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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反派御主的自我修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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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的厚重，影响的不仅是视线的清晰度，还有他自身身上的体温问题。充斥在空气中的魔力，随着他越是往贝克街深处走去，也越来越浓稠，几乎到了可以割破皮肤的程度。些微的刺疼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御主，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阿加斯见周围没人，就现出了身形，却看见走在前面的少年面容苍白，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是因为周围的魔力？”
“还有圣洁的问题……”阿斯特拉伸出手，凭着感觉他看也不看的从空间里抓出一件衣服，穿上发觉舒服不少，这才看到他取出来的恰好是能够抵抗魔力的迦勒底战斗服。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看起来不怎么的，却意外的安全。
见到这件衣服，阿加斯的神情微妙，不消片刻就移开了。
既然御主的状态已经有所缓解，那么他也无需继续实体化，在这种地方透露自身所在根本就是被人当靶子打，他还没这么闲。
走着走着，原本的浓雾又散去了，阿斯特拉有点意外。
“难道这雾是分地域性的？”
回想着一路上去过的几个地方，阿斯特拉更加坚信了这种猜测。在离开以前他和拉比确认过，之前他所在的地方拉比他们抵达的时候并无异常，反倒是一堆恶魔出现在了视线明朗的地方。
见阿斯特拉停住了脚步，微微低着头，阿加斯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阿加斯，之前说的……特异点可能会扩大到整个世界，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阿加斯微微点头：“我记得，你在考虑哪些地方已经受到了影响？”
“不，应该说是世界。”
听阿斯特拉这么一说，阿加斯总算是察觉到了，自从罗玛尼·阿基曼那里听到伦敦这个地名以来一直缠绕于心头的违和感究竟来自于何方……
在案发现场，虽只是匆匆一瞥，却无疑看到了那个和他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西服小男孩，那时候他还以为是看错了，结果被阿斯特拉一说，就知道了。
“这个特异点的本质，那个罗曼医生应该没有察觉出。”阿斯特拉眉头紧蹙，难掩脸上的担忧。“如果真的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的话，更加棘手的还会出现。”
阿加斯若有所感的望向不远处，那里有一抹金色一晃而过。
看了看四周，阿加斯低声道：“像是第一特异点时候的神明那种存在？”
“我不知道。”阿斯特拉轻轻摇头，“如果世界与世界之间真的融合在了一起的话，藤丸立香会应付不过来。”
“可是看这里的人，无论是从者，还是驱魔人……好像都可以接受的很快，他们完全感知不到有问题一样。”
“正因为是这个时代，将一切产物归类于科技，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是——”阿斯特拉突然间飞身而起，向着某个地方一脚踹去！
“唔——”
被击中，来者不得不解除了灵子化，她看向蓝发少年，顿时愣住了。
“怎么是你？”
阿斯特拉狠狠的抽了抽唇角，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他不过是发现有人在跟踪他，抱着试探的心情一脚踹上去的，没想到——
“世界真小，又见面了啊，莫德雷德。”
“啧，是你小子啊！”莫德雷德微微眯起眼眸，“之前以为你不过是个普通人才放过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带着从者。”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是敌人。”阿斯特拉让阿加斯解除了灵子化，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只要你不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而被召唤的话，那么我们就不是敌人。”
莫德雷德用余光瞥了眼沉默不说话显现的黑发从者，才看向气定神闲的蓝发少年。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来这个世界协助迦勒底御主进行人理修复的，莫德雷德骑士。”阿斯特拉弯起嘴角，笑容浅淡，“这个回答你还算满意吗？”
“你是……他的同伴？”莫德雷德仍旧没有解除武装，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盯着眼前带着从者的少年看。
“没错，我是藤丸立香的同伴。”说到这里，阿斯特拉笑了笑，“他告诉我，他之前有遇到过你，并且合作了一段时间。”
没有对于对方隐瞒了迦勒底另外一个御主的话有所不解，阿斯特拉扪心自问，倘若是他自己的话，也不会轻易被人给套出话。
很多时候，为了保护什么，自身就必须要懂得如何试探，以及被他人反试探。
听到了那个确切的名字，莫德雷德才解除了手上的武器，铠甲并未解除，她相信现在伦敦这个状态，对方也不会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什么啊，早说就好了。”莫德雷德松了口气，走到了阿斯特拉的旁边，笑容真诚。“你们好，我是亚瑟王唯一的后继者，莫德雷德·潘德拉贡，职阶是Saber。”
“嗯？”
看到少年面带惊讶之色，莫德雷德便问道：“怎么了，有哪里有问题？”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之前见到了一个Saber，看到有两个同一职阶的有点意外。”说着，他才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忘了说了，我是阿斯特拉，身份的话……算是藤丸立香的辅助者这样的角色。”
“哦？”莫德雷德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阿斯特拉，“从从者的强度来看，你的从者应该更强，我以为藤丸立香是协助你的。”
阿斯特拉似笑非笑：“救世主这种东西啊，并不只要是强者就可以成为的，还需要各方面的素质和条件。而这些，藤丸立香都具备了。”
听到这话，莫德雷德不由得想起了亚瑟王的话。
“你并不具备王的气量。”
那个时候她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她以为亚瑟王是否认了她的血统，才会掀起了一系列的战斗——为了报复她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她最在乎，同时也是最恨的王。
现在看着明显是强者的阿斯特拉，却否认了他作为救世主的力量，而是承认了藤丸立香才是与之相配的御主。
莫德雷德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对了，你刚刚说另外一个Saber？”结束了回想，阿斯特拉的话让莫德雷德立刻严肃了起来，“是不是和我一样穿着铠甲的金发少女？”
“不，我们见到的那个从者是‘他’，而不是‘她。’”
看到莫德雷德震惊的望着阿斯特拉，阿加斯微笑道：“不用这么惊讶啊，亚瑟王的传说可是耳熟能详的，能够让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在意的骑士，恐怕也就只有那位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了。虽说亚瑟王是女性这件事着实让我们惊讶，不过你既然用了女性代称，那么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
莫德雷德闻言，轻轻叹气。
“还好你们不是敌人，不然的话……”
阿斯特拉扫了眼阿加斯，后者耸肩。
“先不说这个了，既然我们不是敌人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将你视作同伴？”
莫德雷德一手叉腰，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那是自然！”
当休息好醒来，发现迦勒底的御主少了一位的时候，库洛斯的脸色十分难看。
“那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
亚连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师傅，吐槽道：“说起来，还不是师傅你喝了那么多酒的关系？不然的话我们一定会注意到阿斯特拉离开的声音。”
“啊——？”库洛斯伸手拎住了亚连的头发，逼近他的脸，“笨蛋徒弟，浑身是灰，脏死了！”
然后，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库洛斯将亚连给丢了出去。
“离我远点！！”
“师傅啊——”
李娜莉一头黑线，将视线看向不顾有孩子在场若无其事抽烟的元帅：“库洛斯元帅……”
“啧。”库洛斯掐灭了香烟，几步走了过去，将被摔得头晕目眩的徒弟给拎起来。“迦勒底的小子，你有那个臭小子的联系方式吧？”
“是的。”
接着将联络器递给库洛斯，藤丸立香就默默退下了。对于库洛斯给他的这个称呼，在他会想到对方之前所说的“我只喜欢美丽的东西和美女，脏兮兮的家伙都离我远点”，就已经觉得很欣慰了。
阿斯特拉收到通信的时候，恰好遭遇到了敌人，于是报了个坐标给对面，就自顾自的挂断了通讯机。
“有从者。”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的库洛斯阴沉着脸，五指收拢，死死的捏着联络器，吓得藤丸立香急忙对他说：“库洛斯元帅，冷静啊！”
联络器坏了的话，不光是无法联络上阿斯特拉，他们要联络迦勒底都会成为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啊。
知道眼前之人来自于其他世界，库洛斯冷哼一声将东西丢给了对方，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带路啊！”
藤丸立香无奈的接通了迦勒底总指挥那边，无奈的开口道：“罗曼医生，阿斯特拉独自行动没有告诉我们，刚刚就被告知了一个坐标，麻烦你这边进行指示。”
罗曼：“……”
扶额看着旁边的莱纳昂多偷笑，罗玛尼·阿基曼认命似得发出叹息。
“我知道了，阿斯特拉并没有离你们太远，你们根据我的指示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首先出门后右转，然后在大道上前行……”
根据罗曼的指示，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和敌人纠缠在一起的阿斯特拉等人。
看到大部队过来，阿斯特拉只是冷淡的说了句：“哦，来得很快啊。”
旁边挥舞着长剑的莫德雷德看了眼来人，问道：“你的同伴？”
阿斯特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继续投身于之前的战斗中。
无数的光芒碾碎融合在一起，犹如□□释放出的力量，让来进犯的从者们就算人多也得不了便宜，眼看着又来了支援，只能撤退等待时机再次进攻。
李娜莉和亚连都十分心惊，看着那么多的敌人，他们原本想要出手帮助的，被库洛斯元帅给制止了。
“考姆依和科学班都分析过，驱魔人武器对从者没有任何用处，不但伤不到他们，反而会让自身身陷危险之中。”
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帮不了对方反而成为他人的绊脚石，亚连和李娜莉都不会愿意做这样的角色。
见场面如此混乱，玛修便建议道：“阿斯特拉前辈没有问题的，所以请待在我的身后，我会保护你们的。”
在知道他们的力量无法对从者造成伤害，这些驱魔人只能按照玛修的意思，躲在了她的盾牌后面。
就连一向高傲的神田优，也明白送死不可取。
解决完了眼前的敌人，阿斯特拉就听到了藤丸立香那边联络器里罗曼医生抱怨的声音。
“阿斯特拉，你下次行动前至少打个招呼啊。”
这次罗曼是真的有点怨念了，而非夸张化的将情绪通过声音给表现出来。
阿斯特拉纳闷道：“可是，之前我就一直是独自行动啊。”
“话是那么说没错……”罗曼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有气势。
“而且，罗曼医生你也说了让我和阿加斯自行判断啊……比如要不要和藤丸立香一起行动啊之类的，难道我记错了？”
“可是这次和之前情况不一样。”不用说，罗曼的声音已经完全弱了下去，隐隐有发不出声音的趋势了。
藤丸立香见状，哭笑不得道：“罗曼医生，你可不要被阿斯特拉给带着走啊。”
“啊——”罗曼像是突然间活过来了一样，他炸毛道，“阿斯特拉，不要把两者混淆在一起啊。”
耳边是迦勒底总指挥唠叨的提醒，阿斯特拉像是听不到对方的话一样，在旁边和阿加斯窃窃私语。
“这是我见过最麻烦的指挥者了。”阿斯特拉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样子。
阿加斯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一共就见过几个啊！”
这个时候，就算是玛修，都忍不住同情了下那边不住说话却完全没人听得罗曼医生。
教训完了阿斯特拉，罗曼便提醒道两人：“就像你们所知道的那样，这是这个特异点的最后一场战斗了。”
听到这话，迦勒底的两位御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
“是的。”
罗曼通过联络器给一行人指示着应该前进的地方，见拉比、李娜莉等人没有因为白雾变浓而有表现出任何难受，阿斯特拉算是彻底的确认了他与阿加斯所说的那番话。
特异点的扩大，已经导致了本不该有所牵连的人们有了交集，即便他们自己不知晓，确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当他们抵达了贝克街的主街的时候，他们的敌人已经候在了那里。
艾俄洛斯站在最中间的房屋上，不远处是其他从者。
另一边，千年伯爵撑着夸张的粉色南瓜伞，脸上依旧是带着虚假的笑容，那副眼镜和那身衣服，让他显得十分滑稽，就像是一个即将登场的小丑，惹人发笑。
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笑出声。
举起手中的枪型圣洁，库洛斯牵起嘴角。
“哟，死胖子，你又胖了不少啊！”
低沉的笑声从千年伯爵嘴里发出：“库洛斯·玛丽安，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跟着一起来。”
“千年公，说好的呀，亚连归我~”罗德一把抱住了千年伯爵，笑得不怀好意，“堤奇有阿斯特拉了，就不要和我抢了。”
“喂喂喂，罗德，你这话有问题啊。”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
不客气的拒绝了来自诺亚长子的“邀请”，阿斯特拉看向了站在高处的几个从者，冷笑道，“看起来人都到齐了，也不用我一个个的去找了。”
“暗杀者，开膛手杰克。”
“枪兵，迦尔纳。”
“狂战士，弗拉德二世。”
名字被人给报出来，为首的弗拉德二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棕发青年，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果然那位大人没有说错，艾俄洛斯你果然是站在迦勒底那边的。”
“嘿嘿，话可不能这么说。”被人如此说，艾俄洛斯不由得抗议道，“我只是将你们彼此间的情报相互告知了对方，可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啊。”
“艾俄罗斯，你到底想做什么？”阿加斯神色骤变，眼中有着明显的不可置信。
出卖同伴，并假装站在他们这边……阿加斯没有理由不怀疑对方的真实用意，可是说到背叛，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让场面更加华丽一些啊，Ruler。”身体飘浮于半空之中，艾俄洛斯的脸上没有笑容。“这也是你所期望的啊，应圣杯而诞生的从者阿加斯啊！”
“不，我没有——”
话语戛然而止，阿加斯的双眸一下子无比空洞。
阿斯特拉瞪大了双眼：“阿加斯——？”
“这里可没有这个名字的从者或者人类啊，阿斯特拉。”艾俄洛斯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本就不该存在的具有自我意识的……被污染了的圣杯扭曲了意志的Ruler。”
尽管眼中空无一物，阿加斯还是挣扎了一下，犹如机械一般的无比迟缓的……将头扭向了艾俄洛斯那边。
“你竟敢——”阿加斯的声音隐含怒气。
艾俄洛斯将食指竖在唇边，棕色短发被风肆意吹拂，唇角的笑意冰冷。
“我说过了，我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你，Ruler。从你被召唤到这个世界开始，就该明白……世界和阿斯特拉都不会如你所愿。”
阿斯特拉听到艾俄洛斯的话，眼神锐利：“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这里不需要你的存在。”
忽的收起脸上的神情，艾俄洛斯右手一挥，目光中透露出的尽是冷意。“你和Ruler，可以退下了！”
就在他手挥落的时候，天空中骤然响起了巨雷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时空的裂缝。
面对着熟悉而陌生的时空漩涡，阿斯特拉只有翻白眼的份了，他就不能好好的有一次以正常的形式被传送走吗？！
没有等他思考清楚艾俄洛斯到底想干什么，就听到了玛修的惊呼声。
“阿斯特拉前辈——”
胸口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支泛着金色光华的箭支插在了那里。
猛地吐出一口血，没有了阿加斯的保护，阿斯特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卷入了那不知通向何处的时空涡流中。
直到阿斯特拉和阿加斯被卷入了未知的空间，藤丸立香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能呆呆的看向朝他们露出阳光般笑容的艾俄洛斯。
“我说过了，只是想让这场战争来得更加华丽点。”
☆、第四十一章（倒v）
位于三千米雪上之上的迦勒底机构； 常年遭受着暴雪侵袭； 很少有放晴的日子来临。走廊上的窗边，玛修坐在并不算宽阔的过道边的窗边缘，手中捧着一个迷你的平板电脑； 画面停留在一张碧蓝如洗的晴空照片上； 少女的紫色眼眸中倒映出窗外的冰天雪地，那带着无限向往的神情有几分寂寥。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莱纳昂多伸了个懒腰，步伐缓慢的从研究室里走了出来； 恰好看到了眼前的那一幕。
“玛修很喜欢看窗外呢。”莱纳昂多似是不经意的扫了眼少女手中电脑上显示的画面，轻轻一笑，“是因为没有出去过； 所以特别渴望外面的生活？”
“达芬奇亲。”玛修愣了下，这个答案她没有想过，于是便回答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这个原因； 只是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谁都会想看一眼才对。”
“嗯； 玛修的愿望会实现的哦。”莱纳昂多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头； 丢下了一句让人心生希望的话语。
玛修望着达芬奇·莱纳昂多离开的背影，低喃道：“等到人理修复，就可以和两位前辈，还有迦勒底的其他从者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呢。”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玛修，并未发现那隐去了身形的从者从身前走过。
“贞德。”莱纳昂多看了眼这个Ruler职阶的从者； 收起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玛修那个孩子的心愿……注定是无法达成的。”
手持旗帜的金发少女目光带着些许怜悯，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
“我无意指责迦勒底的人们什么，只是玛修的事情实在是有点……”
贞德并没有把话给说完，其实也是有些不忍心。她是看着这个名叫玛修的人类女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自然知道她一次次使用拟从者的力量，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我想完成她的心愿，Ruler。”
贞德的目光一顿，随后温柔了许多。
“那么您希望我怎么做？”
莱纳昂多弯起唇角，眼中的光越发璀璨。
“告诉我一些圣杯的知识。”见Ruler神色骤变，莱纳昂多慢悠悠的补充道，“关于外面的世界……我只是需要这部分的知识。”
……
今天依旧在指挥室中奋斗的罗玛尼·阿基曼，总算是因为几个从者的到来，才不心甘情愿的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来者们。
“所以——你们打断我工作室为了什么？”难掩面容上的疲倦，罗曼医生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只不过是放了一堆糖的那种。
他的举动，引起了童谣的不满。
“罗曼医生，咖啡不是这么喝的。”
无视了Caster少女的话，罗曼喝了口热乎乎的咖啡。
“莱纳昂多，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
剩下的话，罗曼说不出口了，因为他见对方眼中写着认真两个字。平时一直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人，一旦露出这样的神情，就连他都无法忽略。
“罗玛尼，我们想要替玛修实现心愿。”
乍听这话，罗曼医生有些反应不过来。
“莱纳昂多，你突然间怎么说出了这种话？”说着，罗曼转头询问着在场的另外一位从者，“说起来，贞德你怎么也跟了过来。”
名为贞德的少女从者微微一笑道：“罗曼医生，我也想要实现玛修的愿望。”
依旧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有两个从者如此反应的罗曼医生现在很纠结，他抓了抓脸，完全理不清思路。
“玛修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她的心愿……我们也知道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想通过灵子转移装置，还有Ruler的力量，从而做到虚拟世界的制造。制造空间这方面，阿斯特拉应该很擅长。”
听闻这话，罗曼苦着一张脸。
“阿斯特拉清清楚楚的说过，那是用来战斗的，不会挪作他用的。”
说着，罗曼的声音一顿，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阿斯特拉的性格你们也知道，他似乎就像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出现的，尽管并非是直接作为救世主，却也有几分这种意味。”
不能怪罗曼这么想，事实上除了特异点以外的事情，阿斯特拉和他的从者阿加斯基本上都是秉持着“不参加不支持”的态度，让这样一个置身事外的人改变态度，首先需要一个人去说服他。
很明显，这个人选不是罗玛尼·阿基曼。
在所有从者的一致认可下，贞德被派去做阿斯特拉的说服工作。
就连贞德这个极为温柔的圣女，都不太确定是不是可以成功说服对方，这不是战斗时期的必备事宜，她没有权利去强求那位御主要做什么、怎么做，因此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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