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剑]上神-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迳弦皇郑还补ぴ谒裰忻芬膊徊睿饕瞧渖裰八蚓窒抻诜布涞脑倒剩廊怂熘�
    只不过,南方北方诸神司职不同领域不同,捞过界管过线什么的在神祇眼中也有点尴尬,这回南方出了事怎的把北方也强行扯上?若说此事难为、须得水火两神联手的话,那怎么说也得齐派祝融与玄冥……难道是考虑说祝融与共工私交不错的缘故?
    天帝伏羲这指派,着实耐人寻味。
    ※※※※※※
    雪皇兴冲冲跑回去找自家上神。
    飞进太易宫,一个遛弯儿没见青衣神祇的影儿。悬在玉髓天池边上有些郁卒。她可不认为辰湮会去星辰宫,离上一回出门时间不过几十年,青华上神要是有那么频繁的出门率她欢喜还来不及呢。想了想,调头往琼阁去了。
    她果然在彼处。
    天界灵气极足,越接近中天越是浓厚,虚空之中更是灵脉纵横,四通八达。只不过风水对于青华上神来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还在人间的时候,太易宫就是敢在穷凶极恶之地镇压地脉的所在,若不是碍于凤凰是此界大荒鸿蒙之种,经不起混沌风暴肆虐,她都能直接把地儿挪到三十三天外。
    整个天界,相当于是把原先的四梵天独立成体,此四天跳出欲、色、无色三界,劫运不生,摆脱轮回,超脱无累。但毕竟临近天外混沌海,她便寻了个边缘之地直接引了混沌气流下来,也亏得雪皇与她一同住惯,才能适应。这么一想,太子长琴就有些好运,魂魄中自带混沌莲子一枚,在混沌中简直如鱼得水——偏偏,他自己不知道。
    辰湮站在天界最高的地方。静默无可撼动的身形,犹如亘古以来从不能改变过。
    这个时候雪皇内心的欣悦还没完全褪下去:“阿湮阿湮,太子长琴要去下界捉龙,我也跟着去呗~”
    青衣的神祇微微侧身,方便她扑进自己怀中,垂眸望着她,神情有些放缓:“此行便罢,凰儿随我身侧可好。”
    雪皇怔住。完全没有想过会被不允许……用这样温柔的姿态拒绝的话很作弊的啊!而且明明是询问的句子却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
    凤凰就是胡搅蛮缠的时候也是会看情况的。她很聪明,只是大多数情况下不喜欢自己思考而已。
    雪皇愣了半晌,热情冷却,小脑袋犹豫地蹭了蹭她的臂:“有……问题?”牵扯到某一位,她忽然就觉得那三界遍照的昊天镜格外得让人胆寒。
    下意识扫了扫四周,但又见着辰湮很是坦然的模样——想想,她永远都这副模样啊。雪皇不是怕伏羲,钟鼓敢往伏羲脸面上踩上几脚,无非是仗着自己是不周山的地头龙,而且他之父烛龙还在,不过是沉睡而已——她又怎么不敢!只是青华上神待人接物缓和了点,她也不便太张扬跋扈罢了……再者,伏羲毕竟是天命之帝……指不定使起绊子来,接不接得住!
    辰湮只是摸摸她的脑袋,继续默默地望着天外虚空。
    这样的沉默让她很是不安。后知后觉地又想起登临天界以来,阿湮的情态好像就有些改变,但她一时想不明白,究竟因何如此……
    ※※※※※※
    巴巴地望着太子长琴随着祝融共工出了天门,凤凰心中各种不是滋味。
    太子长琴无奈地致以歉意,青华上神不放她下去,他也没法子求情。
    雪皇:“去榣山看看,看看!没准那水蛇又回去了!你顺手给它捞上来呗,这破天界待得我无聊死了……”
    太子长琴自然是满口答应。惦念旧友多年,他也想知道悭臾现今如何。
    这个时候,他们还未料到,此行会是那诸多磨难的初始。
    三千世的浮沉,不过天地须臾的一次回眸。
    太易宫中,青华上神一闭眼,天池中央的青莲竟凋零下一叶花瓣。

  ☆、16

    不周山倒的时候,山呼海啸,天崩地裂,那声震彻大荒的巨响,上达凌霄,下震九幽,顷刻间撞击在此间亿万生灵的灵台之中,心神颤动,俱恐尤生。
    不周山原为盘古大神脊梁所化,亘古以来便为天之支柱撑起天地,这一倒,天之南北失衡,地之东西沉陷,好不容易成形的天地格局登时改换。
    数万里之高的雄伟山体向大荒之中倒落,引发地崩,在那无辜砸死的万千生灵之上演化出条条山脉,半边天陷落之地出现一个数万亩之大的窟窿,天火与那天外的弱水源源滚滚奔腾而下,汹涌成洪水,又在那无辜淹死的万千生灵之上演化出条条河流。
    地水火风四处涌起,大地的裂纹不断加大,山林燃起熊熊大火,人兽四处奔逃,尽此一劫,世之寥落,上古凶兽出野,大荒生灵涂炭。
    那威势甚至连天地两界亦受影响。混沌动荡,星辰乱轨,三界屏障崩溃,界域震荡之剧烈,经久不散。
    “伏羲啊……”
    太易宫中,那位青衣的神祇闭目低低一叹,终是挥手破开千万里空间,阻了天外弱水淹没中土,避免大荒分崩离析、沧海桑田,无形的力量凝成实体,将大部分弱水隔开改道倾往各大海域。然而天外落下的剩余天火与山洪仍然不断肆虐在人间,天地疮痍,几近覆灭之灾。
    众神不得已顺天命再入凡间,为补天一事旷日持久四处奔走。
    辰湮静静立于原地,抬头望着那虚无之处,视线依然平静而安谧,无所波动。
    天皇伏羲。天帝伏羲。
    盘古精气神所化神祇之一,天命天皇,处中天,掌中央,神位至高,四方大帝居于其下,得天独厚之处,已然难以细说。及其得登凌霄,入主天庭,享天地万万气运,岂是一个超脱神祇之名可概?君不知时至如今,连诸神亦只尊天帝不称其名,神农避,女娲离,这世间还有哪几个能道出这“伏羲”两字?
    合道。合道……追溯天地万物之本源,舍自我化万千,自有形归无形,从此伏羲是天道,天道却不是伏羲。
    她只算到伏羲帝位天降,却不知,他最后竟是选了这条路子。这天道已经彻底演化完全,而她,竟不知,它会选他作为此间的代言。
    洪涯境一场争吵,地皇女娲甚至逆了天命也选择永驻人间,想来竟是这般内。幕。
    无怪乎人世难逃此劫。无怪……天不容太子长琴。
    青华上神仍旧在天道之外。连这天道都无计可施。可混沌莲子却已入了这天道。
    天道怎能容忍一个无法控制的异数?
    天不能……容她。
    ※※※※※※
    雪皇冲进太易宫的时候,见着青华上神坐在殿中,几欲凝成实质的气流充盈此间,朦胧中黛墨色的石榻,神祇长发蜿蜒而下,容颜寂冷安谧。
    本该是让人一眼便宁静下来的姿态,此时此刻,凤凰却忍不了从里到外的暴躁。
    雪皇:“阿湮,不周山倒了!倒了啊!阿湮你这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真的好吗?那是天柱啊!!!”
    辰湮:“凰儿莫慌。”
    清冷的神祇微微抬眸凝望着她,一句安慰,声音亘古如常的淡淡,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时刻,听来却满满的都觉得是刺耳。
    雪皇怎么能不慌,看又看不透,想也想不通,一面为自己的猜测而胆战心惊,一面又不知为何有种宿命的无奈与绝望:“阿湮,太子长琴还在下界啊!”
    雪皇声音颤抖:“太子长琴……太子长琴此行……去不周山捉条龙结果不周山就倒了,说跟他们没关系都没人信!此等劫难,他……他……”
    可这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位神祇只是那样静静看着她。视线温柔而静谧。
    辰湮:“若有关系,又该如何?”
    雪皇愣了半晌,像是明白了什么般忽然安静下来,那冰蓝的瞳眸慢慢涌出眼泪。
    怪不得辰湮拘着她没让她跟着,怪不得青华上神对那种种只是闭口不言,怪不得这位神祇的眼底有难般带着叹息的了然,怪不得……近来她老是忆起千万年前于重重劫难之际,见到的初入天南不死火山的青色身影。
    原来青华上神一直是那个模样,万千载时光荏苒,竟从不曾在她神体中留下任何痕迹——原来她所以为的温柔……也只是假象。
    心脏某些柔软的角落被封存成了寒冰。凤凰本体聚天下所有的火炎护体,此刻却冷得发抖。
    她怎么会以为……青华上神,真正在意过太子长琴?
    她是兽,就算是天地难寻的灵种,她还是兽,**凡胎的兽。所以她有七情六欲。这个世界牵系着她,捆绑着她,无法躲开,无法违避。可是辰湮是神,一睁眼便注定是神的神,尊贵到这天地也莫之奈何的神,拥有与生俱来的冷漠与骄傲的神。这个世界与她无关,没有任何事物能束缚她。
    当年盘凤用尽生命精华演化出亿万万年前的混沌鸿蒙之景,才换得青华上神一个承诺。而她跟随在她身侧,究竟用了几万年时间才在青华上神心间留下一席之地?这一切也仅仅是基于那个承诺罢了。
    这位神祇……连混沌莲子的本体都不放在心上,区区一个太子长琴……区区一个……太子长琴……
    彼时她以为,自己终究等到一个可以改变青华上神的契机,却原来……是幻觉?
    泪水砸在虚空之中,还未落地便化为火炎消散,冷漠的神祇缓缓伸出手,将她置于掌中,柔和的火焰轻轻梳理着她的华羽,为那双永恒静止的眼所注视,曾几何时以为的幸福却显得如此可笑。
    世事浮华,虚幻一梦。她怎么能奢望……青华上神会因太子长琴而牵念。
    辰湮静静望着虚空。自始至终,那无穷无尽的时空间壁之中,一直有那浩瀚神力所凝成的屏障,阻去天外弱水,为大地生灵留下一线生机。
    正是凤凰眼中那冷漠的、骄傲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神力。
    ※※※※※※
    诸神奔走凡间。修复大地疮痍容易,但想要补天,却无此大能。诸神大多应天命而生,能为神通降世便已定格。细数,若说补天之天命,落在掌天之神祇的可能性上大些,但最大的天神稳坐天庭不出,亦无上谕示下,理应不是……那么,是地神?
    诸神无奈,只能去请地皇女娲。
    当年洪涯境,天地两皇所争吵的内容无谁得知,但仅凭后果便知,两者之间闹得极僵且彻底撕破脸。女娲更是出了洪涯境,不登天界不入天庭,连她地皇的神位也一并弃下了。不谈这个,此刻面对人族大难,身为人母的女娲倒是当仁不让,即刻便行至天台山顶,以巨石为炉,取五色土为料,引太阳神火为能源,炼制五色石以补天。
    灾劫终平之日,天降功德以示女娲之功。哪想得地皇女娲以此功德发下大宏愿永驻凡间,天道记言,从此女娲可不尊帝令,不守天规。
    诸神回返天界,雪皇才终于到了解一切的来龙去脉。

  ☆、17

    彼时,祝融、共工与太子长琴,奉伏羲之命下界前往不周山捉拿黑龙。
    太子长琴用琴音使钟鼓沉睡,祝融、共工趁机捉拿黑龙。却不防,让太子长琴看到了黑龙那双金色的瞳目。这样色泽的眼眸原本便不多见,此身又为黑龙之姿,身份如何已经呼之欲出。
    意识到这黑龙就是当年榣山水湄边的旧友悭臾之时,饶是太子长琴也不免无措。惶思中琴声突断,使得钟鼓苏醒。而烛龙之子暴怒,与祝融、共工一场旷世大战,此战引发不周山天柱倾塌,天地此灾劫便由此而生。
    凤凰雪皇听完之后连心都凉透了。这局该如何解?如何解?罪魁祸首钟鼓压根就没人敢拿它怎么办,就算是天帝伏羲,一样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哪怕众生之劫加诸无穷业力于它之身,凭钟鼓身上的功德,也足以化解。那这罪孽该由谁承担?
    祝融乃南方辅神、火之正神,神职至关重要,天地不能少了其存在。同理,共工虽非五行之官,但毕竟为玄冥之下排位最先的水神,又隶属北方,劫难之因不是在他身上,自然也无大碍。唯有太子长琴……唯有太子长琴!!
    谁会想到仅仅是一分神一不忍便会酿成此般大错?谁能想到天道会以这种方式降下报应?谁能想到……此行会有这种结局?
    苍生应怜,可太子长琴又何辜?
    不过是……一分神……一不忍……
    天底下最后凤凰趴在梧桐树上,病蔫蔫无精打采。
    说不清楚究竟是原本就喜欢这太子长琴,还是因为混沌莲子宿居在凤来琴上的缘故。但她不是辰湮,这么多年的相处,还能心如止水无动于衷……她没法弃太子长琴不顾。
    在雪皇心中,青华上神始终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无法容忍,明明知道那一切都是正常的情况下,自己不合时宜的迁怒。可……明明是辰湮,当年亲口说要庇护得他……
    她觉得颓丧,大部分是一直以来坚持的目标原来都是空幻的感觉,剩下的,是对太子长琴即将遭遇的命运的无奈和挫败。没有凤来琴之前,她待在青华上神身边也没什么不好,可后来有了凤来琴,对比一产生,让她如何心甘情愿再回返那空寂得让人发疯的意境?
    她终究仅是此世演化出的一只凤凰,不是天道之外的神祇。
    雪皇去天牢见太子长琴。
    依山面河,星辰寂凉,这天界连邢牢都建得这般有意思。里面倒是干净整洁,安静空旷,但却有那渗入骨髓的寒冷,似乎任何温度都会被凝结成冰,仙神之躯亦无法忍受。
    被关押的太子长琴坐在囚牢中,颜容苍白,却依稀还是旧时的眉目清俊。容色间少了几分温和沉静,却添了些许疏寡冷淡,这时才仿佛当年天地大战间那所向披靡的乐神——但就是,没有悔意。
    雪皇悬停在玄铁栅栏之外,话也说不出来。
    太子长琴见得她,虽是惊讶于她竟能进来,但面上不显,起得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却还是带了笑:“凰君……久见。”
    明明才是不久前的分别,这段时间来所发生的一切,却让短暂的时光都绵延得仿佛隔了万千年般遥远。是他的过错,他不怨;为悭臾造成的这一切,他也不悔。
    太子长琴缓缓伸手,掌心中一物发散着淡淡的荧光:“这是凰君予我的庇佑吧,虽不知何时置于我身上,但我总要向凰君道上一句谢。若不是凰君,不周山此劫,长琴怕是还未及再踏足天界,便已……灰飞烟灭了。”
    那根华羽安然躺在他掌心中,源自凤凰的仙灵之气所剩无几,残破的模样分明是已挡过一劫,只余下羽毛本身微薄的光亮还带点纯色。
    太子长琴将它取出,暴露在这森寒空气中,只片刻便消散了。此刻他眸中才带点惋惜。但那眼角眉梢染上的淡淡的温柔,让凤凰都有些心疼。
    雪皇沉默良久:“我该怎么帮你?”
    太子长琴只笑着摇头:“有劳凰君牵挂。既是太子长琴之天命,便总该以身赴了此劫。”
    雪皇身上的哀伤不全是因他而起,但如此复杂:“我……无法将阿湮请出太易宫……”
    太子长琴怔了怔,明白她的意思,只犹豫着不知说什么好:“莫……莫要扰了上神……长琴本就是咎由自取,若是让上神为难了,长琴才会愧惭难当……”
    他勉强笑了笑:“这天界于我也无甚记挂。只恨父亲与水神为我连累……如今,临去之前还能见得凰君一面,已是上天垂怜,长琴不能奢求太多……”
    雪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天牢,回返太易宫,在殿门口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只能歇在梧桐树梢独自哀伤。
    事至如今,阿湮不会救,也不能救——其实自己原就是……比谁都清楚的。
    ※※※※※※
    辰湮知道雪皇的踌躇与不安。
    她坐在太易宫里,想起了太多的东西。从开天辟地,再到三界成形,这山河日月还是旧时模样,斗转星移世事已然面目全非。
    她想着,若是时光重来,她会将太子长琴从火神宫要来,庇护于羽翼之下么?
    她不会。
    她想着,若是算到了此行会造成连她都无法解决的后果,她会阻止太子长琴下界么?
    她不会。
    青华上神算到伏羲合道,却不知该是伏羲影响得天道多,还是天道影响得伏羲多。
    青华上神算到支天之柱总有一日会倾塌,却不知它竟以这种方式降下劫难。
    青华上神算到太子长琴该有覆生之劫,却不知……天命会如此安排。
    她甚至、甚至连动摇的余地都没有……一切就已然盖棺定论。
    青华上神没有七情六欲。又或许,连本能中的那些许,在生成的瞬间都已经被生生切断。但那时……她眼睁睁看着太子长琴被钟鼓与两神的乱战所波及,近乎命悬一线之际,确实,差一点便没忍住出手——若不是看到雪皇留在他身上的凰羽。
    不周山倒的那瞬间,一切因果涌入心头,她也是挣扎过的。可那挣扎或许是在生出的瞬间已然消散。何等庞大的天命在阻挠她阿!
    伏羲并不知她与天道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毁了凤来,其中未尝没有天道要毁了混沌莲子的意向在内。他算计了多久才找到机会将凤来这个眼中钉拔去?天道终于能将混沌莲子的宿主置于如此万劫不复的地境,如何会让她从中作梗破坏一切?
    所以天道是伏羲,伏羲却不是天道。
    她在天道之外,怎么……阻止天命的轨迹继续?
    星辰宫中她因感伏羲合道而驻留脚步。太子长琴的命数却已被扰乱得面目全非……任凭她是开天辟地以来最为尊贵的神祇,亦无法将莲子的干扰从中剥离出来,还原其本来的模样。
    辰湮原就是比谁都清楚的……比谁都清楚。
    从凤来琴生灵的那瞬间,太子长琴的命运注定是场悲剧。凤来不毁,莲子何以出世?混沌莲子必得出世,天道才能抓住把柄将这威胁整个儿抹消。
    而混沌莲子一旦覆灭,青华上神没了根基,同样会湮灭于此世。
    这算计……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端的是精妙非凡。饶是被算计了的青华上神,也得淡淡赞叹一语,不愧是天道!
    可是这天道与青华上神相争的牺牲品……该怎么办呢……

  ☆、18

    “火神祝融、水神共工、仙人太子长琴,于不周山行止无端,招致弥天大祸!今天降责罚!祝融、共工往渤海之东无底归墟思过千年!太子长琴贬为凡人,永世不得为仙,轮回之中寡亲缘情缘,命主孤煞!”
    天官的宣判之声响彻天界。借着天帝之威,声势格外浩大。
    谁也不曾想到,这天庭初成以来的第一场贬凡罪罚竟是落在太子长琴身上。那个诸神印象中性格温驯一直跟随在祝融身侧,安静微笑的乐神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上斩仙台受九重雷劫。
    雷劫之后凤来琴便毁,他之形体也散了,届时魂魄自动入地书人之一册,由天将押赴地府六道轮回。
    不周山倒一罪总要有人背,伏羲需要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诸神虽叹乐神毕竟是天降神职,孤煞命格太过残酷,但若非如此,亿万万苍生无辜连累之罪孽如何得解?且天帝面前,亦得与彼时刑天之罪一般,无法,至连惋惜都需得抑于心底,不能表露。
    斩仙台风云变幻,雪皇还是没忍住,抽抽噎噎地闯进太易宫中求安慰。
    就算告诉自己要乖乖的,不能给阿湮惹麻烦,太子长琴终究是有过的,阿湮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她还是觉得委屈。她一觉得委屈就得奔到辰湮怀里求抚摸求拥抱。
    雪皇:“阿湮阿湮你不能这样……那是太子长琴……呜呜那是太子长琴……”
    青华上神温柔地注视着她。
    雪皇哇一声大哭起来。不管是什么原因,万年不曾波动过的心境动荡起来总是真的。有些东西,一旦破了,想要再立就不是件易事。她亲眼看着凤来化形,看那温和沉静的仙人得乐神司职,自榣山一直看到天界,本以为现实安稳浮光掠影便是永恒,却不防身边还有陡然失去这个一个存在的一天……如何能坦然去接受?
    偏偏求情的话不能说,让辰湮出手的就压根想都不用想,哪怕直接闯过去都恐天道把这祸事的罪孽记在她头上——毕竟伏羲是天道钦定的主事者,她可没有钟鼓那般功德,行差一步后果就是青华上神替她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委屈得不行。
    青华上神抚摩她羽毛的手微微顿了顿:“你去吧。”
    雪皇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泪嗝,猛地睁大双眼:“阿、阿湮?!”
    那种温柔,与其说是脱离了冷漠虚无的暖意,还不如说只是过于和缓沉静所带来的错觉。当你注视着无穷漫长的时间与广袤无尽的寰宇时,正因为什么都没有,连存在本身都不存在,所以才会觉得那种死寂也不是不能接受。
    混沌世界再如何残酷可怖,那也是孕育生命最初的摇篮,生命源自混沌,而青华上神是此世最初的神祇。她身上的气息,那是混沌青莲的啊!
    明知道那温柔是假象,仍让人心甘情愿沉醉:“在最后一道雷劫之前,为我将凤来取回。”
    雪皇呆呆望着她。一时难以理解穷途末路之后这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变故。不明了她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改变想法。
    但就算心脏剧烈跳动着,她还是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