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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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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工作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呢?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呢?还是当领导的都是话不多说而我就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呢?然后我就不见我的微信上有回音了,仅仅是因为对方忙吗?难道仅仅只是这个原因吗?舒畅今晚会开心吗?也许在他来说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吧,只是与不痛快的人在一起吃饭是否也会变成一种负担了呢?而我本来很期待的事怎么发现又完对不上思路了呢?
明白地说,是我的同行请的陪酒的在舒畅看来是纯属多此一举的,他的酒量根本就不行,根本就无需要陪同,他也说过他不是不能喝,只是有时不想出洋相,难道这话有毛病吗?没有吧?而这个陪酒的却是请了舒畅一个最不想与之有瓜葛的人,这就有点让人束手无策了,说过的话还能再收回吗?陪酒的与被邀请的除了舒畅是有连带的亲戚关系的,可以看得出完是这陪酒的自作主张了,这是不是有点像是白道黑道混淆了呢?
说是6:00开始的酒席,而我还不知酒店具体的地址,初步估计是要花上足够20分钟的时间才能找到的,或者说半小时也不一定够用吧?可我还没有动身,离真正的开始也仅有10分钟的时间了,而我即使以最快的速度出发怕也是要6:00才开始动身了。
我不是东道主,迟到半小时应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况且也不是故意的,我总要把手头的工作干完才好,明天已不是我值班了,会有新的人来接手,又将是忙碌的一天,如我一般,只是我的烦心事扰乱了我的思绪,让我本该能快速完成的工作推迟了,可这又怨得了谁呢?终究是我自己的失误,而当时我却实实在在的不知道。
第468章 哭看人生
常常习惯性的想的需要
不知现在可好
换一个微笑
我愿为爱乞讨
愿永远做的依靠
果然没有爱也没有了烦恼
只是记忆抹不掉
烫过的衣服
仿佛还有温度
却抵挡不了我寒冷孤独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太孤独
这段情千山万水却迷了路
千辛万苦的付出
早已放弃了归路
爱到深处却只剩下无助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的幸福
就像最后给我那些叮嘱
爱如何形同陌路
走有走的苦
怎知走以后不会为我哭
果然没有爱也没有了烦恼
只是记忆抹不掉
烫过的衣服
仿佛还有温度
却抵挡不了我寒冷孤独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太孤独
这段情千山万水却迷了路
千辛万苦的付出
早已放弃了归路
爱到深处却只剩下无助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的幸福
就像最后给我那些叮嘱
爱如何形同陌路
走有走的苦
怎知走以后不会为我哭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太孤独
这段情千山万水却迷了路
千辛万苦的付出
早已放弃了归路
爱到深处却只剩下无助
回忆总想哭
一个人的幸福
就像最后给我那些叮嘱
爱如何形同陌路
走有走的苦
怎知走以后不会为我哭
怎知走以后不会为我哭
也许别人的幸福在我看来也是有不可思议的,比如昨天晚上我在去买蛋糕的路上就见一打扮很时尚的女子牵着一个宠物狗在地上走(注意狗是走着的,晚饭狗的溜狗就是要走的),那狗在广场的东侧路上,即我即将要路过的路上就赖着不走了,绳子在狗主人的手里已是蹦直了,屁股撅着,我知道那狗是要大便了,果真在我经过它们(既然狗像她儿子一样的,大概主人也是把她自己当成它们一分子的)身边时,那狗果真是在拉臭臭,几乎像成人那样的一堆有些恶心人,走出有十步开外了,我又忍不住回头瞅瞅,看狗的主人是否就是把那一摊粪便弃之不顾了,不过那时髦女子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把那一团屎包着抓在了手里,不知为什么,她的形象还是在我眼里有些大打折扣,只怕这些人在面对自己孩子幼小的时候也未必这么精心的吧?
凌思不知怎么地突然又有了另一套理论,说是街边那些卖唱的侏儒千万不能同情他们,如果越给他们钱多,那么侏儒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就会越来越多,我问为什么,她说听说是那些侏儒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小矮人,而是小孩子被拐卖后放在水缸里头上再放个盖子不让他们长高的,当然水缸里不一定要放水,空的也行,只要达到效果即可,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他们也能做得出,实在是令人太毛骨悚然了,而变态的人现实生活中也不是没有,而我自己亲见的亲闻的则也是有的,人在变态那一瞬间所做出的事怕是后来自己都不太能理解的,这还是间歇性的,而间歇性的则有可能会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当人的精神由于某种原因的刺激或是长期受压迫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有异于常人的事情,而往往越是这样的人有时越是防不胜防,所以平常那些喜欢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其实都不知道哪天他会得到个怎么死的下场,还往往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们一方面在赞叹智能手机的方便快捷功能强大的同时,一方面又期待着如果手机里没有了流量,是不是还可以静下心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或是安静地看一会儿书?而我要做这件事时还必须是得强迫自己,昨晚我就在我的出租屋里看了两篇文章,每次去了,总觉得有些人太过份,不是把要伸进我屋里的花枝拔弄了出去就是把我放在外面的干净椅子上踩上两脚,脚印还很清晰,还说从来就没有人到我那边的厕所里去,可是谁又信啊?不过我还是选择原谅了,毕竟我去得少,有人气也总是好的。
那里厕所间的水笼头还在依旧嘀嗒个不停,不过房东说是再嘀,水表也是不动的,而洗手池里的水笼头不论热水还是冷水都被我关上了,我就有些想不通那些水是从哪里滴下来的了,而且如此的持之以恒,想了一圈,觉得即便是太阳能里的,我只打过一回水上去,但却是一点没用的,如些的滴法也早该是滴光了的,那么也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滴下来的是汪积在楼顶板上的雨水了,如果晴过一两天过后,它定然就是不再滴了的,我好像就曾经见过它不再滴了的,而房东家放了个塑料龙头在水池台子上就一直放着也没动,可能也是哪里觉得不合适,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我又没有催得紧。只是房门从原先的不好关到如今也是变得顺溜了好多,只是我看着费劲,自己拿自己买的小锁把门锁里翘起的一点砸得稍稍扁了点下去就好得多了,这样想来,各行各业其实都没多么地神奇,只是久练久熟罢了,在门外汉眼里就成了什么高不可攀、难以企及的天外飞人了。
突然有个“笑看人生”的加我,我记得他之前可是加过我的,怎么会突然想到再次加我呢,原是被我删了的,又疑心是哪个恶作剧的故意来捣乱的,不过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很久未见的许叶枫吗?好像是的吧?可是除了他又还会有谁呢?那定然是他没错了?至今我还是不能确信,我最终又是再次把他加入了,果然他的套路还是没有变,只是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仍不肯说出真实的姓名,是不是很讨厌呢?可我又有什么招呢?依旧不管他如何地胡扯,后来就不管不理他,由他去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那终究不是我想加他的,看这一个无聊的人能撑到什么时候,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我不知道明明输够了字数的文章怎么在发出去时偏成了缺少二三百字的了,也忘记当时要截图作证了,该是系统出的故障吗?
第469章 最大的收获
其实什么话都不要信,关键要看预期的主要目标达成了没有,就像我的推荐人做的点刷是笔笔有积分一样,其实我刷了一万多查过后发现过了半个月是一分都没有,再问,回说是积分是看选择商户定的,有些小的就没有,而杉德多多付至今系统还没有修复完毕,我原想把绑定的信用卡及银行卡删了看来还是得等一段时间了。
电脑右下角不时会弹跳出有关空姐遇害案的相关信息,其父再是痛恨凶手又如何啊?凶手也算是自杀了,都不在了,又能追究谁啊?总不能子债父还吧?不幸将会成为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到周末,我依旧是劳动改造,洗衣服能洗到手上的筋都疼,再加上自己及串串洗洗澡,忙得连午觉到没睡上,终于在6:40的时候支撑不住而又忙完了所有的洗涮后我选择上床休息了会,但时间最宽松也只能设了40分钟,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按部就班的,时间最是耽误不起的东西。
昨晚我去赴场子的时候还是晚了半个小时之多,但离真正的开始又等了半个小时,一到了那里就见先到的几个在打牌,一个某部部长还与我客套了一下,让我上桌,我没有答应,对打牌我从来就没有兴趣,我早先就提到过的,觉得这次同行选择的饭店很拥挤,每个房间也很小,屋里很闷,我呆了不到一分钟,各各打过招呼就出门了,然后同行才告诉我说是舒畅不去了,我第一反应便是我要是知道了,也是绝不会去的,然后同行便说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才没先告诉我的。而我已经去了,只好听天由命了。
但是我还是想打个电话问清缘由,可是电话的回音里显示的是对方已关机,我只好在QQ里问了一下他怎么没来的,也算是一句客套吧?他回说是在老家呢,可能吗?我同行的话,在饭店订下前半小时说是突然就不来了,他也取消不了啊,而别人是已经请上了的,怎么好来回再改呢?如果取消了,那不显示后请的人都不太重要了吗?
后来到菜基本上都上齐时,我们开始就座,气氛很快似乎达到高潮,只要有酒,我还是觉得空气很闷,想把后面的窗户打开,但那个部长的说是后面的院子里有三条狗,我说有狗又怎么了,我也是见过的,都是扣在树上,又不能从窗户里爬进来,然后他就解释说是味大,我便明白了,其实也不像他说得那么夸张,难不成他还在担心他被偷拍而去吗?他可是已退休了的,而没有谁要真正有求于他,他也不过是被别人拉过来充场子的而已。
我便说那还是开冷气抽抽风,结果像是一股冷气一下子对准了我,我瞬间觉得毛孔直竖,有人便把那扇叶关了,后来的饭便是门敞开了吃,也没有谁在门口闲逛,他们在单位里大概也都是无足轻重的人,所以才不会有那么的顾虑吧?后来的我们便畅所欲言,在谈到国民素质的时候有人说是要从自己做起,影响下一代,以一个人去影响身边的人,别人管不着,而自己还是能自己做主的,起码自己的孩子还是能管得着的,再说搞文学的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宣传正能量的东西吗?不管社会如何演变,老的革命传统始终不能忘,说是国民教育不是又开始把老祖宗的东西重新翻找出来进入新课标了吗?这也算是这场饭局上有所得的最大收获吧?只是舒畅没有来,在我还是很遗憾的,应该说我就是冲着他来的。
只是我很纳闷,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他不想见的人呢?或是不想与之为伍的人呢?我也没有透露给他啊?还是觉得一场饭局不足以让他动心,而同行是有求于他,要在他那里取证的,然后我就问同行准备怎么办,他就说那要是不行,改天再专门送点礼过去如何?我苦笑了一下,但也是爱莫能助的,说是不行要不改天我请吧,不过这话大概要等到暑假,他还说舒畅说是证其实是早在两个月前就拿到手了的,但从未打过电话给他,还是他主动约请他,他才提起的,舒畅难道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他们那里的水到底有多深,我也是不得而知的。
看来同行这笔钱是免不了还要花的,而他也是拿着不多的薪水的,所以才会在一场饭局的取消与否上纠结不已,而我也似乎有了吃人嘴短,总要给人提出点合理化的建议才算对得起这顿饭,可是自掏腰包请客的事我还是万分的不愿意的,如果借花献佛我倒是还可以考虑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容不得我做一点的放松,手上依旧还有些漂白济的味道,是因为单独洗了一件白衬衫,我原也没有这么讲究的,当生活不再有多大的压力,生活也没有过多的欲望时,便想把生活过得精致一些了,我原先都是把白的黑的或是其他掉色的都混在一起洗的,然后洗出的衣服,深色的倒没什么改观,原来纯白的后来就成了灰色的了,而成灰色的衣服也依旧发挥着它保暖或是遮羞的作用。
而我的精致也不过是借用了他买的放在洗手间的一瓶漂白剂,既然他要求那么精致,那么我也就跟着精致一把吧?只是高质量的生活我也慢慢可以跟上了,当我卡上的钱有所增值的时候,我也慢慢地可以有底气买我之前一直认为很贵见到了都是绕道走的高价品。
生活总在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回馈着自己,就在于自己保持什么样的心态,我觉得我似乎能从这段无爱的婚姻生活中跳脱出来看待这段婚姻了,也就是即便它存在着,我也感觉不到它的温度而当作它死了,只是我不再难过,也许就是我在这场婚姻中最大的收获了吧?
凡事有所得也必有所失,我不再渴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470章 心灰意冷
他去买蚊香液了,大概也是感受到蚊子的威力了吧?而我们是早在上周就已挂上了蚊帐的,原因是串串连续两天前额及耳朵边都被蚊子盯了个大包,对于孩子的事他也知道是不能耽误的,所以我也算是顺便沾了光的,虽然我也是从中帮忙的,但那活还不是我一人能轻松完成的。
凌思因为在这次周考中成绩上升很明显,老师让她上台给大家做讲演学习经验,她却忙得迟到了,门卫怎么都不让她进,骑着自行车回来时满头是汗,我便笑她,这要是高考迟到了不让进门,光喊着都会又有什么用,连看试卷内容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对于迟到不能牵就,就应该有所惩罚,才能有所警示。合理的规则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一个人以后的成长。
商铺群里死灰一片,偶尔有几个不甘心的会不时地冒下泡,有人提议上访,有人便回说,“反正我感觉上访是没用的,要是能解决早解决了,我感觉现在应该找个律师咨询起诉接触合同,收回商铺,毕竟开发商已经违约了,我感觉只要起诉应该就能赢的,只有拿着判决书才能理直气壮地赶走商户,只有商户走了,远洲不能正常营业了,开发商赚不到钱了,他才会低头和我们协商,那时就是我们占主动了,大不了关门倒闭,对我们业主来说没区别,反正营业我们也拿不到一分钱,和倒闭没啥区别!不如让开发商再也翻不了身,据说他现在就指望咱们这商铺了!”然后有人便说现在也没人说话了,这个大家庭好冷漠,就有人又揶揄说是都是有钱人,不在乎这点小钱了。其实不是不在乎,是先前太过努力而最后还回归了原点,是心灰意冷了,是彻底失望了好不好,我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我那芝麻大点的地方,我能代表得了谁呢?而且那么多我所知道的从来不见人也不见冒泡的,又让我如何甘心?我非要显得比别人能吗?又没有号召力,又没有能力帮别人出谋划策,只能干看着了。
后来又有人发高见,说是上访就像滚皮球一样推来推去,耗时间,慢慢摩消的耐心。有人说得是更经典,“我们大家本来斗志还是可以的,开始去的人也多,现在很多人都给磨的没意志了,签了那么多次名,也交钱了,人力财力都使了结果发现自己就像笑话一样。”
原来我们在别人眼里都只是一个笑话,而从不出头的说不定还偷着乐,“看,这帮傻子,在帮我们争钱呢。”
气温又要回升了,街上开始出现成双成对地着短袖汗衫的了,什么泡泡袖的各种流行的款式比其他任何一个季节的都是花样繁多,夏天不止是花在争艳,男女老少都是不甘示弱地争相斗艳,其实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不管年龄多长,就连凌思也开始喜欢在校服里藏上漂亮的内衣了,虽然外面要罩上宽大的校服,但在前胸处能露出那么一点似乎也是极有面子的,这孩子难道是也想谈爱了,不可能吧?她可是对此嗤之以鼻的,只是她终究是女孩子,还是爱美的,而且到了这“似是而非”的年龄了,当然也是要展示自己的了。
安芬今天值班,估计是忙得不轻,因为在昨晚我要下班之际又来了两项任务,我是在差不多下午3点多些的时候接到卜瑾的指示及安排的,只是对方却拖到了还有10分钟就下班的时候才来,我若为其加班本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我的书突然显示字数不足了,让我很纳闷,我一时手足无措,现再重写也是不可能的,而若帮了他,那我的活又谁来帮忙呢?我若拿不到勤奖,那我之前十几天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而且昨晚还是有个场子等着我的,我以为舒畅早就到了的,所以心里是越发地急不可耐,但我又必须要把它先完成了再说,我甚至还在心里对着舒畅说,“对不起了,让久等了,等我一会就好,就只一会。”我也没想到我赶过去时,他却根本就没有去,而且也没通知我,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啊?
还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人原本是我在聊天软件上问过的关于修老家太阳能的事,他很久才回话的,也像在避而不谈的,人心有时就是这样,一遇到真正的事情才能检验出一个人的人心,也可窥视出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亲蔬,我本也不是想公报私仇的,也实在是他是赶在了那个点上,也不是要有意把自己应该干的活推给下家的,那也不是我的风格。好在据我的观测,他也不是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否则我与安芬之间怕也是会引起点误会的,而误会一旦在心里扎根,是很难彻底拔出的,那远远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我不知道我给舒畅带去的后遗症是否彻底清除了,但我知道起码是最近几天应该是有所消停了,有时不是不认真,而是脑神经不够集中,心像被电击了一样被七扯八拉着总是走神了,这样的状态岂能把本该很认真的活儿干好呢?我还是在他那里落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了,可是一时半会儿我也是找不到机会弥补了,虽然他也很想我后来再次帮他,可是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呢?无偿的活动我还是不想参加的。
算了,我本来想跟安芬解释一下的,只是觉得有些事会越描越黑的,反而不如不说,只装作不知道的好,我想也不至于会积怨太深的吧?毕竟活就那么多,谁多谁少,领导那里也是有着一本账的,有时是不看干活量的,而在于感观,这个社会还是主观意识有时会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特别在关键的时刻,会干活的至多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台能干活的机器。
有些事我不想说,但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有些事也是不能抱着侥幸心理的,譬如我曾在舒畅那里犯过的错。
第471章 谁与谁配
钟晓菲一早就被安芬拉了下来,说是让她吃西瓜,钟晓菲还嚷着这反季节的东西最好不要吃,说会拉稀,安芬则辩驳着,“看娇气的,这都什么天了啊,31度了,吃吧,赶紧吃,包没事。”
“31度?怕是中午一闪而过,秒速过去,也是最高气温啊,而我说不定还在屋里没感觉得到呢。”钟晓菲,“包我没事,有事了,怕是受罪的不是吧?“
安芬,“若有事,我伺候。”
钟晓菲,“还是让有事,我伺候吧,至多不过是站在边上拿点卫生纸。”
“不然又怎么办?”安芬,“费话少说,赶紧吃吧,都凉了。”
我笑,“对,趁凉吃,既凉快又甜。”
然后连艾瑶都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气氛好得有些不现实,郁沛进来的时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意思是没病吧?我们当然好得很,只是他却不知道安芬的阴谋,也不知道艾瑶与安芬的心在真正地靠近。
待郁沛出门后,安芬开始亮招了,“我说一人在上面有人玩吗?”她这可是故意在绕开卜瑾啊。
钟晓菲,“上班就是上班,还考虑找谁玩啊,没事可以听音乐啊。”
安芬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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