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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十九世纪不相信爱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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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而且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福尔摩斯太快的反应让卡尔洛塔眯起了眼睛:“习惯?什么方面的习惯?不回家不团聚不过节的习惯?”
“你不是也一样么?”
“不不不,我是有合理的理由的。”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卡尔洛塔的表情颇有些耐人寻味的感觉:“不过我想; 你和你的兄长关系应该不错,到不回家过圣诞节的地步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卡尔洛塔知道这对兄弟关系很不错,或许有时候对对方的言辞略有些犀利了一些,但是不得不承认福尔摩斯对他的兄长是带着尊敬以及一点他自己都有些察觉不出的钦佩。
“迈克罗夫特么,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兄长; 推理能力在我之上; 我也很尊敬他。”
“所以你们兄弟关系不错; 却不回家度过平安夜和圣诞节?”
卡尔洛塔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兄弟。”
“卡尔洛塔,我们都是独立的成年人了; 当然有自己的选择。”
拿着小提琴随手拨弦的福尔摩斯难得表露出了一点不满:“那你呢; 你和家人不和也很正常,在音乐方面出众并且相貌也是最好的长女; 性子虽然有些强势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关心他人的人,为什么会和家人如此不和?”
“关于这件事情,来吧大侦探,我允许你来对我做一个推理。”
抬手给福尔摩斯倒了一杯茶; 卡尔洛塔笑眯眯地撑着脑袋靠在了桌子上:“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可以尽情地展现你的推理技巧,说中了我也不会生气。”
福尔摩斯瞥了她一眼,略有些急促地拨了两下小提琴的弦,看卡尔洛塔依旧没有放弃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你是家中第二个女儿,上面有个比你大三岁的大哥是我之前就已经知道的事情。你比大哥更加强势,并且很明显你是处于压制他的地位。考虑到你兄长的商人做的并不是特别突出,你的成就是整个家庭里最高的,所以你兄长哪怕具有继承权,却也同样对你带有忍让的态度。”
卡尔洛塔点了点头,手里摸索着杯子的花纹示意福尔摩斯继续。福尔摩斯瞥了面前的姑娘一眼之后有些无奈:“有些事情我还是很想说出来,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么说出来的话,你会不满。”
“你不说我不勉强,而且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父亲想要把我和拉乌尔弄成一对最好结婚,尤其在‘隔壁家已经犯事了’的情况下,我具有最好的条件。”
看着福尔摩斯一脸的“果然如此”,卡尔洛塔露出了一个讥笑:“他想要回到上流社会都想疯了,连带着我那可怜的小妹妹也一样。”
虽然有些丢脸,但是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卡尔洛塔摊了摊手,把去年的时候她的小妹妹就来到了巴黎想要搭上她的顺风车进入社交界,然而她并不是什么喜欢社交的人,在此路不通的情况下自己的小妹妹干出的事儿全说了出来。
“如果你知道我的小妹妹改了名,徘徊在所谓的上流阶级,并且父亲也很支持她的话,你也会对这种家庭十分失望的。”
她的听力卓绝,小时候就能听到父亲单纯对自己美貌和才华的赞扬,然后在这种单纯的赞扬之后,总会跟上一句他深思熟虑说出的“绝对能够进入上流社会嫁给大人物”的。
呸。
卡尔洛塔回复地很坚决,同时在母亲的帮助下直接逃到巴黎去了。她曾经想过要和小妹妹说父亲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的,然而却被她一句话给怼了回去。
“你长得比我好看,唱歌比我好,当然可以这么说。”
小妹妹卡米尔满脸的嫉妒,一张算得上可爱的脸甚至于可以说是扭曲的:“你这个不在意莱斯特尔家的长女我根本就看不起。听好了卡尔洛塔,我一定会完成父亲的愿望,让莱斯特尔家重回上流社会的。”
“……外面天挺亮的,醒醒吧我的小妹妹。”
卡尔洛塔一脸无语,在最后的努力也无用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离开了这个除了母亲之外每个人都想要所谓“重回上流社会,重拾莱斯特尔荣光”的疯魔家庭。当然母亲之所以能够这样自在的活着,八成在于“他们总要有点儿幻想洛塔,不然的话他们会活不下去的。”
想到这里卡尔洛塔就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和他们一点话都不想说,更不用说圣诞节了。”
“真是……”
“疯魔的家族自有其延续的理由,这也让我觉得很可笑。”
卡尔洛塔撇了撇嘴,什么过去的荣光,谁知道莱斯特尔家以前是什么鬼样子的:“莱斯特尔以前算个小地方的贵族,在法国的西北部快靠海的地方。我对莱斯特尔家的历史一点想法也没有也不想了解,现在好好的当个乡绅不好么?”
“因为人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
福尔摩斯抿了抿嘴,他虽然感觉也有些可笑但是毕竟这些人是卡尔洛塔的家人,他暂时没有立场去批判他们。
“不过你放心,我和家里基本上是一刀两断了。”卡尔洛塔笑了笑,给福尔摩斯续上了一杯茶:“今年圣诞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也不错,至少见到的都是我们想见到的人。以前我在巴黎一般圣诞节都是和娜娜在一起读书,偶尔也会去和旁边维尔琼家一起过。”
“维尔琼。”福尔摩斯玩味地笑了笑:“这一家人可不简单,尤其是那位马德兰·维尔琼先生,他曾经应该在监狱里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是越狱出来的。”
“但是至少他在这里是马德兰·维尔琼。”
卡尔洛塔瞪了福尔摩斯一眼,直接伸手把他的茶杯给抢了回来:“他好好地养大了珂赛特就足够了。”
“他们没有父女关系。”
“但是他们和世间任何一对父女都一样,甚至于关系比某些父女更好。”
卡尔洛塔抬高了下巴的样子看的福尔摩斯有些想笑,而他也确实笑了出来:“你很喜欢他们。”
“没有错。”
“那你知道那个小姑娘的恋人是谁么?”
那个青年?卡尔洛塔狐疑地看了福尔摩斯一眼:“你推理出来的?”
“大部分,不过我猜和真相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福尔摩斯稍微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一种炫耀的心情开口:“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嗯,我听着。”
卡尔洛塔很是干脆地点头,殷勤地再度把茶杯给端了过去:“您看还需要加柠檬片么?”
“卡尔洛塔,你这样来来回回,茶水都已经凉了。”
“那就别喝。”
哼了一声之后女高音实在是没办法,为了八卦绝对是拼了——虽然她知道一点,但是也仅仅一点,大部分的真相还是需要通过别人讲出来才能表现出自己是知道的样子:“热的茶水在这里,你喝吧。”
有些无奈地接过茶杯,福尔摩斯觉得自家的女高音真是要和红茶死磕到底了。不过他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开口:“他的名字是马吕斯,马吕斯·彭迈西。养大他的祖父是保皇党,他的父亲是拿破仑手下士兵,他现在应该是共和党人。”
“……”
“应该?”
“这要从你的那位车夫说起了,卡尔洛塔。”福尔摩斯的眼神略深邃了一些,看着卡尔洛塔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不是法国人。”
“我知道,叫‘约翰’这个名字的绝对不是法国人。”
“很充分的理由,不过你有些情况还是不知道。他,是共和党人,而且也正是他引导了那位马吕斯先生,告诉了他旁边维尔琼小姐的名字,以及让他进入了学生领导的内部。”
卡尔洛塔的手一抖,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仿佛是知道卡尔洛塔的想法,福尔摩斯无声地叹了口气:“是的就是这样,养尊处优,思想却和家庭分道扬镳的青年养活自己是很难的,但是总会在艰难的时候遇到和他处境差不多的同类。”
“卡尔洛塔,你一直非常警惕,现在霍乱已经开始,冬天稍微好一点,但是到了春夏将会是瘟疫爆发的高峰。”
福尔摩斯放下小提琴双手指尖相抵,表情却带着难得的不确定:“我知道任何一个法国人都深爱着自己的国家,但是这样的情况我无法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
“所以,你要和我回英国么?”
作者有话要说: 的确快要到圣诞节了啊……今年的圣诞依旧是我一个人
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原著老福和哥哥关系很好,而且自己承认自己不如哥哥=。=而且麦哥不旦不是个胖子,还很瘦很虚【。
介绍一下,法国这个时候开始霍乱了,瘟疫很可怕,死人也非常多。当时上头还不作为,各种直接间接的原因,就形成了悲惨世界中所写的学生起。义
☆、第三十七章 谈感情伤钱
前往英国代表的是什么没有人会比卡尔洛塔更清楚了:有说不定能够让自己尝试婚姻的侦探先生; 完全会邀请自己成为达西…宾利剧院首席女高音的老板们; 以及比法国更加安定的生活环境。
没有霍乱; 没有起。义; 没有鲜血,没有恐慌。
卡尔洛塔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红褐色的茶水; 颇有些兴味地勾了勾嘴角:“听上去不不错。”
那也仅仅限于听上去,换个国家生活; 尤其当这个国家还是英国的时候; 卡尔洛塔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再讨论一下的。
“不过现在,还是平安夜比较重要,不是么?”
卡尔洛塔暂时不想和福尔摩斯讨论这件事情,而且她也有放不下的人在这里:“不过说起来既然是圣诞节的话,要不要来祈祷?”
福尔摩斯非常迅速地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看的卡尔洛塔直接笑了出来:“好的我知道了; 那么为了让话题尽快转移过去; 夏洛克你能来拉两首曲子么?”
小提琴躺在桌子上,棕红色的琴身看上去优雅而又矜持。卡尔洛塔伸手抚摸了一下福尔摩斯的小提琴; 收回了手:“只有法国小提琴的嵌线是乌木做成的; 你这一把居然是法国产品,让我有些惊讶。”
“这的确是法国小提琴; 然而这一把也是我用到现在感觉音色最完美的一把。”
福尔摩斯随手将琴架在了肩膀上拉了两三个音节,小提琴发出的声音富有穿透力却又很是自然。两三个音节直接被卡尔洛塔辨识出来是辨识度太强的圣诞歌曲了,应景却也让卡尔洛塔感觉福尔摩斯很是嫌弃。
“你可以选你喜欢的拉。”卡尔洛塔直接笑了,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顺带我还有种感觉; 如果说我要和你去英国的话,最好还是把钢琴重新练起来。”
福尔摩斯没开口但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卡尔洛塔说出原因,偏偏卡尔洛塔说到一半就直接闭了嘴,满脸都是“你要知道你就开口问呀”的恶作剧表情。
嘻嘻,憋死你。
福尔摩斯收回视线,喉咙里滚过了一句无聊,然而眉眼却舒展了开来,一点都不像是抱怨的表情。卡尔洛塔撑着脑袋听着一首又一首熟悉的旋律,突然之间听到福尔摩斯一个滑音,接上了卡门的《爱情是一只自由鸟》。
“你现在还是不相信爱情么?”
“这首歌替我回答了,而且我记得我在英国演出的时候你几乎都来看了,连着在比才墓前的那一遍,你听了几遍?”
带着异域风情的乐曲戛然而止,福尔摩斯看着卡尔洛塔的笑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续上:“你知道我来看过?”
卡尔洛塔撇了撇嘴,看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天空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小笑容:“当初我去英国的目标可就是你,你的位子在哪儿我当然提前能知道。”
“卡尔洛塔你也很有侦探的本质,不过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还相信爱情么?
不相信?卡尔洛塔想了想,想着自己已经滚瓜烂熟的唱词笑了:“夏洛克,这首歌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爱情是一只自由鸟,谁能捕捉,谁就能获得。既然已经有人将这只鸟捕捉,那么还需要她多言么?
一曲终了之后福尔摩斯放下了小提琴,走到窗边微微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卡尔洛塔看着他的反应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时候声音也随之压低:“你看到了什么?”
福尔摩斯抿了抿嘴往旁边让了一点地方让卡尔洛塔能够看清楚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圣诞夜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突兀:“这位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秘密警。察。”
重新把窗帘拉好,福尔摩斯脸上多了一点思索的表情:“你知道你的隔壁那位马德兰先生到底做了什么么?居然会有秘密警。察盯着他。”
卡尔洛塔摇了摇头:“会不会是马吕斯的问题?他这段时间也会来这里徘徊一阵子。按照你说的如果他祖父是个保皇党贵族的话……”
“的确你说的也是一种思路,当然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福尔摩斯转头看着脸上透着一些迷茫的女高音摇了摇头:“你真的决定留在巴黎?”
“我爱我的国家,你也爱。”
卡尔洛塔很是不淑女地耸了耸肩:“说好了不聊这个话题的。”
之后福尔摩斯也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很是平静地度过了一个圣诞和一个新年之后,卡尔洛塔重新开始了剧院的工作。没有了魅影之后的剧院无比平和,但是观众却是一如既往的多。
克里斯汀已经不在剧院里了,原本的两位经理也同样已经离职,卡尔洛塔坐在拉乌尔的经理室里盯着指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法语了。
“你再说一遍?”
“我想让你来暂时担任剧院经理,卡尔洛塔。”
拉乌尔叹了口气,实际上他也不想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实在是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人了:“威望你有,你是内行,而且你几乎不会出错。最关键的是……”
“很好,既然你有了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么每个月你付我多少钱?”
“我们能不谈钱……”
“之前我就说过了,谈感情是很伤钱的事情。你觉得你在我心中,你和钱,谁更重要?”
“……”
拉乌尔抽了抽嘴角,很是无奈地点了头:“工资肯定会提高,不过这段时间真是要麻烦你了。”
“我不喜欢社交,不代表我不会。”卡尔洛塔也叹了口气表示自己对拉乌尔不信任的不满:“我可从来没把事情搞砸过。”
这个倒是。拉乌尔点了点头,然后抽出了一张羊皮纸:“那么我们剧院的根本问题解决了,之后又来了一个新问题,你觉得接下来巴黎人民剧院的歌剧演出以瓦格纳为主怎么样?”
“作为一个经理人,我讨厌他。不是讨厌他的歌剧,而是他这个人。”
“洛塔你认真一点好么?”
在全巴黎都追捧瓦格纳歌剧的情况下,拉乌尔不能更理解为什么卡尔洛塔讨厌瓦格纳了——也不是他的歌剧不好,一方面卡尔洛塔讨厌自己剧院排演出来的剧目和他人雷同,另外一方面则是某些政治问题会让他们本来就在警。察心目中比较诡异的形象偏向更诡异的方向:“既然你讨厌他这个人,那么也要给我一个后备方案。那我们换谁的?你还想唱卡门么?”
“暂时不,卡门的话没有挑战性。”
卡尔洛塔将手放在腿上,把脑海中的音乐家一个个搜索了过去之后若有所思:“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莱翁卡瓦洛。”
“莱翁卡瓦洛?他是谁?”
“他的《波希米亚人》被普契尼抢先发表而两人绝交,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被普契尼如此警惕甚至于不惜用名誉上的损害也要抢先发表的作品,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优秀。”
卡尔洛塔微微一笑,双手交叠上身微微前倾,笑得有些恶意:“听闻他的新戏也很不错。”
“洛塔你……要得罪整个巴黎么?”
谁不知道巴黎的歌剧已经被瓦格纳统治了?谁不知道普契尼的歌剧首演谢幕了整整50次?而自家好友现在要完全和这两个人打擂台?
拉乌尔只觉得自己双手在颤抖:“你想怎么做?”
“你要知道当所有人都喜欢一个人的作品的时候,总有人是会讨厌他的。而‘所有人’中又有不少是人云亦云,当出现另外一个声音的时候,他们同样会倒向另外一个声音,并且声称自己之前是被蒙蔽了。”
卡尔洛塔笑眯眯地递上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谱子,这是一出悲剧,虽然背景是在意大利,但是和法国对比也并没有太大的文化差异:“他的作品《丑角》很不错,莱翁卡瓦洛也不准备在米兰公映,因为关于女高音内达的人选,他选择了我。”
卡尔洛塔知道自己虽然不喜欢社交,但是她能够明白的是自己在英国的卡门,依旧在法国之前的奥菲欧,都足够让她的名字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
尤其是卡门之后,邀请函真是比以前多了不知道多少。
拉乌尔看着自己好友的笑容抖了抖,翻了一下《丑角》的大概之后下意识地咦了一下,毫不犹豫继续读了下去。卡尔洛塔撑着下巴等他读完,站起来走动了一会儿之后索性站在了窗边。
然后,她看到了似乎是在圣诞节那天见到的秘密警。察。
抿了抿嘴唇,卡尔洛塔记住了对方的相貌之后转头看着已经做下决定的拉乌尔,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何?”
“洛塔你的眼光果然厉害,就他了。”
卡尔洛塔轻轻拍了拍手,再度转头的时候发现那个秘密警。察已经消失了。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的车夫先生?卡尔洛塔下意识地学着某位侦探的样子将双手指尖对齐略微用力,表情里多了一丝凝重。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能牵扯其中,就算说自己再怎么冷酷,她也需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从容去面对可能来临的任何一项罪名。
再度往窗外望去的时候那位秘密警。察已经不见了踪影,卡尔洛塔垂下了眼帘,脸上表情依旧。
他们,或许还会再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一下十九世纪的音乐家,小小的吐槽一下【。
《波希米亚人》是先有小说后有音乐家谱成歌剧,普契尼放在今天就是偷了梗还出版,出版还成了大ip特别火有了一群死忠粉说这是我们太太原创梗的……奇葩╮( ̄▽ ̄〃)╭在知道好朋友莱翁卡瓦洛已经开始动手创作《波西米亚人》的情况下同样开始创作还抢先发表,真的是……一言难尽
关键是普契尼还因此火起来了,后面几部还连着火╮( ̄▽ ̄〃)╭而且他还执着于弄死主角……就非常蛋疼了
瓦格纳……我就不说了,这个人和李斯特也是啧啧啧,gay的不忍直视,尤其两个人还是变成了翁婿之后……而且瓦格纳是少有的真的被德国通缉的音乐家,溜到不行【。
莱翁卡瓦洛也是个很不错的音乐家,《丑角》首演同样很轰动【在米兰首演,这里我把他搬到巴黎了】,是真实主义歌剧的典范,进教科书的那种。本来的时间线是先有丑角后有波希米亚人,我这里魔改了一下颠倒了时间线,希望大家不要在意这个魔改版本的十九世纪【。
☆、第三十八章 约翰?
《丑角》的排演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她的固定车夫约翰也已经与她告辞——在被福尔摩斯戳穿了身份之后; 卡尔洛塔看着约翰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来到法国发扬共和精神的英国人……卡尔洛塔觉得这种身份比自己能够喜欢上英国侦探都要可怕。至少她喜欢上某位侦探先生算得上一种随机事件; 但是这位可是带着目的性来到法国的。
那么问题就是; 他也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的么?卡尔洛塔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会被打动的地方。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只不过自己还有一个女高音身份略显特殊了一点,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让这位约翰看得上眼的地方。
“你的确没有; 但是你是一条很好的退路。”福尔摩斯在知道卡尔洛塔的想法的时候刚想嘲笑一声就仿佛注意到了什么改成了咳嗽:“我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 他可是对我和约翰,我是说华生,都具有敌意。”
“为什么?”
“两位英伦男士连夜赶来寻找一位之前在英国公演引起轰动的女高音,而且她还很明显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的时候他的态度太正确,也太错误了。”
福尔摩斯顿了一下; 表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身为男性; 我倒是对他这种敌意有所了解。可当他明显对您没有爱意的时候; 这种敌意就变得特别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这种仿佛明白你会帮助他一样的自信,这也是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他有问题的原因。”
那个叫做约翰的车夫太过于笃定; 也太过于平静。他所产生的敌意如果说并不是出于男女之情的话; 那么往往只能往最坏的地方去猜测。
卡尔洛塔叹了口气,现在约翰人也不见了; 那么这些推测也可以先放下了:“我想我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她是一个艺术家,而且是有不少追随者的艺术家,就算外面有再大的风浪,也暂时去不了她身上。
“不过说起来; 夏洛克,这是另外一个你要我去英国的理由,是么?”
“最大的理由还是因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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