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水果篮子]猫与气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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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珍视自己最美好的事物，赤司的眼神里充满诚恳。

　　　　木讷地点头，弥衣将自己的左手递给他。微微触碰到赤司那温暖的手心，便被紧紧地牵住。长期与篮球做斗争，少年的手掌上已形成一层薄薄的茧，有点粗糙，但却能真真实实地告诉她，这是男孩子的手。记忆里除了父亲外，赤司君……好像是第一个与自己牵手的男孩子。想到这里，弥衣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过多的言语，寂静的夜里却能默契地听见对方的心跳。一拍，两拍……与自己的心脏在同一个韵律上跳动。

　　　　》》

　　　　温泉街此刻灯火阑珊，洋溢着热闹的气氛，来这里的人大多都在在附近的温泉旅店旅游的旅客。穿梭在热闹的街道上，少女左看看，右看看。

　　　　“嗯……温泉馒头买三送一？茶杯……妈妈的茶杯貌似也要换了，乐罗姐姐好像很喜欢吃这个呢，紫吴和由希的话……还有阿夹……”像是说给自己在听，少女嘴里碎碎念。

　　　　望着这样的她，赤司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专属于她的笑容。走到弥衣的身边，指着一盒温泉馒头问弥衣，“草摩，这个好吃吗？”

　　　　顺着少年所指的方向，弥衣点了点头，“嗯，很不错，是红糖做的。不过……对于赤司君来说，或许太甜了吧。”她很认真的在思考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在望见对面摊位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说：“那儿好像有热可可卖……”

　　　　抬起步伐准备走过去，却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赤司君……要喝吗？”

　　　　依稀记得学园祭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喜欢太烫的东西，可热可可不烫的话就不好喝了呢。弥衣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少年率先牵着她的手走到摊位面前，对着卖饮料的老婆婆说，“拿两罐热可可。”

　　　　说完后对着弥衣特意强调了一遍，“以后和我在一起，我来付钱。”

　　　　“……”怔了很久后，弥衣才缓缓酝酿完赤司的话语，“嗯……”

　　　　望着少女一脸的不解，老婆婆眯着眼笑了笑，她一边从保温箱内拿出热可可，一边嘴里念叨着：“小姑娘啊，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男朋友愿意为你花钱有什么不乐意的？”

　　　　“啊，不是的婆婆，不是不乐意……”弥衣连忙解释自己的表情没有其他的意思，却完全忽视了这句话的重要部分，说完后才意识过来，“还有……那个……您误会了。”

　　　　越解释越觉得复杂，弥衣索性直接放弃了说话的念头。从老婆婆手里接过两罐热可可，赤司掏出钱包付钱，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好像也有点微妙的改变。只是，是她的错觉吗？赤司君的表情看起来……貌似很开心。

　　　　在附近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拉开手里热可可的拉环，弥衣吮下一口。从易拉罐内冒出的白雾缓缓腾空，在夜幕下格外显眼。透亮的眼眸看着深色的夜幕眨了眨眼，这样和赤司君并排坐着不是第一次了。

　　　　弥衣顿了顿，望着旁边的赤司说道：“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赤司君。”

　　　　将手里刚刚拉开的拉环轻而易举地投到不远处的垃圾箱内，赤司回过头看着她那张呆笨的脸。总是会无意识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赤司轻轻叹了口气，告诉她‘以后不要对我说谢谢这样的话。’

　　　　少女愣了愣，反问一句：“那应该是感谢？或者是……”努力在脑海中寻找合适的词语，却被少年的话打断，赤司撇了撇嘴，说：“什么都不需要说。”

　　　　什么都不需要说，好像很不礼貌的样子。弥衣茫然地皱眉，虽然不是太理解，但赤司君既然这么说，她就这么办。

　　　　意识到这位少女的思维总是慢了半拍，赤司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嗯……就像草摩在家里一样，对家人是不需要说敬语的吧。”

　　　　“嗯。”她点头，仔细回想在家的时候似乎也很少对乐罗姐姐或者是阿夹他们用敬语。可是……咦？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呐，草摩，那有套娃娃的想去玩玩吗？”

　　　　“哪里？”

　　　　成功将某人的注意力给转移，赤司指着不远处的摊位说道，无意扫过她的侧脸，少年他会心一笑。

　　　　温泉街极少时候会有娱乐项目摊位出没，大多时候出现的摊位都是特产。当然，除了温泉街主打的特产，偶尔也会有这些娱乐项目供旅客人消遣。

　　　　走到摊位面前，弥衣四处看了看，最后发现了最右排的小狐狸。狐狸……说到这个少女很快就想起学园祭某人鬼屋所扮演的妖怪。指着那只红色的小狐狸，弥衣说：“我想套那个。”

　　　　摊位的老爷爷乐呵呵地吆喝着，“小姑娘，一次一百円哦。”

　　　　弥衣努了努嘴，露出一副没信心的表情，“呐，要不赤司君来吧，我……”

　　　　赤司走到她的旁边，细心地教导她，其实套圈和篮球的道理是差不多的，同样是要控制手臂的力道与角度，草摩既然可以一次性就将篮球投进去，这些应该没有问题。

　　　　弥衣‘哦’了一声，接过老爷爷递过来的套环。

　　　　一次，没中。两次，没中。三次，还是没有中。弥衣有些困惑地望着身后的赤司，说还是让他来吧，根本就套不到。赤司笑了笑，走到摊位的侧面，站在那只小狐狸的旁边，说：“你刚才力气太轻了，重点试试。”

　　　　弥衣点了点头，稍稍多用了点力气，将套环抛了出去。

　　　　只是——

　　　　套环平稳的落在了赤司握着热可可的手上。

　　　　“……”弥衣一时间木讷了。

　　　　摊位的老爷爷哈哈大笑，说还是第一次有客人套环套到人的，还不忘调侃一下弥衣，“小姑娘，既然套到了就带回去吧。”

　　　　“……”带、带回去？弥衣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是，我们等会儿本来就要一起回去。”

　　　　这次，换赤司木讷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总而言之，他现在的心情很是愉悦。

　　　　——你啊，就是这么迷糊。

　　　　》》

　　　　之后在温泉街逛了很久，弥衣买了一些温泉馒头，还买了茶杯和其他的东西，数量并不是很多。但逛了很多圈都没有看见黄濑君他们，后来黄濑打来电话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回去了。在得知赤司和弥衣后来去了温泉街，黄濑还在电话那头抱怨，‘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早点告诉我们的话我就可以和小弥衣一起套娃娃，不过好在我给她套了一只小熊哦。’

　　　　电话这头赤司听完后瞬间沉默了，良久后，他秉着差点把手机捏碎的力道，告诉金发少年，“黄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徒步回东京，要么把娃娃烧掉。”

　　　　“诶？为什么啊？喂！小赤司！”电话那头只剩下忙碌的嘟嘟声。小赤司不喜欢娃娃？还是说……不喜欢别人给小弥衣买娃娃？短暂的沉思后，这位金发少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夜光弥漫，夜深寂寥，少年和少女的身影朦胧地出现在街道上。赤司主动请缨说帮她提袋子，可是少女仍旧摆手说她自己可以，不然就太麻烦赤司君了。

　　　　听完后，赤司微微皱眉，“不是刚才说了吗，不用对我说敬语。而且，我是男生。”

　　　　在弥衣的意识里并没有把男生和女生的概念划分的那么清晰，只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应该自己做。但想了想刚才答应了赤司君，还是将手里的袋子递交给他。拿过少女的袋子，赤司将另外一只手伸过去。

　　　　弥衣眨了眨眼，问：“还有什么吗？”

　　　　赤司无奈地笑了，说“有啊。”

　　　　“什么？”

　　　　“你啊。”

　　　　“……”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主动牵起她的手，说“来的时候是牵着你来的，回去一样要牵着你。”

　　　　“嗯。”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弥衣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可仍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一片静谧与祥和。背后是星星，是一望无际的地平线，将这样的微笑写进永远。对于赤司来说，在这个季节，所谓“幸福”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或许已经实现了。

　　　　牵着她的手，赤司忽然停住，回头望着她那张不解的脸，他问，“呐，草摩，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嗯？什么？”她呼出一口气，眨了眨眼。

　　　　赤司低着头，刘海遮盖了他的表情。逆着月光，夜色将他的脸色涂抹不清，但声音却清晰地传达到她的耳畔，他说‘如果我很想你来篮球社，你会来吗？’

　　　　如果他……很想自己去……

　　　　那么……自己会去吗？

　　　　会吗？

　　　　弥衣站在他的面前，因为一只手被赤司牵住，她伸出手，撩开他额前红色的碎发，努力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像是有点无奈，又有点镇定，赤司现在表情有些复杂。可赤色的眼眸里投射出的是期待，期待着她的回答。

　　　　少女看向他的眼，四目相对，她问：“赤司君，为什么这么希望我去篮球社？”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

　　　　“草摩，我就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嗯？”

　　　　赤司将牵着她的那只手又握紧了一些，声音很轻很轻，在寂寥的星空下，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至此很久很久以后都未曾散去。

　　　　夜幕下，他微笑向暖。

　　　　他说——

　　　　“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tat我这么晚更文是不是很勤奋，所以快粗来冒泡！！！不要霸王我！！！

　　　　加班回来还得码字什么的我简直是在作死……明天又是早班，我就淡淡的忧伤。。

　　　　这星期2w1的榜单，谁能比我更伤。。。

　　　　求冒泡不霸王小剧场，

　　　　赤司：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弥衣：我……

　　　　慊人：来来来，赤司君，要娶我们草摩家的妹子先过我这关！

　　　　十二生肖＋猫妖：要有我们十三关。。。

　　　　赤司（掏出剪刀）：过你妹，你们是不是都想和火神一样！

　　　　火神：我只是个龙套不要我，来，我来帮你奇迹众。

　　　　奇迹众：队长！媳妇就在眼前！想你威震社团三十年，不能因为这样就一棒子给撩回解放前啊！

　　　　赤司：够了！弥衣走，直接领证去……

　　　　弥衣：领结婚证要9块钱。

　　　　赤司：没事，我请你！

　　　　ps：求冒泡求评论求散花~…3…

正文　第28章　gentle28思念成疾

　　　　万籁俱静；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灰蓝色的苍穹从头顶淡化开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轻烟。鸟鸣掠过她的眉梢，阳光爬上她的窗棂。弥衣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缓慢掀开棉被从床上坐起来。

　　　　眼帘下是两道淡淡的青色眼圈；半眯着眼；翻腾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的少女，倦意地打着哈欠。走到书桌前；看着粉色笔记本上写着的一行字；弥衣猛然清醒过来。

　　　　——赤司征十郎。

　　　　笔记本的扉页清晰地写下了那名少年的名字，那是她亲手写下的。弥衣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纸张上少年的名字；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今天……篮球社的人已经回去了。

　　　　撩开窗帘；湿润的黑土内放佛还残留着玫瑰色晨曦的温馨，清晨的阳光宁静而淡雅，漫天落下。昨晚，少年那清晰的声音仍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可以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

　　　　弥衣单手摸着自己心脏的位子，脸颊微红。

　　　　结束集训的少年们此时正坐在回东京的车上，所有人都倚着椅背小憩。黄濑直接一头倒在旁边黑子的身上，耳朵上挂着白色的耳机，听着动人的轻音乐。青峰和紫原两人的睡相最差，七仰八叉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特别是紫原，一边呢喃着‘我还要吃’一边还流着哈喇。最斯文的莫过于绿间，抱着咖啡色的茶杯熊，一个人静静地倚着窗边。

　　　　顺带提一句，绿间手里的茶杯熊是黄濑昨晚从温泉街套来的。赤司回来后差点就把这娃娃给扔进了后院的火炕内，幸好他眼疾手快给拦了下来，说这是明天的幸运物，千万别丢。

　　　　“……”无论如何黄濑最后的表情都是瀑布泪，感情他好不容易套来的娃娃不是被小赤司给火烧了就是落入小绿间的魔爪中。

　　　　不能更伤。

　　　　只有坐在坐前排的红发少年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倒退的灰色风景烙印在他赤色的眼眸中，显得盎然生机。和少女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记录在了大脑皮层下，刻上她的名字。

　　　　少年认为自己的性格开始有些急躁了。一向冷静独断的赤司征十郎居然也会有急迫的一面，这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因为她的出现，自己好多常规都已经被打断了。忽然变得任性，喜欢自说自话，而且独占欲很强。

　　　　没错，独占欲。

　　　　清楚地记得她当时露出的那副懵懂无知的表情，听完自己的话后完全就怔住了。透亮的黑色眼眸中传达给他的是惊讶的信息，双手捂着脸，却也掩盖不住她那张呆笨且微红的脸。

　　　　他想，她大概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弥衣努了努嘴，低头沉默不语。寂寥的深夜里，赤司能清晰地听见她心脏的韵律——心跳加速。

　　　　深色的星空笼罩住俩人，如同璀璨星辰下最耀眼的两颗星星。赤司征十郎从未想过自己的初恋会是眼前的这位少女，但是……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即便知道她可能会很为难，赤司也希望能让弥衣立刻了解他的心情。

　　　　或许不应该这么急切……可，这么急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既然自己能够发现她，那么其他人也已经发现她了。只要一想到其他人有可能会喜欢上她，他就会感到不安，非常的不安。

　　　　没有等到弥衣的回答，赤司率先开口，“你不需要多说什么，我只是……”他顿了顿，同样微红着脸，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眸，“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而已。”

　　　　——只想离你更近一些而已，每天看见你的时间多一点而已，只希望你专属我一个人，只是这样……而已。

　　　　尾音有些哽咽，赤司微微抿着嘴。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歪着脑袋继续露出那种‘你说什么我完全不懂’的表情，可这次似乎有点点出乎他的意料。

　　　　弥衣绷紧的神经缓缓舒展开来，伸出双手，捧着赤司的一只手掌，慢慢地说道：“我从以前只知道赤司君很优秀，很温柔，任何问题都能轻而易举的破解。篮球打的很棒，很厉害……但是，我从未想过去了解赤司君的心情，对不起……”

　　　　如同被放上一枚筹码，原本倾斜的天秤顷刻正渐渐拉近坐在盘上的少年与少女之间的距离，那些看不见的尘埃和透明的私念。

　　　　“所以……”弥衣认真地望着他的眼，“我想多了解一下赤司君，可以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赤司低着头，月光下，少年笔直的身影落在雪地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因为……我喜欢你啊。”

　　　　》》

　　　　距离第三学期只剩下最后一天，少女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黑色的轿车上走下来，踏入到写有‘草摩’门牌号的和风小屋。刚踏进玄关就能看见那头耀眼的橘色头发，弥衣友好地打了打招呼，“好久不见，阿夹。”

　　　　此刻这只随时都会炸毛的猫咪正坐在餐桌前露出一副‘我特么想死’的表情，以时速五公里每秒的速度迅速窜到后院的草丛内，然后缓缓探出萌萌的脑袋，一双猫眼左看看，右瞧瞧，才说道：“弥衣，你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你姐姐乐罗来了吗？”

　　　　弥衣将行李索性直接放到地上，在门口换好拖鞋，一脸木讷地望着他。紫吴笑了笑，从少女的身后走来，“阿夹，你对乐罗的恐惧症也该克服克服了吧。你看，你把我们家的小弥衣都给吓到了。”

　　　　——拜托！她从小到大就是这副呆萌的表情好吗！

　　　　蹲在草丛里的阿夹没有说话，缓慢地走出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切，我才没有害怕乐罗呢，只是……”

　　　　“阿——夹——！”

　　　　“……”望着忽然冲出来的乐罗，阿夹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被乐罗给蹂躏，阿夹一边欲哭无泪挥舞着拳头说道：“紫吴我特么裤子都脱了，你就这样骗我！”

　　　　看上去像是幸灾乐祸，捂住自己的半边脸，某只旺财坏笑着摆手，“阿拉，我有说乐罗没来吗？啊，我来帮阿夹你算算这次能坚持多长时间，还有这是两瓶跌打药酒，你们秀完恩爱后记得擦擦哦。”

　　　　话里话外充满诡异的气息，站在屋内的弥衣懵懂地眨了眨眼，最后选择无视掉乐罗与阿夹的恩爱情节在心里默默为阿夹点上一根蜡烛，抱着行李上了二楼。推开门，依旧是离开时那样的摆设，超大的hellokitty娃娃摆放在床头，不知被自己重新打过多少次气的红色气球系在椅背上，漂浮在半空中。

　　　　直接一头倒在床上，弥衣拨通了某位闺蜜的电话。安藤杏子正因为马上要开学激动不已，牵着狗妈妈在公园里散步，却意外接到了弥衣的电话。

　　　　“弥衣啊，你回东京了吗？嗯……什么！！！看见了黄濑亲？温泉旅行？而且……赤司君邀请你去篮球社啊……很好啊……等等！”听到电话那头弥衣的话后，这边的安藤杏子忽然囧了。

　　　　“去篮球社？好啊！！！我也要去！！！”

　　　　安藤少女的声音依旧元气满满外加高亢，弥衣迅速将手机拿到距离耳朵一米以外的位子。如果不是早已熟知这位闺蜜的性格，她恐怕会以为自己的手机听筒坏掉了吧。

　　　　确定那边的杏子已经平复内心的波澜，弥衣这才重新把手机君给挪回来，“杏子，你的声音太大了，耳朵痛。”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不过赤司君为什么想邀请你去篮球社呢？”

　　　　“这个啊……”说道这里弥衣的脸又红了，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后，她正面趴在床上，将羞红的脸从棉被内窜出来，吞吞吐吐地将事情告诉了某位少女。

　　　　“……”此后，电话那边先是沉默，沉默，沉默……然后，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阵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安藤少女她很快就——爆、发、了！

　　　　“什么？告白！！”

　　　　“……”耳朵二度受到来自‘安藤杏子狮吼功’的攻击，弥衣只觉得天旋地转。和这位闺蜜聊了一个多小时，话题无外乎就是‘冬假过的如何’‘弥衣酱你和赤司君之间……’以及‘我们下学期一开学就去申请换社团吧！’，等到本田透到房间内喊弥衣吃饭的时候，两人才断了电话。回过神来的的时候，发现手机邮箱内有几条未读的邮件，发件人显示的是同一个人——赤司君。

　　　　‘你回东京了吗？’

　　　　‘可可很好，我等会发张照片给你。’

　　　　‘明天开学不要迟到。’

　　　　‘下学期，依旧多多指教。’

　　　　……

　　　　正看着，手机频幕上显示又来了一条新邮件，打开一看，是白猫可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照片，少女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在手机上打着字，回复他。

　　　　‘照片收到了，下学期多多指教，明天见。草摩。’

　　　　——你好，下学期。你好，亲爱的少年。

　　　　》》

　　　　据说赤司少爷从温泉集训回来后就一直说自己想吃饭团，管家爷爷吩咐厨房做了很多，可最后回收的时候却只吃了一小口。因为少爷从未吃过饭团这么……普通的食物，佣人们开始关心少爷的身体是不是有异样。管家礼貌地敲了敲门，得到赤司的允许后，踏进赤司的房间，问道：“少爷，您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食物只吃了很少一点，是厨房做的不对胃口吗？”

　　　　此时这位少爷正坐在棋盘前，揣摩着手里的棋子应该落在哪个方格内。白色的小猫卷缩趴在他的腿上，慵懒地睡着午觉。

　　　　赤司抬头看了一眼管家爷爷，说：“我很好，饭团做的不错，只是……”只是完全没有她做的那种味道。少年这才发现，除了她做的饭团外，其他的他吃不下。

　　　　“只是？”管家顿了顿。

　　　　“没什么，您先下去吧。”示意管家爷爷先退下，然后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等等，那个……吩咐下面的佣人，下午去便利店买点热可可回来。”而后又强调了一遍‘一定要罐装的。’

　　　　“……”

　　　　管家爷爷迷茫地关上赤司少爷的房门，站在走廊上沉默不语。少爷……他最近很有点不正常啊，怎么会忽然喜欢饭团和热可可这种平凡的食物？

　　　　即便晚餐是高档的牛排和法国菜，对于赤司来说也是味同嚼蜡。这位平时规规矩矩在餐桌安静吃饭的少年在集训回来后一直埋头拨弄着手机，‘啪啪啪’在键盘上打字，而邮件的接受对象无外乎是那位对他影响颇深的少女。

　　　　一顿晚餐吃了半个多小时，明明是个心思缜密为人冷静的人却在这半个多小时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