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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洛克菲勒小姐请说人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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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挑眉,恐怕也只有他知道,总是擅长用甜蜜笑容迷惑众人的小姑娘,骨子里是个没什么同情心的小恶棍。
霍尔德先生正在惊呼,“我的玛丽?这不可能!”
“不幸的是这正是事实,”夏洛克嘴上说着不幸,语气却是一如往常带着嘲讽的恶劣,“当你们将乔治·伯恩韦尔接纳到家中时,不论是你或是你的儿子,恐怕都不是十分了解他的真实脾性。”
福尔摩斯先生对乔治·伯恩韦尔的不良印象不只是因为他在舞会上频频引诱格洛莉亚,实际上夏洛克与伯恩韦尔在少年时期就读于同一所公学,只不过智慧超群的福尔摩斯先生接连跳级,早早的便将同龄人甩在身后,入学牛津。
“他恐怕是英国最危险的人物之一,一个潦倒的赌徒,穷凶极恶的流氓,丝毫没有心肝和良知。”夏洛克苍白的手指摆弄着绿玉皇冠,看向玛丽,“你恐怕对这种人一无所知,当他对你信誓旦旦,一如他以前向成百个其他女人所做过的一样时,你自鸣得意,认为只有你一人触动了他的心。这个恶棍深知如何用花言巧语令女人为他所用,我想你恐怕时常与他在夜晚幽会。”
“这一定是误会!玛丽,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亚历山大·霍尔德脸色灰白地嚷道。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换了个坐姿,他双腿悠闲的交叠,深海般的绿眼睛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带上了一抹深邃的金色,“现在,我们来回顾昨晚这栋房子所发生的一切。”
“当玛丽认为你已经回到房间后,悄悄地溜下来在那扇朝向马厩小道的窗口和她的情人乔治·伯恩韦尔谈话。”夏洛克可不会在意玛丽苍白凄惨的神色,他操作着黑莓手机调出几张图片,正是刚从在屋外拍摄的,“伯恩韦尔的脚印因为久站而深深地印透了地上的雪,好在愚蠢的苏格兰场还未翻到这里破坏脚印。”
格洛莉亚:……再次心疼苏格兰场一秒。
“玛丽和他谈起那顶皇冠,这消息燃起了伯恩韦尔对金钱的邪恶贪欲,而他显然让玛丽服从了他的意愿。”夏洛克不置可否,“我不怀疑玛丽对霍尔德家的感情,但是常有这种女人,她们对情人的爱会淹没对所有其他人的情感。”
玛丽完全不敢抬头看霍尔德先生,她面色惨白如纸,但格洛莉亚对她却谈不上同情,“我想玛丽小姐还没有听完那混蛋的指使,就见你下楼来巡视,她只好匆忙关上窗户遮掩,甚至用年轻厨师外出约会的事来分散你的注意力,顺便方便嫁祸他人。”
格洛莉亚求表扬的看了一眼咨询侦探:宝宝分析的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开一家探案夫妻店?
夏洛克看着小姑娘扬起的傲娇甜笑,觉得手掌有点痒,很想凑上去摸摸她甜蜜的小脸,可惜他只能先解决这桩案子,“接下来我们谈谈亚瑟·霍尔德。”
“你的儿子亚瑟和你谈话不欢而散后,便上床去睡觉,不过他因为欠俱乐部的赌债心神不安而难以入睡。半夜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后起床探视,吃惊地看到他爱慕的玛丽蹑手蹑脚地进入你的起居室。”福尔摩斯先生仿佛身临其境看见整个过程般详细的描述,“他匆忙的随便披上一件衣服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连鞋都没穿。”
夏洛克的声音很像是在陈述一部戏剧的剧情,“接着他看见玛丽手里拿着那顶珍贵的皇冠走出你的起居室,他恐怕十分恐慌,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相信自己爱慕的女性是个卑劣的盗贼。之后他看见玛丽偷偷地将窗户打开,把皇冠从窗户里递出去交给暗地里的什么人。”
“亚瑟·霍尔德等到玛丽回到自己房间才采取行动,这个可怜的男人不希望暴露他心爱女人的可耻行径。”夏洛克对亚瑟·霍尔德的行为懒得发表什么意见,“他清楚这件事将会使你遭受不幸,于是急奔下楼,仍然是披着衣服,光着脚,打开那扇窗户,跳到了外面的雪地里,他恐怕看见了正在企图逃跑的乔治·伯恩韦尔爵士。”
“噢,上帝!”大银行家有些不敢想象咨询侦探的分析,如果这是真相,他岂不是冤枉了独子?
“亚瑟捉住了那混蛋,两个人在雪地里争夺起来,你的孩子抓着皇冠的一端,而他的对手抓着另外一端。扭打之间,皇冠被两人打斗的力量拉断了,当时皇冠已经在亚瑟手里,他便急忙跑回来,关上窗户,上楼到你房内,正在察看那扭坏了的皇冠并用力要把它弄正的时候,你就出现在现场了。”夏洛克的黑莓手机屏幕上正是来自两个人的凌乱的脚印,“我在伦敦的一位流浪汉线人认识乔治·伯恩韦尔的家中侍者,他对我提供了伯恩韦尔的鞋码,与这双奢侈男士靴子脚印的尺码分毫不差,而打赤脚的脚印自然来自亚瑟·霍尔德。”
早在他拍下脚印照片时就对那位流浪汉线人发送了短信,福尔摩斯大侦探的眼线可是遍布伦敦。
照片里地上的雪被踩得纵横交错,狼藉不堪,好象在那里发生过一场搏斗。
“这真的是事实吗?”老霍尔德先生在一瞬间脸色灰白暗沉。
格洛莉亚觉得她得为亚瑟·霍尔德讨回些公道,毕竟她十分理解这种来自于父母的伤害,“正当他认为自己很值得你最热烈地感谢之时,你对他的谩骂激起了他反叛的怒火,但他依旧要求出去五分钟,希望能回到争斗的雪地里为您找回丢失的三块绿玉,可惜您以为他想要逃跑。他不能既说明实际情况而又不致于供出玛丽的偷盗行为,于是只能被您叫来的警察关进了监狱。”
“玛丽!怪不得你一看到那顶皇冠便发出一声尖叫昏了过去。”霍尔德先生大声嚷着,“噢!我的上帝!我真是瞎了跟的蠢人!我亲爱的亚瑟多么冤屈!我是这样残酷无情地冤枉了他!”
玛丽痛苦的发抖,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老霍尔德,这位在她父母去世后将她当作亲生女儿抚养的老人。
“当你排除了不可能的情况后,其余的情况,尽管多么不可能,却必定是真实的。”夏洛克黑灰色大衣的领子竖着,刀斧雕刻般的脸颊克制又冷酷。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儿子是冤枉的,老霍尔德开始向侦探寻求帮助找回那几块丢失的绿玉,“福尔摩斯先生,还有那三块绿玉,这依旧是关我公司以及那位尊贵的大人物的名誉。”
“——尊贵的大人物?”夏洛克一向反感权势,但这顶绿玉皇冠……
他操作黑莓手机发送出一条短信,在对方肯定的回复后,他看向老霍尔德,“那位尊贵的大人物现在正准备联系你——这顶绿玉皇冠交由我保存。”
“叮——”银行家的移动电话铃声疯狂的响起来。
几分钟后,老霍尔德结束这个通话,听从那位先生的命令将绿玉皇冠交给咨询侦探,这同时代表他不用再为这事担心,“福尔摩斯先生,您认识那位先生?”
夏洛克的笑容不怎么真诚,“我刚巧帮他解决过几次小麻烦。”
福尔摩斯先生苍白的手指不太在意的托着皇冠,看向他的小女朋友,“——你是否喜欢这顶皇冠?”
他接着说,“找回那三块绿玉宝石后,我也许可以将它当作交往六个月的礼物送给你?”
老霍尔德:这是差点让他名誉扫地的国宝!咨询侦探怎么能说的仿佛像是桌子上的一块牛角面包一样随意!
玛丽:该死的!她因为盗窃这顶皇冠,都要被苏格兰场关进监狱了!咨询侦探竟然说的好像这只是一个不必太在意的交往礼物!甚至还不是周年礼物!只是六个月而已!
格洛莉亚:嘤嘤嘤,无所不能的福尔摩斯先生怎么知道她喜欢绿玉!
夏洛克:这大概是一个晚了十三年的礼物,格洛莉亚这混球为什么还是没有记起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是她五岁时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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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老霍尔德的寓所,玛丽已经被苏格兰场看守起来,而咨询侦探正驾驶着幽灵跑车返回伦敦。
格洛莉亚摆弄着手里的英格兰珍宝绿玉皇冠,“先生,我们去找乔治·伯恩韦尔?”
“必须避免起诉才不致出现丑闻,毕竟这称得上是一件珍宝,而且是白金汉宫那位先生私自拿出抵押的,我们得从乔治这个狡猾的恶棍手上取回现在应该属于你的绿玉宝石。”夏洛克显然忘了他刚刚将这顶皇冠送给他的小女朋友时,可丝毫没有将它当成什么国家珍宝。
幽灵跑车停在乔治·伯恩韦尔的高档住宅门外,这个因赌博几乎倾家荡产的浪荡人士为了颜面依旧费力维持着看似奢侈的生活。
“叮——”
格洛莉亚跟在夏洛克身后,看着他按响门铃时,觉得自己十分像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喽啰,没办法,在无所不能的福尔摩斯先生身边,她安心的做个白痴就行。
雕花精致的咖啡色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莉亚!你来找我?”乔治·伯恩韦尔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可惜故作潇洒的蠢样子完全不符合格洛莉亚的审美。
格洛莉亚完全不想和他对话的态度,令大英侦探很是满意。
乔治·伯恩韦尔看见夏洛克·福尔摩斯很是惊讶,已经过去很多年,他还是印象深刻的记得这怪胎总是让他出丑,该死的,听说他现在是一位知名的咨询侦探。
“乔治·伯恩韦尔,将你昨天盗窃的三块绿玉拿出来。”
夏洛克脸上毫无表情看起来挺欠揍的,不过说实话,他虚伪的笑时更恶毒……
伯恩韦尔拒不承认,“夏洛克·福尔摩斯,你依旧如此像个怪胎!如果你胆敢再次诽谤我,我将立刻报警。”
噢,不好,侦探大人脸上开始露出虚伪的笑容,他一字一句的描述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亲眼所见般详细。
恼羞成怒的伯恩韦尔从墙上拿下一根高尔夫球棍企图威吓夏洛克,可惜,今天注定是他倒霉的一天。
乔治·伯恩韦尔准备挥舞球棍。
零点一秒后,已经被夏洛克一个漂亮的侧踢击重脑袋倒地不起。
侦探大人姿势漂亮帅气的要命,但他凶狠的力道强劲的将对方击倒,几分钟以前还凶神恶煞的伯恩韦尔此时正疼的抱住脑袋呻吟。
他刚才准备拿来攻击福尔摩斯先生的高尔夫球棍已经被扔到一边。
与之相对,夏洛克的勃朗宁却直直的对准他的脑袋。
噢,真是心疼对上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罪犯们。
乔治·伯恩韦尔乖乖的交出了三块绿玉,而格洛莉亚此时脑袋里全是夏洛克漂亮的侧踢时,骚包的走位以及诱人的小身段。
嘤嘤嘤,福尔摩斯先生简直就是移动的春药!
第50章 hapter 50
伦敦贝克街221B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世人对待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态度并没什么善意。
这个自称职业为咨询侦探的英国男人,头脑灵敏,智商超群,能够洞察每个细节,知识丰富到令人怀疑自己与他是否属于同一物种。
他多年来破获多起艰深晦涩案件,却只是因为性格中孤傲、厌恶权势的与众不同,不善与人交往跟现实格格不入,便经常被人称之为高功能反社会人格。
甚至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认为他早晚会因为无聊成为罪犯,亲自去实施犯罪行为,只为满足他对于犯罪案件的执着。
这其中包括苏格兰场的安德森法医与多诺万警官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如此认为,即使夏洛克用他无与伦比的智慧头脑,帮助他们破获了那样多的繁杂案件。
格洛莉亚靠在贴着藤蔓墙纸的墙壁上,发呆的看着坐在客厅壁炉旁的侦探先生。
金发姑娘只穿了一件堪堪盖住大腿的白衬衣,露出修长迷人的长腿,闪动着如同奶油般的光泽。
而这件白衬衣自然来自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似乎正在整理他胡乱堆叠的卷宗,从地上整洁的几摞整齐的文件来看,他显然已经忙碌了不短的时间。多么神奇,夏洛克·福尔摩斯竟然会在有一天和“整理”这词汇搭上关系。
格洛莉亚认真的思考,这男人的精力为何如此充沛?
她记得两人昨晚闹到凌晨,等到结束时她疲惫的快要昏过去,就是现在,她也依旧困乏无力,结果福尔摩斯先生竟然早早的清醒,在这里整理了几个小时的卷宗?
夏洛克白色衬衣外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更显出苍白的肤色,他正翻开一个文件夹,翻阅苏格兰场往年未破获的案件,手边则摆着他的专属营养液——黑咖啡。
格洛莉亚光着脚走到他身前,而夏洛克正因这姑娘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衬衣皱眉,伦敦的天气依旧寒冷,但他的小女朋友显然又开始实行下半身衣物失踪政策。
侦探大人大概又会教训她一番,虽然只穿着他衬衣的精灵姑娘性感撩人的没人能拒绝她。
不过比福尔摩斯先生的训斥更先发生的是小姑娘的献吻,格洛莉亚站在他面前,一只膝盖跪在侦探双腿之间的沙发上,手臂环住他脖子,白皙的手指缠绕着他脑后的黑发,暧昧勾引意味十足。
这个姿势令夏洛克需要稍稍抬头才能看清她的表情,于是格洛莉亚顺势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柔软的触感细腻甜蜜,她全身上下都像棉花糖一样。
夏洛克被迫靠进沙发里,格洛莉亚几乎是挤进他怀里,长长的金色卷发铺在他身上,美的像是梦境。
咨询侦探的低音炮在她耳边响起,“格洛莉亚,如果你有一天因为穿衣单薄被冻死街头,我绝对不会帮你。”
“撒谎。”精灵姑娘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又有一种泡在蜜罐里的甜腻。
夏洛克面对她总是束手无策,有什么办法,这世界上没什么是她一个撒娇不能解决的。
侦探大人只能抓着手里的卷宗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面有愠色,“我在整理过往案件,格洛莉亚。”
怀里的小姑娘不但没有放开他,甚至更紧的抱住他的腰,小脸在他锁骨窝里轻蹭,“您的锁骨太诱人,我爬不起来了。”
“我不会影响你的,先生。”女孩甜蜜的气息萦绕着他,声音委屈又乖巧。
“你的存在就会影响我,你总是害我分心。”夏洛克语气恶劣的说出近似情话的回答,嘴上说着拒绝,手臂却将她抱紧。
格洛莉亚:嘤嘤嘤,口嫌体正直的福尔摩斯先生真是迷人的要命。
金发姑娘换了个姿势,背部靠着夏洛克的胸膛,像是小姑娘一样的窝在他怀里,格洛莉亚看着眼前的卷宗,许多整理好的文件已经用棕色的带子绑成小捆,防止那些琐碎的文件遗失。
“范贝里酒商案…俄国老妇人历险案…铝制拐杖奇案…跛足里克里特和他可恶妻子案件…”格洛莉亚看了看每个卷宗的书脊标记,对侦探询问,“这是你曾经破获的案件札记?”
对案件好奇的精灵姑娘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卷宗上,并没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夏洛克帮她系上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都是没什么新奇的案件。”
格洛莉亚毫不怀疑他嘴里的这些不新奇案件曾经令苏格兰场多么难办,她伸长手指从稍远的位置抓过来一份卷宗,破旧的纸张能说明其年代久远。
“缺页疑案?”格洛莉亚看着卷宗书脊的标记好奇,“这是1947年发生在洛杉矶的那起案件吗?”
她翻开后才发现不是,这似乎是一桩二十年前发生在伦敦的模仿作案。
“是一桩未破悬案,”夏洛克为怀里的小女朋友讲解,顺便将刚刚脱下的睡袍盖在她身上,“这桩案子与1947年发生在洛杉矶的案件如出一辙,谋杀方式非常残忍——尸体从腰部被切成两段,被害的伊丽莎白·特纳活着时曾被倒挂着,遭受百般凌辱。”
格洛莉亚对于卷宗里的现场照片有点不忍看下去,“……始终没能找到凶手?”
“凶手在事后将死者的一本通讯录寄给了苏格兰场,警方调查了上面的每一个人,但毫无结果,直到最后,愚蠢的苏格兰场才发现通讯录中的一页已经被人撕去了。”夏洛克接过卷宗,“时间久远,线索不明确,我根据现场的脚印照片大概推理出他有六英尺高,体重大约一百七十磅,犯下谋杀案时或许不满二十岁。”
格洛莉亚惊讶,“不满二十岁?”
咨询侦探翻到有罪犯脚印照片的那一张,“这是1987年乔丹第三代在伦敦发行的限量版球鞋,主要针对的消费群体是十五至十九岁的青少年人群,而且根据脚印推算的步伐距离及行走方式也更接近青少年。”
“青少年?”格洛莉亚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凶残的杀人手法是一个青少年实施的。
夏洛克不置可否,声音冷漠不带有个人情绪,“许多反社会人格的连环杀手首次犯案都是在青少年时期开始,父母亲友、校内同学甚至是陌生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第一个试验品。这些罪犯往往因此迷恋上谋杀这一行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格洛莉亚靠在他胸膛感受着温暖的气息,她摸摸自己的尖耳朵,“勉强能活到成年,还真是要感谢太多人的不杀之恩。”
夏洛克摸了摸她的手指,依旧有些冰凉的触感,她总是这样四肢冰凉,似乎他再深的拥抱也不能温暖她被童年糟糕经历破坏的虚弱身体。
“我还发现了一些线索,但因为年代久远并不能准确找到犯罪者,”夏洛克看着卷宗照片上惨烈的尸首,“比如,根据他在死者身上留下的伤口方位及角度,可以判断出他并不像一般人有惯用手,而是双手灵活共用。”
格洛莉亚翻阅着卷宗尝试总结,“案件的犯罪手法极为凶残,仇视女性的反社会人格,但我想他在日常交际中十分善于伪装,双手灵活共用的人通常头脑聪明,他在人群中开朗健谈,富有人格魅力。
夏洛克比较认同她的推测,“甚至也许还有个漂亮的皮囊,死者伊丽莎白·特纳遭遇不幸时刚刚成年,正是在校园内热衷于英俊男孩们的年龄。”
“出身也许不错,”格洛莉亚指了指照片上的脚印,“这是第三代乔丹发行的限量版篮球鞋,价格昂贵,他能在上市之初便购买,足以说明经济良好。可惜当年苏格兰场并没有发现这是双限量版球鞋,不然光凭这一点也许便能找到线索。”
“我几年前曾探访当年出售这种球鞋的几间耐克品牌店,可惜当年并没有留下监控影像和购买记录,而太多年过去,店员对于购买者的记忆早已随着泰晤士河不知流逝到了何处。”侦探平淡的结束这件案件讨论。
而他怀里的小女朋友却声音真挚,仿佛带着莫名的信任与骄傲,“您会抓到他的,只有这个罪犯还活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就一定能破获案件。”
夏洛克:……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正因为小姑娘的一句话就心花怒放。
比起那些认为他是个高功能反社会,早晚会因为无聊成为罪犯的安德森们,格洛莉亚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信心旺盛的不合常理,固执又真挚,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孤勇。
而此时侦探大人怀里的小姑娘又开始翻阅下一组卷宗,“伪装谋杀的自杀案件?”
格洛莉亚看着卷宗里层出不穷的案件记载,很想说这些将自杀伪装成谋杀的人真的是脑回路清奇,从下毒到割腕,从上吊到开枪自尽,原因各异,有的是为了骗保险金,有的是为了诬陷他人,竟然还有两人纯粹闲的无聊想给警察找点事做。
……心疼苏格兰场的蠢金鱼们。
侦探大人看着她正在翻阅美国伊利诺伊州警察伪装谋杀案件,“这名警察因多年来挪用公款、盗窃、洗钱等原因畏罪自尽,却为了死后获得良好声誉精心布置成他杀,意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多年的警察生涯令他积累了大量模拟犯罪现场的经验,他在自杀现场留下了精心放置的警用设备,包括胡椒喷雾、警棍和他的眼镜,试图迷惑调查人员和急救人员,让他们相信这是一起凶杀。”夏洛克在讲解案件时语速一向是逆天的快节奏,“弹道测试发现,他所中两弹均为近距离射击,首先朝着防弹背心开了一枪,随后抬起防弹背心朝心脏开了致命的第二枪,而他手上沾有的火药烧灼痕迹也能被解释成是与犯罪者枪击互射留下的,于是他还真的骗过了一开始的调查者,甚至得到了警局降半旗致哀的待遇。”
“朝心脏开枪?”格洛莉亚好奇的看着他,“射击角度不会暴露出是自杀吗?”
夏洛克接过她手中的卷宗放回桌上,“这个愚蠢的警察正是因为这一点被发现是畏罪自尽,但关于自尽伪装他杀中枪,如果你经过严格的计算,确实能找到几个以假乱真的射击角度。”
格洛莉亚觉得眼前顶着一头骚包黑色天然卷的福尔摩斯先生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无所不能。
“——您的勃朗宁呢?”格洛莉亚崇拜的看着侦探大人,琉璃珠一样剔透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先生,我能试试吗?”
“不行。”
夏洛克下意识地拒绝,他不愿意看见谋杀工具对准她的画面,哪怕是案件模拟也不行。
“求您了,先生~”格洛莉亚在他怀里轻蹭,就像她五岁时做的那样,长长的金色卷发中间露出精灵一样的尖耳朵,抬着天使般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撒娇。
于是大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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