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恋爱脑与帽子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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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理歌默默喝酒。懒得管他们了。
　　马场看了看她：“我说了哦。”见爱理歌没阻止，他才用“也没什么大事”的懒散口吻斟酌着吐露：“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只是，小爱理歌的男人缘总是不太好而已。过去交往的几任男友，都因为各种原因和她分手了。”
　　“不过小爱理歌追人的话，总是能很快追到。”
　　“为什么分手？”宫崎问。会和这样一位聪明漂亮，还很专心的女朋友分手，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吧！？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这么认为。
　　“我想想，”爱理歌掰着手指数，“花心出轨、绑架犯、真爱死了的，还有……啊，我好像没有跟你们提过我是怎么和中也先生认识的。”
　　“上一任男友是个赌徒，债台高筑，把我卖了。”她弯起眸子语气轻快地道，“中也先生把我从人口贩子手里救出来的。”
　　听完了少女这番“悲惨往事”，所有人都沉默了。
　　许久，一直保持着倾听的鹤田麻衣子才举了举手，她细声细气地问：“那个，真的不是竹前小姐眼光的问题吗？”
　　你是怎样从一群男人里“百里挑一”挑到这样一群变态的啊！
　　爱理歌：“……”
　　她竟无言以对。
　　“放、放心，中也先生肯定没有问题！”见气氛不对，宫崎赶紧道。
　　“对、没错！”大野也说，他拍了拍她的肩，“中也先生还是很靠谱的。绝对不会花心啊，卖人之类的。楠木。”
　　你也说点什么啊。
　　同伴这么眼神示意着。
　　“啊？呃，是、是啊。我们黑手党不缺钱，”楠木十分有“信服力”地补充着，“中也先生还是干部，再怎么也不会因为缺钱花把你卖掉的，放心吧。”
　　“你们真的是在安抚人吗？”林宪明冷不丁地补刀。其他人沉默半晌：“来吧，喝酒喝酒。”
　　他们直接放弃补救地转开话题了。
　　“噗。”鹤田麻衣子捂着口轻轻地笑了声。在其他人喝得热火朝天时，她露出了温软的笑容，对爱理歌说：“虽然我和中也先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在‘羊’被其他组织吞并后，我就离开了那里，因为想保持着平静的生活，和过去的伙伴也没什么联系了。但是，我一直都很感谢中也先生。”
　　“那个时候的‘羊’太依赖中也先生了，众人的压力变成了他的负担，我们一方面拖累着他，另一方面又惧怕中也先生，害怕着他的这份力量为他人所用。”
　　“在这样的情况下，组织内部做出了很过分的决定。即使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做出选择的权利，但也应该说一声对不起。”
　　“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所以，我想竹前小姐的选择没有错误。”
　　>>>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爱理歌趴在桌面上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时，肩头披着件黑色的外套。
　　她捏着衣领抬起了头，旁边坐着的是将帽子放到一边，拿着酒杯小酌的褐发男人。
　　“醒了。”他听到动静看向了她。
　　其他人都不在这里了。爱理歌依稀记得除了少数几人，其他人都喝趴下了。还保持清醒的人把完全喝瘫了的同伴拖了回去。在马场要送她回公寓时，大野制止了他打了个电话。
　　奇怪。她撑着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她的酒量不至于喝这点就醉过去了吧。是因为混着喝吗？
　　“你是喝了多少啊。”中原中也让老板准备了醒酒药和水，等她服下后才问，“还站得起来吗？我送你回去。”
　　“嗯。”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中也伸手扶住了她免得她摔倒，爱理歌拉着他委屈地说，“我不想回去。”
　　“你这副样子，不回去又能去哪里？”中原中也问。他似乎是在叫她“别闹了”，语气却并不严厉。
　　“随便去哪里呀。”爱理歌弯起眸子，她想了想说，“在周围走走吧，我不想回去，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
　　“……”中也沉默了会儿问，“还能走吗？”
　　“嗯！”爱理歌用力地点了下头。
　　居酒屋的附近是公园和河畔。吹着从河面上飘来的冰凉晚风，爱理歌清醒了许多，她披着中也的外套沿着河畔走，中原中也在她旁边护着她。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了头：“鹤田让我代她向你道歉。”
　　中原中也愣了下。
　　“是因为‘羊’的事。”爱理歌解释着，“虽然我觉得由她自己来道歉比较好啦，但是她没勇气。之前没有问过你，不过我也猜得差不多了，‘羊’是中也先生过去的组织，然后背叛了你吧。”
　　“啊。”中也没否认。
　　“为什么？”
　　“我曾经以为‘强大’足够带来安心感和信赖。但是我错了，作为‘羊’的首领，我带给组织的只有不安和恐慌，也没办法从他们身上感到放松。所以，被背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时至今日，中原中也已经能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满不在乎地提起那件事。
　　那已经是过去，对中也来说，只是发生过的事实。
　　“那又不是中也先生的错，要怪只能怪把自己的全部压在中也先生的肩头，明明是累赘还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吧。”爱理歌生气地回应，“中也先生为什么会救背叛者呢？”
　　中原中也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纠结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想要知道。”
　　“……”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不救会让我觉得很烦躁啊，所以救了。”他理之当然地反问着，“我可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爱理歌听了中也的话，露出了思考着什么的神情，她站在及腰的锁链式栏杆边，望着泛着粼粼波光的河面，中也瞧着她嘱咐了句“别离得太近”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开。
　　“中也先生，我果然——果然很喜欢你呀。”她望着他的眼睛，满心满意，全心全意地诉说着喜欢。
　　中原中也怔了下，他瞧着她不以为然：“又是在开玩笑？”
　　爱理歌一懵：“等、等等，我一直都是认真的啊！中也先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她超认真的啊，告白了那么多次，就算她是个恋爱脑，被拒绝了很多次还是会伤心的啊！
　　可是中也先生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一定是哪里不对！
　　中原中也看着少女龇牙咧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他露出了迟疑的神情，不确定地道：“你忘记了？”
　　“我忘了什么了？我记忆力超好的中也先生！”她强调。
　　中也沉默了会儿，他伸手捏了捏爱理歌愤怒鼓起的腮帮子，爱理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别闹我生气着呢。”
　　“喂，爱理歌，”他突然喊了她的名字，少女一愣，紧接着就听见他问，“要不要交往试试看？”
　　诶？
　　诶诶诶——？
　　爱理歌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团烟花爆炸了，在上空开出了五颜六色的花。
　　“中中中中也先生你说什么？”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讶又期待地注视着他，语无伦次地确认着。
　　“啧，你给我听到哪里去了？”他挑了下眉，松开了她的脸颊，深蓝色的眼中满溢着笑意，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要不要交往？”
　　爱理歌点头如捣蒜。
　　“要！”


第25章　人间恶魔
　　早上7：30；　青白色的天空笼罩在公园的上空，氤氲着早晨水汽的空气清澈澄净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爱理歌在公寓楼下的小推车里买了个冰淇淋；　卖东西的店长是个穿着短和服的可爱女孩。最引人瞩目的是女孩头顶的骷髅头形状的发夹，不知道为什么闪个不停。
　　8：10；　爱理歌到达了黑手党的大楼。她向办公室的同事一一打了招呼，楠木看起来还有些宿醉，捂着额头朝她招着手；　一副头疼欲绝的模样；　自我抱怨着：“啊啊，昨晚不该喝那么多的；　要不今天早点下班吧……”
　　“哟，竹前。昨晚中也先生有送你回去吗？”昨天晚上显然是大野前辈当的神助攻打的那通电话叫中也来。
　　爱理歌闻言翘起了唇；　她说着“秘密”跑去中也办公室找自家男朋友了。
　　“看来进展得很顺利嘛。”大野前辈盯着少女雀跃的背影；　欣慰地笑了笑；　他从口袋里翻出了烟，去了吸烟室。
　　“中也先生早上好！”她敲了敲门；　在得到进门的许可后，刚一推开中也办公室的门，就精神百倍地打了个招呼。
　　“啊……早。”中也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也不那么奇怪地看了看她；　“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也没有——”她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　坐在中也对面的位置上；　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眼含笑意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口里还大大方方地说着；　“中也先生忙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不用管我啦。”
　　中原中也：“……”
　　你倒是也给我去工作啊！
　　“吃了早饭没？”中原中也问了句，见她睁大眸子不在意地歪了下头，中也“啧”了声把她从座位上提起来拖她去楼下吃饭了。
　　“中也先生喜欢吃拉面吗？”因为中也已经吃过早餐了，所以只有爱理歌一个人点了拉面，她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呀。我的厨艺应该还不错的。”
　　“连自己早饭都能忘记吃的大厨？”中原中也反问了句。
　　“唔……给自己做饭很麻烦啊。点外卖也麻烦。”爱理歌咕哝。
　　中也看了她一会儿，虽然昨晚脑子一热就确定了关系，他原本以为会不习惯，但实际相处下来，似乎没什么变化。
　　“下次吧。”他答了句，“我最近有点事，要去趟池袋。”
　　“诶？是工作吗？”爱理歌戳了戳碗里的面条，见他点头才问，“要帮忙吗？”
　　“只是几个地头蛇联合起来妨碍了运输线而已。”中原中也满不在乎地回答，“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记得把饭吃了。”
　　“嗯。”她立即答应了。
　　用完早餐回到办公室后，爱理歌被宫崎拦下来拉到一边去了。
　　对方模棱两可，顾左右而言他，扭捏了半天才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向她打听她朋友的朋友——林宪明的联系方式。
　　是在昨晚的酒会上出现的，有着金棕色长发，精致的五官，穿着淑女风格的裙子，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女性”。
　　“给你也可以……但是林君是男人哦。”爱理歌想了下提醒着。
　　然后她就看见了同事石化的模样。
　　她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走掉了。
　　当然过两天宫崎又一副痛下决心放弃挣扎的样子来找她，表示“就算是男孩子也无所谓”，被爱理歌补刀“但是林君喜欢的应该是马场吧”，又是后话了。
　　宫崎突如其来的这场单恋，很遗憾，在很短时间内结束了。
　　下午6：30，因为中也不在，爱理歌早早就下班回家了。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她逗留了下，先是去书店逛了逛，又去甜品店里买了甜点。在爱理歌拐角走进电玩中心的时候，「她」跟丢了。
　　“诶……奇怪，究竟跑到、呜哇——唔！”艾露西慌慌张张地冲进电玩城，左顾右盼，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玩家，她在电玩中心里找了一圈，垂头丧气的时候，在某个角落被一下子拉了过去。
　　被挟持的恶魔下意识要挣扎，却被人捂住了嘴巴。抓住了她的少女站在她背后冷不丁地问了句：“你不是要找我吗？”
　　熟悉的俏皮声音让艾露西愣了下乖乖点头。少女叮嘱着“那就安静”，松开了艾露西。消失后又出现的爱理歌握着艾露西的手腕防止她跑掉，少女绿荫下湖面似的温润绿眸里倒映着艾露西惊慌的脸，她好奇地摸了摸女孩头顶奇怪的骷髅发夹，突然问：“要不要吃可丽饼？”
　　“诶？”
　　“我进电玩城的时候看见外面有家卖可丽饼的。看起来很好吃。”
　　这、这个人是好人，说不定意外地好攻略呢！
　　艾露西眼睛一亮，抱着“或许这次她可以不麻烦神大人就完成驱魂”的想法，女孩忙不迭地点了头。于是爱理歌拉着艾露西出去买可丽饼了。
　　“哦，来了啊。小姐。”小推车的老板这么说着笑嘻嘻地递过来了两个可丽饼。艾露西接过了递给她那个，她咬了一口——
　　“噗——唔、咳咳咳，这、这是……”艾露西颤抖得看着她以为是“番茄酱”的，流动在可丽饼里的鲜红色液体。辛辣的味道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在她的味蕾炸开，她“呼哈呼哈”地吸着空气，呛得眼泪鼻子都流出来了。
　　“我觉得你看起来像是喜欢吃辣酱的样子。就告诉了老板多放一点……最好是把里面全塞满辣酱这种。”这个时候旁边还传来了少女“无辜”的问候声，“怎么样？不合口味吗？”
　　恶魔啊！这个人绝对是恶魔！不对，是比恶魔还要恶魔！
　　自己本体才是恶魔的艾露西眼泪汪汪地看着爱理歌，控诉着：“我才不喜欢像这样吃辣椒呢！”
　　“你跟着我干什么？”爱理歌才不理她呢，“不老实回答的话，我就把一瓶辣酱全塞你嘴里。”
　　“要、要拷问吗？”艾露西往后退了一步，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才不会屈服呢。”
　　“拷问？”爱理歌“善解人意”地反驳，“才不是哦。所谓的拷问，至少也是把人的膝盖打断手脚切掉的程度吧？”
　　呜——黑道超可怕的啊！
　　但是艾露西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正当公务恶魔准备“英勇就义”时，电话响了。爱理歌拿起手机看了眼，如果是平时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不会接电话的，这次她却接了起来。
　　少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之前接到了“亲爱的”电话的样子。
　　已经观察了爱理歌好几天的艾露西，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爸爸？那边被侵入了？不，不是我做的。嗯，我会注意的。”她要挂掉电话的时候，艾露西用地狱出品的万能羽衣遁走了。
　　爱理歌“啊”了声，一副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一眨眼却完全找不到踪迹了。是异能者？
　　电话里传来了父亲的询问，她回过神来回答道：“不，没什么。”
　　栗林雅那边被「什么人」侵入了，和乌丸集团那边的合作资料泄密吗？
　　爱理歌挂断电话后回想起父亲交代给她的两件事。至于刚才那个女孩子，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危险人物，而且，对方是冲她来的，之后也会自投罗网的吧。
　　完全没把御蒲组大楼的入侵者，和刚才那名戴着奇怪骷髅头发饰的女孩联系起来的爱理歌，她毫无头绪地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走掉了。
　　>>>
　　“神、神大人。”“死里逃生”的艾露西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用手握住了正在回邮件的桂木桂马的手，“这次的任务太危险了！请哥哥大人一定要小心！”
　　桂木桂马面无表情地抽回了手打开了游戏，口中敷衍地回应着：“是吗，那不是正好可以不去。之前的人不也失败了。”
　　“不、不行啊。”艾露西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垂头丧气，“拒绝任务的话，头会爆掉的。”
　　哥哥大人的和她的头都会爆/炸的。
　　是的，这就是桂木桂马不得不协助艾露西进行工作的原因。套在攻略之神桂木桂马脖颈上的，这既不是装饰也不是兴趣，而是地狱研发的某种爆/炸装置。
　　强行取下来或者不配合地狱工作的话都会发生爆/炸。
　　虽然被桂木桂马吐槽BUG废柴恶魔，但是艾露西确确实实来自地狱。
　　否则只对二次元有兴趣的桂木桂马是绝对不会涉及这种麻烦的事情的。
　　“哥哥大人已经想好该怎么攻略了吗？”艾露西好奇地问。哥哥大人出马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
　　毕竟哥哥大人是攻略之神嘛！
　　迄今为止也完成了不少看起来不可能的攻略角色。
　　“不，”桂木桂马看着手里电子屏上的对话，不以为然地果断道，“这个人是非攻略角色，也就是所谓的NPC。再怎么刷NPC的好感度也是不会变化的，不用浪费时间。”
　　“诶？你、你在说什么啊，哥哥大人。那驱魂怎么办？”而且为什么爱理歌小姐会是NPC啊！她明明长着一张主角脸。
　　“艾露西，你之前说过，驱魂是寄宿在女性的心灵空隙里旧恶魔，只要心灵被填满，旧恶魔就会被赶出去，是这样的吧。”桂木桂马一边打游戏一边确认着，在得到了艾露西带着迷惑眼神的肯定回答后，攻略之神在打出了结局CG后终于抬了抬头，“也就是说，恋爱是没办法填满她心中空洞的。”
　　艾露西沉默了会儿：“……那神大人你这次不是没什么用了？嗷呜。”
　　她被桂木桂马抓起手边的枕头打中了。


第26章　只有神知道的世界
　　杰克塔的附近有一间咖啡馆；　从这里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横滨港，湛蓝的海水与明澈的天空几乎要融为一体；　白色的海鸥振动着翅膀，破开云雾与霞光；　飞往了地平线。
　　爱理歌到的时候，坐在露天咖啡馆的某人正在撩妹，咖啡店的服务员面红耳赤；　正对着她的男人注意到少女的视线抬眸微笑：“又见面了；　竹前小姐。”
　　店员小姐迟疑地瞧着她：“你已经……有约了吗？”
　　“啊我们两个没什么关系，请继续。”爱理歌善解人意地伸了伸手；　拉开椅子坐在了太宰对面的座位上。
　　“一会儿再聊吧。”太宰对店员小姐态度温和地道，又问向了她；　“要喝点什么？”
　　“随便吧……”爱理歌这么回答后也觉得“随便就是最麻烦”的答案；　又说了句；　“和太宰先生一样的吧。”她懒得选了。
　　店员小姐欠了欠身跑开了。今早收到了武装侦探社社员太宰治短信的爱理歌单刀直入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上次你和侦探社的交易还记得吗？”太宰问。
　　“记得，”爱理歌点了点头；　“你还骗了我。中也根本不喜欢吃蟹肉罐头。”
　　“哈哈，这还真是……你还真买了啊。”太宰干笑了两声转开话题，“我说的是另一件。乌丸集团——”
　　“你骗了我。”她又认真地重复了遍。
　　“……这个；　”太宰无奈地弯起了眸子；　“抱歉抱歉。”他毫无诚意地道着歉；　紧接着又说，“嘛，中也的确不是很喜欢蟹肉罐头啦。但是从口感上来说；　他不反感哦。”
　　没人会讨厌这么棒的食物啦。
　　“中也喜欢的东西，我想想……红酒、机车、摇滚类型的音乐之类的吧。”这次老实回答了上次问题的太宰又说，“我这次找你来，有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情？
　　她露出了兴致缺缺的表情静待下文。
　　“——你，知道御蒲组吗？”太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整以暇地问。
　　爱理歌：“……”
　　这还确实挺重要的。
　　“知道。怎么了？”她若无其事地应了声反问着。
　　“以福冈市的博多为据点的御蒲组，时至今日在横滨一带也有了庞大的势力。如果说博多是总部，那么横滨就是分部了。”不知为何太宰开始介绍起广为人知的御蒲组背景，“地下社会里，一直有着御蒲组的总部与分部不和的传闻，导火/索大概是六年前的龙头战争吧。”
　　他用询问的眼神含着笑注视着她。
　　“大概吧。”爱理歌没否认。外面一直都有御蒲组内部不和的风言风语，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御蒲组分裂的真实原因。御蒲组对外又总是团结一致，让人找不到攻击的弱点。
　　“但是，这和你要说的有什么关系？”
　　“乌丸集团不是一直和御蒲组有合作吗？”太宰笑吟吟地说，“前段时间，政府委托侦探社调查乌丸集团，我们联合军警查获了乌丸集团在横滨的据点。除了政府要求我们调查的、被称为APTX4869的药，我们在据点还找到了另一种药剂。以及御蒲家族的家徽——蔷薇和鹤纹。”
　　“知道是什么药了吗？”一个棕色短发戴眼镜，看起来像是节假日打工的高中生的少年端上了咖啡，她不动声色地反问，喝了口咖啡，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唔，你点的黑咖啡？”
　　“特务科的人还在调查。”太宰回答，他看了眼她杯里漆黑的咖啡，“不，我点的是卡布奇洛。可能是上错了，重新点一杯吧。”
　　她喜欢甜一点的东西，栗林雅倒是很喜欢喝这种苦得让人想吐的黑咖啡。
　　“不用啦。”爱理歌找了下桌上没有放方糖的罐子就放弃了，她明白太宰找到她的目的了，直截了当地道，“我不知道是什么药剂。”
　　在这个人面前，拐弯抹角，虚与委蛇都没有用。
　　“真的吗？”
　　“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告诉你呀。”她笑语盈盈。
　　“是呢。”太宰也表示同意，他丝毫不介意地重提话题，“不过，我有一个猜测。不如竹前小姐帮我判断下我猜得如何？”
　　“乌丸集团在研究的药剂，让我想起了与御蒲组有关的另一个传闻。”他摸着下巴，慢条斯理地说，“应该是十多年前吧，战争才结束不久的时候。御蒲组借着战争的东风发展壮大了起来，御蒲组首领赤鬼的作风更是让人闻风丧胆，那个时候针对突然出现，并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