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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叫我来打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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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像是对武艺的兴趣,而更像是……八卦。

白榆眼神飘忽了一下。

“……我哥。”

哪吒在无底洞里、两人闹翻之前也指点过她该如何改进她的招数,在那之后白榆也就将其化用了进来。

“哥哥啊……”束哲好奇之色却不减,“什么样的人?”

……理想型?

不知为何,白榆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却是这个词。

好吧,就算光从脸来看,她一开始就觉得那长相妥妥是她理想型了。

“你猜。”

这话当然不能跟束哲说,于是白榆最后选了这个万能的答案。

“我用不着猜,答案都写到你脸上了。”束哲却不按常理出牌,笑嘻嘻地又从她手里抽出了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榆反问了一句,却被束哲三个字堵了回来:“你猜咯。”

……白榆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学习怎么平心静气。

不然她怕她有一天会弑师。



22。第二十二回

这相处了几日以后,白榆也越发觉得束哲着实是个不好草率评价的人。

要说他有没有担负起作为一个师父的责任,就算只是这短短的几天,白榆也自觉学到了不少东西。往日挡在她面前让她无以逾越的障壁在指点之下也让人感觉,要使它分崩离析也没有多难。

但另一方面……

“你既然是拜我为师,我就当你不打算再按着原先那套修炼法子走了,不过你功底还在,全废了倒也可惜。”

这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就寻了块山头把她给提溜过来,让她坐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打坐,自己和行李一块儿躲在阴凉地方歇着去了。

这是要干啥?

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进行光合作用?

当然,腹诽归腹诽,白榆也没忘了默念着束哲方才传了给她的几句真言。照他所说,这能让她调和体内之气,不至于让以前留下的祸根再对现在的身体状况产生什么影响。听到束哲这话时,白榆心下还是有些诧异的,她可没跟束哲说过她当初都做了些什么——她就连她哥哥到底是什么人都未曾提起过。

可他却像是一眼就看穿了似的,这不由让白榆又多了几分好奇与敬畏。

……虽然不管怎么样,这个家伙欠揍的个性都是始终如一的。

如此打坐了一会儿,一开始的浮躁也逐渐消失殆尽,尽管之前并没有这么做过,白榆却自觉身体深谙此道了似的连带着身心一起都沉静下来。吐息也一并变得缓慢,一进一出之间又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被一丝一毫地牵连了进来,元神渐渐地愈发通明。

那股不知道被岔到哪里去的火苗也重新窜动而起,这一次却不同于以往,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其不再是四处乱窜,而是柔顺下来。白榆的手指不由掐紧了,迫使自己集中起来,不放松任何一点注意力,努力让它与吐息逐渐融合到一起。

她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完,就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

白榆心念一动,又想起束哲还警告过她,让她没有他的允许不要随意乱动,又垂了眼接着打她的坐。

“好了好了,先停——”这话才说到一半又打住,束哲像是又喘了两口气才接着说道,“总之先把这事放放。”

她心下诧异,不知这是出了什么事,运定了体内的气息不至于紊乱。白榆便抬眼看去,这就瞧见束哲也不睡他的午觉了,而是弯着腰,一手扶着旁边的粗壮树干,另一手捂着他自己的肚子。

……肚子?

“这是怎么了?”她狐疑地站起来,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师父?”

束哲被这称呼一呛,脸上的神色顿时变成了痛苦与得意交杂在一起的复杂表情,不过下一秒,痛苦的程度显然更深了。而根据他的动作来看,疼痛显然是来自于他的腹部。

应该是她的错觉吧,白榆总觉得他捂着的位置不太妙。

“也无大碍,”他有气无力地哼哼道,“只是腹中……唔,有些绞痛。”

原本就坐在不远处的白榆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她注意到了被束哲放在一边的水壶,心脏不由重重一跳。

白榆自己的水壶是在路上随便挑了家顺眼的摊子买的,就是极普通无奇的款式,质量也还不错。而束哲呢,原先不讲究这些,见了他徒弟这么干便觉有趣,这两天随意闲逛的时候看见有相近的就业买了一个。两者虽然乍眼一看样式上差不多,往近了瞧还是能看得出不少差别的——只要不是被困意扰得哈欠连天,连细看的功夫都没有的话。

换而言之……

“师父。”

她同情心骤起,连自己水壶被束哲这么用了都不好去生气了,甚至于还有点心虚:“那是我的水壶。”

“啊?”

束哲听了她的话立刻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下也察觉到了不对,不过,大概是由于肚中疼痛,他还没发现白榆这边的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水了?我说怎么尝着味儿不对呢。”

“……三四天前了吧,但依我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白榆眼神飘了飘,趁着对方还没留意到,连忙往后又退了几步,虽然她不确定这样有没有效果,可总归聊胜于无,“这水……嗯,是女儿国外面那条子母河的河水。”

闻言抬起头来的束哲:“………………”

束哲的脸绿了。

半晌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只不过由于疼痛的关系,那笑容看上去有点扭曲。束哲的语气倒还是和善的,和善得与他往日那副样子相比反而令人惊悚许多,他和蔼可亲地向白榆招了招手:“你过来。”

傻子才过去。

白榆又后退了几步。

“你好端端的,”内力一压那疼劲儿也过去了不少,束哲此时脸色看着好些了,他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榆,“舀那河水做什么,难不成……?”

不管他现在在想什么,白榆觉得那都不是什么好想法。

“你想多了,”她干巴巴地说道,“我只是先前未见过还有这等效用的水,就想着打来研究研究……”

哪想到一下船就遇见了束哲,这几日也忙于修行,根本没时间没工夫去实践这个。

“我还在西梁女国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过,那里有一口……”白榆观察着束哲的表情,接着才将那个词说了出来,“落胎泉,可、可以化胎气,要是师父需要的话,我这就可以将泉水打来,用……不了多长时间。”

话说到后面,白榆自觉声音都有点抖……憋笑憋的。

但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笑出来!

她这么警告着自己,虽说这水不是她掐着束哲脖子逼着他灌下去的,可怎么着也得担点责任,要是真笑出来了实在是太不厚道了!特别是那人还是她师父!

“当然,要是师父想生——”

“你给我打住。”

束哲瞪了她一眼,扶在树上的手收了回来:“脑袋里一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落胎泉我也知道,要取落胎泉水麻烦就麻烦在那个看守的如意真仙。我自己去一趟就行,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待着。”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等我回来再想想怎么罚你。”

白榆听他一边念叨着“是挥剑五百下好呢还是打坐六个时辰好呢”这种无关痛痒的小惩罚一边离开,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愧疚感。待得束哲离开,她轻轻咳嗽一声,伸手拿起了刚才被放在一边的水壶,拧开壶盖,手一歪就把里面的河水全都倒在了树边上。

植物受子母河水应该没多大影响吧……?

等到里面的水都一滴不漏倒干净了,她还以防万一似的又用力抖了抖壶身,正要重新拧上壶盖,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入耳中。

白榆视线四处一扫,就看见了有谁正藏身在不远处的某棵树后面,爪子还扒拉着树干。

动物?

成了精但是还没化人形的?

“出来吧,”她慢悠悠地把壶盖拧了回去,“我不会当做没看到你的。”

“……你、你是什么人!”

藏在树后的家伙闻声探出脑袋来,这下白榆也看清楚了。

这分明就是一只老鼠。

但它与寻常的老鼠又有挺大不同,先不说那比普通老鼠大些的身形、以两足站立的行走方式,光是那模样就完全看不出一点丑陋,甚至还透着几分可爱。

应该不是因为她原形是老鼠所以自带滤镜吧,白榆不确定地想到,她的审美就算来到这具身体里也没有什么变化,应该是没受影响的。

白榆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我我我我,我是我们大王的手下!”

……这说了感觉跟没说一样。

“你们大王?”她接着问,“那又是谁?”

“大王……就是大王!”白榆注意到它突然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像是对那位大王非常惧怕,“这是我们大王的地盘,赶快从这里离开!”

“但是我得在这里等一个人。”

她见它那副样子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这么说道:“我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通融通融呗。”

“那可不行,”老鼠立刻断然拒绝,“我们大王那可是……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要是给他瞧见了,你可是走都走不了了!”

白榆被它这么一句夸得心花怒放。

不过她也没错过它言语中透露的其他信息,也感觉出它确实是为她着想才要求她赶紧离开的。

正因如此,她恐怕才不能这么轻易地走了。

“那可不行,我也说过我要在这里等人的,”她故意做出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来,“你不说清楚我可是不会走的。”

这只小老鼠也是心思单纯,她这么一说便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来。

原来它和它的同伴们本来都是在这座山头好好生活着的,忽然有一天就有个妖怪跑了过来,占了这片地不说,还压榨它们让它们当自己手下,做的也都尽是些脏活累活,把它们当奴仆来使唤。不仅如此,他本来还抢了附近一户人家的姑娘来,被这些小老鼠们合着伙给偷着放走了,而他比起让它们死个痛快,更偏好于慢慢折磨,其中几个主犯到现在都是鼻青脸肿的。

“原来是这样啊。”

白榆听了这些话,点了点头,把行李拾掇拾掇接着堆在树下,自己站起来一拍手:“那,带我去见你们家大王吧。”

她好说歹说才让对方相信了自己有对付它们大王的能力,说实话,要压榨这么些小老鼠当手下,白榆也看出那家伙铁定没多大本事。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比她想象得还要更没挑战的价值。

她木着脸看着刚才还叫嚣着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甚至留下来当压寨夫人的“大王”哭爹喊娘地求饶,在白榆表示赶紧离开这里后,马上声称自己立刻滚,求奶奶放过。

他身影一溜烟地消失,白榆偏过头去,将目光投向远方叹了口气,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无敌是多么寂寞。

然后,当她再转回头来时,就见脚边上跪了一片。

白榆:“………………”

“谢过奶奶救命之恩,”一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小老鼠说道,“我们方才商议了一下,要是奶奶……奶奶不嫌受累的话,可否当我们新的大王?”

“和他逼我们把他当大王不一样!我们是真心实意想拜奶奶当大王的!”

白榆忽然觉得自己一个头顶两个头大了。

她这可不是给自己找事……?

“不行,”白榆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只是恰巧来了这个地方,在这里等个人而已,不会久留的。”

小老鼠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拿定主意。

趁着这个机会,白榆拔腿就走,未曾回头看一眼。她一路回到了一开始他们坐在的地方,接着坐回了先前的那棵树下。然而她才刚刚坐下,就看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出了一些小小的身影,也学着和她同样的姿势抱膝坐下。

白榆:“…………………………”

束哲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那小徒弟一脸麻木地坐在树根边上,身后坐了一小堆……老鼠?

说是老鼠,长得又与寻常老鼠不大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问道,“难不成这都是你这些年流落在外面的孩子?”

白榆差点一水壶糊他脸上。

然后她意识到原来束哲早就看穿了她原形,不过对方实力放在那里,这认知也没让她多出乎意料。

等到白榆将来龙去脉都跟束哲讲了个清楚,旁边的小老鼠们还不时附和着补充细节,束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蓦地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如此,你倒不如留在这里好了。”

“……啥?”

“你目前能学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算现在想学也学不了,”他背着手在这树边上转了一圈,“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就算他不说,白榆也猜出了七八分。

“因为此处是个风水宝地,是这附近集天地灵气最盛的地方,”老鼠精对这些知识不是一无所知,而白榆跟着束哲这几天也多少听过一些这种地方对修炼的益处,跟着那只小老鼠在这山里走了一圈,她也隐约感觉得出来,“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束哲点点头,“所以你就留在这儿,照我先前传你的那样积蓄内力,我会掐时间来这里转一圈的,到时候等你练出来了再教你些其他的。”

骗人!

白榆内心冷笑一声。

他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哎呀这下就能少个拖油瓶了,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开心”!

不过束哲说的确实是真话,她自己也感觉得出来现在功力的不足,先前在这里打坐时,长进的速度也确实非常明显。

于是,有师命在先,白榆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哎,”小老鼠们欢欣鼓舞地庆贺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都到现在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呢。”

“呃……”一时间,它们又恢复了之前面面相觑的架势,最后,最先遇见白榆的那只小老鼠怯怯开口道,“我们都没名字的。”

“先前那位大王——不,那个妖怪,叫我们的时候都是‘你’啊‘你’啊的。”

“我们以前也没名字。”

不知是谁先说了句“大王能帮我们取名字吗”,这个主意受到了一致的欢迎。看着它们那么高兴的样子,白榆也不好拂了它们的兴致,但按照她以前起名的中二风格……

白榆眼皮跳了跳。

难不成还真要叫“破坏神暗黑四天王”这种名字?

她最后想了想,下了决定。

“那……”她指着她先遇见、并把她带到了那妖怪老巢的小老鼠,“你就叫‘舒克’吧。”



23。第二十三回

小老鼠们得了名字,一个赛一个的高兴,在它们眼里,它们新来的大王分别给起了名字,这证明了在新大王眼中它们还是有一席之地的。不过,对白榆来说,她把脑袋里一切有关联的没关联的名字都搜刮了个干净,不得不说取名实在是个力气活,她觉得自己洪荒之力都要用尽了。

什么舒克贝塔、汤姆杰瑞等等不一而足,她差点就要直接起名叫红蜘蛛威震天贝吉塔了。

……虽然其他名字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一顿胖揍那个妖怪时已经进那洞府里转了一圈,发现地方比她以为的大得多,虽然不仅和无底洞没法比,连芭蕉洞都比不上,不过住下他们倒是足够了。之后又听说以前小老鼠们都是挤做一堆窝在一角睡的……白榆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当了人家大王,总得做点什么才行,于是一声令下带领这一群小老鼠来了个大改造。

该收拾的收拾,该扔的扔,期间白榆还意外发现其中一些小老鼠对木工活儿还挺有天分,就一挥手让它们几个去学着打点家具。本意是让它们给自己拾掇拾掇,没想到还真做得有模有样,连她房内的都给弄了一套。

这让本来是打算自己用银子解决的白榆又是感动又是心情有些复杂。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按照她现在的积蓄连它们的一齐找个木匠搞定也是完全绰绰有余的,白榆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她搬运的时候留下什么传闻……君不见《聊斋志异》里记录的也不乏一些寻常人家遭遇的灵异事迹。

一神秘女子找木匠制作大量木器后使风卷走这种传闻……要是光在当地流传还好,万一被哪些有心人听到可就惹来麻烦了。

……比如某位便宜兄长。

所以这只是作为最后的手段,现在既然手下们比她预想中靠得住,白榆也乐得把这个计划给废除了。

每只小老鼠的工作都分配得差不多了,白榆自己也没闲着,她掌握的法术之中,稍作变通便能在眼下派上用场的也是有的。

除却将最里面那间房留给了自己,白榆把其他的都分给了自己的手下——这又惹得它们一阵感激涕零,以至于让白榆怀疑起自己做的不是作为老大最基本的事情,而是赏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似的。这些小老鼠们越是这么表现,白榆就越是觉得不能就这么放着它们不管。

就老鼠精的原形而言,这也能勉强算得上是本家。而从另一个方面而言,白榆对它们的资质还是挺有信心的,被她起了个名字叫“舒克”的小老鼠自称从以前开始就住在这里,想必也是在这风水宝地滋养起来的,就算因为实力贫弱而被个外来的妖怪欺压成那个样子,估计也是因为成精还没多久的缘故,假以时日应该还有不少发展的余地。

“大王大王,”她正这么想着,忽见一只小老鼠颠颠地跑过来,“您交代的工作我都办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没——”

白榆望着它亮亮的眼睛,愣是把“没有了”三个字又生吞了回去。

不过活儿都分配得差不多了吧……?

她想着想着,忽然心念一动。

既然是要在这座山当个山大王,也就算是在这儿定居了,固定一个场所居住也就意味着要是被人发现的几率大大上升。虽然她在翠云山的经历证明四处乱跑也不是没有可能遇上某人,可那也算是正好赶巧,撞见一次还撞见第二次的可能性没有那么大。

她得给自己留条退路才行。

“贝塔……”白榆叫出了她之前给它起的名字,“你打洞怎么样?”

老鼠精大概不甚精通这个本事的吧,不过其他老鼠可就不一定了,不是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吗?

“大王你可问对人了!”贝塔一挺胸,“咱这洞里,要是我说我打洞第二就没人敢说它第一的!”

那就好,白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你们之前已经认我为大王,不过我还有事瞒着你们,”说到这一点,白榆有点犹豫,她其实不太确定这么说出来好不好,不过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其实呢,之前有个人一直在找我,算是我惹了点麻烦。”

“有人在找大王?”

“……你理解成‘追捕’就行了,”见它一脸迷茫,她干脆这么解释道,“情况也比较特殊,我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还有没有再接着找我。不过,要是我在这里待着,对方忽然找上门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而且根据我之前的经验……还不小。”

贝塔脸上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出乎白榆意料的是,它几乎没表现出任何的动摇和犹豫,立刻就握拳,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放心,我等一定会把大王掩护好的,到时候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尽管叫我去吧!”

那也太夸张了……!

“不不,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做那么危险的事。”

白榆捂着额头摆了摆手:“我是想……嗯,让你帮个忙,做条密道出来。”

“要是被他找上门又无法脱身,我就先稳住人然后偷偷用这个紧急出口去到外面,”她就没见过能把跑路说得比她还冠冕堂皇光明正大的人,“依我的印象,他应该不是会为难你们的人。等到耗到风头下去了,我再回来接你们或者你们直接来找我好了。”

看着贝塔的表情,她总觉得有一种……对方理解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却偏偏联想到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层面上的感觉。

“好的大王!我知道了大王!”它比刚才还要欢快地叫道,“感谢大王对我的信任,我会找个机会和大家通气的,请大王放心!”

贝塔欢天喜地地就应了命令,从厅内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了正从外面进来的杰瑞。

“你干嘛呢,跑这么快?”杰瑞不快地问道,“一会儿小心点,外面可都忙着呢,别再撞着别人。”

“大王刚给我分配了新任务,”贝塔毫无悔意,甚至还抱着两只爪子一仰头,“我正忙着去做呢。”

“什么任务?”

“大王让我来打个洞!”它甚至还有点不耐烦,“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要去了!”

杰瑞颇为无语地眼瞅着这家伙一溜烟地又没影了,摇摇头叹了口气,走进厅内去面见它家大王。

“先前大王让我去查的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它手里抓着个纸扎成的小本子,一面翻开一面跟白榆汇报道,“不过因为我能力有限,消息的来源也只能做到从别人口中打听。为了确保能更准确一些……我分别跟这附近不同的妖怪都闻了闻,结果得到的信息好像不太一样。”

“没关系,”白榆注视着它,“但说无妨。”

这只小老鼠原先就是老鼠们中的小头头,本身也无愧于这个身份,白榆确实认为它是里面最机灵的,所以她才会派杰瑞去打听她想要的消息。

“是,”杰瑞把手里的本子翻了一页,“确实是有个和尚救下了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齐天大圣,还收他为徒,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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