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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古剑]思慕之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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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晏道:“我方才去过,无人。”
青杳杳愣了愣,没有说话。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韩晏找自己说此事是有何种缘故。
他再问:“你们后来可曾与那三人交手?”
青杳杳刚想回答,又想起来,转了转眼珠,反问道:“这个和你之前问的有关系吗?”
韩晏手一抬,轻松松的把柜子移开,推了门进去,瞧着她:“你之前落水可有异常之事?”
青杳杳说起这个就来气,愤愤道:“大晚上的,你跳进去试试?”
韩晏忍笑:“既如此,在下现下也只得赔礼,若得了空,也跳倒水里,给青妹妹解气。”
青杳杳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满意的连连点头:“好好好。”
立刻,脑袋被扇子连敲三下。
青杳杳恼:“你——
除了师父,没人会打她的头,青杳杳如今被韩晏敲的非常不愉快,只想把他从房里踢出去。然而韩晏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披风,抬手一送,便从青杳杳头顶落下,盖住了整个脑袋,青杳杳挣扎了一会,才找对位子钻出来,怒目看去。
“走了,找你家沈妹子去。”青杳杳被他拽着,无法避让,只得一起从窗口跳下。路上不见行人,那些花灯也都已经熄灭,唯有天上一抹月华隐约。被带着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找机会甩开他的手。
任何一个人,被人莫名其妙的拉出来都不会太愉快,况且这个人先前还制造了不小的不愉快事情。奈何武力值有限,青杳杳受制于人,不能离开,只得被他强迫带走。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才认识一天的青年绝非是坏人。但是自己却莫名的看他不顺眼。尤其是在她问出:“你什么都不肯说,我凭什么要和你一起走。”
韩晏居然再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经地、理所当然的指出她现在受制于人的问题:“凭你打不过我。”
青杳杳被这回答噎了一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艰难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是拐带民女。
韩晏愣了下,咳嗽一声,但是手依旧没有放掉,牢牢的把她拽住,话语听起来像道歉,可是行动表情和语气,无一都没有一点道歉模样:“在下疏忽。不过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接下来果真一边拉着青杳杳快步走着,一边开始开始解释。
“之前那河中心灵力波动,青妹妹可有察觉?最近附近亦是来了不少修道人士,便是为了那即将显示的月魄石……
青杳杳打断他,认真问:“月魄石是什么?”
韩晏惊讶,脚步一滞:“你尽然不知道……你……顿了顿,他只得开始科普:“所谓月魄石……闻说是上古异宝,可净化一切煞气怨气,曾与魔兽刺渊一同封印,如今闻说封印之力微弱,修道之士唯恐刺渊再度显世,又闻如今此地灵力异常,他们多为此事而来。”
原来是这事,青杳杳总算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
科普完毕,韩晏再瞧了瞧她,忍着笑:“青妹妹也要小心,别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抓去炼药了,听说有个门派名叫青玉坛,专修炼妖之术。”
“像你这样导行浅薄的小妖精小鬼怪,是他们最喜欢抓的。”
“……我见你修为道行也不弱……可是怎的如此……
接下来的话,青杳杳再也没有听见,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不停的回荡重复着着青玉坛三字。她停住脚步,听见自己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在胸膛里跳来跳去,一阵冰凉层次泛开,声音都开始抖了:“青玉坛?衡山上的?”
韩晏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只随意的点了点头。
青杳杳神情恍惚的向前走,连何时挣脱甩开他的手也不知道。
她来这里十年,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是在山上过的,认识的妖精比人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十分有限。
今次消息真真震惊的无法言说。
青玉坛是什么,她自然是记得的。原先只当自己所在时代是一个历史之中不存在的,不想竟然落入一个由精神力构造的世界。她觉得现在自己脚步都是虚的,一步步像点在云端一样不真切。这消息来的实在是太晚,她在这生活了十年之后才被人无意间提及。青杳杳心情十分复杂,复杂的说不出一个字。回想起直接那个古怪礼,青杳杳也终于想了起来为什么眼熟。直愣愣的朝着韩晏看。
想来,韩晏他是幽都的人,还是乌蒙灵谷?总归应是女娲一脉的人。不知那把剑现在如何,那个半个魂魄现在又在哪里?
韩晏忍笑,又敲她脑袋:“为何看着我发呆?”
青杳杳目光迷茫,精神恍惚,连他敲脑袋的火都没有发:“我……
还未说完,耳边便想起哗啦水声,从河中心越起一道白影。虽是破水而出,白衣却是清爽,半点水珠都没沾上,在夜色之中分外出尘醒目。
那白影扶着按上的柳树站了一会,才缓缓抬起头,脸色不是很好。
青杳杳刚才虽然十分震惊,但是看见这白影却把那些情绪全部丢了,直接闪行到她边上,解了自己的披风就套在她身上。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又是一惊。又去摸她的手。
沈慕深有片刻的躲避,最后却还是被青杳杳抓住了手。
青杳杳着急,连带忘了刚刚想问韩晏的话,眼里似乎只看见苍白的脸色,担心:“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凉。”
沈慕深摇了摇头,放下扶着树干的手:“不过是水下阴凉,呆的久了难免如此,烦杳杳担心。”
见沈慕深去看韩晏,青杳杳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解释道:“他刚刚说来找你,又说此地灵力异常,有月魄石什么。”
韩晏瞧了瞧沈慕深,微微笑了笑,点点头:“在下也是怕沈姑娘有事,如今沈姑娘既安然无恙,只是方才大动术法,气息未曾调理平顺,也该早些回去歇息,明日在下再登门来访。”
说完,便拱手一礼,未加迟疑,转身离去。
他来的突然,走的也十分突然。青杳杳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骤然崩塌的对世界认识让她十分心慌,但是没有比眼前活生生的沈慕深更加重要,两相比较之下,青杳杳眼下担心的只有眼前的人。至于这个世界,她误会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误会一会。
青杳杳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嘟囔:“真是奇怪的人。”
方才也是察觉出沈慕深气息不稳,认识以来,除却那次傍湖村,从未见她气息如此。青杳杳还是担心,见的韩晏走了又开始问:“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是不是哪里伤了?还是旧伤复发?为什么要一个人跳水里去,就算有什么事情非去不可,为什么不叫上我?”
沈慕深静静听她说完,看了她一会,眉眼染了几分笑意:“不过见此地有异,探查一番,不想惹了点麻烦,教的杳杳如此担心,是我的不是。”
青杳杳明明是她受了伤,最后反倒温柔的安慰自己,直到听了到最后,心一颤一颤的动,竟觉得凌冽的夜风都温柔起来,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你……
她挣扎了半天,最后终于感概的看着夜空,喃喃道:“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可是你哄女孩子开心脸红的功力当真使我望尘莫及。”过了一会,她望着天,又庆幸的补一句:“幸好你不是男的……否则我……我或许真的会慢慢喜欢你。”
沈慕深手一顿,垂下眼没说话,神情不辨。
青杳杳立刻觉得自己这话不妥,唯恐沈慕深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癖好,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千万别误会。我对女孩子一点念头都没有。”她恳诚的又接了一句:“真的!”
顿了顿又说:“我真的……再次解释的话未出口,又觉得自己解释过多太刻意,硬生生的开始转移话题:“那个……哦,对了,听说最近修道人士这么多,都和月魄石有关,这东西真的这么大厉害?”
沈慕深道:“当今无人见过,这些这不过是书上所载。”
青杳杳“哦”了一声,又问:“你刚刚就是去找这个珠子了?”
沈慕深叹了口气:“水中有个结界……连我也不能破除,只是近来有些松动,灵气外溢,方才我用神识探过,里面深不见底,不曾见到封印着刺渊。”她停了下,又问:“近来你的旧伤可好?”
见沈慕深忽然问起这个,青杳杳有些奇怪:“没事,封印还挺结实,看起来不会这么快溃散。”
沈慕深点点头,似乎回忆起什么,眼底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我有一物存于衡山,未知杳杳愿意留与客栈,等我回来,还是过几日与我一同取来?”
青杳杳想也没想,理所当然:“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去。”
不知不觉间,这路便已走到了头。青杳杳回头望了望,忽然觉得这段路,委实有些短了。
身边沈慕深声音听起来有些倦乏:“我有些累了,你也忙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
第十一章
阳光和煦,晨风温软。推开窗便可以听见楼下市集叫卖的声响,极为热闹。青杳杳撑着窗子向下望去,视线转了好一圈,才终于停在客栈楼下的桌椅上。
然而,似乎早就有个眼神等在哪里,待的她目光落下,那人一边敲着扇子,片刻之后,居然对她举了一笼包子,笑的飞扬洒脱。
青杳杳愣了下,既而立刻合上窗子。对他独特的打招呼方式表示无语,抽了抽嘴角。再对着镜子稍作整理了一番,便推了门出去。没走几步,却看见沈慕深负着剑若有所思的扶着栏杆静静的站着,像是在出神。
青杳杳止了脚步,看着她发起呆。
白衣广袖,青丝柔顺。眉毛似乎比以往更长了些,几乎要斜飞入鬓角,她微微抿着唇,侧着看去,她的鼻梁挺直,薄唇微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应是察觉到她的到来,便略微偏了脸,对她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
青杳杳斟酌了半晌,感叹道:“慕深,自从你穿了男装,真的越来越男人了。”
而且觉得脸长的都有些不一样了
沈慕深只是摇头笑了笑,似乎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青杳杳歪头看了一会,又道:“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沈慕深:“……”
“青妹妹,你们在说什么,我在这等了许久,这一笼包子可都要凉了。”
她还想继续打趣她,韩宴的声音却十分不恰当的响起,恰好截住了她接下来的话。青杳杳略有不满,但是被他这么一打断,沉默过后反倒有些莫名不好意思。她咳嗽一声,便快步走到门外,在韩晏对面坐下。
韩晏起身换了位子,坐在她边上,敲着扇子,笑:“青妹妹怎的坐的这么远?”
青杳杳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水桶,哼了一声:“怕你再丢了我下去。”
“哈哈。”韩晏愣了下,笑出声。见的青杳杳脸色越来越黑,只得硬生生的忍住,最后打开扇子遮挡了些,摇头道:“青妹妹还记得这事啊。”
青杳杳咬牙切齿道:“你试试大晚上的被人丢在水里。”
韩晏“哦”了一声,忍笑叹气:“那好,改日妹妹选个地,我一定给你跳下去,如何?”顿了顿。又无奈:“才见了三次,青妹妹却有两次不待见我。”
青杳杳不再看他,语气听起来头头是道,可是话说出来却十分不讲理:“因为我总觉得你看起来就是一副喜欢欺负人的样子,如果我待见你了就会被你欺负的很惨。”
韩晏对她强词夺理无中生有的回复,张了张口,半天憋出不一个字。
青杳杳不管他的表情,想了想话题引到正道上,咬着包子:“你昨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韩晏四处看了看,叹了一口气:“这大街上的怎么好说这些,先吃包子,吃包子。”
青杳杳却一副和他杠上的模样:“反正没人听见。”
韩晏瞧了瞧她,也没有生气:“改吃东西的时候便莫在想那些烦心事了,过后再说。”
青杳杳还想说话。
却听见沈慕深摇头制止道:“杳杳别闹。此地说起总归不妥,回到楼上再议不迟。
青杳杳“恩”了一声,细声细气的赞叹:“还是慕深想的周到。”
韩晏一愣,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杳杳对着目光浑然不觉,托着下巴看着沈慕深,犹豫道:“说起来,觉得你脸色还是不大好。”
沈慕深淡笑:“无妨,杳杳无需担心。”
青杳杳垂下眼,见她对着自己又是十分温和得体,但这温和却处处透着疏离,她觉得有些不大好过,停顿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口还想说话,最后似乎想到什么,最后只得摇头把话折在口中。
……
到了楼上,韩晏收起先前玩笑的模样,一脸凝重的看向沈慕深:“沈姑娘想必已经见过封印,觉得这封印之力如何?”
沈慕深皱眉道:“封印之力强大……毕生未见。”
“当世可有人能加固?”
“若倾昆仑与天墉之力,或可勉力一试,保十年安稳。”
韩晏揉了揉额头,头疼道:“这可真叫麻烦。”
“慕深有一事不明,这月魄石除却净化煞气也无别的用处,韩公子也不像是觊觎灵宝之人。敢问公子为何对此事有所兴趣。”
韩晏想了想,敲着扇子有些神秘:“不可说,不可说。”
沈慕深还没有说话,青杳杳已经皱眉表达不满:“昨天你不清不楚的找慕深,找到了又不清不楚的说了一些,现在还说不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晏叹气道:“只是此事牵扯太多,我一时不好多言,青妹妹莫气,你以后总会慢慢知晓的。”
沈慕深也不勉强:“公子有此顾虑也是应当,是慕深多言。”
青杳杳不愿意就此作罢,依旧疑惑追问:“那你到底找我们干什么,就问一句封印力量怎么样?那你自己跳下去不就知道了?”
韩晏咳嗽一声。
青杳杳催促他:“你说啊。”
韩晏沉吟片刻,道:“明确知晓封印之地的人,如今或许只有我等。我确然是想取得月魄石,却不愿见得生灵涂炭,沈姑娘道法修为精妙,昆仑也一向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想来也不会任由刺渊破封而出,而这封印当今之人无人能为之加固。不如先探探路,找些可以应对的法子。”
青杳杳听完这一番话,瞪了半天眼:“说了半天,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们一起去水底看看?”
韩晏点点头,看向沈慕深:“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青杳杳连忙拉住她,担心:“慕深,你伤都没有大好,千万不要答应!”
是的,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何必未一个相识几天的人搅这趟浑水。
又去看韩晏,跺了跺脚,气道:“你把昆仑搬出来算什么,就算慕深是昆仑弟子,但是她上头有师兄,再上头还有师父,你这明明是欺负她现在周围没同门!”
韩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慕深,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继续等着沈慕深的回复。
良久,沈慕深终于道:“封印如今虽有一丝缝隙,但也不能容得人进入。若想公子想去看看,慕深自当奉陪。”
韩晏忽然退后一步,右手按胸,左手画了一圈,行了一个郑重的女娲礼。
青杳杳沉默半晌,忽然想起差点被自己遗忘的东西,僵硬的别过头,努力压下胡乱跳动的心,勉强让语气听起来要自然一些,目光却克制不住炯炯的看着她:“你知道青玉坛吗?”
这目光亮的很是诡异,沈慕深也愣了片刻,才点点头。
青杳杳继续目光迥然的看着她:“以前里面有没有一个掌门叫厉初篁,有没一个丹芷长老叫欧阳少恭。”
沈慕深想了想,摇头:“倒不曾听过。”
韩晏也唏嘘道:“莫不是之前碰见过之前自从青玉坛的人,听说有不少道德败类打着青玉坛的名号卖假药招摇撞骗……”
青杳杳一双手撑着托住下巴,看了看韩晏,又看了看沈慕深,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难道是时间线还没到?
第十二章
“妖孽,光天化日,休要害人!师姐千万别受这小妖蒙蔽!”随着似从空中传来凌冽的声音,卷起一阵风。青杳杳被这气势十足的妖孽一词一惊,吓的已直接退了十丈,一跃便站到了枝叶繁茂的榕树上,看着底下一散而空的人,又看看了指着自己心口的剑,持剑的人是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还有几分稚气,可是难掩周围极盛的杀气,她自然是怕的,白着脸总算憋出一句话:“我,我可没吃过一个人,你不能杀我!”
沈慕深原先伸手制止,然而还未捏好决,却见身边的韩晏先一步不见了。她缓缓垂下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在一旁默然立着。
远处的青杳杳左躲右闪,最后立在树梢实在避不开,眼睁睁的看着剑气向自己袭来。
快的,从头顶传来一阵感慨,听起来像是欣慰又像是无奈:“……青妹妹你逃命的本事学果然学的不错。”
韩晏斜靠在她头顶的树上,一手摇着摇扇子,另只手从青杳杳头顶伸下,就在距离她心口恰好一寸的地方牢牢夹住剑尖。
剑势已去,头今也没有什么危险。青杳杳小心的去看眼前的白衣少年,他正皱着眉看韩晏,倒停下了手中凌冽的剑势。顿了片刻,连忙跳下树,站在沈慕深边上,下意识的扯住她的袖子。
明明那白衣少年是她的同门,自己还往她身边走,青杳杳也不明白是为何,只是想来她替自己档过不少的修道人士,自己有如此行为尚可理解,便也只是习惯吧。
韩晏也慢悠悠的跳下来,看着青杳杳直挑眉笑,好整以暇:“青妹妹,方才明明是我先救了你,沈姑娘分明也是昆仑的山的,为何你最后还是奔着她去?”
青杳杳没理他
执剑的白衣少年,看着静静立着的沈慕深有稍许的犹豫,还是对着青杳杳缓缓举起剑。青杳杳的脚像生了根一样,立在原地没有动。咬着嘴唇。因为太过用力,捏着拳头的手凸出苍白的关节。
这少年用的并不是术法,反倒是单纯的剑术。况且他剑使的还十分精湛,自己刚才与他缠斗之间使的法术都被他用剑术轻松化解。青杳杳觉得单凭自己躲开剑,实在有些难。
然而,白衣少年很快察觉手上的剑再也不能送进一分,错愕片刻,痛心疾首的垂下剑:“师姐你……他顿了顿,他气道:“师兄果然说的没错,师姐姐你迟迟不会昆仑,真的是被这妖精迷的神魂颠倒,蒙住了心智!”
杀气消除了不少,似乎还偏离的原来的轨道,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奔去。青杳杳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没有表情的沈慕深,回想了少年的别致的形容词,心颤了颤:“……”好像更有哪里不对劲。
韩晏:“……”
沈慕深看了少年片刻,却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剑,负手皱眉冷声道:“师弟这是何意?多日未见,如今可是要对我兵刃相见?”
少年有一瞬间的犹豫,而后目光又冷冽起来:“师兄说过,昆仑上下,若见师姐还带着妖精,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活捉尔等。”
“呵。”沈慕深却是笑了笑,语气却更为冰冷。冷嘲道:“这是师兄说的,还是师父的命令?”
“师兄如何,师父如何,不顾门规,与妖类厮混,师姐眼里可还有昆仑山?”
眼看捉妖变成同门之间的争吵,青杳杳在一旁咬着唇,几度想开口,却依然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犹豫间,她低声:“我……还未完整说出一个词。
沈慕深已从身后解下那柄长剑,置于地上,便侧了身拉了青杳杳走,随着咣当一声响,她淡声道:“她我不能交给你,如今你便只能请你带着这剑回去。”
青杳杳看了看地上的剑,又去看沈慕深,掩住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昆仑修的剑仙,这柄剑多重要青杳杳十分清楚。况且这柄剑沈慕深从未离身,青杳杳不曾想过,有一日她会为了自己放弃这柄剑。甚至……她一时只觉惶恐不安:“慕深,你……你为什么要把剑给了她,这剑你从来不离身,如果遇到麻烦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担不起沈慕深如此对待,更不知道自己能回报什么。怎会有一天,她会为了自己的性命弃了这柄剑,青杳杳过去没想过,更不敢去想。
然而另一方面,却有一股压抑的欣喜从心底滋生,像是要即刻破土而出的种子。青杳杳忍不住的觉得心底一片柔软。
可是,她怎么能开心呢?
恍若迎头浇下一桶冷水,她清醒了不少。咬着唇看着面前的局势。
眼前少年比她还惊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睛都似乎要充血:“师姐你这是何意?”
沈慕深没有回头,淡声道:“以此剑为凭,我定不会叫她为祸世间,若有朝一日她杀一人,师弟便拿着此剑来问我。”
压抑的种子时刻想要从心底发芽生根,青杳杳几乎就想放弃理智,看着它就此从血脉里长出茂盛的枝叶,扎根在心里。
剑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垂下了银白的剑穗。少年皱着眉垂头看着这柄长剑。最后稍稍一用力,把剑穗扯下,收在怀里,再把长剑一掷,重新还给沈慕深,叹息道:“这剑还请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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