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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超高校级的审神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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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有话好好说别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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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大家凑点钱去打捞一下怎么样,还有萤丸(别打醒我我知道太平洋有多大我先做个梦
谷歌了一下; 就说山姥切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奇怪,因为斩山姥得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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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说斩鬼什么的真的假的我是唯物主义者才不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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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裂口女和八尺大人去找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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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棒读
裂口女席卷全国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不过听长辈说当时是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小时候还信八尺大人的时候被吓到有老长一段时间不敢回乡下外婆家233333
大家有时候意外地迷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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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心诚则灵啦,搞不好信仰多了就真的有灵呢!大家新年去参拜都是这个理由吧233!
然后——斩鬼,就我知道的有挺多刀跟这个有关系的; 童子切安纲是因为砍过酒吞童子的头; 髭切砍了茨木的手腕以后被称为鬼切; 一样是源氏宝刀的膝丸也是在源赖光的梦里斩过土蜘蛛; 一度叫做蜘蛛切丸。笑面青江,我记得名字的由来也是斩过笑容怪异的幽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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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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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告诉我想起po主……大半夜放的那张照片的不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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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的小姐姐笑容怪异是真的很怪异(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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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有整整一个礼拜没敢照镜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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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发抖,这刚春天的聊什么夏日清凉话题; 换台换台快!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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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来唠点轻松愉快的山姥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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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么山姥轻松愉快!!小学被山姥杀路人做汤的故事吓到不敢一个人睡觉的我哭给你看啊!!
……你加个切字我就陪聊(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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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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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是讲哪个山姥切了xd
据说是北条遗臣石原甚左卫门用来退治山姥而得名的,现在一般认为是说山姥切长义,也叫备前长船长义
当然了,按照推主把他和堀川国广、山伏国广拍在一起的做法; 这位捏他的应该是堀川家那把,堀川国广曾经接受足利城主长尾的委托仿照长船长义打造出的仿作
因为汇集了长船长义和堀川自己的刀工优点,是国广第一杰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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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记得当时说长曾祢虎彻是虎彻的赝品,小白问一下仿品有什么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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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曾祢这个也有点说头的,有说法(没证实)认为本科反而比虎彻值钱,小商贩不识货给刻了“虎彻”图个好价钱。不过,近藤勋一直到死前都还觉得自己的刀是虎彻真品。
仿品和赝品的定义完全不一样。虽说是仿照,可到底是堀川的刀工,是一把非常非常精美的实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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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照片狂奔回来!!
'图'←推主第一条推特
'图'←堀川派(?)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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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说为什么要披个被单?
还是破破烂烂的_(:3)∠)_明明是个帅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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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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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来是笑过的吗!!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在那张合照,脸红耳根红什么的超可爱o(*////▽////*)q
啊啊啊啊嘴角这个弧度我不行了要过呼吸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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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山姥切国广,该不会是因为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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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仿品就要披这样的白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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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长船长义看成别人家孩子,你家家长照着他的标准培养你,为了让你更像他还给你起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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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比喻清奇得简直有毒hhhhhh
……真代入一下感觉如果是我就炸了(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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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简单粗暴地类比一下!
刀还是不能这么算吧,虽然可能会介意自己是仿作而不是纯原创?(x
不过我是完全不在意这个啦,不都是刀嘛,还是国广第一名作(还是金发碧眼的帅气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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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是真的好看真的好看真的好看啊重说三
不知道为什么给我一种掀了被单会有呆毛的错觉,可能因为金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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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血书求拿掉白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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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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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是,在这儿血书没用啊你们去推特艾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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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锅盖说一句披着白布明明也很萌好嘛!!
虽然有种白布才是本体的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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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很萌!!(土拨鼠式尖叫)
但要是因为那个原因总觉得有点难过_(:3∠)_哟西,少年,放心地拿掉这块被单吧,一定超帅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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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眼镜,就我上次围观吃键盘,可以推断推主应该是有在刷这个论坛的,自动脑补暗搓搓围观
——对不对啊ekki亲?】
水落时江:“………………”
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真的心虚了一下。
……不对“ekki亲”是个什么称呼?!她都自动脑补关西腔了!
好容易从这错愕中晃过神,她看着下面一溜儿的“哈哈哈”和血书摇摇头,知道这只是故意开玩笑诈她的。
“喂,诺亚,”时江发了会儿呆,忽地开口,“你怎么看?”
ai:“……啊?”
“难道说,”他打趣,“您真打算让山姥切国广拍那么张照片?不可能答应吧。”
“想什么呢,我想说的是别的事。”
审神者声音顿了顿。
“卡在第一个任务的时候,你说山姥切君的事有隐情,只是当时还没有考据出他的出处,所以我不能跟他说实话——是这么说的吧?”
“是,”诺亚隐约猜到她的意思,“难不成……”
“现在大家的关注度上去了。”
水落时江用笔敲了敲桌沿。
“不是审神者,只是一个高中生正好刷到了最近正火的推特和论坛,关注了一段时间后燃起了兴趣,这个给别人听的理由怎么样。”
人工智能的声音严肃起来,“您想要调查?”
“好不容易趁着热度起来能有个合情合理正大光明的机会,爸爸那边说不定能跟这个领域搭上关系。”
反正森下尚弥知情——一点点。水落时江回想起来,意识到自己透露的程度刚刚好,她给自己找的借口可是研究刀剑的历史,包括灵刀“山姥切”的真正归属也不过分。
“毕竟过去了两百年,有些地方的详情我也不了解,只知道时间段应该是这几年没错。这事做成了对您有益,如果您决定好了,”在她满以为会遭到拒绝时,居然听到他这么说道,“我们不会反对。”
“但您先想好,时间不多了,很可能查不出多少结果。”
时江沉默片刻。
离四月还有不到一个月。
“我知道。”
她说:“就当我是侥幸心理好了。”
“然后,”她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我才不是什么有没有好处才做的啊。”
山姥切是来送还东西的。
审神者修行回来累得够呛,接了他递过来的相机包就急急忙忙钻进执务室忙活起了时政的任务。等他稍微收拾一下才发现落下了两个什么黑色的方片——陆奥守说那是长短臂——这时候站在门前,刚想抬手敲门,动作就因为里面的隐约说话声一顿。
他知道审神者有时会跟时之政府派遣的ai交流,让他愣住的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欠山姥切君一声谢谢。”
“那个时候——对对,就是刚遇到狛枝的时候,如果不是山姥切君,我不会那么快就想通的,最糟的情况就是彻底走偏……毕竟当时的心态完全不可取。”
“幸好被拉了回来,”审神者的声音里带着笑音,“所以,为自己的初始刀做点什么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安静了一瞬。
“山姥切国广是我的初始刀,我一直很庆幸这一点。”
第114章 樱吹雪
山姥切国广本人直直地僵立在原地。
正要伸去敲门的手停在那里,手指一寸寸地弯回来; 怔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满心的异样掀成了大片火烧云; 往上直烧得他昏了头。山姥切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有一就有二; 他后背狠狠撞上墙角; 被单带到了不知道被谁随手靠在这里的扫帚。
“啪嗒”一声; 扫帚把落了地。
执务室内一片寂静。
“刚才……”
水落时江沉默了老半天,迟疑着开了口:“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嗯?”诺亚茫然; “有吗?”
“有啊。”审神者趴在桌子上满心不安地嘀咕,她歪着脑袋往门的方向瞄去; 简直像是在妄图用视线把厚实的门板给钻出个洞来; “我好像听到动静了,就是隐隐约约的说不准是不是真有人在。”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听见了也没事啊,”ai没闹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您说的又不是什么坏话。”
“不是只有坏话才怕被人听到的——”
时江脱口道; 自己反应过来连忙压低了声音; 生怕被门外人听到似的用手遮掩着小声说:“这种话我就私底下跟你说一说; 真被别人——被他们听到会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啊羞耻你懂吗?”
诺亚:“羞耻?”
大约是人工智能天生不会有这样的情绪,他反问的语气比刚才还要迷茫。
“啊啊啊跟你讲不通,”审神者猛地从桌后站起身; 椅子都被她的动作带得原地打了个转儿,“不管了我去看看。”
反省了下自己这样会打草惊蛇,水落时江小心翼翼地把椅子又推回桌边,蹑手蹑脚往门口靠近——她也不好说如果藏着偷听的是警觉性奇高的短刀或者胁差; 自己这么做有没有效果。
好歹先试试。
一点点挪过去,她竖着耳朵听了下外面的动静,然后——用力一把拉开了门!
诺亚:“……”
水落时江:“……”
望着空荡荡的门前,她长长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时江如获大赦,“幸好没人听到。”
“……真遗憾。”
哈???
“你是说遗憾了吧,绝对说了吧?”
“您听错了。”
“怎么可能,所以果然是在装傻啊刚才!”
“我——没——有——”
坏了事的扫把正被人抓在手里,一直到又拐过一个转角,山姥切才慌忙刹住步伐。他背靠上墙面,攥着相机配件的那只胳膊向上抬着挡住了自己的脸。
“山姥切国广是我的初始刀,我一直很庆幸这一点。”
审神者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手背下的热度烫得惊人。山姥切跑得气都没喘匀,更别提冷静不冷静的了,偏偏他还没待够几分钟,就听着有人慢慢拖着步子踱了过来。
“好奇怪啊……”懒洋洋的关西腔,“我不是放那儿了吗?”
“啊呀。”
等下一步迈到岔路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头发的明石|国行一侧头,也看见了眼熟的一大块白布,“山姥切啊。”
完全把自己大半张脸都藏在被单下的山姥切国广:“……嗯。”
“那山姥切你有没有看到——”瞄见他手里握着的扫帚把,明石声音一顿,“什么啊,在你那儿啊。”
他这句话一出,山姥切立时明白过来。
“是你把扫帚放主人门口的?”
“因为扫着扫着就累了啊,”也就整天嚷着没干劲的太刀能把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我也不想大夏天干这么多活,明明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
他随意地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来疏松筋骨。
“现在休息够了,”明石伸手,“这个给我吧,萤丸远征回来要是见我没打扫完就该念叨了。”
山姥切:“……”
你们这个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真的没反吗?!
一边准备从他这接过扫帚,明石|国行一边随口问道:“不过,为什么扫帚会到你手上?”
一句话稳准狠地戳中了山姥切的死穴,他手一抖,胡乱把扫帚塞到明石|国行怀里。正懒散站着的太刀没料到这一出,晃了两下才手忙脚乱地接住扫把,连后面半句“算了太麻烦了还是不问了”都没来得及说,就看着对方急忙扯着被单冲到了一边。
明石在原地站了会儿,倒也没往深里去想。
他随便扫了扫,拨出一瓣什么东西。
“这天这么热,”怀念着可以躺着享受的空调房,明石嘀咕,“哪来的樱花啊。”
山姥切这回再没敢多留,直接一路冲回了自己刀派的房间。
巧不巧赶上山伏国广正从里面出来,他收拾好了水垢离的那一身,这时换上内番服也没系头巾,看上去甚至很清爽。
“咔咔咔,兄弟,”他笑着问,“脸怎么那么红?”
山姥切:“………………”
“我没——”
他也觉得自己反驳的语气有几分狼狈,“——没什么。”
“……这个,”自觉一时半会儿不敢去见审神者,山姥切松开攥着的手,准备把那两件陆奥守口中的长短臂交给山伏国广,“兄弟你帮我给主人吧。”
“没问题,”山伏国广一口答应,“交给我就行。”
配件递到山伏手上的前一秒,山姥切却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他一把重新把它握回掌心,“不……算了,还是我之后再去还给主人……”
他还在支吾着借口,山伏国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咔咔咔咔!”
他用力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这不就对了吗,兄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能等来的东西,机会是得自己去争取的啊!”
山姥切一怔。
他不知道山伏国广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但他知道他这个兄弟一向虽是看着大大咧咧的不拘一格,实则凡事看得透彻,心里跟明镜似的。
佛刀大抵如此,只是外在的表现不同罢了。
“我……”
他终于低低地说:“会试试。”
水落时江在晚饭桌上就没少跟森下尚弥使眼色。
当然,是踩在优子发现的边缘大鹏展翅——啊不是,疯狂试探,好歹对方是会了意,然后赶忙示意自己知道了。
“小时江啊,”饭后,主动找过来的森下尚弥忧心忡忡道,“我那时候真怕你做过头了眼睛抽筋。”
水落时江:“………………”
她才不会的好吗!!
但现在是她有求于人,要做的当然是——
“爸爸,拜托了,”她双手合十,“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
森下尚弥扬眉。
“哦,说来听听?”
“你认识美术馆或者文化馆的人吧,”时江思量了下,“爸爸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有把刀想让你帮我查一下,毕竟历史啊传说啊,有的做不得准,万一是传着传着哪里传错了——”
森下尚弥摆摆手。
“小时江,这个可不好查啊。”
“而且,”他严肃地申明,“你这套对我没用。”
……诶?
“说是一生只有一次,下回肯定说一生只有两次,然后三次四次——等等别当着我面露出‘啊被发现了’的表情啊!”
“那我就把这个去掉,”时江叹口气,再次双手合十诚恳道,“爸爸,求你了。”
“……去掉更没用了!驳回!”
“求你了。”
“我……”森下尚弥卡住了壳,底线在傻爸爸的本质下碎得一塌糊涂,他硬撑着骨气,“我就去帮你问一下。”
成功!
“多谢了啊,”时江笑着说,“爸爸。”
森下尚弥:“……就一下!”
“虽然只是第一步,”回到房间,时江打开台灯在桌前坐下,“但是,至少是个好的开始啊。”
“啊,”诺亚笑道,“谁说不是呢。”
“话说回来。”
时江指尖转着的笔倏地一停,“现在还有谁没拍过啊?”
她一个个把本丸的刀剑数过去,七十来振刀多是多,算起来还是很快的。
“堀川君、骚速剑先生、长曾祢先生,”审神者用笔杆点点桌面,“他们三个人啊。”
“不止哦。”诺亚提醒,“还有日向正宗、笼手切江、南泉一文字……以及千代金丸。”
“……”
这都谁和谁和谁。
但想也知道是说时政还没分配下来让她去锻或者怎么样拿到的刀,时江“唔”了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想想又道。
“马上四月了,”她说,“果然还是趁这机会多拍几张合照好点……”
“那三个人呢?”
她忽然道。
“虽说平时没怎么看到过几个人一起,龟甲先生一般一个人行动,太鼓钟君是和烛台切先生他们,物吉君跟后藤君和包丁相处得多一些,不过……”
果然还是问问他们吧?
第115章 贞宗组企划
“合照?”
被审神者叫住的时候,有着幸运之名的胁差正在忙着修剪下庭院里绿植的造型; 以他的话来说; 就是用这样让观者赏心悦目的方式来把幸运传递给大家。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依据,但至少前面那个目的是达到了。
“啊; 是; ”时江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又补充道; “当然啦,只是我这么想; 还是看物吉君你们的意见。”
“我的意见啊……”
物吉贞宗笑得不太好意思,他把园艺剪刀放到一边; 挠挠脸颊; 在脸侧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卷曲着的金发也被拨开了些。
审神者想了想,开口:“因为我记得你们三个——”
“嗯,刀工都是相州贞宗。”带着一贯的浅笑; 物吉贞宗补充完了她的后半句话; “没错; 就和主人刚才说的一样; 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关系跟别的刀派比起来……就有点淡薄呢。”
“主人问过他们两个了吗?”他问。
“龟甲先生正好来找我,过来的路上遇到了太鼓钟君……”水落时江干笑两声; 一五一十地转述过来,“龟甲先生说只要是主人的提议就没问题,太鼓钟君那边是说华丽就好,总之; 换句话就是都没意见的样子。”
“那我也同意。”
“可以吗?”审神者歪歪头,“因为物吉君刚才不是还说你们关系……我是不想勉强你们非要拍的。”
“不不,”物吉连忙道,“主人请放心。”
“我没有勉强的意思,只是在想可能这也正好可以当成一个机会,借一起拍照这件事再拉近下关系也不错。”
“所以,主人,”阳光晃过帽子,落在物吉的笑容上,“当成我的请求也好,可以吗?”
水落时江:“………………”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天使!!
腾地扶住栏杆,审神者隔着中间的一长串四季青,努力伸过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放心交给我好了,”她用拇指指向自己,“绝对会让物吉君你——不,你们满意的!”
物吉贞宗一怔,随即再度弯起双眸,“是!”
“那就拜托主人了。”他笑道。
本丸到了暮夏,气温已经隐隐有了秋天的影子。再加上刚刚下过雨,饶是晴天也透出些凉爽,阳光自然没有以往那么热辣。有了层层白云的遮掩,柔和得不会再刺得走在太阳下的人睁不开眼,只有一束在空气中折射过水珠的、微弱得快看不见的彩虹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龟甲贞宗神色平静,唇角勾起的弧度不深,但能看出他是在笑着的。一身合身的白西装和藏在镜片后的双眼让他不开口的时候还真颇有贞宗一派的优雅气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拂过系上披风和肩甲的金链,肩甲旁的菊纹细密精致,原本服帖着的粉发被风吹起了几缕,披风翻飞,掀起的一角露出了黑红相间的龟甲纹案。
走在中间的物吉贞宗微微侧着头,他一双璨烂的金眸因为笑意而弯起,还佩着手甲的胳膊背在身后。同样的一身白,到他身上也一样显得修长,腰间的三叶草挂饰随着他的步伐而不时晃悠着,在镜头捕捉到的瞬间正和左肩垂下的几条毛茸茸的长绳一起向后摆动。一缕缕的发丝柔软地卷曲着,在阳光下都泛着光。
而太鼓钟贞宗则是面朝两人倒着往后退。他走在最前,一边说话一边竖起食指比划着什么,说到眉飞色舞处,连金瞳和神情中都是兴奋和雀跃。白西装马甲边上的两条长穗同样在随风飘扬,胸前几颗宝石截面处反出颜色不一的光影,一样反出亮色的长筒靴也在不遗余力地述说着他坚持的华丽。
【我我我我我!!!吸到昏迷!!】
【大哭啊啊啊啊他们怎么那么好看啊啊啊啊少年你太可爱了吧?!】
【……太棒了(老爷式举手】
【白西装我特么吹爆!!谁能想到这样白菊般的美男子衣服下面竟然是龟甲缚(不)】
【右边你够hhhhhhh一秒破坏气氛】
【完了我不仅没觉得破坏气氛反而更兴奋了怎么办!!!】
【觉醒了什么糟糕的属性吗你?!】
论坛上也是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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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_(:3)∠)_
讲真那张新合照我可以吸到明年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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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诸君我好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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