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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亦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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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冉云岫这个促成这妆婚姻的大功臣，项少倾没有吝啬好好的请他和陶然吃了一顿海鲜，还许诺了一个人情外加N张限量版钢琴CD。
婚礼举行完毕，新出炉的这对夫妻就踏上了蜜月旅行的航班，留下一对亲家握手相望，一个感慨儿子终于娶了个好媳妇，一个感慨终于嫁了个女儿。因为临近过年，所以这次蜜月旅行时间不长，他们会在过年的时候回来与家人团圆。
陶然参加完婚礼就赶回了J市，临近年底，公司的事情多到数不清，他不可能继续陪着冉云岫过完这个轻松假期。
陶然走后，冉云岫就恢复了出国前的生活模式，每天练练琴，做做瑜伽，活动活动手脚，看看书。偶尔还和冉云端一起编编曲子，唱唱歌。
三年前的那场争吵让冉云端认清了自己的心态，找到了自己最理想的目标。所以，虽然现在正处于二十一岁妙龄，也是她大红大紫的时候，但她拒绝了电视剧演出的邀请，专心经营自己的歌曲事业。这两年她重点学习了正规的作曲理论课程，现在一边唱歌，一边作曲，成绩不错。
她的经济公司本来想培养她成为影视歌三栖明星，这样才能完全发挥一个明星的吸金力为公司创造更多的利润。但她的不合作让公司大大减轻了对她的培养力度。不过，因为她一直挺受欢迎，而且作曲能力在圈子内也受到了一定的肯定，所以仍然活跃在歌坛一线上。
冉云端一直很相信自己小弟的创作能力。当初那首《最初》可以说是她唱得所有歌中最受欢迎的一首。所以，趁他这次回来，她常常把自己作的曲子拿出来让冉云岫提意见。
虽然对流行音乐并不太了解，但音乐的界限并不可能完全分离。广受欢迎的流行钢琴曲就已经说明，好听的音乐永远不缺少欣赏者。
冉云岫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冉云端所作的曲子进行了一些润色，录制出的DEMO听起来竟然相当不错！因为还没有适合的歌词，所以不能完全出来效果，不过相信如果有适合的歌词的话，一定会大受欢迎。
冉云端也写过一些歌词，有些的确不错，但有些总有种拼拼凑凑的感觉。创作歌词需要有相当的文化功底，所以冉云端也在父亲的推荐下坚持读书。
陶然有时候会过来停留不长的时间，偶尔冉云岫也会过去看他。其实两人在一起时，大多数也是各忙各事。不过，知道彼此在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
就这样，来到了除夕夜。
吃过团圆饭，一家人守在电视前看春晚。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觉得春晚越做越不好，但这毕竟是一种传统，很多中国家庭还是不会省去这个步骤。
到了一个大型舞蹈节目的时候，冉云岫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五分。他拿着手机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等陶然的电话。
陶然的除夕夜在方家陪爷爷过，要到初二才能过来这边。但他们约好要一起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刚进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快速地接起，放在耳边。那边传来陶然温暖的声音：“在干什么？”
“刚才一家人在看春晚，现在在房间里和你通电话。”
听到这样的回答陶然呵呵笑了起来。
“方爷爷呢？”
“爷爷睡了。”陶然站在阳台上看窗外的夜色和远处的烟火：“年龄大了，很容易乏。”
“哦”冉云岫应一声，也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
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感觉这一刻的温馨。
“阿岫”陶然唤了一声。
“嗯？”
“没什么”陶然低低地笑：“只是想确认你在。”
冉云岫也笑：“我在”
远处有钟声响起，宣告着新的一年马上到来。
两人同时在心中默数，直到最后一声响起，半空中燃起绚烂的烟花，他们听到彼此的声音：
“阿岫，新年快乐！”
“然少，新年快乐！”
然后是默契的微笑。
“然少”冉云岫闭上眼睛：“希望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迎接新年。”
“一定会！”陶然说着，同时也在心中起誓：“以后的每一个新年，我们都要一起迎接！”
“嗯！”
第三十四章
过完年不久，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中国区域预选赛开始报名，报名以及举行预选赛都是在J市，林涓陪着冉云岫提前了一天到了J市，陶然安排他们住在君临小区里，自己回了方家主宅。
这次比赛分为青年组和少年组，十六岁为限。虽然冉云岫的实力要比一般的同龄人高出许多，但年龄摆在那，就算他想参加青年组的比赛，也不会被允许。
因为是国际性的比赛，所以对报名者要求很严格，除了要求必需有一位钢琴家的介绍信外，还要求必须参加过某知名钢琴比赛，而且要取得不错的成绩。所以，整个中国赛区完全符合资格通过报名审核的只有一百六十五人，其中青年组九十人，少年组七十五人。而能够去法国参加决赛的只有六人，包括青年组三人，少年组三人。
所以，这会是一场很残酷的选拔赛。
预选赛初赛当天正是周六，早上八点，冉云岫和林涓准时出现在位于J市市中心的音乐厅中。一进门，就看到可容纳数千人的音乐厅中已经坐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一些是扛着摄像机的音乐记者。
“阿岫，这里！”
冉云岫顺着声音望去，坐在前几排的傅子澈正向他招手。他回了个笑，牵着母亲的手走了过去。
等他们在位置上坐下，傅子澈礼貌地向林涓问了好，在这个温柔美丽的阿姨面前，他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林涓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头，对于作为儿子不多的朋友之一，她对傅子澈的感觉也不错，是个漂亮又细心的孩子。
大家都问过好之后，坐在傅子澈旁边的少年才微笑着对冉云岫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冉云岫一看：“楚易，是你！你也来啦！”眼前的人正是当初他为二姐拍摄《最初》的MV时所用的那架施坦威的主人，楚易。
楚易道：“我陪子澈过来参加比赛。三年不见，我很期待再次听到你的琴声。”
冉云岫笑了笑：“谢谢，我会努力！”
“对了！”他忽又想起了什么，转向傅子澈：“你怎么今天就过来啦？我记得第一组的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啊！”
报名确认过后，选手们进行了分组，也拿了同小组其他人的初步资料。冉云岫正是在第一组。
“我在第三组。”傅子澈答：“今天我是过来看你的比赛。”
冉云岫“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因为是第一场，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开幕式，所以，他也不用现在就坐到选手席上去。
八点半，一男一女两名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了开幕式正式开始。
看着两名光鲜亮丽的主持人，林涓有些惊讶：“这两位可是挺著名的主持人啊！没想到这个钢琴比赛能请到他们来主持！”
楚易答道：“毕竟是国际比赛，虽然现在只是预选赛，但也有足够的分量引起台里领导的重视了。”
傅子澈撇了撇嘴：“虽然挂着国际的名头，但可能就十六岁以下的少年组水平真实一些。那些成年人已经有资格去参加更加权威的国际比赛，水平比较高的人很有可能不屑于参加这种青少年性质的比赛，所以在这种奖项上得了冠军，也不能证明自己真的是最强的。”
冉云岫不同意他的这种观点：“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每一个比赛都有它的意义，我们这些不能参加更高规格比赛的人，现在需要的除了提高技巧外就是让自己演奏感觉更加成熟。得到这项比赛的冠军的确不能说明是最强，但你能保证得到像肖邦、李斯特、柴可夫斯基等那些高规格比赛的冠军的人就是最强的吗？”
傅子澈被他反驳的没底气，但仍然不服：“但你也不能否定那些高规格比赛限制年龄的这一规则并不高明。先不说我，以你的水平来说，就算参加那些比赛也绝对有夺冠的实力，但因为年龄没有达到规定的最低标准，只能参加在这些不符合你的水平的比赛。”
冉云岫失笑，虽然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但没有正式比过前，你永远不能肯定自己会比其他的参赛选手强。有谁能保证这次的参赛选手里就没有同样是钢琴天才但也因为年龄限制没法在其它高规格比赛中绽放光芒的人呢？
正准备如此说，一声冷哼先他响起。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几人同时一愣，朝自己的身后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夹克绵袄，一头浓密的黑色短发。长相一般，但一双眉毛很是张扬有型，此时眼中三分怒气，七分不屑，倒衬着整个人有一种顾盼神飞的潇洒意味！
冉云岫知道肯定是傅子澈刚才说的话惹他生气了。虽然自己几人知道他的实力，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听他们如此谈论这场比赛，自然会觉得他们在吹牛。看年轻人的样子，好像也是参赛的选手，怪不得会生气了！
想到这，他对年轻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的同伴只是随便说说，没有看低这场比赛以及参赛选手的意思，请别介意。”
年轻人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看他的态度诚恳，笑容温和，刚才的不满也就消失了一半。再看他们两人都只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爱吹牛也实属平常，自己也不应该太过计较。这样想着，剩下的一半不满也消失了。
可是，没等年轻人开口讲和，傅子澈瞪了冉云岫一眼，冷哼着开了口：“你干嘛要道歉！我说的明明是事实！他凭什么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该道歉的人是他才对！”
年轻人刚消了的火“噌”的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哼，本来我也不想开口，只不过是某人吹牛吹得太过，我再不喊停，怕污了自己的耳朵！”
“你……”傅子澈自然不是好惹的主，正准备再反驳，被冉云岫和楚易一左一右压了下来：“少说两句！”
他们这动作的同时，坐在年轻人旁边戴着一幅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子也抓住了他的一支胳膊，斥道：“少说两句！”
同样的喝斥，让几人对视后不仅有些想笑。一直在旁边看着几人争吵插不上口的林涓此时终于能说上话：“好啦，大家不要吵了。主持人要请评委出来了！”
傅子澈自然不敢反驳林涓的，年轻人在同伴的劝阻下也闭了口。冉云岫和眼镜男子互相点了点头，转身坐好。
此时正响起女主持人动听的声音：“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此次比赛的评委老师入场！他们是：
中国音乐协会负责人魏军先生！
著名钢琴教育家、作曲家刘海正先生！
著名钢琴教育家杨尚昆先生！
著名钢琴演奏家项楠先生！
著名钢琴演奏家任晓飞女士！”
随着主持人念着的名字，热烈的掌声如潮般响起，评委们微笑着进入评委席就座后，掌声仍然没有停歇。
对于学钢琴的人来说，对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耳熟能详，平常连见到一个都不容易，别说是一起出现了。
“项老师竟然是评委！”冉云岫有些吃惊：“不是说出国参加音乐会了吗？”
虽然在这一世，项楠确实称得上是冉云岫的启蒙老师，但是他本人自认没有教过他什么，并不以老师自居。不过冉云岫一直称呼他为“项老师”以示尊重。
回国后，他和项楠只在冉云裳和项少倾的婚礼上见过一面，他好像一直在忙着参加音乐会的事。所以，对于他成为这次比赛评委的事，冉云岫并不知情。
林涓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等掌声渐渐平息，主持人又接着请此次比赛中国区的负责人上台讲话。冉云岫看比赛快要开始，就和几人打了声招呼来到了选手席。
先开始的是少年姐的比赛。
工作人员请第一组的十五名选手抽了号码，冉云岫拿到一个七号，不错的位置。然后坐在坐位上静静地等待开始。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终于，主持人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来自四川的一个叫李瑞的十六岁女孩。她走到讲台上，向评委和观众们分别鞠了个躬，然后坐到钢琴前准备演奏。
冉云岫可以看出，她有些紧张。第一个出场的人本来就会有或多或少的压力，而且对于评委来说，如果不是真的太过优秀，在没有比较的情况下，给第一位选手的分数也会相对保守一些。
李瑞选择的是《土耳其进行曲》。
这首曲子就算很多不会钢琴的也耳熟能详，因为它流传太广了。其实它原本的名字并不是这个，而是莫扎特A大调第11钢琴奏鸣曲K331的，不过大多数人只知道它的这个名字而已。
李瑞的第一主题和第二主题表现的还不错，但进入第三主题时出现了一些杂音，到第四主题时，一开始的十六分音符就有些走形的感觉，力度不够均匀，速度也没有达到要求。
冉云岫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太紧张了。
第三十五章
接来的旋律模仿中，可能受了演奏的影响，李瑞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只模仿了大概，分数不算好。不过，音乐知识环节倒是得了满分。
演奏完毕，主持人请任晓飞作了点评。任晓飞的态度很和蔼，委婉地提出她对曲了后面的地方理解不够深刻，有些太过僵硬了。李瑞态度很好地谢过了她的点评。
最后分数出来，只是个勉强的92。7分。
接下来的演奏，在冉云岫看来，确实不太出彩。或许就像傅子澈所说，以他的水平，站在这群同龄人中间，确实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当六号选手结束演奏，轮到冉云岫上台了。
女主持人款款走上台：“下面，有请七号选手，来自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冉云岫！”
冉云岫走上台时，下面起了一阵骚动。观众们一是惊讶他的年龄，（他是比赛选手中年龄最小的），一是惊讶于他所在的学府。
而对于熟知钢琴界各个新闻的记者来说，冉云岫这个名字并不算陌生。从三年前的一次少儿钢琴比赛夺冠开始，这几年他参加过不少钢琴家的音乐会。对于钢琴界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他们自然会有所关注。
冉云岫选择的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这首夜曲也成为现今最通俗、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它属于肖邦作品Op。09的三首夜曲中的第二号，是肖邦1831年09月到巴黎之前就已创作完成的作品。肖邦本人在沙龙和朋友聚会时，经常喜欢演奏它。
冉云岫的手轻柔地在键盘上滑过，一串串轻柔的音符流泄出来，如同一个美丽的少女在如水的夜色中轻轻的起舞，又像人们心头那个最甜美最梦幻的梦境。
偌大的音乐厅内一边寂静，人们都渲染在这如水般温柔的音乐里，不自觉地带着笑容仔细倾听。
项楠静静地看着台上演奏的冉云岫，自己这个并不正式的弟子从一开始就在给他惊喜。三年前，他的技巧就已经与专业级相差无己，缺少的正是因为年龄太小而无法达到的某种意境。如今的他，或许无法同那些闻名世界的伟大钢琴家们相比，但他能确实地感觉到这个少年弹奏钢琴时那颗喜爱而珍视的心情，心之所在，情之所至，弹奏出的声音才能真正的让人无法自拔。
三分多钟的曲子，很快就结束了。但观众席上仍是一片寂静，人们仿佛仍溺在那片温柔的音乐里，无法回神。
冉云岫微笑着站起身，弯身鞠躬。
直到此时，人们才真正回过神，如潮的掌声响起来，久久不息。
直到主持人提醒了好几遍，掌声才渐渐消散。
接下来的旋律模仿环节和音乐知识环节，通过的很顺利。冉云岫的听音能力非常强，专业知识也是经过系统的学习，所以基础很扎实。
给他作点评的正是项楠，他微笑着站起身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冉云岫的启蒙老师正是我。”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下边的观众都惊讶地小声交谈起来，相比的，那些记者们倒是处之淡然，因为这个消息他们是知道的。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做的很失败”项楠接着道：“阿岫他三岁的时候自己提出想学习钢琴，他的母亲是我的师妹，就拜托我教他。我本来不希望他这么早就开始学习，害怕他受不了苦，中途放弃。但是他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第一次我让他试弹，他竟然把只听过一遍的一段练习卡农完全正确的弹了出来！此后的几年，我基本上除了教给他一些基础知识并推荐他练习曲外什么都没做过，但他十岁的时候就通过了严柯的考试进入了维也纳音乐学院！”
观众们与其他评委们都是一脸惊叹！如果不是相信项楠的为人，他们肯定会以为这人在说慌！这怎么可能呢？
冉云岫站在台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大家刚才都听到了他的演奏。”项楠道：“虽然我是他的老师，但我不怕别人因为这个原因就说我偏私，我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我会给他高分！”
说完，他坦然地坐了下去。
观众席上一阵笑，然后是热烈的掌声。冉云岫的水平大家有目标共睹，会得高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打分的时候，没有一位评委的分数在98分以下，冉云岫的平均得分高达98。8分！
冉云岫弯腰作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连说了三声“谢谢！”后走下舞台。
回到林涓他们几个身边时，他惊喜地发现陶然竟然也在！
“然少！”他轻声叫道：“你怎么也在？不是公司有事，来不了了吗？”
陶然笑道：“再忙也不能错过你的演奏啊！我问了林阿姨你的出场号码，你前一位选手弹奏快结束的时候正好赶到。”
“呵呵”冉云岫不说话，只是开心地笑。
傅子澈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有股怒火燃烧起来，但碍于场合，没能发出来。
第八个选手要开始演奏了，他们立刻停止了说话，专心聆听。
少年组的十五名选手演奏完毕，冉云岫以绝对的优势获得小组第一，和其他的四位选手同时获得初赛的出线权。青年组的比赛只进行了三个人就结束了，到下午才会接着开始。一行人出了音乐厅的大门，正好看到项楠从专用通道出来。林涓对他招了招手，他笑着走了过来。
“哈哈，阿岫，表现的不错，把我也震住了！三年不见，果然大有进步！”
冉云岫笑道：“这全赖您启蒙教育做的好！”
项楠大笑：“你这是挖苦我吧？我刚说自己的启蒙教育做的失败呢！”
林涓笑了：“好啦，你们两个别站在这闲聊了，师兄，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项楠道：“阿岫，我知道你在国外的时候参加过几场比赛都拿了冠军，资金不少吧？今天请客？”
冉云岫笑了，把陶然往前一推：“项老师，今天然少请客！反正在他家开的饭店里吃饭，最后花的钱还是进他自己的腰包！”
陶然又笑又无奈地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但并没有反驳。
项楠和林涓笑着任他们打闹。
闹的差不多了，冉云岫喊过一直站在旁边的傅子澈和楚易：“子澈，楚易，一起吧！”
楚易看了看傅子澈不太好看的脸色，正准备拒绝，傅子澈已抢先说了声：“好！”
陶然看了他一眼，问楚易：“你们怎么过来的？开车？”
楚易点了点头：“我开车载着子澈跟在你们后面就行。”
就此决定。冉云岫和林涓坐进了郑伯开的车，项楠开车随后，楚易载着傅子澈紧随其行。
几人在方家旗下的餐厅畅快地吃了一顿饭，除了傅子澈的脸色一直不算太好外，其他的几人都很尽兴。
吃完饭，项楠因为还要继续做评委，先行离开了。因为都不打算看下午的比赛，冉云岫答应明天会去看傅子澈比赛后，就和林涓随陶然回了住处。
至于楚易和傅子澈，自然有他们落脚的地方。
*****
接下来的复赛和决赛冉云岫众望所归获得了第一名，排在第二的竟然不是傅子澈，而是一个叫蒋萱的十五岁小姑娘。冉云岫第一次听她演奏，就感觉得出这是一个非常有灵性的钢琴选手。也正是因为这份灵性，加上她的高招技巧，使她总分只比傅子澈多出0。73分以第二名的成绩获得晋级。
傅子澈自然很不服气，扬言一定会赢回来。
还有一件让他们感到巧合的事，第一天比赛时大骂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个年轻人，赫然是青年组的第一名。这是最后主持人宣布去法国参加比赛的名单时冉云岫他们才知道的。因为他们没怎么看青年组比赛，所以对这个叫季扬的人的技巧好坏并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但能取得小组第一，相信实力一定很强。怪不得那天听到傅子澈的话会语带不屑。
后来，季扬还专门给两人握了手，张扬的眉眼中是一片完全的坦诚：“我为那天我的话道歉，你们的确有说那些话的实力。”
傅子澈撇了撇嘴，没说话，不过也没拒绝握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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