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教]天敌关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雀恭弥并不理会她语气中的冷嘲热讽,神情依旧沉稳孤淡。
  四王天菖蒲从乱七八糟的地上随手撩起了一张文件,慵懒地看着,“我说过我是从那个没有你们的世界来的吧——也就是被你差点打死的那天,我来到了这里,之后的一切你都知道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也想知道……啧,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
  云雀恭弥黑耀耀的眼睛闪了闪,又开了口,“哦?这么说你也有大败的时候?”
  四王天菖蒲却意外的沉默了。
  她并不想回想过去的事情,一点都不想。而云雀恭弥的话却一点点引导她回到那一天,那天的漫天星幕下是花音逐渐消失的温度。
  云雀恭弥察觉到怪物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像是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从那一天开始,怪物女的行踪都了如指掌,而如今她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随在自己身后,没有任何可疑的踪迹。
  那么再之前呢……?按照她说的话,那应该是八兆个平行世界中的一个。
  “我可没什么兴趣去参与人类的勾心斗角,就像是蝼蚁之间毫无意义的争锋……”他听到四王天菖蒲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那么高傲,那么无懈可击,尾音带着上扬的愉悦——可听起来和往日不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哼。虽然这样说但你现在依然殷勤地围着人·类团团转。”云雀恭弥并没有心去在乎这些,他依旧不咸不淡地冷嘲热讽着。
  但他看到四王天菖蒲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微微有点凌乱的黑发下,那双媚眼如丝的丹凤眼里盛着很多看不懂的情绪。
  “云雀君可不要想太多,你不过是我的食物而已。”
  “我啊……可是最讨厌人类了,人类不过是最低劣的种群,我又怎么会。”
  她这样若无其事地笑着。
  可是云雀恭弥一眼就辨别出了不同于平时的动摇,有什么过去在抽丝剥茧般浮现。这样的神情尽管掩埋的很深,但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可真是有趣的表情,还是第一次看到。
  薄唇边泛起了倨傲的弧度,他冷清地声音缓缓道出,“哼,那么那位‘花音’……”
  云雀恭弥顿时感到自己的脖颈被牢牢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震惊的眼色从凤眼里倾泻而出,但他却又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为这眼前前所未有的强大。
  “闭嘴。”
  他终于看到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女人全线崩溃的表情,笑意骤然皲裂,银光闪烁的眼睛森然可怖扬着一种不稳定的危险情绪。
  她伸出手紧紧地掐住了云雀恭弥优美的脖颈,似乎要将他一点点绞杀,尖利的指甲嵌入脖颈,血液细细地流了下来。那柔顺的黑发飘扬着,迸裂而出的杀气是云雀恭弥从未见过的剧烈,那张美艳的脸庞此时却扭曲的可怕,一直凉到人心里。
  “身为低贱的牲畜,竟然妄想来挑战我的底线……还真是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妹砸第一次稳不住表情 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全部暴露在雀哥面前╮(╯▽╰)╭
如果哪天妹砸问起来他是怎么知道花音的……
“我听到你在说梦话。”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17'秋石斛

  四王天菖蒲一瞬间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立刻放开了自己的手,将自己失控的情绪冻结了起来。她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思绪,却无法摸清究竟是为什么云雀恭弥会知道花音的名字,但这已经不是她现在想去追寻的问题了。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云雀恭弥嘴边倨傲的弧度并未因为攻击而改变。
  四王天菖蒲不得不承认,松阪花音就像是无解的谜题,永远是她的弱点。
  而云雀恭弥闪烁的神情令她感到害怕。
  他意外的没有动手,像是见识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她可以刀枪不入,经历千锤百炼,无数次游走在死亡边缘,但最不能置信的是他们自诩无懈可击却轻易的被人类的情感所打动。如果说物理伤害是从外部的无效打击,那么情感就是从内部轻松地击垮自己的唯一出路。
  四王天菖蒲的瞳孔剧烈收缩着,随后再度露出了平和的笑。嘴边的弧度很完美,几乎让人看不出之前的暴怒与杀戮。如果不是这狼藉的办公室时刻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起来仅仅像一位普通的人类女性。
  这种非敌非友的微妙平衡被骤然间打破,四王天菖蒲待在云雀恭弥身边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除了狩猎之外,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人类孑然一身,从不会过问任何人的事情——或者说,他根本不感兴趣。而这种互不惊扰在此刻被撕裂,而这致命的暴风眼是“花音”。
  只要一提,所有的记忆就会像是兵戎相接一样迅速略过脑中,顿时攥紧心口再狠狠爆裂。
  “云雀君,我想你不会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况且,人类对我而言,只不过是食物链的最底层。”
  “这点你应该很明白。”
  “我认为你还是好好考虑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吧……嗯~不过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你迟早都会变成我的盘中餐。”
  四王天菖蒲笑着,依旧踏着慵懒且稳实的步子,与一言不发的青年擦肩而过。
  可只有她自己明白,落荒而逃这四个字最适合形容现在的自己。
  花音这个名字稀疏平常,放到平时云雀恭弥根本不会为此抬一下眼皮,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他只是目送这个古怪的女人离开,那双飞眉入鬓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兴味。接着他揉了揉脖颈深刻的红痕,只是一触摸,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便触电般穿过了大脑神经。
  云雀恭弥确实感受到了怪物女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禁咒,笔直地击碎了所有的伪装——而穿透这种情绪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实力,这种能力让他顿时燃起了战意。
  云雀恭弥知道那一刻对方真的动了杀意,没了那些狩猎的可笑理由,只有那双抹杀殆尽的眼睛闪烁着最深处的欲望。那眼神里充斥着愤怒、痛苦、茫然和挣扎……这样丰富的情绪他第一次见,精彩纷呈。
  或者说,这样的怪物女,才是心底最真实的她。
  花音必定是对怪物女很重要的人类——可也正是这一点,让她从藐视人类的高等生物神坛上落了下来。
  感情这种东西仿佛是无人能够幸免的。
  云雀恭弥望了一眼几乎已经分辨不出原样的办公室,轻轻皱起了眉头。这个怪物女确实很能折腾,就像是那种驯服未果的野兽,随处撒泼之后就拍拍屁股不管不顾离开。
  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
  因为对方有足够的实力。
  这种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但是从狩猎与被狩猎的关系成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高傲地认为自己有的是时间将这个喜怒无常的怪物女咬杀殆尽。他不得不承认曾放言“只有待在尸体之上才会安心”的自己,和在生死界限边上行走的怪物女其实有那么点相似。
  但是有一点不一样,他从不为这种可笑的感情所牵绊。
  所以即使对方是高等生物又如何,一样都会是沦落在自己手上的战败者。
  “云雀——云雀——”嫩黄色的小鸟从窗外飞了进来,扑腾着小翅膀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肩头。
  云豆很少在四王天菖蒲在场的时候出现,也许是这种弱小的小动物天生就有察觉危险的敏锐直觉,而四王天菖蒲身上的那种戾气是不会靠着脸上柔和的笑容而被抹消的。
  “哈欠……”云雀恭弥伸出手掩住了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也从办公室里迈了出去。
  反正这里会有人收拾的,而他也不想再看到这种垃圾场一样的场景。
  至于那个怪物女——
  墨黑的凤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钴蓝色。
  *
  四王天菖蒲试着用很多种方法去平复自己此刻的心情,可是无论如何,花音的样子却无数遍浮现在脑海中。而她所能做的就是保持微笑,像往常一样穿过彭格列古堡的回廊。
  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在这里的几个月每天光是对付云雀恭弥这个家伙就已经无法分心,让她来不及去回想过去的一切。可是太过宁静的表面一旦被揭开,就会承受多过十倍百倍的痛苦。
  “云雀君还真是调皮……”四王天菖蒲这样呢喃着,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
  她需要一点时间去考虑现在的处境。
  毕竟她不希望任何人去触碰过去的狼狈,这是自己仅存的骄傲。
  松阪花音是她尊严唯一的污点,同样也是致命的伤害。四王天菖蒲曾一度认为自己再也无法站起来战斗,她迄今为止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松阪花音,可是在那一天这种平衡轰然崩塌。
  也许之后她还是会与人类为敌,从物种上就决定了这是一种必然——为了生存她别无选择。可是却缺失了保护谁的动力,而这种动力,一直支撑着她铲除障碍的所有勇气。
  ……后来呢?
  对了,她遇见了云雀恭弥。
  从一开始,就无所隐瞒。
  四王天菖蒲得承认,这种相处模式很自在,哪怕自己摆着尾巴从对方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都无所顾忌。她渴望他的身体,而对方渴求她的力量,各有所需、两不相欠。这个世界既没有同类,也没有白鸽,更没有互相残杀的共喰——安宁却又寂寞。
  因为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承载着一整个世界的记忆。
  她从不对任何人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包括花音也是。她不希望看到花音担心自己的神情,或是察觉到什么——可这道枷锁已经破碎了。
  四王天菖蒲靠在窗边,平静地撩起了自己额前的碎发,自上而下望着架空走廊下的风景。古堡门前人群进进出出,她一瞬间晃花了眼。
  ——毫无疑问,云雀恭弥是特殊的。
  而他恰好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让自己忘却了痛苦。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一点点垂了下来,柔软的眼睑轻轻颤抖着。
  “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菖蒲?”
  四王天菖蒲下意识收起了此刻茫然的神情,凌厉的眼神往边上瞥去。
  “呜啊——这个眼神还真是有点可怕。”白发碎发的男子看起来很苦恼的抓了抓脑袋,烟紫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害怕,眼下倒立皇冠的刺青很是张扬。
  “……?”
  没有什么恶意。
  四王天菖蒲浅浅笑了起来,方才的阴霾烟消云散,“请问先生……”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对方一锤双手装作无辜的样子,那双戏谑的吊梢眼却细细地打量了起来,“白兰·杰索。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啊,不过小菖蒲你应该并不是很清楚这里的局势吧?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今天那个Arcobaleno似乎有什么会议要开……我就想是不是能够碰见你,没想到还真是lucky。”
  四王天菖蒲的眼神闪了闪,也不理会他热络的称呼,只是不动声色地望了他一眼。
  他是首领。
  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难道是沢田纲吉……
  白兰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你想多了小菖蒲~我呢,有一种其他人都没有的特殊能力,那就是可以窥探到所有的平行世界……”那笑眯眯的眼睛睁了开来,紫色的瞳仁里闪烁着古怪的光芒,“这也包括小菖蒲的世界哦……说起来那可真是一个充满幻想的地方呢,要是早十年我能够发现……”
  四王天菖蒲的脸色顿时变了。
  那保持良好的笑容瞬间垮塌,嘴边的弧度也绷紧了起来。此时她再不能称之为和善,相反的,却是锐利的可怕,像是浑身长刺的刺猬一般,“那么白兰先生,你特地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白兰眼睛的弧度很友善,但却像是绵里藏针,“别紧张——我只不过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到你这样奇特的物种。毕竟这个世界只有人类……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在别的世界我也看到过更加奇形怪状的高等物种……”
  “死后跳跃时空这种事情不是很稀罕……不过也不常见。不过幸好,这里一开始就没有小菖蒲的存在,时空法则并没有因此紊乱。”白兰摸着下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棉花糖撕了开来,“但是呢,小菖蒲你看起来很苦恼,所以我只是想问问你……愿意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愉悦的声线里藏着蛊惑,而那轻松的语气却像是孩童之间随意的约定。
  四王天菖蒲眼睛里的情绪剧烈地翻腾了起来,随后她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的时候,她又开始灿烂地笑了起来,“白兰先生……”
  “白兰·杰索,你也要向沢田纲吉那个多管闲事的看齐吗?”
  四王天菖蒲身后响起了不容拒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作者有话要说:  _(:з」∠)_所以本文设定菖蒲的世界包括在所有平行世界中。
白兰就是看!戏!不!嫌!事!大!
棉花糖他要是因为想把雀哥老婆拐回老家被揍不关我的事!!!!!!【溜

  ☆、'18'洋甘菊

  氛围一下子凝结,仿佛就连轻触空气会落下冰渣。
  “嗯?”白兰歪了歪脑袋,顺手将一颗棉花糖塞进嘴里,“啊呀……原来是小云雀,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四王天菖蒲动了动嘴角,对这个称呼一阵恶寒。但她的情绪很快调整了过来,波澜不惊的眼睛毫无温度,笑容也是一如既往的粉饰太平。
  乍一看这种看似亲和暧昧的模样和白兰竟然有几分相似。
  “如果不想密鲁菲奥雷遭受莫名攻击的话,你还是不要用这个称呼比较好。”云雀恭弥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移开了眼神。
  “是,是,知道了……小?云?雀。”那上挑的紫色眼睛里扬着暧昧和亲切,白兰看起来对每个人都那么自来熟,内里却又保持着一种疏离感。
  没等云雀恭弥发作,他立刻又接上了下言,“哦呀,这个表情不会是生气了?难道你不想让小菖蒲回去吗?”
  四王天菖蒲觉得脸上的表情有点僵,她转过身,微微仰头望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年。对方也正好不露声色地扫了她一眼,随后又将眼神投向窗外。
  “任何人的去留都跟我没有关系,只不过在这之前……首先要将这个怪物女咬杀殆尽。”云雀恭弥并不忌讳在白兰的面前提起这个外号,他既然已经听到对方在说些什么,当然也明白白兰对怪物女的身份背景知根知底。
  只不过……这个窥探世界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他还清楚地记得白兰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口若悬河地讲述着别的世界发生的“好事”,比如小婴儿永远长不高了,比如沢田纲吉在国中时候失足掉下楼梯摔成弱智,比如狱寺隼人小时候因为碧洋琪一次能力过度被毒死,比如山本武在指环争夺战中落败成为鲨鱼的食物,比如蓝波有一次拿着手雷忘记自己已经拉掉了引线,比如他在维护并盛平和在与黑帮交火的时候被杀死……
  这种丢脸的死法还真是异想天开,他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那种境地呢。
  但他一想起当时白兰摆着的那副人畜无害的神情,嘴边还时不时划过顽劣弧度——就想一击把他揍成汉堡肉。
  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这还真像是小云雀会说出来的话。”白兰又塞了一颗棉花糖到嘴里,咀嚼的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意外可爱。
  白兰心知如果再亲热地多叫几声“小云雀”,想必云雀恭弥立刻就会暴走。他很清楚这一点,但就是坏心眼的想看到对方一点点变坏的神情。
  哎呀呀——还真是恶劣。
  四王天菖蒲看到云雀恭弥突然黑下来的脸,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闪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真实起来,不同于刚才的虚伪。
  这个家伙果然脑子里就只装满了战斗而已,哪还能去想其他更多的事情。刚才心中阴雨连绵的情绪忽然就放了晴,四王天菖蒲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是太过激动。云雀恭弥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个一根筋的单纯人类——
  这种简单粗暴的单纯还真是异?常?可?爱。
  不知道他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神情呢。单纯喜欢战斗喜欢到死亡的笨蛋?
  四王天菖蒲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幻想画面,她莫名其妙地笑着,似乎就连周遭的空气都散发出了光芒。
  但这样好看的笑容在云雀恭弥的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意义。他只觉得自己难以忍受怪物女这种灿烂且充满算计的狡黠神情,于是那斜飞入鬓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作出了警告。
  接着他看到四王天菖蒲又侧过了脸,望向白兰,轻轻拉起了裙角作了淑女的问好,“白兰先生,我想我现在还没有考虑过回去的事情。因为云雀君还没成为我的腹中餐,这么好的食材如果不亲手料理,实在是太可惜了。”
  “啊……还真是执念。”白兰将空了的包装袋一扔,准备无误的落进了垃圾桶。他笑着,脸上却没有丝毫可惜的神情,“不过呢,这样看起来以后的日子会有趣很多……我是无所谓啦,不过小菖蒲真的不考虑一下把我当作目标吗?”
  他耸了耸肩,雾紫色的眼睛扬着一种桀骜不驯。
  “这里的人类还真是奇怪,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赴死。不过,在还没有达成现在的目标之前,我是不会动摇的。不过我想很快,我就会去你那里。”四王天菖蒲轻轻笑了笑,很是直白的拒绝了。
  “我想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云雀恭弥凉凉地开了口,他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随口乱说大话是不好的,云雀君。”四王天菖蒲舔了舔嘴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数着数“我想你应该不会活过下个月了,还是好好让草壁先生为你料理后事吧——哦对了,棺材就不用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可装的,就别浪费钱了。”
  云雀恭弥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他二话不说已经从戒指上燃起了火焰。
  四王天菖蒲依旧仰着那张精致的脸,不知好歹地笑着。
  刚才凝固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像是回到了一开始那样自在的状态。
  “嗯~都消停消停——怎么一个个火气都那么大。不过还真是遗憾,不过下次来密鲁菲奥雷享用下午茶吧,我有很多话想和小菖蒲说……我呢,可是一直对小菖蒲你很感兴趣哦~”白兰适时打断了话题,他并不认为这样继续下去会有利于彭格列建筑的修复。
  接着他笑眯眯地挥了挥手,立刻转身走的干净。毕竟他还是知道那位Arcobaleno并不好惹,指不定到时候对方就会拿着枪口顶着他的后脑勺,逼迫他十倍偿还修葺费呢?他还想留着力气看好戏呢,这场游戏才正开始呢。
  换言之,溜之大吉。
  与其说是对她,不如说是对这个新奇的物种感到好奇吧——
  四王天菖蒲这样想着,目送着这个捉摸不透的青年离开,接着她转过身,对着脸黑成锅底的云雀恭弥露出了璀璨的笑意,“不想打架,该回去了。”
  然后她撩了撩从耳边滑下的散发,纤细的手指与柔顺发丝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宁静而致远。四王天菖蒲很清楚,云雀恭弥此刻站在这里不言不语已经是到了极限。换做平时大概早就不分主次地往白兰的脸上揍了过去。但她也不会为了这份“纵容”而心存感激。
  “云雀君,你可不要想多了,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只不过我不想小鸡肚肠的和人类斤斤计较而已。”
  云雀恭弥依然是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那如同深水潭一样的眼睛里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没有怒火,也没有不耐,一定要说的话,比刚才看起来平和多了。但从他的神情上,依然能够清晰地解读出“有病”两个大字。
  在云雀恭弥的世界观里,这个奇怪的外来物种实在是无法让人理解。如果是十年前的他,大概已经因为这句话怒火中烧把这里打得稀巴烂了。
  不过在听到白兰说要把这个怪物女送回原来的世界的时候,他得承认自己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不过这一瞬间大概就像自己待在彭格列那群守护者笨蛋身边群聚一样的短暂,也就是几乎没有。大概是习惯了身边有个吵吵闹闹每天想着法子把自己杀死的存在,他既无法把对方赶走,也分不出高下——
  在还没有决出胜负之前,怎么能够突然离开。
  可即使这样,在听到怪物女下了定论的时候,他还是莫名悄悄地松了口气。
  四王天菖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怀好意地说道,“不会被白兰先生猜中了吧?你有那么舍不得我吗,那我可要从长计议了……”
  这次云雀恭弥的眼里带上了一丝不屑,嘴边也跟着勾了高傲的弧度,他用手指了指窗户,慢慢开了口,“哼,自以为是的人。”
  没等四王天菖蒲反应过来,他也转过身大步离开。
  四王天菖蒲疑惑地望向窗口,可她却从玻璃面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顿时这位不可一世的食人魔小姐就炸毛般地笑了起来,立刻跟上了云雀恭弥离开的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