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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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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透过她看到了目不斜视手中握着方向盘的舒畅,心里就有了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是,我是要回海茗县的。”
艾瑶说,“我们就是回海茗县的,上车再说吧。”
我一边犹豫着,一边还是上了车,谁让我出门就没有车在外边候着而又不舍得打的还得走向站台赶公交再搭大巴车的呢,一切都怨不得别人,还有为了省少得在别人看来很怜见的车费。
所以看着前面的他俩,我对自己说,“只不过是为了省车费,免费的车谁不搭,不然,谁稀罕坐这破车。”车并不破,只是我对它有心理抵触,终究这车不是为我而停的,我是艾瑶顺风带上的,而况我坐在后面,怎么觉得前面的两个倒像是阻我路的大灯泡呢,刺得我双目生疼,看不清前面的路。
“芮姐,过前面路口咱们吃个饭再走吧?”艾瑶转过头,我觉得她倒像是舒畅的正牌夫人般地下的邀请令,容不得别人反驳,而且我既是上了人家的贼船,还容得我反驳吗?我又有什么资格提出反对意见?既然都是免费的伙食我为什么又不吃?无论什么食物,在我都不过是填饱肚子的东西,反正回家了也得吃。
过了前面的路口然后转了个弯,车就稳稳地停在了一饭店的台阶上,舒畅居然这一路一句话也没说,永远地慢条斯理,与卜瑾的雷厉风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真不知艾瑶是如何受得了的,这让我想起一个词——水深火热,我觉得对艾瑶这种夹缝中的人很贴切,只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抬起头,见饭店门牌上极大的极醒目的蓝色字体——再回首,再回首?我不由得回头望了望正在低垂眼睑按汽车遥控器锁键的舒畅,艾瑶在边上候着,像极了情深深意绵绵的一对,让我立时就觉胃中似有饮料瓶中的二氧化碳往上冒的趋势,这饭不吃我已饱了三分。
我等他俩进了包间才后坐下,我知道我这客人得按主人的意思来,我这吃白食的自然拎得清,菜谱被服务员递过来的时候,艾瑶先接了,居然转手交给了我,因为我实在不想再与面前的这个男人搭话,便把菜谱打开,一打开吓一跳,天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诗都卖到菜里来了,如雪山飞狐;穿过的黑发我的手;青龙卧雪;瑞雪火山;绝代双骄;黄鹤一去不复返等,最后除了那个“穿过的黑发我的手”,我都点了,因为我看到艾瑶披肩的长发,再看这句诗,不知怎么地觉得心里反胃,而其他的倒是有些气吞山河之意,特别是那个“黄鹤一去不复返”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我没有看到舒畅从嘴角偷溜出的笑意,只是知道最后上来的所谓“雪山飞狐”——炸虾片(白色),上面有几个很小的炸虾皮!“青龙卧雪”——一盘白糖上面放根黄瓜;“瑞雪火山”——凉拌西红柿上面再撒些白糖;“绝代双骄”——青辣椒炒红辣椒;“黄鹤一去不复返”——火腿莲子鸡汤,只这不复返的才有点肉味。
这时舒畅发话了,“这怎么行?是素食。”
然后叫过服务员,又点了两个,一个是“在天愿作比翼鸟”——烧烤乳鸽(一对);“凤凰台上凤凰游”——五香烤鸡(或烤鸭),第二个我倒没意见,菜名起得大气,可是第一个就有些让人倒胃口了,秀恩爱都秀到菜上来了,反正我是决计不吃那玩艺的。
除了那破比翼鸟的,我是忍着口水没动筷子,别的我都夹了一点,他们吃的是情意,而我吃的不过是实实在在的饭,那能一样吗?而且我还告诫自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能强取,还给自己暗暗上了一课: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吃那个“绝代双骄”的时候,听到的舒畅的唯一的一句话是,“应该要碗醋沾着吃。”
“什么?”我望向他时,他似诡秘地一笑,我豪气地叫过服务员,果真是要碗醋沾着吃了,艾瑶不明所以地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我,似是我们之间将有一场无形的战争,我也觉得如果我与他之间有点点星火,就足够在我与他之间爆炸了。
那个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的,我看到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吃,不知艾瑶是不是顾及到我在场,故意保持的低调,盘子是放在中间转盘上的,从谁跟前都溜了一圈,吃不吃实在是取决于自己的。
我把一小碗的醋基本上沾了个精光,不是我多想吃醋,而是好像听人说过这吃醋似乎对人的身体有好处,特别是女人,不要钱的配料多喝点也无防吧?
第176章 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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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丽晴宇,早间我走在去客运站的途中,听到后边有“哎哎”的声音,其时正好是红灯,我被卡住站在人行横道线内,回转头见一五十上下的妇人从她驾驶的红色三轮车中探出头来,“你知道诺亚教堂怎么走吗?”
我看了看她,告诉她得拐到对面的路上往回走,过一个中学的门口,再过两个十字路口,却是在能看见的红绿灯的东边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再向南拐,我虽然自认为我说得很清楚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对她说,“你先过眼前的实验中学门口再问问人吧。”
我之所以如此热情,也来自于对母亲的尊敬,母亲也是信基督教的,我不屈从于教堂的威严,但因为母亲的缘故,面上的虔诚就多了三分,如果时间来得及,如果她需要,我是极愿意再陪同她把她送至那诺亚教堂门口的,对我而言,不过是把来时的路再走上一遍而已,就当锻炼身体了。
车出站后上来一个男的,与安芬差不多的年纪,只以为是带了个乘客而已,谁知他一上车就从安芬后背拍了一下,然后欣喜地叫着,“安芬,原来这车是你家的啊?”我便知道他是与安芬熟识的了,安芬一回头,想说出他的名字,却是啊啊了半天挠着头也没吐出一个字,只说,“不是的,是好几个人合伙的。”
这男生先自开口,“我是赵可传啊,怎么连我名字也想不起了,太让人伤心了。”
安芬只好讪笑着,“人是一百年不会忘的,只是天天记名字太多了,一下想不起来了。”
赵,“亏我还至今没把你给忘了呢。”
安芬,“谢谢,我们可是一直都处得不错呢。”
后来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又知道这人好像从初中直至高中或者至今就对安芬很不错的,可时至今日,在谈婚谈嫁时,安芬还是无意于他,在我拿询问的目光去咨询安芬要不要收他的票钱时,安芬说,“算了吧。”
这话有些大声,又好像是故意说给这赵可传听的,赵不好意思地掏出钱包,说是光聊天忘记了,车费是一定要给的,都是合伙的生意,别为他一人搞得不愉快,算这男生还识相,不然这钱就得安芬自己出了。因为我们车上早先就有规定,凡是家里的亲戚上车没收钱的,票钱一律由给免票的当事人工资里扣出,这也是为杜绝以后会闹出什么不愉快,丑话先说在头了,卜瑾与郁沛都是极力赞成的,说要不然弄得稀里糊涂的到最后再为此吵一架,可就糗大了,那样背叛初衷的做法很没意思。
我早先坐别人的中巴车时也时常听到驾驶员与卖票的在争论这事,安摄像头不是为乘客服务,而是防止有漏票或是驾驶员与卖票的合伙私吞票款的,因为他们都是联营的,所以即使有摄像头还是每天一换班的。
这赵可传看安芬的眼神很明显就与常人不一样,就是说话也表现得有些分明,多听了几句就能猜出他的心理,一面对安芬是恭维着,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又话里话外对安芬进行打击着。
譬如,赵,”你从初中开始就是我崇拜的偶像呢,小美女,现在更是了。“
安芬,”你怎么那么会说的?“
赵,”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啊。“
安芬想起自己初三那一年的辉煌以及到高中后的跟不上趟,底气不足地,”可是你高中时的成绩更好啊。“那是她后来总也追不上的。
赵,”你很聪明,可是学习的习惯不太好。“
安芬,”知道你很牛。“看得出安芬最想说的是,”能不能不要再吹牛?“
赵又有意转移话题,”你还挺会做生意的,怎么在学校时我就没发现你有这个潜力的呢?“
”总不至于那时还向你兜售什么商品吧?“安芬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那时我们可是都很穷的呢,指着大人给的钱。“
而我知道,那时我们的大人也是没有多少节余的钱的,农家的孩子凭着田里的几亩地为我们部的生活来源,而在同学之间做买卖至今我也是不能苟同的,会把仅有的一点同学情都给做没的,我就是一个被做生意的同学追着跑的人,后来干脆就把有关他的所有信息都给屏蔽掉继而连电话号码都拉进了黑名单了。
赵,”也不是不可以的,我一直很关注你的。“
安芬,”我怎么没感觉得到的?“
赵,”你都不理人,同学会从不参加。“
安芬,”同学会我是不会参加的了,我发觉处得好的不管多少年再见面那还是好,不好的永远都不会好,即使每次聚会都参加,也常常的电话联系。“
赵,”咱们的同学群都接近五十个人,离聚齐也就差三四个了,我把你拉入吧?“
安芬,”不要,我进去干嘛?“
赵,”不干嘛,你也可以不说话,把消息加以屏蔽。“
安芬略一思忖就同意了,谁都有想看看对方活得怎么样的好奇心,就当是潜伏在里面窥探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起码我就有这样的心态,估计安芬也不例外,不然她不会犹豫再犹豫还是同意加入了,说不定里面还有个自己曾经暗恋却又思而不得的人也难说呢。
不过这种事只有自己知道,却永远埋藏在心底密而不宣的了,估计就是这个面前把她拉入群的也是枉然,或者只是做着些徒劳无益的设想,曾经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海,各人兀自游,落水的一方至多有脱离生命危险的可能,要想优游自如那就得凭自己本事了。
安芬,“这完是看在你从前对我不错的份上。”安芬的意思是进的这个同学群。
赵,“我一直都对你不错呢,从没有忘记过。”
安芬拿手机看看,同学群里也是一潭死水,几乎没人说话,她被逮到唠了三两句,从此也是天下太平,死湖一潭了,谁会把真面目示人啊?比同学期间更是难以交流沟通,谁都在神秘兮兮试图掩藏着什么,却又不时地探出头来伺机挖掘别人的秘密。
第177章 郁沛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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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能看到新的面孔,更常会见到些新鲜的事,不过就郁沛与安芬这对活宝每天也够闹腾得让人不打盹的,我正在车前排低头盘下账,就听安芬在身边拿着个手机笑得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好奇地问,“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
安芬上气不接下气地,还不忘擦了下眼角,其实她眼角可能根本没有泪,只是她自觉怕别人看到有什么不妥怕会给人看笑话吧,总之多余的动作做一下也是可以让心里没有后顾之忧的。
安芬才接接巴巴地说,”我的手断了。“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夺过她的手机,原来手机上有一张图片,她才勉强止住一点笑,”你自己看吧。“
原来是郁沛恶搞的一张图片,是郁沛伸出的一只手,弯曲着,手没问题关键在手脖处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像是断了的样子,整只手上还是斑驳陆离的灰色底调,像是从死尸中捞出来的,看着很恕�
安芬笑过,又嗔骂道,“要作死啊,下次可别这么搞了,恶不恶心啊?”
郁沛就好像达到效果般地笑得上铺都在打颤,“我再发一张给你看看。”然后就见安芬的手机上出来个像从煤炭堆里或死人堆里钻出来的人,郁沛还配着音,“我正准备把它设成头像的,怎么样?”
安芬对着上铺,“你要是把它设成头像,我就让你从此从我的手机上消失。”
这招果然管用,郁沛只好罢手,独自乐呵了一阵,又跟死尸样地躺到床上去了,不久后就打起了鼾声。
赵可传这时又向安芬搭话,“你男朋友?”并把眼神向郁沛的方向扫荡了一圈。
安芬未置可否,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这小赵就仍不死心地,“晚上请你吃饭啊?”
安芬,“没空。”
赵可传,“那什么时候有空呢?这个周末怎么样?”
安芬,“再说吧。”
赵可传,“你到底有什么忙的呢?”
安芬,“你没看到,这不天天跑车吗?”
赵可传,“我就不信你还没有下车的时候了。”
安芬,“有是有,也总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赵可传,“那又有什么事呢?”
安芬没好气地,“有什么事非得向你汇报啊?你就急着吃过难不成还等着升天度成仙啊?”
赵可传,“那究竟会是什么时候呢?”
安芬,“你等通知吧。”
赵可传,“不行,就这个周末,还有另两个同学你就不想见见吗?”
另两个同学?有他吗?安芬一下怔住了,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默许了,赵可传才不再继续叨叨她了,安芬也陷入了沉思默想,赵可传不会不知道,他们曾经可是玩得很要好的死党,刚刚还在安芬的面前显摆了他的微信号,可是他却又假装不知道,还一直似很诚意地接近安芬,安芬都如入雾里,不知这里究竟有何意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安芬又想见到他,起码是见一面,也许也想讨个什么说法,只是即使有,那又还有着什么意义呢?那个成绩好得不得了的,如今又怎样了呢?他好像曾在一次同学会后发过一条信息给他的,只是他并没有参加,后来呢,后来他又好像凭空消失了,再然后可能就会各自蛰伏起来,50年?80年?都成一堆黄土了。
本是无话不谈,甚至是不羡鸳鸯不羡仙的,只要是在地能为连理枝的,到头来却总是连最普通的同学都做不成了。似乎每个青春期的女孩心里都有一份不愿为外人道的隐痛。
可是,我们都是不自觉地沉陷其中而不愿出来的人,只记得曾经的天蓝蓝,水蓝蓝,却看不到现在的变化万千更是让人目不交睫,眼花缭乱,撇开现在的日新月异、改头换面,我有时也只是看着舒畅的头像发呆,早先他发的有关于艾瑶的信息都删去不见了,朋友圈也是多天不见更新了,只要不见到人,我似乎觉得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不主动找我,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去跟他说话的,虽然有时我看到极富感招力的视频或是深有内涵的段子亦或是极搞笑的片子也不敢分享给他了。我极怕会被他更看不起,以为是早已忘记的偏就不时地从记忆深处冒出来,打着旗号寻找某人的潜入来钓鱼,结果上钩的只是一个小虾米,然不是自己所希冀的,就你那天的《再回首》饭局中我好像命中注定就该吃虾。
可是我就在岸上,就等着我的鱼儿上钩,如果岁月可以分成多少段,那么一年的几个重大节日里总会闹腾一翻,那时人人都会放下芥蒂多说那么两句,加上诚心诚意的祝福,即使是虚的,大概我也是能等到那一句打赏的吧?除非是他强制性的刻意回避,那么我也将无能为力了。
郁沛醒来就把手吊着,要安芬倒水给他喝,安芬望望天,太阳已走在下班的路上了,月亮还在云雾中穿行,急冲冲的,似是永远踩不到正好的点,天空似是有人在破冰般,裂开一道道口子,陡然地起风,而月亮好像搭不上最末的一班车了。
“等你的手好了再喝吧。”安芬瞄了她一眼,“一个残疾人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要求,也不嫌麻烦,要是喝多了摔进厕所里可就麻烦大了去了。”
郁沛摇摇头假装叹息了一声,也抬头望了望天,“哎,果真是要变天了,我可只睡了一觉啊。”
安芬知道要到终点了,一个老同学在车上总该有所表示的,那是最起码的礼貌,“呆会我们要去吃饭了,一起啊?”
谁知这赵可传望了一眼郁沛,犹豫地,“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吧,况且我来也是有公事在身的,就不给你们添乱了。”
安芬,“你确信是添乱?”
赵可传就笑,“这还有什么确信不确信的?”
最后还对安芬说要是在海茗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找到,不能说马上就到,起码下班时间还是没多大问题的,想去哪里,他也可以送她,意思很明显,他也是有私家车的一簇。
第178章 祸不单行
安芬可能是触摸到太阳的温床懒得不想起了,当太阳一忽楞跳起,她才被炫目的光刺醒,然后在以太阳升天的速度冲向客运站来,当卜瑾老远就看到急冲冲跑来的安芬时,就汽笛长鸣地叫了好几声,安芬才抬起头来惊惶失措地拐向站外的临时停车点,当安芬气喘吁吁地终于踏上此趟行程的踏板时,就看到卜瑾立时成了变身皮卡丘,眼睛里射出10万伏特的高压电,周身便如电击般顺间被震住了。
我看她站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便让她坐下,然后问,“的手机呢?”
她便费力地从羽绒服的身侧掏了半天才淘出手机,先出来的则是卫生纸,钥匙,还有两片卫生巾、两上糖蜜桔,最后才是手机。
我说,“这口袋的容量可真够大的,快要赶上一个包了。”
她说,“没办法,醒来一看床头的闹钟也来不及拿包了。”
我打开她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今早有多少未接来电?”
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眼睛直盯正前方,握着方向盘正在前行的卜瑾,一把抓过她的手机扫视那样并列排着的红色数字,握紧了一下拳头,“哎,昨晚睡得太晚了,怕被吵,按成静音了,闹钟好像响过一遍,被我给关了,该死。”
这让我想起我曾经有个初三的男同学说是看班上有些学霸早上四点多就起床背书了,他也心血来潮地准备第二早效仿一下,结果闹钟响时,他看外面的天还黑沉沉的,以为是闹钟坏了,骂了声“神经病”就把闹钟关上继续睡了。
好一会过后,等车开始缓缓走上正轨时,安芬才悄悄地问我,“知道21。13是什么意思吗?别人发的一个红包,还说是明什么志的。”
我想了一下,“我知道520是什么意思,这个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安芬嘴一撇,“我就不知道520是什么意思,只要数字大我也高兴呢。”
我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说,“是‘爱一生’,想不到吧?“
我一下就笑了,”肯定是昨儿个那同学叫什么赵可传的搞出的新花样吧?“
她一点不隐瞒地,”新不新我不知道,但这确实是他搞的鬼,还把我讽刺挖苦了一翻,说是我高中学的什么文学知识被我吞肚子里了,其实这与文学有什么关联啊?“
我说,”这可就是发了红包也不讨的好了。“
她说,”活该,谁让他嘴贱的。“
我说,”既然知道什么意思了,那有什么表示啊?“
安芬瞪大了眼睛,”还表示?我只回了两个字‘绝交’“
我问,”还有这样的道理啊?那他不郁闷死了。“
安芬,”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上学时就这样,与他说话不能超过三句,其实人倒不错,只是时间长了就让人受不了。“
我好奇地问,”那他最后什么反应啊?“
安芬,”还能怎样,自己倒显得很委曲的样子,还说以后不敢了,谁信啊,我太了解他了,赵可传,他的身上也就一个姓有传宗接待的价值吧,气死我了。“
可是,等等,卜瑾的车这时忽然停下来了,原来是遇到了运政人员,相同的原因,只是这次换了另一批人,还是与外地搞的联合执法,再怎么说也是躲不过去的了,他们有跟踪视频,这边在问话,取证,那边车就被停车场上来的驾驶员直接开走了,都是不由分说地,只因为在出站后带了三个散客,事由则是超出核定的许可事项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
没办法,这次的一万元钱是无论如何地跑不掉的了,只是上次还有个证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可以一并取回,或者两次只处理一次,其实本是不可以的,一次一次清,也不可在一个案件上累加,最后好像卜瑾又动用了他的美男计从索欣那里打开了缺口,索欣又通过高层最终才同意只针对处理这一次了,材料都是要上报的,因为是被联合查的,手续什么的一样不能少,委托书是郁沛现打车去往市里开来的,最后处理的时候又说我们的包车牌过期了,卜瑾又通过电话让市里的一个朋友发在了他的微信上,我才知道这包车牌的有效期只一个星期,每次出车还得去市里拿,原来他俩在我们的背后还要承担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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