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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论夹缝本丸的生存技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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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低头,仔细看了看沈瑶手里的铃铛,没有直接说可以还是不可以,而是先问了一句,“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沈瑶便将她和江山画卷小哥哥遇到的事告知给了眼前的青年,“所以按照小哥哥的指点,我来找到你。他说,或许你不知道这串铃铛的来历,但可能能修复这串铃铛。”
青年点了点头,朝沈瑶摊开手,“你把铃铛给我看看。”
沈瑶将铃铛捧了过去,青年接过,在手里细看,“你这铃铛的由来我确实并不清楚,”他只是一把剑,战场染血,并不和奇珍异宝收藏在一起,“不过同为火中淬取之物,我或许可以试着修修看。”
如果沈瑶拿来的是其他东西,或许他可能还没有办法,但沈瑶这个铃铛,青年仔细看过就发现,应该是和他质出同源,也是由火中淬炼而来,甚至连材质都有几分相似,所以他才说可以尝试着修复。
青年虽然看不出这铃铛的来历,不过泱泱中华上下五千年,所存在的奇珍异宝不知凡几,不知来历的东西太多了,沈瑶也并不执着要知道这串铃铛的来历。
只要说有修复的可能性,就已经足够让她惊喜万分了。
“这个,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沈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和这个青年无亲无故,人家愿意帮忙,是好大一个人情。就算说的是尝试,但如果不是有几分把握,看这青年的样子,只怕也不会轻易开这个口。
“刚也说过了,这些虚礼就不用了,”青年说话很干脆,“你要感谢的话,你之前不是给那位带过东西吗?也给我带一样东西好了。”
沈瑶也有些明白这些宝物的性子了,他们不喜欢说话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哪怕在不熟的情况下,既然找上门去,能帮的小忙也不吝啬忙帮,不在乎你在他们前面耍小心思,看得透却不一定要点破,语言对他们来说太虚浮,他们只在乎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去做事的。
除此之外,他们也喜欢互不相欠,但若看得顺眼,也不在乎多些给予。
大气又坦荡,聪明却不尖锐,泱泱华夏上下五千来孕育出的璀璨珍宝,实在是耀眼夺目。
“应该的,”沈瑶使劲点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佛主,观世音,玉皇大帝,上帝,天照大神……各路神仙保佑,请不要再来什么贵重物品了,要知道你们眼中的寻常之物,和我的钱包实在不匹配啊。
虽然我也知道谢礼是应该的,但是真的,不要再来贵的了!
我要倾家荡产了!
表面上看起来乖巧的沈瑶同学,默默在心底泪流满面。
这次这位青年要的东西,听起来更是寻常,他想要一些酒,甚至并没有指明要多好多珍贵的酒。
几乎不做他想,沈瑶立刻就忆起长老一定要让她带上的酒。
那瓶长老神神秘秘的说,或许会有用的酒。
虽然看起来只有那么一丁点,但长老保证,一口绝对喝不完的酒。
正好,拿来送给眼前这位青年。
只是,长老当时送她酒的时候,到底是他已经预知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还是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安排?
沈瑶想了想,便丢开了这个问题,暂时告别了青年,回去收拾准备之后,第二天,沈瑶就带着长老给她的酒上门了。
站在博物馆门口的安检处,沈瑶抱着自己的背包,怎么都有点忐忑,博物馆是不让带饮料进门的,如果安检发现她带了酒,虽然这么那么小瓶,会不会不准她带进去啊。
如果带不进去,她又要怎么办?
不管了,先试试吧。
沈瑶咬了咬牙,把背包放进了安检的仪器,她都做好了让她把包里的酒拿出来的心理准备了,结果竟然平安过了。
在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看来,虽然博物馆明文规定不允许带饮料酒水进去博物馆,但这么小的空瓶子还是没问题的。
沈瑶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她头顶的问号挂了一串,不过她现在已经深知这个世界是有很多玄妙的,所以也懒得去猜测,能顺利进去就行了。
背好背包走进展馆,沈瑶立在展柜之前,相同的动作。
这一次,那个青年就在湖边,负手而立。
风拂起衣摆,悠远而苍凉。
见到沈瑶来了,青年朝沈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铃铛已经放入火中修复了,还需要一段时间才知道结果。”
沈瑶眨了眨眼睛,原来是用火烧啊,她还以为是用更神奇的手段来修复呢,放进火里,应该……没问题的吧。
既然人家都说了是修复了。
哈哈……
大概是看出沈瑶脸上的担忧,青年转过身来,“你不用担心,你的铃铛不是凡物,哪怕修补不好,也不会再次损坏的。”
沈瑶有些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人家是好心帮忙,不过铃铛对她十分重要,有些担忧也是人之常情,对面的青年也是看出这一点,才出言安慰的。
青年不喜欢客气来客气去,直接把沈瑶带到他上次倚卧的石边,“会喝酒吗?”
沈瑶怔了下,“会倒是会。”不会是想让她一起喝酒吧,一起喝酒倒是没什么,但就是那瓶酒……真的够他们两人一起喝吗?万一只倒满了青年的杯子,倒到自己的杯子的时候什么也不剩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尴尬啊。
青年不知道沈瑶脸上那种奇怪的为难是什么,他也不在意,拿出两个造型古朴的杯子,递了一个给沈瑶,“不讨厌的话,就来一起。”言下之意如果讨厌的话,他也不勉强。
沈瑶觉得特别喜欢这位的性子,虽然她露出那种表情,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原因,咳咳。
接过杯子放到自己面前,沈瑶从包里掏出她那一小瓶酒,握在掌心里,打开酒瓶,顿时,酒香四溢,是沈瑶不曾闻过的奇异香味。
还不待她说什么,玄色衣衫的青年看着沈瑶手里酒瓶,眼中光华流转。
看来这位很喜欢她的这瓶酒呢。
刚才心底还有些的忐忑被压了下去,沈瑶抿嘴一笑,伸出手准备倒酒。
随着沈瑶的动作,青年已经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来,沈瑶这次是真的笑开了,两个酒窝明晃晃的显眼,她伸手执瓶,为青年倒上酒。
说来神奇,这么小的瓶子,甚至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都以为是个空瓶子,但倒入杯中,却像是连绵不绝,透明醇香的酒液倾泻而下,如泉水叮咚,很快就满了一杯。
沈瑶反过手来,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那神奇的瓶子却仍旧像是没有倒完的样子。
这下沈瑶是真的放下心来,她便率先向着青年举杯,“请。”
“无需。”青年根本不在意这些,连客套都不客套,完全的随心随性,“喝酒便是。”
沈瑶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毫无拘束感,全不在意礼仪规矩的人,让人新奇之中又不由得有些向往。
其实,沈瑶不知道的是,这位的诞生之地,临渊近泽,除了与吴文化水乳交融之外,很少受其他中原文化的影响,一直保持着自己特立独行而又单纯浓重的文化和传承。
悠远,纯粹,奔放而自由、就如同那首流传了千百年的诗歌一般,如此热烈而直接的动人心魄。
不过,虽然沈瑶不知道,却是被青年所感染,举杯便饮,无需虚伪的客套,也不用扭捏的矫情。自由自在又无拘无束,喜欢就多喝一口,不喜欢也不用在意。不逼迫不强求,单纯而热烈。
两人相对饮酒,也不知喝了多久,沈瑶酒量普通,陪着喝了一阵就停下了,再喝下去,她就要醉倒了。
沈瑶放下杯子,青年也丝毫不在意,沈瑶不喝他也不劝,一个人也能喝得高兴。
沈瑶给他一杯杯的倒,他就一杯杯的喝。
千年之前,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浮光掠影,就在这一杯杯酒中,略略的,给沈瑶揭开一丝的面纱。
吴越之地,到底是怎样的一种风华?
那散落在数千年前历史之中的华贵又璀璨的风华。
梦里不知岁月,没有日升日落,沈瑶无法计算时间,也不知道陪着喝了多久的酒。
青年喝到兴头上,以手击石,随性而歌,眉宇间透着几分狷介之色,歌声却带着如同穿越过千万年的岁月,沉淀在历史深处的不朽之音,“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千年前的吴越之音,沈瑶听不懂词意,却能听出词里那种自由自在,如飞鸟一般自由,像游鱼一样自在,却又带着江河入海的热烈和奔放,剥离开所有外在的伪装虚妄,不被尘世所污染,不被规矩礼仪所束缚,直指最本质最纯粹的内心。
歌完一遍,青年停下来喝了口酒,抬眸望向沈瑶,眸色悠远,“可能以舞相和?”
这样气氛的感染下,瞬息之前,那些诸如:没跳过,跳得不好,不知道能不能行,这样的话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沈瑶点点头就站了起来,行止之间低头看看自己为了行动方便穿着的普通外套牛仔裤,喝得有些晕乎乎的脑海里灵光一闪,“等等。”
她说等等,青年便真的等等。
于是就见沈瑶从旁边放着的背包里扯出一件青碧色的纱衣,笼在身上,就如同记忆中烟波淼淼的河泽。
青年眼底闪过欣赏与怀念并存之色,放开手里的酒杯,青年也跟着站了起来,手从头顶掠过,一头如墨般的长发便挣脱玉冠的束缚,散落而下,那一刻,就如同星辰的光芒耀眼到极致,有种无与伦比动人心魄的灿烂。
青年以掌击石,散发而歌,歌能穿金裂石。
沈瑶以舞相和,不是她曾见过的任何一种舞蹈,不柔美不婉约,自由自在,是无拘无束的奔放热烈,那是种有心才懂的动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沈瑶醒来的时候就趴在那块湖石之上,之前喝了很多的酒,跳了很久的舞,半醉半累,趴在石头上就睡着了。
酒是好酒,醒来之后没有任何醉宿的头疼感,反是神清气爽。沈瑶抬起头来,她面前的湖石上就放着她被修复如初的铃铛。
“哎呀!”沈瑶惊喜的叫了声,伸手就抓过指铃细看,之前裂开的地方已经全然不见了痕迹,修复得宛如初成,连花纹都是同样的精美绝伦。
“咦?”沈瑶在铃铛移动之间似乎看到了金色的光芒,忙对着天光细看,果然铃铛在古朴典雅之中,又增添了些许金色的细芒,就如同青年吴服上细细勾勒的繁复纹样,初见不显,在光线的变动之中才能显出点滴的真容,“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增添的花纹对指铃有什么影响,但沈瑶尝试过输入灵力,和之前的使用无异,沈瑶就暂时将此当作只是装饰的花纹了。
指铃重新戴上手,熟悉的感觉让沈瑶嘴角上扬出自然的曲线来。
从湖石上爬起来,沈瑶举目四望,遥遥见到熟悉的背影,面对着湖泽而立,湖风烈烈,吹起衣袂长发,沈瑶莫名的觉得,比起束发的样子,他还是更适合散发。
那种自由而浓烈的感觉。
第97章
微微扬唇笑了笑; 沈瑶靠近青年。
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青年回头望了过来,沈瑶笑着上前; 下意识又想行礼道谢; 铃铛修复得这么完美,感觉是怎么道谢都不够的。刚动了动; 沈瑶又想到面前这位实在不是喜欢拘礼的; 不停的道谢; 反而不美。
心念急闪已经走近了人; 沈瑶干脆什么也没说; 只是亮了亮手背上的铃铛,笑得阳光灿烂,连酒窝都闪亮亮的样子。
这样高兴的样子,比起语言上的感谢,更能让对方直接感受得到吧。
青年确实不喜欢道谢来道谢去,沈瑶来请他帮忙,他帮忙并不是因为想要眼前这小姑娘的感谢,也不在乎什么谢礼; 想帮就帮; 随性而为; 况且; 小姑娘还给他带了好酒。
一起喝过酒,就不是陌生人,而算朋友了; 现在见到沈瑶高兴,他也嘴角微微一扬,那是一个人轻松随意的笑容,对待友人的笑容。
有什么能比帮到朋友的忙,让她开心还要高兴的事呢?
或许,只有被握在手上,宝剑出鞘霜刃锋寒,浴血沙场能够比拟了。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沈瑶见到青年的笑容,也知道自己感激的心意被传达到了,她笑意嫣然,走到青年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想到她两次来看到的都是青年临泽而立的样子,“这片湖水?”她见过美人瓶子姐姐居住的宫殿,也看到过画卷小哥哥的千里江山,但这位的湖泽,却并不能理解。
那么,就只能问问事主了,没有比本人,更能理解本人的吧。
青年回首望向那片烟波浩渺的大泽,目光深邃悠远,仿佛投过湖水看到了什么,“越人临水而居。”
一句话,说得不多,却足够让沈瑶理解,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湖边的风轻柔的拂过脸庞,温柔得就像情人的手,“我也想回家了。”出来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开始念念不忘。
沈瑶说的家,当然不是叔叔婶婶的家,那是他们一家人的家,不是她的,她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外人。
或许对沈瑶来说,就任审神者之后拥有自己的本丸,虽然时间并不特别的长,但那里对她而言更像一个家。
属于自己的地方,还有感情深厚的刀剑们,如果不是家,又是什么呢?
吾心安处是吾乡。
青年闻言,指着大泽的另一端,湖风忽地大了,扬起他墨色的长发,玄色的衣袖,金线细细勾勒的纹样在风中若隐若现,“那你往那里去吧。”
沈瑶下意识挡了挡迎面而来的风,风将青年的话送入耳中,“那里?”那里有什么?
“是的,那里,”青年的话,带上了催促的味道,“去吧,往那里去。”
虽然不明白青年的意思,但沈瑶知道,他是绝不会害她的。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沈瑶迈步,往着青年说的方向而去,那里是水是泽,但脚踏在上面,却如履平地。
水波不兴,却并不柔软,似乎比地面更为易行。
本就是梦中,踏入泽中,却如同再次进入另一个梦中梦。
走了两步,沈瑶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等等……”
刚说了两个字,沈瑶的话就被打断,青年的声音,宛如就在耳边,“不要慌,铃铛会为你指引方向。”
于是莫名的,沈瑶刚有些慌乱的心就这么平稳了下来,她踏着水波,按照青年指向的方向前行,雾气弥散的大泽之上,渐渐的雾气更重了,重到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沈瑶微微蹙眉,在这种不分前后左右的时候,又该怎么做?
那位青年刚才说了,铃铛会指引她前进的方向,那么就试试吧。
伸出手,指铃上的金线,在这样浓重的雾气中,也隐隐发光,熠熠生辉,是雾气也挡不住的光华。
轻轻摇了摇铃铛,铃声如同仙人指路般,随着铃声,渐渐的云开雾散……
沈瑶便想着雾气消散的地方走去。
在相隔万里的远方,沈瑶离开本丸之后,按照惯例,把自己的初始刀设置为近侍,然后将整个本丸的运作都托付给了他。不同于唐筱离开本丸时的压切长谷部,或者三七不在时的三日月宗近,在沈瑶的本丸,一直都是蜂须贺虎彻。
虽然蜂须贺虎彻不是第一次担此重任,对于本丸的各项事务也相当的熟悉,不存在沈瑶不在本丸就运转不灵的情况。
但这还是沈瑶就任以来,第一次离开本丸这么久,就算本丸事务在蜂须贺虎彻和本丸其他刀剑的共同努力下有条不紊的展开,但除此之外,刀剑们也很想念感觉似乎很久不见的主君。
这段时间,蜂须贺虎彻被问到最后的问题就是: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二姐表示,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吧!
这天一早,晨光初晓,蜂须贺虎彻已经一身正式的战服打扮,本体刀挂在腰间。
长线远征的刀剑们要回来了,他要去迎接,还要送走其他远征的队伍。
就算主人不在,大家也都很努力。
这样主人回来的话,也会很高兴的吧。
路过走廊的时候,虽然时间尚早,本丸现在唯一一把五花太刀已经坐在回廊之上。
见蜂须贺虎彻过来,三日月宗近就笑着打招呼,“是蜂须贺啊,真是早啊。”
蜂须贺虎彻也是点头致意,“要去迎接远征的队伍。”他对这把主人费尽心思从外面捞回来的刀颇有好感,除了本身性格温柔稳重好相处之外,自从跟沈瑶回本丸之后,不管是出阵还是远征,三日月宗近都展现出了不愧他五花太刀的强大。对于这种‘任劳任怨’,对本丸有很大贡献的刀,责任感极强的初始刀怎么会不喜欢。
再说了,连演戏(?)和喜好凑热闹都和沈瑶的本丸没有任何违和感呢!
所以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入了沈瑶的本丸中,和沈瑶自己召唤出来的,也没有任何差别了。
至于被安排到内番时的痴呆感,咳咳,基于连初始刀蜂须贺虎彻自己对内番的态度都是,干嘛不让那个赝品去做这样,就不好意思说三日月宗近什么了。
虽然沈瑶说过要带三日月宗近去时之政府洗刷暗堕之气,但指铃的状态不好,三日月宗近的暗堕程度比可比当初自己跑来的鹤丸国永深了不少。
所以沈瑶暂时推迟了这件事,准备等修好指铃后回来再处理。
因此现在坐在回廊上的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仍旧是长发及腰,眼中血月弥漫的样子。
只是虽然浑身暗堕之气,就这么安静坐着的三日月宗近,眼底仍旧温柔平和,偶尔会闪现一点点趣味的光芒。
和三日月宗近打过招呼之后,蜂须贺虎彻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长线远征的刀剑们,回来的时候都略带疲惫之色,虽然远征任务并不繁重,但时间太长了,刀剑们也是会疲惫的。
蜂须贺虎彻道过辛苦,便立刻就让刀剑们去休息了。
其他刀和蜂须贺虎彻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回了部屋,倒是长曾弥虎彻慢了一步,等着蜂须贺虎彻,“蜂须贺。”
蜂须贺虎彻完全是下意识的瞥了长曾弥虎彻一眼,浦岛虎彻来了之后,他虽然特意怼这个赝品少了,但并不代表他接受赝品了,他只是想让浦岛开心而已,好容易盼来的弟弟嘛,所以说话仍旧不是那么平和,“干嘛?”
长曾弥虎彻早就习惯自家弟弟的样子,甚至被‘虐’得都没觉得哪里不对了,反正他离开本丸两天,想了解的是另一件事,“还没有主人的消息吗?”
据说,主人这次要远渡重洋去很远的地方,虽然那是主人的故国,但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在作为人形被召唤之前,都是一振振身不由己的刀剑。长曾弥虎彻没有离开过前主的身边,也没有办法去到过那么遥远的地方。
主人久而未归,又是去到未知的地方,长曾弥虎彻自然而然的下意识遗忘掉某人爆表的战斗力,开始担心起来。
“还没有消息。”说到这个,蜂须贺虎彻也是皱眉,对于一把老妈子属性泛滥成灾的刀,他比长曾弥虎彻担心得还要多。长曾弥虎彻大概只会担心下主人的安全,想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他就要囊括到生活的各种方面,也不知道主人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虽然一直为自己身为刀剑而自豪,但这种时候,蜂须贺虎彻还是觉得太不方便了!
如果能让主人随身携带就好了。
好吧,本丸这么想的也不止他一把刀。
蜂须贺虎彻敢保证,至少眼前这个赝品也绝对这么想过!也不想想他连喂个饭都笨手笨脚的样子,就算主人带着他,他能照顾主人的生活?
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刀剑就要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有这种说法?)。
好吧,厨房做饭这种技能他还暂时没有完全加载成功。
至少普通的事情要能照顾好主人吧。
“主人去了很久了。”长曾弥虎彻握着自己的本体刀,走在蜂须贺虎彻旁边。虽然他早就知道虽然主人只是看起来甜软,性格是不肯吃亏的,但是那么远的地方,主人的武力值又实在让刃担忧,万一遇到点什么危险,又该怎么好。
而且主人看起来那么好欺负的样子,万一有人欺负她呢。
蜂须贺虎彻报了个天数,“比预计的时间还长,也不知道是不是事情进展得不顺利。”他和长曾弥虎彻一样,无法想象沈瑶口中遥远的家乡是什么样子,作为家传的宝刀,他从未离开过家族。虽然被好好珍藏,但也被限制了活动的所有范围。
“只要主人平安,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长曾弥虎彻向来豁达,也相信沈瑶的能力,几分担心,更多的是想念。
两刃边走边说,路过回廊的时候,又和仍旧坐在那里的三日月宗近说了几句。
因为讨论的是关于主君归期的话题,一会儿路过这边的源氏兄弟听到了,也加入了进来。他们虽然是本丸里来的最晚的,和沈瑶相处时间也比不上其他刀剑长,但主人这么久没回来,怎么可能完全不担心。
于是按照沈瑶家刀剑们喜欢凑热闹的程度,这里聚集的刀剑越来越多。
再加上这段时间主人不在,只安排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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