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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学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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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业……”
茶小楼睁开了眼睛，把脸伏在穆业的背上去看旁边的树。现在的树被风吹的正在舞着，倒像是个随时都能化作人形的树妖。这里白天看上去很热闹，会有旅游的人过来，但是一到了晚上便清冷了起来，哪里都是一片萧条景色。
之前她不在这里住，只偶尔周末过来。那时候，山里只有爷爷一个人，父母也很少过来陪着爷爷。倒是小酒会经常过来，一来就带着不少的糕点过来，爷爷每一回都乐开了花。
她和茶二虽然只是偶尔过来，但爷爷还是给每一个孩子都准备了房间，给每一个房间放了个小木牌。
再后来，爷爷收了姜北做徒弟，爷爷这才算是有个人陪着了。
爷爷只有茶父这么一个儿子，但是茶父不喜欢这个地方，一直想让爷爷搬走，但是爷爷不愿意，总说这地方适合养老，不喜欢市里那样喧嚣的地方，那里太过人声鼎沸，住着不自在。
一开始她也不能理解爷爷这样的想法，到后来小酒死去，她和父母吵了一架就彻底搬到了爷爷这里来住，她便明白了爷爷的想法，再怎么样的热闹，总归是要回归到清冷里去，早早适应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茶小楼不知怎么的，她趴在穆业的背上，这感觉很像是小时候趴在爷爷的背上。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趴在谁的背上，被人背着爬过石梯回家。
“嗯？”
茶小楼这声“穆业”唤的轻柔，穆业嗯了声，继续往上爬。这条石梯以前走着挺长的，但这会儿走着却觉得很短，不一会儿就见到了茶小楼的家。
“还有两百多天就要高考了，我有点紧张，你紧张吗？”
穆业还以为茶小楼呼唤着他的名字如此之深情，是要说什么呢，结果是说这个，弄得他提起的一颗心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了。
“我啊，我紧张啊。你比我成绩好呢，你都紧张了，我还不得紧张死啊。”
穆业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到了茶小楼的家门口，刚到门口，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同时传来姜北的声音。
“回来啦？在说什么紧张呢？”
姜北推开了门，正好看到茶小楼趴在穆业背上，而穆业的一双白色运动鞋早就变成了黑色。
“……小丫头片子，路这么滑，你还让穆业背你，万一摔着怎么办。”
“姜北哥你送穆业回家吧。”
茶小楼冲着姜北笑了下，从穆业的背上跳下来，直接跑进了屋子里去。
“唉，你这丫头，人家送你回来，你不知道叫人回屋坐一下吗。”
姜北无奈的摇头，这才对穆业说。
“穆业你别在意，这丫头在外面就装的一脸高冷，一回家就变逗比。你进屋吧，我收拾一下送你回家。”
“嗯，不急。你送我去我哥那就行，他买的房子离这边近。”
穆业脸上堆着笑，笑得眼睛都快瞧不见了，他跟着姜北进了屋，在玄关那里换了拖鞋。
茶小楼现在没在客厅，她一溜烟的窜进屋子里来，也不知道这会子跑哪里去了。
“你先坐一下，我去楼上换个衣服。茶小楼，给穆业倒一杯水！”
姜北现在穿着一身家居服，他上了楼冲着厨房那里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
厨房里传出茶小楼的回声，不一会儿她手里端了一杯水出来。
茶小楼把水双手端给穆业，穆业接过了并没有喝，只是盯着茶小楼看。茶小楼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衣服，她在车里睡了一觉后，这会子气色不错。只不过现在她嘴角挂着有些诡异的笑，指了指杯子，说。
“你放心喝吧，我没放药。”
“你还拿我开涮！”
穆业脸上一红，他刚想伸手教训一下茶小楼，电话却响了起来，穆业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穆业看到这个号码突然觉得有不详的预感，今天刚巧在路上遇到高远那几个人，这会子就有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
“这个号码我不认识。”
穆业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电话那头急促的呼救声传了过来。
“穆业哥！救我！”
第93章：茶二
“清珏？”
电话是茶二打过来的，穆业才总算是呼了口气。这孩子总是喜欢换电话号码，回回打电话过来都能吓人一跳
“你怎么了？”
茶二话语很是急促，看样子好像是遇到麻烦了。
“你没跟我姐在一块儿吧？应该没有，都这么晚了。”
电话那头茶二压低了嗓子，问了声。穆业刚想回答，自己就在茶小楼跟前呢，却不想茶小楼示意他开扩音。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没地方睡觉，刚才不下大雨了吗，我帐篷都湿透了，我刚一出去就碰到了一条蛇，吓死宝宝了。”
电话那头，茶二吸着鼻子在说话。听那声音气喘吁吁的，好像还在收拾着什么东西。
“你没事吧？没被咬着吧？”
穆业听到茶二说蛇，这便立刻担心起来，初秋的蛇挺多的，特别是山里郊区这一块。
“没有，我是谁啊，区区一条蛇，还奈何不了我。”
“不对啊，你在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搭帐篷？怎么还会有蛇？”
穆业问着这话去看茶小楼，茶小楼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和茶二说话。
茶小楼有些生气，这个茶二就早上在病房里说了他两句，他就气冲冲的跑了。茶二平常也都不回来睡觉，他偶尔回市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我……反正没啥，就是穆业哥我能去你那住吗？”
茶二继续吸着鼻子，看样子一抽一抽的，好像快要感冒了。
“可以……”
“不可以！给我回来！”
穆业刚说了可以两个字，茶小楼就把手机拿了过来。茶小楼倒是没太生气，就是语气有些严厉。
“我次奥！茶小楼？你怎么也在？”
茶二“卧槽”变了调子没敢说出口，他一听到茶小楼的声音，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哆嗦。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茶小楼虽然管不了茶二，也不想管他，但听到他说差点被蛇咬了，还是有些担心。这大晚上的，茶二说帐篷被淋湿了，还有蛇，这明显就是在哪个野外里。
今天这天气本来就不好，茶二还带着帐篷出去，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我不要你接，我要穆业哥接我。”
茶二嘟着嘴，看样子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茶小楼就说了他一句不懂礼貌，他居然能气一天，而且看样子还非常委屈。
“……你到底在哪儿？”
茶小楼觉得太阳穴有点疼，茶二最近一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天天不回家不说，还随便跑，要是没钱了爸妈不给他，他自己能公园随便找个椅子就睡一觉。不仅如此，还经常跟人打架，弄得身上经常挂彩。
“我不告诉你，我说了你一定会骂我。”
茶二打了个喷嚏，看样子是感冒了。他说的委屈，一边说一边揉鼻子。
“说，最后一次……”
茶小楼声音突然就不严厉了，她语调很轻，都变做了平淡。但是茶二一听到这语调，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不等茶小楼说完，立刻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我，我在林桥那边的烂尾楼那里……离学校开车十分钟。”
茶二声音低低的，虽然隔着电话，茶小楼也能听到茶二冻得浑身发抖的微颤声。
“既然你不想我去接你，我就让穆业和姜北哥去接你，顺便给你带两件衣服过去，是穿卫衣还是t恤，外套要哪个颜色的？”
茶小楼听到茶二说林桥那边的烂尾楼，脸上有痛苦之色，她开始对着茶二还很严厉，这会子语气都软了下去。她听到茶二说这话，她就知道茶二想做什么。
茶二一直说她和爸爸妈妈只在乎小酒，其实茶二比谁都在乎小酒。
小酒死去的那段时间里，茶二每天都对着窗外发呆。
茶二学习成绩以前很好，甚至比小酒还好。虽然他人也爱玩，脾气不好，但绝对不会去跟人胡乱的打架，也不会逃课。但是小酒没了之后，他就变了，抽烟打架逃课交白卷样样齐全，任性的中考只填了名字。中考填志愿的时候，他直接选了林桥高中这边。一来学校就在林桥街租了个小破屋子，天天买些侦探书来看，想着哪天能找到一些线索，查出小酒真正的死因。
可茶二就一个学生，就看几本侦探书怎么可能找到死因，而且警方那边已经判定小酒是不慎坠楼死的，他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东西。
茶二在林桥租了房子之后，通常会去小酒出事的那个烂尾楼守着，他总认为凶手会有一天会回来的。
这地方以前有不少混混在，小酒出事后，别的烂尾楼都会有混混去打架，但这一栋却没了，所以茶二有事没事就跑过去守着。
茶小楼知道茶二很执着，也知道茶二是什么脾气，这会子也不舍得骂他，只怕他会着凉生病。
“我要那件红色的外套，还要那件黑色的大圣t恤，顺便帮我拿双鞋和两条胖次。”
“就这些？”
茶小楼尽量的心平气和的问，她其实很想发火，毕竟这大晚上的，茶二一个人跑到烂尾楼区域里，万一再碰到什么事……
“有吃的吗？”
茶二也听出来茶小楼开始心疼他了，这会子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冰箱有姜北哥烤的小熊饼干。”
“都给我拿过来！就这么多了，我把地址发到穆业哥手机上啦？”
茶二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了下，茶小楼“嗯”了声。
“以后你一个人不要往那里去了，那边都是危楼，危险。”
茶小楼说的清淡，茶二还是觉得鼻子一酸，觉得自己早上不该跟茶小楼置气的，于是乖乖的回道：“噢，知道了。”
“我挂了，地址发过来吧。”
“噢，等，等一下，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和穆业哥在一块儿？你还没成年呢，你不能和一个男人待那么晚，不安全！不过对方是穆业哥的话那就算了。”
“就你话多，我挂了。”
茶小楼挂了电话还给穆业，她人有些在发呆，看样子还在担心茶二。
“穆业，等一下你回你哥那儿的时候，顺便去接一下茶二。他不愿意回来，我早上刚跟他吵了一架。”
“其实，茶二这孩子挺听话的，你也别和他生气了。待会儿我说说他，大晚上的一个人老在外面，不安全。”
“我才懒得跟他生气，我去给他拿衣服，你等我一下。”
茶小楼嘴上说的不屑，穆业知道其实茶小楼和茶二关系很好，而且，茶小楼很关心茶二。他见到茶小楼起了身走到茶二房间里，这才去看书架上放的茶小楼、茶二和茶清酒的三人照片。他一直都没有问茶小楼，茶清酒是怎么没的。
第94章：上学
茶二接了回来，穆业立刻给茶小楼打了个电话过来。
茶二浑身都湿透了，穆业说找到茶二的时候，茶二蹲在破败的马路牙子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看着特可怜。
“我问清珏回不回去，他怕被你骂，不愿意回去。”
穆业说着这话轻轻笑了起来，问了问。
“他回去你骂他吗？”
“我懒得骂他，天已经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茶小楼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凌晨快一点了。
“嗯，我知道了。对了，姜北哥说他今晚上不回去了，让我给你说一声，不用给他留门了。他也留下来，说是要和我哥说些东西。”
穆业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样子应该是茶二在洗澡，偶尔还能传出茶二的喊叫声。一会儿让穆业给他拿毛巾，一会儿问穆业洗发水、沐浴露是哪个，上面都是日文他看不懂。一会儿又让穆业给他拿衣服，一会儿又问穆业脏衣服往哪里放。
穆业打个电话也不安生，茶小楼揉了揉太阳穴，这个茶二跑到别人家还这么理所当然。
“你哥家里能塞得下吗？”
茶小楼倒是没想到姜北今晚上居然也不回来，她知道姜北认识穆天风，并不知道姜北之前也认识穆江。这两人怎么说呢，总感觉这两人有些奇怪，茶小楼每一回见到穆江和姜北在一处，就能见到穆江在咆哮。
穆江这人平时油嘴滑舌的不正经，倒是没见过他在什么人面前发怒过。
“没事，我让茶二跟我睡，家里还有个书房，我哥说他等下睡书房。”
穆业说这话的时候，茶二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嘴里吃着甜点嘟囔着说睡衣太大了，还说自己太困先去睡了。
“茶二……没事吧？”
虽然茶二没和茶小楼通电话，但茶小楼还是听出来茶二的声音带着鼻音，看样子是感冒了。
“没大碍，刚回来的时候有点小发烧，给他吃了半片阿西匹林。”
“嗯，那就行。对了，你注意点他别让他跑你床上吃东西，他老喜欢跑床上吃东西。”
茶小楼实在是不想说她这个不懂礼貌的弟弟，在家里也是，吃东西的时候总爱往床上躺。还有就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经常不换衣服就往被子上蹭，这一点她说了好些遍，茶二都没有改掉。
“你放心吧，茶二很懂事的。上回来我这，还乖乖的帮我洗床单呢。”
穆业一直无声的笑，这会子腮帮都有些笑的疼了。茶小楼一提到茶二那股又爱又恨的劲儿的时候，他就觉得茶小楼十分的可爱。
“那我去睡了，明天我去上课。”
“嗯，晚安。”
“晚安。”
…………
因为昨天姜北在穆江那里过了夜，所以今早上茶小楼就没有午饭带了，她今天没起太早，洗漱完已经到了平时出发的点。
她下了山，走了一站多路，刚巧来了辆往林桥去的公交，这便直接坐公交了。
“唉！茶小楼！”
茶小楼刚上了公交，就见到车后面方林冲着她摆手。方林身上倒是穿了林桥的校服，不过衣服敞开着，里面穿着个背心。他脑袋还是莫西干发型，脚上依旧是皮靴。
这边人流量比较少，而且又加上还早，所以车里没多少人。茶小楼走了过去，“嗯”了声，坐在了方林前面的位子上。
“你脑袋没事了吧？”
“嗯。”
茶小楼还是嗯了下，方林嗓门一如既往的大。
“你往里面坐一个。”
方林从后面座位起了身，走到茶小楼这边，让茶小楼往里坐一下。
“……”
茶小楼看了他一眼，只好往里面坐。
“你好像没什么精神，还有黑眼圈了，你是没睡好啊？”
方林还是大声的问着，茶小楼听到这大嗓门，叹了口气。
“我能听到，你声音小点。”
“哦！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方林听到这话立刻压低了声音去问，这感觉……简直就像是间谍交流情报一样，小心翼翼的。
“……嗯。”
茶小楼确实没睡好，昨天睡觉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早上七点钟不到又起了床。
不过，方林这压低着嗓音小小声的问话，让她感觉有些……诡异。
“你正常说话就行，别那么小声。”
“哦，喔！”
茶小楼让方林说话不要那么大声，也不要那么小声，害的方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他在座位上怎么都安生不了，屁股动来动去，腿不知道该往哪里伸。他探着头去看茶小楼，茶小楼现在眯上了眼睛，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
“……”
方林去看窗外，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他看了会儿窗外，又觉得太无聊，然后又去看茶小楼，发现茶小楼还是闭着眼睛。他搓了搓手，想找些话来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自从上次在医院门口被茶小楼教训了一顿之后，他都有些怕茶小楼了，他本来还想说让茶小楼帮他补习的，但他又怕被茶小楼骂他敷衍。
所以，方林纠结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话，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这一声啪的响，惊了茶小楼一跳。而方林也被自己这么一下拍的肉疼，立刻咧着嘴“哎呦卧槽”了下，拿手去揉。
“唉，对了茶小楼。昨天我看见你弟了，就林桥后面那个废弃楼里。”
方林呲着牙，用力揉了大腿肉两下。
“嗯。”
茶小楼惊了那一下，眼睛往车窗外去看，平时都是走路，所以没有昂着头看道路两旁。这会子坐在车上看过去，才发现林桥这边是真的破，处处见到的房舍楼房都像是危楼，墙壁斑驳着，门牌都染了色。
“那边围了一堆道上混的人，你弟就躲在一旁，你弟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方林自己也是混混，不过是学校里最简单的混混，也不大会和社会里的人去混。他偶尔也和学校里的一些男生约架，约架的地点不是林桥街就是废弃楼那边。
昨天他和隔壁班的几个男生约架，刚好看到了茶二。
“道上？”
茶小楼愣了下，转头去看方林。
“嗯，那些人脖子上都带着链子，膀子上统一纹着纹身。平常这些道上的人都不会来废弃楼的，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来了一大群。”
第95章：废弃楼
“然后呢？”
茶小楼听方林的描述，这些人身上有纹身，脖子上有链子，这样的装束其实到处都能见到。
上次黄峰带来的人也是有几个人脖子上戴着链子，手臂上有纹身。还有就是那个光头强也是这样的装束，链子加纹身。
不过这些纹身她没有仔细看过，而且现在天已经没那么热了，她也没办法看到那些纹身。
这些人都有这样的特征，难道这些人彼此之间都存在着一些联系？
应该是有联系的，方蓉认识黄峰，又认识光头强，不过黄峰和光头强这两人看上去又不像是有联系的人。黄峰家里是开武馆的，光头强就是个小混混，这两人确实也没什么联系。
“然后……那些人去了楼上，不过你弟弟没跟上去，就一直在下面守着，是不是你弟弟想给你报仇啊？”
方林说到这里，想了想昨天的事情。
“报仇？”
茶小楼愣了下。
“对啊，昨天那些人里有一个是黄峰的人，就那个长头发的男的，被你给扔出来的那个。好像是叫叶满来着，他手还绑着绷带呢，带了有十几个人在那边。”
方林说着，尽量去回忆昨天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那些人比来学校的混混年纪要大很多，最起码都是二三十岁的，还有两个看上去都有四十了。而且他们都是开车来的，路边停了四五辆路虎。样子都很凶恶，脖子上戴着的链子特别粗，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有头有脸的人。”
方林说到这身上哆嗦了下，他说到这里，去看茶小楼，有点担心。
“那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你以后注意点啊。”
“嗯，谢谢你提醒。后来呢？我弟他就一直在那守着？”
方林说茶二是为了给她报仇，才会在那边守着那些人的。但是茶二除了黄峰，其余的人根本就不认识。那也就是说，茶二跟踪叶满那群人，根本就不是给她报仇，而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很可能是和小酒有关的事情，才会一直在那守着。
“倒也没有，那群人就过来看了下地方，然后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又走了，之后你弟也走了。”
方林本来是过去打架的，顺便再野个餐，不过看到这些道上人的时候，也不打算打架了，只老老实实的野餐了。
“你弟回家了吧？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上学？”
方林昨天见到茶二躲起来在那边，也不敢去喊，他怕这一喊会引起那些人注意，所以也跟在茶二后面躲了起来。
“回来了，没事。你经常去废弃楼那边吗？”
茶小楼想到了一些什么，去问方林。
“也还好吧，不算太经常，就是……”
方林说到这里，伸手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几个兄弟嘛，喜欢打打闹闹的，学校也不允许打架，就去废弃楼那边打了。”
方林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了。以前他觉得打架挺酷的，看谁不顺眼，放学约出来打一架就行。但是，今天对茶小楼这么一说，怎么就感觉这么幼稚呢。
“废弃楼那边，会经常有人过去？”
茶小楼试探性的问了下，她总不能问的太过直白。她问出这话其实也有些害怕，小酒就是在废弃楼那边坠楼身亡的，一想到这事，她就觉得心脏疼。
“也不是很经常吧，以前倒是挺多人的。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挺喜欢打架的，还有别的高中的学生也有打架的，大家一放学就喜欢往这边跑。这边都是烂尾楼，环境优越，最适合男生打闹，所以人就很多。不过一年多前，附近有个烂尾楼上摔下来过一个男生死了，那之后，那边人就开始少了。”
方林不知道死的那个男生就是茶清酒，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发现茶小楼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他说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
“哦，对了，昨天那些人去的那栋烂尾楼好像就是当年死人的那栋。”
方林说到这话的时候，茶小楼猛地直起了身子，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一对因失眠不足而显得有些灰暗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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