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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寒江雪2-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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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倒是淡定，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老实说，她也不是第一次当警察，接触过的大小案子也有不知道多少。惨烈的凶杀她见得多，但是这么恶心的现场，她还真的不多见。幸好，她选择的是刑警不是法医，不然这场景不就是她要动手收拾了吗？
林涛见到没有丝毫不适的江雪，不由的伸出一个大拇指，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女汉纸，“江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些工作都是法医和法证，我们最好不要随便的插手，以免给他们收集证据带来不利。另外立刻通知局里，要求法证人员尽快的过来。”江雪抬脚走出厨房，开口说道。
林涛拍了拍秦明的肩膀，口中应道：“是。”
又到卫生间看了看，里面也都是血迹，应该是分尸的第一现场，再有就是卧室里比一般的地方倒是干净不知道多少，只是有几滴血，几只苍蝇在床上飞舞。只是在打开衣柜后，惊愕的发现，在衣服中间居然挂着两张人皮。
是真的人皮哦！应该就是北海的夏红和连倩倩夫妇了。
“真的是太残忍了。也不知道和他们多大仇，不但杀人分尸，油炸，居然还把人皮给剥下来，挂在这边，凶手真的太变态了。”李大宝忍不住感叹说道。
江雪淡淡的开口说道：“应该不是仇杀。”
“你怎么知道？”李大宝有些吃惊的反问道。这样的情况，若不是和被害人有着天大的仇恨，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李大宝的话，而是扬声叫了秦明：“秦科长，卧室里发现两张人皮，你过来看看，在这上面能不能发现指纹或是一些有用的线索。”
秦明虽然不爽江雪对他这种随叫随到的态度，不过却也没有反驳，不爽着一张脸来到了卧室里，看到挂着的人皮，没有说话。而是指挥着李大宝，把人皮慢慢的放到床上来，用工具扫描了一遍。在女性乳房上，发现了指纹，应该不属于死者的丈夫。
足足的在连倩倩的家里忙碌了一上午的时间，一直到下午两点钟，才打道回府。
时间因为实在紧急，压根就没有吃饭的时间，赵局还算是体贴，他们到警局的时候便已经叫好了外卖。江雪对外卖并不感兴趣，泡了一桶泡面，坐在那里吃。趁着这一会儿吃饭的时间，众人正在商讨案情。
赵局先是对小七进行了表扬，若非它的话，他们也不可能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便找到案发现场，还确定，受害人并非只有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小七对于这种表扬也已经习惯，不过还是摇了摇尾巴，微微的抬起下巴，表示十分高兴。江雪喂它吃了随身带着的牛肉干和今早带过来的狗粮，并且告诉它，先对付一下等这个案子破了会好好的奖励它。
“……虽然说从发现油炸手指到发现受害人，我们只用了不到十个小时，但是现在关于凶手的线索却还是一点都没有。大家还是要加油。争取在四十八小时抓到凶手，给人民百姓一个交代。”赵局说完这些便摆了摆手，很快的离开。反正他过来只是鼓励一下。
李大宝跑了过来，说是指纹已经有了结果，连倩倩身上发现的指纹并非是她丈夫也不是周围邻居亦或者是和他们有关系的朋友，应该是凶手的无疑。李大宝忽然就想到了白天江雪的话，开口问：“阿雪，你今天说这不是仇杀？你为什么这么确定？”虽然说排除了情杀的肯定，但这样残忍，她倒是觉得是仇杀。
江雪开口回答说：“有几点。其一，现场的情况，你们也都见过，一片凌乱，应该不是熟手而是生手所为，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二是连倩倩和夏红的人际关系简单，性格也老实，像是这样的性格很少去主动的得罪人。即便是有，多半就是口角之争，并不会引发杀机。其三，根据现场看来，凶手应该是多次到达过现场，反复的对尸体进行处理。也就说明他不害怕，很有可能心理有问题。再有就是……”
“……总结这几点来说。凶手多半是个临时起意的变态。”江雪补充说道。
林涛点点头，心里认同江雪所说的话，但是同时也犯难，“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久更难抓到凶手了。”这接下来该怎么查啊？
“还是要从死者的身上查，大宝，死者的死因秦明查的怎么样了？可有结果了？”江雪开口说道。
李大宝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我回去帮你看看，若是没有，给你催催。”说着便风风火火的离开。
没三分钟内线便响了，是李大宝的打过来的电话，说是两名死者的死因都已经找到了。是一样，都是被钝物击打头部导致的死亡，而且根据伤口的形状看来，凶器很有可能是圆形大锤子之类的东西。
江雪听到李大宝这话，便立刻头脑风暴了一下，想到自己刚才看过连倩倩的记账本，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日常花销，其中有提到，两个星期前连倩倩曾经请过下水道工人过来家里修理下水道。便在抒写案情的黑板上，把这一消息记录下来。
林涛也是个聪明人，便开口说道：“江队，您是怀疑……？”若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随机作案了。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江雪坐到椅子上，把小七抱在自己的怀里，“我们到连倩倩家里探查的发现门锁并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也就说凶手很有可能有钥匙，而夏红和连倩倩的钥匙都在，也说明了这一点。但是根据我们的排查，情杀和仇杀基本上都能够排除掉。现在死因也出来，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人在家里放置大锤子或是同等的东西。而连倩倩的账本里刚好提起过，她曾经请工人修理过下水道……”江雪看这里林涛说，“……我就大胆的推测一下，这个装修工人趁着修理下水道之便，趁机配了钥匙。好为偷窃做准备，只是他偷窃的时候，不巧被连倩倩夫妻给察觉，他便杀人灭口。”
江雪是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立刻说道：“林涛，你现在立刻联系电信公司，我要连倩倩两个星期内的电话记录。”
“好。”林涛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立刻回答说。
在调出了连倩倩近两个星期的童话记录后，江雪一一的进行查看，很快的便找到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和连倩倩通话过两次。让移动公司那边查看了一下，这个号码是属于一个叫李大狗的人。登记的基本资料显示，他是个下水道装修工人。
“去，把这个人带过来问问。”江雪一看到李大狗的基本资料，几乎立刻就确定了李大狗就是凶手。
林涛对江雪的推理有一定的怀疑，不过现在关于凶手没有多少线索可以查看，她说的也十分合理，不防一查。便也顺势的点点头，很快的查看了李大狗的基本户籍资料知道他居住的地址，很快的便带着几个人过去。
第44章
林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凶手还真的是李大狗，一个普普通通下水道工人，居然有这样的胆子，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了连倩倩和夏红夫妻两人，还分尸油炸，听着简直就有点骇人听闻。
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李大狗杀人的理由也很简单，见色起意，他趁着到连倩倩家里修下水道的时候，配了连倩倩家里的钥匙，本来是想要趁夜到连倩倩家里去偷内衣，但是没想到却被连倩倩发现。他便一狠心，杀人灭口。
林涛听到李大狗这个理由，简直就要气炸了。
只是看着李大狗有些神经质的笑容，林涛便知道，这个人的心理不正常，和一个神经病去计较，到头来生气的还是自己。更何况李大狗犯下这样的罪行，如今这案子又受到广大群众的关注，他十有八、九便是个死刑，他犯不着和这样的人生气。
后来在进一步的准备工作的时候通过连倩倩的日记本发现，连倩倩死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丈夫，便一命呜呼。
这本该是个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现在却……除了惋惜他们能做的便是把凶手绳之以法。
在移送案子的时候，就连倩倩怀孕这一点，便也递交了上去，因为尸体虽然大部分都在，但是李大狗切的实在太碎，还是拼接不起来。不过有连倩倩做检查的证明也有医院那边开的相关证明，足以说明连倩倩当时是有孕在身。
这样一来的话，李大狗的罪，只能更重。
一家两口三条命。
只是一枪崩了他，简直是太便宜了。
*
小吃街碎尸案从发现到破案，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这让江雪的能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就连小七也得到了夸奖，毕竟若不是它的话他们也不会这么快的找到案发现场，进而得到大部分的尸块，从而知道了死因。根据这一点来判断凶手杀人的动机，从而快速的破案。
有了这一件案子，对于江雪出任刑侦一队的队长，所有人便都没了话语。
因为案子告破，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天的假期，毕竟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是他们真的是很劳累。用赵局的原话就是，回家好好的洗个澡，睡上一觉，精力充沛在回来上班。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是在表演大眼瞪小眼吗？”江雪刚刚走进法医科的办公室里，便见到秦明掐着小蛮腰，一只手上还拿着注射器，而李大宝则是面带不服的看着秦明。虽然李大宝的个头比秦明矮了不少但是气势却一点都没输。
李大宝见到江雪过来，立刻放弃和秦明的对峙，这几天来她算是发现了，这秦明这个人就是既矫情又傲娇，而且还喜欢斤斤计较，又毒舌。她总算是知道秦明为什么会连换三个助理了。
这人性格太差。
不过总算他的专业能力出色，跟着他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不然的话她也分分钟的撂手不干。
“阿雪，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李大宝开口说道。低头的瞬间看到了小七，立刻挥了挥手，“小七，你也来了。真是个乖孩子！”说着便蹲下来摸了摸小七的脑袋。
小七这几天已经和警局的人混的十分熟了，也感受到李大宝的对自己的友善和亲近，便也十分友好的摇了摇尾巴。
江雪回答说：“也没什么。不是趁着午休的时间，带小七熟悉一下整个警局。对了，刚才你和秦明吵什么呢？发生争执了？”
“可不是吗？阿雪，我和你说……”李大宝说起这个就来气，立刻一股脑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都说了电视剧里只要把原理说清楚就行，不用那么当真，不然有人照着电视剧模仿的话就成了教唆犯罪，偏偏秦明还非要和自己争执，说什么不对，矫情的很，“……阿雪，你说说看，他是不是太矫情了？”
“是有点矫情。”江雪肯定的点点头。
李大宝得了江雪的肯定，越发的气焰高涨，看着秦明说：“看吧，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的。阿雪也这样说还有小七也是同意的，对不对小七？”说着低头看了小七一眼。
说起来也奇怪的很，小七和整个人警局的人都相处的不错，但唯独两个人例外，其一是林涛，这个不难理解因为先前林涛对小七的能力有所怀疑导致小七有些记恨在心。不理他很正常。还有一个便是眼前的秦明。
要不就说秦明和林涛是一对好基友。
小七之所以会不待见秦明的原因，大概就是江雪每一次和秦明见面，场面都不甚友好，经常会火花四溅，虽然每一次秦明都被江雪给堵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小七还是受到江雪的影响，对秦明的印象不太好。更何况秦明也不是个十分喜欢小动物的人，对小七的态度也一般般。小七对他自然也就那样了。
听到李大宝的话，小七立刻瞥了秦明一眼，有些傲娇的扬了一下头，同时还汪汪一声，表示赞同李大宝刚才的话。
秦明立刻瞪圆了自己的眼睛。他这是被一条狗给鄙视了吗？是吗？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雪在看到秦明瞪圆了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不可信的表情，这模样和神情，看着竟然和小七有几分的神似o（╯□╰）o……这让他一向都高冷的形象倒是多了几分的可爱。
这让江雪想要忍不住逗一逗他，所以毫不犹豫的开口：“宝哥，你看看，现在的秦明的表情是不是撞脸我们家小七，超可爱来着。”
她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一只狗，六只眼睛都直直的看着江雪。
小七：主人，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他哪里像我。人家这么可爱！
秦明：……
这下子更像了。
江雪看着小七和秦明同时看着自己，真的是更像了。
倒是李大宝虽然在第一时间看了江雪，不过很快她的目光便落到小七和秦明的身上，看了一眼，对比一下，很快就哈哈大笑出声：“哈哈……阿雪，你说的真的一点都没错耶。秦明和小气的表情真的是一模一样啊……”说着又是一阵的大笑。
秦明立刻瞪眼看向哈哈大笑的李大宝，试图用眼神让她住嘴，只是可惜大宝笑的厉害压根就没有看到秦明。
江雪看着表情变了又变的秦明，又补充一句说：“秦科长，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小七一样可爱。”
秦明：……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李大宝听了又是哈哈一阵大笑，而且毫不掩饰，笑声外头就能够听到。
秦明的脸色是红了又红，最后狠狠的瞪了江雪一眼，全都是她的错，只是在他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便见林涛走了进来。
语带焦急的说：“江队，湖边发现一具无头男尸。”
只这一句话，江雪是二话没说，立刻叫了一声小七，便朝着门外走去，不过到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回头开口说道：“宝哥，你和秦明也赶快过来。”说着便抬脚离开。
小七本来是欢快的跟在江雪的身后，只是看到江雪的回头的举动，它也有样学样。停住脚步，冲着秦明叫了一声。
这让本来要开口指挥李大宝离开秦明，在听到小七的狗叫声，瞬间的石化在那里。
李大宝趁着秦明愣神的功夫，迅速的收拾好要带过去的东西，看着还愣在那边的秦明，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说道：“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倒是快点啊！”
秦明听到李大宝的话，瞬间觉得更不好了。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应该是看看黄历再出门，不然的话今天他也不会一而再三的被人给调侃和说‘教’，而且其中这其中一个居然还是条警犬……
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是不管秦明是如何的不好，工作还是要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在心中默念两声‘我很大肚，我不计较’。这才拎起旁边用来做外勤时候的箱子，很快的也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到了湖边。
这是一处还在开发中的地方，人烟稀少，寻常时间，除了后面正在建设小区楼的工人外，压根就没有人会过来。
这具尸体之所以会被发现是因为现在天气渐渐进入到夏天，不少人开始游泳，在这附近做民工的三人，趁着没事的时候，相约到这里来野泳，扎入水的时候，发现湖底居然沉着一具尸体。吓得不轻，很快便报了警。
在去往湖边的路上，林涛向江雪说着发现尸体的过程以及猜测。
宝哥率先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游野泳的原因。”不定在里面碰上什么东西呢。
林涛也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现在很多游泳时候的死亡，多半都是和野泳有关系。”
秦明也已经从郁闷的心情里平复下来，接口说：“可能是和河水污染有关吧。”
宝哥又接口说：“现在有很多河流都有污染啊。特别是靠近城市的湖水，有机毒药，工业废水，化学原料什么的。游多了都不用担心怀孕了。”
她这话一出口，立刻引得林涛和秦明看向她，这一对好基友的脑电波也出奇的一致，脸上的神情都在表达着一种‘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这样的话也可以随意的说出口。’这样的意思来。
宝哥一点都没有被盯着的自觉，反倒是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我有没有说错。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秦明和林涛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
江雪看着他们三个人的互动，忍不住有些弯了嘴角，开口说道：“我看着你们三个真的很合拍，刚才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很有趣。”虽然她并不知道她来到的这个时空是个什么剧情，但是根据眼前的猜测，眼前的三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主角，而且还是铁三角，联合破案什么的。
毕竟根据三次元的世界里，哪有什么龙番市，她刚接到调令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名字，她活了不知道多少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
秦明看了一眼江雪开口说道：“我们哪里合拍了？你的眼睛分明有问题，建议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到眼科那边检查一下，毕竟你还年轻万一有个眼疾什么？对你未来的人生就不好了。”
江雪一听到秦明这话便知道，他这是在打击报复自己刚才调侃他和小七的话，不过她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吃亏，而且秦明这个人看着真的太让人想要有欺负一下的冲动，便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了。只是没想到秦科长对区区的在下，倒是很关心，居然知道我这几天眼睛不舒服，还特意的提醒我去检查。秦科长，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秦明：……
第45章
一行四人来到湖边。
虽然说这里人烟稀少，不会有好事的群众围观，不过还是已经有事先到达的民警拉起了一圈的警戒线，尸体也已经从湖里捞了出来，放在一块塑料布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秦明刚一到湖边，立刻戴了手套，一把的掀开白布。
江雪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地上发白且膨胀的不像样的无头尸体，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
秦明看了江雪一眼，开口说道：“你是个刑警，一点场面应该可以hold住才对。毕竟上一次的油炸案子，你到现场的时候，那可是面不改色。倒是现在矫情什么劲？”
“我这不是矫情，而是对秦科长你的尊重。我怕我的呼吸声太重，万一打扰到你验尸就不好了。”江雪看着秦明一眼淡淡的开口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其实这话本来是秦明说给李大宝听的，根据李大宝同志的吐槽，上一次勘验尸体的时候，秦明居然以她的呼吸声太重为由，把她从检验室里扫地出门。为此，李大宝别提多郁闷了。前两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宝哥可是没少和江雪吐槽来着。
秦明被江雪这话给一堵，随机便看向李大宝。
李大宝素来就是个心大之人，面不改色的说道：“看我做什么。是我告诉阿雪的，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秦明顿时便觉得心中的火气一冒三丈高，只能在心里默念，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不和她们计较。
这段时间他算是发现了，不管是江雪还是李大宝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李大宝也就算了，自己是她的顶头上司，自己还算是能够治得住。倒是那个江雪，比李大宝难缠多了。都说自己毒舌，但是他觉得对比江雪来说，自己说的有够温婉，更不说这江雪还是个暴力分子了。
他可是有听林涛说起来，前几日的时候，他们闲来无事，不知道谁说起江雪曾经得过全国散打冠军，几个人便顿时起了兴趣，更是有人提起要一起切磋切磋。林涛他们车轮战，一一的和江雪对打……额……虽然林涛没有明说，不过看着他的表情神色还是说话含糊的语气，他分析必定是输的十分惨烈。
对上这样的人，秦明觉得还是不要和她计较那么多，不然的话生气的还是自己。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一心一意的便都放到了眼前的尸体上面。
“眼前的这个尸体根据他肿胀的程度，初步判断，他死亡的时间最少有半个月，具体的还要回去后具体检验才能知道。少了一根手指，应该是旧伤，还有……”秦明仔细的翻看着尸体，口中还不停口的说道。
他这样一开口，所有人顿时都进入到了工作的状态。
李大宝看着尸体的肚子，又看了一眼缺少的头部，想了想开口说：“你们说，这头不会被藏在肚子里吧？”说着自己也恶寒一下，若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这一次碰到的凶手怕又是一变态。
林涛有些咂舌，“不会这么变态吧？”
江雪仔细的观看了一番开口说道：“应该不会。若是头放在肚子里的话，它某一处应该是凸起，但是现在看着，这肚子平整，虽然有缝合的地方但是相对来说比较的平整。刚才有听他们提起过，这尸体是在湖底发现的。一般来说，没有外物的话尸体都会漂浮在水上。它却沉在湖底里，也就说他肚子里放的不是头。而是一些承重物品，像是石头这样的东西。所以尸体才会沉淀在湖底。”
秦明此时已经大概的检查过尸体，抬头看了江雪一眼开口说：“江队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尸体的肚子里放的不是头，而是石灰块。”说着从缝隙里抽出一块石灰石。这石灰块和他们见过的工地上所用的石灰块没什么两样，就像是江雪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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