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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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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正启动要离开时,车头前果然已停了一辆另一辆旅游大客,听说是保险公司的。
回来的路上,古韵寒不知怎么地居然与他隔着一走道的邻座即我的前座一年纪在三十左右的长相可人的女子搭上了话,话题竟是当前经济形势走势与分析类的,在现代社会女孩子关心经济已不奇怪,古韵寒谈经济倒是有点让人刮目相看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被崇拜啊?”跟在古韵寒身后的索欣嘲讽地,毕竟是同事,来个一两句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当然,就像你们女人都喜欢被人夸漂亮一样。”
“谁是女人了?”
“那三八妇女节发的东西你没领吗?”
“你眼红啊?”
“我倒是想啊。”
“那做变性手术啊。”
“我还是选择‘石榴花下死’来得更好。”外加一句“‘做鬼也风流’”提着三二斤鲜桃扬长而去。
索欣在原地定住,脚力甚至要引起地核的震怒了,“哼,今日本姑娘要是大姨娘来访,我定会以血为刃,剑走偏锋,让你来个半身不遂,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4章 房子有多重要
看过《欢乐颂2》,最戳痛人心的我觉得就是樊胜美说的关于房子的话,“那房产证上不仅仅只是‘樊胜美’三个字那么简单,那是对我爱情的一个保障,是对我未来婚姻的一个安感,哪怕它偏一点,小一点,那都是一个家,不怕房东涨房租,我交不起,被人给赶出来,不怕半夜一个人在大街上孤苦伶仃地没人管。”如果你从小就家境优渥,你不会理解樊几近“变态”的渴望;如果你不曾亲身经历过,你更不能体会那种把尊严踩在脚底的耻辱感。
好在剧终年关聚会的时候,樊胜美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樊胜美,终于有存款了,虽然不多,但我不会再去填家里那个大窟窿了。”
索欣的家里也算小康又是独女,所以她个人是没什么生活压力的,还听说她的父母早已商量好了,她的陪嫁就是一套单身公寓,那可是我靠个人一直不能实现的梦想。
婚后,我可是用了近十年付了一个小商铺的首付,再用五年去还房贷,等到合同到期,准备收租金时,却是楼在,租户也在,老板却没影儿了,业主一上前清理自己地面上的东西,特警就到了,说是没走法律程序,就是违法,租户也是受害者。
有的没能现场到的,在群里发信息如下:刚和家人打电话问了一下上午去的事,心里很是着急,现如今我个人觉得大家还没有理清思路,本人花了四个小时总结如下:一、要实名实铺登记,凡是到场登记的人,必须天天都来人(自己或家人),二、登记好后开始清场,我们买的商铺是共同体,把租户的东西搬离我们的位置,三、几十上百人如果搬不了一户二户租户,那么就回家不要要了!只要搬动一户,二户,三户,自动就能搬清一切,当然没卖的和没有参与的业主们铺位,不关我们事,租户有权利在陈(老板)的铺位上继续做生意。四、警察来了,和我们又没有关系,问警察能给我们证吗?能给我们钱吗,我们买的位置别人用还不给钱,我们让他们搬离难道是我们的错吗?四、每天不要清多,刚开始十户足够,慢慢来,这是一个长期的事情!需要持久战。五、不是多数的业主不能来吗?可以,凡是三天内没有和我们一起的,以后他们想加入我们,我们不带他们玩!亲爱的为此奔波的人,我们证证没有,位置位置不清楚,租金租金捞不到,要位置警察还来找代表,那个不是代表,那个不是铺主,哪个能代表大家?都能代表所有签字的铺主?我们和租户不是敌对关系!租戶钱被商场收了,租户可以找商场要,商场没有钱不给不退,租户可以把自己的商品搬到没卖的铺位上!反正我们花钱买的铺位不给租金谁都不能占用!如果您有私心不想上前,那么搬到你家的时候别人也有私心,结果就会是三个和尚没水喝,只要大家齐心一定能成功,因为我们有理有据,我们没有做违法的事,我们比谁都想商场能红火,比谁都想租户能多挣些钱,可前题是老板不能让我们哭,不能让我们就这样算了吧?团结吧,如果现在有人在你家客厅卖东西,晚上住你家卧室,你也会不上前吗?还会有私心吗?一样的道理,这铺位和你的家一样,商场的每一块砖都是你用血汗换来的!道理大家都懂,能不能有想要的结果只能问问你自己的内心:我出力没???我有私心没???我对得起我的团队没???再次声明,凡是近三天没有来人参加集体的,以后来我们也不要……
锁门拉横幅还正在筹划中,去县政府,苏化市仲裁委,找律师投诉正在实施中,签名报到每天都是进行时。
买了小学学区房的,有付过款小孩才上一年级的,六年小学毕业后房子还没通上水、电的,俗称烂尾楼。前不久又见有群召,各家再次出钱装修,以图把损失挽回一点点。
生命不止,奋斗不止。
艾瑶、索欣、我因为工作上的业务也到了淡季,三人开始轮休,每天出一人准时到商场报到,索欣还说要把解放前的战略战术统统拿来实施一遍。艾瑶第一天没坚持到晚是哭着回来的,原来是其中一女业主在与警察撕扯中要把那女的带走,艾瑶好心把那女的往回拉,被那警察狠上了一课,“知道吗?你这是违法。”
“那如何讨回我们的公道?”下面的就被余下的业主接上了。
“走法律程序。”律师也说6月30日老板未兑现租金,是老板违约,与租户无关,把租户赶出确实违法,按合同只有到2018年1月1日才能强收回商铺。
总之,艾瑶是发誓再也不去了。
索欣揶揄着,“哼,典型的林黛玉,她的眼泪不仅高产量多,还价格高昂。”
第二天是索欣,回来就说得到内部消息,一楼商铺里的业主有高官,就是不敢出头,听说都是私下解决。
“还是让艾瑶跟你后头混钱花吧?”我打趣道。
“我可以带她去搬砖。”
“让她给你敲鼓呐喊助威。”
“那我就数钱给她听。”
“你这么会来事又会来钱,将来等我老了去你家蹭点饭吧?”
“没问题,一年都难不到我。”
我看艾瑶也在边上,便捎带上,“艾瑶也去呢?”
“三天五天不成问题。”
“那我要是舍不得吃,给艾瑶吃,你能看着我挨饿啊?”
“那我就看着你吃完,再把碗端走。”索欣要是狠心起来,真是不顾情面啊。
“人家艾瑶喜欢旅游,一年里总要出去个七天八天的。”我的意思是并不是一年要365天呆在她家。
“那正好,出去个三年两年的,回来住个七天八天的,我也是欢迎的。”接着又一脸阳光灿烂地,“要不,就把裤腰带勒紧了,在西北方向把嘴张开等着,自个儿祈祷来点风吧。”
艾瑶终于忍不住,“小气。”一句“刻薄”又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索欣的上下粘合功夫更是了得,“你都不知道挣钱有多辛苦,当然不知道钱有多么来之不易。”我们都知道,索欣会利用闲暇挣些与工作无关的手到擒来的小钱,譬如顺路捎带,其它业务咨询什么的。
第5章 刷脸时代
“维修科的把这台车的发动机号登记错了。”索欣终于逮着了什么似的大声呼着,当修理厂的人把头伸过来时,她指着那张放在她办公桌上的燃油核查表,又指着电脑,“看到了吗?”看对方探着模棱两可的目光,生气地离开座位,“你自己对下,是不是错了个字母?”原来那个所谓的错了的地方被她的胖手指给挡住了,直到看到对方似懂非懂地点过头,她才似乎很严肃地,“你拿过去让那边改正一下,我这里后台进不了。”
她知道这项工作一直由卜瑾在操作,她甚至希望由卜瑾本人来找她,却苦于没有那个权限,而不是电脑程序进了进不了的问题。
当修理厂的那个中年男子收拾起表格准备离开时,索欣又突然叫住了他,“表格先放下,你还是让那边过来个人吧,免得你说不清楚。”
第二句不过是在给我放的烟雾弹,她还是动用了私权,我才注意到临近9:00了,艾瑶还没有到。
那人有些不知所以地转身出门了,过了不足两分钟的时间,卜瑾就出现了,修理厂的心不在焉地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索欣反而没事人似地早在瞥见卜瑾的身影时就拿起手机随意拔拉着,她在等他先开口。
卜瑾表情复杂地过来了,向我望过一眼勉强拉下嘴角,算是打过招呼,又对着索欣强扯出一丝笑线,“哪里出问题了?”
“你自己看下。”索欣把表向卜瑾跟前推了推。
卜瑾可能乏于这种日复一日的无聊的数字字母组合了,“你既然查出来了,就直接告诉我呗。”
“是发动机号里的一个字母。”
“哦。”卜瑾核对了一下,“是错了。”
“是吧?这要是到年审时再跟牌照号对不上,是不是就麻烦大了?”我猜想,索欣要主动出击,上纲上线了。
卜瑾只好应和着,“嗯,我拿过去改下,谢谢。”
索欣努力克制着眉梢的得意,我所不知道的是,她已开始着手撒网,实施蚕食计划了,我所能感应到的只不过是湖面偶起的微风而已。
9:30的时候艾瑶才到,眼眶微红,我们都不便问什么,她也不说什么,只是自觉地把技术评定表的封面按时间顺序填好并把里面的各类车辆信息复印件以及审查表排好。
索欣拿眼瞟了她一下,“早点名时点到你了,怎么没请假啊?”
艾瑶才应到,“我电话里跟主任说过的,只是来不及提交书面材料。”
“那他可能忘了。”
“也许吧。”
“要不,你现在再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还是算了吧。”
恰似一枝并蹄莲,花开两朵,心生两瓣,让人不由得恐慌,这异常平静的背后会不会隐藏了一场狂风暴雨。
索欣又转向我,“芮姐,你那商铺进展如何了?”
我才想起群里已三四天没有动静了,除了几句内斗的话,只在前几天无人受理诉求时又重新出现了一张上诉请求的图片,就把手机递了过去,索欣读讲演稿似的,“尊敬的***领导:……购房合同约定2014年12月底交房并办理房产证,另开发商未按当初达成的租赁合同及时兑付租金,致使体业主利益受损,拿不到用血汗钱购买的房产及收益,现我们代表体业主申诉:1、请求政府出面督促房产开发商尽快予以办证交房;2、按合同支付业主2017年租金。我们本着文明上访、理性上访、逐级上访的原则,县、市都表达过诉求,问题均未得到解决。迫于无奈,我们只有到省委、省政府请求领导为我们作主。我们始终坚信党和政府的领导,也坚决拥护党和政府的领导,相信党和政府能为体业主作主并解决问题。”
“哈,你们听,这像不像入党宣言什么的?”我已没有激情响应了。
“这软绵绵的客套,能解决问题才怪呢。”索欣牙关紧咬,似有什么重大决策。
“那又怎么办?”艾瑶与我几乎同时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费话吗?”我说,“你这要是在台上,”“肯定挨揍。”艾瑶接道。
“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吃现成的好了。”索欣突然兴奋地,“我这周末上街正在格力专卖店里购置空调与冰箱时,这不,遇房价已冲破7000元/平方米,许多还在观望的已买不起了,家里只好重新装修了房子。“
“现在可是二手房比新房还值钱了,因为旧房起码有房产证,住了还白住,还一直水涨船高,我上次在商铺里就听一老板说新房是决意不投资的了,没有保障,已投的能撤回的都已想方设法撤回了。”没有房产证又没有租金的商铺看来要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了。
索欣又接着说,“这时遇到了一同学,她说没上班啊,我说今儿休息,你呢?她说她已好久不上班了,要不,你怎么有钱购家电,咱没钱呢。我说你不知道了吧?我在刷信用卡,五张呢,这张倒那张,还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还自己有刷卡机,便携式的,比最小型的手机还小。她说,哦?你还有信用卡,怎么不买变频式的或者卷式(像席子样卷起放在墙角特省地方)的啊。我说办了分期,反把额度办没了。她说,哦,过两天你就可以去银行刷脸了。我估计这话肯定没好事。”
艾瑶的脸上早已雨过天晴般地,“哎?这主意好。看好的包包、鞋子、衣服,我就再也不怕囊中羞涩了。”哪个女孩子不是喜欢买买买的?包括我,没人跟钱过不去。
“只能算是梦想吧,做梦都想。”我一想到那个坑了我十几年血汗钱的商铺,真是伏天里心也拔凉拔凉的了。
艾瑶却纠正我道,“应该叫理想,梦想都是永远实现不了的,而理想兑现的可能性就大得多了。”
索欣扭着胖胖的身躯,“在空调间里听文人聊天,也是一件赏心乐事啊。”
我后来很久才知道,这其实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不知道艾瑶的“富可敌国”是索欣与我都望尘莫及的,可她却一直在坚持自立更生。我也一直以为索欣与我之间是透明的,却不知为了共同的一碗饭,我们都在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衡,不然谁都吃不上,而私下里却都是暗流涌动的。又或者是我们一直都想登上一座没有人攀登过的山,是世界纪录在挑战我们,我们再挑战自己的极限,而结伴同行时,甚至有人一直在假装是脚无意崴了或是负伤前行,迷惑对方放松警惕,待到最后却成了那个百米冲刺的人,而稳步前行的那个注定是孤独的,从肉体到灵魂,身边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掌声。
第6章 百岁快车
“夏至三庚数头伏”,夏季归心,而心喜凉,凉却难寻。
惯于猫在门旁一边穷聊一边放哨的索欣这时压低了嗓门直叫唤,“快快快,各就各位,散养区的来了。”
看艾瑶也忙着收拾桌子,紧张兮兮的样,我也只好跟着装模作样地拿起门旁的扫帚,随时待命,索欣不知什么时候已举起了一把脏旧的鸡毛掸子在墙角瞎捣腾,我猜测着是不是一把手大人要大驾光临了,早几月前就开始的搞“双创”——创文明、卫生城市活动,还没听说有结束的迹象,不过这种象征城市文明的举动,永远不会有宣布结束的一天,即便是真的结束了。
结果来的却是阴主任,在门前晃晃的,同时探头探脑地,“擦仔细点啊,明天局里极可能要下来检查。”
大家只管“埋”头干活,风潇潇兮易水寒,不需用口回答的问题我们从来是只用行动证明,阴主任见没人应声,兀自拔脚转向楼梯去南边的车间了。
索欣先是把掸子在墙角一扔,“又是可能,还极可能,天天把咱当猴耍。”
“哎,散养区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憋了半天了。
艾瑶强忍住笑,“你还是问索大小姐吧,就是她给咱们阴主任起的外号。”
索欣贼兮兮地,“谁让他不是住在小区的?还偏装有钱人开着个破面的到处招摇,听说就这个周末在东环转盘处还与一美女搭讪,被人狠狠地给骂了。”索欣又放低音贝,“听说那女的还是他曾经的邻居单位的,这是听来的小道消息啊,可不能乱传,不然我就要死翘翘了。”
艾瑶更不喜这种道听途说的,更谈不上传了,“你不是金刚不坏吗?”
索欣强辩道,“可我没有九条命啊。”
“你可以养九只猫啊,关健时刻让它们上就OK了。”
“那不行,要是哪日有帅哥看上我了,它们也争着上,我哪能争得过它们啊?”
“那就念紧箍咒啊。”
“那也不行,帅哥面前,我要展现我温良淑德的一面。”
“得了吧,你。”艾瑶嘲弄地,“怕是两句话不到就原形毕露了。”
我自己最近都有了要疯掉的感觉,老家的房子算是基本上完工了,可收尾时却屡屡出现问题,空调送上门时,说是石彻的要另收钻孔费;装太阳能时,说是墙肚里的管子不通,水电安装工毛钱不值,折腾一上午,只好把本已贴好的瓷砖又敲掉了一大块,漏出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最后抹了把水泥了事,事后自家还得再去找贴瓷砖的再补修一下,听说人家出工是200元/天,轻易不上门;装风扇的时候又错把普通开关装上去了,结果只有一个档位,坐在下面的人只说是风扇的力度不够,待把剩下的开关拿到原来的店里想退掉时,老板说那是与风扇配套的,他也退不回原厂的,没法单卖给别人,掉回头再找装电的,电工的儿子说是墙已泥好,只剩那么大的孔,只能装那小的,除非再把瓷砖砸开一点,那哪是一点,一砸就是一大块,还毛里毛边的好不好?本来是应该先通电的,即先装电器,后才刮抹土料的,偏是电工从楼板上往下搬粮食时不小心摔了个骨折(农村里为把粮食弄楼顶上晒出的事故可是不计其数),经左找右找,还是其儿子出面帮装的,到底是嫩,手生得很。
回老家的那天,本就是暴雨连连,一本庄的远亲却跑了两趟,也没见说什么重要的事,上午走了,下午又来了,原来是为屋后浇筑水泥台时想让浇窄点,说是别人家有浇1。5米的,他儿家想让浇成1米的,不然出门不太方便,意思怕铺得宽了会挡他家的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一句话却成了“爱”你口难开了,左寻思右徘徊的大雨里折腾得让我过意不去,还以为是看我平素里不常回家,专程跑去与我拉家常的。
大雨直倒时,正门下的小屋里就漾满了水,一个老母亲还得忙上忙下地做饭给咱吃,有心帮忙,一出去再回屋鞋脏了她又得马不停蹄地拖地,新建的房子自然是爱惜的,况且母亲素来爱干净,她自己倒是鞋一脱,打了赤脚,我可能在城里也住得久了一些,倒真是不太习惯了,也无以忍受,本就沾了关节炎的身上,可不想再糟蹋自个儿了。
正想着烦着,又听索欣直叫唤,“快,部卧倒。”索欣这回是从自己的瞭望口放的哨,也就是临近她办公桌的窗边。
心下狐疑,这回又来的是哪路神仙?外面强光照射,漫天的小火苗噌噌地似从十八层地狱里往外冒,不知索欣是什么理论,说是太阳都被火射熄灭了。
卧倒倒不至于,假装永远在工作,倒是大家都在行。
“哎唷喂我的个心勒,一会冰上走,一会火上飘的。”索欣手舞足蹈地,“不用紧张了,我还以为是财务科科长来了,那可关系着我的身家性命哪。”
这回是古韵寒,踱着方步,四平八稳地,不过他并没有进来,只是从窗下过。
“不是应该叫营养快线更贴切吗?”我嘲弄地。
“嘁,就他,还营养?你看他那肚子上的肥肉,过磅时至多只能算是二等。”索欣满脸的不屑。
“那么你呢?”知道切中了要害,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了。
“我与他不是一个种族的好不好?怎可同日而语呢。”古韵寒在我们单位是有名的黑,不过不是非洲人的那种黑。
伦到艾瑶坐不住了,“你不会给我也起了外号了吧?”
索欣嘴角一撇,“你,付我工资吗?”
“那他俩付你工资了吗?”我也只好负隅而上。
“本姑娘我高兴啊。”忽而又转对艾瑶,“不过,你要是想啊,我倒是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一个,不过就一次哦。”
“你打住吧!”我看到艾瑶的脸都憋得泛红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她不是秀色可餐嘛。”索欣瞄了一眼艾瑶瘦肖脸庞上那长长睫毛下一双不是欲说还休就可以欲雨泪先流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妒忌从话里赶出来,“人家不是说了吗?兔子吃不吃窝边的草,要看它窝边的草嫩不嫩,咱可不是百合,不搞同性恋,别担心。”
艾瑶不再理她,自顾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阵,我只以为是聊天,年轻人谁没有三五个朋友,抑或是边聊天边干点什么别的私事啊,咱也不便问,我还不至于去鼠窝里打洞。
坐在中间(每台电脑之间相差有一米之多,相隔的地方除了主机,打印机占的地方,各人身边还有撂文件的地儿)的索欣自觉无趣,也在电脑上戳戳点点地看些花边新闻,偶或来个大爆料,倒也给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第7章 荡起双桨
早上醒来,才惊觉昨夜是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大暴雨,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的中雨之后天空不再小雨淅淅沥沥个不停或仅为毛毛细雨后不出半小时,水泥路上就会露出泛白的地面,可是我都起床有一个小时之多了,地上还到处是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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