他的绳索,但是他仍感到匕首尖刺进了他的臂弯,鲜血顺着撕破的袍袖淌下。
虫尾巴用一个小瓶收集了一些他的鲜血,然后回到了那个坩埚旁,把它倒了进去。
坩埚快要沸腾了,钻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飞溅,如此明亮耀眼,使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天鹅绒般的颜色,只有坩埚上方,腾起了一片白雾。
接着,透过眼前的白雾,波特毛骨悚然地看到坩埚中缓缓升起一个男人的黑色身形,又高又瘦,像一具骷髅。
“给我穿衣。”那个冷酷、尖厉的声音在蒸气后面说。虫尾巴抽泣着、呻吟着,仍护着他的残臂,慌忙从地上抓起裹包袱的黑色长袍,站起来,用一只手把它套到他主人的头上。
瘦男人跨出坩埚,眼睛盯着波特……波特看到了三年来经常在他噩梦中出现的面孔,比骷髅还要苍白,两只大眼睛红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样扁平,鼻孔是两条细缝……
伏地魔复活了——他在心中绝望的想。
不出一会,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斗篷悉悉卒卒声,在坟墓之间,在杉树后面,每一处阴暗的地方都有巫师幻影显形,他们全都戴着兜帽,一个个泛着冷冰冰银光的面具遮住了他们真正的面孔。感受到召唤赶来的食死徒们一个个走过来……走得很慢,小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食死徒跪了下来,他身后的食死徒们也是一样,他们跪着爬过来,然后依次亲吻伏地魔的长袍下摆:“主人……主人……”
亲吻过伏地魔长袍下摆的食死徒们退到一边,默默地组成一个圈子,把汤姆·里德尔的坟墓、波特、伏地魔和瘫在地上啜泣抽搐的虫尾巴围在中间……
圈子上还留着一些间隔,好像等着其他人的加入,但伏地魔却不再期待有人来了。
他抬起狰狞的面孔,张开两条细缝一样的鼻孔嗅了嗅。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圈子似乎哆嗦了下,每个人都想往后退,但没有人真的敢往后退。没有风,却好像每个人的黑袍子都在颤抖。
“十三年间,你们身强力壮,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来寻找你们可怜的主人……我承认我感到失望……”伏地魔轻声说着,他的每一个字对食死徒来说好像都具有强大的威力,一个食死徒终于忍受不了这股压力,扑倒在了伏地魔的脚下,“主人!”他尖叫抽泣道,“主人,饶恕我!饶恕我们吧!”
回应他的是一道魔咒:
“钻心剜骨!”
在整个黑夜里响荡的惨叫声不断持续着,直到这个食死徒两眼发白,伏地魔才抬起了魔杖,而地上的食死徒,已经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吧,埃弗里,”伏地魔轻声说,“站起来。你求我饶恕?我不会饶恕。我不会忘记。漫长的十三年……我要你们还清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饶恕你们。虫尾巴已经还了一些债,是不是,虫尾巴?”
伏地魔看着虫尾巴在地上抽泣,冷漠地说,“尽管你是个卑鄙的叛徒,可你帮助了我……伏地魔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他举起魔杖,一道光带变成一只闪闪发光的人手,接到了虫尾巴失去的那只手臂上去。
“主人……太漂亮了……谢谢您……谢谢您……”虫尾巴再次哭泣了,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
虫尾巴亲吻了伏地魔的袍角后,站起来,也加入那个圈子中,脸上还带着泪光,反复端详着他那只有力的新手。伏地魔朝虫尾巴右边的一个人走去。
“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他在那人面前停住,低声说道,“我听说你并没有放弃过去的行为,尽管你在世人面前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我相信你仍然愿意带头折磨麻瓜吧?可你从来没有去寻找我,卢修斯……你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举动倒是挺有趣……但如果你把精力花在寻找和帮助你的主人上面,不是更好吗?”
“主人,我一直非常留心,”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迅速从兜帽下面传来,“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下落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什么也拦不住我——事实上,我有一件事必须要禀报给您,这正是我尽心留意您任何消息的证据——”
“哦?”伏地魔淡淡地挑起了眼睛上方的一道阴影,显得不是那么感兴趣,却又不是无动于衷。
卢修斯把头靠近伏地魔,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慢慢退回了他的位置。
“我的血脉?”伏地魔一字一顿地说,他红通通的眼睛眯了起来,看不出感情。
伏地魔话音未落,圈子里有个穿斗篷的身影就歪了歪,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
卢修斯戴着面具的脸微微抬着,就好像在小心翼翼观察伏地魔的反应,当伏地魔当着所有人说出这句话时,卢修斯悬着的心落了回来,他刚刚张嘴,一个身影就从圈子里扑通跪了出来:“主人——我有话要说!”
卢修斯不待地上的这个人说话,扬声道:“十五年前,安娜·塞尔温就生下了您的孩子,但是他们向您隐瞒了她的存在,并且把她关在地下室里虐待毒打——”
“不——不是这样的。主人——你听我解释——”跪着的那个人扯掉面上的银面具,匍匐在地上不断亲吻着伏地魔的袍角——
波特看见了面具下的面孔,在今天早上他还见过这个人,埃芮汀丝的亲舅舅——阿诺德·塞尔温——
“阿诺德,你在说什么?”他原本位置上的旁边一人也扯掉了面具,露出下面震惊的脸来——波特同样认出,那是阿瑟·塞尔温,今天早上,他们一齐来到霍格沃茨,为了看埃芮汀丝的比赛——可是现在,埃芮汀丝冷冰冰的倒在墓地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而她的亲人就在几步外的地方——埃芮汀丝的尸体就在那里,他们却在亲吻她的仇人的袍角——
“你们在干什么?!他杀了埃芮汀丝——伏地魔杀了埃芮汀丝啊!”波特心中的愤怒突然盖过恐惧,汹涌地从他嗓子里喷薄而出,“她就在那里!她是被伏地魔杀的!”
阿诺德和阿瑟惊愕的看着突然怒吼的波特,只有伏地魔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冷冰冰的视线转向波特,然后又转向泥地上一旁的埃芮汀丝的尸体:“你是说——刚刚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孩子?”
第64章 钻心咒'一修'
食死徒们终于发现了倒在不远的女孩的尸体。
阿瑟脸上混乱和震惊交加,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提到埃芮汀丝,她的尸体就在眼前了。
“主人……请在之后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现在请允许我去检查埃芮汀丝的身体……”阿诺德匍匐在地说道。“有可能,她并没有大碍。”
伏地魔的下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阿诺德站起身来朝埃芮汀丝走去,在她身前蹲下检查了会后,他的表情微妙的扭曲了,就像是想要发火,却硬生生扭出个微笑来。
“别装了,起来吧。”阿诺德微笑着,咬着牙根说。
于是,前一秒还在众人眼中挺尸的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食死徒们一阵小声的骚动,阿诺德从埃芮汀丝那里拿回已经破碎的怀表,重新跪回伏地魔身前。
“主人,这块怀表救了她——这是塞尔温家的传家宝,可以抵御一次三大不可饶恕——三年前我破格交给了她,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请您相信我,塞尔温绝对没有加害于她之心。”
“是吗?”伏地魔轻声说:“我会自己看的——摄神取念!”
墓地在埃芮汀丝眼前消失了,情景开始后退,她装死打算寻找机会抢走三强杯逃离……她从中了阿瓦达后的昏厥中醒来……她在迷宫杀死炸尾螺……比赛前马尔福……
不……
滚开!
埃芮汀丝忽然一震,心中涌起的强烈反感和抗拒撕碎了幻境,已经虚无的眼瞳陡然扩大,重新泛起宝石一般的冷光,一瞬间,周围的景象又变回了墓地,埃芮汀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仅仅是将伏地魔的思想赶出脑海,她就用了几乎全部的力量。
埃芮汀丝脱力的身体往后歪了一下,加上受伤的那只左脚,她后退几步才重新稳住自己。
但是没有任何人发出笑声,食死徒们中间飘荡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寂静。
“出色的魔力、冷静的心智、对知识和权利的渴望。”伏地魔眯着眼看着埃芮汀丝,眼皮下的那双诡异的红色眼眸散发着暴虐残忍的光:“我有些相信你是我的血脉了,但是——”
“我又怎么能够知道,你不是有心人送上来欺骗我的呢?”伏地魔轻声说,目光没有看向埃芮汀丝以外的人,但是卢修斯攥在袖袍里的手却不由自主颤栗起来:“毕竟你们的主人失去了身体,不能用血缘魔法来检测真假,也许你们就随随便便送上一个人来糊弄你们可怜的主人——还是个哑巴——这样不能说蛇语也完全合理了——”伏地魔的话语越来越冰冷,卢修斯的声音立即从面具下传出:“主人,我绝不敢欺骗您。我观察了她三年,然后才得出的结论。”
“我并不会惩罚你。但是她……”伏地魔那双令人恐惧的红眼睛转向了埃芮汀丝:“钻心剜骨!”
埃芮汀丝躲了,但是伏地魔似乎知道她会往哪里躲,魔咒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埃芮汀丝。
她的全身似乎都在燃烧,仿佛有一把刀正在细致地把皮肤从她身上割离,她的每一处身体都在火辣辣的痛,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正被人一寸一寸地敲打,埃芮汀丝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湿润的土地里,整个人都被汗打湿了,从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大滴落在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四周压抑寂静,余光里,埃芮汀丝看见阿诺德和阿瑟的两双脚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这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伏地魔冷漠地抬起了魔杖。“因为你胆敢拒绝我的摄神取念。”
埃芮汀丝强迫自己瘫软的身体不要倒下去,不要倒下去——不要倒下——她在心中不断强迫着自己。
“现在我们来做一个简单的游戏。”伏地魔收回魔杖,他唯一比较像人类的嘴巴扭出了一个薄薄的冷笑:“你有一次机会回答我,你是我的孩子吗?如果你说不是,那么欺骗我的阿诺德和卢修斯其中一人会死,如果你说是,那么就要拿出让我相信的证据,如果不能让我相信,那么……你就要死。”
阿诺德面色惨白,埃芮汀丝相信面具下的卢修斯不会比他更好。
阿诺德从来没有对她透露过伏地魔是她的亲生父亲,安娜说过她的父亲是个英雄,以安娜对伏地魔的憎恶来看,安娜显然不会把伏地魔当成英雄。
如果不是了解阿诺德的秉性,埃芮汀丝都要以为阿诺德是有意趁伏地魔失去了身体无法验证而蒙骗他的了。
阿诺德和卢修斯都紧张而恐惧的看着她,埃芮汀丝对上阿诺德急切的眼神,确认他是真的认为她是伏地魔的血脉。
阿诺德如果死了,不管是安娜还是阿瑟都没有家主的才能,塞尔温只会不断衰落,但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依靠的永远不是家族,但是如果卢修斯死了……
她想象不出失去卢修斯的马尔福家族,也想象不出和颓废、衰落、悲痛、无助、潦倒联系在一起的马尔福。她排斥这样的想象。
“我可以证明我是你的血脉。”埃芮汀丝抬起了头,总是像宝石一样闪着冷光的黑眼珠亮得惊人,她没有挥动魔杖,显形的字却出现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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