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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国]昏君的指导老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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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永远也别想赢……”
听到这里,茶太保再也没能沉住气,“哼,恐怕此时你想保护的那两人,早已做了对苦命鸳鸯了罢!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
静兰听到身后脚步声起,挣扎着要起身,茶太保冷笑,“是不是觉得全身无力?这香用在你身上倒很合适。”
果然,这香有问题,他太大意了。没能让他有站起身的机会,忽然感觉脖子一疼,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最后的意识,黑暗中的人走到了月光之下,茶太保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将静兰拉开,却被那人用刀挡住,划过手臂拉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瞬间湿透了他的衣袖。“你……竟然是你!” 茶太保退了两步。
邵可半跪在地,轻轻抚过静兰的发,“见到我很意外吗?你门外的侍卫已经全部躺下了,你也打算去同他们一起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
“其实也不是我发现,而是陛下告诉我的。”
“他怎么可能发现!”
“是你留在宫里的侍女,香铃露出的马脚。觉察到你的野心,擅做主张的想帮你的心却也将你的计划暴露出来。顺着香铃,不难查出,八年前差点饿死在你家大门前的小姑娘,如今已是皇妃贴身侍女的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珠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珠翠?如果你说的是风之狼的杀手,那么使唤得动她的只有先王陛下,我以及霄太师。”
茶太保如遇雷击,有些站不稳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桌上。“原来你是黑狼,原来我还是被那个人玩弄在鼓掌间。”他大笑不止,“我还是输了!霄!我还是输给他了!”
连衰老都不会改变的那人,他怎么能可能战胜得了他。这最后的一搏他还是输了。但,他不会死在黑狼的手里,就算死他也要死在那个人面前。年老色衰的茶太保爬上了窗户纵身跳了出去,邵可也并未追上去,只是低头扶起了静兰,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这么不听话,非要独自来找他,这下吃亏了吧。
彼时,秀婉意识混沌,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手和脚也被死死绑住,那些人将她塞进一辆马车之中,为使自己保持清醒,指甲都掐入皮肉之中,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终于,前行的马车停了下来,很快便有人撩开马车的车帘,伸手过来拽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被拖下马车,仰头看着墨色的天空,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旁边伸出手来将她扶起,“大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位唯一的皇妃娘娘可是个出了名的美人。”说着那人便将她拉进怀里,一手托起了她的脸,秀婉微微偏了头,这种时候再和他对视纯粹找死。
那粗糙的大手划过她的脸,“美倒是美,可惜这皮肤还不如蝴蝶的光滑。”
缺根筋的二小姐好奇的瞧了他一眼,“蝴蝶是谁?”
胡子拉碴的男人愣了愣,“姮娥楼老板蝴蝶。”
秀婉又把头低了回去,她竟然还有闲情去管这个蝴蝶是谁。那男人倒松开了她,大笑道,“这小丫头倒挺有趣。不过可惜了你是昏君的女人,不然跟了爷也不错。”
呵呵,低着头的二小姐勾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还真敢把自己和刘辉比,不自量力。
☆、第24章 落难三遇孔雀男
胡渣男挥挥手便上前来两个年轻些的男子,一壮一瘦,壮的那人弯腰将她抗在了肩上,她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没了力气。瘦的那人跟在身后,然后推开一道门将她扔在了墙角,她瞪着眼睛打量了四周的情况,门外还能听见胡渣男的声音,“给昏君送信了吗?”
答的那人声音太小,秀婉伸长了脖子还是没能听见。
胡渣男又道,“在外面等着,一会儿他来之后,放他进来。”
“一个人来……解决……”声音微微上扬,因为听到一些意味不明的词汇,大约那人也略有些激动了。
“哼,你真把那昏君当草包呢?凭你也能解决他,还用费这么大的功夫将红秀婉绑来?”
她功夫太好,想从宫里将她绑走不易,从阻力最小的秀丽入手,给她下了软骨散,引她出宫,最后再利用她威胁刘辉,倒真是大费周章了。她才想明白,便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胡渣男协同那粗鲁的刀疤男一同入内,似乎这两人是头目的样子,胡渣男提着一盏橘红的灯笼上前,灯光靠前,她将腿收了收,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
胡渣男笑眯眯的看着她,“哎呀,真是越看越好看呐。”
秀婉觉得她有点危险。
倒是那冷面的刀疤男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你好那点事。”
“这么好看的美人倒便宜了那昏君。”说着伸手过来放在了她肩上,然后顺着肩头划过,她忍不住抖了抖,灯光之外是一片黯然的寂静,黑暗中的人又是一声冷哼,“抓紧点时间,一会儿昏君就到了。”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不保证不见血。”
变态!她缩了缩肩,胡渣男将灯笼放在了一旁,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让她退无可退。他顿了顿,偏头看向身后,“你们俩还不滚?准备让老子给你们表演?”
一壮一瘦的人影吞了吞口水,“二当家,一会儿可以便宜给我们……”
“那得看这小妞的表现了。”
“是是。”便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安静的屋子最终只剩下胡渣男和她了,“你敢动我试试看?”她低声警告。
七年前,破庙,雨夜,□□的年幼的自己,如俎上鱼肉,瞬间莫大的羞辱,惶恐,那是她最不愿想起的夜晚,也是她过得最漫长的一个夜晚,就如同此刻,她盼着刘辉来,又希望他不要来。
想到这里她又是片刻的失神,她想的,等的原来已经变成刘辉了么?
师父……
好像离开很久了,久到她渐渐已不再抱希望他会回来。
也就是在这失神的空挡,那人已经解开她脚上绳索,手便顺着脚缓缓滑过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你若敢动我,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即使心里脑子里已经慌得记不住自己前一刻说过的话,但依然逞强着不让自己全盘崩溃,一旦露出一丝胆怯,她就输了。
胡渣男的手停止在解她腰带的动作上,正要松下一点点心,他却突然笑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拜托娘娘一定要亲手折磨我啊,能死这么漂亮的人手下,也不枉老子风流一场了。”
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禽兽。
腰带被他挑开,一手压住了她脖子上将她推倒在地,一手就扯开了她的衣襟,属于男人的浓烈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前。
终于还是崩盘了,握在脖子上的那双手,无法呼吸的痛苦,和濒临死亡的恐惧。她没能克制住,闭着眼惊声尖叫起来。
胡渣男也被吓了跳,连忙伸手来捂住她的嘴。但很快他也就没了力气,只听一声闷响,他便重重压在了她身上。
秀婉大喘着气,努力伸长了脖子去看头发旁边那双鞋子的主人。那人也终于不负重望的蹲下了身子。握着笛子的手放在他膝盖上,“你能把他推开么?”他眉眼沉静,仿佛她自己能做到一样,秀婉鼻尖突然一酸,咬着唇没有哭。
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身上的人推开,抓着他的手臂勉强让自己坐起身来,微弱的灯光中映照着她的狼狈,那人解开自己披风裹在她的肩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挺安静,我决定在此住宿一晚。”
“……”这实在很符合他的风格啊。“那你一直在为什么才……”
“睡着后,又被你吵醒了。”
“……”她费力的伸手向他,却还是无力的放弃,“我衣袖里有根簪子,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头发盘起来。”即使打晕这个男人,那一壮一瘦的人还守在门外,她已经够恶心了。
龙莲点点头,伸手将她的头发盘起,歪歪扭扭的像个鸡窝,身为艺术家的他怎么可能满意,但又未曾给女子梳过发,略显苦恼,最后他灵机一动,将自己的羽帽戴在了她头上,扯下发簪塞入她的手心,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秀婉如今也没了力气同他闹,她需要想想一会儿该怎么办,此刻门外的人虽不会来打扰,但这时间也是十分有限的。
明显是给刘辉发了信函,要他只身前往,那个人绝对有可能会把楸瑛抛下偷偷跑来的。想到这里她更觉得累,刘辉功夫好不好她不知道,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从未跟她动过手,而今自己中毒,孔雀男看起来也仅仅是个勉强够自保的家伙。
龙莲坐在她身边,两人一同静静的看了会灯笼,门外响起了迫不及待的敲门声,“二当家,你好了没?不要食不知味,好歹给小的门留点机会啊!”
龙莲看了她一眼,秀婉刚好偏头对上了他的眼,那眼神淡淡只有询问,她觉得她有点被感动到了,无所遁形的她,被这些龌龊之人惦记的她,没有从他眼里看见一丝嫌弃,哪怕刚刚他也未曾出手来将胡渣男推开,他没有将她当做需要被保护的人,更没有同容苏那般逼着她面对。
“你先躲起来,一个人被发现总好过两人都被困住,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别出来。可以吗?”他点点头站起身来,“我会看着你的。”
秀婉点点头,看着他隐身入黑暗,门外的人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推门进来,走近时看着趴在地上的胡渣男顿在了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并试探性的问道:“二当家?”
秀婉握着簪子抵上了胡渣男的脖子,“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我杀了他?”其实她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毕竟是不成气候的小罗罗,瘦的那人吓得猛的转身跑了出去,“大当家不好了!二当家……”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闹腾起来了,原来,刘辉早孤身到了此地,只是怕伤害到被关在屋内的秀婉才迟迟未动手,但此时忽然见进门而入的人大叫着跑出来,大约也猜到屋里出变故了,瞬间被动成主动,挥剑杀了过来。
秀婉大松了口气,他果然还是来了。僵持的手也没了力气,壮的那人见她松了手便要冲过来拉开他的二当家,却也没有注意到这屋子里原本还有另外一个人。
可惜大个子皮厚,敲了两下也没有将他敲晕,龙莲退了两步,同他对峙,秀婉用不上劲,否则她铁定跳上去扭断他的脖子,她平日只同亲近的人切磋,但并不代表她不会杀人。
“沉气,攻他下盘。”腰粗腿细,下盘不稳,同他赤手空拳势必会吃亏,只能取巧,龙莲听了这指引,握着笛子便砍向了他的腿,大个子腿一弯,险些不稳,“手肘发力,压住他的脊梁。”
以手关节用力扣住了他的背脊,大个子哀嚎一声摔了下去。
“现在,随便你怎么打吧。”
她靠着墙慢慢爬起身来,龙莲坐在大个子的背脊上面向着她,见她挣扎了几下还是摔了下去,最后几乎是踩着胡渣男爬过来的,她伸手过来,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袖,叫的却另一个人的名字。
“刘辉……”
龙莲一怔,她已经松手失去了意识。
恩,坚持到现在就够了,睡吧。
门外解决掉最后一个杀手的刘辉猛的将大门踹开来,就见龙莲抱着秀婉站在他面前,刘辉愣了愣,完全没料到他会出现,龙莲神色淡然,见了他也丝毫没有将怀里的人交给他的意思,哪怕下一秒刘辉已经扔了剑伸手向他。
“给我。”他冷眼施以帝王的权利。
“她又不是物品,我为什么要交给你?”然后这位蓝家的天才少年也是个不卑不亢的角色。
“朕是皇上!”
龙莲抿嘴一笑,还是没有搭理他,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便要避开他离开,刘辉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他走,伸手便要去抢,随后赶来的楸瑛黑线,“我说,你们考虑过秀婉的感受了吗?”
闻言,两人如同犯错的小孩般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楸瑛看向了自己的亲弟,“把秀婉娘娘交给陛下吧。”
☆、第25章 双刃剑不知谓何
替秀婉换衣服的时候,珠翠的手一直在颤抖;更无法面对她醒来时的样子。好在她一直很安静;将脸上的污迹擦拭干净,珠翠转身倒水,秀婉就醒过来了,感觉睡了很久;也睡得很疼;室内明亮的光线让她微有些不适应;推了枕头坐起身来;就见珠翠回来了。
她把脸转过去,“香铃呢?”
“香铃……回家去了……”
她点点头;走的是香铃不是珠翠,谁给她下的毒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可惜她还是信错人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点她领悟得还不够透彻。
珠翠坐到她身边来,“现在感觉头还晕吗?”
秀婉愣愣的瞧着她眼中的担忧,略有些困惑,珠翠对她的担心好像太多了点吧。“你知道,昨天同我在一起的蓝龙莲去哪儿了吗?”
“娘娘想见他?”
秀婉点点头,她睡饱了,人也冷静下来了,她有些话想对龙莲讲。
“我去找蓝将军。”
“你转告他,我会在府库等着他。”
她在府库等了许久,又有几分无聊的转到桃园的石桌前,坐下望着旁边的水潭发呆。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里见到霄太师,依旧是花白的胡子,依旧是一件淡紫的交领长袍,秀婉一手置于石桌,一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霄太师落定在她身前,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秀婉抬起头来,也很是不解。
难道她偶尔文艺少女一把让人很不适应?想到这里便将石桌上的手收回。“霄太师有事?”
“老夫是来提醒姑娘,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称她为姑娘,秀婉皱眉,不明白这老家伙此刻是什么意思,“自然不会,霄太师也不要忘了把报酬准备好才是。”
“呵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笑,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那人脸上的皱纹也少了些,“姑娘要物色皇后的人选,宫中的人大约是不合适的,不如去宫外寻吧,作为女眷接触闺中小姐的机会自然也比陛下多一些。”
原来是想赶她走了,她龇牙咧嘴的笑得好不得意,就算他到时候求她,她也不愿留下,现在来赶她她还就偏不走了。“不会呀,我可以叫人送上画像,挑选合适的进宫来陪我玩玩嘛。”
“你——”霄太师眉头微皱,他也不想给她难堪,话已说到这份上,难道真愚笨至此?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霄太师就认定我不能做皇后呢?我若是做得不好,太师也就不会让我进宫来指导陛下了吧?”
“你是一把双刃剑,总有一天你会伤害到刘辉的。”
“我会保护他的,这次只是意外。”也许是这次意外她才能明白,她有多怕他出事。
“若有一日,伤害他的是你,你还能保护吗?”
“你想说什么?你也学那些算命的说我祸国殃民?”如果是因为她的脸,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解决的,一张皮相而已,她的指甲就可以毁了这张脸。
“成长有两种,一是循序渐进,陛下属于这种,还有一种是幡然醒悟,我希望你不是后者。”
警告吗?她咬着下唇,好半天才松开了口,“我一直有个问题,只是不敢问,连我父亲也不敢,你知道答案吗?”
“你说。”他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她想问的问题他早已知晓,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大约不应该姓红……”
听了后面的那句话,霄太师还是微微露出了些许惊讶,“那么……我姓紫吗?”
他闭上眼,摇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你应该问问你的父亲。”
这种事对子女而言是伤害,对父母又何尝不是,她不愿意去戳邵可的伤疤,正如她不愿承认一样,她和秀丽长得一点也不像,她那么像白琉姝,她没有那么傻,这么明显是事都不知道。父亲同母亲的恩爱有目共睹,父亲也绝不可能背叛母亲,所以她身上所流淌的并不是红家的血。为什么会被送来彩云国七大家族之一的红家,其实想想,也没有那么难。
她的母亲,是白琉姝,她的父亲又是谁?
刘辉说他曾见过白琉姝,那么她的父亲又可能是谁?
所以霄太师说她是把双刃剑,总有一天她会伤到刘辉的。
“因为这样,我不能留在宫里对吗?”
“你还是不懂,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他双手背在身后,眨眼消失在她的视线,秀婉瞪大了眼睛?刚才,是幻觉?
风吹得叶莎莎作响,也卷起了地上的一缕断草,混杂着难听的笛声,她忍无可忍的拍着石桌,怒了,“蓝龙莲,你一天不吹你那破笛子你会死吗?!”
噪音顿停,好一会儿他才从转角处走了出来,秀婉揉着太阳穴,觉得面对他,她的耐心又下降了几个等级,生出一股越活越倒退的错觉,顿觉略有些心酸。
将竹笛插入腰间,孔雀男大步跨来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秀婉愣了愣,世人多礼数,唯有他是不拘这些迂腐小节的,这点其实她一直很欣赏。感觉她没有在发烧,将手收回之后随她坐在了石凳之上,秀婉笑眯眯的看着他,刚刚那抑郁得想手劈石桌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你想见我?”他说话也向来很是直白。
秀婉点点头,“我昏迷之后的事,你说说吧。”
那人坐在她身边,伸手压在了桌上,撑住了他那颗带着夸张羽帽的天才脑袋,“我抱你出门。”
“然后?”
“然后皇上看见了要来抢。”
“……然后?”
“然后我和他打了起来,把你摔地上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脖子有点疼?”他十分认真的看着她说道,闻言秀婉还真觉得脖子有点酸疼,难道这两人就真的为打架把她扔地上了?
简直不能忍啊!她霍的站起身来,怒指面前的人,“你们打架居然不等我醒来!?”
龙莲正襟危坐,“恩,我骗你的。”
秀婉:“……”
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严肃的语气来说我骗你的这四个字?很违和的好不好?她觉得有些心伤,为什么有些人连玩笑都可以开得像真的一样。
“你找我就为了这事吗?”大约见这玩笑开得对方不怎么领情,龙莲表情松懈了些,面露困惑,这事她去问刘辉也行,没必要约他吧。
秀婉坐回凳子上,“那天的事,你没有告诉陛下吧?”从她微皱的眉头不难猜出那天的事,指的便是被关在密室的事,他摇摇头,“但你身上裹着我衣服,他也不难看出吧。”
“他看出来是一回事,亲自听人说又是一回事。我希望这件事能够是我们俩的秘密。”
“嗯。”他轻轻答道,伸手递来一只簪子,是她不慎遗落的那只原本想送给秀丽的簪子,听珠翠说,秀丽只是中了迷药,比她醒得还快,只是静兰被送回去的时候人又是不清醒的,如今她也脱不开身。
姐姐没事,那就好了。
见她迟迟没有伸手接过,龙莲起身,捏着那只步摇稳稳插她的发间,这只簪子原想着要送人,从来没有戴过,如今要再想送她也觉得那只簪子不干净了。
刘辉有点忙,这天中午她也是一个人吃的午膳,下午挺无聊,一个人吃了饭又想了想霄太师的话,还是想不太明白,后来想起了埋在院子里的酒,挽着袖子便要动手去挖,卷起衣袖才发现左手手臂上一条暗红的印记,心里瞬间翻腾不已,扭头就蹲在一株散尾葵前吐了,午饭白吃不说,最后吐得只剩下酸水,还是忍不住胃里的翻腾,珠翠招呼着新来的侍女,忙前忙后又是端水又是拿蜜饯,一点用都没有,吐得她几近虚脱,最后实在没得吐的了才靠着墙角缓了口劲,秀婉看着被撤走的散尾葵,略有些愧疚,一颗好好的盆栽就被她糟蹋了。
扶她起身入屋,衣服脏了头发也脏了,秀婉没什么力气,索性叫人打水来洗洗干净,反正她觉得她身上也挺……脏的……
搬来木桶,打来热水,甚至撒下了一些刚采来的花瓣,挥手将人赶了出去,捏着毛巾将手臂上的红印使劲擦了又擦,几乎要搓掉一层皮,她不觉得疼,只是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
这一泡几乎又是一个下午,珠翠不放心,敲门问水凉了要不要添些热的,她不肯让人进门来。
傍晚时分刘辉才将事情处理完,到殿门前就见珠翠并两个侍女齐齐跪在门前,他心一紧,急忙走了过去,“怎么了?”
“娘娘说要泡澡,都在里面呆了半天了。”刚刚被调来顶替香铃位置的小侍女说这话时略带了些哭腔,像极了怕被他责怪的样子。
他伸手要敲门,衣服的下摆却意外的被人拉住,扭头就见珠翠抬头看着他,“秀婉娘娘很可怜了,陛下下午不在,那时候就吐了一把,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也有怨他不在的这个事实。
刘辉皱眉推开了门。
☆、第26章 兄弟相逢却出宫
脚步声渐近,以为是珠翠;秀婉皱眉有些不大高兴;“我不是叫你……”转身就看着紫衣的那人站在她面前,愣了好几秒的时间,她才往水里缩了些,这些花瓣应该是能挡住的吧;“陛下请先出去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出的意思;走近木桶弯腰靠了过来;她连忙扯着毛巾将自己挡住,“你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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