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教]天敌关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雀哥压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暗喜(((((。
☆、'43'火鹤
四王天菖蒲就这样一直沉睡到了伤痕开始翻新肉的时候。
她错过了彭格列一举瓦解了帕特里克的势力,也错过了松阪花音的告别。
松阪花音在离开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日夜挂念的朋友,那个时候的四王天菖蒲已经比当初好了不少,这也让她放下心来回到日本。既然所谓婚约已经荡然无存,那么他们自然不用再待在危险丛生的意大利。
“……”
“…………”
她说了什么?
四王天菖蒲睁开眼的那一刻,脑海中就回响起了之前醒来的时候,抓着云雀恭弥的样子。于是她又再度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没有醒来。
过了半晌,四王天菖蒲又猛地掀开了棉被从床上坐了起来,凌乱的发丝从额前落下。她无言地吹了口气,将发丝吹了一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淡淡的血丝。她在怔了一会儿之后又立刻滚下了床,在洗漱完毕之后对着镜子整理完仪容,最后嫣然一笑。
四王天菖蒲望着镜子里气色红润神色妩媚的自己,扬着高傲的小巴轻轻点了点头。
她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她只不过是说了点心里话,况且她确实是那么想的,只不过是趁着脑袋不清楚的时候说出来了而已。
这不算什么。
就算有什么,只要杀了云雀恭弥就好了,就那么简单。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她。
可是她到底在急躁点什么?!不就是说了点实话吗?
四王天菖蒲又转身走到门前“哗”地一声重重拉开了房门,庭院里的惊鹿“咚”的一下将水流敲进了池塘,激起了层层涟漪。
“怎么,刚醒过来就准备大肆破坏吗?”
这个好听的声音让四王天菖蒲心中莫名一跳,她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紧抓的门框,望向不远处的云雀恭弥。他正拿着什么往这个方向走来,身穿的却不是往日的浴衣,而是笔挺的西装。这让四王天菖蒲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她立刻又懒懒地笑了起来,“真是小气,让人做个复健都不许吗?”
“如果你只是想做复健的话,我有很多种让你恢复的方法。”云雀恭弥定定地望了她一眼,又若有所思地挪开了眼神。
“算了吧。”四王天菖蒲挥了挥手,轻笑了一声,“我可不想刚恢复就回去床上当一具尸体。”
云雀恭弥哼了一声,语气中夹杂着讥讽,“你的恢复期倒是越来越长了,连‘人类’都望尘莫及。”
没等四王天菖蒲反击,他又抿了抿嘴,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过很遗憾,我想你没有时间做复健了。”云雀恭弥走到了四王天菖蒲的跟前,“松阪健一郎死了。”
四王天菖蒲猛然睁大了眼睛,嘴边慵懒的笑意立刻冰冷了下来。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云雀恭弥的领带,接着忍不住追问,“那么,花音呢!?”
云雀恭弥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愠怒,他拂开了对方的手,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这种失礼的行为咬杀她。不过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他竟然在停顿了几秒之后放下了凤眼里的不满,然后选择转身离开。
“你得偿所愿了。”他只是幽幽的抛下了这样一句话。
“你那是什么意思——!”四王天菖蒲伸出手想拉住他的胳膊,却又迟疑地收回了手。她望着云雀恭弥的身影轻飘飘的远去,却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说辞。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几个小时之后,四王天菖蒲终于明白了云雀恭弥那句话的意思。因为她看到松阪花音拖着行李走进了这座静如无人的宅邸,她的脑袋深深地埋着,神情非常倦怠。
她只是接触过一眼云雀恭弥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并不喜欢松阪花音,不过他的眼里也根本容不下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那么对于这个并不喜欢的所谓草食动物,又怎么会容忍她进驻这里?四王天菖蒲迟疑地看着草壁哲矢接过松阪花音手中的行李,吩咐下人将这些东西运到房间中去。
也是——
对松阪花音来说她已经没有更多的人去依靠了。
回到没有主心骨的家族,也只会遇到更加险峻的情况。
在回日本的途中,松阪氏所乘的飞机遇到了恶劣的天气导致紧急迫降。而就在那个迫降的机场内飞逝的七个小时之内,帕特里克未被剿灭的余党跟踪着他们完成了一桩报复。彭格列只来得及保护住在另一个房间未被波及的松阪花音,尽管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呆若木鸡。
沢田纲吉已经发出了多次致歉,但松阪花音依然没能振作过来。
那可是丧父之痛。
“菖蒲……”松阪花音抽噎了几声,终于哭了出来。她往前走了几步,拉住了四王天菖蒲的手,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劈啦啪啦打在四王天菖蒲的手背。
滚烫的,一直烧到她的心里。
四王天菖蒲一直不太能理解人类这种宣泄感情的体。液,它们时而滚烫,时而冰冷,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能够轻易摧毁一个人的心。比如她现在,就只觉得内心空荡荡的。她伸出手将松阪花音搂进了怀里,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没能……保护你……”
她这样说着,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在她自我修复的日子里,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松阪花音在她的怀抱里轻轻摇了摇头,眼泪却更加汹涌。
人类的感情啊……
四王天菖蒲无言地抚摸着怀里的小脑袋,抬起平静的眼睛望向不远处了望的云雀恭弥。她的眼睛里在闪过一丝感激以后,又恢复了波澜不惊,那双丹凤眼里只有怜悯,没有更多的情绪。
对怪物而言,是无法感受到松阪花音此刻的悲伤的。人类对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会无法感同身受,更何况是她。甚至四王天菖蒲会觉得,松阪健一郎是死有应得。因为他曾打算将自己的女儿拱手让出,奉献给污秽凶险的黑手党,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四王天菖蒲这样想着,扯了扯嘴角骤然冷笑了一声。
接着她牵起了松阪花音的手,往庭院深处走去。一味的站在大门口哭也不是件好事,更何况她已经看到云雀恭弥几乎要拿出浮萍拐踏平自己的眼神。
松阪花音似乎也慢慢认识到自己在别人的底盘随便洒泪是件不好的事情,她吸了吸鼻子,透出朦胧的眼睛认出了这里是那位凶巴巴的青年的家,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收住了哭声。接着她轻轻捏了捏往前走着的四王天菖蒲的手,小心翼翼地出了声,“菖蒲,谢谢你……还有那位云雀先生……”
四王天菖蒲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拍了拍松阪花音的脑袋,笑得洒脱,“那家伙那么有钱,多住一个人又饿不死他。”
“不过我呢,是无法对花音说出任何安慰的。”四王天菖蒲想了想,突然发出了声,她下意识将眼神挪向庭院里潺潺流淌的水流,叮叮当当的水声悦耳动听,“我不是人类,所以并不理解你们的感情,不过我会慢慢陪着你成长起来。”
松阪花音的眼神动了动,轻轻点了点头。
*
将松阪花音送回房间之后,四王天菖蒲犹豫了很久,敲响了云雀恭弥的房门。
推开门的时候,她又看到云雀恭弥正襟危坐的在批阅文件,对他来说身居高位似乎每天都有批不完的文件。除却例行会议和出任务的时候,他好像永远都待在这里,足不出户。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类?
身在战场的时候浑身肃杀凛冽,平日里又优雅静致,像是不曾沾染过鲜血一样干净,讲话的时候却又从不留情。为人行事总是将自己撇得利落,高高在上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可就是这样奇怪的人,又让所有人都觉得坚实可靠。
无论如何,在打开门看到云雀恭弥的时候,四王天菖蒲忽然觉得内心很踏实,如同被填满一般。真是奇怪,她大概是被这个家伙揍昏头了。
四王天菖蒲如同往常一样靠在门前,背对着室内。她知道云雀恭弥并不喜欢别人擅自进他的房间,她自己也并不想刚刚伤势有了起色就又回到床上去躺尸。
“你来干什么。”云雀恭弥用余光瞥了一眼因为受伤日渐纤瘦的身影,突然发声。
“难道在云雀君的眼里,我只能围着花音忙前忙后吗?”四王天菖蒲的神情慢慢沉淀了下来,褪去了平日的嬉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云雀恭弥的身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假装的笑容,而是学会了其他生动的表达。也许是过多的伪装太过疲乏,而在他的身边,恰好安心到不用维持这种神情。
“确实如此。”好像在云雀恭弥的认知里,事情是这样发展没错。在他的眼里,一向来傲慢的怪物女只会对着那个草食动物露出不同的表情,就好像是跟在身后的小狗一样,令人感到火大。
“你——!”四王天菖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又蓦地软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在地上胡乱划着,语气带上了一丝逞强,“我可不是来跟你计较这点事情的。总、总之,多谢你了。”
她敏锐的听觉听到笔尖划在纸张上的细微声音忽然停滞住,接着又若无其事的重新响了起来。
“我可不记得我做了什么,怪物女。”云淡风轻的清冷声音再度从房内传了出来。
“云雀君,你可是搞清楚了!我!四王天菖蒲!是世界绝无仅有的高等智慧种族!现在可是屈尊在对你道谢!”
四王天菖蒲一瞬间有些气结。
她可是在放下架子在好好道谢,是在真的感谢这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傲慢家伙放下了原则,让花音暂时在这里小住。换作是以前的云雀恭弥,她丝毫不怀疑就算是沢田纲吉亲自前来,他也会立刻拒绝这种要求。
四王天菖蒲咬了咬唇转过身,想踏进房间一把掐住云雀恭弥的脖子让他认清楚现状。结果她在看到对方冷冽的警示眼神以后她又忽然噤了声,小心翼翼的把快要触碰到榻榻米的脚给收了回去。
“………………”
四王天菖蒲连忙又转过身,双手环胸抬高了下巴,一副跋扈妩媚的样子,“人、人类果然都是不知好歹的东西!真是白费了我这一番心意——”
不过结结巴巴的声音倒是出卖了她。
四王天菖蒲下意识眯起了好看的眼睛,等着云雀恭弥像往常一样冲出来决一胜负。
如果不能好好沟通的话,她倒是不惜打上一架好好“联络”一下感情。
但是没有。
“过奖。”
——这种依旧不兴波澜的声音终于让四王天菖蒲撕破了一如既往的冷静。
等一下,之前这个家伙会这样坐着跟她心平气和的讲话吗?
四王天菖蒲又小心翼翼地回头望了一眼,眼睛里带上了几分怜悯。
“云雀恭弥,你……深度自闭症了?”
啪——
“之前都不动手为什么突然打人!”
作者有话要说: 菖蒲即将开启感情纠结模式,俗称女神经模式(。
雀哥不说话是………………满足了媳妇儿的愿望自己又不爽的典型表现。
怎么感觉要开启甜宠模式了【手动再见
开学都没有人评论了QAAAQ球评论么么哒爱你们!
☆、'44'紫罗兰
四王天菖蒲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原本事情的发展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她把来到世间的走向重新梳理了一遍,应该是迅速把云雀恭弥吃了然后占山为王,结果现在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早就远远偏离了初衷。
她想找个人倾诉,但结果是没有人。
最后她气鼓鼓的跑去了瓦利安。
瓦利安的古堡还是和以前一样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寒鸦惊泣声不断起伏着,当然还夹杂着噼里啪啦兵刃交接的刺耳声响。
四王天菖蒲一脚踹开了门,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三两把飞刃的攻击。她平和着脸躲开了这不出意外的见面礼,伸出尾巴一把拽住了贝尔的衣领把他连人带刀甩了出去。
交战的声音立刻归于平静,斯库瓦罗抽了抽嘴角看到这个女人收起了尾巴,大大咧咧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洒脱自在。
“……你这个垃圾当这里是自己家吗?”
四王天菖蒲转了转眼珠子张望了一下四周,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要当做家的话,好像稍微乱了一点,嗯,家具也都坏了,该换新的了——还有地上这些黑漆漆的是什么脏东西,太脏了。”
说完她挤了挤眼睛,一副嫌弃的样子。
“没人让你回答这个问题!!!”斯库瓦罗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暴了出来,就连暴躁的声线都提高了八度。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四王天菖蒲斜了斜嘴角白了他一眼,双手环胸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把双□□叠着搁在了红木茶几上。她看着斯库瓦罗银灰色的眼睛里像是喷了火一样隐隐泛着赤红,忽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王天菖蒲眯着眼睛看到他握着的剑就想往自己的身上砍过来,淡然地对着他抿了抿嘴,“对受伤的女士出手是件不礼貌的事情,长毛怪。”
说完她也不躲,而剑刃正如她所料那般及时在离发丝几毫之差的地方停了下来。斯库瓦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甩出了一句话,“长尾巴的垃圾怪物也会有受伤的时候,还真是喜闻乐见。”
四王天菖蒲笑嘻嘻地拍了拍沙发,如同老友一般示意他坐下来。她又轻轻扫了一眼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甩出去现在匆匆赶回来的贝尔,对方在看清她的样子以后脸色顿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变了青,又迅速黑了下去——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强行让他尝试的“人间美味”。
她顽劣地对着贝尔笑了起来,露出了寒光闪闪的小尖牙。接着她又收回了眼神,撩起了斗篷,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大多已经见了新肉,少数还结着痂沾着淡淡血渍,不过倒是能看出之前受伤的严重程度。
斯库瓦罗的眼色一变,顿时联系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件,而他的语气也变得稍稍平静了一些,“是你做的?”
“现在想改口夸我是‘彭格列的英雄’了吗?”四王天菖蒲点了点下颌,凤眼里闪过了戏谑,“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受人追捧,所以费心搜刮赞美之词来感谢我这种事就算了吧。”
斯库瓦罗顿时又是一副被火气憋坏了的神情。
“我是来问几件事的。”四王天菖蒲在看到对方莫名上火的表情之后变得异常舒坦,也许是在云雀恭弥那里她得不到相应的回应,而这里的人恰好个个都是表情丰富的主。她在张望了半天没有发现鲁斯利亚的身影之后撇了撇嘴——听说他出去大采购了。
没办法,只能依靠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脑子还算正常的长毛怪。四王天菖蒲控制了一下自己妩媚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为什么一个人会在意起另一个人?”
斯库瓦罗眼角抽了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瞧了她几眼,又“嘁”了一声,“你脑子被门夹了?当然是觉得对方很强想决一胜负的时候。”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四王天菖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连忙追问道,“那为什么看见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心里很放心?”
“对方实力够强且是友方的时候。”
根据情况来讲好像也对。
“那、那——什么情况下,情绪会莫名其妙变得无法控制?”四王天菖蒲的声音又压低了些,轻声咳嗽了一下。
斯库瓦罗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四王天菖蒲一番,磨了磨牙,“比如每次看到你这样的垃圾的时候,就会恨不得把你切了剁成肉块。”
“……”
四王天菖蒲脸上的笑容“咔嚓”一下崩裂,她歪了歪脑袋,露出了危险的表情,“我得罪你了吗?嗯?”
“那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就为了问这几个无聊的问题?你当这里是心理诊所吗?”斯库瓦罗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似乎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还是说你这个蠢货受了点伤顺便把自己的面瘫治好了准备自己开诊所?”
“用你头发长见识短的脑子好好回想一下我什么时候面瘫了,你当我是云雀恭弥那个混蛋吗?”四王天菖蒲挥了挥手露出了尖锐的指尖,面露凶光。
斯库瓦罗这回真的用了三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这垃圾是那种叫玻尿酸什么的东西打多了只能一直僵笑,现在看起来原来你还是有正常的表情的。”
四王天菖蒲的怒火忽然刹住了车,她转了转眼珠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等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能保持住笑容的?再等一下,现在的状况,为什么有点像人类大吵一架的场景。
……她以前是这样把持不住情绪的人吗?
四王天菖蒲的神情迅速枯萎了下来,她挠了挠头发,原本傲慢的眼神中掺杂了些许疑惑。
这样想着的时候,斯库瓦罗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往她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然后嫌弃地瞥了她两眼,“我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垃圾聊天谈心,坐舒服了就赶紧给我滚回去,不然就把你的尾巴伸出来无痛切了做成刺身。”
四王天菖蒲迅速坐直了脊背,神情冷艳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她就这样保持着明艳动人的神情内心挣扎着,坐在沙发上一直望着眼前的瓦利安成员来来去去,直到最后弗兰跑到了她的面前,托着腮望着她。
“你有话要说,青蛙头?”
“长毛小姐再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看下去恐怕这里的人都无法安心工作了呢。”弗兰眨着豆豆眼,说话语气不带任何情绪,“为了不让BOSS攒满怒气值出来一枪崩了大家,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答案哦——长毛队长想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那种。”
“……什么?”四王天菖蒲眼神动了动,望向了弗兰。
“这个嘛,当然是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弗兰说完了以后立刻做了个拉链的手势闭了嘴,接着哒哒哒踩着欢快的步子跑了开去,“这种事情竟然还需要我这样纯洁的孩子来开导,看来长尾巴小姐的脑子果然没有发育好呢~”
等一下,青蛙头在说什么她好像有点听不懂。
让她想想。
…………
………………
“嗯?那个疯子走了?”贝尔望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沙发,脸色总算恢复如初。
“啊……刚才被那个长着飞机头的大叔带走了,她大概已经陷入人生的思考里去了,那种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果然从鲁斯利亚大姐那里拿来的奇怪的小人书能派上点‘用场’呢。”
“疼——贝尔前辈,偷袭是不对的。”
“嘻嘻嘻,这是为你的自大付出的代价。”
*
四王天菖蒲琢磨着望了草壁哲矢一眼,又将眼神飞向窗外。
“草壁君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松阪小姐说为了感谢大家,亲自下厨做了晚餐……正在等你回去呢。”草壁哲矢看了一眼后视镜,语气迟疑了一下,“不过四王天小姐你应该……”
听到松阪花音的名字,四王天菖蒲总算有点回过神来,她抿了抿嘴神态高傲,“没关系,区区人类的饲料。”接着她坦然地别过头望向窗外,淡淡地抛出了一句话,“草壁君,你认为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觉得另一个人很安心呢?”
草壁哲矢的手下意识在方向盘上打滑了一下,车在经历了一个颠簸之后又平稳了下来,“四王天小姐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
四王天菖蒲伸出手不经意地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地眯起了柔媚的双眼,“哦~这个,刚才跟瓦利安那群疯子顺便聊到的话题,他们说的我听不懂,所以有点好奇人类的这种心态。”
光是你去和那群暴走狂讨论这个问题就很奇怪吧——
草壁哲矢硬生生咽下了这句吐槽,咧开嘴干笑了两声,“其实我认为换位思考的话,还是很好理解的。打个比方,为什么松阪小姐会觉得待在四王天小姐身边是件很安心的事情呢?”他望了一眼后视镜中若有所思的四王天菖蒲,又将眼神放回了眼前的道路,“难道不是因为在她的眼里,你是与她相知的、可靠的并且能够保护她的存在?”
“……是吗?”
“难道不是吗?”
四王天菖蒲飞了草壁哲矢一眼,陷入了沉默。
他说得也像是那么回事,可是长毛怪说得也确实是那么回事,那么青蛙头说的呢?……这种人类的心思也太复杂了吧?她是不是该回去翻翻字典?
“难道四王天小姐是有在意的人吗?”草壁哲矢随和地笑了笑。
“我怎么可能去在意人类呢。”四王天菖蒲像是被这句话逗笑了,她嗤笑着,眼神迷离,“不过,想狩猎的人类……倒是有一个。”
“路长而歧啊……四王天小姐。”草壁哲矢感慨了一句,他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当初面对食人魔的紧张感。反倒是后座的那位,无论是行为还是心思,都越来越像个真正的人类。
车辆适时在云雀恭弥的宅邸前停了下来,四王天菖蒲按捺不住地开了车门下了车。她觉得自己一秒都没办法待在这个气氛诡异的车里了。所以她一个人慢悠悠地往松阪花音的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