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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沉命中劫-润玉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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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嫂,这有什么好争的?
撇开夜神是不是心机套路水神,因为在辩论男主的人品嘛。男主并不知道夜神之前耍了心眼,他亲耳听到的是天帝许婚,水神认可,锦觅答应,然后他除了和自己的叔叔随口抱怨几句,所有行为一点掩饰一点迟疑都没有,明明白白表露的都是我要抢我嫂子……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怎么犹豫,也没有半点对自己的哥哥抱歉的意思,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那时候锦觅说爱他了吗,没有。那时候他知道锦觅也不喜欢夜神吗,他也不知道。反正他什么都不管,就是我喜欢,我就要追,他不在乎会不会给自己还算得上关系亲近的哥哥带来羞辱,也不在乎兄弟争妻会引发什么风暴,甚至不在乎这会不会给女主带来危险和麻烦。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亲妈和表妹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什么都不在乎。他只知道,我想要的,我所爱的,就一定要属于我。这明明就是从小就被宠坏了的孩子才有的特质。
我真不知道这不叫自私,这不叫人品有问题,叫什么……
第二:看到男女主大婚之前滚床单,我真是下巴都快掉下来。女主还可以说情商有问题,以为和谁都可以灵修。那男主呢,如果他直接提剑去杀他哥,或者干脆杀到他爸面前说我不允许他们结婚,我敬他是条汉子。如果他是因为知道他哥第二天要谋反,所以打算先忍着,第二天再揭穿他哥,我也算他大丈夫。但你在你哥结婚前跑去把未来嫂子睡了,我真的很难理解这是什么心态?这是害怕你哥第二天结婚而自己又失败所以先下手为强抢了头筹,要做女主第一个男人?也别说什么爱到深处无法自控,几百年都控了,那会儿就控不了。男主考虑过万一第二日的行动他败了,女主和她滚床单又被他哥发现后可能有的后果吗?考虑过女主懵懵懂懂,可能不理解这件事的真实含义吗?考虑过天时地利都不适合,应该更多的尊重吗?他照样什么都没考虑。我看小说,很多小说里描写的男主,很多时候情难自控,却都会忍到一切尘埃落定,给女主一个美好的回忆。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男主,阴谋之前,一切未定之前去睡女主……这样的男主特么也有人说他单纯,说他对女主是真爱。妹子们,真的,遇到这种男人,你提早踹了吧,这种男人,不管他是没考虑到还是根本不在乎,那都不值得你嫁。如果是没考虑到后果,那他就是脑残,如果是不在乎,那他就是没那么爱你,左右都不是好人选,真的,凭良心说话。
然而这一幕还被无数观众热切期盼,觉得十分美好。我……谁想过这时候还没和他反目的哥哥这时候正因为男主他妈经历了丧母之痛,才被他妈用了雷刑,迫害的像条狗。男主好像一点愧疚都没有啊,这也是心机单纯,善良正直的男主,我也是醉了。
第三:说男主不黑的,我看不见得。譬如他知道自己亲妈扩充势力,私蓄影卫,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亲爹真面目的时候,他难道不应该试图限制亲妈吗?他亲妈在大殿得寸进尺,借口鼠仙要迫害水神的时候,他心里真的不明白吗?否则为何派人去调查,他又做了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啊。千万别说他做不了,父母和子女,但凡父母对子女有爱,最终的胜利方总是子女。何况他是火神,是战神,只要他想,他愿意限制天后的势力,他其实真是有办法的。但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不做,他总是对他哥说原谅他妈,他对他哥说他妈有分寸,熟知天条,不会做违反律法的事,他对花界芳主说这中间有误会,不要一代代牵连下去,他对……然后他妈事情暴露的时候,他赶紧出来求情,顺便跑去暗示他妈,妈我都知道你养影卫了,你要收拾干净,不要让我爹知道啊。他明知他妈对他哥心存恶意,彼时兄弟感情还好,他试图警告过他哥吗,没有。他知道他妈不满女主,他试图跟女主说过离我妈离我表妹远一点吗?他对花神之死心有怀疑,他为此心慌过,愧疚过吗?他像什么事都不存在一样,该追女朋友还是追女朋友。他看着他妈在前面为他披荆斩棘,除去一切对手,他除了几声虚弱的劝说和推辞,什么都不做,没有一点实际行动。有本事,他跟他妈说,你要是再害我哥,我就辞去火神之位,有本事他跟他妈说,你害我爱的女人,我就玉石俱焚啊。他妈总会投鼠忌器。
就这样的男主,所以粉都说他清白,他无辜,我真的看不出无辜的点在哪儿。或许他无辜在优柔寡断,该没有智商的时候就没有智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当然我能理解,很多时候,做了粉丝,看什么都只看脸,三观智商啥的,喂狗也不要紧。我也承认,看剧的时候,若不是强烈的三观支撑着我,我差点都沉醉男主的颜值,原则底线都不要了。
但我真没想到,这剧洗脑洗的把我朋友的脑都洗了。瑟瑟,我跟你说我写了个同人,现在你该看见了吧,我他么要告诉你,小说电视可以没原则,没底线,没三关,什么都不要,但你生活在现实,你是个人,你是你父母的女儿,是你哥哥的妹妹!你要是跟你未婚夫重新走在一起,我真的看不起你。爱情真的不是生命中的一切,就算你良心喂了狗,愿意原谅,可你想过你哥哥你妈没有。你要让他们日日面对仇人的外甥,你要让他们接受这样一个人做自己的家人,后半辈子朝夕相对,情何以堪?你妈你哥或许为了爱你而妥协,可内心的怨愤呢。世人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有些结,是解不了的。生活不是电视,不是一颗陨丹,一颗九转金丹就能解决一切事情。
你问你和他是否能成为旭凤和锦觅,我看完了,我说不可能,只要你还有人性,只要你没忘记你爸二十五年的疼爱,只要你还认你妈认你哥,那便没有可能,也不该有可能。电视演的本就是错的,这部电视若按照其余通俗该有的常理发展,要么死一个,要么女主嫁了男二,从此一个为神,一个为魔,相隔一方,各自安好,要么,干脆就做过一场,以手中剑断了恩怨情仇。你不在电视中生活,你也并非神魔,你当做的,就是努力忘记过去,等待司法裁决,为你爸讨一个公道,然后桃花流水,重新寻找自己真正的缘分。你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你的未婚夫就算无辜,你们也已缘分散尽,不可回头,也没有任何重新开始的理由,因为横在中间的,是人命,是不共戴天之仇。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是无缘无故追剧的,我很少看电视剧,根本不知道有这个电视……就是因为朋友一个电话追剧,然后看的三观不合,然后有了这篇小说,我这暴脾气,每次看到弹幕上那些东西,还有微博那些奇谈怪论,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都怀疑是我自己三观有问题,还是现在的年轻人看电视真是只看谁红,谁好看,看的连自己的是非观都没有了,我想写写我自己的感想,我想看看有多少妹纸支持有多少妹纸骂我神经病,以此来推断一下是不是真的我有问题……
最后说一下,我的小说会按照我的想法修正一些我觉得有问题的情节,但我不拆官配,我对演员没偏见,甚至角色也没偏见,说来说去,这是编剧的问题,所以我对剧情有偏见是真的,女主跟谁在一起不重要,人伦道德很重要。
第6章 第 6 章
想到已故的凌霄公主,黄李也是一阵心酸,“便是再想,又能如何。当年公主元神业已消散,尊上却没有追究此事,你还不明白么。尊上是知道公主宁肯死也要护住水神,所以才忍下了心里的痛苦和怨愤,否则别说区区一个水神,就是这六界,又哪能享数千年太平。”
绿参自然明白这道理,她也不过是太过憋屈才不得不一抒胸臆,“我自然明白。否则先前见了荼姚那两个儿子,我岂会只是略施薄惩。若不是天帝那一家子,就叫那花神嫁给洛霖,说不得公主也便死心了,哪里会有后头的事情。”
这谁又想得到呢。
当年他们得知天帝有意花神的时候,还曾暗暗欣喜过,觉得公主心愿可圆。谁想天帝给水神风神赐婚,花神殒命,水神郁郁寡欢,最后连公主也因此而去。
纵是仙神,于情爱二字上,也是无能为力,只得认命。
绿参一吐胸中怨气,脸色好看许多,不过还是不喜锦觅和漓忧来往,“我瞧那锦觅,说话行事像是脑子里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又是那样身份,还是莫叫她和少尊时常来往才好。”
黄李反驳道:“少尊显见是对她起了两分好奇,你越是拦着,反而越是惹得少尊注意,还不如先就如此,且先瞧瞧再说。”
绿参一想也是,憋屈至极道:“也不知那小丫头巴巴跑来找少尊,是不是知道什么,或是惦记着我凌霄宫的神通法术?”
绿参却是高看锦觅那颗葡萄脑,她所以这般殷勤,全然不是因洞悉什么天机,更不是明白凌霄宫如何地位崇高。辛辛苦苦做了鲜花饼过来讨好,缘由其实简单的很——灵力!
栖梧宫中她振振有词道:“想想,小鱼仙倌和凤凰灵力就够厉害了,还有那位一百多年前到天界的天蓬真君,偶尔有两回还能胜过凤凰三两招,结果呢?三个上神一起对付穷奇,还被打的落花流水,再看看这位少尊,轻轻一巴掌,就把穷奇拍的在地上打滚儿,不住惨叫。这样还不叫厉害,什么叫厉害。想来,这位少尊灵力必是丰足的很,若是讨得她喜欢,随随便便施舍一点给我灵力。”
月下仙人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有脑子。”
旭凤细长眉眼轻轻一挑,带出几分嘲讽,“你倒想的好,可惜凌霄宫少尊的灵力不是那般好求。”他端起酒饮了一口,语调发凉,“就是给了你,你也消受不起。”
正做好梦的葡萄精是不喜欢有谁这般泼凉水的,她怒视旭凤,“你不给我灵力就罢了,还不许我想别的法子?”
“我是为你好。”旭凤沉下脸,告诫她,“这位少尊天赋出众,原身乃是一缕紫气,无形无相,不受五行束缚,故而她修炼的也是万中无一的无上功法——混元道经。六界中,能修炼这功法的也就她一个。即为混元,她体内灵力也是五行皆有,融合运转生生不息。你灵力如此低微,连仙位都不曾晋升,若得她之灵力,哪怕只是一丝一缕也必然无法承受,说不得一两个时辰就要爆体而死。”说罢他将银箸放下,面无表情道:“你若想找死,就继续去璇玑宫讨好她罢。”
听完这一番话,锦觅哪还敢有想法,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环在胸前白了脸蛋儿拼命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再也不去了。”
旭凤看她眼神放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心头那点郁气终于散尽。
‘我看你还去璇玑宫,想要灵力,还是乖乖呆在我栖梧宫做我的书童。’
“没事儿没事儿,你尽管去找那位少尊,咱们不要她的灵力,但可以要她的灵丹妙药啊。”月下仙人见不得锦觅那副颓废样儿,赶紧站出来安慰她。
“灵丹妙药?”锦觅小脸又恢复光彩,凑到月下身边急切追问,“她有什么好东西,吃了能涨多少年灵力?”
“这你就不知道了罢。”月下仙人背着双手一副得道高仙的模样,全然没注意他背后的凤娃侄子已是脸色青黑。
“这凌霄宫圣尊那是自混沌洪荒时就证得混元,洪荒大劫,他在洪荒之外建立凌霄宫,手下收容了不少遇劫将要陨灭的先天神魔。这些神魔中便有不少都是先天灵根,他们结出的果实,吃一个,可比瑶池蟠桃还顶用。譬如……”月下神秘兮兮凑到锦觅耳边,“你今日看见少尊身边那两个仙侍,她们原身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黄中李,一个是人参果。两个都是十万年一开花十万年一结果,凡人吃了她们结出的果子,只要一个,就可立地飞仙,神仙吃了么……”
“会怎样?”
“自然是直升金仙,凭空增长十万年法力。”
“十万年!”
锦觅双眼放光,幻想着增长十万年法力后拳打凤凰,脚踢凰凤的画面,美得差点原地一碰三尺高。
“哼,黄中李,人参果,就算凌霄宫,怕也没有几个,你有本事,就去求一求,我倒看你有什么下场。”
旭凤凉凉的话音传到耳里,锦觅却管不了那么多。
这么宝贵的东西,她当然知道肯定没有谁就随随便便送出来。不过十万年啊,十万年!就算是再难,只要有一丁点儿希望,哪怕是要刮一层葡萄皮,她也得想法子给讨一个。
锦觅下定决心,胆子也大起来,都不理会旭凤那张臭脸,拉着月下仙人去了姻缘府,打算好好商量商量该如何去讨好那位少尊。
于是第二日,璇玑宫就收到了桂花饼、梅花饼、兰花饼……
各种鲜花点心像流水一样送来,绿参看着偌大一张案几都让点心摆满了,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偏偏漓忧吃的津津有味,色色都拿起来品一品,还称赞几句。
绿参一张脸拉的老长,“少尊,不过是些凡花野草做的吃食,又不能补充灵力,您略尝两口就是了。”
漓忧充耳不闻,将一块桂花饼放进口中,眯着眼睛道:“我吃的是诚意。”
“诚意?”黄李不明所以看向漓忧。
接过仙侍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漓忧望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点心,眨眨眼,“难道不是?天界无花,她一个果子精灵力低微,要幻化出这么多花做点心,怕要费不少心思。”
绿参嗤的一声笑,“少尊,人家那是别有所求呢。”
听这不阴不阳的口气,漓忧心中浮现一丝异样。
‘奇怪,绿参就算脾气有些暴躁,却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这般针对谁,看样子我之前的确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这小葡萄精身上果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古怪。’
“少尊。”黄李见漓忧一时没说话,探问了一句,“少尊方才在想什么?”
四目相对,漓忧笑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我们在这璇玑宫中做客,满桌子美食,倒把主人给忘在一旁。怎未叫人去请夜神过来,传出去还当我凌霄宫如何失礼。”
黄李敛目而笑,“少尊怕是忘了,此时正是夜神上值的时候。”
“对了。”漓忧这才想起,夜神夜神,司夜么,这会儿可不是正在布星。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你们跟我一样,快元神爆炸,决定今天早点更。还有,你们谁去贴吧贴的啊,我已被骂成狗,还说我是在鼓励暴力,认为我三观不正,认可舅债甥偿。我吐血倒地不起啊。本尊并没有说我朋友未婚夫应该一起陪着去坐牢,我表明的意思是,他是无辜的,但是因为两家发生这种事情,我朋友也不应该和他再在一起,从人性角度来说就算她自己能原谅,也要考虑父母亲人的感受。而且我真不认为这是能够做到不迁怒不仇恨的事情,现在一时不舍,天长日久还是痛苦。我问了问身边的人,撇开电视剧就问你能和自己杀母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吗?所有人都回答我——神经病,这怎么可能,老娘不捅他两刀就很不错了。是的,如果没有电视剧洗脑,这才是正常人的看法。所以还有在下面骂我看个电视还扯三观的,真的是摸着良心说话吗?电视就是能洗脑啊,就是对三观影响很大啊,为什么你们为了维护偶像就是不肯承认,我又没有攻击演员,也是想不通。
PS:我真没强调说女主一定要杀男主报仇,我一直强调的是,她报仇了应该不会后悔,后悔了也不应该和男主在一起,这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的,当然她就是没人性,我也是没办法。
再PS:我已放弃追剧,家里又没人,所以下午继续写,还有一更。
第7章 第 7 章
带着一盘玉兰酥片的漓忧一直寻着气息到天河尽头,方才见得一身青衣的夜神独立天幕之下,除了满天繁星,便只有一只小兽伏在边上。
许是听到漓忧毫无掩饰的脚步声,润玉缓缓转身颔首,“少尊。”见到漓忧手中端着的玉兰酥片,他话中透着些笃定,“这是锦觅送来的。”
漓忧见他神情专注,像是这盘玉兰酥片倒比她这活生生的少尊更有吸引力,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一挥袖,天河上就多了一套案几软垫。
将玉兰酥片案上一放,又自袖里乾坤中取出一只玉壶,漓忧坐下道:“夜神殿下值夜辛劳,不如吃些点心,喝两杯温酒?”
润玉看了看她,没有推拒,“如此,小神就却之不恭了。”
“夜神乃是天帝长子,岂是什么小神。”漓忧提起玉壶,汩汩酒液倾至杯中,撞出道道涟漪,“我不请自来叨扰殿下清静,这杯酒,便算是我的赔礼如何?”
润玉素来独自过惯日子,的确是不喜一堆陌生的仙神到他璇玑宫中停留。只是对方来头太大,他在天界又人微言轻,若是执意提出不喜对方居住,怕是到时候都要嘲笑他不识好歹。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看起来目中无人的漓忧竟特意寻他,还是来赔罪的。
他接过酒杯,浅浅笑道:“少尊客气,少尊入我璇玑宫,乃是……”
“荣幸之至,蓬荜生辉?”漓忧打断他话,开门见山道:“对别的神仙兴许如此,对你,却不是。”
润玉一愣,只觉对方那双澄碧的眼眸已将自己看的一清二楚,忽难得生出丝心虚,便连习惯挂在嘴角那点浅淡笑意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漓忧今夜的确是诚心诚意来赔罪,见他如此,又倒了一杯酒,“我并无他意,只是想告诉夜神,你是璇玑宫之主,不喜有客,实在正常的很。”
润玉年少时就习惯看天后天帝脸色生活,说话做事从来圆润玲珑,这还是头一回处处被人抢在前头,不知该如何接话,干脆又喝了一杯酒。
这一杯温酒入了腹中,他察觉到不对,似乎有一股温和的灵力缓慢行走在躯体中,这股灵力不断冲刷血脉筋骨,最后归于丹元。
待灵力平静,他拉开袖子,发现前几日所受的火灵之伤已然完全恢复,不由看向对面正平静品酒的漓忧,“少尊此为何意?”
漓忧见他目藏冷意,浑身就跟长了刺一样,颇有几分无奈,怅然放下酒杯,“放心,我既不是窥伺你美色,更非惦记你天妃之位。”
“少尊!”饶是润玉自诩涵养惊人,也被漓忧这突然就转变的口吻给气的差点磨牙,更觉得有几分羞辱。他在天界,尽管身份尴尬,好歹也是天帝之子,哪怕有神仙背后说些闲言碎语,却也没谁敢这般屡屡戏弄他。
见他是真恼了,漓忧收起神情,端正坐好,“你便将这两杯九华清露当作房租好了。”
房租?
润玉目光自酒杯移向漓忧,冷冷道:“少尊说笑,凌霄宫的九华清露乃是疗伤圣品,三杯便可稳住将要破碎的元神。少尊用它做房租,润玉实在受不起。”
漓忧对这条固执敏感的美人龙有点没法子,叹息道:“我确实没有其它心思。殿下想一想,我在你身上,又能求什么?”
一句话说的润玉面色漆黑,须臾又自嘲笑笑,“倒是润玉多心了。”
的确,堂堂凌霄宫少尊,要真打算对天界做什么,也该是冲着旭凤去,找他这夜神做什么?
看他转眼又自伤起来,漓忧咽了口唾沫,恨不得不顾形象扯着头发在这天河尽头放声嚎几下,或是以头抢地……
她头一回觉得与神仙说话竟是这般艰难,难道这就是她不顾别人不喜硬是要住到别人家里的报应,那也来的太快了些。
“其实,其实……”漓忧实在觉得他这副蹙眉郁郁的模样伤眼,想到这是她先强住,又道歉不力引起的,四千年来头一回说话都有些结巴,“其实我非要住你璇玑宫,还要住你边上,除了一些眼下还说不得的缘由,大半是觉着你和我的际遇实在有些相似的地方。”
“相似?”润玉本有些放缓的眉眼又添了丝丝霜冻。凌霄少尊,老祖掌珠,说和自己这个庶子的际遇相似!
漓忧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跟着郁郁起来,“我没有骗你。我其实一开始也不太讨人喜欢。”
润玉拉长语调说了一个哦字,显见还是有些不信。
有些话憋的久了,尤其又是些伤心之语,反而在疼爱自己之人面前难以道出,倒是今晚清风明月,说一说,像也没什要紧。
漓忧看着对面那似信非信的面庞,吐出一口浊气,起身遥望漫天繁星,淡淡道:“我降生之时,生母因生父之故殒命,母亲的贴身仙侍将我送回凌霄宫,祖父恨屋及乌,并不如何喜爱我,只是将我丢给凌霄宫的属神们照顾。直到十年后母亲忌辰,祖父在母亲画像前见了我,发觉我生的和母亲越来越像,这才悔恨难当,将我接到身侧亲手教养,疼我入骨。但我总不明白,为何凌霄宫中就是个不能化形的灵兽都有父有母,我却只有祖父。偏偏每一回我追问祖父父母之事,祖父都黯然神伤,周围的仙侍也是讳莫如深。所幸我天赋出众,学了五百年仙术,就有卜算之能。因此五百岁时,我以血为引,追索父母。”
所谓天机不可测。神仙修炼,修为越是高深,要卜算自身便越是艰难,除非脱得天道樊笼,跳出此界。以血为引强行卜算乃是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润玉听到这儿,心下泛出丝古怪感觉,下意识追问了一句,“少尊可曾算到?”
漓忧轻轻淡淡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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