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三条辉夜姬-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刚喝了那么多酒; 恢复过来了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跑出来了?”
  柯南也顾不得回答,只是抓住他的衣服焦急的问道:“那些奇怪的人呢,怎么不见了?!”
  “啊……当然是回去了,”毛利小五郎奇怪的看了柯南一眼,就准备把人赶快带回去,这哪里是一个一年级小朋友该管的事。
  柯南愣住灵活的抱住了毛利小五郎的手,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柯南!”毛利小五郎表情一变,罕见的露出了没有一丝漂浮的认真表情,散发出了不容置喙的气场。
  “这不是你玩侦探游戏的地方。有些事,有些领域,我们最好离得远远地不要过问一句,”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柯南的小脑袋瓜,“比如这种神秘力量。”
  “阿嚏!”
  审神者打了个喷嚏,随后斜眼看向坐在一旁赔笑,带着他们会本丸的时政工作人员,语调微妙的说道:“哎呀呀,不会是那边的朋友正在骂我这个突然冒出又突然跑掉的家伙吧?”
  这哪里是在说她自己,更本就是在拐弯抹角的对着时政嘲讽。
  时政工作人员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继续装作没听懂似得笑着,毕竟他们本来就是得了便宜,理亏的一方。
  不对,时政工作人员突然反应过来,这位审神者虽然被他们坑,呃,偷偷安排着度假时也加了个班,但她不也白白得到了一振四花太刀吗!
  而且他们这边的加班费也准备的好好的呀!
  然而刚给自己加了点底气的工作人员一抬头与审神者可怕的表情相对时,那点底气就瞬间散的干干净净了。
  等回到本丸告别时政工作人员时,审神者已经从他那里敲来了比承诺好的还要更丰厚的加班费。
  送走了工作人员,回过身面向刀剑们的审神者瞬间表情一变,被喜气所笼罩,兴高采烈地拉上鹤丸国永就往楼上房间跑。
  一边跑,她嘴里一边念叨着:“入刀帐入刀帐。”
  入了刀帐就有底了,就算是眼前这个直接跑出世界的鹤丸国永,也不能随随便便反悔了。
  短刀们乘机一起跑到一边,小声开始秘密会议。
  “你们有没有觉得,主公好像开始变欧了,”药研藤四郎摸了摸下巴,丢出一个议题。曾经,他还以为审神者的欧气就到锻出莺丸为止了。
  没想到最近一系列的事让他感到形势发生了变化。
  “嗯?有吗?”平野藤四郎到底是他们之中来的晚的,对于药研藤四郎的话感触并不深。
  前田藤四郎抬起手沉重的拍了拍平野藤四郎的肩膀,犹豫着说道:“虽然这么说不大好啦……但是主公运气真的不怎么样。”
  这导致前田忧虑了好久,等以后大典太光世的活动开了,审神者能不能行,再长远一点,他们藤四郎的兄弟说不定都凑不齐……
  “可是主公最近哦,有了一期哥,后来连三日月殿都有了,现在鹤丸殿也有了,”乱藤四郎一边掰着指头数,一边歪头想了想,“说不定马上就要把四花太刀凑齐了吧?”
  刚才就只是默默听着的小夜左文字马上抬起头,双眼开始闪闪发光。
  爱染国俊也是兴奋的举起手,“那是不是阿萤也有可能了!”
  “看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哦,”厚藤四郎抬手和爱染国俊一起,笑嘻嘻的碰了下拳头。
  坐在走廊地板上的今剑晃悠着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自己的单齿木屐,疑惑道:“嗯……有欧气的,难道不是我家三日月吗?”
  无、无法反驳。
  大家想了想,尽然觉得十分有道理,归根到底,审神者最近欧气的源头,好像都是三日月殿呢。
  “没关系,小夜,你可以试着请三日月殿帮你锻一下刀,说不定就能锻到江雪殿呢?”药研藤四郎弯下腰帮小夜左文字摆正的怀里的柿子。
  抱着柿子,小夜左文字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
  此时鹤丸国永已经入了刀帐,审神者捧着这本神圣的本子,终于安心了。
  到了晚饭时,今天过节了的伊达组老母亲烛台切光忠发挥了自己的百分百厨艺,做了一大做的丰盛佳肴庆祝鹤丸国永的到来。
  桌子上的菜色让众刀剑不禁思考,等到以后太鼓钟贞宗来到本丸了,烛台切光忠又会展现出怎样的神技。
  “哇,光仔你真是太棒了。”
  “鹤先生喜欢就好。”
  明明还是鹤丸国永辈分更大,但此时此刻反倒是烛台切光忠露出了慈祥的表情,相当体贴的帮他夹菜。
  接下去的晚餐时间,大家也通过了芥末的威力小小感受了一把来自鹤丸国永的惊吓。因为中招的是骨喰藤四郎,鹤丸国永在来到本丸的第一天就重温了一下作为同事时经常体验的“来自兄长的制裁。”
  然而鹤丸国永的活跃并不是到此为止。
  当天晚上洗漱完穿着襦袢回来的三日月宗近,一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抱着枕头乖巧坐着,同样了洗漱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鹤丸国永。
  一看到三日月宗近回屋,鹤丸国永就立刻端正做好,开始眨巴眼睛并天真无邪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只无害的小白鹤。
  三日月宗近当即谨慎的退到了拉门处,视线迅速在周围扫了一圈,暂时没有一眼找到什么惊吓埋伏的痕迹。
  但这完全不能让人放心,反倒让她觉得眼前的鹤丸国永更加可疑了。
  “……鹤丸,你这是做什么?”
  “嘿嘿嘿,月姐。”
  三日月宗近惊讶的看到鹤丸国永拍了拍怀里的枕头,然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突然喊她姐姐的操作更让她警惕。
  “那个,”鹤丸国永轻咳一声,随后难掩期待的看过去,“月姐,我们好久没见了,像小时候一样一起睡吧!”
  突然这一下子,三日月宗近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后她才发现,鹤丸国永好像真的是想怀念一下童年相伴时光,和她一起睡。
  她不禁好笑道:“哈哈哈,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和烛台切殿、俱利殿一个房间吗。”
  “是啊,只是今天想和姐姐睡嘛,”鹤丸国永为达目的甚至不惜盯着老脸向三日月宗近撒娇,接着他还拍了下自己的胸脯,展现了他的底气。
  “我可是拿着诚意过来的。”
  “哦呀?”
  鹤丸国永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三日月,你想知道一期作为御物时的事吗?”
  是的,行动前的鹤丸国永经历了一番深刻的思考之后,爽快的决定为了目标出卖一期一振。
  三日月宗近温柔的笑了,从壁橱里找到一床备用床铺,铺到了自己旁边,接着拍了拍被褥,“来,鹤丸,慢慢讲。”
  鹤丸国永立刻飞过去钻进被子里,将枕头放在膝盖上坐好,然后清清嗓子,准备开始。
  一开始在皇室遇见的时候,鹤丸国永对待一期一振很是谨慎。
  之前他在伊达家,仅仅隐约听闻一期一振得以再锻后重生的消息,至于再锻后情况如何,他是一概不知的。
  这样的情况下,鹤丸国永又怎么可能贸贸然上前对着一期一振提起三日月宗近呢,若是引发了不得了的后果可怎么得了。
  虽然他往日里都表现的嘻嘻哈哈,但该清楚的事也清楚的很。
  再锻过的刀,有像宗三左文字那样记忆分毫未损的,但更多的是记忆残缺的付丧神。而且鹤丸国永悄悄观察了一会,发现一期一振的行事作风和大阪城时流传的不大像,所以更偏向他是失忆了。
  唉,早知道应该想办法写信给三日月问问情况的。现在进了这里,通信可就更加艰难了。
  鹤丸国永苦恼的看了一期一振一眼,一时间有点不知该如何与这位很有可能失忆了的堂姐夫相处。
  最后打破僵局的其实是一期一振。
  “啊,鹤丸殿!久仰久仰,一直想和你见一面但是没有机会,如果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终于等到相处机会的一期一振主动迎上了鹤丸国永,亲切热络的与他嘘寒问暖、拉家常。
  这样的经历对于付丧神而言实在太过新奇,鹤丸国永当即就相当辜负自己年纪的在他眼前愣住了。
  从此以后几百年,鹤丸国永就成了一期一振抒发对三日月宗近的思念、爱意的不二倾听者。
  请不要误会,一期一振当然不会多么直白的对他人说太过,这是他再锻前在大阪城时才有可能干的事。
  现在婉转起来的一期一振最多浅浅的说两句,再深就只会在心里说给自己听,或对着天空的三日月,讲给远方的三日月宗近听了。
  可言语不能,还有诗歌相助。
  一期一振学会了些俳句。
  于是鹤丸国永经常被一期一振拉着,听他喝了点酒后,接着酒劲开始朗诵一首首新作的俳句,使得他常常不得不学会放空不去听。
  他好歹也是平安时期锻造的刀,总算有些修养,可一期一振完全就是在武家长起来的,想来没养成什么学习文学的习惯——虽然他长了一张颇通风雅的脸。
  鹤丸国永说道此处,兴奋的拍了下膝盖,拉着三日月宗近就说道:“三日月,我还记得几首他写的俳句,让我念给你听哦——”
  “鹤、丸、国、永!”
  伴随着一声如同地狱宣判的低沉呼喊,房间拉门被刷得拉开,露出了浑身仿佛被怒火笼罩的一期一振。
  就是不知道他此刻脸上的红晕,是气愤还是羞赧。
  “嗯?”过于兴奋的鹤丸国永此刻危机意识已经完全丧失,甚至笑呵呵的对着一期一振说道,“不要害羞嘛一期,一起来听一下你写的俳句……”
  他还没来得及在说下去,就被一期一振拎着领子直接丢到门外。
  面对企图挣扎的鹤丸国永,一期一振无情的直接把门关上。
  转身面向三日月宗近时,一期一振那一身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尴尬的笔挺跪坐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只要不再提到俳句的话题就可以了。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只露出了指尖的袖子搭在下巴上,眼中光芒轻盈的跳跃了几下,“没关系的哦,御前大人。你在大阪城时也写过几次诗,我大概清楚你的水准。”
  一期一振挣扎道:“夫人,真的,请相信我,我有进步。”
  “哦呀哦呀,御前大人请不要在意,”三日月宗近安慰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到底还是被秀吉大人影响罢了。”


第39章 上午
  三日月宗近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 当然被时刻准备着的今剑和石切丸察觉到了。他们赶到时鹤丸国永正好刚刚被一期一振拎出屋。
  两个兄长都快气爆炸了。为了尽快过来; 石切丸甚至在今剑的引路下,顽强的通过走廊几盏壁灯的幽暗灯光走到了这里。
  一个稍不小心就会干出点什么事的一期一振已经够头疼了,为什么堂弟鹤丸国永都那么不省心。
  ……为什么一想到是鹤丸国永,又觉得很正常了呢。
  这么一来感觉更气了。
  今剑瞪着眼睛的走过去; 跳起来就用力的捶鹤丸国永的脑袋,一边捶一边气鼓鼓的喊道:“能不能让哥哥省心点!”
  鹤丸国永委屈抱头; 他只是想和姐姐怀念一下温情时刻而已; 有什么错!
  三条兄长表示就是不行,就算你是五条家的堂弟,晚上也不允许出现在三日月房间范围之内。
  今剑在这里气的敲鹤丸国永的头; 那边石切丸微笑着进门; 温文尔雅的把一期一振“请”了出来。
  他们两个紧紧跟着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又不放心的重新到三日月宗近屋前转了一圈; 这才往回走去。
  唉; 没办法放心下来,干脆找机会向审神者申请把他们的房间调到妹妹隔壁算了。省的听到动静跑过来的路上还要浪费珍贵的时间。
  “石切,你有没有想过锻炼一下视力?”今剑真诚发问,他都放弃了“机动”这一部分了。
  石切丸沉默了一下,随后无奈道:“今剑; 刀种鸿沟无法逾越啊。”
  “就……”今剑表情纠结的拍了拍石切丸的手,“尽量的在大太刀的范围里; 提升一下吧。”
  第二天早上; 假期后综合症的审神者完全没有工作的动力; 赖了个大大的床,直到门外今天的近侍药研藤四郎敲门催了,这才遗憾着慢悠悠的爬起来。
  打着哈欠坐到了桌子前开始在这接近中饭的早饭时,审神者突然想起了昨晚她睡梦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十分令人不安,让她翻腾了好几次后这才重新睡去。
  到底是什么呢?
  “药研,”审神者叼着筷子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前,帮她整理文件的药研藤四郎,“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哦,昨天晚上啊,”药研藤四郎平静的从文件中抬起头,淡定的推了推眼镜,“简单来说,鹤丸殿怀念过去赖在三日月殿房间里,一期哥生气的过去了,后来一期哥和鹤丸殿都被今剑殿和石切丸殿赶出去了。”
  “呃……”
  审神者简直不知道该从何吐槽,只能默默塞了口饭。
  “对了,早上手合场就被今剑殿和石切丸殿占了,”药研藤四郎抓着文件感叹道,“不知道一期哥和鹤丸殿今天还能不能去吃午饭。”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依然稳稳坐着整理文件。
  审神者忍不住看了镇定的药研藤四郎好几眼,终于出声问道:“药研……你不去看看你哥哥吗?不担心吗?”
  至于鹤丸国永,他至少是三条亲戚五条家的,出不了什么大事。怎么看都是一期一振的人身安全更加无法保障。
  “身为粟田口家的男人,连夫人家人的承认都无法得到怎么行——一期哥是这么说的,”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面容敬佩的解释道。
  了不得了不得,审神者感慨着,简直想给一期一振掌声称赞。
  药研藤四郎见审神者一副专心八卦无心工作的样子,无奈的起身把刚刚找出来的几份文件放到了她面前。
  “主公,比起关注一期哥的进展,倒不如先看看这些工作。”
  审神者看到那些文件,顿时一蔫。好羡慕,她也想要谈恋爱,而不是这样埋头于无趣的工作文件中。
  在审神者终于开始工作之时,手合已经结束了。
  虽然在手合场内手合是绝对安全的,但手合完残留的疲惫又哪里能够完全抹去。
  早上刚起来时,三日月宗近完全不知道兄长们竟然拉人去手合了,后来看到垂头丧气回来的鹤丸国永,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三日月宗近赶紧往手合场赶去,徒留下鹤丸国永在那里扶着腰无力呐喊。
  算了算了,有了丈夫忘了弟,他还是找伊达组的后辈们孝顺吧,
  那边三日月宗近没走到手合场,就看到了和鹤丸国永一样凄凄惨惨走过来的一期一振。他身上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上,但那走动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全身肌肉都在咯吱咯吱一般。
  三日月宗近一看,立即皱起了眉头。
  她赶紧拉着一期一振在附近安静的走廊坐下,让他在自己膝上躺好,然后不大熟练但效果到位的帮他按着肩膀胳膊。
  摸了摸那头水蓝色的短发,她眉头皱愈发深了。
  “兄长们真是的,哪有这样的手合?”
  “哪里,还有鹤丸殿在,”一期一振连忙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安抚道。
  “但还是二打一对不对,你和鹤丸轮流当那个‘一’,”三日月宗近想都不用想,直接作出定论,有些气愤的说道。
  不管是哪个世界,兄长就是兄长,行事风格也差不离。
  一期一振的情绪倒是十分平静,他甚至反过来安抚了三日月宗近,抬起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妹妹许了人家,做哥哥的哪里能轻易接受呢?这样的考验我在六百年前就做好准备了。相信我,我能做好。”
  “哦呀,是这样吗?”
  这样可靠的模样如何能让人不相信?三日月宗近不由笑了起来,轻手拍掉了一期一振捏她脸的手。
  “那妾身也只好相信御前大人了吧。”
  “夫、夫人!”
  一期一振听到这自称,一下子愣了愣,随后嘴角瞬间勾到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当即利落起身,仿佛刚才还在的浑身酸痛都消失不见了。
  在三日月宗近因一期一振突然的行为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期一振就直接两手一撑将她压在了走廊边的柱子上。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轻巧,三日月宗近都没感觉到什么,只是眼前视野转了转,就变成了当下这样的姿势。
  “……御前大人?”三日月宗近疑惑的眨了眨眼,奇怪一期一振他怎么突然间就精神一振。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期一振忍不住轻声笑着低头就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真的忘记了?要不要我提醒夫人一下,只有我们两个时,你大多什么时候会自称‘妾身’?”
  自然是**时……
  三日月宗近轻咳一声,脸上难免浮现了一层薄红,抬手就埋怨似得推了推一期一振的肩膀,“真是……除了密语,其他时候不也会说吗?”
  “比如现在?”一期一振握住肩上的手,笑道。
  “哦呀,前几天真不该和御前大人在别墅上喝那一次的酒。”
  “夫人,现在后悔可有些晚了。”
  目光相对间,仅存的间隙也飞速消失。接近中午时有些晕乎的脑子在此时更是沉溺了进去,恍惚间追寻的对方的气息。
  “啊啊啊啊审神者大人啊!!!”
  忽然由远及近传来的狐之助的声音让周围空气瞬间降温到正常区间。
  三日月宗近单手给自己扇了扇风,然后若无其事的抬手拦住了心急慌忙跑过来的狐之助。而一期一振也是面不改色的抬手帮忙捏着狐之助的后脖皮毛,把它拎到了她跟前。
  揉了把狐之助手感不错,只是比小狐丸差了一点毛,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看着它问道:“哈哈哈,狐之助啊,发生什么了吗?”
  超强的兽类直觉让狐之助本能的抖了抖,明明三日月殿笑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它却莫名感觉那么可怕呢……
  “那个,三日月殿,是网上的信息,关于你的事在审神者论坛里都爆了!”
  “哎?”
  三日月宗近相当茫然的看了狐之助一眼。她虽然已经来了本丸一小段时间,但对于这些现实科技产物还没来得及了解。
  就像刚才狐之助说的,网络这个东西的存在她是知道的,但是它话里的意思还是一知半解。
  她和一期一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疑惑。
  类似的话之前好像在审神者那里听到过……是关于万屋那次逛街的事吗?这样做了猜测,他们两个也还是不懂。
  不过本来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三日月宗近忍不住又撸了把狐之助的毛之后,就抱着它和一期一振一起往审神者屋里走去。
  敲门进了屋里,狐之助依依不舍的从三日月宗近怀里跳下,清了清嗓子后就大喊着往审神者桌上跳。
  “审神者大人大事不好啦!”
  “啊?什么?”
  审神者茫然的看着跳上桌面的狐之助,姑且安慰着抓了抓它头顶的发毛,示意药研藤四郎把旁边放着的油豆腐小挂件拿来。
  随后她就拿着挂件在它旁边晃让它镇定,问道:“不要着急,慢慢说。”
  “怎么能不急啦……”
  狐之助叹了口气,整个狐都散发着一种大事不妙的气息。
  “三日月殿上次去万屋时,她的存在还只是小范围轰动。本来以为过几天热度就会下去,没想到有人抓拍了清晰的照片,现在……热度已经爆了。”
  “什么!”审神者惊讶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冷静下来,奇怪的看了狐之助一眼,“这种事不是正常的吗?早就有心理准备啦,不爆才奇怪呢。”
  她说着就低头又翻看了几页文件。
  “安啦,我们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受点关注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了,没爆红才奇怪吧?”
  “哎呀,问题不是这个,审神者大人你的侧脸也拍到了,虽然一点点,但是认识你的人这么多天肯定已经排找出你了!”
  “等等,那不就,那不就代表……”审神者终于意识到不对,猛地抬头瞪向狐之助。
  狐之助沉痛的点点头。
  “本丸的访问申请,已经爆炸了。”
  同期审神者,各种圈子的同好审神者,我们审神者平日的交际圈不算广,但各个有所涉及的圈子扒拉一下,认识的人也不算少了。
  更何况还有那些人向自己好友的传播,人数可观啊……
  “算了,不要理他们。”
  “审神者大人,其他大人们可以算了,但是,但是那位大人呢!”
  审神者听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狐之助,脸上浮现了一种惊讶、气愤、敌对、亲近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连她都来凑热闹了?”
  审神者的反应实在很难描述,更让人惊异的是她竟然最后独独同意了那位特别审神者的访问邀请。
  这态度实在令人好奇。出了审神者屋后,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就询问了一起出来的药研藤四郎这件事。
  药研藤四郎的表情顿时也复杂了起来,沉吟片刻后纠结道,“怎么说呢,损友好像都没办法形容。”
  “这说法倒是颇有趣味,”三日月宗近听了药研藤四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