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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古剑]思慕之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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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了一些。思考了很久,说谎与含糊其词显然不能蒙混过关,她只得深吸一口气,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一边慢慢道:“我的确想去见一个人。”
  他“嗯”了一声,又将她拉近来,抬手将她垂下的发压在耳后。
  青杳杳拉住他的手,有些着急的看着他:“可是,可是你别生气,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发誓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哦,对了,这个人我不认识。”
  他放下手:“……这样。”
  青杳杳拽住了,挣扎了一会,又抬起头:“……你会生气我不告诉你吗?”
  “自是……不会。”他摇了摇头,扶了扶她的发簪。
  可是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大像没事情的模样,青杳杳抿了抿嘴唇,声音低了几分下来:“长琴……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青杳杳看着他的模样,觉得自己下一刻,一个不留神或许要把话说出来,只得将目光移了移,轻声道:“我过去从未骗你,也不曾对你真的隐瞒什么,这次我也不愿意骗你……比起骗你,我觉得还是这样直白的告诉你比较好,但是似乎我说的方式有些不对……
  说到这里,她声音渐渐低下,有些懊恼:“总之是我不对,长琴你别生气。”
  这番话说的已是十分陈恳,眼看青杳杳几欲着急的落泪,太子长琴终于叹了一口气:“想来这事情却是对你十分重要,你既然不愿意说,也便罢了,但是我只是希望,有些事情你不必思虑过重,总归还有我在。”
  青杳杳松了一口气。
  他也没有再问,转而笑道:“祖州既然已经回来,夫人接下来还想去哪?”
  青杳杳想了想,又抱住他,轻轻道:“现在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太子长琴忍不住笑,覆上她柔顺的发:“好。”
  ……
  这一番出海十分顺遂,半点风雨都没遇上。然而,他们并没有原路返回,只是另一处靠岸停下。到达的时候夕阳落在半了半个山头,码头上人并不多。
  他对着送他们下来的船老大微微笑道:“就这里罢,诸位幸苦,不必再送了。”
  青杳杳听着船老大客气几句便回了去,等到再抬起眼,就看见那船缓缓的离开了。青杳杳“咦”了一声:“我们不回去了吗?”
  太子长琴拉起她缓缓向前走:“这一代靠山环水,风景独到。若住上一段时日,也是不错。”
  此番并没有回去,青杳杳琢磨着应该写封信回去交代一下。只是这几日购置院落和家具难免有些忙碌,青杳杳难得抽出空闲坐在案前写信。简要的交代了一番,再询问了几句顾音和绫罗自己的状况,便使出太子长琴教她的术法,唤出金色的符鸟,让它把这封信带回去给绫罗。
  这几天,天气已经渐渐转凉,青杳杳琢磨着应该开始购置冬天的衣物,等到这座小院收拾完毕,自己便去购置些布料,给太子长琴做一件衣服才是。唔,衣服或许有些麻烦,怕是可能来不及,那就披风好了。
  她正漫无边际的想着,从款式倒颜色倒花纹都想了个遍,才刚刚提起笔着手去画。只是还未画上几步,眼前便落下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的抵在桌案上,他微微俯下身,身上带着外头微冷的寒露:“再画什么?”
  青杳杳回过头,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这几天开始冷了,我打算给你做披风。”
  太子长琴挑了挑眉,再她边上坐下,笑道:“如此,幸苦夫人。”
  “不幸苦。”青杳杳收起笔,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笑盈盈的看着他:“到时不要嫌难看就可以了。”
  他故作深思:“若真如此……
  青杳杳放下手,出声打断他,声音听起来颇是理直气壮:“难看也不准嫌弃。”
  他忍笑,微微叹气: “不敢嫌弃,只是若真如夫人所言,到时不穿便是了。”
  青杳杳更加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不行,我幸苦缝的就算难看也不能一直放着!”
  他咳嗽一声,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眼底的笑意动人吗,青杳杳也忍不住抿唇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明眸闪耀:“外头冷不冷?”
  太子长琴看着她:“夕阳落了半个山头,确有些凉意。”
  青杳杳抓住他的手,笑容狡黠:“那我给你捂捂。”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看着窗子思考:“刚刚给绫罗写了信,不知道这几月他们怎么样了……

  不是正文

  这几天实在没卡出来,存稿用完。其实大纲里人鱼情节和现在不一样,原来是遇见风暴被她救了,醒来落到别的地方,然后开始最后一个副本。也就是遇见煎鱼。蓝后差不多就完了。
  可是由于忽然意识到时间轴太不对劲了……
  所以我直接省略了这一步。让他们回来了,本来想过渡几章让我加快几年。毕竟只差最后一个副本,结果老板都还没有渡第二次魂,简直太慢了←_←
  结果抽离了一个连接点QAQ现在根本想不到用什么剧情连接到下一个副本。
  我要去吃点东西冷静下。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绫罗的回信倒是很快,次日青杳杳搬了布料针线,才堪堪坐下没多久。窗外便听见一声清脆的鸟鸣,打开窗子以后就见找那只符鸟飞了回来。
  ——水君说敬佩顾老爷的为人,让她将接了阿回去。回去之后,很快有人上门提亲,说是当年在花灯会上见过,顾家也答应了。
  只是顾音明明有些不大接受清溪的身份,青杳杳正奇怪着,绫罗接下来已在背面写到:“对了,之前我和你师父把水君差点捉过来烤了,阿音出来制止,总之,啧,那狐狸这一招还是简单粗暴啊。现在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啊,还有,狐狸说过几天带我去苗疆那边玩上几天,应该会很远,不知道这符鸟飞的会是多累啊……哈哈,杳杳你记得多给他吃点,在我这它简直快把我一盘的瓜子都吃完了。”
  ……
  这封信写的洋洋洒洒一大张,但是绫罗却未提及自己的事情,不过料想她左一个老狐狸,右一个你师父,还准备和师父一同出去游玩,情况也不会太糟糕。或许上好也说不准。
  信看完了,她放在一边,开始认真的缝起衣服来。
  既然在一个镇子上长住,必然需要一个适合的身份。青杳杳原先以为太子长琴定然会开一个医馆。未曾想,他这一趟出来,却带回了各式各样,造型迥异的摆设物件。
  青杳杳一边拿起一个瓷瓶来回看,一边道:“古董铺子?我原以为你会想开个医馆。”
  他笑道:“医馆忙碌,怕是少陪夫人。古董铺子总归清闲许多。”
  这话听的自然心生欢喜,青杳杳愉悦的眨了眨眼:“想起来如果一天都不怎么能看见你,我多心塞。”又指了指那些物件,疑惑:“不过长琴你是从哪里一下子拿了这么多?”
  太子长琴抵着唇清咳一声:“渡魂千年,总归有些……
  ……
  无论如何,这身份总算是敲定下来。
  至于古董铺子确实清闲,哪怕是刚刚开张,也少有人来。
  岁月过的平静安稳,闲适温柔。这几年来,一直绫罗保持书信往来,绫罗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这几年和襄墨阳大江南北的走着,别提多开心。今次青杳杳又收到绫罗的信,里面提及一个偏远神秘的村落,灵气浓郁,她正和襄墨阳打算去看看。
  只是有一事说来也奇怪,这几日极少在白天看见太子长琴,总是等到午后才回来。问他也不说,总是三言两语把人哄的想问什么都忘记,等到回过神来,已经揭过,实在说扼腕不已。
  她也就和绫罗随意说了几句,末尾将这是略微一提
  今次早日一醒,翻个身,又扑了个空,另一侧的床榻微凉,想是他离开已经有段时间,青杳杳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了一会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犯傻,非要问到不可。正想着,绫罗的回信已经回来。十分简洁
  ——你傻啊,所谓酒后吐真言,灌他酒。
  青杳杳想了想,提笔回:没用,长琴很少会喝酒,更别提喝醉到将胡话的地步。
  把太子长琴灌醉青杳杳到真没有想过。
  仔细想想,不禁有些怀疑,他会喝醉么,喝醉又会是什么样子?想了半天,发现觉得自己贫瘠的想象力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她一边走神,一边还不忘挑拣萝卜。卖菜的大婶笑眯眯:“谢夫人早。”
  青杳杳笑了笑,伸手付钱。大婶忍不住感叹:“这都四五年了,谢夫人相貌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青杳杳摸了摸脸,干咳几声:“哪里哪里,这不怕夫君嫌弃我,天天早起化妆吗。”
  此时人还不算多,少有几个客人,大婶闲着也和青杳杳多说了几句:“谢先生对夫人在镇上可是出了名的好,现在的姑娘都巴望着能嫁一个像谢先生一样的人呢……只是……她停下口,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她的肚子,吐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不言而喻。
  青杳杳自然注意到了,笑容收敛了几分,也不接话,只是沉默的把篮子换了一只手,等到背过身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一种哭笑不得表情。
  这时候的人似乎对对子嗣及其看重,自己呆这里五年,膝下还没有一男半女,少不得有些闲言碎语。
  除却被人频频问及子嗣之事,青杳杳还是很喜欢这个小镇的。
  日子十分安宁舒适,除却要把要每日把自己化老几岁再出门,真的没有哪里不好了。
  不知到底过了多少年,他们在许多地方呆上几月或是几年,遇见过许多的人,随着时间过去,青杳杳也记得混乱。但是太子长琴换了多少的壳,她却记得分明。
  只是渐行渐远渐无书,已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收到绫罗和顾音的书信了。
  (二)
  刚刚似乎发生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青杳杳手里捏着棋子,一会看看面前的人,一会看看桌下摆的大箱子,神游在外,连把棋子当作果壳丢了都浑然不知。等到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逼得节节败退,寸步难行。
  青杳杳连忙摆手:“这不算!重来重来。”
  面前的人见它如此心不在焉,把棋子推在一边,摇头道:“你的心都不在这棋局上,如何能赢?”
  青杳杳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悠远深邃,和平时并无不同。然而她却低下头,肩膀动了动,最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出来:“不行,不行长琴,现在看着你这张脸来一本正经的教训我,我就想笑啊哈哈哈。”
  太子长琴无奈,眼眸微垂:“……”
  这是一个十分好看的手,只是因为年纪不大,还有些小,指甲圆润,十指如葱。当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柔荑。
  很显然,这是一个姑娘的手,十二岁的姑娘。
  然后,这位十二岁的姑娘刚刚被求婚了。
  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一个神秘美丽村长,还有一个封印遍布的洞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很奇异的村落。 然而更神奇的却是,那位漂亮村长告诉青杳杳:洞主看上妹妹了,箱子里都是聘礼,选个吉日就把二姑娘嫁过去。
  青杳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漂亮村长会错了意,面不改色的微笑:“当然,洞主也想娶姑娘的,到时你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算是一桩美事。”
  青杳杳这下子明白了“啊!”的一下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感觉自己刚刚反映过大,又咳了一声:“承蒙抬爱,只是舍妹年纪还小,我也有了夫君,怕是辜负一番美意了。” 停了停,青杳杳还是忍不住好奇:“只是不知洞主是何人,我们一路并未遇见什么人”
  漂亮村长打量了她几眼,才道:“洞主是保佑我们村落的神明,二姑娘嫁过去就是神的妻子了,之后自然有岁月长久,富贵享之不尽。”
  青杳杳觉得奇怪:“神?”
  村长又会错了意,只道她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这世上,有人自然也有仙神,你莫非不信?”
  青杳杳摇了摇头,刚想回绝,村长却已经起身告辞:“不必这么快答复我,姑……夫人再想几日再回复我也不迟。”不给青杳杳在说话的时间,村长走的飞快,几乎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转身看见从后面掀了帘子出来的太子长琴,他表情倒是平静,只是和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连格格不入,青杳杳一脸凝重的看着他,然后沉吟道:“你被求婚了。”
  “……”
  太子长琴没有说话,把手里的药往边上一放,然后抬手示意让她过来。
  青杳杳把头转向一边,别扭:“不想喝。”
  太子长琴声音虽轻,语气却的不容反驳,只是配合这软软糯糯的少女心,始终少了几分沉稳坚定,青杳杳反而跑的更欢:“太苦了,不想喝。”
  他扶额;“听话,乖。”
  如今这软绵的少女音实在可爱的紧,青杳杳只想笑,完全没被摄住,拖着下巴看他:这药太苦了,我都喝了十天了……不想喝了,反正已经不疼了。”她眨眨眼,声音放柔:“不喝好不好?”
  “……”他沉默了一会:“这撒娇的本事学的倒是日渐的好。”
  青杳杳谦虚的、认真的看着他:“一般啦,其实你现在撒娇更具有先天优势。”
  此话一落,便是突如其来的沉静。青杳杳继续谦虚的、真诚的看着,太子长琴哭笑不得,只得摇头。过了一会,他从榻上落下,走至那口箱子边上,钥匙直接扣在锁眼上,轻轻一转就打开了。
  里面尽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青杳杳蹲下来,捻起一对玉镯啧啧称奇:“没想到这村子与世隔绝,但是给你的嫁妆真不是一般的丰富。”
  ……
  过几天,青杳杳再找到那位村长,只言婚姻是大事,须得先见过那“洞主”才好,村长先是犹豫,思忖良久才答应下来。却也没有立刻带她去,只是让她先回房间,过上一会再派人去接。
  但是这一回去,却等上许久,直到夜幕降临,也不曾等到人来。青杳杳等的有些不耐烦,正打算推门出去,却被太子长琴拉了回来,示意她禁声。
  很快,从窗边不起眼缝隙里开始飘来细细躺着的白烟,太子长琴蒙住她的口鼻,示意禁声。青杳杳会意,屏住了呼吸,回到了床中躺下。 闭上眼,便也听到窗外再一阵极轻脚步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很快她就被人从床上抬了起来,再塞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又是一阵响动之后,她才觉得自己脚下一空,身子随着不禁一歪,撞到了边上。她这才明白,自己被塞到了一顶轿子里了。不同于其他,这轿子深夜而来,也不见敲锣打鼓,反是安安静静,悄无声息。
  一路都没人说话,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走上了约莫半个时辰,她才觉得自己被放下,刚刚想松口气,却蓦然觉得身子一轻,整轿子都被人推了下去。
  青杳杳整个人都蒙了,因为失重,她整个人都从轿子里掉了下去。她低呼一声,刚刚想提气,却觉得身子一轻,像落在一朵轻飘飘的云上,载着她缓缓落下。
  太子长琴此刻正好站在地上,一身的红衣如霞,盖头被他丢在地上见青杳杳蒙蒙然:“你……
  见她出神,便笑道:“我却是很想接住你,只可惜年岁尚小,也只能这样了。”
  经他这调戏,青杳杳脸一红,把调侃他嫁衣的话都尽数忘了,半天接不下,最后咳嗽一声,正色:“没关系,以后补。”
  太子长琴抵了抵额,笑出声:“夫人既有此愿,自是求之不得,此番变便记帐上了。”
  青杳杳只得红着脸推着他走:“这时候别取笑我了,先走,先走。”
  举了火,可以看见现在是身出一个洞穴之中,底下尽是碎石,再仔细看一下,便发现那些碎石之中,竟零星的杂着一些白森森的人骨。她倒吸一口冷气:“……这些不是都是从上边被推下来吧。”
  太子长琴若有所思的看了片刻:“现下亦无法断言。”他伸出手,拉住青杳杳:“里面想必诡秘非常,这身子年岁尚小,法术施展多有不便,且万事留心。”
  青杳杳豪言壮志的反握住他的手:“我会小心的。别当心,我保护你。”
  太子长琴只忍笑道:“好,那便仰仗夫人了。”
  青杳杳说的轻松,但真正的往前走,却没有那么轻松,脚下当真是白骨累累,她几乎是连蹦带跳才能避开那些人骨,得了空闲,她便问:“所以到底为什么把我们推下去?”
  “闻说一些偏僻村落,有‘落洞’的习俗,与祭祀“水神”祭献少女别无二致。想必此番或是我们赶的凑巧了。”
  青杳杳继续提着裙子跳了几步,一边嘀咕:“真是不明白,那些几年,甚至一年不到就献祭少女,还坚持了这么多年,真的有洞主或者水神,估计整个后宫都要塞不下了。”
  太子长琴听的微笑:“杳杳此言甚是。”
  这个地方并不大,才没走上一会儿,便像是到了尽头,眼前像是落了一块巨石,青杳杳伸手摸了摸,只觉得石面冰凉,又有股湿气在里面盘踞,她喃喃:“没路了……还说我要把这石头打破试试?”
  她呵了呵手,正打算一圈砸下去,然而才堪堪抬起,却有一阵风倏的刮过,她的手就被人一下子甩了下去,顷刻卸了力道,耳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撞击:“放肆。”
  这女子速度太快,太子长琴刚刚捏了决,女子却已经放下手,定定的站在他们面前。
  从未见过的面容,从未见过的装扮,周身仙气腾腾,灵气逼人,绝非当世之人。
  青杳杳有些错愕,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那女子已经看向太子长琴,目光尤疑惑变得惊讶:“是你?”
  太子长琴并未认出她,只礼貌的笑了笑:“我等误入此地,家姐也绝非有心,不过一时急于寻找出路,不想惊扰了这位姐姐,实属抱歉。”
  那女子没有说话,反倒是听完太子长琴这一番言词,面露古怪之色:“……”
  青杳杳窘迫,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哪位神圣,这厢毫无迹象,徒然冒出一个打不过的boss,实在让人意外的紧。
  女子静默片刻;微微叹气:“未想往日一别,今日再见,会是如此光景。太子长琴。”
  (三)
  青杳杳一声惊呼压在喉咙里,掩着口,看着那女子说不出话来。
  太子长琴表面不动神色,但是青杳杳和他呆的旧了,自然能从那微垂的眼眸里看见压抑着的暗涌。
  真的是,从未见过他有如此强烈的情绪。
  太子长琴没有说话,青杳杳已经抢先问道:“你是谁?”
  “我?”女子转向她,缓缓开口:“赤水女子献”
  “……”
  那石门最后还是打开了,里面并无其他,只是一颗极大的树,树叶繁茂,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
  “……这是?”
  “柜木枝,原是神木,不过如今这上边沾了魔气,或许称其断魂草更为合适。” 赤水女子停顿一会,又解释道:“十余年前,我于此见到柜木枝,约只有三寸,不想这十年的长势惊人,若是不尽早除去,怕是会将封印冲破,届时此地怕是会被魔气笼罩,使至丧魂失志。”
  忽的,听到远处一声高亢的龙吟。
  赤水女子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再将封印加固一番,便直接将他带了出去。落地之处是一座悬崖,脚下悬空,头顶的星辰皓月一览无余。赤水女子飞的太快,青杳杳从头晕脑胀里缓过来。就下意识的去找太子长琴。
  赤水女子道:“不必找了,如今想必在和旧友叙旧。”
  “……”
  赤水女子在她边上坐下,竟然对她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青杳杳对她忽然闲聊式语气有些诧异:“……青杳杳。”
  赤水女子看了她一会:“我见你身上有一股颇为熟悉的气息,总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青杳杳见她有意闲聊,便也接下话茬:“……故人?”
  “嗯,不死不休的故人。”
  青杳杳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接下去:“……”
  “是叫刺渊,你可认得?”
  她并不是疑问,而是坑定,青杳杳只得无奈点头。
  赤水女子微笑:“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停顿一会,她道:“太子长琴如今只有半魂,魂力也即将耗尽。” 这种事情她自然清楚,却不知赤水女子所言何意,沉默着没说话。接着,她又道:“我教你使用刺渊的力量,届时也能将魂魄提出,你意下如何?”
  青杳杳很惊讶:“用刺渊那半数力量,可以把魂魄提出来?”又冷静下来,蹙眉道:“……为什么会想到教我?”
  赤水女子道不隐瞒:“我们抓了刺渊数千年,都被它逃脱,如果他半边力量受创,再抓就要简单很多,这与你百利而无一害,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青杳杳自然是想将太子长琴的魂魄补齐,如果是拿自己的魂魄补她绝无二化,但若牵连到别人……她却忽然下不了这个决定。赤水女子倒也没有逼她当下就决定,反倒直接是给她留了一卷书:“术法都写在上边,看不懂你来问我,你们不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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