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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洛克菲勒小姐请说人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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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夏洛克啜饮红茶,苍白的手指线条漂亮,“三年前我帮他处理过一个小案子。”
“小案子?恐怕——”
“莉亚——”稍显熟悉的动人声音传来。
格洛莉亚看向声音来源,“休?我以为你该在医院静养,话说你的绷带去哪了?”
老实贵族气派的英俊少年姿势优雅的在莉亚左侧落座,“本来就是小伤,昏迷只是因为吸入药剂,警察给我捆上绷带后本来还想让我披上那条蠢毛毯。”
“ah…ha,原来苏格兰场和FBI都有一条蠢毛毯,我当时就没能拒绝,实在想不通它有什么用,能让我瞬间得到安慰?”格洛莉亚似乎还与瑞德讨论过这个问题,结果小博士也没能提供什么好理由。
夏洛克不动声色皱眉,当时没能拒绝?
休·格罗夫纳神情关切,“莉亚,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男孩语气里的怀念令格洛莉亚不解,他们很熟吗?但格罗夫纳确实几次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从前认识你?我说的是在那场舞会之前。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顺便解释一下你出现的原因,我想除了沙龙店是偶遇,无论是在华盛顿还是现在,你的出现并非巧合,而事实上我们并不认识。”
贵族男孩皱眉,表情严肃困惑:“你不记得我?”他不认为当年两人的共同经历是件能轻易遗忘的事。
面对少年始终表现熟络的行为,她只能解释一些过往,“抱歉,我在十二岁时遭遇意外,那之前的记忆混乱并有一部分缺失。”
“意外?”夏洛克皱眉。
格洛莉亚简短解释,“一场绑架,超大剂量的他汀类药物,还有一些其他药剂的共同作用——”她猛地停住:“你是那个昏迷的男孩?!”格洛莉亚表情苍白,她的脑海里匆忙闪过一些画面,而面前的贵族少年正是那场绑架案中另一位受害者。
休依旧处于震惊中,“获救后我始终在找你,但纽约并非英国人能施展手段的舞台,与此同时洛克菲勒家族尽力遮掩了你的所有信息。直到一周前,你的学籍资料出现在威斯敏斯特公学档案室中,而我在当天选择飞往华府。”
“寻找……我?抱歉,我只能想起关于你的几个片段——”格洛莉亚想不通对方找她的理由,一个倒霉的同伴似乎不值得如此对待。
“莉亚,你在那场绑架中帮助我免受伤害。”年轻的伯爵先生诚恳真挚。
格洛莉亚面对对方却无法谈论过去,“抱歉…我对当天的记忆有限,”她尽力活跃气氛,“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后续问题,不过希望你别责怪这该死的失灵记忆,要知道我都忘了五岁时的初恋,听说我在叔叔的宴会上对年满二十岁的少年求爱,并认定对方是我的first love。”
休决定不再提起任何从前的事让她回忆起不愉快的过往,于是露出笑容配合,“上帝,那个伙计更值得同情!”
“据我哥哥奥德透露,初恋先生也是英国人。”格洛莉亚疑惑的看向沉默中略有所思的夏洛克,“——先生?你在想什么?”
第八章 chapter 8
“God has given you one face; and you make yourself another。” The battle between these two halves of identity who we are and who we pretend to be; is unwinnable。
“上帝赐给你一张脸,你却为自己再造了另一张。”真实的自己与外在的伪装相互斗争,胜负难分。
“您的红茶,Miss。”侍者是一位年轻的英国绅士,肯尼亚茶混合锡兰茶的香气悠然而至。
格洛莉亚微笑道谢,脸颊边的黑痣在莹白的肌肤上更显俏皮精致,不知道让餐厅内多少习惯冷漠示人的英国绅士悸动着迷。
休·格罗夫纳挑眉,“您轻而易举虏获了英国男人的心,女士。”古典奢华的金色大厅内,年轻伯爵的铂金秀发令人侧目,他冰蓝色的眼睛在华丽吊灯的映照下简直勾人心魄,格洛莉亚同样在凝视他,两个精致漂亮年轻人对视的画面令夏洛克皱眉。
“这位先生,你的同伴在另一桌。”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提醒休·格罗夫纳,接着转头对左侧方餐桌的一位年轻男士挑起一个敷衍的微笑。
年轻的伯爵先生像是才想起来今天并非独自前来,“抱歉,我见到莉亚太过于激动,不过说真的,莉亚,在我原有的预期中,我以为你会给我一个拥抱。”
“当然,我亲爱的朋友。”格洛莉亚献上一个拥抱,柔软的金发铺在格罗夫纳的黑色西装上,“我在拥抱一个伯爵?gosh,英格兰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休在夏洛克不悦的目光中放下环住莉亚腰侧的手臂,“那个维多利亚时代主题舞会一定记得邀请我,如果你愿意,我也许能为你提供场地。”
“当然,格罗夫纳家族可是英国最富有的地产商。”格洛莉亚在某种让她背脊发凉的注视下结束这个拥抱,“我将在三天后入学,期待见到你,英俊的男孩。”
休姿势优雅地起身,身穿黑色三件套西装的他挺拔英俊,超出同龄人的成熟魅力十分吸引目光,似乎连衬衣上的黑色丝绒领结都变得闪亮,“你一定会喜欢公学种植了近千年的后花园,那些粉红色的玫瑰和你一样优雅高贵,Miss。”
他转向夏洛克,“请带我向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问好,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点头,接着便看向格洛莉亚,“说说案件,你是否认为加害者是俄罗斯人?”
格洛莉亚握着银色茶壶为他添茶,“I will be mother 。(我负责招呼)”她修长的手指将金色镶边的骨瓷茶杯放在夏洛克面前才开口,“当然不,这又不是好莱坞电影,好莱坞电影里的反派才是俄罗斯人,而英剧的坏蛋通常来自美利坚,不是吗?”
夏洛克露出看似赞赏的微笑,说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符合你智商的推理。”
格洛莉亚才不在乎某人的鄙视,在虏获爱意之前的所有挫折都是小情趣,“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解答——福尔摩斯先生,你有女朋友吗?”
“No,我没兴趣做那些无聊事。”夏洛克面带嫌弃。
格洛莉亚惊讶,“这么说你从没有过女朋友?”
“我享受无牵无挂。”
格洛莉亚下巴搭在漂亮的手指上,灰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福尔摩斯先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传统古典的丽兹酒店很是有些金碧辉煌的奢华气派,但那些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繁复水晶吊灯竟似乎比不过她眼中万分之一的细碎星光,夏洛克扭过头不看她,“我以为你十分欣赏那位年轻伯爵。”
“你在吃醋吗,先生?”格洛莉亚失笑,“还是在害羞?恕我直言,你的耳朵红了。”
这餐饭在格洛莉亚的欢笑中结束,至少她认为称得上宾主尽欢,凑巧的是刚刚结束夏洛克就收到了雷斯垂德的短信——莎琳·阿什比的地址。
“寻找罪犯永远令人血脉喷张。”好吧,咨询侦探先生再一次兴奋。
格洛莉亚此时则无比后悔选择这双三英寸细跟鞋,她今天的运动量大概能省下一次健身运动,上帝,希望她的脚腕不要在今晚断掉。
夏洛克永远只需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你可以用五分钟的时间为自己选一双平底鞋,”他递上银行卡,“刷我的卡。”
虽然福尔摩斯先生这个动作帅的上天,但莉亚只能拒绝,“真心话,五分钟不足以让女人挑选一双心爱的鞋,”她翻出钱包打开,数张无上限黑卡十分吸睛,“而且我喜欢自己付款。”
真富二代·夏洛克·福尔摩斯:…我讨厌有钱人。
格洛莉亚踩着红底鞋摇曳生姿,在幽灵跑车前站住,“先生,高跟鞋可是女人的尊严。”她面带期许的询问,“你还是不想乘坐跑车吗?要知道我的威胁依旧奏效。”
威胁?
——“如果你拒绝,我就坐在你的腿上强吻你。”
这句话再次在夏洛克的记忆中浮现,而他此刻依旧没能让格洛莉亚梦想成真。
格洛莉亚看着副驾驶的英国男人心生不满:“真是让人费心的男人。”
莎琳·阿什比同样居住在梅菲尔区,这所高级公寓位于顶层,饱览海德公园的壮丽景致和葱郁之景,格洛莉亚忽然很想对福尔摩斯先生吐槽:你看看为了和你同居,我放弃了多少美景。
而结果——福尔摩斯先生大概会欣慰的将她赶出贝克街221B,她想。
“叮——”门铃声响起不久后便有人打开门。
是一个漂亮的棕发姑娘,她的眼眶红肿,和通常人们心目中的掘金女孩不同,这姑娘的气质太……居家了,比起俄罗斯寡头的情人,倒更像是单纯善良的乖乖女。
“——阿什比小姐?”格洛莉亚微笑询问,看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侦探助理这一职务。
可能是格洛莉亚的靓丽外貌实在和破门而入的盗匪沾不上关系,莎琳·阿什比并未表现出抗拒,只是有些疑惑地点头表明对方没有找错人。
还没有防人之心?莉亚只想说这位棕发美人是不是也太单纯了些…
夏洛克却没心情跟她寒暄,“你是奥洛夫斯基的女儿?”
what?!不是情人吗?格洛莉亚一脸WTF,这世界变化太快,能不能按套路来…
“不,我对奥洛夫斯基先生的遭遇深感悲痛,但我只是他的朋友——”莎琳·阿什比的反驳被打断。
“他是你的父亲,这一切显而易见。”格洛莉亚猜想显而易见是福尔摩斯先生最经常说的单词,虽然大概只有上帝和鬼知道到底哪里显而易见。
“你的外貌特征大多遗传自母亲,但根据眉骨及上颌骨基突与脑颅骨相连的位置依旧能看出你和奥洛夫斯基的亲属关系,你来自澳大利亚墨尔本,一个农场姑娘,母亲一年前去世,你却在四个月前忽然定居伦敦,而现在你隐瞒关系的父亲身亡,他更在遇害前到过你的公寓,为你填写了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阿什比小姐,也许你希望被带到苏格兰场?当然,如果暂时不想见到大英帝国探长,希望你不介意我参观一下书房。”
格洛莉亚简直有些同情这姑娘了,面对夏洛克的嘴炮常人实在难以招架,莎琳惊慌失措,“他只是来看看我,我在伦敦朋友很少,daddy——是的,奥洛夫斯基是我的父亲,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得知此事,他对我很好——”
夏洛克在书房简单翻找后依旧没有发现和奥洛夫斯基身上相同的白色纸张,他没心情听这位可怜的姑娘怀念父亲,“你的猫呢?”
莎琳·阿什比显然不适应咨询侦探的跳跃性,她怔愣一下下意识回答,“——在阳台。”
夏洛克早已经迈着长腿走向阳台,乳色的异国短毛猫正趴在地上小憩,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陌生人一样的睡死过去,格洛莉亚倒是很想蹲在地上逗弄喵星人,但如果她这样做了,大概侦探先生会炸毛的——像猫一样炸毛。
夏洛克的关注并不在这只胖猫上,他目光如炬警告格洛莉亚离这只胖猫远一点,格洛莉亚只想翻个白眼,类猫人类这么不喜欢喵星人?你知道自己多像一只卷毛黑喵吗?
夏洛克的目标是这只肥猫的猫窝,格洛莉亚看着他从里面翻出一个玩具老鼠两个毛线球三个薄荷茶逗猫棒,才终于找到一本被喵星人蹂躏的满是牙印抓痕的不明生物,而奥洛夫斯基手中的白色纸条正是来自福尔摩斯先生手中这悲惨的便签本。
他迅速翻到有撕扯痕迹的位置,格洛莉亚主动摸进他西装兜里送上放大镜,阳光下一组数字被书写下的印痕隐约可见。
“那个空白位置原来是一幅油画?”
“那个位置原来是一副油画?”格洛莉亚与夏洛克看着会客厅内的墙壁同时出声询问,两人对视,格洛莉亚弯起圆圆的红唇。
莎琳·阿什比点头,虽然不知对方为何询问,但这位单纯的姑娘还是详尽的解释,“是daddy在很多年前送给妈妈的,我带来了伦敦,今天中午时他带走油画珍藏。”
“是奥洛夫斯基让你将油画带来伦敦。”夏洛克并没有使用疑问语气。
阿什比再一次怔愣:“……是的,daddy说这是他们的美好回忆。”
夏洛克立即致电雷斯垂德,“立刻调查传闻中奥洛斯斯基即将拍卖的那副油画,我想他确实曾经历财政危机濒临破产,而一切变得顺利的转折点正是他放出传言拍卖那幅画之后,我需要你证实这一点;以及立刻摆脱你们的树懒速度,十分钟内我要知道油画的拍卖地点。”夏洛克并不十分信任苏格兰场的效率,结束通话后给他遍布伦敦的眼线们,也就是流浪汉发送信息调查油画拍卖地点。
即使在澳洲农场长大再如何不谙世事的莎琳也终于察觉到异样,她看向格洛莉亚求助,“密码和油画,daddy…奥洛夫斯基先生要卖了那幅油画——”
夏洛克再次表现出他是一位没有同情心的高功能反社会,“他将你召来伦敦也只是为解决财政危机,一开始就是为了那幅画。”
格洛莉亚对单纯善良的美人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她尽力解释,“我猜想那幅画藏有某种秘密,而福尔摩斯先生刚刚得到的数字能破解它,在奥洛夫斯基陷入财政危机时,某个大人物为这秘密付出了一大笔钱让你的父亲免于破产。”
这个澳洲姑娘在母亲去世后投奔多年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不但被对方利用,甚至连父亲的妻子都认为她是奥洛夫斯基的年轻情人——一个卑劣的掘金女孩。
这真相似乎对她打击巨大,棕发美人脸上恍惚的表情有某种熟悉感,格洛莉亚尝试安慰她,“好姑娘,你要知道有时候父母会让我们变得悲惨,而你只能尝试接受。”
在莉亚安慰棕发美人时,并不知道关于她自己的细枝末节在夏洛克脑海中浮现——
至少两次绑架事件,经历严重心理问题。
遭家族放逐,有来自父母的情感创伤。
同用左右手,但左手腕有神经损伤。
缺乏安全感,药物导致记忆混乱缺失。
一年内有药瘾经历。
这些细节组合而成的结论——一个阴郁晦暗、暴躁易怒的可怜鬼。但如今不合常理取代这副形象的却是耀眼夺目魅力四射的金发尤物。
夏洛克不动声色的注视格洛莉亚——过往给她一张脸,她却为自己再造了另一张。
——矛盾的让人只想彻底洞悉她的一切。
第九章 chapter 9
The minute people fell in love; they bee liars
人们坠入了爱河,也堕落成了骗子
伦敦西区中央点的摩天大楼顶层,赫林汉姆私人俱乐部华丽的观景大厅正在进行浪漫激情的假面舞会。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顶晃的人眼晕,伦敦主流银行信贷问题引起的金融危机早期迹象,显然在这里没有丝毫影响,众多名流玩弄着自认为保密性的假面游戏、匿名竞拍,也只是为了寻求更刺激的乐趣——而现在她面前出行了一个带着佐罗面具的红发男人。
格洛莉亚轻扶脸上的蕾丝假面,“先生,您的发际线真不错。”
红发男人:“……也许是因为我经常吃芦笋。”众所周知芦笋富含碱性物质,可以促进毛发生长。
“看来我要推荐男友多吃些芦笋,英国男人的脱发基因简直是不可抗性。”格洛莉亚喝了口苏打水。
红发男人疑惑,“你有男友?”他以为休是这位年轻女孩的追求者,不然他的伯爵朋友也不会在今晚必须代替父亲前往西班牙处理事务后,得知他参加这场舞会时特意让他来为这女孩保驾护航。
“准男友,我正在努力追求中。”莉亚笑的甜蜜,“你戴着情侣戒在假面舞会搭讪女孩?”
红发男人苦着脸解释,“我是休的朋友,亨利·威尔士。”
格洛莉亚在准备前来舞会时,刚巧接到了休·格罗夫纳邀请她同游巴塞罗那的邀请,在福尔摩斯先生威胁的目光下她只能拒绝,告知对方她将参加赫林汉姆俱乐部的假面舞会。
看来面前这位戴着佐罗假面的红发男人是格罗夫纳为她找的骑士先生,刚好她今天准备在这做一些坏事。
“他可真是一位友善体贴的朋友。”莉亚笑着说,她擦了正红色的口红,身上的华伦天奴黑色花朵刺绣礼服尽善尽美。
格洛莉亚正站在窗边,远望眼前无与伦比的伦敦胜景,华灯初上的现代摩登大厦,金雀丝码头,古老的泰晤士河平静瑰丽,海德公园与新温布利体育场壮丽的拱形结构尽收眼底,而古典奢华的精美建筑令人目眩神迷,耳边响起的是俱乐部放送的莎剧《查理二世》舞台剧对白——
“这一个英豪的诞生之地,
这一个小小的世界,
这镶嵌在银色海水之中的宝石,
绝了宵小的人觊觎,
这一片神佑的土地,
这一个王国,
这一个英格兰,
皆为我所有。”
亨利见她微笑,“你喜欢莎士比亚?”
“谁不喜欢莎士比亚呢,”莉亚玩笑问他,“一个美国来的金发蠢货应该只喜欢pop music?”
亨利挑眉,“人们通常不愿意他人太完美,我指的是你已经如此貌美,再有涵养可真是让人气愤不公。”
“我可没什么涵养,比起莎翁我更欣赏查理二世这个快活王。”格洛莉亚解释她刚才听见莎剧对白后微笑的原因。
亨利·威尔士是个交际高手,“一个机警又懒惰的政治家,魅力风趣又好色,至少和众多情妇有十四个私生子,我以为他通常不会是女人的欣赏对象。”
“没准是我向往这样的生活。”莉亚耸肩。
“那我可真是心疼你的那位准男友。”亨利笑的愉悦邀请她,“这位花心的女士,也许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
莉亚与他走到舞会中央,手指礼貌的虚搭在他肩上,“你确定这个俱乐部没人私下拍照吧?我可不希望明天一早登上太阳报。”
亨利动作一滞苦笑,“你之前让我以为这个佐罗假面很成功。”虽然这姑娘没表现出攻击性,但也算不上什么严肃真诚。
“你是认为不带着王冠别人就不会认出你?”格洛莉亚揶揄,身穿基佬紫衬衫英挺西装的黑色卷发男人带着舞伴出现在她一米外,格洛莉亚靠近亨利低语,“该交换舞伴了,小王子。”
哈利压低声音,“我看你喜欢查理二世只是因为他也是个说谎能手。”
当然,他没得到任何回复。
因为格洛莉亚已经转了个圈扑进黑色天然卷男人怀里,“先生,抓到你了~”
“只是与你分开短暂的十分钟都令我度日如年。”
夏洛克:“……说人话。”
夏洛克手臂搭在金发姑娘的腰上,自如优雅的带领她转身轻旋,格洛莉亚发誓福尔摩斯先生一定是她的完美型伴侣——嘤嘤嘤,手臂好结实,舞也跳的这么迷人。
乐曲变得暧昧,两人靠的很近,看起来就像一对耳鬓厮磨的甜蜜爱侣,夏洛克难得与人共享信息,“油画在最右侧第二个房间内,将在30分钟后进行拍卖,而鲍里斯维奇对它势在必得。”
“又一个寡头,”格洛莉亚凑近他低语,“真是不按牌理出牌,看来这次的大坏蛋还真是俄国人,这又不是好莱坞电影。”与奥洛夫斯基和俄国政府决裂不同,鲍里斯维奇是少数几个与当权者维持蜜月期,尚未遭受刑事指控的寡头之一。
夏洛克转头故意不去看她圆圆的唇形,“你只是在恼羞成怒,因为你的推理失误。”
“你可不知道当我真的恼羞成怒时会做些什么。”她的舌尖压着语调暧昧勾引,看着夏洛克发红的耳朵忽然拉住他走向右侧房间,那是舞会特意为客人们准备的,总是有人容易热血沸腾激情难耐不是吗?
而舞会中央正被红发舞伴缠住的哈利王子:休,你看上的姑娘正拉着一个男人去开房。∑(Д)
格洛莉亚划上门才转过来看夏洛克,“比起从33层楼高毫无保护措施的从其他房间爬进这里,一对情热的小情侣激动之下误入更安全吧?”
夏洛克大概只用了零点几秒就找出房间内原属于奥洛夫斯基的油画,格洛莉亚再次娴熟的摸进他西装口袋翻出放大镜递上,观察这幅圣母天使像,“会像达芬奇一样吗?眼睛里有数字和字母?”比如在蒙娜丽莎的微笑画作中就是如此。
夏洛克像在看蠢货一样的斜了她一眼,握着她手指感受油画厚度,“只是简单的双层内容而已,在奥洛夫斯基隐藏的秘密上覆了一层画像。”
好吧,看在牵小手的份上,就不计较你鄙视我的眼神了,格洛莉亚·真迷妹·洛克菲勒如此想。
“现在该怎么做?观看隐藏的内容需要图像扫描仪,但我们不可能不动声色地在数十个保镖的盯视下偷走一幅4英尺长的油画,而鲍里斯维奇身价200亿美金,拍卖时拼财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趁乱离开。”
“趁乱?”门外可是一派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夏洛克将手机新闻点开举到她眼前,哈利王子与红发舞伴相谈甚欢疑似接吻的画面正登在头条,而偷拍画面中他点开最新收到的信息,“我的眼线称——无数媒体记者正蜂拥而来,而门外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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