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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微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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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口气和神色都略显不耐烦的时，文只是笑笑。
同时分管着并盛这个地方的两人见面，气氛大概多少有些不大融洽吧。就像是时和云雀见面时候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好脸色，每次几乎都是满脸写着的表情。文十分明白这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之前没有告诉你，妾身的孩子是个儿子呢，是个走路经常会摔倒的男孩子。”
在听到情报之后，小辰未眨了眨眼睛。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辰未毫不掩饰地露出欣喜的表情，扯了扯文车妃的衣角，然后再度骑回了云豆的身上，指着窗外的方向，再度朝下一个地点进发。
莫名其妙被找上门，又莫名其妙被留下的时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撇撇嘴。
说起来，这是第二次和文车妃见面呢。
看着飞舞着的黑色长发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时托着腮帮回想当时见面的场景。
……那个时候我记得她还有四个侍女在身后伺候着？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吗。。。。。。时间还真是残酷啊。
这么想着的时，鼓起腮帮看着已经喝完了的空酒瓶。
“喂，迪诺！还有酒吗！”
“咦？辰未怎么在这里？没有和云雀学长在一起吗？？”
看到辰未骑着云豆飞到自己面前，泽田纲吉有些讶异地问道。而小辰未则是偏过头，询问身旁泽田纲吉所无法看见的文。
看着眼前温驯的少年，文车妃轻轻摇了摇头。
辰未用甚少人能知晓的语言，咿咿呀呀地、实诚地表述着泽田兔子在她心中的印象。文车妃阖上眸子，一边回忆着生前的画面，一边解释道。
“妾身的儿子，在很早就夭折了。”
回忆起年幼的、还蹒跚学步的男孩，带着幸福的红晕，以及和辰未极其相似的明媚笑容，朝他跌跌撞撞地走来。
……母后——
男孩的口齿还不算清晰，奶声奶气地呼唤着，努力地奔向她的怀抱。
往事就如同当时她院中胜放的樱树，花瓣一点点飘零落下，寂静无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再也寻觅不到踪迹。
文的眼神流露出几丝悲戚，虽然随后又露出了和先前无异的温柔笑脸，但是小辰未还是注意到了她转瞬即逝的悲伤表情。
“妾身的儿子早就经历了成千上百个轮回了吧，早已变成了妾身所不熟悉的模样，只是妾身还放不下而已。”
文垂下眸子，让辰未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嘴角的轻浅弧度依旧给人十分温婉的感觉。
“所以，算了吧，小辰未。”
听到文放弃似的语气，小辰未撅起嘴巴，完全顾不上自己的举动在泽田纲吉的眼里是有多古怪。她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努力地表达着。
有些惊讶辰未能够讲出这种话，文微微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她。
文呆愣了一会，嘴边的笑意扩大。
“谢谢。”
随后，阖上眼睛，回忆着儿子的模样，描述道。
“他和妾身一样是黑色头发，还有——”
文顿了顿，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苍穹。
“和天空一样颜色的漂亮眼睛。”
在经历了一天的寻找，结果都是以文带着遗憾的微笑摇头结束的。
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文看着缓缓下沉的太阳，又看了看十分劳累模样的辰未和云豆。
“回去吧，已经是逢魔时分了，再这样毫无目的地找下去也是没用的。”
文摇摇头，耐心地想要劝说小家伙回家，然而辰未却甩甩脑袋，随后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扬起头，金棕色的眸子闪闪发亮。
早就开始接手了学校文件审阅的云雀恭弥，已经基本将工作完成，开始进入了收尾的部分。
翻开最后一个文件夹，载着辰未的云豆有些疲累地扑腾着小翅膀，落在了云雀的桌子上。而就像是料想到两个会空着咕咕叫的肚子回来的云雀，一早就把一份便当开着放在了桌上，充当了一整天坐骑，饿坏了的云豆在瞄到自己喜欢的食物时，一头便栽了进去，而小辰未则是探了探脑袋，绕道云雀的手边打滚，想方设法吸引注意力。
“终于舍得回来了。”
云雀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笔，神色变得柔和。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看着小辰未阖上眸子，露出看起来像是写着幸福二字的笑脸，云雀总觉得心情也莫名变得舒畅了许多。
随后他注意到了辰未手中抱着的，对于她来说有些太大了的护符，小辰未就像是献宝似的递给云雀。
“给我的？”
看到小辰未用力地点了点头，云雀心情似乎也愉悦了不少，将那块金色的护符放在了校服胸前的口袋里。
而此时，也在此处，但是云雀却无法看见的文呆立着，如夜色般的瞳孔微微收缩，用手轻轻掩住张开的嘴巴。
“。。。。。。是这样啊。”
文的脚步有些虚浮，张开双臂，搂住了云雀恭弥。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流下来，身体开始渐渐变得透明。
“原来，妾身的儿子长大后会是这个模样啊。”
她很明白，已经再也不会看见她儿子长大后的模样了。
文对辰未撒了谎，她的儿子当初是被佑姬下了诅咒死的，幼小的灵魂早就随着一起灭亡了，她是无法找到自己的孩子的。
但是，长相和她的孩子有些相似的云雀恭弥实现了她的愿望。
——好想看看呐，和彦长大的模样。
为此徘徊着，寻找着，在时光的流逝中蜷缩着身子等待着，然后连同她周围的人也随着四季的变化而一点点凋零谢去，最后大概也只会剩下她孤身一人。
文车妃眯起眼睛，泪珠划过面庞，落在云雀的发梢上。她笑着，纵使留着眼泪，也丝毫不影响她笑容里饱含着的幸福。
“谢谢。”
——彼时的粉樱轻轻落于水面，泛起片片涟漪，最终沉淀于时光之中。
奈良时代的绝代佳人遗留下一句话，消失在风纪委员休息室。
大概是感觉到湿润的缘故，云雀恭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在触及到发间的湿润，云雀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沾染上泪渍的指尖。
看到自家饲主少有地露出这种表情，小辰未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云雀。
“怎——么了？”
由于不擅长说话的缘故，小辰未拖长了读音，出声询问。
“没什么。”
把视线从自己的指尖移开，继续翻看只差一页就可以审批结束的文件。云雀在停顿了一会后，用平淡的口吻说道。
“只是，好像感觉到有些讨厌。。。。。。却又令人怀念的气息而已。”
合上批改完的文件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
“该回家了。”
听到回家二字的辰未露出的愉悦的表情，在解决了自己温饱问题后的云豆扭了扭自己圆圆的身子，扑腾着自己的翅膀飞到了云雀的头上，而就在云雀起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辰未滑下了云雀的肩膀，滚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不大明白辰未要做什么的云雀，回过头看着小家伙。
辰未望着文消失的地方，黄昏时的阳光洒在已经空了的靠背椅上。
小辰未低垂下脑袋，朝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鞠了一躬，随后又艰难地爬回了云雀的肩头。
“回——家吧。”
小辰未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明朗的笑容。［文也一定、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吧。］
第21章 破壳第二十一日
……倒不是说掐着日子算的。
云雀在吃早饭的时候，偶然抬眼看了一下日历。
——一个月了。
“啧。”
想起了有碍心情值上升事情的云雀咂了咂嘴，将最后一块寿司塞进嘴里后，撇撇嘴角，带上小辰未，开始了他杀气满满的一天。
今天并盛鬼之委员长的心情十分不好，要说为什么的话，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今天早上被人挑衅了，而挑衅者就是他找了一个月的那个戴着斗笠的可疑游行和尚。
那个和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潜进了他的房间，并且留下了一张字条——
一个月期限已到，明日在下将会来接走辰未小姐。
托他的福，并盛的学生们就算是在百米开外，也异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学校的委员长发出的黑色杀气。
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小辰未，依旧和往常一样，对云雀那可怕的杀气浑然不觉，惬意地在云雀的脑袋上进行着补觉的工作。
云雀这边虽然基本还是和往常一样进行着例行的日常，但杀气满满的让人不敢恭维。而另一边的则是。。。。。。
“最近发现云雀委员长其实也挺帅气的呢，尤其是温柔的对小辰未时候的表情”
……啊，云雀前辈的那次崩坏效应还在延续吗。
看着班上在犯花痴的女孩子们，泽田纲吉叹了一口气，就在他垂下头，准备纠结他那张才拿了二十七分的试卷时，一个阴影遮住了光线。泽田纲吉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青色头发的面生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
“请问，是泽田纲吉吗？”
少年音色清澈透明，眯起酒红色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友善地问道。
“诶？是，请问你是哪位？”
面对从来没有见过少年，泽田纲吉用疑惑的口气诺诺出声问道。对方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和善地介绍着自己。
“叫我止就行了，其实这次我只是想来向泽田同学请教一个问题。”
“咦咦咦？向我？？”
基本在所有人印象里都被打上标签的泽田纲吉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整张脸都满满写着之类的话。止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扬起嘴角，点头表示肯定。
“是的，其实是这样的。”
看起来十分温柔的止用手玩弄了两下自己鬓角青色的发丝，脸上浮起一丝窘迫的红晕，顿了顿说道。
“那个。。。。。。其实我想要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饮料的，但是不论怎么样都不成功。。。。。。”
。。。。。。
“哈？？”
综上所述，在午休时间收到诡异求救的泽田少年，抱着自己那老好人的心态，耐心地一步步教止如何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东西的步骤。
“谢谢，还好找的是泽田君呢。”
止如愿以偿地啜了一口从贩卖机里买到的绿茶饮料，随后勾起十分满足的笑容。而总觉得哪里槽点满满的泽田纲吉拿着一罐顺手买的汽水，坐在了止的旁边。
“止君。。。。。。没穿校服啊，不是并盛的学生吧。”
大概还是有些在意这个奇怪的少年，泽田纲吉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但是，止只是眯起眼睛，带着微笑，十分坦率地回答道。
“是啊，这次只是来见见泽田君的。”
“诶？为什么是我？？”
被点名的泽田兔子姬有些疑惑地指着自己，止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抬头仰望天空。
“因为，听她说过泽田君是一个十分厉害精明的人，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这么说着的止，露出抱歉的笑容，但是泽田纲吉却陷入了纠结。
……厉害？精明？？啊啊，果然是认错人了吧！
泽田纲吉抓了抓自己松软的棕色头发，神色带着歉意还有几丝尴尬。
“止君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而且还被称为废柴纲什么的。”
止看着眼前有些勉强地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将自己的痛处说出的泽田纲吉，半眯着酒红色的眸子，嘴角依旧带着温暖的弧度。
“放心吧，泽田君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我知道的。”
听到一句如此断定的话，泽田纲吉有些诧异地看向止，止只是淡然地再度托起了饮料的瓶底，举止优雅地饮了一口绿茶饮料。朝他竖起大拇指，眯起眼睛，泽田纲吉仿佛看到他周围闪烁着pikapika的光芒。
“而且还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饮料。”止用宛若为他自豪的声音说着。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骄傲自豪的事好吗止君！！”泽田兔子挠着头发，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也和一个月之前的场景相似，也是夕阳红似血的逢魔时，云雀在带着小辰未在巡查完例行的风纪检查后踏上归途，那个许久未曾露面的游行僧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用手将自己的斗笠压低，云雀对他那一直不露出真面目的做法多少感到不爽，撇了撇嘴巴，微微蹙起眉头，看着眼前那个久违要向他找茬的家伙。
“久违了。”
游行和尚再度将自己的斗笠压低，他低沉的语调，似乎刺激到了之前还在补眠的小辰未。小东西瞬间惊醒，脸色变得惨白，抓紧了云雀白色的衬衫。
“就如同上次在下所说的，在下并没有与阁下为敌的意思，请将辰未交给在下，不要让在下为难。”
男人伸出手，示意云雀将辰未交给自己即可。
然而云雀只是抬高了下巴，轻哼了一声，抬手抚摸着辰未的小脑袋来缓解她的情绪。
“我可没这个打算。”
在他人看来大概是十分符合这一身份的狂傲发言。
扬起细长的眉毛，带着傲气的灰蓝色凤眼斜睨着他，嘴角勾起象征他抖s模式即将开启的鬼畜邪魅笑容。
“你哪只耳朵有听过云雀氏的人会背弃自己的家人？而且，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给了你一定会赢的愚蠢想法。”
云雀不动声色地拿出了自己的浮萍拐，嘴角嗜血的血腥弧度逐渐扩大，黑色的校服无风自飘，在他那释放出的浓烈杀气下猎猎飞舞。
“一起算吧。你那个主人胆敢愚弄我的事情，以及企图在云雀家的人身上动手脚的蠢事。
还有，别忘了——”
他用悠闲淡漠的口吻说道，而身体的动作却极其迅速，转眼间已经到了男人的面前。在注意到灰蓝色眸子折射出的令人胆颤的冰冷杀意后，男人握紧手中的权杖，险险挡住了这开头的一击。
“我才是并盛的王。”
“在下不得不承认，作为人类的你确实已经超出了强悍的范围。”
两人一时僵持在原地，面对冷眼攻击的云雀恭弥，显得相对被动的、每次都是险险避过那杀伤力极强的攻击男人用平淡的语调说着。
“不过万物都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就算你也不例外。”
男人在握紧权杖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度，挥开了云雀的浮萍拐。就在云雀因他的力度后退几步，调整自己中心的时间里，他从身上掏出了两张符咒，念起了意义不明的语言。
于此同时，原本俯身调整自己重心，准备起身再度发起攻击的云雀，身体瞬间僵硬住，定格在了原地。而没有来得及跟上云雀步调的小辰未，则是狼狈地从云雀的肩上滚了下来，由于对斗笠男的畏惧，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棕褐色的眸子带着惊惧望着游行和尚。
云雀面对现在这个动弹不得状态，皱紧了眉头，怒意更胜。
“你干了什么？”
男人走近云雀，压低了自己的斗笠，自动屏蔽了那双怒瞪着自己的、带着可怕杀意的眼睛。
“让你认清这条鸿沟而已。”
男人用平淡的口气回答道。
“在下的确很敬佩阁下维护辰未小姐的身影，也很钦佩阁下能够在一天之内破除吾主法力。但是，阁下终究是此岸之人，而非彼岸。十年后的阁下也一定没有想过吧，阁下和辰未小姐的感情是极为残酷的事实。”
并没有留给云雀说话的机会，男人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紫色火箭筒，由于把云雀这个大麻烦束缚住的缘故，男人的行动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是吾主特地寻来的十年火箭炮，想必你也很熟悉吧。不过这是被吾主的妖力改造过的，只对妖怪有作用，能力也做了些改变。也就是说，这是将砸中的妖怪的十年后姿态复制，然后替代掉十年前的火箭炮。”
听到这个解释的云雀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而男人则是从容地走向小辰未，一边解释。
“阁下好像一直以为吾主是对辰未血有兴趣，但是很抱歉，吾主是对辰未小姐，准确的说是十年后的辰未小姐有兴趣而已。”
虽然全身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但是余光仍然可以看见男人抬高手臂，准备把火箭炮朝辰未的身上砸去。
——我讨厌被束缚。
云雀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尝试夺回自己的行动能力。
……将十年后的人复制替换？开什么玩笑！
僵硬的手用尽了全力才缓缓握紧。
……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辰未，都是无可替代的。。。。。。
胸口处静静躺着的东西似乎正倾听着他内心的话语，发出淡淡的柔和的金色光芒。
……从我手里夺走哪一个都不允许！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咔。”什么东西碎裂掉的声音。
男人松开了手，火箭炮垂直落下，无法反抗的小辰未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小手捂住脑袋。
而就在一瞬间，云雀恭弥奔向了辰未所在的地方，搂住小家伙，用身体掩住她。
”轰；'紫色的火箭筒将云雀整个人吞并了下去，连同他楼着的小辰未一起，那一时间烟雾弥漫。
第22章 破壳第二十二日
云雀恭弥能够破解他的法术实在是料想之外；而他被那个改造后的十年后火箭炮打中什么的。。。。。。更是出乎意料。
——云雀恭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男人的脸色一时变得难看起来，习惯性地压了压不能再低的斗笠。
眼前弥漫出大量的烟雾，视线完全被遮挡住。
原本将小辰未搂住的臂弯已是空空如也，伏在地上的云雀显露出少有的呆滞表情。支撑着地面的手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抿紧嘴唇，鸦羽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神色。
“哇哦；你这是什么难看的模样。”
清冷的音色，略带嘲讽的声音，还有不可一世的口吻——那是云雀恭弥的声音。
确定自己没有说话的云雀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清瘦的身形，还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除了个头比他高，比他更显成熟稳重之外，基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也就是说。。。。。。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可是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
“欺负自己就这么有趣吗，哼，你的恶兴趣还真是够的多啊恭弥。”
一个软糯的声音冒了出来，大概是想要装出像云雀朝子那样的强势气场，但由于无法更改的软妹本质，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十年后的云雀辰未，僵硬地板着一张臭脸，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并没有搭理辰未的打算，挑了挑眉毛，用宽大的手掌顺毛似的抚摸了两下她松软的浅金色头发。瞬间辰未那张原本就十分僵硬的臭脸出现了几丝要崩坏的迹象——脸颊上的红晕已经浮现出来，金棕色的眼睛也流露出几丝害羞的意味。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抿着嘴巴，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面瘫脸。
“别、别把我当小孩子糊弄啊混蛋！”
十年后的云雀在看到辰未脸上的红晕，以及说出的话明显带着颤音后，满意地挑了挑眉毛，随后将视线转向十年前黑着一张脸、缓缓站起来的自己。
“我可没想到十年前的我原来这么无能。”
“闭嘴。”
在听到十年后自己的嘲讽，心情十分不爽的云雀也不管对方和自己完全是属于十年前和十年后的奇葩关系，抄起自己的拐子就砸了上去。
“虽然不清楚状况，但是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吧。”
十年后的云雀气定神闲的模样，游刃有余地拿出相同的武器接住了这一击。
十年前云雀恭弥的脸阴沉着，灰蓝色的眸子晕染着怒火，与十年后云雀的悠闲形成了鲜明对比。
“作为十年后的我，你也应该更清楚我不需要别人对我指手画脚的事实吧。”
十年后的云雀瞥了一眼杀气满满的、年轻的自己，露出一抹轻浅的弧度，继续毫不在意的讽刺道。
“哼，比起我你还差得远呢。”
“。。。。。。都是同一个人你们两个至于吗。”
看到两人僵持不下，看不下去的辰未插到两人中间，强硬地将两人分开。
烟雾渐渐淡去，三人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一大一小两个云雀一副要干架的模样，辰未则是夹在中间努力的将两人分开。
“好久不见，看到你还是这么有精神的模样真是太好了呢，辰未。”
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突然点名，辰未眨了眨金棕色的眸子，那早就崩坏的的臭脸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知何时出现在游行和尚旁边的青发少年，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三人。。。。。。
辰未似乎在一瞬间反应到了什么，就和重新启动似的再度摆出了那张臭脸，有些慌乱地将手环在胸前，装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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