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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敌关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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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随后一点点被灵巧的舌头舔舐干净。
  四王天菖蒲正在轻轻吸食着他的血液,馥郁的芬芳一下子萦绕在她的鼻腔。味蕾一下子被这种醇厚的人类鲜血包裹了起来,她的眼睑随之也慢慢柔软了下来,带着迷恋与憧憬。轻柔的动作如同猫咪渴望主人亲睐一般,划过齿间带着微微的刺激,一点一点绽放在夜里。
  “你疯了。”云雀恭弥清冷的声音消散在静谧之中,语调中即将爆发的愠怒却又立刻被温软瓦解——万劫不复不过如此。他青白的唇色上染着一朵朵血花,顺着饱满的下唇弧度滑下,落在瘦削的下巴慢慢滴落。
  “谢谢夸奖。”四王天菖蒲的神色很平静,血红色在她的眼睛里流转着。她咧开嘴笑着,小小的尖牙闪着寒光,“如果云雀你仍然不明白的话,我们就证实一下好了。”
  飞眉入鬓的凤眼中,他看到慢慢滑落的浴袍之下,小腹迅速地染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花。顺其往上,是若隐若现的亭亭玉立,锁骨的线条骨感诱人。那股永远都萦绕在她身上的血腥味,成为了迷离的催化剂。
  云雀恭弥蹩了蹩眉,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你明白这样做会有什么下场吗?”
  “如果你讨厌的话,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不会有任何的抵抗。”她松开了禁锢的尾巴和双手,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云雀恭弥俊秀的脸,笑得柔媚。
  云雀恭弥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可是,他竟然无法否认她的再三询问,也不讨厌这样的触碰。他仅仅明白,唯独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四王天菖蒲的笑声弥散在这月明风清之中,拉起云雀恭弥的手放在心脏跳动的地方,轻轻说道,“制裁我或是杀了我,选一个吧,云雀。”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规定太严格了总觉得这样也会和谐呢。好的以下内容我们全部和谐!JJ万岁!(。。。)
这一对要么不承认要么就直接【被迫】滚床单的暴力夫妇啊(望天

  ☆、'81'崖柏木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咳咳!现在查的严真的是会被锁的,我连评论和图都不敢发。
想看的小天使……请加群475752157
我们私下…………不然我真的是!@¥#¥%¥……¥%……&……二度锁文就完了((((。
  【看肉肉小伙伴移驾作者的话,不看的小伙伴直接往下看无缝对接XD】
  云雀恭弥醒的很早,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缕晨光才刚透过云罅洒下温煦。
  身边的人尚沉浸在睡梦之中,她的神色甜美,唇角微微泛着一丝慵懒,看起来像是在做着什么好梦。这种松懈的神情不常见到,她总是对世界充满戒备,而现在却彻底放下了警惕,睡姿静谧恬淡。
  这似乎已经是她能够给予人类的最大信任了。
  随着云雀恭弥起身,松软的棉被便从身上落了下来,一瞬间微冷的空气灌入了温暖的被窝之中,这让四王天菖蒲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
  就算是这样的动作,也没能吵醒她,本来不该是这样的。这只能证明,怪物女的生命能量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尤其是昨晚另一个意识跑出来大闹了一场,让她加速了这种生命的流散。
  云雀恭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再去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望着蜷缩在被窝里的女人,脸色慢慢柔和了下来——他似乎养了一只会吃人的宠物。而这个难以驯服的家伙如今看上去很依赖他。这种征服对他来说无疑带来了莫大的成就感。
  云雀恭弥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四王天菖蒲的脖颈。在那里有一道红紫色的痕迹,覆盖在已经开始痊愈的塞西尔的齿痕上。这个齿印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所以他希望这个东西能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怪物女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猎物,绝对无法容忍别人侵占一毫一厘属于他的领地。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从来都无法理解人的感情是什么,不过一定要说的话,他已经习惯了怪物女待在自己身边。一旦这种粘连状态消失,就会变得异常不习惯。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他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嗯,不讨厌,仅仅是这样。
  所以他要找到一种方法,把这个充满不稳定性因素的家伙留在自己的身边。
  云雀恭弥动了动,尽量放轻了动作从床上走了下来。这个房间仍然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当他走到镜子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还留着撕咬的痕迹,而颈部已经红紫一片。他回头望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女人,立刻把她划进了“精神病患者”的行列中。
  毕竟这家伙在后来一直掐着自己的脖子用那种温柔却疯狂的语气反复问自己是否喜欢她——但看起来,她的洗脑似乎成功了。
  这实在不符合他的风格。
  他只能在上面缠上纱布把这丢人的痕迹给遮掩起来。
  “……你醒了啊。”四王天菖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嗓音沙哑。她拉着棉被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是牵扯到了伤口。
  云雀恭弥淡然地扣着西装的纽扣,没有说话。
  四王天菖蒲轻轻地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好。她拂开被褥走到云雀恭弥的面前,抽走了他手中的领带,然后伸手绕过他的脖颈将领带系了起来。
  “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四王天菖蒲像是没有听到,只是熟练地将领带收紧,整理笔挺。随后那双凤眼便慵懒地弯了起来,“我喜欢你哦,云雀。”
  这种事情他已经知道很多次了。
  云雀恭弥的唇角动了动,他迅速地扫了一眼那浑身印满草莓红的身体,眼里浮起一丝喑哑,又迅速归于平静。
  四王天菖蒲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淡淡地笑了起来,她垂着眼帘,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了温柔的阴影,“我都已经做好被你杀死的准备了,可是没有。所以我就抱着一点期望,希望你能认真将我的话听到心里。”
  但她立刻又扬着那张妩媚的脸收敛起了真实的神情,“好了,听完就赶紧像往常一样把我这种低声下气的样子给忘记掉。”
  四王天菖蒲顺了顺睡得凌乱的长发,恢复了那种亦真亦假的神情。
  云雀恭弥原本还想说点什么,门外却传来了索妮娅的声音。
  “菖蒲?你醒了吗?”
  四王天菖蒲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穿起了浴袍往外走去。
  “菖蒲啊……”索妮娅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走出房门来拿咖啡的四王天菖蒲。
  “嗯?”四王天菖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呲了一声伸过手捶了捶腰。
  “你家昨天被抢劫了吗?这不太可能啊,这里是绝对不会有人敢接近的。”
  四王天菖蒲闻言顺着索妮娅的视线看去。
  客厅狼藉一片,有一种刚经过十级地震的惨烈感。皮质沙发已经裂开了好几条缝,桌子也被掀翻在了地上,原本挂在墙上的相框掉落在地上七零八落的,更别说一地的瓶瓶罐罐和玻璃碎片。
  四王天菖蒲挑了挑眉,探下腰把桌子扶了起来,顺手把咖啡杯放在了上面。
  索妮娅的脸色顿时青白了起来,她捂住嘴瞅了一眼四王天菖蒲不经意裸。露出的身体,血腥味顺势飘散开来被敏锐的察觉。
  “菖、菖蒲,你受伤了!”索妮娅连忙丢下了手中的纸袋,伸手想去查看伤痕。
  迎接她的是满眼的红紫色斑点。
  索妮娅抽了抽嘴角,顿时又将浴袍默默地拢好。
  四王天菖蒲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塞壬,不用担心,那种伤是常态了。”
  但是索妮娅明显不是在担心这个,昨天她明明已经确认过那个人类绝对没有任何心思的,也就是说他没有带着任何其他的情绪来到这里。但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顿时激动了起来,“这个人类他居然打你?!我这就找塞西尔去……”
  “没事。”四王天菖蒲撩了撩有些凌乱的长发,凤眼里生出一股得意,“他伤得可比我重多了。”
  可是斗殴这种事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地方啊?!
  索妮娅的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云雀恭弥同样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客厅往她们的方向走来。无法掩饰的是颈部被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索妮娅认真的怀疑如果四王天菖蒲下手再重一点,这个人类昨天晚上就会因为窒息而亡。
  “玉露,塞壬今天刚泡的。”四王天菖蒲随手将茶杯放在了靠近云雀恭弥的地方,“这里比较小,没有你家那么大,就不要计较那么多礼数了。”
  “嗯。”云雀恭弥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柔和了不少。
  索妮娅见状又轻轻推了四王天菖蒲一下,“你们该不会是打架了吧。”
  “你需要习惯这种事,塞壬。还有,再打电话给装修公司,说客厅需要修葺,立刻、马上。我可无法忍受这种乱哄哄的场面。”四王天菖蒲瞥了她一眼。
  索妮娅瘪了瘪嘴,她觉得这种状态实在也太惨烈了一些……话说回来,能够在菖蒲的手下存活下来的人类,自己只见过这样一位。而且看样子,还是平分秋色的样子。她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云雀恭弥,顿时觉得这个外表清秀的青年更加不容小觑了。
  三人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这种沉默在用过早餐之后被塞西尔打破了,他一大清早说什么也要和云雀恭弥决一死斗。因为平时最喜欢舐咬的脖颈位置竟然覆盖着吻痕,这让他无从下口,无论怎么想都有种和男人间接接吻的恶心感。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进食。
  四王天菖蒲总觉得云雀恭弥是故意的,然而这种示威的方法简直直白到幼稚,和十年前的他并无区别,或者说,十年里根本毫无长进。
  索妮娅显然很生气,她又气冲冲地趁云雀恭弥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找到了他。
  “你不认为自己该对这种行为给个解释吗?”
  “我并没有兴趣解释。”
  索妮娅一想到记忆里决然妩媚的四王天菖蒲,差点气得昏死过去。这朵高岭之花绝对不该是被人类采撷的,就连她都没有这种亲密的待遇。但是一想到提出抗议可能会被四王天菖蒲踢出家门,她就只好捏着人类质问。
  “菖蒲她属于这里,也只适合待在这里。”索妮娅张着水灵灵的眼睛,脸色慢慢涨红。
  “这个问题,你应该亲口问她。”云雀恭弥微微垂着头俯视着红发蓝眸的女人,嘴角慢慢浮现出了一抹危险的笑意,“是我赢了。”
  索妮娅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非常不好,她的唇角垂了下来,蔚蓝色的眼睛卷着狂风暴雨,“你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伤害到她吗?而我们,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哼,可你们仍然放她来到了我的世界。”云雀恭弥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云淡风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索妮娅咬了咬牙。
  “如果她不在了,我就再也无法咬杀她了。”云雀恭弥唇边泛起了一丝跋扈,“所以,你们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当然,至于别的情绪——他并没有那种全盘交待的习惯。
  云雀恭弥深敛着眼中的雾气,将这些烦杂压了下去。
  四王天菖蒲在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只是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将视线放在了云雀恭弥的脸上。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她一怔,又别开了视线——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不过凭她这个非人类的大脑似乎也加载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可不打算去追究那个笨蛋到底在对云雀恭弥说点什么。
  家里的座机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之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四王天菖蒲心中一跳,跑过去接起了电话。
  “呀,小菖蒲~恭喜你!”白兰愉悦上扬的音调在听筒中欢乐地响了起来。
  “……?”四王天菖蒲皱了皱眉,放缓了声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还以为那个孩子会一直潜伏着不出来,这都要感谢小云雀的到来呢。”对面传来了“嗞啦嗞啦”的电流音,与勺子碰到杯盏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听起来这个家伙又在吃什么五彩斑斓的甜食。
  “你知道她。”
  “知道的哟。被迫分离的你未能正式死亡而在这里生出了新的人格,那个人格缺失肉体已经在那座研究所徘徊了很久了,从你消失的那一刻开始。”白兰睁开了那双蓝紫色的瞳仁,“那是……最初的你。”
  “我以为她一辈子都会这样沉寂下来,可是小云雀的到来让她察觉到了你的心思自我复苏了过来。毕竟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了……唔,当然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小菖蒲呢。”
  “……所以?可以请您省去这些浮夸的用词简单扼要的说明吗?”四王天菖蒲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她下意识揪紧了自己的心脏。
  “嗯~这很简单,却也很难。如果你选择留在这里的话,我想她还会继续沉寂下去与你合二为一。但是如果你选择回到那个世界,就需要小菖蒲你铤而走险呢。”白兰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恼,随后又明快了起来,“不过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了答案,她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
  四王天菖蒲握紧了听筒。
  她当然记得。
  那个她说,只要自己死了,她就会获得新生。
  “对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哦。掐灭那个人格,也就是注销你的存活信息。”
  “简单的说就是,杀死你自己,然后重生。”
  

  ☆、'82'彩叶草

  白兰的意思其实很浅显,那就是让她想方设法杀死另一个人格。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经历真正的死亡。四王天菖蒲从不怀疑自己的意志力,但惟独对于死亡这件事——
  她看着从玄关走进来的云雀恭弥投来探寻的眼神,自然而然地露出了平静的神色,“装修公司说很快就来了,看来塞壬的执行力还是值得肯定的。不过这种事情就交给他们完成吧,我现在要出门买点东西,一起去吗?”
  没等云雀恭弥回答,她又兀自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在这个世界你只有我。”
  说着四王天菖蒲便带起了口罩,拉起云雀恭弥的袖角往外走去。
  云雀恭弥没有像往常一样厌恶地甩开这种控制,他拉开四王天菖蒲抓着衣角的手幅度很轻,并没有让人觉得那是一种讨厌触碰的不适感。
  四王天菖蒲并不介意这种小动作,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反而才让她觉得受不了。
  “说起来,云雀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正好要去补充食材。”
  “你竟然也会做采购这种事。”云雀恭弥轻嗤了一声。
  “以前花音会经常来这里玩,这是必备的。”四王天菖蒲瞥了他一眼,“虽然那两个家伙会跑腿,但生气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我呢,有一次不小心把塞壬逼急了,她居然用歌声魅惑来了研究所的老头子说要把我们都抓进去。”一想到这个,四王天菖蒲唇边的笑意就泛上了一丝冷意。
  云雀恭弥闻言挑了挑眉。
  “然后我就把她的香水全扔了。”她侧过眼,好看的眼睛里透着狡黠,“那可是整整一柜的限量版。结果她只花了一秒钟就清醒了自己在做些什么愚蠢的事情。然后她又唱着歌把老头子带了回去,那种场面真是永生难忘。”
  “……”
  “塞西尔也是,他总是喜欢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来,美名其曰‘献祭’。可是那些女人来了以后通常都会把塞壬挤到一边去,后来我就把她们杀了。结果这家伙表面倒是没什么,隔天进食的时候差点把我的血给吸光了。然后我就把他的獠牙给敲掉了。”四王天菖蒲在描述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顽劣又怀念,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恶劣的性格。
  而如今,唯独在面对云雀恭弥的时候,会变得温柔一些。
  云雀恭弥下意识望着她贴着创可贴的优美颈部,勾了勾唇角。
  四王天菖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直轻声诉说着过去的事情。那些除了松阪花音以外的属于她的回忆,是隐藏在谎言之下的真实。她的人生七零八落分散在不同的人的记忆中,如果哪一天死去了,就连一个能撰写墓志铭的人都没有。
  不过对她而言,生死本来就是不重要的事情。
  云雀恭弥一直都没有说话,不过四王天菖蒲明白,其实他有在认真听着。这个形色从来不溢于言表的人类,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懂得尊敬。
  东京的人流比之并盛町多了不知道几十倍,大路上车来人往的情形让云雀恭弥深深锁起了眉——他讨厌这种车水马龙的大城市,不,应该说,讨厌在这里成群结队的人们。
  四王天菖蒲带着云雀恭弥来到的士等待处,他们准备去离市区有些距离的市场,因为那里清静。尽管打车的价格昂贵,但是让云雀恭弥这个厌恶群聚的性格去挤公车或是地铁,无疑是种毁灭性的灾难。
  云雀恭弥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川流不息的都市,却也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他在这里一无所有,怪物女说得很对,在这里他唯一拥有的,只有她。这种短暂的停留,也不值得他去征服什么,毕竟这里没有他所热爱的并盛。
  从市场速战速决走出来的时候,四王天菖蒲手中已经硕果累累。
  午间正是日光如瀑之时,温煦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不均等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两人沿着空旷的公路慢慢走着,短短的影子叠成了小小一团。
  云雀恭弥只是瞥了她一眼,不悦地抿直了嘴唇的线条,“哼,看你的架势似乎是准备长久待在这里。”
  “谁知道呢,也许确实要待上很久了。”四王天菖蒲笑容意味不明,“毕竟我已经这样效仿人类活了二十多年。要知道很多时候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引起怀疑。”
  “这些事现在已经和你没有必要联系了。”云雀恭弥淡淡地开口。
  四王天菖蒲看了他一眼,脸部的线条慢慢变得柔和,“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嗯?原来你是爱好和平的性格。”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时间要是停止在这一瞬就好了。”四王天菖蒲的嗓音带着几分喑哑,她施施然地笑着,“不过这种想法,一定会被你打入草食动物行列的。”
  云雀恭弥果真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一眼,他觉得今天的怪物女太和颜悦色了,平和到了一种不对劲的地步。
  她坦然迎接了那种眼神,笑了笑不说话。
  云雀恭弥看着身边拎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的女人,她一边走着,一边还别过手抱着一个纸袋,显得有些笨拙。于是他想了想,伸过手抢走了她左手边的袋子捏在了手里。
  四王天菖蒲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
  云雀恭弥却是镇定自若,他反而不悦地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望向前方,“要是死了就麻烦了。”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还没有虚弱到这个程度哟?”
  “很不巧,你的自我恢复能力已经几乎等同于零。”云雀恭弥淡淡地说了一句。
  “……”四王天菖蒲愣了愣,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轻微的触感隔着衣料仍然带来了剧痛感。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原来这个家伙已经都看在眼里了。
  四王天菖蒲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又笑了起来。看着这个穿着笔挺西服的青年,此刻却像是下班了的上班族一样,拎着东西准备赶回家——普通的可以。
  “云雀你这个样子,完全想象不出来是平行世界的财阀的领导人或者是什么黑手党的成员呢,反而像是……”四王天菖蒲想了想,神色促狭,“普通的人类上班族。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像人类夫妇?”
  云雀恭弥微微怔了一下,旋即轻哼了一声,“想象力足够丰富。”
  “现在,稍稍有点理解人类所谓的‘幸福’,是什么样子了。”四王天菖蒲并没有理会他语气中淡淡的嘲讽,眼睛里一片纯粹,“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和云雀你一起,这样普通的、毫无存在感的……行走在街道上。”
  这种心平气和走在一起的景象,是她以前从来没敢想过的。她甚至认为,鱼死网破才是应该有的结局。但最终两个人的骄傲糅杂在了一起,反而变得和谐了起来。
  “你对人类的理解果然很肤浅。”
  四王天菖蒲不可置否地望了他一眼,“就这样肤浅,已经足够了。但是,我果然还是向往更加拥有征服感的生活,这种平静虽然很好,却也让人害怕。”
  她的骨血里,仍然存在着服从于野性的不稳定因素。
  “总算,有点像我认识的你了。”云雀恭弥清冷的声音微微上扬着。
  “别忘了,我可是坐在万骨堆上的食人魔。终于一天,我会再一次履险如夷的站在你的身边。”阳光落在四王天菖蒲的眉间,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倔强的棱角在这和煦之中慢慢融化,“……终有一天……”
  云雀恭弥只是悄悄用余光注意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怪物女是耀眼的。对他而言审视一个人的强大不只在于战斗力,也源于心。而恰好,她在失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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