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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双剑西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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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和南王虚与委蛇,一边在暗地里悄悄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公孙兰在心里恨毒了南王,可是却还能对南王笑得出来。
还能用得上南王,所以公孙兰无法对南王下手。可是她又无法忍受心里恨意,所以就开始对南王唯一的还儿子出手。
她折辱他、强迫他,分明是最难堪的事情,偏生在那些迂腐麻木的人眼中,十几岁的小少年的遭遇还偏生都不算什么——总有人觉得,男女之间那一点儿事,怎么看都像是女人在吃亏,而男人寻死觅活的却多是矫情。
没有人理解南王世子的恨意,所以到了最后,南王世子也干脆不再对旁人提及自己有多痛苦,他只是积蓄着这一股恨意,安静的扮演好自己“听话”的角色,然后等待着那一份仇恨爆发的时候。
而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平生心事得解,南王世子有些麻木的扔掉手中血迹斑斑的匕首,然后就这样坐在了公孙兰冷透了的尸体旁边。
这一刻,南王世子才终于觉出了一股从心底升腾起来的解脱的快慰。
西门吹雪在院子里找到了被亲生儿子砍掉了双腿的南王,此刻南王已经昏厥过去了,失去了大量的鲜血之后,南王的脸色看起来比南王世子还要白。
无论在什么朝代,谋上作乱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如今有南王世子这个人证外家物证,南王几乎是一抵达盛京就可以被审判了。
不过押送和抓捕什么的始终都是捕快的事情,西门吹雪自诩自己只是个江湖人,又不是属陆小凤的,所以他坚决不想接手南王这个麻烦。
看着地上苦苦挣扎还想着他们这边爬来的南王,西门吹雪如临大敌的拽着叶长然后退一步,又毫不犹豫的一脚将南王踹开。
不想再趟这浑水,一直作为“良好市民”的西门吹雪和叶长然一合计,还是决定找捕快来解决吧。
先放任南王自己在地上再乱泡,西门吹雪果断和叶长然一道拐到了江南府衙,将冷血二话不说的就拉了过来。
冷血过来一瞧,惊觉西门吹雪说的不错,南王果然有造反之心。
神侯府的人做事的时候都是极有章法的,也不会遗漏丝毫差错。所以冷血在走进这一座宅子之后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收集证据、控制犯人以及收拾残局。
只是这个异常沉默的青年却还是想在这些事差不多尘埃落定的时候叹息一声——他真的只是过来办一个小案子的啊,也只是听从师父吩咐,在他的朋友的弟弟的小楼被人闯入的时候过来看了一眼,怎么回去的时候还要带走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的尸体和一个残疾的妄图谋逆的亲王与一个差不多是不想活了的亲王世子呢?
冷血:我找谁惹谁了?
冷四爷在神侯府的时候从不抱怨,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抓狂了。
痛定思痛,冷四爷深深地觉得自己有必要拉更多的人下水,这不是损人不利己,这就他单纯的看不惯那些人在他已经这样辛苦的情况之下还优哉游哉。
“作为人证,随我进京一趟。”冷血对西门吹雪和叶长然这样说道。
西门吹雪沉默半晌,叶长然也颇为无奈,只是最终他们二人依旧和冷血一道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 冷血和西门吹雪聊天的时候,这两个惜字如金的人会不会单纯的靠眼神交流?
这两个人在那“眉来眼去”什么的,光脑补就笑道头掉哈哈哈哈哈哈
第78章 起尘寰。
西门吹雪不太喜欢盛京;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盛京之中堪称和他有所交集的人只是寥寥,算来算去大概也就只有他舅舅与表弟两人而已。而他的舅舅和表弟一个是皇帝一个太子; 这两种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也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倒不是皇帝对西门吹雪不好; 相反; 皇帝对这个自己长姐与恩师的唯一的儿子实在是有些好得过头了。
他曾经想要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先封西门吹雪一个爵位; 等他仙去之后再让他的儿子将西门吹雪封为亲王。
须知公主的儿子最多封一个小侯爷,大安开国至今,就是再受圣恩的公主也没有儿子可以被封为亲王的先例。
然而万安长公主和皇帝是同父同母的亲生血脉,长公主夫妇为大安建下的功勋与奉献又无人可比,所以皇帝是真的动过这个念头,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实施的。
只是皇帝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宗族与老臣死磕到底,就为了给他的外甥争一个亲王的爵位,这等雄心壮志却夭折在了西门吹雪一句轻飘飘的“志不在此”之上。
行吧,傻舅舅被冷酷无情的外甥一句话弄得消停了; 只不过消停了没几个月; 皇帝陛下又想好了新的宠外甥的方式。
爵位不要; 那金银财宝要的吧?舅舅大人雄心壮志,搜罗了一大堆奇珍异宝趁着年关给西门吹雪送过去,美其名曰“压岁钱”。这一次西门吹雪倒是收下了; 不过那些皇帝派出去送东西的队伍回来的时候却拉回来了整整两倍多的箱子。
随着箱子同来的还有他长姐的一封信,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心意收到了; 但是刚打完仗国库空虚就不要折腾了,你姐夫做了点儿小生意挣了些钱,给你当压岁钱; 你要是不好意思要就填补一下国库,给边关的将士们多添两件冬衣。”
给爵位人家又不稀罕,给钱人家却更有钱,皇帝陛下非常的苦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疼爱长姐家的这一根独苗苗才好了。
西门吹雪并不是那种不体恤长辈的心意的人,只是他身在江湖,注定要和朝堂泾渭分明。
而且西门吹雪并不喜欢盛京的另外一个原因大概就是他的身份虽然隐秘,但是到底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因而每一次回到盛京,各方势力总是要明里暗里的窥探他一番,这就让西门吹雪十分不喜,可是打老鼠却怕伤玉瓶,因为并不想给自家小舅舅带来麻烦,所以西门吹雪也不好在京兹重地就贸然和人动手。
总之,盛京并不是一个多么让西门吹雪舒服的地方,不过因为南王世子,西门吹雪却还是选择走这一趟。
有些人看着冷心冷情,但是对待家人却是温柔的。虽然那温柔也分亲疏远近,但是在皇家,却已经算是弥足珍贵了。
西门吹雪和南王世子并不算熟悉,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也不过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根本不曾有过交集,不过最终西门吹雪还是选择为南王世子走这一趟。
盛京的守卫几十年如一日,只是幼年时候,西门吹雪是跟随母亲来到这里,而后那些守卫对着他娘亲的长公主仪仗跪倒一地,如今西门吹雪是与冷血一道,那些侍卫见识冷四爷办案归来,也都是纷纷致意。
当年幼小的西门吹雪被娘亲抱在膝头,尚且还不算是怎么显眼,如今的西门吹雪哪怕只是沉默着跟在冷血身后就已经褫夺了一众目光。
皇宫之中,一个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个清隽的青年正对弈一盘。两个人的面上都是一副闲散,只是指尖风云变幻,棋风很是剽悍,丝毫都没有要彼此相互让的意思。
半晌,棋盘上白子被人狠狠扼住了大龙,三五步之间方才还胶着的黑白双地已经显出了胜负来。
中年人扔下手里还抓着的三五棋子,笑道:“姜还是老的辣。”
“雏凤清于老凤声。”青年鼓了鼓脸颊,面上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看着他这幅模样,中年男子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转而随意对自己儿子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这一局你愿赌服输,户部那边找那些老古董们追还国库欠银的事情你上点儿心。”
“爹您可一点儿都不心疼您儿子了,您知不知道那些老臣都怎么说儿臣呐,他们都说儿臣是个死要钱的。”青年顿时更委屈了。
他表哥才刚刚及冠,他自然年纪就更小了。十几岁的年纪,称之为青年似乎也不太恰当,只是他生来就肩负重任,所以难免要比旁人更加少年老成一些。
而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胖子,其实瘦的时候还是很是俊逸好看的——他和他的长姐其实眉眼有七分相似,万安长公主自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她的同父同母的胞弟又能难看到哪里去?只是这人如今脸圆圆的,笑起来和气得就像是邻家早起遛弯的大叔,很难将之和天下九五之尊联想到一起去。
皇帝和太子,这一对天底下最尊贵的两父子聚在了一处,相处起来居然和寻常人家也没有什么不同。
今上并不如何沉溺女色,之前也有一段时间频繁宠幸后宫,不过宠幸来宠幸去最终却只有一个妃子给他诞下了皇子之后,皇帝也就彻底收了心。
恰好那妃子家世清白,也并不算是十分显贵的人家,却也并没有低到拿不出手,索性皇帝就把她封了皇后,然后立了这唯一的儿子当太子——他所有的兄弟家大概都是一根独苗苗,整个大安就连郡主都没有几个,所以和那些他的兄弟家有着各种各样毛病的世子相比,他儿子品行端方又天生聪慧,那他这个当皇帝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今上到底是长公主和太傅共同教导出来的人,生性之中的豁达也是像了长公主几分的,而且又习得了西门太傅处事的智慧,这终归让皇帝成为了一个心态平和又擅长不和自己过不去的人。
父子两个相处起来也多半是轻松愉悦,太子自幼由皇帝亲自教养,父子感情极深。若非如此,恐怕太子也并不敢这样跟自己亲爹抱怨。
皇帝知道是这小子在故作可怜,不过想了想,他还是笑着给自己儿砸指了一条“名路”:“正好阿雪来了盛京,不如你拉着他去那些欠了国库的老臣家要银子,都不想要阿雪做什么,他就是站在那里恐怕就要把那些人吓傻了。”
生无可恋的趴在还没有收拾好的棋盘上,太子哀嚎出声:“您可真是我亲爹!!!让我去找表哥,那我还不如和那些老家伙们磨洋工呢,至少我还是太子,他们都不敢揍我的。”
西门吹雪一直喜欢安静,所以对于聒噪之人他都很难有耐性,哪怕对方是太子,可是西门吹雪的剑鞘抽起人来可从来都是六亲不认的。
太子殿下【咬手帕】:嘤嘤嘤~
皇帝默默的跟自己儿子一样生无可恋的趴棋盘:“哎呦,你说阿雪这性子,以后可怎么说媳妇呦~”
“表哥还用别人说媳妇?他不是早就盯着人家小姑娘好几年了么?再加上那个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他当了人家小姑娘他爹的徒弟,四舍五入就也应该管人家爹叫爹了。”太子想起自己把控江湖的眼线给他传回来的八卦,不由就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皇帝瞬间惊了:“什么?你刚才说哈?”
他“腾”的一下子从坐直了身体,脸上还冷不防的沾了几颗棋子。这幅尊荣显得十分可笑,更别提再加上他那因为惊讶而长大的嘴巴了。
反应过来是自己一是嘴快惹了祸事,太子飞快的一手捂嘴一手白手,只差在脸上写下“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讲”这几个大字了。
皇帝却是不理会他这一套,他虽然是个胖子,可是却是个御驾亲征过的灵巧的胖子,飞快的出手拎住倒霉孩子的后脖颈,皇帝一脸八卦的问道:“来来来,明寰,你跟爹说说那个你表哥稀罕的小姑娘。”
太子明寰与南王世子明焕,两人名字同音不同字,大安并无避讳之说,只是南王如此为自己儿子取名,足可见这人狼子野心了。
南王被自己儿子直接斩断了双脚,在押解回盛京的路上冷血怕他出什么意外,所以直接让将江南府尹寻了两位大夫同行。虽然西门吹雪本身医术不弱,不过冷血可没敢让他去给南王治伤。
不过南王直接没了腿脚,冷血倒是也不用担心这人会跑了。而反观明焕,他一直一副配合万分的样子,除了第一天的时候借着叶长然的簪子自己在脸颊上划下了很深很深的一道之外,他整个人都由心至身的散发出一种愉悦的感觉。
南王调查了不少和白云城有关的事情,所以南王世子也就跟着听了那么一耳朵,他大概是知道司空摘星当年如何跟在叶长然身边的,于是这一次他要毁容保命的时候,分明可以选用匕首之类的东西,他却偏生要拔叶长然一根簪子。
“叶小姐,以后不如我跟你混吧,当牛做马的赔给你簪子钱。”明焕非常识趣的提笔开始写欠条。
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拔了簪子,虽然是因为当时她在和西门说话,所以注意力没有放在明焕这一边,可是叶长然还是觉得若是让她师父知道了她的这种失误,她师父肯定是要让她去练习基本功的。
一脸黑线的看着非常积极的写欠条的那个人,叶长然把沾了血的簪子插入茶水里涮了涮,道:“能洗干净。”
明焕楞了一下,转而立即反应过来:“不不不,是我弄坏了。”说着,明焕就要从叶长然的手中取出这根簪子,继而直接坐实了自己的“应赔偿”事实。
叶长然:……
叶长然就任由明焕从自己的手中夺回那根簪子,然后双手环胸,默默地看着明焕开始他的表演。
——手握着那一根簪子的两端,明焕用力、明焕再用力、明焕用出了吃奶的劲儿。
饶是明焕弄得脸都白了,可是那簪子却是纹丝不动。
叶长然耸了耸肩:“这根簪子的材质我师父发明的紫硫金,那玩意最是坚硬,常温之下绝非人力能够弯折。”
明焕:不带这么欺负人的QAQ
司空·掉线许久·摘星:阿嚏,我听见有人想要是效仿我当年?送给他两个字——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设定是“明家的男人都和皇帝一样是中年发福的体质”……啊啊啊啊啊啊,宫九要小心啊,西门聚聚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第79章 宫墙柳。
西门吹雪被冷血拐回了盛京; 冷血如此为之,大概是看上了西门吹雪那有几分骇人的武力值; 想要利用西门吹雪一路上保障一下南王的安全。毕竟若是南王中途被什么人截杀了; 那在他的罪名还没有盖棺定论的情况之下; 就连皇帝也讨不来好处。
不过只是和西门吹雪一道走了几日; 冷血就有些后悔了。
有些人看起来那样好摆弄,实际上还真是自己的小算盘敲得叮当作响——冷四爷非常郁闷,他也不知道西门吹雪和叶长然这两个人是怎么肥事,虽然路上这两个人安安静静的都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甚至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的确帮着冷血按住了作妖的明焕。
可是一旦到了他们驻扎的地方,那西门吹雪和叶长然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两人自动排开了日程,每一个人一人一次的过来找冷血挑战。
冷血:我有一句脏话想和你们两个分享一下。
冷血心里苦; 可是冷血不知道该找谁说。
于是日子就在西门吹雪与叶长然这种轮番对冷血的折磨之中过去了; 等到了盛京的时候; 曾经意气风发的冷四爷险些被折磨得脱了形。
好不容易到了盛京,冷血麻利的提溜着南王世子和半死的南王回神侯府述职,而西门吹雪和叶长然并没有跟去神侯府; 甚至西门吹雪也没有急着去见他舅舅,相反; 西门吹雪就这样慢悠悠的带着叶长然在盛京转悠了起来。
盛京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对于一直生在长在南海的叶长然来说,一切都显得十分新鲜有趣。盛京之中常见朱墙黄瓦; 偶尔有一树繁花会从墙头伸展而出,花影簌簌,和南海的景致又是不同。
叶长然很喜欢这宫墙的颜色,她和西门吹雪并肩走着,忽而对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阿雪,你看,若是把口脂做成这朱墙的颜色,岂不是非常好看了?”
少女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方才她尝了盛京特色的酥酪,清早时候上在嘴上的口脂已经被抿尽了,只剩下了浅浅的一层。
西门吹雪随着叶长然的话看了那宫墙一眼。在大安开国之初,宫墙这里原本是极为浓重的正红色,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淋,这红墙洗去了那种浮华夺目的色彩,却沉淀成了一种更温暖的红。
若是将这颜色覆在女子唇上,的确也是合适的。
西门吹雪顺着叶长然的话点了点头,转而开始思索起来如何才能复刻这种色彩——虽然只是叶长然的随口一句话,可是西门吹雪总是想要一试,看自己能不能帮她实现她想要做的事情。
虽然路上行人川流不息,街边叫卖声也不绝于耳,但是西门吹雪和叶长然并肩一起走的时候,两个人却又觉得很是宁静。
算起来,其实叶长然和西门吹雪也认识五六年了,可是若真的论起来,像是今天这样他们两个人如此宁静的单独相处的日子其实很是难得。
不知道怎么就生了闲聊的兴致,叶长然伸手从摘了一朵低低垂下的花朵,忽而微微叹了一口气。
叶长然从来都是个豁达爽朗的姑娘,而且因为自身能力出众,所以很多别人看来棘手的事情她处理起来都是游刃有余。几乎从来没有这种唉声叹气的时刻,西门吹雪脚步顿住,转而侧头问叶长然:“为何?”
叶长然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西门吹雪这是问她为什么要叹气的意思,摇头失笑,这姑娘小声抱怨:“哎呀我的阿雪哎,你主动找人聊天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惜字如金了好吧?”
我的阿雪什么的……西门吹雪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上了他的乌鞘长剑。过了一会儿,叶长然才听见他的话从自己头顶传来:“为什么叹气?”
行吧,多说三个字也是进步了。叶长然无奈扶额,却也只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没有继续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叶长然直接跟西门吹雪抱怨道:“还不是我小舅舅,他这个人简直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范,你看看他一大把年纪了也不说个亲事这行,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呢?也不知道小舅舅为何这么闲,现在居然成天那么积极的给我张罗。”
实话说,叶长然这还是真的冤枉叶孤城了。
如今她已经是双十年华,恰好已经进入了南海姑娘们最佳的议亲的年纪,而且她这个人的好容貌、好家世和好气度就摆在那里,自然是一家女百家求的。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公孙兰在江湖上搅动风雨,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知道一件事——青衣楼,十有八|九会成了叶家大小姐的嫁妆。
叶孤城并不擅长和人讨论这种事情,而且也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自以为是的替自己外甥女做什么决定,更何况叶孤城心里大约也有数,知道自家小外甥女被个什么人样子惦念着。
于是任凭那些提亲的人就要踏平白云城主府的大门,可是叶孤城都是采用了统一的处理方式——让人记录这些来提亲的人的基本信息,然后告诉他们统一回去等通知。
叶城主拉开了这幅架势,知道的那是白云城的大小姐招婿,不知道的端的是以为那是白云城主府在招募侍卫呢。
偏生玉罗刹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在知道叶孤城的所作所为之后,蠢爸爸也直接派了人过来坐在白云城的管家旁边,两个人各自记录信息汇总成册,最终一个交给西方魔教教主把关,另一个则呈在了白云城主的案上。
叶孤城自觉无法替小外甥女做决定,所以他索性直接定期给叶长然送花名册让她自己挑选,这才导致最近白云城的暗卫们频繁的过来给她送东西。
而玉罗刹的处事方法就更加简单粗暴了,他自己翻那些想要过来求娶他家闺女的臭小子们,凡是他觉得那人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西方魔教的教主可绝不是好相与的。一时之间,江湖之中的那些水货版的“青年才俊”们免不了要被西方魔教的人下小黑手揍成猪头。
时间长了就有人暗自回过味来,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江湖人大多都逃不过被人剥掉外面那一层金玉的命运,凡是脸肿成猪头不敢见人的人“青年才俊”都多多少少有点儿问题。
于是那一段时间之内,江湖之中其他人家也纷纷该解除婚约拯救在家闺女的拯救自家闺女,该提前避雷的绝对要提前避雷。
大概叶长然也不会预料到,她家蠢爹爹这一次有些神经过敏一样的大开杀戒,还误打误撞真的拯救了江湖之中不少女子的命运。
虽然这种救人一命的事情是大善之事,但是日子久了叶长然也觉得有些厌烦。毕竟她没有想要嫁给什么人,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唯独并不包括相夫教子这一项。
“所以啊阿雪你看,你敢想象有一天我困于后宅,守着一个男人几个孩子过日子,还要防备他的小老婆什么的这种事情么?”
被自己的设想惊出了一身冷汗,叶长然搓了搓是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无奈冲着西门吹雪吐槽道。
西门吹雪方才听见有人去白云城主府求亲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会儿听见叶长然说的话,他却是忽然挪开了目光,许久之后才重新望向了叶长然的眸子,对她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你不会。”
叶长然眨了眨眼睛。
西门吹雪解释道:“你不会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你有自己的江湖。”
而且西门吹雪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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