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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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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卜瑾的朋友却是不甘心了,这殷勤是必须要献的,别的且不说,单就那投注的一半资金,况且还有另一半悬在空中呢,虽然卜瑾这边是无任何进展,但能多争取多少是多少,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而且他的厂子还在起死回生阶段,也是百废待兴的时候,都想过个好年,可是谁都知道有钱才好过年。
在卜瑾的朋友开车送钟晓菲去机场的时候,卜瑾也把一只手搭在艾瑶的肩上,半扶半推地说,“走吧,我们也回去吧。”尤其此时,他更需要表现出比平常更“过分”一点的热情,以表明自己并没有被钟晓菲混淆视听,也表示自己的立场坚定,当然这都是我的揣度,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猜测的,卜瑾的定力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我有时只不过是凭的感觉,而感觉这东西有时又是最靠不住的,而况我终究没有学过读心术。
许叶枫很难得地说是要到年关了,哪天聚一聚啊?我本来是答应好了的,可是越到了年关,反而事情越是多了起来,有个同学也算是大龄赶在这几天里要结婚,让我必须要去,曾经我们也算是处得很不错的吧?印象一下清晰过来,只是忘了是在什么时候成了闺蜜,什么时候又分道扬镳的了,记忆这东西有时也是靠不住的。
想到结婚这事,又没来由地想到了索欣,我们约好的年前相聚也是万万不能少的,只是只得是原班人马,不得搀假,否则就变味了,有些重要的事不是来不及说就是没空说,障碍太多,不欢而散还留遗憾就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了,即便是各各成空,总也要给别人留下宣泄的机会。
在我跟安芬提起这事的时候,安芬说那就趁早安排,也没几天了,问卜瑾,卜瑾说是随意,让安芬看着办,安芬思谋来琢磨去,说那就定在下周二吧,情人节的前一天,想来也是别有深意的了,还是有让人触景生情的意思,谁也不清楚,安芬可能也有自己的鬼主意吧,毕竟女孩的心思叫“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余下的每一天在年前都是排满了事,紧张得很,我们开始要像上紧的发条那样,每天有每天必须要完成的任务,闲暇之余还要在手机上抽空投个票,收个金币、圈币、蓝钻、挖个矿,提个现什么的,挣些小钱,倒也是忙得不亦乐乎,不然总担心一不小心钱在手指下一不小心溜走了。而最近我又在腾讯平台上下载了个腾讯直播,天天与安芬、艾瑶三人互拆红包,安芬还悄悄去郁沛那里在他的号上也搞起了这个,搞得郁沛很是不耐烦,耽误他玩手机了,而且挣得是他很是看不上眼的小钱,他自然是不太高兴,后来安芬就放弃了,但我知道这是真实的,是适合穷人玩的,确也提现了个十几元,不过我弄了好几个号,其它的号有的还在观望中,有的是根本没有希望兑现了,因为我琢磨了好久,发现一个直播的号只能对应一个微信号、一个号,意思是一个身份证下只能承认这两个,那其他的互拆的就白搭了,另一个帮拆的只能是替死鬼了,收到的钱只能永远放在那里,只是个数字是不能花的,因为再无机会实名认证了。
安芬说,“就有这个天天让我拆,每天拆上几块也不赖,多不嫌多,少不嫌少,哈哈,看文章也能得金币换钱,如此赚钱方式又何乐而不为呢?”
艾瑶说,“闲下看看确实也不错,有的写得确是能让人增长知识,有的还是许多冷门的,而我们在许多方面还都是门外汉。”
而我在最初知道还有还款金这一条也是备感吃惊的,还有人敢这样玩,这样白送钱的,不但制造出信用卡让人先免利息花,还有送还款金或是半价、六折的岂不是让人嗔目结舌抑或是目瞪口呆?
安芬说,“是啊,就这个车主无忧,也不知什么人搞出来的,还真是头脑灵活啊,还要求天天签到,不到30元还不让提出来,都能把人整出个慢性自杀出来,丢了舍不得,不丢又离30差得太远,而钱每天几乎是在以分的速度上升。”
我说,“就你安芬在我眼里也是个大大的人才。”
第282章 雾里看花
如果有猜想,那么我会告诉你,关于婚姻的可能80是正确的,也许某件事情的判断上是有些偏差的,但总体上如果是你想要的结局是绝对错不了的,婚姻一旦有了裂痕怕是再难修复的,我的意思是关于那个塑料饭盒被猜想成外卖的事这件事本身可能真的是错了,但是关于他本人的某些预想还是在昨晚被证实了,不说话,不辩白有时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一个性急的人,凡事都不能保持平常的心态,其实想想,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可以一辈子都相安无事的,可是我偏是无法做到,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似乎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结果,水至清则无鱼,无鱼就无鱼吧,也要把水底看清,我终究是无法做到“难得糊涂”。
只是我不知道他还在等什么,明白的事情来个一刀两断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背地里搞些明堂,面上还要跟个没事人样似的呢?有必要吗?什么时候他开始学会撒谎了的呢?用得着吗?我还真想搞明白,其实我不是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搞得是清清楚楚,只要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也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可是为什么都这样了,他还要试图把我与他的名字捆绑在一起呢?都说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我看男人的心有时也是让人参不透。
生平最讨厌雾里看花,更讨厌本是轻浮的人偏是硬装深沉的,有些人经历过了,便也看透了,看透了的人心再左右不停摇摆,就想弃之不顾了,毕竟每天都像上紧的发条样的来不得半点松懈,更不需要一个钟摆放在身边再不停地提醒你,“危险、危险。”我不是一个不知居安思危的人,只是再怎么地居安思危也不需要睡在床上还要担心随时被吵醒。
艾瑶问我年上有什么打算,我说要先去旅游两天,先放松放松再说,然后集中精神还账。她就笑,“还信用卡还要集中精神啊?”
我说,“是啊,集中精神就是抵抗住诱惑,能不买的一略不花钱,除非日常用品,衣服是一件不买,要是有工作服穿,我准备天天穿,什么都不买了。”
艾瑶就低头笑,“准备做守财奴了?”
我说,“有钱谁不想花啊?不是没有吗?”
安芬这时蹭的一下跳过来,“妈的,我的又一个号又被封号了。”
艾瑶问,“什么号啊,很重要吗?”
安芬边拔拉手机边吱吱唔唔地,“嗯,当然重要,跟钱有关的事,你说重要不重要?”
我和艾瑶都异口同声地,“那是自然重要了。”
安芬才说,“名朋啊,想卖点圈币已被封了三个号了,为卖圈币我还配了张特好看的图,结果有个找抽的说是图不错,举报了,还说不谢,你们给评评,气不气人?素质,素质呢?真是损人不利己啊,官方能给他什么好处啊?”
我问,“卖了多少钱啊?”
“不到二十。”安芬接着说,“你猜他们还说我什么?”
艾瑶问,“什么?”
安芬气愤地,“还说我是顶风而上。”
艾瑶,“可不是,都被封了三个号了,岂不是顶风而上?”
我问,“那下面准备怎么办?”
安芬,“看来,我得另谋出路了。”
我说,“哦,寻得好的出路吱会一声,也带带咱啊。”
安芬,“等找到再说吧,我只能捣鼓些小钱,想挣大钱还是另谋高就吧。”
“晚上去喝咖啡吧,挣了点小钱,不花白不花。”安芬收起手机,“一起乐呵乐呵。”
对咖啡我本是不抵触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只是一想到“他”左一次右一次提回家的咖啡,一下心里就反胃起来。
我说,“那东西苦得很,我还是免了吧。”
艾瑶也说,“既然芮姐也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我说,“你们去你的,别因为我扫了兴,不是不想去,而是我对那东西过敏。”
是的,本来只是一种臆测,当猜想被变成了事实,我究竟是情何以堪?那东西似长满了毛毛虫在我眼前不时地晃着,晃得人头晕。
有时欠别人个人的钱不如欠银行的钱,银行的钱有价,不过是多花点利息,而个人的钱则是不欠的好,感情的债更是不能欠,不可求,能还清的还是赶在年前都搞清账得好。
只是钱还清了,两人是不是从此就真的能撇清关系了?本来很简单的关系为什么要搞得是越来越复杂了,我可以解很高深的微积分,可是自己的这点难题却怎么也解不开,说来说去不过是我解不开对方的心思,有些事情也许不是钱能解决的,可是有些事情却是离开钱万万不能的。
安芬说,“要不走的时候,跟我说声,我看我有没有空和你一起去啊?”
我说,“走?上哪啊?”
安芬,“当然是旅游啊,我得看看到时有没有时间。”
我说,“哦,我正想给串串找个伴呢,你去了正好。”
有些事情还是赶早不推迟吧,能早做的事早做完了结,也不叫了结,确切地说,是了了心事,只是我好像还没有空足的时间来安排这趟日程。
安芬说,“哎,老妈居然催我带个男朋友回家,真是的,现在的老年人真是越来越思想陈旧了,还搞出催婚这一套了,我总不至于聘用一个带回去吧?”
我便笑,“那边不是有个现成的吗?还特有钱,长得又帅。”
安芬瞥了一眼郁沛,“哎,别开玩笑了。”
我说,“怎么,难不成还不合你心意啊?”
安芬则说,“哪敢高攀啊,有的人是不能沾的,还不如花钱雇一个好。”
我说,“刚才还说穷,现在现成的不知道用,真是的。”
安芬说,“那就再考虑考虑吧。”
艾瑶则好像没听见似的躲到一边去了,安芬则是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机,玩着高把戏,艾瑶站在远处拿着手机,先是不停地说着什么,然后就放下手机站在原地望着远处,不知不觉地时间就过去了,天渐渐地就暗了。
第283章 疑虑重重
安芬说是钟晓菲来电话说已经到家了,果真只是报个平安,还说她们家大神,当然是卜瑾的身边从此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再如何活络的人因为要来抢人家的男朋友,她们如何会开开心心地接受啊,都是巴不得早走早好呢。
艾瑶的嘴角也是上翘,一丝笑意不自觉地浮在脸上,没人喜欢别人来抢自己视为珍宝的东西,艾瑶不说,但不代表没有想法,许多的时候她好像都是在等别人替她争取,也许不叫等,是有人心甘情愿地在想替她做事,单说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岂不就是头伸着在替她强出头,什么事哪用她烦心啊,怕是在她的身边一直有这样的人吧?先就别说她这亲弟了,只怕她使使她的美人计,许多人会争相为她出头的,没办法,爹妈生得好,羡慕不来的。
安芬好像有些认命地第一次极认真地问艾瑶,“要到年关了哦,某人。”
艾瑶莫名其妙地,“怎么了?”
安芬说,“咱大神没给你个明确的说法吗?”
艾瑶还有些避而不谈地,“不急。”
安芬,“还不急,马上27了,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哎,我有时想,对于女人,什么理想事业的,遇到个情投意合的还是趁年轻把自己嫁了的好。”
艾瑶,“看来你是思春了?”
安芬,“不愧是作家啊,还思春?还叫春呢?可惜离真正的春天还远着呢。”
艾瑶,“不远了,不是立春都过了吗?”
安芬嘻笑着,“说你呢,怎么取笑起我了?”
艾瑶,“不是有出名要趁早,我看出嫁也是趁早的好,我还等着快点有人喊我姑姑呢。”
安芬一下“啊?”半天才反应过来,要去追着打艾瑶,被郁沛一把把手抓住了,“怎么?这还没过门呢,就要开始欺负姑姐了?”
安芬急得跺脚,“这要是谁真嫁入你们家,还不被你俩给欺负死啊?”
郁沛哎哎地叫着,“你这不是咒我姐嫁不出去吗?哪有姐姐总在家里呆着的,还不被你这讨气鬼给气得半死?”
安芬说,“看看,就现在已表现出了强势,仗势欺人不是?”
郁沛,“哪敢啊,怎么我听说你在准备雇佣男朋友带回家,要不要我免费毛遂自荐一下啊?”
安芬说,“倒贴钱也不要。”
郁沛松开她的手,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是说的是认真的,给你两天时间认真考虑一下如何?”
我看到安芬的脸上有朵红云飘忽而过,只是顺间又恢复了镇定,“表现得好有赏,表现得不好可是要罚钱的。”
郁沛,“那就说定了啊?”
安芬说,“都说再说了,看家人催得紧不紧吧。”
郁沛得意地,“我只怕我要是一去,你家人怕是要急着让我赶紧把你给娶了。”
安芬又抬起腿想趁郁沛不备给他一脚,可惜郁沛每逢说了不大让安芬中听的话就准备好随时逃跑的姿势,她怎么可能会踢到他呢?
安芬便气急地叫道,“想得美,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郁沛,“这个简单,过几天我就会送你个惊喜。”
安芬说,“什么惊喜,说来听听啊?”
郁沛,“都说是惊喜了,如果说出来就没有惊喜可言了。”
安芬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哦。”好像世事洞明的样子,我琢磨着过几天除了春节、除夕不就是情人节吗?就在这除夕的头一天,那一天该是想不出来的热闹吧?我也是万分期待的,因为我也会收获到我的小意外的。
艾瑶就偷偷地笑,她俩的关系到时倒是可能会亲得是不能再亲的了,有些事情还是在朝着水到渠成的方向发展着,可是我似乎看到索欣低着头在不远的地方匆匆从厕所的门前走过,她的男朋友呢?倒是很少见在她的窗口痴缠着了,可能人过了热恋期都会有一种冷却的过程,她确已不再如花般让他着迷了,人心难道真的会变吗?
我说,“我们说好的聚会到时可别忘了。”
郁沛恍然大悟般地,“哦,芮姐不提这事,我还真的险些忘记了,我说我这两天怎么右眼老跳呢?终是有事没想起来,这事还得提早安排。”
安芬说,“不会今晚就要请吧?”
郁沛,“不是今晚,但是今晚可以通知到,实在也没几天了,或者明天说也不迟,明天不是周六吗?”
我说,“那也可以,只是让谁去通知的好呢?”
几个人就站在原地把目光从各人的身上慢慢略过,最后一致锁定在站在不远处正打电话的卜瑾身上,“我看这事还得卜瑾出面,有说服力,我姐就先委曲一下吧。”郁沛说,“这样显得有诚意,让她会觉得自己有多受欢迎似的。”
我说,“是啊,躲着也不是个事。”
郁沛就大步跨过去在卜瑾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看到卜瑾在向这边扫了一眼,目光逡巡着定然也是在找艾瑶的吧?他也许本身并没有什么疑义,只是对艾瑶还是有所顾忌的。
后来见他好像点头的样子,这事看来也就是成了,不知这件事对于索欣来说该有多大的震撼,是不是可以一笑泯恩仇,又或是还能再激动一翻?只是索欣,我真的是好久不曾认真地看过她了。
看着郁沛原路返回,志在必得的样子,我不由心想,昨天卜瑾的朋友到底是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很是痛快地把座位让出给钟晓菲了呢?看来这事还非得安芬哪天出马,才能从他口中套出这里的原因,我是不是也要好奇心害死猫了呢?
安芬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唉,芮姐,你怎么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神啊?”
我赶紧收回思绪,“没有啊?”
安芬再拿手在我眼前晃,“不可能吧?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然后就把我的疑虑告诉她了,她思忖了一下,“这事简单,很快就会答案揭晓,你等着就是了。”
我说,“其实也无所谓,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第284章 豁然开朗
原定的下周三请客事宜最终还是由卜瑾通知到索欣了,不知索欣是否会有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的感觉,但这也是她所期待的吧?据我对她的了解,只是物是人非怕都不是想像中自己想要的结果。
郁沛不知怎么地就抱着胸口坐在一个车座上,表情像是很痛苦,我心想他大概又是与安芬搞的什么恶作剧吧,便也没有问他怎么回事,安芬也不理他,他几分钟便自觉无趣,鬼哭狼嚎地叫着,“哎哟,心都给你气得咚咚地跳。”
“哎哟,心都给你气得咚咚地跳。”
安芬,“看来我的决策是正确的,要是不气你,怎么能让你的心复活呢?”
郁沛,“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你喽。”
安芬,“嗯,这得看你有没有良心了。”
郁沛,“走吧?”
安芬,“到哪里去啊?”
郁沛,“到老凤祥去买珠宝首饰啊。”
安芬,“怎么会那么好心?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郁沛,“你整天脑瓜子里都想些什么了呢?”
安芬,“总之感觉不太妙的样子。”
郁沛一把拉过安芬的胳膊,“唉,夫不嫌妻丑,妻还哪里那么多的顾虑?”
安芬一脚正中郁沛的脚面,“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丑了?”
郁沛,“哎哟,不丑,不丑,是我丑行了吧?”
安芬才饶过他,“算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丑还不放手?”
郁沛便涎着脸,“猪不戒还垂涎着嫦娥,更何况我还长着一张明星的脸。”
安芬瞟了他一眼,“你那至多叫相像,不知道先入为主啊?”
郁沛,“呵,长相还能先入为主?又不是演戏。”
安芬,“谁家规定长相就不能了?现在的社会什么不在抢市场啊?”
郁沛,“呵呵,看来我也要先下手为强了,针对你这个”
安芬,“什么意思啊?”
郁沛,“抢手货啊。”
安芬,“你才是货呢,二货。”
郁沛,“你看你,又理解偏差了不是?”
安芬,“你说话我能往好了里想吗?”
郁沛,“天哪,这要是将来家里再添上几个娃,都长了你这样的一张嘴,我还有活路吗?”
安芬,“那建议你找个哑巴,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
郁沛,“除非你变成了哑巴,否则我就得天天磨练。”
安芬,“你成了哑巴,我也不会成哑巴的。”
郁沛,“是是是,你是百灵鸟,我还等着你天天在我床头唱歌给我听呢。”
安芬,“天天唱歌给你听?那我得付我多少钱啊?”
郁沛,“谈钱多伤感情啊?人都送给你还不行啊?”
安芬,“谁稀罕你的人啊?”
郁沛,“到时把工资卡都交给你,满意了吧?”
安芬,“可以考虑一下。”
郁沛,“说了半天,我是不是入选了?”
安芬,“你现在只能算是入围了,最后定夺还得看你后天的表现。”
郁沛,“难不成我还是候选人啊?”
安芬剜了他一眼,“怎么?还不满意?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弃权,把机会留给别人。”
郁沛苦着脸,“能不满意吗?争取到现在才有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就差没上刀山下火海了。”
安芬,“知足吧。”
郁沛,“嗯,知足,知足常乐。”
安芬推掉他的手,郁沛便爬到上铺去“休养生息”了,安芬走向我说是她已套出郁沛的话了,原来那天卜瑾的朋友央求郁沛给他个面子把位置让给钟晓菲,但保证卜瑾不会移情别恋,因为他了解卜瑾的人品,而且人家钟晓菲也不是凡人,不是什么样的人都会入眼的,特别是后面有牵扯的,只是需要给她一个缓冲的过程,不说别的,就冲她老爸给他厂里投资那么多钱,郁沛也应该卖他一个人情,而且承诺在艾瑶与卜瑾的婚礼上他会送一份大礼。
我说,“哦,上天有好生之德,君子有成人之美啊。”
安芬说,“可不是?大神朋友说了,不过是一个位子,难不成众目睽睽之下卜瑾还能被她抢去了不成?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么卜瑾也就不再是卜瑾了。”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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