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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樱吹雪-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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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础!�
终于得到苏驰首肯的男人大喜过望,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要能解决那只妖怪,怎样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苏驰轻笑一声,一手拉起一个人,未等的场静司反应过来,三人就已经站在了花丸的院子里。
“···”的场和夏目都是头一次经历瞬移,苏驰一松手就难以适应地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沌,而带他们来的人已经自顾自地走开了。
孙悟空坐在回廊上拿了杯冰激凌吃着,看见苏驰“噗”地一下出现也没觉得稀奇,见她往这儿走只道:“你今儿又说俺老孙什么话了,害得俺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苏驰走到孙悟空身前,踩上台阶,漫不经心地伸手拍了拍孙悟空的脑袋:“没什么,你的事儿哄孩子挺好用的。”
美猴王:“?????”
作者有话要说:
正常更新和之前生病欠下的长评加更
非常肥美可口的一章
感情线正主揭晓啦啦啦
再不揭晓我觉得你们要打死我了
夏目股获得最终胜利
希望大圣股不会给我寄刀片_(:з」∠)_
虽然写到这我觉得的场也很好吃emmmm
抱住崩盘的孩子们
大圣固然好,但是我过不去他已经成佛的这个坎儿啊【烟】让佛教中人破色戒,我怕是药丸,所以还是保持大圣和驰姐单【日】纯【常】可【打】贵【架】的友谊吧。
其实我感觉我也翻车了emmm炒股轻易不能尝试,希望其他股的孩子依然爱我,瑟瑟发抖比个心
驰姐:93章才写出感情线,你干脆让我开后宫算了,还写什么1v1,呵。
作者:不!N·P是要被浸猪笼的!我有职业操守!
驰姐:你猜我信吗?敖渊,咬她。
夏目:我觉得1v1就很好,驰酱你觉得呢?
驰姐:···好吧,敖渊回来。【揽住夏目】就让你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快说爱不爱我啊,小宝贝儿?
夏目:【脸红】恩。
众刀剑男士、大圣、不周、的场:哼。
第94章 被嫌弃得体无完肤
脑中晕眩的感觉退下之后; 的场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堪称壮观的建筑群,似乎有些傻眼:“这是什么地方?”
“是苏驰小姐的居所。”夏目也是刚刚缓过劲来。
“?!!!”的场一脸的怀疑人生,面前深色调的建筑简直就是巍峨的古代宫殿,这是刚才那个女妖的居所?!!!
“真的是。”看的场一脸的震惊和不相信,夏目又补刀了一句。
“——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场静司感叹了一句,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仰视着巍峨的殿顶; 总觉得是在梦里。
孙悟空向来是耳聪目明; 的场静司嘴上说的心里想的他都听得看得一清二楚; 嘴角咧了咧,冲那边儿喊着:“小娃娃; 你说谁是妖怪?”
的场静司定睛一看,竟然见着个全身是金色绒毛的男人; 又或者说是个长着人脸的猴子怪; 更怪的是此猴穿着金红的袈裟; 单脚搭在回廊上; 吃着一盒子冰激凌球,看起来好不悠哉惬意。
“···你在叫我?”
孙悟空舔了舔勺子上的冰激凌; 金色的眼眸微微上抬; 嘴角一勾:“你可别看谁都是妖怪; 这儿; 尤其是刚才那丫头; 决计不是你所想的那般,说她是妖怪; 可是把她的身份拉低了不止一截儿,没被她打死都算你运气好。”
的场静司不由得一哽——不是妖怪,那她是什么?
这猴子脸的和尚懒洋洋地搅和了几下手上玻璃碗里的冰激凌,他倒是吃出了花样来,不仅有冰激淋球,还放了巧克力碎和坚果水果,那个碗里的配料丰富地令人咂舌,他搅和了两下,把巧克力和葡萄干捞出来放进嘴里嚼得嘎嘣有声,似乎陶醉于冰激凌的味道。
“那···请您指教,那位大人的真实身份?”的场试探地问道。
岂料孙悟空轻笑一声:“哎呀,佛曰,不可说。俺老孙可不能随便泄露天机,要么你自个儿去问问,看她可愿意告诉你?”
把人的好奇心勾起来又要卖关子,的场那张俊脸顿时就黑了下去,但是自身的灵力感知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猴子和尚绝对不是他对付得了的人物——当初遇见苏驰的时候对方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但是面前这位却是毫不遮掩,浑身上下似乎都写着四个字“我不好惹”,从苏驰那里学会了何为自知之明的他自然是对不明实力的角色敬而远之。
倒是无形中给自己免去了被暴揍一顿的命运,孙悟空那暴脾气,一金箍棒下去他绝对扑街。
看猴子和尚没有给他答疑解惑的意思,的场只好朝着苏驰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毕竟家族和他的眼睛最是要紧,只要能解决这件事,他管苏驰是人是鬼呢?
夏目看着的场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头,按着之前说好的计划继续去手合场训练,但是经过孙悟空身边的时候,后者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把少年给吓了一跳。
“俺奉劝你最好不要对她有想法,”孙悟空金色的眸子里闪着寒芒,他的神识一开始就探进了两个凡人的脑海,一时好奇翻了翻,却是看到了幼儿园里那一幕,看到敖凊那个微妙的表情他心里就不禁咯噔一下:“你跟她分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是跟她在一起,你会害了她。”
天道的雷劫至今为止大概也就是四方神能够无视,否则雀玹也不会生下与凡人结合的骨肉。但换做是苏驰的话,鸿钧分分钟一道雷下来绝不会提前打商量,就算是她神力高深,也难免被劈个元气大伤,更何况九九八十一道雷,一道比一道强劲,能不能活到最后都是个未知数,不管这凡人是不是起了心思,他怎么也得将它掐死在襁褓里。
“我——”夏目心里一惊,他没料想孙悟空竟然能看穿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即便对方没指名道姓,他却知道孙悟空说的是苏驰。毕竟是发生过的事情,作为一个诚实的少年,他倒是没有急着反驳孙悟空:“今天发生的事情是意外,但苏驰小姐是个很优秀的人,作为异性,很难让人不为之心动。”
他顿了顿:“您可以安心,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苏驰小姐并非人类的事情我也知道,所以,我不会让她因为凡人的感情而为难,这也不是我对于恋爱的态度。”
有朝一日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对方为难,也不会由于自私而伤害别人。如果爱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哪怕办法是远离她。
“你清楚是最好。”孙悟空若无其事地放开少年纤细的手腕:“别怪俺一开始就跑出来棒打鸳鸯,和凡人在一起的后果,你们两个都承受不起。”
“谢谢您的指教。”虽然这么说,但夏目心里还是有一点闷闷的不太舒服,他来到花丸之后并不常见到这位前辈,是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突然被对方耳提面命一番,确实是有些不是滋味,但对方是为了苏驰好,他没有立场反驳,因为他自认和苏驰连开始都没有。
手腕上已经被对方抓出了一排指印,可见刚才孙悟空用了多大的力气,夏目不敢多留,鞠了一躬就连忙告辞进了手合场,蜻蛉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少年进来正要打招呼,却见夏目一言不发拿起地上的拳击套戴在手上,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吊在那里的沙袋。
这可真是···反常。蜻蛉切挑了挑眉,看了眼手合场外那个毛茸茸的背影,摇了摇头默然转身扶住了沙袋方便少年发力。
的场静司顺着回廊去找苏驰,但是这里的路线实在错综复杂,他走过很多庭院和长廊,却看不到那个女子的身影,甚至连回去的道路都让他感到迷茫,竟是迷路在了这个地方。
“你是谁?”大典太光世并着几名太刀男士刚从后院的露天温泉回来,腰上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上身还流淌着水珠的健硕肌肉,站在的场静司身后蹙着眉头询问。后者回头抬眼看过去,只觉得这几个人杵在面前真如高塔一般充满了压迫感,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与这几名俊美无俦的付丧神保持了安全距离:“抱歉,我是那位大人带到这里来的,但是她先行一步,我在此迷路了。”
“那位大人?”大典太本就长得有点凶悍,再一蹙眉简直一点亲和力都没有了,只不过他的语气尚算和蔼:“你是说主公吧?”
“主公?”的场的唇齿间将这个词汇反复嚼了几遍,才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实有一群孩子这样称呼苏驰,还有称其为大将的,只是那时候他一心放在捉妖上,把这点给忽视了。
“啊,是的,请问她现在何处?”
“现在的话她应该在卧室吧?”骚速剑挠了挠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主公平时回来总是要去后院看看内番进度的,不过我们刚回来没有在路上碰到。”
“恩。”大典太附和地点了点头。
“那···请问要怎么过去?”
“你就从这个地方转身往回走,看到第一个岔道往左拐,直走第三个岔路右拐····”
也是苏驰的本丸占地面积太大,这拐来拐去的竟然把向来精明的阴阳师给绕晕了,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大包平叹了一声:“出人意料的是个笨蛋啊,说的都那么明白了。”
“····”并没有啊!你拐来拐去的谁记得住啊?!
正巧冰魄银针从后院提过来一篮子的水果蔬菜,因为孙悟空之前友【被】情【迫】提供了几株果树的树苗还有落迦山出品的杨枝甘露,所以原本要等一两年才能结出果实的树们今年及时结出了一大批的果实,花丸的田地里这几天一直都是大丰收的状态,花果山的桃子也都个个水灵地挂在树枝上,付丧神们时不时的就要摘下一些来送到厨房去做成罐头或者沙拉日常供应以期不浪费它们。所以现在冰魄手里提着的篮子塞满了紫色的茄子,红色的西红柿,黄色的彩椒,粉色的蜜桃还有绿色的黄瓜,色彩缤纷地让人大饱眼福,但是拎着篮子的人脸色可就没那么好了,阴沉沉地像块老树皮。
“哦!冰魄先生,您结束内番啦?”大包平朝银紫色头发的男子热情地挥了挥手。
“是啊。”冰魄银针抬了抬眼皮,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不上冷淡但也绝不热络。
“哦!那你正好把这位客人带到主公那里去吧,他迷路了!”花丸的付丧神早就习惯了这位中华武器的臭脸,不如说他们这一帮子人总有几个好像看整个世界都不顺眼的,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
冰魄银针听了他的话,难以置信地抬起眼来,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你说什么?我???”
让他去苏驰的房间?!疯了吧?!
“这位客人迷路了,想要去找主公,我们穿成这个样子总不好去主公跟前,被近侍们知道会把我们打出本丸去的,所以就只能劳烦您啦!”偏偏大包平他们不知道苏驰和冰魄银针之间的恩怨,说出话来一点都没觉得不对,所以还重复了一遍,要不是苏驰早就设立了不能互相残杀的禁制,保不准冰魄银针就忍不住出手了。
冰魄咬了咬牙,手掌攥了又攥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我没空,让他自己找路去!连个屋子都找不到,还做什么客?白痴吗?!”
的场静司再一次被嫌弃,感觉整个心脏都不会跳了——被你们主公抛下不管,你家地方那么大,我迷路还要嫌弃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眼睑上长了个脂肪粒一直在磨眼球
恨不得闭着一只眼写完它OTZ
的场静司又一次怀疑人生了
我跟他一起_(:з)∠)_
第95章 诅咒的始作俑者是自私
的场被几个人皮球似的推来推去; 最终冰魄银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给他带路,谁让他正要往那边走,几个裸男谁也不挪窝,舍他其谁?
所以冰魄银针的态度并不是很亲切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你在这好好待着,我去厨房,走丢了我可没功夫找你去。”冰魄银针手里拎着篮子,白了的场一眼——他是真不乐意去苏驰那儿; 平日里见了她都绕着走; 实在是没什么好交情; 大概整个本丸就他能跟苏驰势同水火了。
“有劳。”因为是在别人的地盘,所以的场出奇地客气了很多; 甚至还跟冰魄银针微微欠身致意,后者冷哼了一声; 拎着篮子进了厨房。
不多时; 冰魄银针黑着一张脸端着两盘水果沙拉出来; 没好气地往的场怀里一塞:“给你这个客人的。”他把“客人”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完全没有热情好客的精神。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他不会好端端的多出一份差事; 不仅要给人带路; 还得给那女人送吃的; 简直不可理喻。
“···”的场静司茫然地端着两个盘子; 而冰魄银针已经越过他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不耐烦地说:“你扎根在那儿了?走啊!”
“···抱歉。”他苦笑了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其实苏驰的房间离得并不远; 奈何就是弯弯绕的比较多,愣是把的场静司给绕晕了,他还没法用自己的式神找路,想来是主人设了什么禁制,他只好抓瞎。
“从这里上楼就是了。”冰魄银针站在楼梯下面,伸手指了指上面。
“多谢。”的场静司抬脚就要往上走,却听苏驰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冰魄银针,你上来一下。”
紫发男子身形一僵,眼神里似乎有些惊惧,的场不由自主地想着苏驰是不是对这人做了什么,否则对方也不至于吓成这样——明明刚才比他还趾高气昂呢。
“怎么,我叫你你不肯应?”那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冰魄银针咬了咬牙,转过来踩上了台阶,一脸苦大仇深地跟着的场上了楼。
苏驰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似乎正在忙工作,手边趴着红毛狐之助,它因为等级权限比花丸狐之助要高,办事有效率,所以很是受苏驰看重,不过花丸的付丧神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它跟五虎退的小老虎们趴在一起晒太阳了,似乎是苏驰让它去调查了什么事情。
“哦呀,居然还给我带了果盘来,真是贴心。”与第一次见面的剑拔弩张不同,苏驰竟然还对冰魄银针笑了笑,好像当初一言不合就要掐死他的人不是她似的。
“哼。”冰魄银针冷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刚做完内番累得很,没工夫跟你弯弯绕。”
“嚯,胆子倒是不小,吃过亏还敢跟我发脾气。”苏驰轻笑一声,倒是没有动怒,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狐之助滑软的毛:“关于咱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今日狐之助从时间政府回来已经跟他们问清楚了。”
“什么意思?”冰魄银针蹙了蹙眉。
“是这样的冰魄大人。”红毛狐之助被摸得呼噜呼噜,但公务在前,并没有耽于享乐,强打起精神甩了甩尾巴来跟冰魄报告道:“在下去时间政府的中华办事处问了问您和审神者的身份重合问题的缘由,对方给了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中华刀剑这边的原型大多数在历史当中遗失了,只有后来现世的一些文学作品记录下了各位的存在,所有的形象都是人类猜测出来的,而中华政府帮助各位重现人世的条件是脱胎于那些文学作品的——也就是说您和审神者大人的确都是冰魄银针,但审神者大人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那位,而您是文学作品中的,并不存在真假的关系,二位都是真的,只是出处不同罢了。”
“我是赤练仙子本身手中拿的那个,”苏驰勾起嘴角:“后世有人无意间将江湖上的事件记载下来,你是书中的那个,真若论起来,你我还算是亲缘关系,倒不是真品和赝品了。”
“不可能!”冰魄银针显然没法接受这个结果:“我分明也是主人的随身暗器,怎么就变成了书里的,那不成虚幻了吗?”
“随你信不信的,总之我这儿是要翻篇儿了。”苏驰懒洋洋地用手支着下巴:“你我之间并不冲突,你也不是虚幻的,怎么也是误打误撞的史料记载,真实存在的,只是你我的出身不同罢了。再者,你若不服,记得自个儿在她手下之前都经历过什么吗?”
“我——”冰魄银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确是没什么在那之前的记忆了,他所识得的主人仅仅是赤练仙子一人。
“在成为冰魄银针之前,我是唐门的暴雨梨花针。”苏驰微微一笑:“在暴雨梨花针之前,我是唐朝的一名司礼官,我在世间的痕迹,远比书上记载的多,而你没有之前的记忆,你只有书上写出来的那些,所以,你我相同也不同,我不再计较身份上的区别,你也不用计较自己的身世了,狐之助说得很清楚。”
“···”冰魄银针哑口无言,他本是个很计较的人,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计较的理由了,因为他连自己的存在都搞不明白。
“你自己回去想想吧,若是不明白,尽管去找银缕拂尘,但归根究底,你们都是一样的脱胎于文字。”
这回冰魄银针难得没有发表什么不满,他浑浑噩噩地出了房间,的场看着他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总觉得这人会从楼梯上失足摔下去。
“那么就来说说你的事情吧。”苏驰拍了拍狐之助的身子,这事她并不想让时间政府知道,虽然狐之助们现在都对她表现得服服帖帖,但毕竟是受到时间政府制约的物种,她还是不想多生事端。
红毛狐之助会意,站起来蹭了蹭苏驰的掌心,然后“噗”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一缕青烟。
“大人对鄙人的委托有何打算?”的场静司在苏驰跟前站了半天,终于找着机会走上前去把果盘放在她的桌子上,神态颇有几分恭敬。
“没什么打算,”苏驰插起一块桃子放进嘴里,有点含混不清地说着:“将因果了结了罢了,如何欠下就如何结清,非常简单。”
的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似乎没明白苏驰的意思——他并非不懂因果,但是苏驰的打算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简单来说。”苏驰把多汁的桃子咽下去,眼睛微微眯起来,上身往桌子上又挨了挨,这让她看起来慵懒又妩媚:“就是给那妖怪一只眼睛——而且是你的右眼。”
“!!!”的场静司后退了一步,苏驰手一点,他的臀部就挨上了一张软椅,不过这东西刚才还不存在呢:“这、这不合我的委托内容,大人是在说笑吗?”
“我在谈论正事的时候,从不说笑。”苏驰冷哼一声:“你应该对我把这所谓的委托当成正事而感到荣幸,我心情略好一点不追究你之前的不敬,你就算不将我供奉起来,起码也要感恩,否则我也不想给人类办什么事情——小子,你还不配呢。”
的场静司噎了一下子,接着挂起了一个笑容:“是我失言了,只是您的计划似乎与我之前的意愿有所偏离,所以有些紧张,抱歉。”
“你想要毫发无损地打发那个妖怪是不可能的,而且是你们先失信于他,不想付出代价才招致诅咒,如果你的先祖能有点担当不耍手段,你也不会有这么一遭。”
苏驰瞥了眼的场静司的表情,继续道:“现如今你还想跟他耍手段逃过一劫,就不怕他盯上你的子孙后代吗?”
“我···”当然是怕的,这诅咒如同跗骨之蛆,他无法解除,甚至连杀了那个妖怪都做不到,而苏驰显然是不会帮他解决那个妖怪的。
“分明是的场家自私而给自己设下了诅咒,怪罪什么妖怪?”苏驰似乎觉得此事可笑而又可用来消遣,还津津有味地吃了块剔了籽的葡萄:“你要是舍不得这只右眼,那就别来求我了,我不会破了界内的规矩,哪怕我可以。”
为了不讲信用者杀死本应得到报酬的妖怪,这对她的神格有所影响,她不会做这种事。只要的场静司舍得他的眼睛,这事儿就很好解决了。
她玩味地看着的场静司脸上的神情变化,只觉得人类的心思真是复杂,他们那自私的心,反而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恐惧,这是堂堂正正的人所无法体会到的感觉。
中华有句老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行端坐正的人哪怕是不小心被灾厄纠缠,也会有神明护佑而化险为夷,但的场家这么些年都活得胆战心惊,恐怕是妖怪还没来,就把自己给吓死了。
的场静司沉默了很长时间,赤红色的眸子暗了又暗,终于抬起眼来对苏驰说:“好,被纠缠了那么多代,倒不如从鄙人这里一了百了,只要他拿了我的眼睛可以就此放过的场家的后代,那我没了这只眼睛也是为家族解除了祸患,自此之后,我的家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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