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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老太太的别样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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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人。”
      在看到岳父上楼,贾赦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然后搀扶着张老太爷的胳膊,“岳父,您来了。”
      贾政虽然没有迎上前,但是他也和贾瑚一起站了起来,一人灿烂笑道:“孙儿见过外祖父。”
      一人小心恭敬地道:“晚辈见过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捋着胡须看着贾政,含笑道:“存周也在,别多礼。”又看向贾瑚,顿时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看向贾赦,“瑚儿怎也会跟着一起?”
      贾瑚立即盼着外祖父的胳膊,笑道:“外祖父别怪父亲,是我要跟着一起来的,我现在身体好很多啦,不会风一吹就倒。”
      贾赦其实这会心里正松快,岳父看到老二没生气就好,转而又想到,岳父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如何还会惦记着许多年前的事情。
      贾赦迎岳父坐下,张老太爷现在可顾不上他,一门心思都在外孙身上,这摸摸那摸摸,又见他身上带了一个水壶,有些好奇,待贾瑚解释,张老太爷这才明了,其后才有时间来与女婿和女婿之弟交流。
      贾赦拿出誊抄的一卷纸,上面一共有十来个人,他搔搔头,“岳父,这些人都住在外城岳阳楼附近。”他指着其中六人,“这六个人我接触过,性格还好吧,反正与我挺谈得来。”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张老太爷,心里直打鼓,张老太爷一直面带微笑,听到女婿这话,心里却琢磨开了。女婿确实一无所成,不过他一直认为是以前贾老太夫人太过于溺爱,又贾代善常年在外,没有人督促贾赦的学业,所以这才荒废如此。
      而能与女婿谈得来的人,不是脑袋死板之人,至于学识和人品如何,还真得接触之后再说。
      “我想给瑚儿请一个秀才或者举人先生,教导他三年或者一年的启蒙书籍,后面视瑚儿的身体状况,另作打算。不过我不希望先生就只会教导瑚儿书本上的知识,若是像老二这样又是一个书呆子,那还不如不读书。”
      张老太爷顿时有几分无语,眼角的余光看到贾政面无波澜,依旧平静地听着,一时间张老太爷也不知道贾政到底是变得深沉了?还是依旧木愣不懂?
      贾瑚眨了眨眼,父亲和二叔这样互相撩拨对方,不生气吗?他对先生倒是没概念,只要能认认真真地教他念书就好。
      张老太爷含笑点头:“我知晓了。”他也不会找一个书呆子来教外孙,不过外孙身体才刚好转,确实不能累着。
      总共在天然居待了不到两刻钟时间,一行人便转往外城岳阳楼。
      岳阳楼可不是岳阳市的那栋岳阳楼,这只是客栈老板借岳阳楼的名声而已,若是随意在街上找一个人询问岳阳楼,百分百都知道湖广地带的岳阳楼,当然问京城人他多知道一个地方,那就是外城东区的一家客栈,里面常年住着各地学子,岳阳楼都变成一个外地学子聚集之地。
      今年不是春闱之年吗?这会岳阳楼学子众多,都在为三月初九、十二、十五的春闱做准备。
      张老太爷估算着时间,还有一个来月时间,大凤这么多学子齐聚京城,总有一些人考不中,所以现在只是考察一下,倒也无妨。
      “女婿呀,现在举人学子都在为三月的春闱做准备,只怕不会答应你的邀请。”不管有没有能力,最后结果如何,考之前肯定都带着十二分的自信心,所以谁会答应当一个七岁孩子的启蒙老师?
      贾赦搔搔头:“既是如此,那就邀请那些秀才学子吧。瑚儿身体没养好,不敢让他太劳累,秀才学子先教授一年,等瑚儿学会启蒙书籍再找学识广一些的先生。”至于岳父或者大舅子们,有点大材小用。
      张老太爷叹了口气,心想还是找个时间问问女儿,他这么好的助力不用,偏偏要找外人,作为外祖父他有点憋屈。
      背景板贾政和贾瑚默默无言,尤其是贾政,心思飘摇,秀才、举人……他身上的秀才名额还是因为在国子监读书拥有的,起步就是从秋试考举人开始,突然羡慕起那些能考上秀才和举人的人,然而他不敢想他若是去考秀才是否能考得上。
      周举人应该快到京城了,离开金陵时,他与周举人说好,到京可找他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之间的更新,我不提前存稿,写完就发,没有时间定数哈,尽量多更。
      春闱、秋闱的时间我给设定晚了一个月,大家别较真哈。

      第63章 岳阳楼楼

      一路上马车缓缓前行,贾赦和张老太爷说着话,贾瑚很懂规矩,大人不问,他便不会插嘴,贾政则是张老太爷觉得不能忽视后生,时不时地询问一下,现在看书到何处,下一届科举是否要参加。
      兄弟俩都没有提起母亲做的那变相的考试,只是张老太爷对此也有所知情,但是不甚了解,女婿就在眼前,如何不问上一问。
      张老太爷笑眯眯地看着眼神躲闪的女婿,心中又是几分无奈,不就是考大凤律例吗?有什么为难的?而且亲家母无端端地为何要考两个儿子大凤律例?打算以后进大理寺或者刑部做事?
      贾赦憋红了脸,支吾着道:“下个月还考,我总不会再考这么点分数。”回来之后虽然忙,但是每天晚上他也是花了一两个时辰好好地看大凤律例,他就不信下个月还考二十分。
      分数太少太丢脸,兄弟俩一时没法宣之出口。
      说话间就到了及第街,这条街道的名字原本不是这个,自从学子齐聚岳阳楼,又出了许多进士,久而久之这条街就被称为及第街。
      岳阳楼就在及第街中央地段,这会门口人来人往,马车走了又来。
      贾赦看了一眼岳阳楼门口,顿时有些疑惑道:“岳阳楼是有许多学子,但是今日似乎格外热闹,这是为何?”
      在贾赦这一行马车前面街道驶过来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个面相慈和的老者走了出来。
      “张老太爷,大哥,那是国子监的老师齐忠先生,在国子监乃五经博士。”贾政心里嘀咕,国子监的好些高年级学子也在准备春闱,齐忠老师怎么会出现在岳阳楼?看中了某个学子?
      这也不是没有特例,国子监就有这样的例子,有先生看中外地来的学子的才华,各种帮衬,碰上知恩图报之人这就是一段佳话,若是碰上白眼狼,那先生可谓是牺牲良多,最后什么都没有收获,最糟糕的是还白白牺牲了女儿的幸福。
      张老太爷眯了眯眼,没说什么,看向贾赦,“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贾赦也没多想,立即忙前忙后伺候岳父,在小二的指引下,在二楼找到了一张空桌子,视野还算好,一楼大部分都能看见。
      掌柜和小二没法多加桌子,但是凳子管够,所以小厮侍卫也有位置可坐。
      贾赦单子上所罗列的学子全都在一楼,且都分别在临近两桌的位置,十来个人要了三壶清茶,大家兴致很高,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高兴。
      “岳父,这些学子就在那里。”贾赦指了指位置,他只认识几个人,不过跟来的小厮是全都认识的,他分别对着学子们的衣着介绍了起来,只是少了一个人,那个叫余秋的年轻学子。
      那群人都是秀才,年前秋试时落榜,但是他们还年轻,依旧对科举充满了期待,整个人朝气蓬勃。
      贾政细细地打量那些人,不禁拿那些人与金陵周举人和赵秀才相比,周举人和赵秀才都是寒门出身,下面的人也大部分都是,家中并不算巨富,少量算是少有余才,多数家中都非常贫寒。
      张老太爷满目皆是赞扬:“这些人看起来倒是不错。”至于具体如何,不能妄自就下断语,还需接触一下。
      贾赦心思转得很多,秀才给自己儿子启蒙完全够了,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贾政,在金陵时,还夸下海口,求岳父收弟弟为徒,可是弟弟天资有限,岳父若是不情不愿地收了他,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所以贾赦一时间心里也有些为难,他现在是真心想让贾政考中科举,这样母亲就不会过多偏心二房了。
      张老太爷让小厮在二楼或者一楼找了找,终于在一楼某个角落的位置找到了刚才先他们一步进来的齐忠。
      又在这时,他的侍卫放低了声音,“老太爷,有好几位年轻的公子进来了,其中有……”
      贾赦兄弟们也没有错过侍卫讲述的话,二人想起了母亲分析朝堂那些话,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就算那些是肃郡王、太子、襄郡王、恭郡王一派官员家的子弟,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张老太爷皱了皱眉,承安候府和庆国公家的世子……太子也心急了吗?
      贾赦挖耳挠腮,最后想了想,还是等回府说与母亲听,让母亲给他们分析一下,就不劳烦岳父了。
      突然发现,母亲很厉害,贾赦心里自豪感彪升!
      “女婿,今日只怕来得不是时候。”张老太爷心道,其实来得太是时候了,他就想知道这几位皇子如何笼络天下学子。虽说事情发生之后,他也会知道,但是总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印象深刻。
      那些公子哥在有些学子的引导下进了岳阳楼,很快就有人豪掷千金请所有人喝茶,有些人拍马屁双手鼓掌,有些人不屑一顾,脸上是浓浓的不屑,但是更多人是不动声色,龟缩在各自的位置,既不谄媚也不清高。
      这些公子哥在吃喝玩乐这方面可是很有一手,很快就与许多学子打成一片,称兄道弟,就差拜把子了。
      贾赦要给儿子请的先生那两桌人,也有人趁此机会端着茶杯上前攀交这些公子哥,显得殷勤无比。也有人只是随大流说个笑,便各做各的。
      张老太爷便开始点评起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吃不喝的圣人毕竟是少数,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科举和做官也是如此,人是要有野心和交际手腕,犹如下面这些学子,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想考中科举,想攀升别人,无可厚非,但是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自己本身够硬……”
      贾赦兄弟俩有些懵,贾赦更是盲目崇拜地望着岳父,果然不愧是帝师,人老成精,不过是一个混乱的小场面,就已经看出这么多内容。
      张老太爷若是知道女婿形容他‘人老成精’,不知会不会哭笑不得。
      这时,贾赦的小厮小声提醒道:“老爷,二老爷,老太爷,余秋进来了,门口那个衣衫朴素的男子。”
      大家的目光一起望向门口,果真见一个长相姣好,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好似不习惯这么多人,眉头紧紧拧着,目光四移,很快就找到了朋友,面上浮现一层轻松之色,三两下来到朋友面前。
      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衣着已经不叫朴素了,面上洗得泛白,但是他泰然自若,并未觉得有什么尴尬羞愧之色。
      张老太爷捋着胡须,“这个余秋看起来不错,待会我们就重点观察余秋、彭皓和曹锦三人。”
      岳父怎么说就怎么做,贾赦没有任何意见,贾瑚倒是瞪着大眼睛看着那三人,知道他们其中之一或许就是他以后的启蒙先生,张老太爷见外孙如此样子,问道:“瑚儿觉得他们三人如何?你更喜欢谁?”
      贾瑚咬着唇,眉头皱得老高,“曹先生吧。”
      张老太爷追问:“为何?”
      贾赦贾政目光灼灼地看着贾瑚,贾瑚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看起来善于与人交谈,若是他当先生,不会出现无趣的场面。”
      张老太爷忍不住一笑,又问:“另外两人呢?且一起说吧,外祖父也会以你的喜好做一个参考意见。”
      贾瑚不禁有些激动,“彭先生看起来很严肃,他当先生应该会很负责,只是孙儿有些害怕。余先生看起来面若温和,孙儿倒是不害怕,就是觉得上课时,若是师生互动少了,会影响积极性。”
      张老太爷捋着胡须满意笑道:“瑚儿说得有理。”外孙确实聪明伶俐,虽然说得很浅显,但是很对。待外孙身体好了,贾家下一代有望,不会再像今时今日荣府这样尴尬,空有一个爵位,当家人立不起来。
      贾赦和贾政一脸懵逼,尤其是贾赦看着儿子,简直是天神将世一样,他儿子咋这么聪明呢?贾赦心里又是升起一股自豪感。
      贾政有些惭愧,因为他并未想那么多。
      一楼那些公子哥这会正在吆五喝六,邀请一众学子去酒楼宴饮,呼啦啦,岳阳楼顿时空了不少。
      眼看着快晌午了,贾赦看了看四周,“岳父,这会晌午了,我们先去酒楼用膳,午休之后,下午再去寻访那三位公子。”
      张老太爷无有不从,不过他摇了摇头:“稍等一会,等楼里该走的人走了,我们再出去。”他不想被有心人看见。
      当然张老太爷这种小心谨慎是非常有用的,只是岳阳楼四公共场合,难免不会被人看在眼里的。
      张老太爷的小厮从二楼到一楼走了一遍,回来禀告老太爷,该走的人都走了,他们这行人才离开岳阳楼。
      中午吃饭的酒楼,贾赦早已预定好了,不在这里,在他们来时及第街上一条街上。要了一间包间,吃过午饭之后,还可以在包间午休,直到想离开时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哟!

      第64章 考察学子

      在酒楼午休到未时,一行人才离开。马车从岳阳楼经过,一楼大堂又是人山人海,张老太爷叫停了马车,让他的小厮和侍卫进去走了一圈,也就半刻钟的样子,二人回来,分别说起在楼里看见的人。
      张老太爷提的着重观察的三人当中,余秋不在,曹锦和彭皓都在其间,其他好些人也在,除了上午那些公子哥,又有不少官员家的公子哥在楼里与学子们高谈阔论。
      不,下午这些人的分量不轻,不再是纨绔子弟,而是好些正准备参加这一次春闱的举人学子,有高官家的天之骄子,也有大儒的关门弟子。
      张老太爷眯着眼思考着,马车内安静无声,似乎马车外的喧闹都不能影响它的寂静。
      半响,贾赦才问道:“岳父,可是要进岳阳楼?”
      张老太爷摇头,然后道:“走吧,做正事要紧。”反正天下学子的事情,最着急的也不是他,反正斗成乌鸡眼的也不是他的儿子,该着急的有某某些人,该生气的是皇上。
      余秋三个学子都是近郊的人,住在何处,贾赦都已经查实,家中有何人,也都一清二楚。
      三个学子家世当中,余秋最差,只有一个生病的母亲,他既要读书又要照顾母亲,扛起家庭的重担,颇为艰辛。
      曹锦家里算是颇有余财,父母兄弟姐妹全都供给他一人,他从不因钱财而烦恼。
      彭皓家里只有父母,姐姐已经出嫁,家庭人口简单,只是他生性严谨,较为沉稳内敛,当然他现在还年轻,掩饰情绪的功力还不够。
      三人中,张老太爷对余秋这个人观感最好,曹锦次之,彭皓最后。
      马车晃晃悠悠来到靠近城门东城门的一条街,余家就在这条街上,不过这里几乎算是贫民窟,倒是不脏乱,房屋建筑等颇为萧条就是。
      这条街行人很少,原住户都在各自门前做事。
      马车在这条街街口停了下来,贾赦一行人便步行,张老太爷牵着外孙,侍卫和小厮走在左前方,时刻警惕着未知的危险,贾赦贾政跟在老太爷身后三步远。
      这条街很久没有见过大人物了,街坊邻居都怯怯地伸长了脖子瞧一瞧。
      贾赦的小厮提醒,前方一百尺左右,正在择菜的妇人便是余秋之母。或许是因为病痛,妇人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眉宇间含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忧愁。
      贾赦还以为岳父会直接走到妇人面前找个借口,比如借碗水之类的,直接与妇人攀个交情。却不想,张老太爷来到了邻居处,那个抽旱烟的老人面前,这老人家里算是这条街比较富裕之家,有厢房有院子,余家的房子应该是隔段出来的。
      直到张老太爷与老人攀谈起来,贾赦顿时懊恼,其实这些事情应该他跑前跑后的。
      张老太爷说话很朴实,老人对他有一定戒心,张老太爷也没在意,目光扫视了一眼贾赦和贾政,身边带着外孙,说道:“老人家有所不知,我这儿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么大年纪了,一事无成,我这做父亲的心焦,不得已抽时间带他各处走一走,见见民生,也好改掉他那些臭毛病。孙子眼看也这么大了,可不能再像他父亲那样,哎,说来说去都是天下父母心。”
      与老人攀谈,最好的入口便是子女,老人家顿时也感同身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说谁家子孙孝顺,谁家是不孝子孙,老人家眼色有些黯然,欷殻档溃骸拔艺庖簧腥樱上е坏美洗笮⑺常隙先筒坏么游疑砩瞎蜗伦詈笠徊愎茄灯鹄匆彩悄昵崾焙蛟斓哪酰抗呃隙先獠槐ㄓ戳恕!�
      不过老人家很想得通,“不过也罢,他们已成家立业,以后再不用我操心,过得好与不好,都不关我这一脚踏进棺材里的人的事情了,嘿嘿,我把那两个不孝子赶出家门了,他们再来闹腾,我就去衙门请官老爷帮我立断绝书,他们怕了,现在不敢来了。”
      张老太爷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老哥有魄力,我家这孩子还好,不成才,就还有几分孝顺,我也这么大把年纪了,总要在死前为他们多考虑考虑,才能彻底闭眼。”
      贾赦一脸羞愧,虽然岳父在胡编乱造,几乎是三分真七分假,不过贾赦还是觉得惭愧,不论是岳父还是母亲,都上了年纪了,却因为他一再操心,他这人确实无能。
      说着说着,张老太爷感慨:“其实有钱了不一定幸福,金钱买不来真挚的感情,不论是父子之情、夫妻之情。”
      老人家也是感慨,“是啊,我家有两个不孝子,恨不得从未生养过他们,不过说来说去还都是自己不会教养的原因。余家侄媳妇算是命好,命也不好。”老人家看向那择菜的妇人,“命好在她男人对她好,儿子对她孝顺。命不好在男人出了事故身亡了,她一个妇道人家艰辛抚养儿子长大,又累得百病缠身,幸好那余家小子孝顺,又有几分才能,等儿子出人头地,她也算是苦尽甘来。”
      老人家口吻满是羡慕,张老太爷跟着附和,大家在老人家这里饮水短暂休整,正打算离开,前往下一个地方。
      余秋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口,很快就回到家。因为他是从这条街的另一端走过来的,所以余秋先是回了家,帮助母亲择菜,让母亲坐在门口休息,他再是端了一碗水出来,“娘,大夫说你不能累着,别长久地做一个动作,弯腰太久,你这身子也会容易疲累。”
      妇人捶打了一下腰和腿,接过儿子的水,少少喝了一口,笑道:“我没事,秋儿别总是担心。今日你不是说要和同窗聚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余秋温和笑道:“上午已经见过了,下午便没去,人太多也没什么意义,我刚在书铺抄了一会书,担心母亲,回来看看,母亲可吃了午饭?”
      母子二人的对话都是家长里短的,待余秋从家里出来,又来到老人家处,见有客人,也不拘束,只是含笑应对。
      “韩爷爷,下午好,又要麻烦你了,我今天下午都在书铺,家里若是我娘有什么事情,劳烦韩爷爷派人通知我。”
      老人家笑眯眯地道:“去吧去吧,别每天都这么客气。韩爷爷也是看着你长大的,盼着你有出息呢。”
      余秋又是拱手一礼,朝客人笑了笑,便顺着刚才回来的路离开了。
      那老人家满目赞扬,“多好的孩子,这要是我孙子就好了。”
      张老太爷失笑,不过这余秋确实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品性纯良之人。
      又是半刻钟的样子,张老太爷主动提出告辞,一番恳切地道谢,一行人在这条街走走停停,张老太爷指着好些破败的院子都能说出一二来,主要是那院子虽然破败,但是当初建造时,用的材料或者房屋的建筑结构都值得研究。
      那老人家见张老太爷确实是在教导儿孙,倒是没有多想,眯着眼叹气,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接下来便是去曹家所在的街道,曹家虽然不算大户,但是全家人供养小儿子读书也算是有余财,当然家里人口多了,矛盾便有许多。
      曹锦是成了亲的,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曹锦有三个嫂子,还有偏心的母亲,五个女人,可想而知曹家的热闹程度。
      贾赦一行人到时,曹家正热闹呢。虽然关着门,但是声音颇大,大街小巷、左邻右舍谁不知道谁,这不好多邻居都聚在一起等待曹家的大戏落幕。
      “咚——”
      一个木桶从院子里飞了出来,落在曹家门前。
      邻居们指着那木桶,捂着嘴议论起来,“曹家这大儿媳妇儿又发飙了,也是曹父曹母的不公平所致。”
      “就是,全家供养曹四读书,就算曹四最后考中科举,其实做兄长的又能沾多少光?”
      “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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