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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三条辉夜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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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还是去了对平安刀剑而言非常重要的场所:茶室。
一进茶室,扑面而来的便是沁人心脾的凉爽。髭切和膝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竟然这样凉爽!”想到兄长不用受着暑气喝热茶的膝丸尤为开心。
三日月宗近已经在惯常坐着的位子上做了上来,抬头向两刃笑了笑,“很神奇吧,人类的奇思妙想无论什么时候能够让人惊叹呢。”
“这样真好啊,”髭切非常自来熟的迅速占领了三日月宗近旁边的位子,并且不忘拉着弟弟到自己旁边坐好。
大今剑、小狐丸和石切丸慢了一拍,瞪着髭切生气,但看到三日月宗近的笑脸,他们就没办法了,吞着气一起在三日月另一边坐下。
早就免疫了三条兄长这惯常风格的髭切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和三日月宗近说话。
“这样把机关打开就能有一室清凉,实在是太方便了,”髭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摸了摸发烫的杯沿,开心的发现在这样的凉爽地方,夏天喝着热乎乎的茶也完全不会令人郁闷了。
捧着茶杯闻着悠悠茶香的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哈哈哈,正是如此。”
膝丸想的更长远一些,关心问道:“那冬天呢,也能吹出热风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三日月宗近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看着里面茶叶摇晃,然后转头轻笑着望向比他们现在茶室内的莺丸。
“不过,到了冬天的时候,听莺丸殿说有更舒适的物品?”
莺丸双手搭在桌上,捧着茶杯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冬天的话,主公带来了叫做被炉的物品,非常暖和,很适合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刀呢。”
说着他还随口描述了一下被炉的使用感,非常令人向往。
在座的刀除了莺丸,都是这个夏天来到,纷纷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髭切多看了莺丸的几眼,感到有些面熟,想了想后犹豫的开口道:“你是不是古……”
“古备前,”膝丸不动声色的小声提醒。
“对对对,没错没错,”髭切开心的拍了下手,“你是古备前的刀吧,叫做……哎呀?”
“莺丸,”莺丸主动接上道,低头喝了口茶,“髭切殿和膝丸殿都来了,不知道大包平什么时候会来呢……”
“啊?本丸来新刀了吗?”
刚进茶室就听到莺丸又在念叨大包平的鹤丸国永,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本丸又来了新刀。
往屋内扫了一圈,他过来看到了两个新鲜的身影,而且还是从前的熟刃。
他几下就蹦到了三日月那,挤了进去身旁坐好——当然因此被三条的三位兄长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三下——好奇的看着髭切和膝丸。
“除了造型,看起来和平安京时没什么变化嘛。”
髭切定睛看了鹤丸国永一会儿,努力回想,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来了,三条的鸟丸吧,许久不见都长这么大了呢。”
他回头看向膝丸,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不过还是比我弟弟要矮一点。”
鹤丸国永,“……啊,你、你好?”
无语之处太多,就算是他,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了。
首先他就要收回前言,哪里是没有变化!他怀疑髭切脑子里负责记忆力的部分大概缺失了某跟重要的神经。
而且他一直笑的这么无害,鹤丸国永总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大概是平安时期髭切挥刀斩杀的样子,给他当时尚且幼小的心灵留下了过于深刻,差点变成童年阴影的印象。
但现在鹤丸国永到底大了,早就是叱咤风云的冲天鹤了,稍微冷静一下后总算是找回了以往的节奏。
“那个,髭切殿,我是三条亲戚五条家的鹤丸国永,以前也——”
鹤丸国永突然停下想起了什么,赶紧转头看了膝丸一眼,目测了一下,就干脆的把接下来的话吞了下去。
好吧,他确实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比膝丸高过。
……他突然感觉内心有点悲伤。
鹤丸国永还没悲伤完,更惨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他这个小辈的出现,髭切已经兴致勃勃的讲起了他小时候的事。
比如鹤丸国永屁颠屁颠跟在三日月身后在源家宅邸内跑,然后被带着面具的髭切吓得直接呆住的事。
从前鹤丸国永不怎么在乎自己小时候的傻事,谁还没个童年嗯?可是现在被髭切说出来,他总觉得分外的羞耻。
还好,髭切聊了两句他后,就讲起了三日月和膝丸小时候的事。
在三日月小时候的部分,三条兄长甚至暂时抛下隔阂,积极的参与了进去,一开口满脸慈爱。
太好了,不是他一个人羞耻了。
这样庆幸这的鹤丸国永像是寻求心里支持一般看向了三日月宗近和膝丸,然后呆愣着长大了嘴巴。
膝丸一脸感动,抓住了髭切的手,“兄长你竟然还记得关于我的那么久以前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
“哈哈,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呀。”
三日月宗近完全不在意自己幼时事情被谈起,甚至自己就好奇的参与了其中,“哦哦,我以前原来还做过这样的事吗?”
鹤丸国永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孤独。
对面莺丸也捧着茶杯听的津津有味,随后加入其中,眼中涌动着深刻的怀念,“我还记得从前大包平……”
于是在场刀剑们对大包平的认识又多了童年时光这一部分。等以后大包平真的来了,他大概会对他们对他的熟悉程度吓一跳吧?
“嗯,看起来你和大包平关系很好呢——疑,什么、什么丸?”刚想喊对面绿色短发刀剑付丧□□字,髭切忽然就感觉记忆有些模糊,茫然眨了眨眼睛,歪头看去。
“兄、兄长!”膝丸顿时一慌,生怕场面会一下子僵住。
还好莺丸也是个随性的刀,完全不介意自己刚刚才介绍过的名字一下子就被髭切忘了个感觉,淡然的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是莺丸。”
“嗯嗯,是莺丸。哎呀,感觉我们好像能成为友人的样子,”髭切愉快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膝丸的肩膀,“不要那么紧张嘛弟弟。”
膝丸无奈扶额。
“兄长……”
对面莺丸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绿皮本子,正奋笔疾书着。
“啊……可以把这个点子在大包平身上试试看。”
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大包平发现他忘了他的名字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膝丸,“……”
突然之间,他对那位还没有来到本丸的大包平殿生出了些许同情。
怎么说呢,光凭借眼前这一幕,膝丸他大概就可以想象到,大包平来到这个本丸后大概会因为他的同乡莺丸,而经历些什么。
“呵。”
旁边小狐丸突然嘲讽一笑,罕见的在普通情况下,露出了与往常温和有礼的样子不同的攻击性。
“如此记性,怎么还记挂着拐走我们的妹妹。拜托请快点忘得一干二净吧。”
“这怎么一样呢?”髭切甜甜的笑着,用跟你讲道理的口气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
重要……
膝丸忽然露出了十分受伤的表情,“兄长,我的名字就不是重要的事情吗?!膝丸,膝丸这个名字不记得了吧?”
髭切苦恼的抿了抿嘴,抬手抱了抱弟弟,“没有没有,我没有忘记过我有个弟弟啊~”
“那名字——”
“名字?哎呀呀,名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啦~”髭切拍了拍膝丸的背,一年理所当然的说道。
膝丸顿时一噎,差点呛到。
他到底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伤心?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膝丸,在脸上呈现出了一个极度纠结的表情。
“鹤丸国永——!”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光是听着就感受到出声者的愤怒,而且听声音似乎是……一期一振?!
三日月宗近摩挲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笃定的转头问鹤丸国永,“鹤啊,你又做了什么?”
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的鹤丸国永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吧,我用了点芥末想跟小伽罗开个玩笑,没想到做好的寿司被小伽罗转手送给了五虎退……”
运气好像是,差了那么点。
单凭鹤丸国永所说,已经足够经验丰富的三日月宗近补足了前因后果,并且有信心与实际情况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她慈祥的揉了揉鹤丸国永的一头白毛,“就我而言,我建议你早点向一期承认错误比较好。”
鹤丸国永苦兮兮的点了点头。
他曾经尝试溜走过,结果发现秋后算账的一期一振好想要更可怕一些——这是在当御物时的经验了。
“一期?”髭切忽然转过头去,“一期一振吗,刚才喊话的是一期一振吧?”
三日月宗近疑惑的笑了笑,“是这样没错,怎么了吗髭切殿?”
髭切猛地沉默。
他抬手灌了自己一口茶,不知道刚才在脑中进行了怎样一番思考,使得眼中突然满是忧虑。
“三日月……”髭切缓缓地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表情相当郑重地说道:“三日月,听我的,这样阴晴不定的情人,还是不要为好。”
第78章 刃品
鹤丸国永清楚在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保沉默; 安静的当一只乖巧的鹤。
然而他的笑点实在是被髭切狠狠地戳中了; 想笑的冲动甚至超过了他的求生欲; 这让鹤丸国永双手努力的捂住嘴巴,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就在三日月宗近的注视下。
等鹤丸国永笑得差不多了,被笑意压制的求生欲才重新占了上风。然而现在求生欲才开始燃烧,好像已经有点太迟了。
“呃……”
鹤丸国永尴尬的冲三日月宗近笑了笑,随后又意识到这是时候再释放笑容有点不大合适,于是赶紧收敛嘴角; 正襟危坐,亡羊补牢的摆出了乖巧的模样。
而三日月宗近在鹤丸国永笑出来后; 就只是温和的注视着他,眉目间皆是平静,并不见半分愠色。
可越是这样,鹤丸国永就越觉得心底颤巍巍的。
现在出去找一期一振赔罪会不会……更好一点?
还好这里不是只有他鹤丸国永一个刃在,他亲爱的堂姐的视线很快被那边关于一期一振的讨论吸引了过去,让他顿时有种得救的感觉。
鹤丸国永赶紧抓住这空隙跑得到莺丸那边坐好; 松了口气。
“啊,鹤丸,”莺丸不紧不慢的将手中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转头笑容亲切的看向他; “这样的傻事; 大包平也常常做呢。”
……他是不是被莺丸嘲笑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 鹤丸国永也只能毅然决然的在这处坐稳; 听着莺丸讲起了不知道讲过了多少遍的“大包平过去的故事”。
此时髭切已经因为三日月宗近只是笑着,没有回应,从而担忧更盛了。他忧虑着三日月真心错付,所托非人,最终伤了自己。
唉,这大概就是妹妹和弟弟的区别吧。
“听我说,三日月,”髭切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了,“刚才见到一期一振是,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但一转眼他就表现出了这样暴躁的一面,可见他脾气复杂、捉摸不定。”
膝丸听了兄长的分析,觉得没错,也皱眉望向了三日月宗近,“这样的刀交往不得,还是趁早分手,及时止损吧。”
“嗯嗯,对啊,看着像是个会家暴的……那可怎么得了?”髭切忧心忡忡。
……噗。
三日月宗近晓得现在时机不大对,但是抱歉了御前大人,听着髭切殿和膝丸殿这样的话,尤其是髭切殿的描述,她忍不住就在心里笑了出来。
她从来没听过有人这样形容一期一振,难免感到相当新奇。
不过她面上并未显出这样的想法,只是耐心的对髭切解释道:“你误会了髭切殿,一期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髭切语重心长。
那边大今剑的脸色缓和了些,抬眼看了髭切一眼,“难得说了句还让人有些认同的话。”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夸张是真的夸张了点。
“不过单论一期一振本刃的话,还算不错,”大今剑摩挲了一下手边对他这个大太刀而言略显小巧的茶杯,诚实道。
“今剑兄长?”三日月宗近惊讶转头看去。
大今剑轻咳一声,喝了口茶掩饰,“一码归一码,这跟我看到他就觉得不愉快,是两码事。”
妹妹柔软的微笑让大今剑更觉尴尬,转身就夺过小狐丸的头发,以“帮”他梳毛掩饰此刻的不自在。
可怜小狐丸在大今剑最初梳的那几下时,被过分的力道扯的面色一白,生怕自己珍爱的皮毛出什么状况。
还好大今剑及时调整了力道,才没有酿成惨剧,而小狐丸也缓和的表情,任由兄长给自己梳毛了。
髭切和膝丸却对大今剑的表现很不理解。
他们到底是和三日月宗近太久不见,很多事都不大清楚,现在依然紧绷着脸,一下子不能改变对一期一振的判断。
跟三条兄长们对一期一振还是有基本了解,这样的情况不一样,髭切和膝丸对一期一振可以说几乎没多少了解。
源氏之后,两刃其实可以算是游离在人世之外了。
所以,说这是三日月宗近遇到了意外棘手的情况,也完全没错。
“虽然说在人世时间久了,渐渐地很多事情都变得没有什么好在意了,”三日月宗近稍微有些苦恼的笑了笑,“但是对于结婚,我怎么样也不会草率行事的。”
……等一下。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髭切和膝丸对视一眼,倏地瞪大了眼睛。
“结婚?!”源氏兄弟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看着他们脸上微颤的肌肉就可以看出他们内心的惊讶比表现出来的还要多。
桌对面的莺丸和鹤丸一起啃着糕点,兴致勃勃的围观着事情走向。莺丸就算了,鹤丸也嘎嘣嘎嘣的咬着饼干,看起来完全不记得,不久前他还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源氏兄弟惊讶茫然,而三日月宗近也十分惊讶。
“髭切殿和膝丸殿不知道吗,”三日月宗近疑惑的歪了歪头,双手捧着茶杯举着胸前,看起来很是无辜,“我结婚了这件事。”
再若无其事的口吻,都改变不了三日月透露的信息对源氏兄弟的冲击力。
就像前面提到的,源氏终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生活的非常“遗世独立”,相应的他们也很难及时的得到外界信息。
三日月宗近这样说了之后,膝丸倒是忽然从记忆中找到了一点相关部分。
“我想起来了,”膝丸单手撑在膝上,努力回忆着,“确实曾经听说过三日月在大阪城时和一期一振关系亲密。”
随后他微微垂下头,喃喃自语:“没想到是已经进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髭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确定自己记忆力的说道。
一期一振进入茶室时,面对的就是一室微妙而难以形容的气氛,其中大概只有莺丸置身事外,仿佛自带结界一般安心的坐在那里享受茶水的美妙。
因为对眼前的景象过于惊讶,导致一期一振没有第一时间关注鹤丸国永,导致鹤丸国永抓住间隙,就这么从他身边冲出了茶室。
一期一振望着那飞奔而去的白色身影,张了张嘴巴,感受到了一股由心而出的无奈。
“一期殿。”
屋内忽然传来了一声软绵绵的呼喊,一期一振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缓缓转头,就看到髭切准确无误的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双眼也变得弯弯的。
真是因为这笑容过于灿烂,反而好像有一股寒气窜上了脊背。
稍微移动了一下视线,一期一振就看到三日月宗近注视着他,鼓励的笑着,眼中月光盈盈。
虽然只是一个笑容,但对一期一振来说,夫人的一个笑容便足矣。他深吸一口气,身姿笔挺步伐稳健的向前走去。
他大概也猜得到接下去的谈话内容。
这对于一期一振来说,不过是时刻准备着的事。
到最后,一期一振也不能对自己的努力判断出一个成功。因为髭切的态度看起来是在是有点模糊,不过膝丸倒算是友好。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算是又多了两个小舅子的事。
不过想想看的话,一期一振也不觉得奇怪。就算他不曾见过,也能断定小时候的三日月必定极其可爱。
面对那样可爱的三日月,谁能够不将她纳入守护的范围之中宠爱她呢。
每当这个时候,一期一振就会遗憾自己为何是诞生于镰仓时代的刀,错过了属于三日月宗近的许多时光,以及一去不复返的限定模样。
思考着自己日后要做的事情的一期一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意外看到了三日月宗近。
“夫人?”
三日月宗近抬头望着他微笑着,一身朴素的蓝色内番服也遮不住她灿烂的美貌。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期一振就觉得整间屋子都亮了起来。
或许也是因为,三日月永远是他心中明亮着的存在吧。
“不管是作为队长完成任务,还是刚才的事,御前大人都辛苦了,”三日月宗近笑着向一期一振伸出了右手,左手示意着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鸣狐殿,应该正在厨房帮忙,暂时不会过来。”
一期一振闻言,立刻顺应着自己的内心向三日月宗近扑了过去,紧紧抱住,随后在她膝上躺好。
这已经不是用舒适不舒适可以评价的了。
硬要说的话,就是天国的程度。
仅仅是极短暂的时间,一期一振就感觉自己全身的疲惫都被治愈了,但机会难得,他并不这样就会起身自己坐好的刀。
而且他和三日月是在神社前由神明见证的合法付丧神夫妻,躺在自家夫人膝上的一期一振心安理得。
更何况,从他这个角度看着三日月宗近,又是另一种全无瑕疵的美丽风景。
“夫人啊,我到底还有多少大舅子呢?”一期一振握住了三日月宗近,在掌心摩挲着,仰头望着那双新月轻叹着问道。
三日月宗近抽出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轻笑道:“怎么了御前大人,难道厌倦了吗?”
“怎么可能,”一期一振想都不想就进行了否决,“只要为了夫人,赌上吉光之名,我必定会付出全部努力将一切做到最后。”
接着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起身抱着三日月宗近,在她肩头蹭了蹭,并随手捻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
“夫人啊……”
“啊啊,我就知道,”三日月宗近抬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后颈,“御前大人这是想问我髭切殿的想法吗。”
一期一振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想在意成这样,只是刚进茶室时髭切殿看我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奇怪。”
那种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恶徒预备役。
“哦呀,真是敏锐啊御前大人,”三日月宗近拨了拨一期一振的衣领,“没什么一点小误会罢了,最后成功是好的就行了。”
一期一振意外道:“结果是好的?”
“髭切殿说,‘看起来倒还不错’,这怎么看都是好评吧,”三日月宗近主动在一期一振脸上亲了一下,“髭切殿和膝丸殿都不是什么难相处的刀。”
平安时代的刀大抵如此,但也大多拥有着坚固的个人领域,轻易难以跨入。
一期一振犹记得自己当年像个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的冲到了三日月宗近身边的经历。
自己琢磨的,从别处取经的,向丰臣秀吉大人学习的……所有一期一振能用的上的方式,一期一振都一股脑的用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一期一振都惊讶于自己当时的毅力和热度。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再让他最求三日月宗近一次,他依然会用同样的热度和毅力——甚至更进一步——重新站到三日月宗近身边。
《竹取物语》里的辉夜姬最后回到了天上,而一期一振有信心与他的辉夜姬相伴在一起。
“三日月三日月!一期,三日月是不是在你这!”门忽然被拉开,露出了审神者兴冲冲的脸,“我们去锻——”
看清屋内清醒后,审神者瞬间噤声。
“抱歉,打扰了。”
审神者回过神后,立刻逃也似的重新关上门,飞奔而去。
一期一振,“……”
看了看已经关上的门,三日月宗近笑着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哈哈哈,是个急躁的小姑娘呢。”
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一期一振苦笑,“啊……是呢。”
源氏部屋。
膝丸看着髭切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垒了一座小山的包装单,立即皱起了眉头,走过去坚定的将兄长手里抱着的那袋小蛋糕拿起,重新放回了柜子里。
“弟弟……”髭切眼巴巴的看着离他而去的小蛋糕,声音带着几分可怜的看向膝丸。
膝丸不为所动。
“兄长,就算我们是刀剑付丧神,这样的甜食摄取量也太多了,”膝丸态度坚硬,目露忧虑。
今天才是他们到本丸的第一天,如果不让兄长改变想法的话,以后那么多的日子可怎么是好!
“而且吃这么多,正餐还怎么吃得下!”
髭切可怜巴巴的望着膝丸,发现完全不能让他动摇后,便幽幽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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