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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之一名结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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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李寻欢其他方面太过优秀,因此这点小怪癖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包容了。
  当然,这些起因和后因饴糖和梅园里的灵物们自是不知其中缘由的。
  被赐了名字,他们,包括被赐名的饴糖在内都只当这是运气好,老天眷顾。至于,李寻欢为什么会喜欢跑亭子里找饴糖聊天,他们所有人一致认为是这个园子里小孩子太少的关系,没个打诨顽皮的多个玩伴,人生总是不完整的。
  若李寻欢有朝一知晓了他们的这个想法,绝对会哭笑不得。
  李探花郎的大儿子,小名大李子,这个小名自是梅园的灵物们给起的,像他们这些个肚子里没啥墨水的灵物能取个易懂通俗且不难听的小名委实难得。比起外头的狗蛋,二丫子什么的好听得都快飞起来了。大李子在外赶考三四个月后,李园得到消息说他高中了。一听大少爷高中了,李园上下高兴得就差没给大李子相门亲事,顺道把他还不知道在哪边的未来老婆给娶回家。不过,高中和考上状元又是两码子事,进入前三甲之后,就要看皇帝老儿怎么定状元、榜眼和探花了。在李园上下包括在京就职的李探花郎在内揣着一颗上不上下不下的心脏时,前三甲的名头下来了,可怜的大李子夺得探花之名,跟他老爹一样,与状元无缘。
  初时一听大李子是个探花郎,李园上下倒是挺开心的,怎么着他们的大少爷也是前三甲,比起那些个没高中的人来说,有出息了不止一丁点啊。可这样的喜讯对李探花郎来说,就跟噩耗没两样,大儿子同他一样是探花,真真胸闷到家,盼了十八年,期待了十八年,没想这回失望个透顶。别说李探花郎胸闷,就连大李子也是闷闷不乐,明明高中了,却跟他爹一样,整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
  这下,李寻欢肩负的担子加重了。他爹和他兄长将状元的期望都押在了他的身上,这看在李夫人和林诗音眼里自是心疼的。在她们眼里,能高中进入前三甲就很好了,状元也好,榜眼也好,探花也好,不过是虚名。可这等于她们眼中不过的虚名
  在世人眼中却是大大的实名,而在李探花郎和大李子的眼中则是光宗耀祖之事。
  大李子回来后没多久就搬出李园,因为皇帝老儿赐了他官邸,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住自然是不会在家里住了。大李子闷闷不乐地离开后,李寻欢就更加刻苦于读书,闲暇时也不再刻他的木雕,而是醉心于他的武功。李寻欢的武功如何,对他们这些灵物来说,真不知道该如何评断,凡人中或许是厉害的吧,但对他们这些非人来说,也就那样了。不过,对饴糖来说,李寻欢玩飞刀玩得倒是越发娴熟了,那真是一射一个准啊,小柳树身上的正中心窟窿每回都是没愈合就又被戳了一次,简直虐得不要不要。
  李寻欢十八岁那年,同他哥大李子一样赴京赶考去了,这一去便是三四个月,待他的消息从京城传来后,李园上下不再同上回大李子高中时那么兴奋了。因为李寻欢也中了个探花,跟他爹和他哥一样,命里注定了只能是探花。就算饴糖和梅园的灵物们认为李寻欢很是惊才艳绝,考上个状元郎绝对稳稳妥妥的,也还是难逃一个命字。
  命里注定他们李家只能出探花,命里注定他们李家与状元无缘。
  这下,李探花郎胸闷到了一个境界,满怀希望的盼着两个儿子能考个状元回来,哪只最后都落得跟他一样,只能是个探花的命。李探花郎越想越郁闷,提笔写下『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字样贴在李园大门门口的柱子上,表达了他心中的憋屈和对考不上状元的怨怼。就这样,不到两年,天天心情不佳的李探花郎还未含饴弄孙,看到两儿子给他娶两个儿媳妇过门,他就去世了。李探花郎刚去世没多久,李夫人也因病跟着李探花郎走了,这倒是应了虽不能同生,但起码死的时候差不多一块儿,这样走黄泉路,过奈何桥时也不会太寂寞的话。
  李探花郎和李夫人逝世不出三年,大李子查出得了不治之症,看着自己的兄长因不得状元而日日寡欢的得了如今这般心病,李寻欢更是心灰意冷。那段时间,是他最煎熬的日子,索性有林诗音陪着,也有他们梅园的灵物们时刻照应着,否则他自己也早被拖累垮了。
  白梅姐姐说大李子的心病需要心药来医,饴糖觉得这心药简直是不可能存在的,除非大李子回炉重造重新去考试,但考状元这种事本就不是你想考上就能考上的,中了前三甲后,还要看皇帝老儿怎么定了。所以说,这最后的状元、榜眼和探花全都要看皇帝老儿的心情。
  大李子怎么着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是不能让他那么年轻就逝世了。某天晚上,假山兄想了个听上去不那么馊的馊主意,那就是去给大李子做心理辅助,说白了就是给他找个能专治心理毛病的大夫,让他把对考状元的执念放下。这执念一旦放下了,他的心情就会开朗,这一开朗了,病自然就会药到病除。
  假山兄的这个方法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很好,毕竟这年头要找个专治心理毛病的大夫简直就是在扯淡!现在的大夫只管治身体上的毛病,谁会没空闲着无聊去治心理病呢?在大家伙格外鄙视假山兄的提议时,饴糖表示很赞同假山兄,心理治疗远比放任着他去喝些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给喝死,治标不治本的中药要好太多了。与饴糖站在同一阵线的还有白梅姐姐,白梅姐姐说:“要不,我去治治?反正我现在也能化形了,扮个大夫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
  饴糖听罢沉吟道:“白梅姐姐,那你得给自己取个上道的,听着就像是个有名大夫的名字才行。”
  白梅姐姐道:“白雪如何?我觉得这名字衬我气质。”
  满园子的灵物们&假山兄:“……”他们可以做出鄙视表情吗?这跟治疗大李子的病有一铜板关系吗?没有吧!快点回归正题啊喂!
  既然打定主意去充当心理治疗的大夫,当天夜里白梅姐姐就化为人形,‘咻’的一下从李园消失了。她走得太快,以至于大家伙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化为人形的模样,她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白梅姐姐,啊,以后应该叫白雪姐姐了,因为她给自己取了个特别……听在饴糖耳朵里特别苏的名字。白雪离开没一会儿,李寻欢就披着件外披,提着壶烫酒,踩着厚实的枯黄落叶踏入了亭子。
  此时的李寻欢已长得很高,比饴糖高了一个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多了丝憔悴。他将烫酒放在石桌上后,转而走向饴糖,来到饴糖面前,他伸出手拍了拍饴糖的脑袋,轻笑道:“饴糖,现在比我矮了呢。”
  饴糖:“……”她是石雕,被定型了,能长高就奇迹了。
  见过石头长个的吗?石头长个几乎不可能好吗?
  忍不住将吐槽压抑在心里,饴糖静静地看着李寻欢,即使她现在的模样看在李寻欢眼里跟寻常时没什么变化。
  “饴糖,当官并没想象中那么好,怪不得爹常说在官场行事需谨慎在谨慎。明知官场险恶,明知这条路不好走,为什么爹还是要让我和大哥考状元呢?父子三探花……看在别人眼里倒是殊荣,但对我们李家来说却是一个诅咒……我,累了。”李寻欢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之色,这样的他让她不觉想起了他爹和他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忧郁起来就跟一模子刻出来似的→_→
  明明李寻欢在倾诉悲伤的地方,偏偏饴糖的思想开起了小差。
  若是李寻欢知晓饴糖在发呆,一定会被气得呕出一口老血来。

  ☆、第四回

  雪,飘飘扬扬的将整片大地裹上素妆。
  冬风自没有窗门的亭子外吹了进来,挂在亭子里的浅色纱帐微微被吹动起来。点点银屑片片随风吹起飞扬,好些落在饴糖身上。白袍一角落入亭子,只见李寻欢穿了一袭狐裘白衣,如黑的墨发仅有一根玉簪,其余松垮垂在了背后。
  他边上站着个打着素伞的漂亮少女,少女一袭紫衣,外头裹了件滚着件狐狸毛滚边的织锦缎披风,兜帽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了一丝幽怨之意。“表哥,你真的要去?”
  李寻欢凝视着饴糖,嘴角噙了抹淡笑。“大哥好不容易寻我一回,纵然千难万难,我也是要赶过去的。”上月初,李寻欢之兄,也就是李园上下灵物们亲切唤为大李子的李修文来信托李寻欢在年前到他府邸一趟,虽不知是何事,但既是李修文开口,李寻欢定是会赶过去的。
  李氏兄弟半年未见过一面,林诗音岂会不知?她只是觉着大过年的风大雪大出门甚为不妥罢了。“表哥,你……你且当心,代我向修文哥问好,我,我在家等你回来。”林诗音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那么多年过去,她已明白自己在李寻欢心中的定位是什么。
  微颔首,李寻欢算是应了林诗音的话,接着就看到他对饴糖轻笑道:“饴糖,我要出门四五天,且等我回来。”明明饴糖不会给他任何答复,但李寻欢每一次出门总会跟她打个招呼。
  林诗音早已习惯李寻欢这小怪癖,她这表哥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那就是喜欢对着个仕女雕像自说自话。
  这天下午,李寻欢出门。
  这天,梅花开得好美。林诗音站在大门口,与随侍的丫鬟目送着独自离去的李寻欢,大雪纷飞之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比园子里盛开的梅花还要娇艳三分。直至李寻欢的身影隐没于风雪中,林诗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对身边从小就一直随侍在旁的丫鬟,轻声道:“喜儿,我们进去吧。”
  喜儿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姑娘,那张苹果脸圆圆的,特别喜气。“是,小姐。”搀着林诗音的手臂,喜儿与身后的丫头们一起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大门。
  李寻欢这人前脚刚走,梅园里的灵物们就开始咋咋呼呼猜测这回大李子唤小李子过去做啥。平日里就十分八卦的假山兄沉思道:“你们说这大李子唤小李子回去,不会是为了抓白雪吧?”
  鲤鱼儿子晃着他的花尾巴,鄙视了一把假山兄,道:“你当白雪姐傻啊?”
  红梅姐姐们的其中一株,嬉笑道:“他这笨石头不就希望白雪姐姐傻么~~”
  假山兄:“……”
  饴糖道:“假山,你真是太不会说话了,真给我们石头一族招黑。”
  同为石头,她可比假山兄聪慧了不止一丁点~~明明物种相同,怎么智商就不能同步呢?
  假山兄:“……”
  画眉兄一脸无语地蹲在老幺小红梅的枝桠上,道:“你们的重点是不是错了?我们现在该讨论下大李子找小李子去他那儿做什么?而且,都半年过去了,白雪姐姐怎么还没治好大李子啊?”
  自打半年前白梅老大白雪离开李园去救治李修文后就没怎么好好回过李园,这期间她基本是断断续续回来个几天,可每次都不会超过三四天又走了。
  “你们说,大李子不会是……”小柳树突然开口,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家伙给打断了。
  “啊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呢?咱们看着长大的大李子才不是短命的主!”说话的是鲤鱼娘,身为鱼母的她自不允许别人说出如此晦气的猜测。“再说了,白雪姑娘好歹也四百八十几岁了,就她的道行还治不了大李子?”
  一边的鲤鱼爹插话道:“大李子那是心病,你以为是摔着磕着碰着的小伤啊?那是难治的毛病,不花点功夫,很容易死人的!”
  鲤鱼娘甩了甩她的尾巴,恶狠狠地瞪了眼鲤鱼爹,道:“你,一边玩儿去。”
  鲤鱼爹:“……”
  兔子弟趴在假山兄的石洞里,他个头小,缩在里面还有空余,他伸出自己那颗毛绒绒的雪白脑袋,轻声轻语道:“那个,我总有种不祥预感。”
  鲤鱼女儿在池子里游啊游的游到了边上,问道:“啥不祥预感啊?”
  兔子弟道:“小李子自辞官回乡后在江湖上就结了不少仇家。你们记得不?上回有个家伙被他给教训了一回。”
  饴糖没翻眼皮,只是淡淡接问道:“然后呢?”
  兔子弟缩了缩自己的小脑袋,回道:“我觉得此行不祥。”
  鲤鱼女儿的头浮到水面上,道:“小李子的功夫不错,在凡人当中属于高手那一列的,你啊就被瞎操心了。”
  鲤鱼女儿的话没说错,就李寻欢的功夫,他不去欺负别人就不去了,哪轮得上别人欺负他呢?再说了,他的飞刀,例无虚发,这些年来,哪次失手过?
  兔子弟嗫嚅着他的小嘴巴,想了想,也觉着鲤鱼女儿的话挺有道理的。
  “也不知道二少爷着了什么魔,明明诗音小姐一个大活人在他身边,他却偏偏看不见,总是对着块石头温柔细语的。”这时,梅园里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和少女特有的娇俏中含着的不满之声。
  “你别说,那仕女雕像长得可真美,若她真存在,定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回话的声音有些轻,与前者比起来,显得文静许多。
  果不其然,当说话的两人一走进亭子,饴糖就知道她们是谁了。
  替林诗音抱不平的是林诗音的贴身丫鬟喜儿,而说饴糖长得好看的则是李园厨房大娘张嫂的女儿王婉儿。两个年岁不过在十五岁左右的小丫头站在亭子里,细细打量着饴糖这尊仕女雕像。
  喜儿鼓着腮帮,道:“再好看也是块石头。”
  王婉儿羡慕地瞧着饴糖,道:“若哪个姑娘有她十分之一的好看,这辈子就不愁嫁了。”
  喜儿道:“咱们诗音小姐也长得好看,哪里比不上一块石头了。”人,一旦有了偏见,就算对方的优点在好,也会当做看不见的。
  王婉儿轻笑道:“是,是,咱们的诗音小姐最美了。你啊,也别总替诗音小姐抱不平,一切还要看二少爷是怎么想的。”
  两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殊不知她们的话都被亭子里的饴糖和园子里的灵物们尽数听了去。
  假山兄撇嘴道:“凡人的审美真奇怪。”
  鲤鱼女儿在池子里翻了个身,道:“饴糖姐姐的长相在凡人眼里已属国色天香,可,可什么来着,啊,对了,可入宫当妃子,就像当年那只狐狸精一样,在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欺负想要欺负的!”
  饴糖:“……”她没那么大志向,真的!
  鲤鱼娘甩了女儿一尾巴道:“说什么瞎话!干那些个损事会折我们的福,到时候天降大劫,还不一雷劈成焦炭啊!”
  王婉儿对饴糖的赞美和羡慕倒是没让她怎么开心,凡人与灵物们的眼光总是有很大差别的,就好比她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还是她当初的原身模样,一块有棱有角,全身爬满青苔和绿色藤蔓的大石头。
  李寻欢这一去,谁也没料到竟是五日都未归。林诗音天天守在大门口等着她心爱的表哥归来,可这等来等去的,就是等不见李寻欢的踪影。
  饴糖待在亭子里想起了兔子弟当时的预感。
  不祥这两个字在她心头盘旋着。
  当即,也没多想,饴糖决定化为人形去找李寻欢。
  李家已走了李探花郎和李夫人,这剩下的大李子和小李子可不能有任何闪失。虽非亲生却如亲生。他们看大的孩子,哪是别人可欺负的。没多想,饴糖便化为人形在大家伙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从李园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亭子,假山兄抽了抽嘴角,道:“她走前就不能化个假的出来吗?这青天白日的没了尊仕女雕像还是很容易引起恐慌的好吗?”
  树爷爷轻叹道:“老朽来吧。”说着,树枝晃了晃,只见一道绿光直入亭子,顷刻间饴糖消失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尊与她一模一样的仕女雕像。
  鲤鱼娘用她的鱼身撞了撞鲤鱼爹,道:“你说,小李子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鲤鱼爹道:“放心,小李子吉人天相,决不会出事,估计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
  鲤鱼娘还是有些担心,这都五天过去了,说好四五天回来的呢!“孩子他爹,那你说大李子那边呢?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呢?”不然,小李子咋会五天过去了都没回来呢?
  鲤鱼儿子在旁插嘴道:“大李子那边有白雪姐在呢。”就白雪那道行,普通凡人还真不是她对手,除非对方是道士和修士。
  这个时候,李园上下的灵物们说了些什么,饴糖一概不知。
  雪,已停。
  风,却吹得衣袍朔朔。
  李饴糖没有刻意跑到更远的地方去找,而是迅速在往大李子的路上寻找李寻欢的下落。他能走的地方就是这条路,除了这里外,真没其他地可以走。
  果然,饴糖真找到了李寻欢,在口外回去的路上。

  ☆、第五回

  李寻欢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他的仇家。他的仇家是在江湖上结怨的,本以为当年之事就那么过去,谁料这人心胸狭隘,竟勾结当地凶名最盛的‘关外三凶’的邯郸大道上夹击他。他虽手刃了十九人,却也到了重伤不支的地步。血,顺着他的伤口一滴滴落下,将他雪白的衣服染成了一朵朵红梅。
  二凶和他手底下的那帮子人都被他手刃,然而这大凶卜霸的确有点本事,偏是只受了点轻伤。在场还有好些人,有他的仇家,也有大凶卜霸手底下的。那大凶卜霸长得极其丑陋,一双鼠目细小如缝,那张脸和身体堆积着满满脂肪和肥肉。大凶卜霸有一双喂毒跨虎蓝的兵器,上面布满了剧毒,只要沾一下就毙命。
  李寻欢捂着伤口,单膝跪在地上,血水一滴滴落在地上,覆上雪的地上都是血,有李寻欢的,有二凶他们的,也有大凶卜霸和他仇家的。缓缓闭了闭眼,李寻欢想他是该到头了,可惜说好四五天就归去的,没想到却是对饴糖食了言。
  大凶卜霸朝李寻欢走近,他和李寻欢的仇家脸上带着快意的微笑,那其中还夹杂着得意。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下,他那仇家面带微笑以极其古怪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对方没死,李寻欢很确定。他的仇家只是动弹不得罢了。大凶卜霸和他手底下的人大惊,连忙后退了数步,喝道:“谁?是什么人?”
  在场除了他们自己和受了重伤的李寻欢外,别无人影。
  既无人影,又怎能鬼魅般地伤人呢?大凶卜霸的手下变色道:“老,老大,这,这怎么回事?”
  大凶卜霸踹了他一脚道:“妈的,老子怎么知道?去,给老子过去看看。”
  那名手下被大凶卜霸踹得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个狗啃泥,他颤抖着一双腿晃悠悠地往倒下去的人走了去。来到那人面前,看着那人面上带着微笑一动不动的,这名手下伸出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微弱的热气拂过手指,象征着对方还活着。这名手下吞了口唾沫,刚想回头对大凶卜霸说什么,就再也发不出一个声音来。就着转头的姿势,这名手下倒在了地上。许多双眼睛都专注着他们,却无一人看出他是如何倒下的。
  其他人的面色终于变了,其中一黄衫人粗哑的嗓子发出了颤抖的声音。“莫,莫非真的遇见鬼了?”
  大凶卜霸沉吟半晌,突然朝前走去,道:“让我去看看是何人在装神弄鬼!”
  手持着一双兵器,大凶卜霸朝前走了去,来到被暗算的两人面前,他缓慢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去探那二人的鼻息。怎料手才刚触到他们其中一人的鼻间,就再也无法动弹了,满面虬髯的汉子就这样倒在了地上。眼见老大倒下,周围的人都慌了,他们吓得再也不敢留下来,剩余的人就那么一哄而散。
  重伤的李寻欢也似惊得呆了,大风刮过,满地都是雪的不远处缓缓走来一道纤细而又苗条的身影。那是一名少女,挽着圆髻,穿着湖绿色对襟齐胸襦裙,挽着一披嫩黄色披帛,脚穿一双绿色织锦缎翘头履的少女。李寻欢睁大眼睛,看着她一步步朝他走近。待她来到他面前,李寻欢轻轻道:“饴糖。”
  蹲到他面前,饴糖微侧脑袋,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道:“小李子,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带那么多人过来,你就不会跑啊?”
  饴糖说得太认真,以至于李寻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待他回神,面前已然伸过来一只手,纤弱白皙的手,这些年来,这只手一直手持着一盏莲花灯从未变过,如今,它就在自己的面前,活的。
  伸出自己的手,李寻欢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下,随后立马握住她的,一双好看的瞳仁里带着喜气,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饴糖。”
  “嗯?”
  “饴糖。”
  “嗯?”
  “饴糖。”
  “在。”李寻欢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而她也一遍又一遍地应答着。
  雪,又下了起来。
  纷纷扬扬地飘在他们的身上。
  抬头看了看天,饴糖道:“小李子,走,我带你去就近的地方治疗。”李寻欢受的伤比较重,为了不让他的伤口凝结成冰点,她必须带着他去就近的医馆。不多想,饴糖将李寻欢从地上扶了起来。饴糖的个子在姑娘中不算矮,但有了李寻欢这个对比,她就显得格外娇小。搀扶住李寻欢,饴糖带着他很快就离开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地。
  找医馆很方便,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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