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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洛克菲勒小姐请说人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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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莉亚语气轻快,“万一我死在路上呢,或者是晚宴上——”她微微抬头看着埃伦娜,脸色有种难以言喻的神色,“比起奥德里奇收获名声与公信力,甚至因此夺得继承权,您大概宁可让我去挨枪子?”
“格洛莉亚!”
她总是能轻易被小女儿激怒。
希望不是因为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
从一开始颠倒黑白诬陷夏洛克·福尔摩斯,到批判她过于依赖对方失去高昂斗志,埃伦娜·洛克菲勒从进入这间病房起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部都只是为了让格洛莉亚忽略危险出席慈善晚宴。
埃伦娜出身华尔街金融巨鳄沃克家族,与洛克菲勒家族的联姻更加凸显她所孕育继承人的崇高地位,只有上帝知道,她从结婚的那天起就在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惜事情从不顺遂,经历多年不孕被迫领养孤女、丈夫出轨带回私生子的糟糕经历后,她才艰难得到了这个小女儿。
埃伦娜在格洛莉亚十三岁前有多疯狂的溺爱她,面对绑架经历精神濒临崩溃的小女儿就有多冷漠。
她多年期望的继承人绝对不能是一个被迫染上药瘾罹患精神疾病的疯子!
她爱的格洛莉亚,是那个能为她带来众人艳羡目光的格洛莉亚。
——对于格洛莉亚,她就像爱一个限量的名牌包一样。
埃伦娜总是强迫自己保持着苗条身材,她骨架明显的手腕用力握住小女儿,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格洛莉亚仿佛第一次发觉洛克菲勒夫人早已经不年轻。
“我请求你出席慈善晚宴,莉亚。”
她不能接受流着沃克家族血液的小女儿再次与继承权失之交臂,埃伦娜一生都在等待格洛莉亚延续两家族的荣誉。
格洛莉亚眉心微皱,“你请求我?”
即使她知道五年前那伙绑架犯卷土重来,对她蠢蠢欲动?
洛克菲勒夫人从没有放弃劝说,“格洛莉亚,病房外有近十位王牌特工,你可以将他们带上。”
即使她早上被投毒送进医院,此时依旧头痛欲裂?
“甚至你可以在结束捐赠发言后便离开酒店,重返国王学院附属医院——”
还是即使病房外杀机四伏,谁知道迎接她的是另一片苯甲酸钠,还是一颗冰冷的枪支弹药?
格洛莉亚冷眼看着母亲殷勤的讨好游说,像是正在直面自己那颗屡遭破碎的心脏。
她忽然失笑,曾经潜意识中到底还可笑的盼望过什么?
“我同意。”
埃伦娜愣了一下,“什么?”
“我同意出席晚宴。”格洛莉亚重复。
洛克菲勒夫人神情仿佛有点难以置信,格洛莉亚微微一笑,从病床上拎起红裙子——
“美利坚合众国士兵手册第二十条——你作的任何事都可能挨枪子儿,包括你什么都不做。”
既然如此,何不主动出击。
第55章 hapter 55
Like all good things; the witg hour must e to an end。 True natures are revealed; Tricks turn into treats。 And taking off es is as much fun as putting them on。 Everythiurns to the way it was。 They wear their es for so long。 Pretty soon they ’t even remember who they were before they put them on。
世上好事无绝对,美好的时光终将逝去,人性尽显,恶作剧变成赏赐,脱下面纱与戴上面具一样乐趣无穷。所有事物恢复原状,他们装扮太久,很快就会忘记,素装的自我。
夏洛克站在丝绒沙发前,锐利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墙壁,姿势显得孤僻又英俊,“——是那幅画。”
那是一副在亚麻布上完成的肖像画,主人翁正是欧洲中世纪时期最为残暴的统治者弗拉德·特佩斯,画像中他侧着身子,面貌诡异又邪恶。
弗拉德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初次征服巴尔干半岛时期,任瓦拉吉亚三任总督,以将敌人钉在木桩上处死而闻名。
他在统治期间使用极其残酷的惩罚,也因此成为吸血鬼伯爵德古拉的原型。他痴迷于所有酷刑,折磨人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包括开腹掏心,从嘴部或臀部刺入木桩等。
这个暴君对成千上万人施以酷刑,对拥有近2万人的阿姆拉斯城中的每个人实施木桩刑,无论妇女还是儿童。
而威廉·弗雷德将残暴统治者弗拉德的肖像挂在墙上,供他时时瞻仰。
雷斯垂德顿了一下,连忙走上前从墙上摘下油画,但他拆开画框后却难掩失望,“夏洛克,通讯录并不在这儿。”
安德森幸灾乐祸,“怪胎黄金大脑里的妄想症可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还缺页疑案,你怎么不猜测这倒霉蛋是开膛手杰克的二重身。”
“安德森,”夏洛克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但莫名令人心生恐慌,“我今天时间紧迫,如果你再次让我浪费一分一秒时间在你身上,你与多诺万警官的一些私人照片将发送至你妻子的邮箱。”
安德森显得有点难以置信,他艰难地反驳,“什么私人照片?你在诽谤我!”
“尤斯顿广场酒店的浴室怎么样?”他眼神在法医手指上的细小划痕上停留了一秒,“看来你中午打破了酒店的一只咖啡杯。”
安德森法医终于偃旗息鼓。
夏洛克神情淡漠的接过油画,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似乎在亚麻布上触摸着什么,“威廉·弗雷德在杀害伊丽莎白·特纳后,曾在她心脏上钉下一颗木钉。”
“他难道是迷恋吸血鬼文化的其中一员?”雷斯垂德探长询问。
这画像上的男人正是传说中的德古拉伯爵。
夏洛克的手指在肖像画心脏的位置感受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不平,“格洛莉亚,小匕首。”
他习惯性的开口后,才记起自己的小女朋友正躺在国王学院附属医院的病床上,而雷斯垂德探长正有点尴尬的看着夏洛克——难到他也要把手伸进咨询侦探裤子口袋里掏出工具来?
好在没等他尝试,夏洛克已经自己解决,他漂亮苍白的手指握着古银色的小匕首,将肖像画的亚麻布割下来一块。
雷斯垂德在灯光下终于看清,在厚重的植物油调和颜料与亚麻画布之间,隐约可见一张折起的米黄色纸张。
“你找到了!”苏格兰场探长惊呼。
夏洛克目光平静,将油墨与纸张分离,二十年过去通讯录纸张变得脆弱泛黄,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也许威廉·弗雷德太自信二十年前的完美犯案不会被人发现,或者压根不在意是否被逮捕归案,这张重要罪证始终被摆在家中最显眼的位置,可惜没有人知道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怎样的魔鬼行径。
雷斯垂德探长在夏洛克破解这一桩二十年前悬案的同时,更觉兴奋的是威廉·弗雷德被谋杀一案有了另一个调查方向,也许是伊丽莎白·特纳的亲友得知真相对他展开报复?
“将监控摄像拍到的电话亭影像给我。”侦探大人要求。
苏格兰场小警员连忙递上笔记本,夏洛克点开视频,棕发男人的画面一闪而过,他穿着一件并不十分正式的墨蓝色西装,看上去与威廉·弗雷德年龄相仿。
夏洛克皱着眉,从他庞大的记忆宫殿三层第二间卧室的垃圾桶,调出了此人的资料。
“泰勒·戴恩斯,伊丽莎白·特纳的追求者之一,苏格兰场在二十年前曾将他列为缺页疑案犯罪嫌疑人之一,看来他将犯罪时间延迟到了二十年之后的今天。”
雷斯垂德立刻吩咐手下查询泰勒·戴恩斯身在何处,而刚才给夏洛克递上电脑的苏格兰场小警员正在吃惊不已:上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看一眼就知道对方身份的?!
“叮——”
福尔摩斯先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黑莓手机,是来自军情六处特工的短信息。
——“您好,尊敬的、我们头儿的幼弟小福先生,洛克菲勒小姐已经离开国王学院附属医院,正带着我们准备参加一场慈善晚宴,地点为伦敦丽兹酒店金色大厅。PS。洛克菲勒小姐让我代为告知——她在结束宴会后将回到贝克街与您共度良宵。——来自喜欢兼职贝克街侍应生的军情六处特工艾伦·巴伯。”
夏洛克飞速地在黑莓键盘上操作——
“让她立刻回归贝克街,SH。”
他将手机扔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接住,看着效率缓慢的苏格兰场警员,他果然不应该对这座金鱼池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夏洛克操作着黑莓手机,黑进泰勒·戴恩斯的账户系统,定位他的所在之处,伦敦地图上的红色小光标迅速细节化,直到精准到社区门牌号——马里波恩路七十三号。
而威廉·弗雷德公寓的门牌号为马里波恩路七十四号。
咨询侦探撩起窗帘一侧,不远处那间别墅没有点亮丝毫灯光,暗淡的不合常理。
夏洛克超乎常人的视力清晰的看见二楼阳台处的那台望远镜,以及它身后那个模糊的身影。
“戴恩斯在那栋别墅。”说完,夏洛克立起大衣领子,在苏格兰场有所反应之前,已经率先走出客厅。
雷斯垂德愣了一下,想着仍在忙碌的苏格兰场技术人员,完全不清楚夏洛克是如何这样快速的定位泰勒·戴恩斯的位置。
但现在并不是思考的时候,对正义的探长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抓捕罪犯。
该说今日的这位犯罪嫌疑人似乎很是善良,他完全没有意图逃跑或者攻击苏格兰场探员,甚至连这栋别墅大门都是他事先开启,迎接警员进入将他带回苏格兰场。
“……我在四天前得知了杀害伊丽莎白的真凶身份,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恨他,不只是因为他残忍的杀害了我喜欢过的姑娘,他甚至令我长达二十年身处谋杀伊丽莎白的猜忌中,而威廉·弗雷德却名利双收,在上流社会混的风生水起。”
审讯室里,泰勒·戴恩斯极快的认罪,雷斯垂德探长追问,“你本可以向苏格兰场举报,却为何残酷的谋杀了他?”
“我患了淋巴癌,中晚期,”戴恩斯灰色的眼睛透着快意,“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掩饰的,何况我还能为家人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夏洛克深邃冷酷的绿色双眸在他身上扫过,眼睛微微眯起,“又是那个幕后犯罪组织?”
他清楚记得那个罹患渐冻症的艾凡·海曼口中的“那位先生”。
戴恩斯眼中带着敬畏崇敬,“那位伟大的先生不但愿意配合我惩罚威廉·弗莱德,甚至为此出了一大笔钱奖励我的勇敢无畏。”
“哦?看来你们是在那个犯罪组织中,讨论许久得出这个谋杀方案。”夏洛克靠在苏格兰场冰冷的椅子上,看上去漫不经心地询问。
“讨论?”戴恩斯眼神中有些疑惑,“不,当然是由那位先生决定方法。”
夏洛克目光冷凝。
今日的案件只是那个咨询罪犯将泰勒·戴恩斯推到台前为他们演出的一场闹剧,旨在逼迫格洛莉亚重拾往日痛苦经历情绪不稳,而那些卑劣的恶棍将借此机会寻求机会,再次袭击。
——格洛莉亚现在在哪?!
夏洛克猛的站起,在他迈动长腿离开审讯桌时,戴恩斯忽然开口,“福尔摩斯先生,虽然不知您为何前来逮捕我,但依旧感谢您数天前告知伊丽莎白被谋杀的真相。”
雷斯垂德探长顿住,“夏洛克?”
“那个咨询罪犯给你的一大笔钱中包括诬陷我?”夏洛克目光冷峻迫人。
“不不不,这和那位先生有什么关系?”泰勒·戴恩斯目光坦然,不含任何演技成分,“而且四天前找到我告知真相的确实是您,这怎么能称得上诬陷。”
戴恩斯微微皱着眉,仿佛不解夏洛克·福尔摩斯前后矛盾的行为,“四天前您邀约我在金丝雀码头会面,我想咖啡馆的监控摄像可以作证。”
与此同时,稚嫩的苏格兰场小警员抱着电脑冲进来,屏幕上是正在播放的视频。
在这份未知人士发送到苏格兰场电子邮箱的影像邮件中,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侦探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咖啡馆中,而他对面的泰勒·戴恩斯脸色苍白,神情激动。
夏洛克透过审讯室的镜子向外看,仿佛能看清特殊镜面另一边蠢蠢欲动想要抓捕他的苏格兰场蠢金鱼。
无所不能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不能确定格洛莉亚此时此刻是否依旧安全,对方繁琐的布局,将女孩弄进医院独处,令他进入苏格兰场遭受诬陷被迫禁足,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求机会,再次伤害孤身一人的格洛莉亚。
雷斯垂德探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夏洛克目光锐利的盯着他,“听着,雷斯垂德,还有审讯室外的那些蠢货,我有数百种方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在这之前,我必须离开苏格兰场,前往丽兹酒店解救莉亚。”
而此时的丽兹酒店金色大厅旁的华丽走廊上,格洛莉亚身穿没有任何多余配饰的华伦天奴红色极地长裙,极富攻击性的美貌带着意乱神迷的诱惑。
“baby girl,你美丽的令人只想醉生梦死。”
金发男人从身后拥抱女孩,有冰冷的枪支抵在她腰上。
Never uimate the power of guilt, it pels people to some pretty remarkable places。
永远不要低估邪恶的力量,它会将人逼迫至何等意想不到的境地。
第56章 hapter 56
For we lose not only by death; But also by leaving and bei; By ging aing go and moving on。
让我们失去所拥有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离别和离去,还有改变,放弃和前行。
雷斯垂德是一位正直且极富正义感的凶案组警长,在苏格兰场这些将夏洛克当作破案的猎狗般利用、依赖咨询侦探天赋能力同时又轻蔑对待他的警察中,只有雷斯垂德探长是少数欣赏夏洛克才华的人。
即使他在苏格兰场的地位并不十分崇高,但为了案件真相,他没少为福尔摩斯打破规矩。
但这一次,并不是夏洛克因格格不入的性格与警员发生矛盾,或者不按规矩办事的小问题。
他被指控教唆谋杀,并且有监控视频为证。
但雷斯垂德的手掌依旧拉开了那扇审讯室的大门。
他因为时常忙碌在犯罪现场,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拉开门的姿势更显魄力。
苏格兰场凶案组探长就像往常一样,面对任性的天才侦探总是有点像保姆一样的唠叨,“夏洛克,在我们救回莉亚后,你必须解释清楚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迈着长腿走出审讯室,立起的衣领显得冷漠睿智,“雷斯垂德,开你的警车前往丽兹酒店,我需要在路上定位莉亚所在的位置。”
于是凶案组的警员们只能跟着他们头儿再次离开警局,而他们的头儿则正言听计从的跟在夏洛克身后,鬼知道这怪胎给探长灌了什么药剂,没准他擅长黑魔法?
苏格兰场的警车连舒适都算不上,狭窄的副驾驶几乎令夏洛克的长腿无处安放,一惯挑剔刻薄的咨询侦探此时却全不在意,操作着黑莓手机查询今日丽兹酒店的客房预订记录。
奥德里奇·洛克菲勒——四零三房间。
后座上多诺万警官与一位新加入的小警员并排坐着,两人对于咨询侦探都没什么好印象,但此时侦探的小女友正陷入危险,于是他们并未如往常一样出言讽刺。
夏洛克暂时无精力分心关注到这一点,他正在致电曾找他解决过一点小麻烦的丽兹酒店负责人,长久无人接听的等待令他眼神愈加冰冷。
丽兹酒店负责人在五分钟前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今天上帝似乎没有站在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一边。
叮——”
有一封来自军情六处特工的短信息。
——“最不好的消息,我们被一伙不明人士牵绊住手脚,洛克菲勒小姐在金色大厅附近失踪。”
夏洛克不发一言,他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技艺不精的特工身上,格洛莉亚还需要他拯救。
驾驶位的雷斯垂德探长出声询问,“夏洛克?”
黑发的英国男人眼神沉下来,重新开始操作黑莓手机,二十秒后,丽兹酒店华丽走廊的监控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对外貌极出色的男女,金发男人似乎热情的从身后抱住他,神情真挚充满友善。
但夏洛克却看见了他微微屈起的右手臂,他仿佛在握着什么抵在格洛莉亚的身后,微微用力的那一秒,金发姑娘下意识挺直腰,仿佛身后有着巨大的危险。
——“是一把意大利制造的伯莱塔92F。”
他仅凭影像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得出结论,那把该死的冰冷枪支正抵在他小女朋友的身后。
夏洛克冷酷邪恶的神情令人胆寒,他一定要让这位奥德里奇·洛克菲勒先生尝尝被英制勃朗宁射中的滋味。
而此时,格洛莉亚与奥德里奇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中。
监控视频被截断了。
夏洛克毫不怀疑这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咨询罪犯所为,在他入侵丽兹酒店监控系统仅仅数十秒后。
接着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
I wanna stay around you
我想和你一起厮守
Now and forever
从现在到永远
Let it be me
让我成为那个幸运者 ”
是格洛莉亚的声音。
夏洛克甚至不知道她是何时录下这歌声并偷偷设定为他的来电铃声。
他眼中有着温柔又沉痛的神色,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你正遭遇不测爱人的告白,更令人心痛欲裂的声音?
他按下接听键,那是一把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晚上好,福尔摩斯先生。”
“犯罪界的拿破仑何时要大张旗鼓的为难一个小姑娘。”夏洛克声音低沉冷酷,仿佛世上最名贵的大提琴演奏时的华丽质感。
电话那边的莫里亚蒂此时正坐在丽兹酒店豪华套件的蓝色丝绒椅上,栩栩如生的精致樱桃木雕花更映衬出他华丽优雅的气质,仿佛手持权杖带着一定华丽王冠坐在宝座上,等候臣民的跪伏敬仰。
明明不是十分精致美丽的五官,他独特的气质竟隐隐有种蛊惑意味。
而他此时正露出这种表情凝视着一墙之隔的格洛莉亚,透过墙壁上的一处圆孔。
而与奥德里奇对峙的格洛莉亚恐怕毫无所知,谁能想到墙壁上维多利亚女王加冕画像中,女王碧色的美丽双眸竟是一处供人监视只用的镜面,哦,对了,另一边还是隐藏的针孔摄像机。
莫里亚蒂像是沉迷的看了许久才想起电话那边的咨询侦探,“抱歉,您小女朋友穿着一袭红裙实在迷人,她白皙的锁骨像是闪动着奶油般的光泽,上帝,她这真是能将男人骨头泡软的尤物,怪不得能让你绊住手脚,变得瞻前顾后越加无趣。”
“洛克菲勒家的争斗与你毫无关系,作为伦敦地下世界的拿破仑,你针对一个刚成年小姑娘的行为太过卑劣。”夏洛克黑着脸无视他话语中对于格洛莉亚的暧昧调笑。
“不不不,”莫里亚蒂辩解,“我明明是期望过结束她的生命打击你的气焰,这对你来说也未免不是件好事,消除这个名为格洛莉亚的弱点,你才能继续战无不胜,伦敦才总算有点趣味。”
夏洛克眼中浮动着光芒,“期望过?”
“是的,后来我改主意了,”莫里亚蒂教授声音里带着恶意,“我期待将她的那处纹身换成我的姓名。”
他眼前仿佛浮现起那幅诱人的画面,美貌的金发女孩沉睡着躺在安乐椅上,而衬衫被他解开,露出大片莹白的细嫩肌肤。
她内衣隐隐露出胸侧肋骨位置的纹身依旧泛红,却更显得禁忌感十足。
一个美貌精致,又脆弱不堪一击的小姑娘。
莫里亚蒂赞叹,“你可真是好命。”
夏洛克冷冰冰的眯起眼睛,“看来你总是在期待那些永不会属于你的东西。”
“你可真是自信,不如我们来做个测试?”莫里亚蒂兴致勃勃的建议。
——“看看我们诱人的小姑娘是会选择你,伟大的咨询侦探;还是她的远大前程?”
仅仅零点零一秒后,莫里亚蒂便挂断了电话,与此同时,夏洛克的手机电子邮箱收到了一条实时视频链接。
这似乎是由隐藏摄像机拍摄的。
画面中丽兹酒店的豪华套房极尽奢华之能事,新古典主义的装饰华丽复古,挑高的拱形天花板上有着栩栩如生的精致绘画,华丽的壁炉火光跃动,仿佛正酝酿着某种危险。
而金发的俊美男人则面带微笑,他漂亮的碧色眼睛如同最华美的祖母绿宝石,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纵容看着任性不懂事的小妹妹。
奥德里奇微微勾起唇角,“莉亚,你知道我曾经多喜欢你吗?”
当年那个精致漂亮气势逼人的洛克菲勒小公主没有人会不喜欢,即使他是个只能藏在暗处的私生子。
“喜欢到从恐怖组织找来中东杀手弄死我?”格洛莉亚声音轻快,就像在和他讨论咖啡加几块糖一样随意。
“谁能想到那伙人这么疯,对了,听说我们的姐姐现在站在你那边?”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失笑,“当初绑架案特蕾莎可是知情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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