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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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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让我有躲的理由。
我有投过稿件在这些文学杂志上,但从未见过有发表出来的,听说把关的都是作家协会副主席,我既来了,就有必要去会一会她,我说会一会不过是在给自己打气而已,其实我是没有多少勇气去见这样的决定生杀权的大人物的。我还听说这副主席是个四十来岁的却似历经沧桑的女人,心里就不免有些打鼓,本来这个年龄要是男性,或还有些慈眉善目的想像,可是……可是我不得硬着头发去,所谓死也要死个明白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心态吧?
我还是拿着几本杂志出公差的样子出现在那女人的门口,其实那几本杂志不过是给我壮胆的道具,让我可以假借公事顺道咨询一下,我想得就是如此复杂,待敲过门,那女人疑惑地抬起头看我拘谨地站在门口时,等我带着颤音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她倒是很客气地让我进去说,在邮箱里找到我的稿件,说是用词达意上倒还说得过去,也还胡一两句精彩的,只是整篇文章总有些缺魂少韵,有些重点不突出,末了还说是要多打磨多锤炼,以期写出更好的作品,还说对新人他们的宗旨是抱着培养与扶持的态度的。其实我知道这不过都是些客套话而已,我听过的太多了,对比直接吃闭门羹这样不过是来得更舒服一点而已,但同样都是一种无望的结局。
决计想不到我命运的改观是从出门碰上舒畅的那一刻开始的,他在见到我的那一刻是很吃惊的。
但他还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知道他其实是猜明了我的来意,只不过是想让我感觉更舒服一点罢了,这也许就是文人区别于社会上其他人的最重要的一点吧?
我说,“刚到不久。”还欲盖弥彰地举起手中的道具,只是我的道具经由的路径有些错误,事后想想定是被他一眼识破了只是没有拆穿,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必要说得那么多了。
他不是客气地问,“要不,去我那里坐坐?”
这时屋内那个女人伸出头来,对着舒畅发出疑惑的目光,“你们认识?”
舒畅倒不加掩饰,“嗯,大学时的很要好的同学。”
我不知道他居然能事隔多年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他很要好的同学,我是我始料未及的。
那女人的脸上剧情转换般地,“既是同学,都进来说吧。”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再聊。”不管不顾地,匆匆地就下了楼,有些慌不择路地,后面也没听到有谁挽留的声音,心想都不过是客套而已,人在某些公众场合都喜欢走过场,以显得自己成熟、大度,在我不过是世故,混社会的决杀技罢了。其实这些杂志不过是我通过特殊的途径订阅的,他们是不对外卖的,只是免费发到各机关企事业单位。
这回是真正的出大门右拐,老远就盯着那一对白耳朵直至路过也没敢驻足停留下来观望,怕楼上会有一双眼睛,无意中窥见我在他那里已是很可笑的痴念。
我所不知道的是我的背后确是有目光作过短暂的停留,在我一步步失重返航的路上,那细细长长的眼睛,那一笑起来就让人有种漾在水中央等着被救起的神情,都成了过去一帧帧失了边角的黑白照片,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地犹如溺死在水中的碎纸片。
第123章 半夜外卖
斜挂在半空的太阳如照妖镜般发出冷冷的光,风干了我没有泪水的眼窝,抬头望着那光芒万丈,觉得刺目的光不是让人无地自容就是让人无处遁形,我随手翻了下手中捧着那几本书的目录,不出所料,确有刊载艾瑶的文章,每本上都有一篇,都是篇幅不长的小篇,手心不由得就攥紧了,果真是通了某种便利啊,行的潜规则。
如果不是因为串串,对某些事,某些人,我能做到从心底里做到彻底放弃吗?可是这与串串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不是心魔在作怪吗?我不是同样也放不下心中的某些执念吗?
半夜2:05起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很黑,小珍珠们晚间一向不闹出一点动静,小白走了过后,只闹腾半晚又开始如小鸡般按时就寝了,大概也是知道走了的终归是走了,而我们都还得活着,我刚要关上卫生间的门时,听到送外卖的在窗外路上对着手机喊着很大的声音,“喂,不是说就送到这外环里弄的吗?怎么又到了民利路了?”
后来就听到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如一阵烟般消失了,我没有把头伸出去,但可以想像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黄衣服的人,戴着黄色的安帽,连后车箱都是黄色帆布做的,上面印有美团外卖四个字,还有标明几元一单的,包上还个个插着个小黄色的旗帜,那是这个县城极醒目的一道风景,每天都有好多人不定时骑着电瓶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几乎每个人遇见他们都会自觉不自觉地给他们让路,知道他们都是赶时间的,怕超时得了个差评会被扣钱,还会波及无辜的商家,商家自然是有招制他们的,估计他们不但会被罚钱还会被解聘,没有比夺了别人的饭碗更是让人无以容忍的了,所以每次见了他们,他们都是以风的速度在前行,唯一例外的是每次他们都会在晨间7:10的时候准时在晶水公园处集合,我起初并没在意,以为他们只是偶尔三两个碰见了在那歇歇脚了,后来发现他们每次人数似乎都多了点,还有一次是有个人站在他们面前讲着什么,还很庄严的感觉,便知道他们是每天要定点在那集合的了,只因为我每次路过时踩的点不一样,有时他们才到的,有时是结束了的,所以每次人数也不一样,而且我只是路过,只是看一眼就走了,从未为此停留过,我没有那么无聊,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荒废,不过是次数多了的一点总结。
不过通过这半夜外卖,我知道这个城里开始有不少夜间不眠不休的了,不知他们在从事着什么样的工作,可以疯狂到如此地步,以前在书上看到过那些写作的会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静下心来,然后白天选择睡觉,他们都是这样黑白颠倒出许多脍炙人口的杰作的,可放在现在,似乎没有人会这般辛苦的,写书远没有打工挣来的钱更快捷,更不耗脑细胞,那么究竟会有谁呢?我好想有一双洞穿这个县城的眼睛,看看他们都是谁,都在干什么,或者说是在这半夜,我突然好想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证明我还活着,而是证明不是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我没有半夜打稿子的习惯,我只是个普通人,只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不想一个人如孤魂野鬼般地在半夜穿行,或如送外卖的那样还穿梭大半个县城,我天生就体寒,再加上孤单一人,夜晚会连眼泪都没有的。
订过三四次外卖,一次要亲自登门去取,原来是冰淇淋,一次是好几份,口感说不上的差,明明是午饭,却又甜又腻,米饭特多且冷像是剩饭样的,口味差得不要不要的,在我,算是差评过半,就不怎么想订了,再看到那些穿黄衣服的,就失去了那种亲切感,也不感觉他们带的东西有多美味香甜了,其实饭菜与他们并无多大关系,他们也只纯挣的运费钱,在商家与客户之间他们纯属中锋,在作小前锋,即接单时他们是疯子,在作控球后卫时他们又是一碰即倒的,结局不过都为的是得高分,但他们也同样只能是在自己的辖区内,抢单也是有地域限制的,无人管理没有集体荣誉感没有合作精神的团队都将是一盘散沙,也是得不到别人尊重的,所以他们的组织叫美团,很别致的名子,这都只是我一个人无聊时候的揣摩,并没有百度过,我还是不习惯凡事不懂就去百度,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弄它个一清二楚的。
窗户打开又合上,明天的夜里我知道我又即将路过另外一个城市,我也会如夜游侠般从这个城市穿行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只是沿途路过,我连用脚踩上它的泥土的感觉都没有,只是这次我是要带着串串一起了。
夜晚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了,套上棉袄还是觉得冷得不行,只好给自己不停地续上开水,一杯接一杯的喝,就是满把里握着装满开水的杯子,心里也是有点热气的,只是稍稍冷一点,我就会疑心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了,而我的小白终于还是没迎来这个冬天,在冥阴节(又或十月招)的第二天踏上了不归路,无论如何想来都是让人痛心不已的了。
串串问,“妈妈,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吗?”
我说,“嗯,很远很远。”
她天真地问,“可以远到天边吗?”
我说,“天是没有边的,傻孩子。”
她问,“那为什么会有天边这个词呢?”
我说,“有些词也许只是望文生意吧?或是凭的想像吧?”
她说,“只要我们不停地走就一定可以走到天边的。”
可是走到天边我们又要干什么?如果不停地向着一个目标走,那么你会不会就会停下来?或者我就可以赶上你,我们一起走,带上串串?舒畅,此时的你难道还是沉浸在她的字里行间吗?
第124章
艾瑶的心已被别人击中,爱情是需有一见钟情的激情的,舒畅,难道你不知道吗?文学不是夹杂着太多的多愁善感组合而成的吗?我不相信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能写出多么感人的文章,哪怕只是记实,陈述历史,而你终究不是。
我已好久没看到过你的发文了,或者你又改了什么名号,是我所不知道的,我已经不知道的太多了,对于你,可是有的人是有权知道的,而你却不知道。
再踏上征途,刚驶离海茗县城,就接到了一个市公用电话,说是我的文章被录用了,即将刊发在下一期的市文学网站上,不难想像,是舒畅的那句,“很要好的同学”的话起作用了,我也开始在潜规则了,人有时终是抗不过命的,我最终也没有战胜自己,我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泣,但无论如何这都将是我踏上另一条征途的开始,我需要一个好的起点,更需要一个跳板。
串串问,“妈妈,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说,“没有啊,我明明很开心啊。”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连艾瑶都在问,“芮姐,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说没有,明明就是没有,有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对外人道的,而我的串串还小,成人的世界她还是不要为早地涉入为好。
窗外开始显现有碧绿的枝梗的,应该是一年四季常青的树了,我期盼着有开花的枝蔓,却没有在路边发现,终是冬来了,南方也受了极大的影响,花大概只能在公园里看到了,那种大朵大朵,肆意绽放的,而我们的公园里只有些小不点了,大的抵抗不了严寒,早早收起花蕾,准备来年的花开一季了。
这回安芬不知是在家又敲打她的小乌龟还是把这两天当作探亲假回家孝敬父母了,又或者三五成群地去K歌了,艾瑶在车上,卜瑾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而且还都是主动搭讪的,脸上的肌肉也不再紧绷着,似都给南方的太阳照得活跃了起来,有了不同以往的生气。
更让人感到大伤肺腑的是艾瑶一来,他的包里就如百宝箱似的,各种零食都陆续登场了,更别说符合北方品味的调味品了,郁沛相较起来就差得实在太远了,才不过带的一瓶辣椒酱,说不定还是为自己带的,这倘若要让安芬联想到,还不半夜从窗户里爬进郁沛的卧室,把他给神不知鬼不觉地掐死。
有些事还真是不能攀比啊,就跟网上说有女子说是黄晓明对Angelababy如何宠爱有加,而自己的男友是如何冷漠的,该男友说那你也得是Angelababy啊?结末大概是该女子竟无言以对,可他又是黄晓明吗?与黄晓明有得一拼吗?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是拿明星当楷模,学习一下而已,非得上升到品级高度,那他自己又是那个品阶的吗?话一理论到太明的阶段,只有一言不合,一拍即散的结局了,而起初该女子的本意不过是撒个娇,讨个爱而已,此男却实在是不解风情,不知是不是哪里被戳中了要害。
我把舒畅从黑名单中又拉出来了,看来我也是被他列黑的一类了,我总得说声谢谢,以示我是知晓的,没谁愿意做不留名的雷锋的,能不主动邀功,就算是上乘了,找来找去,连收藏里都不见了,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就急了,心一下就有很痛很痛的感觉,是那种没法用语言可以形容出来的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慌乱,通过艾瑶去找舒畅的联系方式,不是我所希望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给别人留下过多的揣测的,连个同学四年的号都记不清了,我岂不是太可笑了吗?可我明明是放在收藏里的,后来灵机一动,在收藏里点搜索,居然一下就出来了,有他的电话号码,还有字母昵称显示,再在通讯录里搜那个昵称还是没找到,才想到把电话号码输进去,好在一下居然那昵称又出来了,原来那昵称不过是我修改的备注,也幸好他的号码还能找到他的微信号。我自己的本也是电话号码注册的不知怎么地后来别人通过号码就搜索不到我了,可能是为安起见,微信里的某些功能作了改动。但无论如何信息上能说的还是不要打电话的好,我都不知在听到他的声音能说些什么了,或是本是想好的词句在他那里怕就是成了进了真空里了,没有语言组织系统了。
他像是一直在手机旁守着似的,我刚加过不到一分钟,那边就通过验证了。
我留言,“谢谢。”
他回,“不客气。”
似乎就再也没话说了,后来我又发了句无关痛痒的话,觉得没有必要又撤了,以为他会看过了,后来他又问了起来说是撤了什么,这样地话又多唠了两句,我们像是站在一条银河的两岸,滔滔江水,谁都不肯向前一步,谁都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不知怎么地,他突然说了一句,“我下午去海茗。”
我说,“我们已在去杭州的路上了,刚路过南京。”
他说了一个“噢”字彼此就再也不知说什么而让会话终止了。我说的在离开家乡的路上,其实是想说艾瑶也与我们一起,他应该是知道的,他的下午去海茗定然也是与我无关,不然我可能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艾瑶就坐在紧挨卜瑾的身后,不时地说笑着,卜瑾还一路给她介绍着风景,艾瑶不时地向窗外望着,瞪大一对毛茸茸的大眼睛,满是惊奇地一会看看前面,一会看看卜瑾,眼里满是崇拜与欣喜,的确,男人是需要崇拜的,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资本。
我还听到卜瑾还在说,“等到了站点,我带你去转转,两个小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觉不够睡,你就上车再睡吧。”
艾瑶则歪着头问,“那你呢,你就不困吗?”
卜瑾伸展下手臂,“我都习惯了,男人觉少。”
可我怎么觉得结过婚的男人觉特别地多的呢?怕是还没到时候吧?
第125章 齐心涤虑
太阳似团炉火从正东方升起,不停地在云间快活地翻滚着,艾瑶站在路侧不停地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说,“南方的空气里都有一种甜甜的味道。”看起来她比安芬更适合生长在南方,成为白素贞那样温婉、柔情万丈的人。
卜瑾正在给车加油,却不时地拿眼瞟向艾瑶,郁沛正从他姐艾瑶跟车以来,觉可是睡得足够地足了,只偶尔拿出手机看一下,与谁都没有多少的话。
串串一下车我就觉得我的眼睛不够用了,巴不得身上装个探照灯,还得能发出是那种能透视的射线类的,连带着艾瑶都不能心无旁骛地欣赏风景,起码也得分出一半的心思来放在串串的身上,生怕她一溜烟跑没影了,影响车的发行,可就耽误的不止我们大家的事了,我以后也不能常带她出来,出来看一次也就够了,环境再好,又不是常留之地,与她的学业终究是没有多大的好处。
责编来信息说我的网文可以考虑上架了,那一刻我突然就觉得天高海阔,不是一定要站在山顶才能领略到世间最美的景色,想像的翅膀有时也可以略过千山万水,虽然站在最巅峰处可能更是感同身受,总之,我觉得我已经开始抓住梦想的尾巴尖了,剩下的只有一步一步向上樊爬了,梦想很遥远,但不是不可能实现,我要开始齐心涤虑,把它牢牢抓在手心。
荒僻处时不是地有鸟雀啁啾,可是忙着赶路的行人根本无暇顾及,我们都是奔波在生活的生死线上的一群人,很少有人能停下或是放慢脚步来好好地享受生活,不知道生活最原始的模样是不是田间的男耕女织,蓬头稚子学垂纶,如范成大《四时田园杂兴》中的,“昼出耕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我在一侧揣摩着我接下来要续写的剧情,卜瑾与艾瑶窃窃私语着,艾瑶不时掩嘴而笑。
忽又听得卜瑾的谈话上升到了政治高度,说是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温家宝让空降兵救援老百姓,空降总部都犯愁,国家培养一个飞行员最低也是要几百万的费用,飞到飞行最高年限的一名歼…8飞行员所需经费是三千多万元,一名轰…6飞行员需要四千多万元,后来,温家宝只说让他们看着办,老百姓都在下面等着呢,他们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实施救援。后又谈到足球场上的碰瓷,谈人的私心私欲,粉丝的互掐,对对掐。
艾瑶突又转过头来,“芮姐,车到站时,一起到串串去集市上转转吧?”
虽然是晚间,但因为有串串在,我也顾不上劳累及多少瓦的灯泡了,欣然同意了,但还是加了一句,“不要妨碍你们俩就好。”
艾瑶响快地:“这有什么妨碍不妨碍的,多个人多双眼睛照应着,串串还没来过呢?”
何止是串串,我是也没有逛过那里的集市呢,也是满心期待的,小串串此时还在梦里呢,她是只要困了就自己爬上去睡了,这孩子现在是也能偶尔独立生活,不缠着我了。
果真艾瑶对甜食是不拒绝,卜瑾专门要了些名字在我,也可能是我们大家都从未听过的小吃,如杭式榴莲酥,西湖蜜皇彩花,香菠血糯饭,南宋定胜糕,郁沛特意点了个天下第一包,吃得龇牙咧嘴的,也不让人吃,也没人主动去拿,一个人陡然成了独闯江湖的侠士,吃完筷子一放说去定房间了,到时会把信息发到卜瑾的手机上。
卜瑾还是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怎么,不出去转转了?”
郁沛转回身,“上次不是出去转过了吗?没多大意思,这次轮到我值守了。”
卜瑾好心情地,“守什么?你怕宾馆被人偷了?那又不是你家的,你不是闲操萝卜淡操心不是?”
“我怕某人回来时会累得连前台都摸不到了,还是我在房间等着你好了。”郁沛还是头也不回地,“要记得把我姐陪我才是王道。”
接着一声仿女声唱腔,“天空蓝特有情调
温暖得像羽毛
嫩绿色的树梢
有你味道
微甜的空气很美妙
Babe……”
这是一首《那时窗外开满花》,原唱王金金,听歌词就会给人一种遐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过上窗外开满花的生活该多好,特别是与自己爱的人守在窗前,即便是七仙女下凡遇上的是憨厚老实的董永不也是心甘情愿?哪怕一个堪称是剩女一个算得上是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只要是鸾凤和鸣,就有“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痴话梦语。
卜瑾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艾瑶的肩头,艾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多强烈的回应,也许是一种欣然接受的默许,卜瑾也不计较,只以为艾瑶那是羞涩、矜持的表现,当艾瑶手指着一对连体的葫芦娃让我赶紧去看时,我说确实漂亮,卖杂货的老头就颤颤地把那对娃儿递到了艾瑶的手上,是崭新的陶瓷罐子,造型类似笔筒,当艾瑶还在爱不释手地摸着那陶瓷娃儿的时候,卜瑾开始与老头儿讨价还价了。
老头,“一口价,588元。”
我暗嘘了口气,拉拉艾瑶的衣角,“这是要漫天要价了。”
艾瑶恋恋不舍地把它放下了,假意要拉卜瑾走,卜瑾偏又拧上了,“388。”
老头偷眼望了一下艾瑶,“最少580。”
卜瑾一狠心,“500,就500,不卖拉倒。”
艾瑶已站在那盯着那一对瓷娃不动了,老头也假装叹口气,“好吧,要不是看这女娃儿那是真喜欢,这价钱我是少一个子儿也不会出手的。”
卜瑾又把那瓷娃拿起来细细打探了一下,“不会有质量问题吧?”
老头细细揉捏着手中的票子,“放心,都是独一件。”
艾瑶这才高兴地从卜瑾手中接过,拿在手里还摸个不停地,我瞅了瞅,说是他们大概是被那老头给骗了,他们还疑惑是何以见得?我说说不定呆会你就会知道了。
这样的陶瓷制品怎么可能是独一件呢?
第126章 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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