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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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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来复命时,去花界的绿参道花界一切应许,黄李却回答的有些遮遮掩掩。
润玉握着朱笔批阅完一纸凌霄宫的奏折,随口问了一句,“水神不许?”
黄李讪讪然道:“水神言,婚姻大事,要锦觅仙子自己定夺。”
“是么?”润玉搁笔抬眸,“看样子,水神并不喜欢我为锦觅仙子精心挑选的婚事。”
不过这倒也不出乎意料。水神是什么人,他早就清楚。
他起身站在窗前望向洛湘府的方向,“他可告诉锦觅,荼姚乃是她的杀母仇人?”
“已经说了。”
“你们去时,锦觅可在洛湘府?”
黄李犹豫片刻,道:“说是去了栖梧宫。”
润玉闻言,唇角勾出一丝凉薄笑意,“既然如此,本座也不用顾虑那许多。”
“殿下。”邝露这时进来朝着润玉颀长背影看了一眼,福身道:“月下仙人求见。”
“丹朱?”润玉挑了挑眉,立即就想到月下过来的用意,“看样子锦觅不仅去了栖梧宫啊。”
绿参显然也想到什么,登时气炸了肺,“早知道,就该先让那锦觅……”她说着一顿。
让锦觅做什么呢?让她出去不成,可原本要询问的人就是锦觅啊。
绿参平日就不喜欢锦觅的性情,总觉得锦觅和漓忧明明是同父所出,偏偏资质差就算了,还不求上进,若不是生来有个好爹好娘,后头又添了个好姐姐,还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脸,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这样的人,她素来不喜欢,奈何锦觅身份特殊,还要时不时出现在她跟前蹦跶。至于什么月下,老菜帮子非要装嫩姜的,她更是看着都嫌恶心!
“让他去七政殿。”润玉也不想月下过来叨扰漓忧,令黄李和绿参守着,自己带了天蓬和真武去见月下。
月下照常还是穿着那十万年如一日,亦不分四季红毛衣裳,在七政殿走来走去,只可惜不管他怎么逗趣讨乐,七政殿内的仙侍除去给他上一杯茶,并无一个与他说话。
“哎,你们啊,真是无趣的很,无趣的很。”月下折腾累了,没好气的坐回去,嘀咕道:“润玉也真是,没头没脑的,偏偏要将天界给的仙侍全都换了,弄成你们这些一板一眼的凌霄冰块。”
“叔父若是不喜欢,倒可以多去去旭凤的栖梧宫,我听说栖梧宫了听那两个,时常去姻缘符串门。”润玉提衣摆入了门槛,随意回了一句,见月下脸色尴尬,转而一笑,带着些戏谑道:“我这璇玑宫,算上今日,这万把年叔父也不过来了两回,第一回还是我被荼姚带到天界那日,叔父来看了个新鲜,不知今日,叔父又是想来看什么好戏?”
不管是看新鲜,还是看好戏,可都不是什么好词儿。月下自然知道润玉是在讽刺他,虽然是带着解释的心意,却也有些不满,“你这孩子,而今说话怎么总是这般刺人,我平日难道待你不好?”
润玉撂袍而坐,面色温和道:“叔父待润玉,自是极好的,偶尔有剩余的红线,也总是惦记着给润玉绑一绑。”说着他神色一淡,“可惜啊,叔父却总是忘了在父帝面前为润玉提一提那婚约之事。”
月下被他一噎,底气不足起来,“这,这你和水神长女的婚约,昭告六界,叔父那时也实在是没法子,这不就只能琢磨给你多牵两根红线,琢磨让你多收两个美妾才是。”
美妾?
若他果真那是就有心仪之人,要据理力争,怕是眼前这位叔父也不会站出来为他说半句好话。
对月下辩解,润玉一笑而过,态度十分温和的主动开口询问,“未知叔父今日过来,是有何要事?”
月下这才想起正经事儿,顿时又将胸脯挺了起来,“今儿一大早,觅儿就来寻我,问我告诉了谁那什么相思引的事儿。我来是想告诉你,从觅儿口里听说过这种古怪的丹药后,我就只去问了太上老君,他才是炼丹的行家,我感兴趣的是话本子,就那一回,我便再未与谁说过了。”
润玉放下手中茶盏,面色有些冷淡,“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三个字?
月下有些不敢置信,“就这样?”
润玉神色清冷的望着他,“叔父还要如何?”
“可是,你,你好歹……”月下一急,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才结结巴巴挤出一句话,“你好歹告诉我,你信不信我?”
润玉反问他,“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这,润玉,我这些年虽少来看望你,但你是我亲侄儿,我向来是将你和凤娃一般看待,我绝无害你之心啊!”
见月下一脸恨不能掏心掏肺证明清白的模样,润玉莞尔道:“叔父何必这般着急,您待本座的心意,本座向来知晓,正因知晓,本座从未疑过你。”
月下松了一口气,欢喜道:“没错没错,乖孩子,我就知道你信我。”
润玉将茶盏一放,“倒也说不上信和不信,不过是觉得以叔父的性情,要想无声无息给我这个并不亲近的侄儿下毒,实在不易罢了。”
“润玉!”月下气结,再也压不住怒火,他自问清清白白,好心跑来解释,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被润玉当猴子一样洗戏耍,他拍案而起,怒道:“好,你如今做了什么凌霄少君,就连我这叔父都不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在这儿自作多情。我问心无愧,你尽管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个什么!”
见他怒气冲冲,润玉也只是轻笑道:“叔父慢走。”
半点没有挽留的态度让月下气的狠狠喘了两口粗气,噔噔噔冲出了璇玑宫。
润玉目送他离去,眼神逐渐变得冷厉起来,“真武,你最擅潜行,你去亲自盯着月下,不管何时,见了谁,本座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真武领命而去,天蓬低声问道:“少君,您是怀疑有人利用月下仙人?可他方才明明说只告诉了太上老君。”
润玉面上浮起讥诮,“太上,不过是颗混淆视线的棋子罢了。”
且说月下自璇玑宫离开,因道行修为的缘故,也不知真武在后头一路盯着。在姻缘府闷闷呆了半月,只是被气的狠了,便想找人说一说,于是拐去栖梧宫。可他去的不巧,旭凤去了洛湘府找锦觅,他暗骂一声倒霉,又折返回来,路上就碰到彥佑。
“唉,你这条小青蛇,不好好在璇玑宫呆着抱住润玉的大腿,来我凤娃的栖梧宫做什么?”
彥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润玉啊,脾气一日比一日古怪,璇玑宫死气沉沉的,我哪儿在那儿呆得住。”
“没错,润玉那小子,自从做了什么凌霄少君,越来越不讨人喜欢!”月下跟着骂了两句,又道:“你怎么不回洞庭湖去,润玉那小子,不是将天帝赐给他的洞庭湖送给了你们两个义弟?”
“不去不去,去了那儿,几百里洞庭水域的杂事都要交给我处置,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彥佑拼命摇头,他是个喜欢游戏六界的,最厌恶干活。
不过他这脾气倒符合月下的口味,月下拍拍他肩道:“不错不错,老夫欣赏你、这整日批公文练兵有什么意思,还是像我这样,做个轻散闲职才是上策。哎,对了,你们去幽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润玉那小子胁迫你们,我想来想去,都觉着荼姚不会莫名其妙跑到幽冥去杀润玉,为何……”
话音在见到彥佑忽然露出畏惧神色后戛然而止,月下僵硬着背脊转过身,颤颤喊了一声润玉。
润玉眉眼不动,仿佛并未听到月下方才说的话,甚至眼前就好像没月下这个人一般,只朝着彥佑淡淡道:“本座以为,你已回了洞庭。”
彥佑慢慢起身,尽管心里惧怕,还是硬着脖子道:“我也是十二生肖星君之一,我自然是想在天界就在天界。”
“是么?”润玉睨了一眼,“可本座记得,你早就因调戏天妃被贬黜下界了。”
“我……”此事儿乃是彥佑毕生耻辱,常年打雁的反被只雀啄了眼,要不是提起来的人是润玉,他自知打不过,是无论如何都要狠狠收拾对方一顿。
润玉见他僵着一张脸呼哧呼哧喘气,面无表情道:“事不过三,若本座自九霄云殿回来还在天界看到你,就休怪本座不念情面。”
望着润玉带着人大步离去的背影,月下和彥佑都气的不轻。
“你瞧瞧,你瞧瞧,好好的一个斯文孩子,自从手头有了点权柄,都成什么样了,说来说去,还是怪那少尊,好端端,非要把我这与世无争的侄儿变成凌霄少君,要不是她……”月下话未说完,一道掌力飞来,将月下打的直接现出原身,几个翻滚压倒了好几丛花草,简直是狼狈不堪。
“月下仙人,若再让本座听到你非议漓儿,你便去人间月老庙做个地仙罢。”
听到这遥遥传来的警告之声,月下气的厉害,可却再不敢说半个字了。
彥佑将他红彤彤的原身抱起,见他一时还不能幻化回人形,只得给他梳了梳毛,告诫道:“你也是,骂他就算了,他还给你几分颜面,你居然敢骂那个漓忧少尊,你真是不怕他剥了你的狐狸皮给人做大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眼下,连天帝的脸色都不太看了。”
红狐狸呜呜叫了几声,发现没用,垂头丧气将头埋在一堆红毛里,再不吭声了。
彥佑怕月下只有原身会出事儿,只能在这里守着,一直守到旭凤和锦觅一道回来,才将红狐狸一送,“呐,你们两个看好了,我得赶紧去洞庭,要不我就得变成一条小青蛇了?”
怀里乍然被送了一只红狐狸,锦觅起初吓了一跳,直到被旭凤将红狐狸抢过去,她才回过神,瞪圆眼睛道:“这,这是月下仙人?”
“可不是。”彥佑抓了抓。
旭凤探了探月下元灵,发现并无大碍,方才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叔父无法变回人形?”
彥佑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嘴贱,在润玉面前说那位漓忧少尊的坏话,正好被润玉听了个正着。”
“什么,你好端端的,干嘛要骂我姐姐?”锦觅先前还打抱不平,待听到彥佑的解释之后,懒得再看一眼月下,骂了两句转身就走。
“唉,怎么一个个的今天都这么大火气!”彥佑被锦觅顺便瞪了一眼,也觉得莫名其妙。
旭凤神色郁郁,自知拦不住锦觅,只道:“说来话长,不过你方才说你要去洞庭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不想接任洞庭君一职?”
“我是不想,可润玉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撵我离开,他眼下六亲不认的,我干娘那点脸面可一可二不可再,我不想再招惹他了,所以我还是乖乖听话,先去做个两年,再想法子脱身。”
听完彥佑的话,旭凤面色一变,急道:“你是说润玉逼你离开天界?”
“是啊,不仅是我,还有那只小鲤儿,也被他派人送走了。”彥佑诧异的看着旭凤,“怎么了?”
“不好!”旭凤面色大变,又追问了一句,“润玉去了哪儿?”
彥佑老老实实道:“带着人去了九霄云殿。”
“九霄云殿,今日是天界议政大会,天界所属,皆在九霄云殿中。”旭凤将怀中的月下丢给彥佑便驾云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明天可能没有更新啊,因为姐妹过生日,我要去参加生日会。要是回来的早我就更,尽量。
第33章 第 33 章
天界十年一度议政大会,各族聚集九霄云殿,满堂煊赫,比之所谓的天后寿宴时更要热闹数分。天后被废,天帝今日便携了一名平日比较宠爱的侧妃莲思前来赴宴。
“这位莲思侧妃有一千多年不曾出现人前了,我还以为她被那废天后给除了,没想还能保住性命,倒也有几分本事。”
“听说当年废天后本是要想法子杀了她,只是她出身花界,真身又是一朵水莲,和先花神生的颇有几分相似,所以跑去花界躲了几年,侥幸逃的性命。”
“我知道,她后来一直躲到瀛洲,在玄灵斗姆元君那儿做了几百年洒扫的侍女,这不废天后一死,天帝就把人赶紧接了回来。”
“这废天后啊,也是……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夜神殿下,那位身后如今有整个凌霄宫撑腰,还能怕了她一个鸟族首领,怕是巴不得她自己动手呢。”
“你们说,这位侧妃会不会坐上天后宝座?”
“难说,天帝倒像是宠爱她,不过到底出身差了些,怕是不容易。若是花界乐意给她出头,倒还有几分可能。”
“花界不是听说归顺了凌霄宫,又和天界有一场旧怨,我看不会答应。这两头下注,素来就不讨人喜欢。”
“夜神到。”
听到通报,原本议论纷纷的仙神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默契的压低嗓门。待润玉一行走到上首,才又默契的开始议论起来。
“瞧见没有,天帝啊,现在和夜神,是连句话都不愿多说了。”
“我看夜神也不在乎,他如今执掌凌霄宫,哪还管天帝喜不喜欢他。”
“这倒也是,天帝的位置,夜神怕是未必稀罕。”
尽管这些神仙们说话都注意的很,耳聪目明的天蓬依旧听得清清楚楚,方要出手教训,润玉便叫住他。
“他们还不是本座手下,此时何必去管。”
天蓬心中一动,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做好自己的护卫。
饮宴过后,便是议政开始,鸟族水族狐族等先回禀各自下辖事务,先前倒是安静的很。直到隐雀起身,询问天帝对穗禾的处置,殿中立时陷入诡异寂静之中。
天帝目光一扫,落定在润玉身上,“夜神觉得如何?”
润玉站起身,神色肃穆道:“儿臣以为,当按天界法度处置。”他说着蹙眉回忆片刻,“儿臣记得,擅自调兵,谋害上神,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天帝本是随口询问,眼下天界的情势,他又不是瞎子,岂能看不明白。尤其是鸟族,这隐雀和润玉互相勾结,连表明功夫都不屑做,隐雀一月数回前往璇玑宫,他若再将唯一能掣肘隐雀的穗禾给杀了,到时候鸟族怕是真要落到润玉手里。
“以本座看,穗禾年轻气盛,也是受了那废天后荼姚要挟,方才铸下大错。与其杀了她,倒不如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番明明白白的偏向,润玉不过是掀了掀嘴角,隐雀却直言问道:“敢问天帝陛下,打算让穗禾怎样戴罪立功?若罚的轻了,怕有仙神效仿,若罚的重了,陛下怕是不舍。”
“隐雀,你大胆!”忍着一个润玉就罢了,若在议政大会上连一个鸟族代首领都压不下去,天帝这位置不如不坐!
隐雀冷哼一声,对天帝怒火视而不见,摸着胡须道:“陛下,隐雀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今日当着天界诸族,您倒是说说,似穗禾这等罪行,您要如何让她戴罪立功。您说给我们听一听,往后我们也好拿捏着犯错,好歹最后能得个死里逃生的机会。”
天帝被隐雀气的脸色铁青,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莲思左右看看,突然扬声插言,“隐雀,陛下乃天帝,你竟敢顶撞陛下,是反了不成!”
区区一个侧妃,隐雀岂会放在眼里,“你算什么东西,平日恭敬叫你一声侧妃就罢了,今日乃天界议政大会,你不离开也罢,还敢插嘴,真是不知死活!”
莲思虽是侧妃,但天帝带她过来,也就成了他的脸面。被隐雀这般接二连三的打脸,天帝也顾不得什么鸟族不可轻动,喝道:“来人,将隐雀给本座拖出去,待议政大会后再行处置。”
然而他话音落后,殿中却鸦雀无声,即无人说话,更无天兵天将上殿捉拿隐雀。
天帝心中一慌,顿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人,来人!”
可惜,殿中除了他的声音,依旧静谧的犹如坟墓。
“这,这是怎么回事?”天帝脸上已现出一抹仓惶,目光所及之处,他已发现昔日的手下,亲信,甚至近侍都在回避自己的目光。他毕竟做了十几万年的天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站起身指着殿下痛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隐雀,你先退下罢。”润玉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着的玉杯,神色从容唤了一句。
就是这清淡一言,先前还桀骜不驯的隐雀立即恭敬退下,天帝再是傻子也醒转过来,他看向润玉,痛心疾首道:“润玉,竟然是你,你竟要背叛父帝,行这等不忠不孝的忤逆之事!”
“不忠不孝?”润玉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和痛心只觉好笑,“父帝,你当年能顺利登上帝位,不也正是行了我今日这般不忠不孝之事?”
“你……”
“况且,我以为,我这只是拨乱反正,顺应人心罢了,实在算不得谋反作乱。”
到了这个时候,面对天帝这个生父,润玉眼角眉梢只剩下再也不用掩饰的鄙夷,“父帝,为了权力,你遗弃花神,花神死后,更谋划以花界掣肘鸟族。你口口声声和水神乃至交好友,但你处处计算分化水神权柄。你疼爱旭凤,明知荼姚忌惮于我,但你偏偏不肯立旭凤为储,以致荼姚处处忌惮于我。你明明厌恶我这个庶长子,却不肯放我清静,将我引入这场毫无胜算的储位之争中。待得知水神长女竟是漓儿时,你更机关算计,想要以我的婚事谋划凌霄宫。你明知荼姚动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让她先是灭了我母族,又杀我生母!我如今走到这一步,和旭凤走到这一步,荼姚若有三分错,剩下三分,全是你逼迫至此!”
“你……”天帝先是心虚,接着解释道:“本座不是早就告诉过你,龙鱼族之事,本座也是迫不得已,当年天魔大战,龙鱼族势力雄厚,偏偏首鼠两端,本座也是迫于无奈,才用了此等伎俩,本座原本也只是想削弱那太湖势力,谁知荼姚竟会行灭族之策。后来荼姚带你回了天界,本座若待你太好,便会让你被荼姚所记恨。”
“住口!”润玉眼底骤现浓浓恨意,“若你当真畏惧荼姚至此,荼姚也不会轻而易举被你废除后位!这些年,你明知荼姚所为是在一步步将她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但你从不约束。你一步步培养鸟族的势力,让荼姚以为你待她始终有三分情意,让她觉得你的心思始终偏向旭凤,让她一日胜过一日的嚣张跋扈,惹得六界生怨,神佛憎恶。殊不知,你偏向旭凤不假,但有她在天后之位上一日,你便绝不会立她所出的旭凤为太子!你所做的一切,不过皆是为巩固自己的帝位罢了!”
润玉起身逼近天帝,俯视着这张已苍老的面庞,意外的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怯懦,不由嘲讽的笑起来,“父帝,我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会畏惧我这个从不放在眼里的棋子。不过,你的确该怕我!”润玉话音一停,手掌忽然被阴阳二气覆盖,眨眼之间就掐住了天帝的脖子。
“父帝,其实我方才说的这些,都不是我非要对你出手的理由,你最不该的,便是做了这么多坏事,让我对你连最后一丝父子之情都耗尽后,还要谋害我最心爱的女人。你可知道,我虽是仙神,心里却早就住了一头恶鬼。漓儿,是束缚这头恶鬼的牢笼。是你,亲手斩断链条,将他放了出来。”
被交错不息的阴阳二气缠住周身,以天帝的修为,至少也能挣扎一二,可他一动灵力,才发现自己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他拼尽全力,才气喘吁吁质问道:“你这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润玉欣赏的看着天帝可怜的神情,手上一松,任凭天帝摔在地上,抖了抖衣袍淡淡道:“你应该问的人,不是本座。”
“不是你?”天帝心头一动,扭头看向从润玉谋反开始就一句话未说的侧妃莲思。他若没记错,之前隐雀呵斥莲思时,他为了安抚莲思,在她手背轻轻抚了抚,便是那一抚,他掌心有些刺痒。
先前娇媚动人的莲思此时面染寒霜,定定望着狼狈的天帝,望着望着,她忽然仰首大笑起来,只是笑到最后,已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太微,你也有今日!”
天帝不甘心的看着她,“你为何,本座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莲思抹点满面泪水,恨意从眼底喷薄而出,“你待我不薄,你明知我真身乃是一朵水莲,荼姚对我施以火刑时你在何处?你明知我当年有了身孕,我苦苦哀求你,只求你保住我的孩子时,你又在何处?你永远只会在我受尽折磨后现身,虚情假意的说爱我,说你为难,让我体谅你!我为何要体谅你,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我明明在上清天过着清淡宁静的生活,你一句话,便要我忘记前尘旧怨,回来服侍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太微,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我还爱你是不是,不,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了你几万年,我恨不能将你扒皮拆骨,我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唯有如此,方才能告慰我那可怜的孩子!”
天帝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喃喃道:“你骗我,你敢骗我!”
“父帝。”润玉见他已是发髻散乱,犹如丧家之犬,撩起袖摆半屈在他面前,轻轻替他整理了鬓边的乱发,“你活了这么多年,辜负过谁,害过多少,怕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你以为今日是我凭借凌霄势力威压这满天神佛?不,不是,他们,我只需要告诉他们我能成功,他们便会追随于我。你早已失尽人心,德不配位!”
“畜生!”
眼看润玉与自己距离只在咫尺之间,天帝拼力一击,可惜半路便是润玉随手一挥,将其打翻出去。
“来人,将废天帝拿下押入水牢。”
这一次应者如云,隐雀身先士卒,将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天帝提在手心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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