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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史上最悲惨穿越之明君攻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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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暮朝所料,雍正被那些书籍中所言之事深深的震撼了。原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天朝上国竟有一天会落得如此惨境,国破家散被人任意利用欺凌;原来,有一天世界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那些能在天上任意飞行在地上快速行驶的代步工具竟然比马车先进方便数倍;原来,在现在看来很多为不治之症的重疾在未来仅仅用几片小小的药片便能够治愈;原来,被自己一直忽视的西学、火器、商贸竟然有一天会发挥如此巨大的威力,成为一个国家立足于世界的强大基石。
然而在惊叹过后,雍正更多的是在想自己以后究竟应该如何去做。
雍正正在冥思苦想之际,却忽然闻到一股饭菜的清香。抬起头,正好看见那人用着不太便利的左手提着一个食盒走到桌边,打开盒盖,将里面的几样精致细粥、清淡小菜端到自己面前,微笑着说道:“四哥费了一夜的心神,现在也饿了吧。这是刚才我让高公公备下的清淡早膳,四哥多少吃一些,年节里事多繁杂,一会儿还有的四哥忙呢。”
雍正看了整整一夜的书,又苦苦思考治国良策,正觉得心思疲惫、头痛脑胀之际,突然见到那人一如既往的温和浅笑,听着那人说着关切的话语,又见那人递到自己手中的一小碗细粥,粥的温度适宜、尚冒着热气,精致的瓷碗被热粥烫暖,拿在手里温暖舒适。雍正低头看着那细白软糯的白粥上点缀着几缕嫩绿的菜叶,碧绿清澈煞是好看;又轻轻舀了一汤匙热粥送入口中,顿觉一股温暖的热气直冲进腹中,并慢慢的晕染至心里,随即延伸及四肢百骸,令雍正觉得整个身心都是畅快无比,竟是难得的舒适惬意。
雍正正想让那人也和他一起用些早膳,抬起头刚想说话,却看见那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用膳,笑容温暖,眼神清澈。雍正忽然想起那人竟然就这样默默的在自己身边陪了一整夜,只觉一种陌生的情绪渐渐在内心深处悄然生起,心中竟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和满足,那些因书籍而引起的困惑和烦恼也消散了许多。雍正不禁想着,只要有这人陪在自己身边,便是再大的风浪、再多的磨难,自己也是能够无所畏惧、从容面对的。
第25章 有孕
雍正见那人陪伴了自己一夜,至今也未进些吃食。于是很是细心体贴的亲手为那人盛了一碗易于消化又滋补养人的小米粥,端到那人面前,语气温和的说道:“昨日害你陪四哥劳累了一夜,竟是到这会儿还未歇息。你身子原就不好,这些天才有些起色,实在不该如此折腾。说起来,这倒是四哥思虑不周,四哥也知道你饭量不大,但多少吃些米粥,再去好好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想做什么事做不得?四哥还等着你为四哥分忧呢。”
暮朝听了那人关心的话语,也笑着应了,用左手一匙一匙的小口喝着粥。
虽然雍正一向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然而或许是因为那人在身边的缘故,因此也时不时的与那人闲谈几句,话虽不多,但却处处透着关切和默契。一顿早膳用完,二人均是心满意足、心情愉悦。
雍正拿出怀表看了看时辰,正想与那人道别时,却听见殿外一阵吵嚷,似乎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雍正皱着眉,心情有些不虞。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得高无庸在外禀报说钟粹宫谦嫔早膳后突然腹痛,皇后接到宫人的回禀,已经传来太医为其诊脉,据太医所言谦嫔已经怀孕两月有余,却不知为何今日突然腹痛不止,且已经见了红,太医诊断说胎像不稳,有滑胎之兆。
雍正听到谦嫔有孕先是一喜,毕竟自己子嗣不丰,别说是添一位小阿哥,便是添一位小格格也是极好的事。然而随后又听到谦嫔腹痛见红、有滑胎之兆,心里又不免有些着急。
暮朝听闻谦嫔有孕,惊讶的微挑起眉,精致的凤眼中闪过一抹光华。谦嫔吗?六阿哥弘曕的生母。只是,据史书记载,弘曕可不是生在这个时候。那么,谦嫔这胎……会出问题吗?
暮朝虽然思绪纷乱,然而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的对雍正说道:“妃嫔有孕是喜事,只是月份尚小,胎像不稳也是有的。四哥不必过于忧心,眼下赶紧派个擅长妇科的太医去看看要紧,我料想只要医治及时得当,谦嫔定能为四哥添一个健康活泼的小阿哥。”
听着那人温言细语的安慰着自己,雍正心里很是受用,渐渐的也少了些焦躁不安,叮嘱那人好好休息后,便带着宫人往钟粹宫去了。
雍正刚到钟粹宫,便见到了迎上来的皇后、熹贵妃等妃嫔。皇后率领众妃嫔向皇上请安后,便向皇上回禀了谦嫔的情况,说谦嫔在床上休息了一阵子后腹痛仿佛好了一些,疼得不若方才厉害。
雍正又唤来方才为谦嫔诊脉的太医许铭华询问诊脉的结果以及所拟的药方,脉案上说谦嫔这胎有些危险,因谦嫔一向体弱、气血不足,因此无力稳固龙胎,又开了些益气补血的安胎药,说是服用些时日,或可保住龙胎。
这次谦嫔有孕确实很受雍正重视,毕竟比起皇父康熙皇帝,雍正的阿哥格格们实在少的可怜,如今长成的更只是寥寥数位,雍正也确实希望宫里可以再添几个小阿哥或是小格格。因此看了谦嫔的脉案,听说谦嫔这胎有危险,便非常担忧,于是又派人将擅长妇科的太医李绍芝传来再次为谦嫔诊脉。然而那李绍芝诊脉的结果依然不好,说是谦嫔怀孕虽然已经两月有余,然而喜脉却时强时弱、似有还无。又言道即便是用了安胎药,谦嫔这胎也很难保住。
雍正听了心中不悦,原本这未出正月变得喜讯还以为是天降麟儿,谁曾想刚知喜讯又闻噩耗,这胎竟然十有*是保不住的。那李绍芝的医术雍正是知道的,因此对他的诊断极是相信。只是让他就样放弃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雍正心里又有些不甘和心痛。
熹贵妃见雍正满脸焦急,眼神微闪,斟酌着开口说道:“皇上暂且不必忧虑,谦嫔妹妹一向心善,定会吉人天相。或者再多请几位太医为谦嫔诊脉看看,也许还会有其他救治的办法。臣妾听闻前些日子八阿哥福惠腹疾发作,便是一位姓苏的太医给医好的。莫不如请苏太医过来为谦嫔诊治,或许可以保住谦嫔腹中龙胎安稳无恙。”
雍正听闻熹贵妃所言不由得一愣,苏瑾?雍正略一寻思,眉头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苏瑾的医术雍正自然是认可的,只是那苏瑾的医治方法,雍正还真是有些接受不良。且不说治疗过程血腥、方法怪异,单说那望闻问切,苏瑾也不如一般太医懂得规矩。通常太医为宫中妃嫔贵人诊脉,都需要将床幔放下,仅露出妃嫔的手臂,并且还要在其上敷上锦帕,之后才能让太医上前诊脉。除非极特殊情况,需要一观妃嫔的面容气色,才会由宫人们略将床幔撩起一角,容太医看一眼便随即放下。可是那苏瑾的诊视方法,却是不仅看得仔细,更是又摸又按,还要撩起衣服用些奇怪的工具在病患身上比比划划才能断症。雍正自从经历了苏瑾两次成功的救人过程,又加上昨夜看过的那些神秘书籍,也对于这种在未来极为流行且十分有效的医疗救治方法有了更多的了解和认可。但是即便如此,让雍正立即允许苏瑾用这种诊治方式去为自己的妃嫔医病,雍正还是有些心里不悦、如鲠在喉。然而思来想去,终是对子嗣的关切超过了其他心思,因此便派人将那苏瑾传来,让他为谦嫔诊治。
不曾想那苏瑾的诊断却是谦嫔此胎乃是宫外孕,谦嫔小腹右侧的肿块便是发育不良的胎芽,可以通过用药或是刀石之法将其根除,方可保住谦嫔无恙。
谦嫔虽然不愿被那苏瑾如此诊治,然而既是皇上下令,又念着腹中龙胎,便咬着牙忍了下来。然而却得知龙胎终究不保,便因此哭闹了起来,说什么也不愿相信苏瑾的诊断。
雍正见谦嫔哭得肝肠寸断,心里也是难受。左思右想,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便让那谦嫔先在钟粹宫卧床静养,先喝些安胎药看看再说。
谁知那大胆的苏瑾又进言道:“既已诊断为宫外孕,便万不可再用安胎药。否则胎儿长大一分,谦嫔娘娘的危险便增大一分。如今谦嫔娘娘怀孕已有两月,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若为保谦嫔娘娘无恙,应尽早用药打去胎儿,或是用刀石之法将患处根除方为良策。”
于是谦嫔哭的更是厉害,说什么也不同意用药打去胎儿,皇后、熹贵妃等人纷纷上前劝慰,场面一阵混乱。雍正被吵闹的脑仁疼,本就心烦意乱,如今更是气恼。于是吩咐谦嫔先于钟粹宫静养,暂且不用药,并吩咐皇后多多留意照看,之后便离开了钟粹宫,在养心殿休息了一阵,便去往乾清宫参加专门宴请宗室亲王的家宴去了。
暮朝自从雍正走后,便有些心绪不宁。这种奇怪的感觉在上次福惠病重的时候也曾经有过。
暮朝将随侍的宫人打发到殿外,随后躺在床上假眠。表面上看暮朝已经睡熟,呼吸均匀、神色安宁,实则暮朝不仅非常清醒,并且动用异能在暗中查探苏瑾的动向。通过查探苏瑾的想法,暮朝得知原来那谦嫔此胎危险重重,太医们皆无良策,而雍正竟然在熹贵妃的建议下允许苏瑾为谦嫔诊治。
暮朝心中暗道不好,此次恐怕要坏事。
暮朝虽然本为女子,然而这些年也曾经穿越到不少古代男子身上,又与不少帝王君主打过交道,因此对这些生于古代的帝王君主们大男人的那些心思可谓是了解了个透彻。
原本暮朝派出苏瑾,是想借由苏瑾的医术做些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无法做到的事情,如此与自己配合,便可以更快的让雍正认可及接受更加先进的医疗方法。这是暮朝任务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直接关系到最后的目标能否实现。然而暮朝却并没有想过让苏瑾随便的为任何人医治,尤其是宗室亲贵及后宫的妃嫔们。这些人的身份尊贵,治好了也无功,但一旦失手便是大罪。暮朝尤其不希望苏瑾陷入这样的麻烦,更加不愿苏瑾因此失去雍正的好感及信任。
按照暮朝原来的分析,既然谦嫔在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并未生下孩子,那么此次怀孕极有可能是因为一些原因并未保住胎儿。反正后宫之中这样的事也多着呢,或许是谦嫔着了什么人的暗算也未可知。
若是没有苏瑾,那么谦嫔即便是被他人暗算,接触到了容易导致流产的药物,反而却会无意中救她一命,不然宫外孕若不及时打胎,便会有性命之忧。而且只要护理得当,好好休养一些时日,谦嫔还是可以再次怀孕为雍正生下皇子的。
然而,这次暮朝却是失算了。暮朝原本以为以她对雍正及男人心理的了解,现在刚刚接触先进医疗手段的雍正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苏瑾用这样毫不避忌的方式为他后宫的妃嫔诊治,因此在雍正离去之后并未及时做些安排阻止苏瑾出诊。然而如今雍正却是出乎意料的命苏瑾为谦嫔诊治,这便意味着,无论苏瑾能否将谦嫔治愈,保住谦嫔腹中的龙胎,谦嫔日后都必会失去雍正曾经的宠爱。以暮朝对男人心思的了解,只怕雍正即便面上不肯承认,心里也会留有疙瘩,此后怕是只会给谦嫔面上的恩宠风光,却是再也不会宠幸谦嫔了。想到此处,暮朝不由得一阵心慌。
倘若自己的推测是真的,那么未来的六阿哥弘曕是不是便会失去出生的机会而就此消失?
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以前暮朝也做过不少改变他人命运的事。
暮朝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早在自己含泪答应那人,无论有多难都会坚持下去,直到实现最终的目标为止,自己的本心及处事的原则早就在漫长的时空之旅中被自己渐渐抛弃掉了。只要能够达到最终的目的,实现自己对那人的承诺,暮朝并不在意在其过程中牺牲掉一些人或是伤害一些人。当然在有人因自己的决定而受到伤害甚至是失去性命的时候,暮朝也会难过,然而想到自己最终想要救的那个人以及答应那人必须要做的事,暮朝便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抛诸脑后,继续坚定不移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然而,这一次暮朝之所以心慌不安,是因为无辜消失的人是弘曕,雍正的六阿哥,史书中记载的圆明园阿哥,原本生于雍正十一年,是雍正最小的儿子。更加重要的是,暮朝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做过的那个带有预言性质的梦,暮朝无法忘记梦中的雍正严肃冰冷的对自己说自己欠他一个儿子,他要自己赔给他。
想到梦中的情形,暮朝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莫非雍正指的儿子是弘曕?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在未来有个叫弘曕的六阿哥吧!况且自己给雍正的书籍写得极是谨慎,该说的说得很详细,不该说的一字都没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暮朝深深的纠结了。
第26章 对策
冬日的紫禁城本就寒冷,因着白天下了半天的雪,到了晚上虽然雪停了,但天气却更是冻人得厉害,似乎呼出一口哈气都会立刻被冻住一般。因此即便是在年节中,当夜色降临后,除了有差事的宫人以外,大多数人均选择在殿内小聚取乐,很少有到室外活动的兴致。
然而谦嫔身边的大宫女秋棠此时却小心翼翼的抱着藏于怀中的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快步走着。当终于赶回钟粹宫时,已经冻得浑身发抖,连眉毛、刘海上都染上了白霜。
谦嫔见秋棠回来眼前顿时一亮,着急的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支撑起虚弱的身子,语气急切的问道:“安胎药可是取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
秋棠连忙将谦嫔扶回床上躺好,并为其仔细的盖好锦被,兴奋的小声答道:“主子放心,奴婢找的是同乡的张公公,那张公公最是有办法,这还不到半天的功夫,便托人从宫外弄来了上好的安胎药。”
谦嫔听后很是喜悦,清秀却苍白的面容上扬起满足的微笑,“弄到药便好,你赶紧悄悄的去你房中将药熬好,尽快端来喂我服下。我偏就不信,我的皇儿偏就这般命苦,竟然连出生看一眼额娘的机会都没有。无论如何,我都要为我的皇儿好好争上一争,便是拼掉我的性命不要,只要能保我皇儿平安,我也是甘愿的!”
秋棠听了谦嫔的话,不禁急红了眼眶,嘴上却是柔声安慰着:“主子快别尽说些丧气话,大年节的也没个忌讳!坏的不灵好的灵!奴婢这便熬药去,主子和小阿哥都会平安的!”
谦嫔望着秋棠匆忙离去的背影,安慰的轻叹了一口气,瘦弱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仍旧十分平坦的小腹,向来柔弱的眼神中竟然隐隐透着一抹坚毅。
永寿宫中,熹贵妃刚刚用了几块桂花糕,喝了小半碗莲子羹,便斜倚在炕桌边打着棋谱,身边只留下了两个心腹的宫人茜香与紫陌服侍。紫陌轻柔的为熹贵妃按揉着腿,眼睛转了转仍旧忍不住问道:“谦嫔这胎……主子难道就不着急吗?若是将来那谦嫔真的诞下小阿哥,那岂不是……”紫陌尚未说完,便被熹贵妃凌厉的瞪视吓得一哆嗦,硬生生的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熹贵妃见紫陌住了嘴,便收回了视线,一边继续打着棋谱,一边语气淡然的缓缓说道:“谦嫔这两年很受圣宠,得罪的后宫妃嫔又何止一个?如今我不急,自有人着急。我又何必出这个头,反倒容易被他人抓住把柄,倒不如静观其变,徐徐图之。”说道此处,熹贵妃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眼神中闪过一抹得色,浅笑着道:“更何况,如今我观皇上的神色,显然是不会再宠幸谦嫔了。一个失去皇上宠爱的妃嫔,即便生下皇子,也不足为惧。我朝历来的规矩为皇子成年以前是子以母贵,成年后才是母以子贵。如今皇上已经对谦嫔心存芥蒂,即便她能够有幸生下皇子,又能得皇上多少宠爱?一个没有皇上疼宠回护的皇子能否长到成年都是未知。何况宫里盛传那苏瑾医术高明,诊医断病从未出过错,想来谦嫔这胎极有可能生不下来,这倒也省了许多麻烦,大家都落得清静。”说到此处,熹贵妃不知想起了些什么,眼神悠远、神色忧郁,竟然连手中的白玉棋子滑落地上都未留意。
雍正因着谦嫔之事心情烦闷,因此在筵宴上便略多饮了几杯酒。虽未大醉,却已经微醺。
高无庸本以为今日劳累了一天的皇上如今定是要回养心殿休息。然而出乎高无庸意料之外的却是雍正并未回养心殿,而是直接吩咐御驾往奉辰苑行去了。
高无庸心里不禁暗自咂舌,寻思道皇上对这位帝王手足可谓是好的没边儿了,这些日子以来那位主子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玩什么都要一一的过问、照管个遍,且不说这些日子以来送往奉辰苑给那位主子的各色赏赐,单就说这皇上这一个多月来往奉辰苑跑了多少趟?宿了多少回?也多亏这位主子是位王爷,倘若身为宫中的妃嫔娘娘,那还不得椒房专宠、称霸后宫啊?
想到这里,高无庸又突然打了个激灵,心里连连呸了好几口,暗道自己这是着了什么魔,竟然想到这许多不着边际的事来。还好皇上并不知晓,否则还不雷霆大怒,重重的赏他六十大板!
雍正来到奉辰苑正殿时,果然见那人坐在书案旁正看着书,修长细白的手指衬着藏蓝色的书面很是好看。
暮朝因着心里有事,也不想早睡。因此便假装看书,实则想着自己的心事。
究竟要怎样化解梦中预示的危机呢?暮朝已经有了些头绪。只不过若要如此行事,便会打破暮朝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暮朝因此也有些犹疑不定,不知如此决定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然而正在思量间,却见雍正突然走进殿中,身上带着些微酒气,面容却是十分温和,一向凌厉的凤眸如今却盈满了浅浅柔辉,薄唇微微上扬,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暮朝见到这样的雍正不由得微微一愣。若说雍正现在愁眉苦脸、心绪烦乱又或是面无表情、强装冷静的来找她,自己都可以理解,只是这如今的表情却是何含义呢?
暮朝心念电转,面上却是浅笑依旧,语气轻快的问道:“四哥这么晚还过来奉辰苑,可是找我有事?”
雍正听了暮朝的话,略一沉思,轻笑道:“原本是有些心烦的事想找你聊聊,可是却没想到四哥才刚一见到你竟然便觉得心中郁结消散了很多,看来四哥这一趟的确是来对了。”
暮朝听了雍正的话,有些暗暗心惊,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优雅的站起身给雍正倒了杯茶,笑言道:“实在不知四哥会来,因此这次可没有四哥爱喝的普洱,这个是碧螺春,四哥可是喝得?”
雍正知道自从皇父为这种汤色碧绿、卷曲如螺的名茶“吓煞人香”赐名为“碧螺春”后,那人便一向最爱此茶,因此也笑着接过茶杯来,言道:“你爱喝的,四哥自然也爱喝。”说罢,又低头连饮了两小口茶,点头道:“颜色清淡、味道隽永,你这茶很好。”
暮朝原本还有些自己的打算,如今并不想与雍正来个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因此转着心思,希望能尽快将雍正来此处想说的话引出来。
暮朝也为自己斟了杯茶,轻啜一口,便问道:“究竟是何事惹得四哥不悦,竟让四哥如此烦恼?”
雍正却是轻叹了口气,眉头略紧,“太医们诊断谦嫔这胎很不好,极有可能保不住。只是如今太医各执一词,有说该用些保胎药的,又有说该尽早将未长好的胎儿打下来以免危及谦嫔的,只是谦嫔听到太医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个噩耗,坚持要保住这个孩子。如此……朕也有些举棋不定了。”
暮朝听了这意料之中的话,面上却依旧显出惊讶的神色,“竟是这样?也难怪四哥忧心。不如四哥再传几位太医去为谦嫔诊脉,多听听其他太医的诊断或许能有所帮助呢?”
雍正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前去诊脉的是太医中最擅长妇科的李绍芝,连他都诊断说这胎不好,那便定是有些问题。何况就连苏瑾都被朕宣来为谦嫔诊治了,结果依然是不好。”
说到此处,雍正又抬头凝视着暮朝的眼睛,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忧虑和犹疑,“四哥也不瞒你,这几年来宫里也没有添过小阿哥或是小格格,四哥的确是很重视谦嫔这胎,只要孩子身子康健,不论男女都是喜事。谁曾想如今会是这样……你说,朕该如何抉择呢?”
暮朝侧头想了片刻,便微笑着道:“如何抉择,想必四哥心里已经早有论断。只不过……是有些于心不忍吧。那谦嫔也是可怜,四哥日后多多怜惜几分也便是了。况且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只要谦嫔好好调养,以后也不是不能再次有孕的。”
雍正却是眼神微闪,缓缓言道:“也罢,四哥日后会多照看她些,谦嫔入宫也有些时日了,待她此次养好身子,也该提一下位份了。”
暮朝看着雍正的表情,再听得雍正所言,便更加肯定了之前自己心中的猜测,不由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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