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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敌关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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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以前的庭院确实太过安静,现在四王天菖蒲的到来让这里变得更加人情味了些——尽管也更加危险了,草壁哲矢时刻都觉得自己的上司要被她拆骨入腹。这几天她鲜有现身的时间,几乎都在往外跑。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她匆匆赶到这里,草壁哲矢差点都要忘了她身负重任这件事了。
四王天菖蒲捧起咖啡喝了一口,懒懒地靠在了门前。她确实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回到这里了,一直陪着松阪花音游玩是件非常幸福却又失落的事情,但也许是幸福的成分占大多数,她几乎快忘了自己需要回到这里进行汇报。
“我说云雀君,你还真是个残忍的人呢。”她转着手中的咖啡纸杯,望向无动于衷的云雀恭弥。
“被你说这句话,还真是诚惶诚恐。”云雀恭弥放下了手中的酒盅,斜斜地望了四王天菖蒲,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谈什么日常琐事。
四王天菖蒲顺手抓了抓额前凌乱的碎发,因为赶路凝结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了下来。她顺势跨进了会客厅,“噌”地一下坐了下来,“不用客气,这是你应该胜任的。”
“……”云雀恭弥懒懒地抬眼望了她一眼又垂下了脸,懒得与她相争辩,看起来他已经很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和这种大脑简单的怪物女较真。
不过云雀恭弥倒是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对她而言,松阪花音是至关重要的存在,并且与她过去的什么重大的痛苦回忆联结在一起。仅仅是这一点,他就做出了硬生生揭开别人伤疤的事情,并且还血淋淋地丢在了对方面前让她去强行接受。
“如果说出去让大家知道,云雀君这样苛求一个羸弱女性,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四王天菖蒲瞥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满对方的无视行为,她单手托着腮,眼神在云雀恭弥的身上上上下下瞟着。
“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能力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云雀恭弥并没有被她激怒,他浅浅地饮了一小口清酒,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整个会客厅。
他不认为这个怪物女的心里承受能力会这样低弱,显然四王天菖蒲自己也不这样认为。逆流而上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无时不刻扎在自己的心上,她也要达成目标。尤其是在听到花音那样说之后,她更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四王天菖蒲明白自己有这样一个心结,所以直到解开的那天,她都不打算退缩,而云雀恭弥正好顺手推舟的给了她一个机会。于是四王天菖蒲耸了耸肩,笑了起来,“这么说起来我还真该谢谢云雀君,让我有理由去见见花音。”
结果她不出所料又感受了对方微微嫌憎的表情。
算了,反正云雀恭弥对她一向没有好表情。不是好战时的兴奋就是平时的鄙夷,要么就是视而不见,再加上看着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嫌恶。能在一张冷冰冰的面瘫脸上做出这样细微的神态变化,想必他也是经过了多年磨砺,实属不易——这么想想四王天菖蒲也就看戏一样看着那些神情变化了。
“那么,你的进度如何?”
她摆了摆手,看了云雀恭弥一眼,忽然笑得嘲讽,“她好的不得了,毕竟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还有我说你啊,别把花音想的太复杂。她和其他下贱的人类可不一样。”
在四王天菖蒲这些天的相处中,她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松阪花音依然是天真善良的,但却又隐隐有些不同。也许是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在意大利的命运,对一切都看开了不少,因此才能说出“出身不能决定一个人好歹”这样的话吧。
四王天菖蒲无法把那个世界的悲痛加诸到这个世界的花音身上,因为现在的松阪花音是一张白纸,她不知道任何事,更不知道平行世界的过去。这些都没关系,对四王天菖蒲来说,这也许是一个新的机会,与挚友重新开始的机会。
唯一不同的是,松阪花音喊她“丽莎姐姐”,而不是菖蒲。
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是菖蒲。
“你这样说是想被咬杀吗?”
“我得提醒你,殴打女人并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哼,你可是和女人隔了一个物种的距离。”云雀恭弥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她这一句。只是四王天菖蒲意外的并没有回嘴,她魔怔了一下,嘴边泛起了点点自嘲。
“谢谢你的提醒,我差点屈尊去和这些人类雌性相提并论。”四王天菖蒲咧开嘴笑得恶意,两颗小尖牙分外调皮,但她眉眼里却隐隐约约闪过一丝怅然,“作践身格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她也许是对现场过于满足,以至于淡忘了这件事。她将自己化身成真正的人类去和松阪花音接触。可是实际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因为她此刻是“人类”,以人类的身份相伴在松阪花音的左右。
“哦?不过我倒是知道某个怪物女在面对讨厌的人类的时候变脸堪称一绝,还真是前所未闻。”
四王天菖蒲蹩了蹩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你监视我?”
“必然。”云雀恭弥的唇扫过酒盅的边缘,清澈的酒液划过一道涟漪。他可不会放任这种不省心的怪物女单独行动,时刻盯梢是必要的,以防节外生枝。他相信四王天菖蒲的能力,却不相信她面对松阪花音时如履薄冰的理智,更何况,现在寺岛彰这个草食动物和帕特里克划上了等号,“顺便好心提醒你一句,那种表情非常难看。”
“啧。既然你信不过我,那么又何必提出条件。”四王天菖蒲的手指划过殷红的嘴唇,最后停留下颌。她看起来像是掩埋着此刻的愠怒,没有人愿意被利用,更何况是身为食人魔的她。但就目前来说,她和云雀恭弥是双向利用的关系,但就算如此,如果没有信任,也不过是一场空谈。
四王天菖蒲从来不相信人类,不过倒是可以暂且信服一下云雀恭弥的话。只是她不喜欢受人控制,而对方竟然就这样赤/裸裸的摊牌,她一时不知道该说是直白,还是荒谬。
“哼,不论如何你都会想方设法去保护那个草食动物的。”云雀恭弥眯起了眼睛,对上了那双隐隐赤红的漂亮凤眼。
“哈。”四王天菖蒲笑得荒诞,她揉了揉额前的乱发,眼睛里锋芒毕现,“人类还真是下作,一点都没变。”
“那么我想你应该不会和下作的人类一样,因为入戏太深导致无法抽身而退吧?”云雀恭弥并不理会她的挖苦,只是将双手没入袖袍,缓缓闭上了眼睛。富有磁性的清冷声音却让四王天菖蒲内心没有来的一跳。
“云雀君多虑了。”四王天菖蒲的戾气一下子散去。她的指尖颤了颤,眼神不自觉的往右撇去。随后又直直对上云雀恭弥的眼睛,凤眼弯弯上翘笑得柔媚,“我从来都不为任何人类停留,任何人。尽管我承认松阪花音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但也只是人类。”
“是吗。”云雀恭弥发出了一声冷哼,手中继续着酌酒的动作。葱白修长的手指划过酒盅很是漂亮,令四王天菖蒲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四王天小姐,有一件事必须要先告诉你。”草壁哲矢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我想离松阪小姐婚约对象敲定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这是怎么回事?花音并没有提……”四王天菖蒲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又讥笑了起来,“啊,也对。那个老头子怎么可能告诉她呢,对他而言,棋子就只要乖乖听从指示就行了。”
“不过我想,那个老头子应该是活不长了。”她阴测测地笑着,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胡乱划了几下。指尖的锋利暂露,令人心惊胆战。对她而言,宣布某个人的死亡,就像是嬉耍游戏一样的随意简单。
气氛顿时紧绷了起来。
四王天菖蒲看了一眼眼神惊悚的草壁哲矢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玩笑的。为了‘讨好’云雀君,我就暂时忍耐一下吧。暂·时。”
接着她拍了拍裙摆,又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你去哪里。”云雀恭弥似乎对她突然之间的动作感到讶异。
“当然是确认所谓婚约这件事,不然你们彭格列的计划就泡汤了。”四王天菖蒲走到门边,回头笑得恣肆,“说到底我已经无法忍受每天屈尊纡贵地围在人类的边上了,这件事我们回头再算账。云雀君你呢,就拿自己的身体来偿还吧。”
云雀恭弥望着扬长而去的身影忽然冷哼了一声。
下作的人类?
这还真是口是心非。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标题 #老婆不回家 每天宠新欢#
☆、'33'格桑花
“莉莎姐姐,你终于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松阪花音匆匆忙忙挽住了四王天菖蒲手臂,粉嫩嫩的脸上溢满了喜悦感。
四王天菖蒲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她又下意识往周边撇去,却察觉不到任何被盯梢的痕迹。谁知道云雀恭弥那个混蛋用了什么古怪的方法,这种受人限制的感觉令她非常难受。
她又收回了询查的眼神,回握住了松阪花音软软糯糯的小手,眯起眼笑了起来,“花音,今天想去哪里玩?”
松阪花音抿了抿嘴,看起来有些泄气。
“怎么了?”四王天菖蒲捏了捏她的手,微微蹩起了眉头。
她轻轻晃了晃四王天菖蒲的手,又笑得清甜,“没什么,前两天在陶尔米纳玩的实在太开心了,我好像还没有缓过来。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发酸……所以今天就只和莉莎姐姐说说话行吗?”
松阪花音小心翼翼地望着面色妩媚的四王天菖蒲。她一直觉得四王天菖蒲的气场非常“厉害”,可是究竟是哪里厉害也说不出来,就是有一种“啊,这就是大人”……这样的感觉。尽管自己也刚成年,却还远远不及这样的高傲大气。
“当然。”四王天菖蒲抿了抿嘴,神色是从未见过的温柔,“花音说什么就是什么。”
松阪花音低头咧开嘴笑了,红扑扑的脸颊看起来很开心。她牵着四王天菖蒲的手把对方往松阪氏暂住的宅邸引进,这座偌大的和风宅邸很是安静,但却和云雀恭弥的宅子是不一样的静僻。如果说云雀恭弥那里能够称得上静谧的话,这里就是死寂。
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这里除了保镖和下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光是一排站开的保镖就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而下人也是战战兢兢的像是怕被受到责罚的样子。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松阪健一郎又不在。
那个老头子——
四王天菖蒲下意识磨着牙,握紧了松阪花音的手。
这种环境换做是她也会崩溃的,哪怕一天杀一个人,也会有杀完的那天。这些蝼蚁般不堪一击的生命,轻轻松松就能够捏碎了。
“莉莎姐姐?”松阪花音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四王天菖蒲回过了神来,又揉了揉松阪花音的小脑袋,“我都没想到,原来花音住在这种冷清的地方……早知道应该邀请你来我这里住的。”
“没关系的!我们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外面玩吗?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松阪花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怅然,她摇了摇头又马上恢复了元气,“再说了,如果父亲知道我……”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什么?”四王天菖蒲反客为主,拉着她坐到了庭院的走廊边坐下。
“没、没什么。”松阪花音慌忙摆了摆手,眼神却如同惊吓的兔子一般瞥了开去。接着她又想起了什么,在和服的袖袍里摸索着,拿出了一枚御守,“对了,这个,送给莉莎姐姐。我断断续续终于绣完了,因为姐姐的身份毕竟特殊,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安安康康~然后呢,我这里还有一枚是自己的,要是能够和花音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好了。嘿嘿,我是开玩笑的啦,莉莎姐姐你别介意~”
松阪花音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想必这个天真的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交心的朋友了。
“……御守?”四王天菖蒲迟疑了一下,接过了这枚正红色的刺绣御守,上面还绣着“莉莎”两个字。
莉莎……
四王天菖蒲的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
“怎么了……丽莎姐姐不喜欢这个颜色吗?”松阪花音伸出了手,想接过对方手上的御守,“不喜欢的话我再绣一个吧。”
“我很喜欢。”四王天菖蒲将御守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午后的逆光勾勒出了恣肆柔媚的侧脸,真实的笑容如同怒放的红色蔷薇,“因为是和花音一样的……所以很喜欢。我等了很久,也寻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花音这样心意相通的朋友,所以……不想再失去了。”
卷翘的睫毛似乎被什么打湿,抖了抖又重新归于平静。
“……总觉得莉莎姐姐的表情好难过。”松阪花音收好了自己的那枚御守,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四王天菖蒲的后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一切都会过去的,花音会陪着你的。”
“是啊。”四王天菖蒲望了松阪花音一眼,那双上翘的凤眼一片朦胧,像是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我呢,曾经有一个非常珍惜的……朋友,我没能保护她,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她似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又补上了下一句,“花音你也知道的,我的身份。”
松阪花音动了动,没说话。她很默契地明白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安静地当一个倾听者就可以了。
“……”
“……”
“莉莎姐姐?”
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便忍不住开了口询问。
“怎么了?”四王天菖蒲转过脸,对她轻轻笑了笑,眼睛里还带着尚未散去的迷雾。
“你……不说了吗?”松阪花音又斟酌着开了口,怕自己的言行伤害到眼前已经陷入回忆的人。
“没有了,仅此而已。”四王天菖蒲笑了开去,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就连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也变得生气了起来。
“是……这样吗。”松阪花音挠了挠脸颊,伸出手环住了四王天菖蒲的脖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花音?”四王天菖蒲愣了愣,对这样突然的动作感到惊讶。
“嘘——莉莎姐姐。我虽然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不过也明白有些事到了极端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所以你现在什么也别说。”松阪花音的五官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很是调皮可爱,她像个小大人一样一下下顺着四王天菖蒲的后背,“莉莎姐姐也一定是一个人撑了很久了,这样太辛苦了,所以需要拥抱治愈一下。”
松阪花音吐了吐舌头,笑得率真。
四王天菖蒲无奈地笑了笑,“花音,你太善良了……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我怕你会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不会啊,有莉莎姐姐在,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松阪花音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声音埋在了臂膀里有些闷闷的。
“那么花音有一天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会怎么办呢。”四王天菖蒲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那种坚定随之也消失不见。
“怎么会呢。莉莎姐姐一直是这样不会变的,如果有什么原因的话也一定也是迫不得己。就算我是傻子也能感觉得到莉莎姐姐对我很好呀。”松阪花音对这个莫名抛出的疑问并不在意,她松开了拥抱四王天菖蒲的手,答案退口而出。
“是吗。”四王天菖蒲垂下了柔软的眼睑,眼睛里的情绪莫名复杂。她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郁郁寡欢的原因。”
松阪花音愣了愣,下意识收回了手。白皙的手指搅缠着,看起来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莉莎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四王天菖蒲差点就要说出“认识那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她顿了顿连忙把这句话强行咽了回去,然后理了理自己的仪容淡淡地笑道,“我虽然是小家族的后嗣,但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听家父说,你也许会留在意大利……你是在担心这件事吗?”
“啊,原来你知道啊。”松阪花音摸了摸脑袋,嘴边的笑容开始逐渐消失,“父亲说我也许会嫁给那个帕特里克家族的公子……但是是哪一位也不清楚。我对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却要踏入那种地方……啊对不起,我不是那种意思。”
她的脑袋更加垂下去了一点,有种坐定天命的感觉。
四王天菖蒲没由来的一阵恼火,她的眼神动了动,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语气变得有些强硬,“那么花音,你自己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这跟我自己的意愿并没有关系,在我的家族,父亲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松阪花音兀自笑了笑,又扬起了平和的脸,“其实这没什么,莉莎姐姐你想想,其实除了从日本到意大利,其他的都没有变,反而我的生活条件兴许变得更好呢。”
这次四王天菖蒲终于没忍住,她流光璀璨的凤眼里划过了愠怒,一字一句咬得沉重,“你从以前就是这样,被家里忽略、失去继承权,甚至就连个卑贱的仆人都敢与你平起平坐,一直说着‘父亲的命令就是一切’,那么你自己的意愿去哪里了?我可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家族血脉都能禁锢一切,你想要的、不想要的,只有靠你自己去争取!……你还记得中学的时候那个下贱的雄性表白失败向你报复的时候要不是我……”
她突然住了口,狠狠咬住了下唇别过头去,血珠子不住地往下落,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莉莎姐姐……你、你怎么知——”松阪花音的身体缩了缩,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大发雷霆,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的莉莎姐姐竟然还知道自己的过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四王天菖蒲自嘲地嗤笑了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失态实在是荒谬极了,同时也觉得平行世界的存在极其荒诞。她兀自摊了摊手,又把目光落在了松阪花音的身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如果我说我能够帮助你,你愿意向你的命运抗争吗?”
“我……”
松阪花音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眼神不自觉地往右撇去,看起来十分局促不安。但只是粗略看一眼,就明白她其实并不想以身涉嫌。这种迂腐大家的框框条条已经深入了她的血脉之中,是一时无法去除的。
四王天菖蒲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说下去,她怕自己多说一句都是错误。
她从来都不害怕自己说错或是做错什么事情,因为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自己的决定就是最正确的。可是这次却不一样,松阪花音的离世令她明白了不同的心情——从人类的角度。
四王天菖蒲望着松阪花音隐隐约约死机的表情,忽地站了起来轻轻敲了敲松阪花音的脑袋,笑得有些寂寥,“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我想我该回去冷静一下。关于这个……我们下次再聊吧,如果有什么难处马上联络我,我会马上赶到。”
没等松阪花音说出挽留她便微微鞠了一躬离开了这座孤寂的宅邸。
四王天菖蒲走在静僻的小道上,过去松阪花音隐忍却又装作无事的笑容涌上心头。现在也是一样,她假装无所谓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僵硬,和以往不同。她明知道自己不该激动,却还是没忍住。
无论何时,她都怒其不争。
可以前有她帮助花音驱赶万难,现在的出发点和个中身份已经大相径庭,鲁莽而为只会害了花音。四王天菖蒲甚至觉得这多此一举,也许会让花音自从远离她而去。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会帮助花音逃离这个牢笼……不惜任何代价。
四王天菖蒲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应该被在乎的花音。可不论哪一个,都是真实存在的。
四王天菖蒲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在卸下伪装之后只觉得一阵劳累。但她又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大声呵斥,“谁?!”
街角的背面有细微的声响,走出来的却是云雀恭弥。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却隐约有哪里不同。
“是你啊……”四王天菖蒲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疲惫倦态再度涌上了脸庞。她伤脑筋地揉了揉太阳穴,笑得无奈。
“你在笑什么?”云雀恭弥颌了颌首,微微蹩起了好看的眉头。
“……习惯而已。”四王天菖蒲往他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直到离他只有一人之遥,“你还真是敬业啊,我一直都没能发现你在盯梢……直到刚才有气息泄露。”
“……”
“怎么不说话,还是觉得刚才的场景很好笑还没有回过神来?”四王天菖蒲习惯性的伸出手,想去触摸那线条精致的喉结。她无数次将视线停留在这诱人的弧线,每每都觉得从这里轻轻咬下去,应该是无上享受。
云雀恭弥眼疾手快的反应了过来,抓住了四王天菖蒲纤巧的手。
毫无起伏的清冷语气掺杂了一丝隐隐波动。
“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雀哥在进行监听之后终于明白心疼是啥感觉了…………
大概还夹杂着一点“凭什么对她那么好对我就不一样”的嫉妒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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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还有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就是!!
小千明天要去旅游了…………十天…………嗯…………我会想念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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