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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宝贝]和小茂一起旅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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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要冷静。事已至此，再纠缠过去的事，只会中了敌人的下怀。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将事态的发展控制在影响最小的范围内。所以，当务之急，找到那个麻烦梦妖才是唯一需要考虑的重点。
要说晚上睡不着的，照理还有一个怨影娃娃，但那家伙根本不会说人话，若是让凯西翻译，总觉得不是很保险。
茂公子犹豫地看了看那俩一脸兴奋的天然呆，又瞟了瞟冷静得过头的觉皇，心下忽然有了什么主意。
从昨天讨论的最终结果来看，在阿卡迪亚的确切地点尚未有头绪之际，梦妖应该不会那么急匆匆地想要跑出去寻找才对，除非……
小茂双眸一暗，矛头直指某个故作淡定的家伙，“凯西，你昨晚有和梦妖提过什么吗？”
觉皇的脸色极其轻微但确确实实地变了变，“哎呀，小茂，你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到，我过去好像有点小瞧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夜好奇地插了嘴，“那个，小茂，凯西和梦妖说过什么，有那么重要吗？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会和怨影娃娃说点悄悄话……”
这根本是两回事好不好？
茂公子懒得吐槽。
“既然你那么聪明，要不要挑战一下，我当时和梦妖，到底说了什么内容？”凯西也和某人一样，全然忽略的某个呆瓜，眯眯眼直勾勾地盯着茂公子看。
小茂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对方，“这个嘛，要说难也算不上太难。既然梦妖来到这个梦界的唯一目标是阿卡迪亚，你当然应该和它说了什么关于阿卡迪亚的信息吧。可既便是如此，在废墟外达克莱伊的恶梦影响尚未消除的当下，就这么贸贸然冲出去也多少有点过于冒失了。”他略略停了停，眼底反射出一抹亮光，“所以，我推测，那孩子之所以连危险都不顾，肯定是有着不可耽搁的理由，比方说，那个知道阿卡迪亚所在地线索的，其实是达克莱伊之类……”
“啪啪啪”。
觉皇大人居然破天荒用它那双纤细的爪子鼓起了掌。
“虽然你的精神力不怎么样，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小茂，你确实很聪明。”末了，它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已经有点开始期待能和你合作的那一天了。”
谁想和你这个别扭自大狂合作啊，茂公子翻了翻白眼，却没有意识到，他本人其实也是个别扭自大狂来着，只不过是隐性的。
“好了，既然方向明确，我们也可以开始着手寻找了。”小茂轻咳了一声，“凯西，你应该能感应到达克莱伊的位置吧。”
“嗯，从遗迹西南方出口出去，一直走大约一个多小时吧。”
“这么近？”小茂一愣，“难不成达克莱伊从昨天起就一直盘桓在这周围，没有离开？”
“这个嘛，我觉得你责怪小夜也是没有意义的，毕竟。要是精神力太弱，根本连在这个梦界站稳脚跟都做不到。”言下之意就是，利弊共存，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必有果啊。
虽然之前就隐约有种预感，但这一回，茂公子是完全确定了他们被盯上的理由了。
“精神力吗？”他皱了皱眉。
“很美味哦，大概。”尽管应该是没有尝过，但凯西还是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小茂望了望早已微红的天空，心中有着很不妙的感觉，“你知道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从这里离开的吗？”
凯西当即心领神会，“别看那孩子那么执着，但必要的思虑还是具备的。恶梦的效果比起夜晚，当然是白天会弱一点，所以，它也是挨到天亮才走的。”
“看来还来得及。”小茂说，“凯西，你能用瞬间移动将我们转移到达克莱伊的附近吗？”
“怎么，你们要亲自去营救？我看还是算了吧，恶梦的负面效果，即使在白天，也不是那么容易忍受的。”
“纵使是这样，我也还是要去。”小夜却在这个时刻轻轻开口了，语气中有着不容阻止的坚决。
“唔，好吧。”凯西似是微微叹了口气，紧接着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作为你的神奇宝贝，我当然必须忠实地贯彻下去。”
“当然，安全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跟你们保证。”它仿佛是自言自语，“毕竟是占了你那么久的便宜，回报多少也该有一点了。”
小夜不是很理解地眼巴巴望着小茂。茂公子也不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跟上。
于是，在将毫无紧张感的怨影娃娃收回宝贝球之后（这是茂公子的授意），觉皇带着它的主人，以及主人的旅伴，瞬间消失在了废墟的广场中央。
不得不说，凯西对于瞬间移动的控制力真的非常精准，也不知道是回到了故乡后它终于可以发挥拳脚呢，还是根本有着什么不外的法门，一行人的落点恰好就在达克莱伊背后十多米的树丛里。
对于小夜和小茂来说，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到传说中的神奇宝贝。
这只达克莱伊大约有一人多高，身体是黑色的，只有脑袋是白色的。它的全身仿佛是没有实质似的，呈现出烟尘般的半流动状态，连带着整个轮廓都显得有点扑朔迷离。
小夜兴奋地摸出了图鉴，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自己。
“达克莱伊，黑暗神奇宝贝。为了保护自己，会让周围的人或神奇宝贝做噩梦。但是它本身并没有恶意。”
小夜低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诧异地抬起头，用探寻的目光望着小茂，“它说没有恶意？”
不想回答她的并不是茂公子，而是凯西。
“是没有恶意啊。”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逃？当然要逃啦，尽管没有恶意，但恶梦的影响可是实实在在的。”觉皇大人理所当然又意味深长道，“没有人，也没有神奇宝贝愿意平白无故受到伤害。”
“所以，这么多年来，它都是一个人吗？”少女愣了愣，慢慢荡漾起的柔嫩的嗓音听起来有一抹悲伤。
“这也是没办法的，无法敞开心扉接受别人的人，也同样无法被别人接受。”一直盯着前方沉默不语的小茂突然开口了，尽管语气平静，神色如常，却分明透露出丝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125一二五章 一路走到黑
凯西还算忠实地完成了自己的职责；使得和达克莱伊几乎已近在咫尺的小夜和小茂暂时没有受到恶梦的负面影响。
不过；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考虑到时间拖得越久可能就越不利，小茂果断地认为；他们应该及早采取行动了。
话虽如此，但多少还是有点难以下手啊。
躲在树丛里，小心翼翼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茂公子，又一次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你说你明明打不过人家却还偏偏往人家面前冲；那倒也还算了，但人家心情好决定放你一码；你却还要留着死缠烂打就太过分了吧。
别说没有这样的傻子；梦妖那个傲娇二货此刻就是在用生命上演着这一出让人无语的大悲剧。
“呐；凯西；你就不能想些办法把那个蠢货捞过来吗？”茂公子真心想投降。
“那个啊；我看不行。”凯西歪着脑袋想了想，“要是我过去了那边，你们这里就没有保护了。而且，要是问题不能得到解决，你以为把那货捞过来，它就不会再次去找人家的茬吗？”
“嗯，那倒也是，不过……”小茂放下望远镜，整了整额头的发丝，“你觉得它能从达克莱伊嘴里撬出点线索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告诉它，达克莱伊已经活了很多年了，或许会知道传说中才出现过的阿卡迪亚也不一定而已。”原来觉皇大人你就是用了这个法子诱骗人单纯小孩上当的啊。
“也就是说，达克莱伊不知道也很正常？”茂公子露出了状似便秘的表情。
“你也晓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梦妖它这不是一点线索都找不着嘛，我就寻思死马当活马了吧。”
看来这群人中最不省心的其实是这货吧。直到此刻，茂公子才深深后悔自己做出的让觉皇守夜的决定，要是当初自己亲自出马的话，可能就不会有这一出了。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时光机也没有后悔药。
正当小茂纠结该怎样才能把那个蠢货拖回来的时候，小夜却忽然开口了。
“嗯，好像有情况？”
小茂赶紧举起了望远镜。
梦妖从之前起就一直在纠缠着达克莱伊，不过达克莱伊的态度倒是极好，除了很是不耐烦地挠爪子之外，并没有做出攻击的举动。而梦妖所受到持续减体的负面状态，也仅仅只是源自于恶梦的影响，只要之后及时远离了这个范围，状况应该会得到缓解。
本来是很好解决的事，然而，就是那个不依不饶的纠缠，恰恰加深了它身体的负担，以至于到最后，梦妖已无力维持漂浮的状态，只能匍匐在地上喘粗气了。
“不行，梦妖的体力要耗尽了。”小夜说着就要起身，异变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达克莱伊的斜前方极近的距离，忽地亮起了一道白光，紧接着，它就赶忙后退了几步。
“那是……”由于望远镜的优势，茂公子第一时间掌握到了详细情报。
突然对达克莱伊发动攻击的是一只体型有些像狗的白色生物，它四足着地，浑身的毛发却是银光闪闪，单边的耳畔还长着一道弧形的弯钩，全身上下散发着凛然的美感。
“是阿勃梭鲁！”小夜很是异讶地惊呼出声。
“阿勃梭鲁，灾祸神奇宝贝。想要将其用角察觉到的灾难向人类通报时，会从深山之中现形。”
小夜望着图鉴，愣了好半天，“为什么阿勃梭鲁会出现？它难道不会受到恶梦的影响吗？”
同样的疑问也在困扰着茂公子。
不过，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梦妖已经没有体力挣扎了，而突然出现的阿勃梭鲁又转移了达克莱伊的视线。趁着对方不留神将那货捞回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小茂和凯西交头接耳了一会儿，很快确定了作战方案。
要说为什么故意忽略了某少女，理由相信每个人都懂的。
说干就干。小茂做了个开始行动的手势，凯西就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树丛间。张开在两人周围的形似结界一样看不见的薄膜，也随着施与者的离开而被撤走。
小茂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一瞬间，神思竟出现了恍惚，仿佛有一种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在不断消耗和吸收着他的意识。这就是，沐浴在恶梦下的感受吗？
他的双腿发软，脚步蹒跚，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崩离，变成了一副光怪6离的抽象画。
不行，不能在被影响下去了。只要一会儿就好，只要再坚持几秒钟，等到凯西回来……对了，那家伙……那个笨蛋不知道怎么样了。她那么呆，心思又单纯，说不定会被钻空子……
小茂强忍着几欲晕厥的恶心感，喘着粗气，竭力让自己的头脑恢复到清醒的状态。幸好他意志力坚定，在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之后，竟奇迹般地暂时摆脱了恶梦的负面影响。
然而下一秒，他觉得，他还是宁可放弃挣扎让恶梦放倒算了。
原因无他，小夜这个呆瓜，居然非但没有想要要如何减轻所受到的伤害，还傻乎乎地朝着负面气息的源头，也就是达克莱伊的方向走了过去。
少女，你到底想干嘛？难道你要告诉我，其实恶梦对你也根本起不到作用？然后大笑三声宣布，自己是觉皇的继承人或是来自外太空的侵略者要么，再惊悚点……你才是达克莱伊本尊？
摔啊，这个疯狂的世界，谁来把这个扭曲得面目全非的剧本转回快乐简单不费脑的子供向吧。
兴许是受到了刺激，靠着意志力才勉强支撑的身体，这会儿终于没能继续挨住，小茂靠着树干，缓缓坐了下来。尽管他竭力想要保持意识的清晰，但显然，在达克莱伊的恶梦和惹祸呆瓜的双重压力下，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凯西的注意力都在几近濒死的梦妖身上，因此并没能第一时间发觉后方的异状。待到它顺利将梦妖控制在自己保护范围之内的时候，小夜已经跑到那俩打得正欢的家伙们的跟前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刹那，觉皇大人差点没把爪子里昏迷不醒的梦妖给扔出去。
虽然它曾经夸下大口说自己对付达克莱伊很有一套，但那仅限于逃跑好不？真的要亲身去直面那么逆天的对手，绝对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所以，觉皇大人犹豫了。而这么一犹豫，它也终于失去了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的机会。
少女缓缓伸出手，尽管脸色苍白，但纯净如水晶般通透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恐惧。
“达克莱伊，你感到寂寞吗？”
可能是先一步注意到少女的动向，达克莱伊早早就结束了和阿勃梭鲁的缠斗。燃烧得犹如银色火焰的毛发下，它的那双碧绿的眼珠，此时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这个不速之客。
阿勃梭鲁也显然被突然干涉它们战斗的小夜给吸引了心神。它倒是很干脆地撇开了战斗，很直接地用那对鲜红的眼眸，半是好奇地盯着对方打量。
虽然对方并没有回答，不过小夜却毫不在意，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得到回应一般。
“我想，一定是感到非常寂寞吧。不然，你也不会在心甘情愿被人收服之后，再度回到梦界了。”
什么？那只达克莱伊，那么逆天的家伙，居然还是有主人的？茂公子一个激动，脆弱的意识差点没给恶梦的效果给吞噬。
如果有机会，他倒真是想看看，能幸运拥有如此“神级”队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凯西的那张总是得意洋洋的狐狸脸，这会儿也不得已流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来就连自认梦界百事通的它本身，也对于这条情报一无所知。
但是，这种事，连梦界的住民都不清楚的秘密，小夜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觉皇大人强忍着心头的不爽，抱着梦妖，匆匆赶回到了茂公子的身边。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比起某个已经站不起来的家伙，小夜那呆瓜的状况可以称得上是“相对无恙”了。更何况，援助茂公子的成功率也显然要高出很多。轻重缓急之下，凯西的抉择并不能说有错，尽管撇弃自家主人的行为有那么点难看。
躲进了结界之内，小茂终于能够轻松地喘口气了。原本已经有点恍惚的神思，也多少恢复了正常，至少，他已能够如往常一样有条理地分析事物了。
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慢慢研究探讨的好时候。
小茂神色凝重地望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三方对峙，在纠结了半天之后，又不放心地和凯西交流了一下，这才勉强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小夜这个丫头尽管总是时不时会捅出让人头痛不已的大篓子，但偶尔也会灵光一现地上演一出使人惊愕不已的“大逆转”戏码。特别是在情势危急得看似毫无退路的时刻，往往就是她发挥“神级”实力的最佳舞台。
这里比起冒冒失失冲过去来一场大混战，果断还是赌一把所谓的“奇迹”，还比较可行一点呢。
于是在思量之间，连茂公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头一次自主选择了在之前本人都还极为不齿的不科学的方案，更苦逼的是，他似乎注定要一路走到黑了。
☆、126一二六章 天然黑
“你觉得寂寞吗？”
达克莱伊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么问自己。或许；这不是第一次；但过去的记忆太过久远，以至于它终于在时间的长河里；失却了一些东西。重要的，不重要的，温暖的，哀愁的；零零碎碎，一律公平地遗失在了往昔的尘埃里。但另一方面，它也确确实实；在不断迈向未来的同时；经历、获得了其他的一些宝贵，或者并不宝贵的点滴。
这是生命的必然轨迹，无可逃避，也无需逃避。
但是，寂寞吗？
是啊，它寂寞吗？
寂寞什么的，那是肯定的啊。
因为生命本身就是寂寞的啊。虽然偶尔会出现昙花一现的热闹，但终究，每个生命都是毫无关联的个体。相遇，相识，只是中途的经过站，陪同自己从开始走到结束的，最后只能是自己。
所以，它不诅咒自己的命运，无论命运曾经怎样地折磨过自己。如果结果都是一样的话，过程什么的，其实也不需要特意去纠结。
更何况，现在的它，虽然寂寞，但却并不悲伤。
是的，它不悲伤，只不过有点怀念而已。怀念过去悲伤且寂寞的岁月，怀念不得不和周围为敌的艰难时光，不管是由于自己的作茧自缚，还是来自于命运的顽劣恶作剧。
“是啊，你不悲伤呢。虽然寂寞，却不悲伤呢。所以，我才在一开始，稍微迷惑了一点。”少女透明的嗓音，宛若乘上了风的翅膀，明明是从前方传来，却让聆听者产生了一种被笼罩在其中的错觉。
似乎稍微想起了一点从前的时光。破碎的记忆的棱镜里，折射出了相似的片段。尽管大部分画面已模糊不清，但不知为何，唯独每一个字句，却是保留得那么清楚，仿佛刚刚才在耳畔消逝。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达克莱伊真的记不得了。不过，它大体也可以想象，寂寞又悲伤的自己，面对这样的问题，该是多么得怒不可遏。
“你和我不一样呢，所以，我才没有办法理解你的感受吧。虽然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但看到现在的你，看着现在的我，好像突然间又有点明白了。”少女伸出纤细的双臂，“你一定是找到伙伴了。对，一定是这样，所以，你才不再悲伤。但是，伙伴毕竟和自己是不同的个体，有些东西并不是简单就能说清楚，有些事物也不能强求。”
“所以，你才会寂寞。所以，你才会回到这个地方，寻找过去的自己，不论那是多么狼狈，多么卑微的自己。因为这同样也是最为真实的，最不能忘却的自己。”
少女的双眸散发着清澈的微光，银铃般飘渺的嗓音，此时却染上了一抹细微的兴奋色彩，仿佛是因意识到了什么特别的事而平添了一分雀跃。
“然后，你在这片曾经伤害过自己的故土上，遇见了同样曾经见证了自己过去的存在。”
“是的，就是阿勃梭鲁。”
“纵然曾经彼此敌视，纵然曾经发生激战，你们之间的关系绝对无法和友好沾边，但同样的，一旦分开，却也会产生怀念。所以达克莱伊，你才回来了，回来和过去的劲敌见面。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缓解心中的寂寞，缓解你心中……”
“因为找不到对手而愈发焦躁的欲望，对于高水平战斗的欲望。”小茂低沉的声音毫无破绽地拼接在了前者那清脆话语的后面。
少女仿佛忽然从迷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正直直地望着那个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想说的话提前说出来的人。没有责备，只是多少带着点好奇。
“好像情况具体都掌握了。”小茂一手拖着觉皇的爪子，很是淡定地走到了对峙的三方的附近。
有了凯西的结界保护，他也没有必要畏手畏脚。而且有些东西，他觉得还是应该尽快解释清楚会比较好。
比如——
“凯西，你能说一下，你为什么要在我们跟前故意抹黑达克莱伊吗？”茂公子一开口，话题就极度尖锐，看那架势，似乎也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逃避的借口。
可惜觉皇大人软硬不吃，装起傻来也很有一套，“我有抹黑它吗？”
“至少你有故意在散布危险信号。”
“达克莱伊本来就很危险啊。”
“那你暗示达克莱伊会对小夜不利，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我有说过吗？”
“有，你说达克莱伊被小夜的精神力吸引……”
“这个没错啊，不信你可以去问达克莱伊本尊，看它是不是冲着小夜来的。”
“……你还说达克莱伊会吞噬小夜的精神力……”
“这个我可没说，我只说我自己觉得小夜强烈的精神力可能会很美味，并没有说达克莱伊也有同样的想法啊。”
“……”
说穿了觉皇你还不是存心在误导别人？
“好吧。”小茂耐着性子，努力挤出一抹还算能入眼的微笑，“那可不可以麻烦凯西大人亲切地告诉我们，为什么达克莱伊要盯上小夜那个呆瓜吗？”如果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干吗要□无辜的少女啊。
觉皇大人比小夜少女还无辜，“你去问达克莱伊啊。”
“那么翻译……”
“为什么要翻译？”凯西扭了扭它的狐狸脑袋，“达克莱伊会心电感应嘛。”言下之意就是说了半天话的自己可以歇会儿了吧。
……
要不是看在那个抵抗恶梦效果的结界份上，茂公子保证，他绝对会扔出月精灵的宝贝球，绝对哦。嗯，还要附赠他的宝马座驾化石翼龙。
兴许是对觉皇大人的提议感到了认同，某呆瓜居然不顾茂公子的纠结，很是认真地把话给问了出来。
“达克莱伊，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吗？”
“嗯嗯，原来是你把我误认为是强大的对手了，想要和我战斗一场，是吧。”
“对不起哦，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期待了。我手头上能勉强和你战斗的，大概也就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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