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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元春晋升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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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能在北面多待上一段日子,然后细细谋划,打出几场胜仗,好歹让父皇高兴一下。可惜麾下众将在手中无精锐之际并不想冒险,而且南边差不多可以全年打仗,但北方这儿却不一样,只要入秋就有飞雪,等真到了冬天,呼啸的北风加上冰封的大地,真可谓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别说人了,连牲畜都受不了。
    这种时候,两方大军当然得回家各找各妈……不对,回各自地盘去好生休整一番。
    因此留给赵之桢的时间最多就是半年。
    不过想说服众人,先得把“向好”——向来交好的属下,折服不是?
    却说,赵之桢刚跟李敬一起吃了个饭,准备梳洗一番的时候,心腹侍从神情严峻地一口气送来了三封信。
    赵之桢心生不妙,他坐下来先喝了半盏茶,平复下心绪,先拿了儿子的家信打开看了起来:儿子在向他告状。女儿不知分寸不懂敬畏得太过了。
    赵之桢看了儿子在信上所说,终于下了狠心~调~教~女儿,甚至不惜暂时分开她们母女。
    第二封是留在京中的幕僚所书,禀报了这些时日王妃的动静,最后还写道,王妃之母本想自尽,但为家人救下,如今正卧床静养。
    赵之桢眉毛微挑:本朝除非谋逆,也是罪不及出嫁女……何必惺惺作态,倒惹人厌烦?若是这回真地咽了气,只会当成畏罪而自尽罢了。
    至于第三封信,乃是王府心腹大管事所写。
    赵之桢只看了前面几行,便觉得阵阵眼前发黑:侧妃肩上中箭,流血颇多,万幸供奉和大夫来得及时,侧妃身子无碍,却得卧床休养一阵子。
    这封信怎么看都有几分语焉不详的味道,再看那字迹也又颇为潦草,他直接把信甩在随行的军师眼前,“给我细细地查!我的侧妃在王府里怎么会中箭?!”
    这位军师跟着赵之桢足有二十年,能力自不必说,更是深得信任,还与王府大管事是儿女亲家,此时看了信,更瞧得出王爷动了真火,晓得事态紧急,当即垂头应下,“请王爷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每一位正版订阅的相好~~

☆、第22章

京城七皇子府中;元春躺在床上;伤肩上散发的浓重药味儿,惹得她多少有些反胃。
    虽然重生以来,她都没妄想过执掌所有先机;只要能避开几件“毁人无数”的大事儿;她此生就堪称圆满了。
    如今看来;自己大概是真没有事事如意的命啊。
    这会儿老相识孙先生也已经替她诊过脉,正要嘱咐几句;再去外间开方子。
    孙先生自然也跟着姑父林海一家再回京城;元春隔着薄纱床帐看了看孙先生的轮廓……怎么看都觉得他至少胖了一圈儿;显然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元春肩上又麻又痛,却不耽误说话;“又得烦劳孙先生。”
    孙先生道:“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这会儿不是叙旧闲聊的好时候,“并无大碍,您且安心。”
    这话元春很信,她也觉得这伤只是看着唬人,其实并没怎么样。不过当时在场那几位,至少有一半魂儿都快飞了。想想这些人的表情,也够她暗自乐上半辈子了。
    而且经过此事,足够让赵之桢与赵晗父子两个下定决心,这王府在皇子夺嫡大乱炖之前,一定会十分安宁。
    舍得一块肉,换得数年安,其实很值啊。
    思及此处,元春可不就真笑了,恶心之感也消下去大半,只这一笑却牵连到伤处,她瞬间苦了张脸,悄悄吸起气来,可这一吸气不要紧:眼前划过的人影先是赵之桢,然后才是哥哥贾珠。
    怎么吃亏受苦时会先想起他来了?元春顿时陷入了沉思:赵之桢毕竟会坐上龙椅,说不在意他,未免太口是心非,只是自己怎么还似乎……特别想跟他说说话?
    元春这副表情变换,看得一旁陪着她的抱琴又垂了头:侧妃您这……一会儿笑一会儿思量,越发看不懂了啊!
    却说元春在自己的卧房里躺着,外间则为刘娡和赵晗“霸占”,给元春处置外伤的那位王府供奉也在此等候,眼见孙先生出门,赵晗先急道,“先生不必多礼,侧妃如何了?”
    孙先生自然表里一致,再说元春本来身子就调养得极好,“好生将养,自然无碍,只是莫让侧妃大喜大悲。”说完,便在案前写起了方子,之后更是补了一句,“侧妃气血有亏,若是说话也不要太久。”
    赵晗应了。
    这位孙先生是元春娘家荐来的大夫,东家乃是户部左侍郎林海,又因为元春当时所作所为,让赵晗感激不已。因此面对这位大夫,赵晗都有点底气不足,“先生不如在王府住上几天?”说完,才“想起”看一看继母刘娡的脸色。
    孙先生点头道:“听凭小王爷安排。”
    刘娡这会儿真是心乱如麻,甚至还带着几分心虚,想起女儿又是恨铁不成钢:女儿就是讨债货!她这回可是真心盼着元春赶紧痊愈,留个大夫看护一番,她如何肯说不?!
    等这边妥当些,她还得赶回去看看女儿,然后再和赵晗一起审问关起来的下人们。
    元春喝了安神止痛的汤药,这一夜依旧睡得挺香。而对于刘娡和赵晗而言,就又是个不眠之夜。
    刘娡从元春院子里出来,便去探望下女儿。
    大姑娘这会儿小脸惨白,见母亲到来连忙起身,可怜兮兮地喊了声,“娘。”
    女儿但凡惹了祸,需要母亲替她出头的时候,总是这样乖巧惹人疼……可这一回,刘娡心知,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刘娡只是太骄傲,说起头脑,不比她的妯娌差,论眼光远见肯定还在赵之桢生母淑妃之上。
    王府之中,女儿傻到给人做了枪,房中藏箭筒,更是伤了人……当时连她都惊出一身冷汗,想来丈夫必然暴怒:话说回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都看不好,谁相信他能治国安天下?此事传出去,对丈夫的声望必是一个打击。
    这家她怕是管不成了,那她就好好管一管女儿吧。
    刘娡坐在女儿对面,大姑娘见状便要往母亲身边扎,谁知刘娡冷声道,“跪下。”
    大姑娘一愣,不情不愿地跪在母亲身上,却还是小声道,“娘,我知道错了。”
    刘娡笑了笑,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凄凉,“你不知道。”之后沉默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久得终于让大姑娘心生怯意,她才再次开口,“你父亲看重子嗣和血脉……我又只有你一个女儿。但你要记得,没了你父亲和我的看重,你什么都不是。”
    这是自大姑娘懂事起,母亲第一次跟她说重话,而且这一句话就把她说懵了。
    刘娡此时起身,吩咐门边守着的两个妈妈,“看好她,别又弄出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丢人事儿。若不听话,就绑住她,再饿上几顿。”说完,连头也不回,“什么时候你真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我再来看你。”
    刘娡扬长而去,大姑娘干脆跌在地上,放声大哭: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可心里总有侥幸,父母为了不让家丑外扬,也会好生保住她的,怎知……母亲如此狠心……
    大姑娘此刻泪如泉涌,抽噎声不断,而守着她的两个妈妈压根就无动于衷:连她们都知道大姑娘这回彻底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哪里还会多嘴劝解,惹事上身?
    见过了女儿,刘娡只觉得全身无力,可“好儿子”赵晗还等着她一起审问下人。
    她深吸口气,回房先用冷水洗了脸,重新换了衣裳:除了脂粉都盖不住的气色青白,又是个端庄明丽的王妃。她从镜中收回目光,这才带着人来到她平素理事的厅堂。
    此时厅堂的地上已经跪了一个,赵晗就坐在正座下手,冷冷地盯着那个“罪人”。
    刘娡暗自出了口气:还好,大爷还愿意在外人前维护她的体面。
    赵晗见继母到来,果然先行了礼。之后刘娡落座,轻声道,“都交给你了。”
    赵晗点了点头,再次转向跪着的下人,声音依旧平和,“非得嘴硬,连累全家老小,何必呢?”那些要钱不要命的贪婪之人,总是忘记银钱再让人红眼,也得有命在,才能享用不是。
    这人原先的确是让银钱迷了眼,可这会儿早已经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必定拖累家小——他一个下人,还能指望他背后那位大人为了救他,而彻底得罪王府吗?
    于是这人定了定神,以五体投地状供出了个人名。
    此人名姓一出,赵晗只觉得额头一紧。刘娡不知此人身家背景,看赵晗的模样也想到此事恐怕干系不小。
    刘娡还真猜着了,这人供出的人正是赵之桢的一位门客,曾经还献过几样不错的计策,而且这门客还是……太子荐来的!
    当你即将揭开黑幕之际,猛地发现竟陷入了个深不见底的陷阱。赵晗的郁闷可想而知,但他脑子十分清楚,知道此事根本瞒不住,因此不管涉及到谁,都得照章办事,绑过来好生问一问。
    话说,王府里有几个圣上和贵妃赏下的管事和丫头——其他几位皇子家中也是一样。
    而圣上和贵妃赏下的这几人在王府并不如何特殊,只是老实勤恳地办差,也不到处打听是非,而但凡王府出了大事儿,比如今天这件,圣上和贵妃才会把他们召回去,仔细问问事情始末。
    就在赵晗吩咐家丁再去拿人的时候,这几位也已经分别站到了圣上和贵妃眼前:所以王府大姑娘那种自欺欺人的心思,真的可悲又可笑。
    只说向贵妃禀告的大丫头就足够言简意赅了:大姑娘对王府大爷和侧妃无礼,让大爷说了几句,十分不服气,大姑娘身边常年伺候的妈妈便挑唆说,侧妃当年与理国公家的次子柳桓关系不一般。大姑娘自以为拿住了把柄,在院子吵吵嚷嚷,还说要拿绳子绑了侧妃,除掉这个女人自己自尽也使得……
    听到这里,贵妃都扶住了额头,“这丫头真是越发不济事!”
    这伶俐的大丫头又道:“奴婢当时离大姑娘的院子挺远,吵吵嚷嚷大姑娘做得出来,但后面的……怕是有人添油加醋。”
    贵妃叹道:“大姑娘的性子本宫见识过,六丫头是她姑妈,都敢冲上来咬一口,她什么不敢做?”
    六丫头自然说的是贵妃亲生的六公主。其实后面那些忒难听的话,还真不是大姑娘所说,可她有了“前科”,也只得背上这个黑锅了。
    这丫头闻言,便不敢再为大姑娘说话,“大姑娘拉扯上了贾侧妃,贾侧妃怀着身子也得到王妃那儿自辩,结果她带着人刚到,大姑娘便冲着她推倒了多宝架……大姑娘平时也爱摔东西出气,偏偏这会儿大爷也抬脚进门……”
    王府~后~院转眼都鸡飞狗跳了,赵晗如何装聋作哑?再说关住妹妹也是他的主意,于情于理他都得出面,结果……这妹妹果然给他送了“见面礼”。
    “多宝架的抽屉忽然弹开,竟从里面飞了支箭出来,多亏贾侧妃机灵……踹了大爷一脚,大爷身子一晃,这一箭便扎在了侧妃肩上。幸亏侧妃有喜,身边丫头婆子们护得紧,侧妃身上又穿得极多,因此并无大碍,只是得修养些日子。”
    其实元春不只是穿得多,她还因为怀孕,胖了一大圈儿……可这箭若是刺到了身材略显纤细的赵晗身上,可就祸福难料了。
    这丫头十分仔细,还特地提醒了贵妃元春和赵晗的身量:元春在女子之中算是相当高挑了,而赵晗今年才十五岁,也就是说,扎到元春肩膀位置的“冷箭”,若是真射中了赵晗,伤处必在胸口!
    这幕后人心思的险恶,昭然若揭。
    与此同时,上书房里的圣上听完王府管事的禀报,脸色在灯光之下也显得明暗不定:他不觉得这个局会是太子做的。太子要是这么蠢,圣上早就废了他了。
    此事其实挺好推测的,只需看看赵晗若有三长两短谁会得利便是了。
    儿媳妇刘娡不可能,晗儿在她的“地盘”出事,她这辈子也就只能在佛堂里度过余生了。
    侧妃贾氏亦不可能,她没这个本事在王妃的院子里买通这么多人——因为大姑娘跟着王妃住,退一步说,贾氏更不会用柳桓来自污。
    至于太子,杀掉一个向来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弟弟的嫡长子……有什么好处啊?!失却人望倒是板上钉钉。
    只有南边那位早就在王府埋下钉子,只等这关键时刻骤然发作:原本圣上就是打算派老七到南边平叛,可他再得知有人把老七即将挂帅南下的消息传了出去,便立即改了主意。
    对圣上这位堂兄来说,若是七皇子做对手,两军对垒之间得知最喜爱的嫡子暴毙……这情景想想都挺让南边那位殿下兴奋不已。
    若是不如他所愿,七皇子去了北面,对付北狄人时心中大乱,北狄人胜上几场,圣上难免焦头烂额,也十分符合南边这位殿下的心意。
    圣上不由长叹一声,挥退眼前这位禀报的管事,叫来了乾清宫大总管,吩咐了几句,这位大太监领命而去。
    早就想了却性命,别再拖累丈夫女儿的刘娡母亲看着眼前御赐的白绫,却如释重负:在她想来,圣上既然罚了她,想来就不会再牵连太广,甚至是迁怒丈夫和女儿了。
    而王府之中,惊闻母亲去世的刘娡,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先一口气更上两章共八千字,晚上还有一章,字数应该也不会少~~
    ……………………
    嗯,我个人在设定人物的时候,主角也不是全无缺点,而反派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如果没做到,那是因为我笔力不足,但我的初衷绝对是这样。
    这样的人物很真实,而且曹大就是这么做的,于是他笔下的人物历经百年,仍为大家津津乐道,更厉害的地方在于随着年龄增长,越琢磨就越有味道:用才华和阅历写文才是王道。
    可惜能有传世之作的作家和艺术家,大部分人生都是BE啊。
    PS,我比我表弟大七岁,他十五岁的时候大约也就一米六多一点,比我矮好大一块儿,但现在已经一米八多了……
    再PS一下,那箭里没毒,主要原因是高效有机毒物暴露于空气,很快就会氧化失效,在古代基本别想长期稳定的保存;至于无机剧毒物,比如砒霜一类,这玩意儿微溶于水,古代的提纯工艺又不过硬,因此能附着在小小箭头上的量,实在太小,伤到人也造不成什么伤害。说白了,就是涂也白涂。
    砒霜想毒死人,在古代一般情况下只能靠吞服,而且古代对砒霜这类剧毒物的管制其实也挺严格的。

☆、第23章

亲人之中;刘娡最亲近的便是母亲。
    作为庶出宗女和继室;能在左都御史府里坐稳当家主母,如何能没有些“手段”……可无论如何;她都是天下最好、也最爱护女儿的娘亲。
    母亲“暴毙”,打击得刘娡直接倒下,看气色王妃比肩上中了一箭,肚里还有孩子的元春更像病人。
    听说王妃早晨连起身都难,还要挣扎着回娘家看看母亲;元春也挺同情;甚至感同身受:因为她也有个要钱不要命,不懂敬畏为何物的亲娘,而且舅舅那边是跟大皇子那边有牵连,若是处置不好,下场……王妃就是前车之鉴。
    又添了份烦恼,元春登时就干呕起来。
    就在王妃院子里死气沉沉的时候;元春肩上刚换完药,娘家打发的妈妈就前来报喜:嫂子李纨又有了。
    这可是好事儿!
    哥哥儿女多些,娘家也就不必指望宝玉“上进”了!
    宝玉聪颖伶俐,性子温柔真诚,偏又不喜管束,还在诗词歌赋上极有天赋,总而言之并不太适合走仕途之路,加上他那块说不清道不明的通灵宝玉……若是将来做个声名远扬的潇洒才子,不仅他自己更惬意,对娘家也能加分不少。
    元春很是偏疼这个自小就很黏她的弟弟,当然希望他过得好些,也让父母少为他操些心,这也是孝顺了。
    不过王妃那边刚死了亲娘,元春这边嫂子有了喜,可谓悲喜两重天。
    因此她知道王妃卧病,便没去自讨不痛快,只待在自己院子里看书打算时间:连园子都没去逛。
    却说用过午饭,赵晗倒不请自来了:自从他为元春所救,连避讳都不怎么在意了。
    话说赵晗今年刚十五,离“及冠”还差着好几年,他如今算不得成年男子,因此那些规矩的确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再说赵晗一定要来向救命恩人道谢,谁还能出言阻拦不成?
    只是元春与赵晗说话,彼此之间还是隔了个透光的屏风,而且房里不仅有元春的大丫头,更有专门伺候赵晗的两位内侍。
    其实半路上,赵晗想了一肚子感激之词,可真到了相对之时,他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大恩不言谢啊!光干巴巴地说一堆废话有什么用?
    于是千言万语,终于只汇成了一句,“您身子如何?”
    元春笑道:“挺好的,吃得香睡得更香。天塌了,自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这也……忒没心没肺了,可赵晗转念一想,这位庶母可不是什么没心机的人——脑子不好的女人既没法获得贵妃青眼,更无法讨得父王欢心。而且昨晚之事闹得很大,庶母肯定也有所耳闻,那么这话算是提点了?
    赵晗微微抬头,隔着屏风都能看清庶母正笑意盈盈地侧着头,望着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他果然又见庶母抬手往东边轻点,徐徐开口,“那一位对咱们王府出手,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儿,为什么要做呢?这会儿这位怕也期望您能弄个水落石出呢。”
    赵晗闻言,登时起身一揖,“儿子受教了。”
    元春见状也连忙起身,却因为起得急了,身子又是猛地一晃,幸亏抱琴傲梅早已习惯,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稳稳扶住,可赵晗顿时吓得心头一紧。
    元春再次坐稳,还自嘲道,“您别客气了,不然我还礼时再摔了,究竟算谁的错?”
    赵晗默然:不由想起那千钧一发的瞬间。
    那倒下的多宝格弹出的利箭,赵晗几乎没法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他即将射进自己胸口,而就在这时,他大腿上骤然挨了一脚,他便再站不稳,猛地往后倒去,而他的庶母竟然面带喜色,之后箭头穿透血肉的声音还在赵晗耳边回响,他看着庶母步他后尘,“扑通”扑倒在地——好在元春已经学了乖,懂得用手撑地,及时护住了自己的额头和鼻梁。
    赵晗这时脑子里嗡嗡作响:您肚里还有我弟弟或是妹妹呢!
    这会儿王府各位管事和仆从及时展示了各自的才干,压根没人再等脸色毫无血色的刘娡发话,利落地卸下门板,并铺好床褥,仔细抬着元春回到她的院子。
    至于赵晗,他也只呆愣了几息的功夫,便利落地爬了起来,追着元春而去——只要长着眼睛,都看得出大爷恐怕什么伤都没有,当然,惊吓除外。
    万幸,元春也只有箭伤,其余地方连个破皮淤青都没有。
    说起那惊险一刻,元春以前想不通透的事情也都有了答案:前世赵晗应该中了招,虽然性命保住了,但这次重伤也害得他早早去世,甚至连子嗣都没留下。
    爱重的嫡长子在王妃的院子重伤,刘娡和大姑娘面对暴怒的赵之桢,下场可想而知。
    这二位诡异地想到了同一件事儿,虽然结论南辕北辙。
    赵晗轻轻舒了口气,“您没事儿可真是太好了。”
    元春忽然道:“您不能给我说出去。”说完,给抱琴递了个眼色,“把我宝贝拿来,请大爷瞧瞧。”
    抱琴乖乖去了,然后捧出一副精巧又厚实的小垫子,规规矩矩地举到赵晗眼前。
    赵晗奇道:“这是何物?”
    元春骄傲地介绍道:“膝垫啊。当时大姑娘在院子里说些‘旧事’,我这儿怎么能装听不见?又怕到时候得仔细分辨,这才绑了这个在腿上,万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到王妃那儿自辩,肯定是跪在地上说话了。这也是为什么踹过赵晗,膝盖硬生生地触地,元春的身上竟没什么皮肉之伤的原因。
    话音刚落,房里便静默一片,而元春笑意不减,抱琴和傲梅也对视一眼:咱们就知道会是这样!
    元春的意思其实很明白:大爷,我也是有私心的,救您也是顺手为之,你也不要太拘谨,更不用时刻放在心上,不然咱们没法好好说话了啊。
    赵晗也忍不住扶了额,而看着王府大爷这副似曾相识的样子,元春恍然:贵妃、王爷和大爷的扶额也是一脉相承啊……不过自己最近好像也会这样,真是近朱者赤。
    隔了一会儿,元春才又问,“大爷您腿伤如何?”
    赵晗轻声道:“青了。比您也轻多了。”
    元春点点头,“以后我不会再穿那双鞋了。”
    房里又静了一回,唯有元春依旧笑盈盈地端着茶盏,细细品味着药茶的“清香”。
    只听二人对话,怕是会有人多想;可不管是谁,只要在场,都丝毫不会往“旖旎”那边想。因为赵晗除了开头,都是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神情,眉宇间更有抹不去的尴尬和无奈。
    过问完庶母,赵晗便匆匆返回书房,直接审问起那位太子荐来的门客。
    此人早知王府出了大事,面对赵晗,不仅光棍还很直白,“在下自知罪孽深重,断无侥幸之意。在□边有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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