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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敌关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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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呢,是想给菖蒲下套虐一把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两个智障就是虐不起来,气死我了。
请这对虐狗夫妇一边凉快呆着去,我要吃狗粮了。

  ☆、'97'忘忧草

  在几经询问之后,云雀恭弥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他决定不再和眼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家伙绕圈子,于是又抬手把这个刚苏醒过来的女人一击敲晕了过去。
  监控室在第一时间调取了录像,让云雀恭弥有些意外的是,影像没有被破坏,像往常一样正常运行着。在四王天菖蒲走入房间后不久,走廊中便出现了一位推着清洁车的客房服务员,他身穿酒店统一制式的制服,带着白色手套。虽然头上戴着制服帽,却没有任何想要以此遮掩的样子。在经过监控摄像范围内的时候,也没有不自在或是紧张。
  只是虽然步伐稳健,他的右脚却带着一些颠簸。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便难以察觉。左右脚轻重不一的力道让云雀恭弥微微蹩了蹩眉。
  服务员在敲了几次门之后便拿出了备用房卡进入了房间。
  在那之后过去了没多久,服务员便又泰然自若的走出了这间套房。他在看了一眼摄像头之后随手压了压帽檐,推着推车离开了。
  这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的,但唯一不正常的是,这个点绝对不是打扫房间的时间。
  在经过仔细比对之后,很快这名在职的服务员便被带到了套房之内。介于唯恐再发生什么不测,云雀恭弥只能守在昏死过去的四王天菖蒲身边。
  这名畏畏缩缩的服务员在见到云雀恭弥之后,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
  “会长,他是正值班的客房服务员濑户润。”
  云雀恭弥在浅浅扫视了这名青年一眼之后,便收回了审视的眼神。
  “他……”客房经理在见到这位酒店会长的时候,也流露出了几分畏惧。那双透着威严的眼睛如同看穿一切,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发小声说道,“监控室的录像时间也许有点出入,润君那个时候正与我们客房部的其他部员一起待在办公室里待命……”
  客房经理说话的声音一点点变弱,在那样杀气凛冽的气场之下,任谁也无法把话说清楚。他只能磕磕巴巴的维持着最后一点勇气,把脑袋慢慢垂了下来——虽然心有疑惑,但调取的影像也是真的,平时的濑户润活泼阳光,并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出去。”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云雀恭弥又将视线投向人事不省的四王天菖蒲。
  客房经理如获大赦,连忙带着濑户润离开了这修罗场。
  房间里狼藉一片,就像是战争扫荡过后般惨不忍睹。云雀恭弥的眼神动了动,从衣橱中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小心地给四王天菖蒲换上,从贴身衣物到外衣尺寸都很合适。尽管云雀恭弥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比起被别人看个精光,显然他对穿衣这种事情更有耐心。
  将四王天菖蒲穿戴整齐之后他便将她拦腰抱起,珍惜地护在怀里。
  推开房门的时候,草壁哲矢已经等在了门口。
  “把录像交给库洛姆髑髅。”云雀恭弥只是简单地交待了这一句,便抱着四王天菖蒲往外走去。
  草壁哲矢朝他点了点头,便带着人进去搜查。
  云雀恭弥只是平静地往前走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明白自己此刻是暴怒的,但这脾气绝不会朝着谁随意发泄,最重要的是,怀里的人正被躲在暗处的人虎视眈眈地盯着,等待时机拆骨入腹。
  濑户润不过是替罪羊,方才他走进来的时候,虽然腿脚颤颤巍巍,但却是被震慑的,绝不像是有腿疾的人。更何况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在细微的动作之中便能体现。而濑户润,确确实实只有无辜与害怕。
  *
  “会长,这是检查结果。夫人血液内的酒精含量很高,现在已经出了酒精中毒的症状。除却直接饮酒外,还从静脉注射了酒精……所幸纯度极高且注射量不大,否则便会危及性命。”
  云雀恭弥瞥了一眼白纸黑字上密密麻麻的检验结果,继续听医师分析。
  “夫人的体内还有少量的安眠药成分,两者催化会使人反应迟钝、头晕恶心、平衡能力下降,再严重些就是昏迷不醒。不过夫人现在的状态尚且稳定,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另外……”
  医师的欲言又止让云雀恭弥抬起了头。
  “我们在检测时发现夫人的体内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细胞……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或许是我们学艺不精,但……”
  他没有再说下去。
  这里是东京,不是并盛,自然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彭格列麾下的基地就诊。而在风纪财团的资产之下,这家私立医院已经是能够信任且掌握着最优良技术的地方了。
  云雀恭弥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的身体内一直存在着食人魔独有的细胞。别人不知道不代表他不知道。
  “不过,这些细胞很少,且处在一种压抑状态,几乎等同于没有。”医师想了想,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这种情况与会长您给出的试剂样本效用几乎一致。夫人的体内此刻充盈着大量的药剂,正抑制着这些细胞新陈代谢……”
  这句话算是引起了云雀恭弥的注意,他捏紧了手中的检验报告,面色慢慢变得凛然。
  在看到眼皮上细小的针孔时,他就知道那家伙一定被注射了这种试剂。不管对方的身份是什么,但明显那个人知道食人魔的弱点。
  那枚松阪花音相赠的御守也来得蹊跷,出入四王天菖蒲房间的人除了他与哲之外几乎没有,而她也能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房间是否发生过变化。但如果……这一切是在她醒来之前发生的,出入房间的医护人员繁杂,那便值得考究了——
  *
  四王天菖蒲醒转的时候,云雀恭弥正坐在床边调看所有的监控与人员出入资料。她悄悄别过头,看着那张清秀的侧脸。这一望,却像是刹那千年。她的脑海中闪过过去种种,松阪花音带来的冲击反倒被冲淡了不少。
  此刻她只觉得全身既冷又热,说不出的难受。醉酒之后的状态果然不受控制,比起肉体上的直接伤害,这种源于体内无处可寻的阵痛才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但她仍然挣扎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伸手从背后揽住了云雀恭弥。
  “醒了。”身形分毫未动。
  四王天菖蒲沉默着,她咽了咽发痛的喉咙,将手探到前面扯下了云雀恭弥的领带。
  微凉的手立刻摁住了她的动作,原本就不算放松的气势又凛冽了几分,“哼,你做什么。”
  “我渴了。”四王天菖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她每一次发声都觉得自己的喉咙又痛又燥。
  “你该做的事情是喝水。”
  “那只适合人类。”她一时挣不开云雀恭弥的手,便探出另一只手拉下了他的衬衫,“水的味道对我来说难以接受。”
  “原来你还记得这件事。”云雀恭弥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云雀恭弥,你那是什么意思。”四王天菖蒲不快地眯了眯眼。
  “视人类的食物为糟粕,却跑去与人敬酒。云雀菖蒲,你越来越‘勇敢’了。”云雀恭弥放下了手中的电脑,停下搜集情报的动作。他眼睛里慢慢布起冰霜,扬了扬嘴角却没有半点愉色。
  “我承认你说的话……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云雀恭弥侧过身将四王天菖蒲禁锢在床屏上,扯松的衬衫露出了小片精壮的胸膛。
  四王天菖蒲撇了撇嘴,迎上了那双带着怒色的凤眼,笑眯眯的眼睛里染着不快,“云雀恭弥,这是你对待病人的方式?”
  说着她便咳嗽了起来,呛得眼中迅速泛起了水雾。雾气朦胧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
  云雀恭弥见状松开了手。
  只是在这一瞬间,他看到那双波光粼粼的妩媚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随后对方紧紧拽住了他的手臂,往前带去。眼中的光景天旋地转,随后云雀恭弥便被压制在了绵软的病床上。清甜的酒味久久未散,变得更加诱人。
  白纸黑字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们结婚了?”四王天菖蒲坐在他的身上,伸手抓住衬衫的衣领,心有疑惑。
  讶异于这跳跃性的发问,云雀恭弥没有说话,但也算是默认了。
  四王天菖蒲轻笑了一声,凝视着他,又说道,“既然如此,成为我的腹中餐也是应该的。更别谈只是吸食一点血液而已。”
  她又俯下身想去舐咬那露在外边的肩膀。
  “你想起来了。”云雀恭弥迅速察觉出了这种异常,沉声发问。
  四王天菖蒲的动作滞了一下,嘴角恣肆地上扬着,她的唇由肩膀滑向耳侧,轻轻呢喃着,“一点……而已。真是好久不见,云雀。”
  “我可是非常高兴,你愿意成为我的食物。”沙哑的音色染着晦暗,在这无人接近的病房中变得暧昧。
  四王天菖蒲的脸埋在云雀恭弥的颈窝,散发着的甘苔男香悠远绵长,如同幽深的森林气息甘冽清新。尽管嘴边的话语并不留情,可她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柔,只一瞬间便弥散开去。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做梦。”闻言云雀恭弥慑人的气场稍稍放缓了一些,面色却依然平静。
  “会实现的。”四王天菖蒲笑着,轻柔的吐息酥酥麻麻的落在对方的脖颈。
  “我不认为你有吃了我的觉悟。”
  四王天菖蒲扬起了头颅,自上往下打量着云雀恭弥好看的眉眼,清冷干净。他抿着清白的薄唇,细碎的墨色碎发之下那双。飞眉入鬓的凤眼也正傲气地望着她。即使她身处上位,却依然感受到一种源于王者的压迫感。
  过了半晌,她的眼睑一点点柔软了下来,笑得千娇百媚,“我知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依然会有其他的办法……”
  四王天菖蒲俯下身,在云雀恭弥的嘴唇流连着,声线诱人,“喂,做吗?”
  “云雀菖蒲,你会被我就地咬杀。”云雀恭弥皱起了眉,眼里划过暗哑。
  “我也不认为……你有咬杀我的觉悟。”四王天菖蒲的手摸索着,不急不慢地解开对方的衬衫纽扣。她身上松垮的病号服只要微微一瞥就一览无余,“……我可是病人啊。”
  饱满柔软的求吻唇划过云雀恭弥的耳垂,再至优美的颈部,她看着那段雪白的肌肤慢慢变成粉红,再变得更深……
  云雀恭弥抬手便想对着四王天菖蒲的后颈砍下去。
  四王天菖蒲一侧身躲过攻击,妩媚的凤眼弯弯的如同一轮明月,“你不欢迎我回来吗?云雀。”
  灼热的目光一直探到他的眼底。
  妩丽的笑容如同引人上瘾的罂粟,对于任何食髓知味的人来说,是最致命的勾引。
  ……
  静谧的病房中唯有昏黄的夜灯亮着,四王天菖蒲跨坐在青年的身上,她如同女王俯视臣民一般跋扈地笑着,望着云雀恭弥价格不菲的白色衬衫慢慢的、慢慢的变得湿濡,被汗水浸透。
  她婉转呻。吟着,汗珠顺着雪白的胴体往下滴淌,若有似无的酒气让人陶醉其中。
  这娇媚的呓语仿佛让身下的人变得更加兴奋,挤进腿间的动作愈加猛烈。
  很快,微凉的液体便涌进了身体之中,湿黏顺着泛红的腿根一路往下滴淌,落在已经略略出现褶皱的西服长裤上。
  四王天菖蒲微微喘息,俯下身瘫软在云雀恭弥的怀中。
  她望着无名指上那枚流光溢彩的戒指,嘴边慢慢扬了起来,“云雀,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松阪花音两度丧命在自己的面前,无数次的遍体鳞伤,无数次的撕心裂肺。
  不过,从这场冗长的噩梦之中惊醒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
  已经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喂已经过了
趁着没和谐赶紧吃,不敢写大的。
穿着衣服做是我的癖好 觉得这样特别色气(。
今天的我 又没有回复评论…………我已经懒癌附体 等我慢慢回……

  ☆、'98'翠菊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四王天菖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体,随即一阵酸痛的感觉自后腰与腿部穿传来。她揉了揉眼睛侧过脸,看到云雀恭弥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西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着电脑开始工作。
  “……早。”
  云雀恭弥只是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四王天菖蒲掩住嘴打了个哈欠,望向放在床头的那张卡牌。她蹩了蹩眉,觉得有些眼熟。
  “THE TOWER……高塔?”
  “是塔罗牌……”
  云雀恭弥摸着键盘的手顿了顿。
  “这可是唯一没有美好寓意的一张大阿卡纳呢。不管是顺位还是逆位,都意味着致命的打击。背水一战、信念崩溃、分崩离析、破产逆境、疾病缠身……这个诅咒可真是够~狠毒。”
  四王天菖蒲顺势瞥了一眼手臂上的针孔。
  “我的御守呢?”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从现在起由我保管。”云雀恭弥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屏幕中的监控录像。
  四王天菖蒲“哦”了一声,没有出声抗议。既然是云雀恭弥的决定,她也不再过多干涉,毕竟在为人处事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值得信赖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她又突然发声。
  云雀恭弥抬头凝视着她,神色坦然,“如果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力量用来站立的话。”
  四王天菖蒲瘪了瘪嘴角,顿时泄了气。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后脑一阵一阵的胀痛,酒醉的晕眩久久未能散去。尽管缱绻的亢奋多少缓解了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但却让身体更加酸软无力。
  她干脆挪了挪,往电脑屏幕凑去。
  “这是……”
  屏幕中放的正是晚宴那天人员出入的监控录像。
  歌舞升平,看不出什么异常。
  “这份监控草壁君应该已经核实过了。”四王天菖蒲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并不想去问晚宴最后的结果,反正这和她没什么关系。
  “不对。”云雀恭弥垂着眼帘,在一段时间内反复来回拖着进度条。他又点开了另一份文件,这份录像中播放的是酒店保洁员从出现到离开房间的过程。他将两份文件比对到了一起,微微蹩起了眉。
  四王天菖蒲望着文件夹中密密麻麻的排序文件,挑了挑眉——偌大的度假酒店,想要从各个时间各个角落去一点点排查嫌疑人员,是件非常耗时间耗精力的事情。她看了一眼云雀恭弥,对方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没有半点倦怠。
  不知是真的精神奕奕,还是强作精神。
  “这里。”
  四王天菖蒲顺着云雀恭弥的目光望向屏幕。
  监控录像上面显示的时间远早于他们抵达这间酒店的时间,此时正是彭格列分部的人员在布置会场的时候,请来的司仪与戏子正陆续从偏门进入化妆间。
  其中有一位腿脚微微颠簸的中年男子拎着一只黑色皮包与人群一道涌了进来。他的面色如常,一举一动很是自然。由于人人手中都捧着或多或少的随身用品,这样的打扮混迹在人群中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四王天菖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相同之处,“嗯~~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类变装成了客房服务员的样子。”
  “可是……”她想出声反驳,又意识到了什么,“……是幻术?”
  她立刻轻嗤了一声,若有似无的杀气慢慢散开,“真是让人讨厌的下作把戏。”
  云雀恭弥把进度条往后拖了一点,监控便移到了这些人走出化妆间后的场景。这位中年男子此刻身穿着白色燕尾服,落在人群最后一个人慢慢地走着。他看起来和其他戏子并不相熟,举手投足倒是极有风度。
  “啊——”四王天菖蒲指着他笑了起来,“那个钢琴师。我还记得,他当时弹了一曲卡农。在宴会场上演奏这样耳熟能详的名曲不算什么。不过现在看来,那可完完全全是罪犯的预告书呢。”
  “但是,只是这样的对比,不足以证明他就是肇事者。当然了,我是不会介意送上门的食物的。”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电脑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
  她闻声看去,发现云雀恭弥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发件方是那位年轻的雾守小姐——库洛姆髑髅。而标题正是那段监控录像。
  四王天菖蒲挑了挑眉,望着云雀恭弥面不改色地点开了这封邮件——他和六道骸水火不容,并不代表与库洛姆髑髅的关系交恶。对于仅仅能记住名字的存在来说,库洛姆髑髅是一位顶尖的幻术师,与过去相比,她的能力已经足够脱离草食动物的范围了。
  邮件中只有寥寥几句话,除却库洛姆髑髅一如既往兢兢业业的敬语与问候语之外,云雀恭弥立刻从中得出了想要的情报——
  此刻已经是意大利的午夜,想必对方也是花了一些功夫去解译其中的幻象。尽管监控录像无法重现,但其中诡秘却逃不出正统幻术师的双眼。
  按照库洛姆髑髅的描述,隐匿在视觉欺诈之下的果然便是常光寺陆。
  在邮件的最后,她在额外提到了一件事:按照这种幻觉的真实性,对方很有可能是使用了流落在外的地狱指环或者其他的A级指环,但由于有多枚地狱指环下落不明,她也一时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
  但这封邮件写到这里,也已经足够了。
  云雀恭弥拿过放在床头的文件翻找着,最终停在了其中一页。
  常光寺陆。曾经是修德私立高中的钢琴教师。因故辞职之后便一直做着家庭教师的工作,也会接一些宴会的演出。在东京一带算是小有名气。
  简单的履历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他看起来过得并不算太好,现居地中野被划分在东京的亚文化区,这里是低层住宅的集合地,人员杂乱。
  “要去这里吗?”四王天菖蒲扫了一眼地址,“东京可是我的地盘。”
  “不。”云雀恭弥眼神一动,合上了资料,“回去。”
  “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就算是再愚笨的草食动物也绝不会待在原地坐以待毙。”云雀恭弥看了她一眼,“还是说太久不用已经生锈了吗?你的脑子。”
  四王天菖蒲不快地努了努嘴,“以退为进,真不痛快。”
  言毕她马上就接触到了那种隐忍不发的眼神,立刻就住了嘴。两人皆是睚眦必报的类型,碰到这样的事情内心都像是堵着什么一般难以忍受。
  但是此刻比起直捣黄龙,最妥善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收藏起起落落的我快哭了T^T
短小不是我的错 白天还有一更!

  ☆、'99'紫茉莉

  整整一个礼拜,常光寺陆都没有再出现过,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卡农的预告信也没有再出现,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这只能证明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他们的追踪。
  在宴会那一晚,常光寺陆并没有注射其他的不明试剂。这种不痛不痒的犯罪方式让云雀恭弥觉得很是不屑,在嗤之以鼻的同时却又陷入了疑惑之中。
  “你的检查结果。”云雀恭弥干脆忽略了她的调戏,望向手中的文件。
  四王天菖蒲有些不满地坐了下来,面对着云雀恭弥挽起了浴衣的衣袖,上面露出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针孔,“如果不是检查,我还以为你这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呢。”
  她看到对方抬头扫了一眼针孔,在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后又开了口,“如果你想做实验也无妨。”
  “我看你才是疯了。”四王天菖蒲抓起身边的咖啡杯便想往他的脑袋丢去,她想了想后果又将这个动作收了起来,“不过让你失望了,身体没什么特别的。”
  “我很健康,健康的让人难以想象。”她咬牙切齿的样子莫名让周围的空气一冷,“我竟然失去了食人魔的体征。”
  “你就算瞪到死,这件事也不会得到解决。”云雀恭弥埋头看着文件,末了又添上了一句,“还有,‘杀了我就能泄愤’这种想法更是无稽之谈。”
  四王天菖蒲的心思被一下子戳中,她动了动嘴唇怒极反笑,“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四王天菖蒲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松阪花音去世之后她的记忆开始出现断层。她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跟随云雀恭弥来到了这个叫做“并盛町”的地方,卷入了财团的纷争之中。想必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也与这段丢失的记忆有关。
  既然现在生活已经安定下来,记忆也在陆续恢复,她也就不着急去寻找缘由。
  四王天菖蒲平复了一下心情,望向云雀恭弥手中的文件,“你的调查有结果了?”
  文件上清楚地写着常光寺陆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资料数据,但依然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草食动物的成长履历而已。
  “真是平淡无奇的人生经历。”四王天菖蒲草草扫了一眼,便发出了感慨,“人类果然是无趣的种族。”
  “不过,越是平淡,就说明越有问题。”她眯了眯妩媚的双眼,“不管是这里……还是那里,都像是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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