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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妹妹,轻点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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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找不到第二处了。
“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想了想,弥月又补充道:“记得让大婶把房间打扫一下,我们上次离开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小姐您放心吧,一直都有人打扫的。”
“那就好。”弥月笑弯了一双眼睛,站直身对司机挥了挥手,“那么回头见了。”
漫步沿着中华街走着,弥月偶尔会停下脚步在几家很有特色的店铺里挑选几样小巧又可爱的小饰品,比如说很具有东方特色的陶瓷娃娃和同心结等等。看着手上拎着的几个袋子,弥月笑了起来。回去之后把妮可喜欢的小陶瓷娃娃送她吧,这样的话,阿宽应该就不会太计较她“不告而别”的事情了吧。
一直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身边少了一个陪伴的人,好像去哪里也无所谓了。
再回过神的时候,弥月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已经走到码头了。远处的汽笛发出“呜…呜——”的声音,举目四望,是一片无垠的大海。现在并不是渔民们打捞的旺季,所以码头宁静得让人想要永远留在这里。弥月往前又走了两步,正想再靠近一点欣赏波光粼粼的海面时,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带笑的男声。
“小姐,别再往前去了。掉下去的话,可就伤脑筋了喔。”
弥月回过头,石墩上坐着一个梳着非常有特色的刺猬头的大男生,阳光正好,海面平静,垂钓的少年温和得像是一块玉石。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是爽朗的笑容偏偏在她回过身的时候,一下子僵在了他的嘴角,这副有点呆滞的表情看起来多少让人有点奇怪。
转回脚步,弥月往他的方向走去,目光掠过他执着鱼竿的双手,笑眯眯地问:“先生你是在钓鱼吗?这种季节可以钓到鱼吗?”
“啊,哦。”抓着头发笑得一脸讪讪的大男生被惊醒一样,随手把钓竿收起。还侧头对弥月双眼圆睁的样子表现出了熟稔的笑容,“树里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啊!哈哈哈!”
这种洒脱又从容的样子,让弥月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重点是,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想要这么问出口的时候,这人却已经把钓具都收拾得妥妥当当,坐在石墩上的时候还没怎么发觉,站起来之后才让弥月吃惊地眨了眨眼。这个……个子至少也得有两米了吧!
“树里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都没和我联系啊。”
一直叫着“树里”这个名字的大男生一路上笑容洒脱地在说着话,时不时地侧头看看走在身侧异常安静的女孩子。呀,难道是他的话有点多?不会吧。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对了,我去年在国外有看到流川枫那小子的比赛,唔,不过只有一场,后来有事也没能和他说上话。”
“哎?”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还是自己的亲□人。弥月也抬起头,仰望着身旁身高颇有压力的男孩子。“你……”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弥月苦恼地想了好久才接着问:“先生,您是?”
“啊?!”像是被吓了一跳,笑容一下子顿在嘴边的大男孩指着自己的脸傻了好久才讶异地反问说:“树里,你现在连我都不知道了吗?”
所以说,您到底是谁啊!
“我可是你以前常挂在嘴边的仙道前辈啊。”说着,仙道又“哈哈”地笑了起来,心里已经认定树里一定是在开玩笑才对。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他这些年也没怎么改变啊。“对了,树里回来了,还住在原来的家吧?”
“哎?”
“要邀请我去看一看吗?”
“仙道……前辈?”伤脑筋地想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又爽朗又阳光的大男孩是不是认错了人,可是一看对方实在是非常熟稔的态度,弥月叹了一口气。也许,到了他所谓的“原来的家”,这个大男孩就会明白,他是真的认错了人吧。
只是,在十几分钟后……
看着院墙外贴着“流川宅”三个字的门牌,弥月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虽然在来的一路上她都不忘打消这个名叫“仙道彰”的男孩子的念头,可是当她站在这栋小洋房前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的愿望可能要被打破了。
“流川宅”什么的……难道是小枫以前住的地方吗?可是这个笑容很明朗的大男生为什么却一直说,这里是她以前住的地方呢?家……手指不由地抚上胸前挂着的钥匙,要打开进去看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Open or XXXXX
流川枫,要出大事了你要不要赶回来啊哈哈哈!(← ← 恶趣味的四爷你真是够了!)
☆、流川妹妹,被揭开的真相
弥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颤抖个不停。
这个屋子和普通的房间并没有两样,温馨的米色窗帘和色调柔和的家具,明明应该让人感到舒适的布置,可是弥月却莫名地感到了心慌。
她应该尽快离开这里的!
心底里有个声音这样对她说,可是双脚却像是黏在了地板上,动也不能动。
“树里,你们没有回来住吗?”仙道走进厨房看了一圈,连一杯水都没发现。耸了耸肩膀,仙道笑得一脸爽朗,在看到弥月沉默着坐在沙发上发呆时,奇怪地问:“树里,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啊。啊!对了,我可以借用树里家的厨房吗?”
“脸色不好吗?没有啊。”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弥月克制着身体的颤意,站起身道:“仙道、仙道前辈,您自便,我去一下房间。”
“唔,好啊。”仙道从包里拿出一颗柠檬往厨房走去,想了想还是回头问了一句:“树里酱要吃柠檬吗?”
“不用了,谢谢。”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构局使这个屋子看来并不算大,屋外的小庭院里还种着一棵枝干粗壮的樱花树。现在正是初冬的季节,可是那棵樱花树上却还缀着几朵将坠未坠的樱花。弥月脑海中像是划过了什么,速度快得让她连抓住的机会都没有。
脚下步伐一顿,眼前的房门紧闭着却莫名的熟悉。心口一紧,弥月不由地握紧了胸前的那枚钥匙。这枚钥匙,之前打开了这个屋子的大门,在她还没有经过思考的时候,身体好像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是因为对这栋房子的熟悉感吗?
伸手,慢慢地扭开了房门,弥月一下子怔住——
上下双层的木质双人床,和在美国华盛顿州,流川枫房子里那间无意打开的房间里那一张床——一模一样。还没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弥月的目光已经被放在床边书桌上的一个木质相框给吸引住了。
照片上,阳光正好,绿草如茵的草坪上,年约四五岁的小男孩指间是一枚精致的三叶草编织的戒指,他的目光温和得像是一汪温泉,在注视着身侧笑容温柔的小女孩时,一张清冷的面容似乎都柔软了。
那个小男孩——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梦境中的那个小男孩!
弥月颤着手拿起那个相框,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已经闪现出了几分泪意。她想起了,想起了那一年在教堂后面的一处草坪上,阳光洒落在如茵的草坪上,小枫拉着她的手低头找了好久,才在草坪的一处背阴处找到了三叶草。柔韧的茎叶和嫩绿的叶子,拿在手里的时候却让人奇迹地体会到了幸福。
小枫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去做一件事情。睁着漆黑的眼睛,认真地跪坐在草地上编织着三叶草的戒指。她笑眯眯地坐在一边,身上洁白的小礼裙也因为随意而沾上了几根草屑。在看到小枫因为认真编织而微鼓着的双颊时,她不客气地笑出声来,伸出小手就在小枫的颊边轻轻地掐了一把,惹来流川枫抗议的目光。
“哈哈哈,小枫真是可爱呢。”
脸颊上被掐红的印记让她稍稍地有些心疼,看见小枫又转回头继续编织戒指的时候,慢慢地直起身探头过去,在小枫脸颊上那一抹红痕上亲了亲。
“乖哦,小枫不痛不痛!”笑眯眯地退回来,她笑得一脸温柔,亲完之后还伸手又在那处红痕上摸了摸,“啊呀,我们小枫还是最帅气的啦!笑一个笑一个嘛!”
“笨蛋。”
额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鼓起腮帮子,假装生气地凑过去狠狠地在小枫的脸上咬了一口。“小枫才是大笨蛋呢!在幼稚园里只喜欢睡觉的大笨蛋啦!不喜欢小枫了喔。”
“喂!”脸上一痛,小枫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在看向她的时候还是无奈地伸手给她把额头轻轻地揉了揉,“最喜欢你了。”
“哎?”先是怔了怔,在听到小枫温柔的话语之后,她还是笑完了双眸。“知道啦,我也最喜欢小枫了!树里呢,最喜欢小枫了!”
君のことが好きです
简单的一句话,在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分量会有那样重。当小枫把那枚他亲手编织的三叶草戒指套进她的指间时,她只是笑眯眯地亲了亲小枫的嘴角。传达着自己对他最纯粹的喜欢,最喜欢……小枫了。因为,小枫是她,最重要的人啊!从出生起,就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流着相同的血液的,最亲密的人。
“树里酱?”
当仙道找到房间的时候,只看到树里背对着他跪坐在地板上。原本就单薄的背影在背光的房间里更加孤单,仙道皱了皱眉,一贯爽朗的笑容也卸下了。树里她……好像很悲伤?
“仙道前辈,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啊,当然了。”
直到仙道离开,弥月都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脑子里胀痛得让人几乎要吃不消,可是却又好像清醒得吓人。 弥月知道,她需要时间来冷静自己,也需要时间整理今天知道的一切。膝盖上是打开的相册,厚厚的相册里放满了照片,每张照片下都写下了时间地点和事件的简述。
“这张照片是我们和湘北第一次练习赛的时候嘛!唔,那时候流川枫那个家伙呀,还真是让人吓一跳呢。刚踏进高中的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适合他。”
“咦?这一张啊。好像是湘北和海南的比赛嘛!最后输掉了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流川枫那家伙,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比起之前和我们练习赛的时候,他进步快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当然啦,还有这个家伙,哈哈哈!”
“……”
弥月伸手抚过照片上的流川枫侧脸,每一张照片上的他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虽然长得非常帅气,可是释放着冷气的样子也实在让人望而生畏。除了——指尖一顿,弥月咬了咬下唇。除了笑得没心没肺,从照片里看起来也能发现他对流川枫各种不爽的红发少年,以及……笑容温柔的女孩子。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弥月自言自语着,眼泪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对不起,小枫,忘记了你这么久。”
弥月怀抱着相册抽泣出声,小腹却微微一痛。“唔!”
脑袋里像是有一道尖锐的利器划开,弥月咬牙闷哼一声,揉着额角躺倒在双层床的下铺。
“流川枫!”
“喂喂喂,你到底在分什么神啊!”蓓姬大声地吼道,难得生气的她这回是真的怒火高涨了!这个总是冷着脸性格孤僻又沉默寡言的家伙虽然不怎么讨喜,但是在队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皇牌A。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嘛!他们队上一直有“进攻之鬼”之称的流川枫,竟然一直分神,接连失误让对方得了十几分。
“知道了。”
“知道你就给我快点啊!”
“我回来了!”才走进玄关,屋子里寂静得很,像是没有人的样子。可是仙道还是扯着嗓子随意地喊了一声。
“你还好吧?”仙道打开房门,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像是还在休息的样子。仙道也不在意对方的不理不睬,自发地伸手把对方打着石膏的腿挪了个位置。“喂,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你是谁吗?优雅的男人?”
闻言,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尽管躺在床上,双腿都打上了石膏,身上也只是穿着最普通的睡衣。可是他嘴角淡淡扬起的一抹笑容,却优雅得让人不敢逼视。他轻笑了一声,看着仙道说:“没有人教你问别人的名字时,要先自报家门吗?”
“仙道彰,多多指教。”
“……神诚一郎。”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快完结了好舍不得……← ←相信你才怪!
☆、流川妹妹,消失的女主角
在流川枫还有一场比赛才能结束这场赛季的时候,日本却出了一件大事。
日本第二世家家主——神恭一郎发表声明:日本著名艺人MIKI与其丈夫原系亲生兄妹。并拿出证据证明六年前才出现的美作弥月并非美作家的亲生女。
这一则消息无异于平静水面投下的一颗炸弹,所有的影迷在同一时间沸腾了。不管这条消息的真伪,大家第一时间关注的却是这个事件的女主角——MIKI去了哪里?以及,一时间成为众人焦点的美作家,对这件事的回应。
森田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几天来那些记者就像是闻见了甜味的蜜蜂一样黏人,恨不得从他身上逼出他们想要的答案。他们想要知道的,并不是真相如何,他们只想借助这个时机把这则新闻炒作起来。另外还有几家艺人公司,虽然没有在明面上给他们难看,可是私底下却做足了功夫。哼,想要把美作株式会社借此机会一次打沉,也不想想他们够不够资格!跳梁小丑罢了。
先不说美作家在这个行业一向是龙头老大,多少风风雨雨都扛过去了。再说,弥月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淡出了这个圈子,更别提她和流川枫结婚之后过得有多舒服了。按理来说,神恭一郎在这个时候爆出这个消息,无非是想借力打力,让美作家在社会上都站不住脚吧。
不过,最让森田宽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新闻带来的负面影响。真正让他忧心的是,为什么弥月小姐在去了横滨一趟之后,就不怎么对劲了。
看着桌上那张便签:阿宽,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假,不用找我,我会回来的。顺便给你们带手信!下首一个可爱的笑脸娃娃像极了她微笑的样子。这张纸条还是之前她不告而别离开的那次留下的,可是这次怎么什么都没留下就走掉了呢?
“阿宽,找到弥月了吗?”
“没有。”
妮可皱起了眉头,弥月之前从横滨回来的时候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之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不肯和他们说话。可是一天之后,却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那样的弥月,虽然笑着,却让她感觉她心里在哭泣。很痛苦的感觉,像是一年前,她受伤住院那种绝望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呢?妮可疑惑着,找来司机问了许久,可是司机也说不出原因。她看着弥月在人前的微笑,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弥月突然失踪了。她认真地检查了弥月的房间,发现她的一些衣服都已经收拾得带走了。那些衣服里,有些还是冬天穿的,妮可担心得不得了。冬天眼见着已经过去了,弥月却把四季的衣服都带走了,这意味着什么?她最少要在外面待上一年的意思吗?
“别太担心了,也许弥月小姐只是出去散散心。”
话才说完,森田宽就被自己给打败了。这种理由,说起来也太牵强了吧。出去散散心什么的,要带那么多衣服吗?只是,一看到妮可担忧的面容,那些实话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美作家正是内忧外患之际,不仅少爷分不出余力来处理这些事情,大哥虽然已经醒了过来,却身体一下子差了不少。
神恭一郎也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登上家主之位后,乖戾的性格更是一览无遗。现在对美作家不遗余力的打击,恐怕也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吧,真是难以置信,这个男人早就一手备份了当年领养弥月的那些文件,现在才爆给媒体,看来也忍了很久啊。
“你先回去吧,公司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弥月小姐我也会继续让人去找的,别太担心。”吻了吻妮可的额角,森田宽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了下来。
“嗯,知道了。”
到底被大家关注着的女主角在哪里呢?
在一栋建筑物前,一个身穿连衣长裙的长发女孩正坐在台阶上吃着面包,从她温婉的长相看来,明显是一个东方人。建筑物前,偶尔有一两个打扮得十分成熟的白领小姐走过,在张望了一会儿后,善意地笑了笑也坐在了台阶上分享午餐。
弥月……或者,应该说是树里更合适一些。尽管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然而她已经零零碎碎地想起了过往的许多事。兄·妹·相·女。干啊……树里抬起头,看着头顶上蔚蓝的天空,同样是十二月,东京还会偶尔飘起带着刺骨寒意的冷雨,可墨尔本却是温暖舒适的春季呢。
她现在,身处澳大利亚墨尔本,孤身一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伸手温柔地抚了抚小腹,树里弯了弯唇,也许她说错了,是两个人才对。
“Hello,Mrs。”
树里抬起头,见到了熟人。唇角边的笑容越发温柔,但是却懒得站起来,一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坐吗?美丽的……姜敏儿小姐。”
“说起来,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澳大利亚嘛。”才啃了几口就嫌弃到不行的姜敏儿果断地拖着树里走进一家餐厅,在这种装潢华丽的餐厅里才是一种真正的享受。
直到把自己需要的营养摄入完毕,树里才停下手边的动作,“我啊,偶尔也想要离家出走一次啊。”
明明是开着玩笑的轻快语气,可是偏偏却一点都让人高兴不起来呢。姜敏儿托着下巴,妩媚的凤眼微微一挑,大概也想明白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女孩子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吧。唔,作为朋友的话,她当然应该尽一份心嘛。
“需要我去流川xi那里举报你吗?”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不用了。我只是出来散散心,不想别人知道的。”树里笑了笑,也一手托起下巴笑眯眯地问:“这边有什么地方的房子很便宜的,我想租一间。”
“你不是打算留在这里吧?喂,小姐,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啊还要租房子。”
“签证都办好了,我打算在这里待上,嗯……”想了想,树里给出了答案,“大概最少也要待上一年吧。”
“真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姜敏儿叹息了一声,怎么办呢,不管怎么样就这么把人扔在这里的话,她也会良心不安啊。果然,她是个善良到死的女人啊!“跟我走吧。”
“哎?”
“跟我去韩国吧。”眨了眨眼睛,姜敏儿笑嘻嘻地说:“好歹我在釜山还有一处物业,让你去住的话也没关系啦。而且,首尔的房子你也有钥匙啊,去了韩国之后想住在釜山还是住在首尔都随便你喔。”
想了想,还是关心地建议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住在釜山好了,首尔可不是散心的好地方啊。”
“会很麻烦吗?”
“不会啦!”伸手拍了拍树里的肩头,姜敏儿笑着弯了弯眼睛,“知道你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呢,我可不会问的。而且接下来的时间我也要接戏,一点空闲都没有,所以你可以放心地住在我的房子里,方便的话,在我回来的时候给我准备点食物就算是最好的报答啦。”
“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流川枫,玩断了!
☆、流川妹妹,你肚子搞大了
时间飞逝而过,转眼已经到了五月。姜敏儿一边吃着美味的海带汤,一边眯起那双妩媚不减的凤眼。“亲爱的,你肚子已经鼓得很大了喔。”
“还好吧。”一手撑着后腰,树里笑容温柔地摸了摸挺得高高的肚子,掌心下偶尔传来的几次鼓动都让她绽开初为人母的笑意。“明天你还要去片场吗?会不会太辛苦了,金导演没给你安排把戏先拍完吗?怎么别人都快杀青了你的戏份还没拍结束?”
“啊,谁知道呢!”夸张地长叹一声,姜敏儿抱怨道:“说起来,我有时候也会怀疑那个人啊,到底是不是我的亲舅舅,每次都把我的戏安排得快要累死人的地步。哇,我好可怜啊亲爱的!”
“好啦,知道了。这是今天在超市买的泡菜,你尝尝?”
“唔,干嘛要去超市啊!”姜敏儿咕哝着,有些担心,“我告诉你喔,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挖你的新闻呢,你最好不要出门啦!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了,但是依我看啊,记者这种麻烦的生物可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呢。”
闻言,树里也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姜敏儿一边抱怨着,一边把碗里的泡菜都消灭了个精光。心里默默地叹息一声,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性格,和那个人很像呢。摸了摸一直挂在胸前的钥匙,树里唇边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苦涩。如果早知道,真相是那样的,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费心去寻找。
小枫……
“这是最新的杂志。”
美作玲瞥了一眼森田宽递上的杂志,花花绿绿的封面和拼凑在一起的图片,还有好几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脸孔,哼!冷哼一声,美作玲淡淡地问:“不用给我看了,只要告诉我结果就好。”
“结果是,八卦狗仔们还没找到弥月小姐的下落。不过,我们的人也没在澳洲发现弥月小姐的行踪。”森田宽尽责的报告着,英俊的脸上多少也有些担心。自从去年十二月份之后,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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