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渤桑艺饩桶才呕蝗恕G稍乱彩歉龌榈摹!�
卉娘忙几步赶上前来一把抓住罗泰娘的袖子:“我干我干!我已明白了!断不会再起不当之念!”
罗泰娘侧脸瞧了她几眼:“当真?”
卉娘连连点头:“当真!我是让老爷这些日子的温存迷住了!现已清醒过来,我本是替环三爷办差的。”
罗泰娘正色道:“罢了,我放过你这回并非是念你初犯,乃是眼下我委实太忙、不愿意多费心神来安排此事。如若再让我瞧见你有不老实的苗头,巧月、蔷薇、锦儿哪个都能顶上你;二老爷又是个极好哄瞒的。”
卉娘连连点头,赌咒发誓,连下辈子的毒誓都说了出来,罗泰娘方放过她。
只是也不敢隐瞒,当日便悄然回给了贾环。贾环闻言皱了皱眉头,道:“人有糊涂的时候也难免,这一回便罢了。”
罗泰娘苦笑道:“不是属下想躲懒;近些日子京中这般模样,属下当真是忙。”
贾环笑道:“泰娘辛苦了,年底的红包给你包个大的。”
罗泰娘向他翩然万福。
京中之事有人快马传到天津,甘雷加紧了围逼,谁知曹大通命人拿响箭射来一截衣袖,就是圣人被抓走之时身上穿的!吓得甘雷又不敢太过相逼了。刘登喜公公早已离京,就住在甘雷营中,指挥探子将天津城日夜搜索、简直飞天遁地,偏死活找不到圣人被藏在何处。御林军暂是指望不上了。
礼部的尚书并两位侍郎皆下了狱,刘侗又杀了几个官员,余者终是拗不过刀架在脖子上,开始操持新帝登基大典。
贾环尚在掰着手指头盘算贤王何时能救他先生出来,贾环贾维斯已经快马回京了。
京城这些日子只出不进,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京;故他两个没走城门,直从地道进了城南大宅,连马都一道带了进来。乃换了身衣裳,刷了刷马,扮作寻常的小子去了太平镖局。
二人进门直奔向书房。龚三亦正悠哉悠哉的在看书,听闻他两个来了,抬头笑道:“你两个这么喜欢那条狗么?”
贾琮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道:“我们都来了,快实说了吧。是林先生出事了不是?”
龚三亦挑眉:“何以见得?”
贾琮道:“我是个肯为了黑子跑一趟京城的不假;环哥哥把幺儿哥哥搭上做什么?他纵喜欢黑子,也不至于为了黑子撂下那许多大事。只怕那八位被拿下诏狱的大人当中有林姑父,他恐怕林姐姐着急,没写上去。”
龚三亦点头道:“苏铮就在离他不远的牢房。”
贾琮皱眉道:“司徒磐搞什么!诏狱里头没澡洗没太阳晒,好好的人进去都得发霉。好容易老头子这些年身子骨儿调理好了些。”
龚三亦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道:“环儿以为刘侗不是司徒磐的人,我看仍是。杀的几个大官儿都是圣人死死的心腹,余下那些小官皆是遮掩装相的。并几个古板迂腐的老御史,随便哪个当皇帝的都不会喜欢,趁机灭尽了事。横竖朝中独为圣人一人心腹的并不多。最要紧的那些,要么是老圣人的人——老圣人已死;要么就是他兄弟二人一道收服的。林海便是此类。圣人一死,这群人皆可为司徒磐所用。他还特避开了诸王的人,为的是暂不惹动他那群哥哥们、让他们接着看热闹,他好细细安排。”
贾琮道:“城外还有几路人马,瞧着都不少,营寨连天。”
龚三亦笑道:“他们若不来凑热闹,司徒磐岂非十分寂寞?”
贾琮揉了揉太阳穴,叹道:“既然一时半刻也没用,我们暂且歇会儿。”
他两个便洗漱一番睡去了。
偏这会子,荣国府门口来了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推着一车菜蔬要见贾环。守门的因得了吩咐,不敢随意放人进去。那年轻人跺着脚求了他半日,道:“你告诉贾三爷我叫石秋生,那年曾与他送过烤饼的,他必然记得!我真的有要紧事告诉他!”
门子道:“这会子三爷不在呢,我哪里敢放你进去?”
那石秋生便蹲在门口干等了一整日,门子撵他怎么也撵不走。
直至下午贾环才回来,石秋生远远的瞧见了,上前喊道:“贾三爷,可还认得我么?我是石秋生!当日你路过我们家的时候,你师兄救济过我们家五两银子并五百钱,你记得么?”见贾环茫然的模样,忙从怀中取出一只烤饼来晃了晃。
贾环今儿在外头跑了好几处探听消息,方才还费了半日的心神去宽慰苏太太并苏澄那个小祖宗,疲乏的很。故此石秋生起初说的那些话他没听进去,木愣愣睁着眼看着他。待看到那烤饼,登时想起来了:“哎呀,烤饼!冷的不如热的好吃!”
石秋生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做烤饼的那家人家!”
贾环忙跳下马来:“你怎么来了?如今不是不让进城的吗?”
石秋生登时红了脸,垂下头道:“我……我哄骗一位送菜的大叔说我爹在城中得了急病,他让我帮着送菜,我恐怕错过三爷回府,也没去……”
贾环笑道:“无碍,我使人帮你送去。”乃回头命一个小子帮着他去送菜。
那小子呆了:“三爷,让我帮他去送菜?”
贾环道:“让你去你就去。”
那小子嘟囔了几声,横了石秋生一眼。吓得石秋生赶忙躲在一旁。
贾环又道:“送往何处?你告诉他。”
石秋生便说了地址,那小子满面不痛快去推那车菜,分毫推不动!贾环笑道:“如何?送菜也不是好做的。”便又喊了两个人去帮忙,叮嘱道,“只说是我骑马将送菜的孩子撞了,我命你们帮着送菜。”下头的人答应了几声,他回头向石秋生招手让他跟着自己进府去。
石秋生低了头一言不发跟着进去了。
贾环直引着他到了原先宝玉的外书房,如今已没人使了,只有几个婆子每日打扫。又让人捧了茶水点心上来,再远远的守着,方说:“咱们俩虽只见过两回,我也知道你是个老实人,无故不会冒了这么大的险进京来。可有什么要事?”
石秋生忙说:“三爷!我们村那边前些日子来了许多军爷,乌压压的好几个山头!偏没有军旗!我祖父说此事万分怪异,从没见过军爷不打旗号的,我们也不敢过去打探。因听闻皇帝被坏人抓走了,京中还跑出来许多逃难的,祖父担心贵人有事,特命我前来报个信儿。”
贾环大惊:“好几个山头?!”
石秋生连连点头,又细细述说了一番。
贾环背着手在屋中转了好几圈,想得头皮都疼了,嘀咕道:“我费什么力气?不是还有龚先生么?”乃问石秋生,“那个送菜的大叔之处可要还他钱么?”
石秋生怯生生点点头:“还有车子。本来早该出城还他钱与车子的。”
贾环道:“无碍。他既肯让你进城来看你的假爹,足见心善,不会计较这个。”遂又问了他那送菜大叔的地址,喊了一个机灵会说话的小子来,给了他一个一两的银角子、一个五两的银锭子并三百钱,吩咐道,“你将身上的钱物都别带着,只带着这些出去。上城门口告诉守门的兵卒,说你家少爷骑马踢伤了一个送菜的小子,命你去替人家送口信儿并给他们家送菜钱。因知道如今城门出去容易进来难,你将那三百钱拿去贿赂守门的,只说一两的是菜钱,五两的是我赔他们家伤钱。到时候随便他要哪一份钱你都给他便是,余下的都给那送菜的人家。”
那小子笑道:“他指定要那五两的。”
贾环也笑道:“那五两本来就是给他的。他既拿了五两的,又何必得罪一家少爷、将余下一两银子三百钱都拿光、给人家少爷没脸?”
一时那小子拉马跑了,贾环命人将石秋生领下去歇息,自己长叹一声“劳碌命”,跳上马往太平镖局而去。
这会子幺儿已经醒了,贾琮还在呼呼大睡。贾环过来见到幺儿一把拉住他,喜道:“我就知道幺儿哥哥会来!”
幺儿笑抚了抚他的头:“难为你,这些日子皆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乃进去将贾琮弄醒,又请了贾四过来,几个人一道往龚三亦书房去了。
贾环等人先将京中这些日子的乱子从头说了一回,又讲了石秋生来报信之事。偏石秋生只是个寻常的山野小子,不敢靠近兵营,那兵营又没有旗号,压根儿不知道是哪路人马。
龚三亦听了思忖半日,道:“听他这么一说,七八万人大约是有的。刘侗这点子兵马就不够看了。”
幺儿道:“难为的是不知是谁家的、可会乱来。”
贾琮撑着头想了半日,忽然“哎呀”了一声蹦了起来:“柳二哥回来没?”
贾环道:“早就回来了,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在盘龙山呢。”
贾琮低喊:“快将他的人悉数调进京城!”
“干嘛?”
“夜袭诏狱!”贾琮咬牙道,“不然,两位先生性命难保!”
正文 第178章
贾琮说恐怕两位先生性命难保,吓了众人一跳,龚三亦先问:“那是谁家的兵马?”
贾琮道:“不知道。不论石秋生家那些兵马是谁的,横竖不会是司徒磐的。司徒磐之意已明,无意拆了这座江山,只想偷龙转凤、妙手窃国。他先拿大皇子做幌子弄掉一批今上的人,回头保不齐再拿二皇子三皇子等弄掉一批先帝的人,或是再用什么法子对付诸王的人。横竖他是圣人的同母兄弟,极得圣人信任,故此他比旁人光明正大。他的人用不着偷偷藏于山野、连旗号都不打。”
幺儿道:“只是与二位先生何干?”
贾琮道:“既然不是司徒磐的人,那么大宗的人马自然是预备对付司徒磐的。司徒磐若无后手,只怕难以对付。他虽然厉害,万一没有后手呢?这帮人一旦占了京城,最想杀的自然是今上与贤王这哥俩的心腹,林姑父排在顶前头。他人又在诏狱,从诏狱弄死个文人还不容易!”
龚三亦闻言思忖半日,道:“诏狱守备森严,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贾琮嘻嘻一笑:“还须得烦劳先生帮忙。”
龚三亦道:“我没那个本事从诏狱救人。”
贾琮挤挤眼:“那是最后一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物,道,“我有个鬼主意,咱们如此这般……”说了半日,听得贾环直笑。
龚三亦看了看他:“你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贾琮耸耸肩:“大约比旁人稍稍大一点点。”
贾环虚抹了一把汗:“这些日子独在京中,我算知道我比琮儿差在哪儿了。他胆子能大破天去。”
贾琮做了个鬼脸儿。
京中繁华,诸位军爷纵不去别处也必往青楼。怡红院使了个机灵的粉头唤做巧月,假意路过刘侗手边一个亲兵身旁,丢了条粉色的绣花帕子。风流客必知道这是粉头的寻常手段,偏军营汉子于此事上头经历极少,忙拾起来闻了闻,“好香!”几步抢着送还给那巧月。巧月嫣然一笑:“不如爷晚上亲给奴送来。”那亲兵登时如丢了魂儿一般,晚上如约而至。这一夜颠鸾倒凤,那亲兵又多吃了几碗酒,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大堆。巧月趁势勾他明儿再来。
次日那亲兵果然又来了,却听见隔壁有歌声婉转,极是动人。巧月醋道:“果然世间男人但凡听了莺歌娘子的声音,便把旁的女人全丢了。”
亲兵忙抱着她哄了半日,又问莺歌娘子是谁。
巧月娇叹一声:“说起来她也可怜。她本是先南安郡王最爱的一个姬妾,王爷一死,王妃容不得人,便将她打发了出来。本来在我们院中挂单唱曲儿好好的,也能糊口,那王妃又嫌她玷辱了王府的名声——既然恐人家玷辱名声,起初就不该打发了人出来才是!只是世间何尝有我们烟花女子说理儿的地方?没奈何,她自己出去做了个暗窑子。不想又遇上有人寻仇、将她的院子砸了!她实在也没多少银钱了,来寻我们家妈妈求主意。亏得我们家是后头是荣国府的大老爷,与南安王府翻了脸的。他们不让唱我们偏给唱!她才又回到我们这儿来了。多少达官贵人使尽了银钱只求见她一面呢。”她又低声道,“当日砸她院子的寻仇的,便打的是宁国府的小蓉大爷!这两府也早闹崩了。赦大老爷捧着莺歌娘子也是为了踩宁国府的脸。”
世人皆爱听这些贵人的风言风语,比说书还有趣些。那亲兵听了记在心里,回头当作趣事说给刘侗听。刘侗也觉得有趣,命人打探了一番,果然如他所言,愈发起了兴致,当晚便去怡红院要会莺歌娘子。
可惜这娘子晚上早已有约。刘侗命那人给他腾屋子,人家自然不肯。老鸨子罗泰娘施施然出来道:“既然在我们院里,就得有院中的规矩。世事皆绕不过一个理字去,先来后到人之常情。这位大人,凭你是谁也须得排队不是?”刘侗大怒,便命人进去拖那位客人出来。偏那客人也不是好惹的,外头一大群家丁打手,两下里登时打了起来,哗啦啦的好热闹。
巧月忙拉着那亲兵道:“哥哥,你们大人若是得罪了我们妈妈,我来日的命就不好活了!”
那亲兵搂着她道:“一个老鸨子罢了,怕她作什么?连皇子都不敢在我们将军跟前放肆。”
巧月道:“大人本是来寻乐子的,闹成这样哪里还有乐子?不如多使几个钱,多买几壶美人春酒,让妈妈替他打发里头那客人走。”
亲兵一听也有理,便上前拉着刘侗说了巧月的话。
刘侗哈哈大笑:“不过几个银子罢了!”大手一挥,“那位妈妈,你怡红院有多少美人春酒?我都包了!”
罗泰娘面色一喜,旋即说:“大人,这酒可贵的紧。”
刘侗冷了脸:“你怕老子买不起么?”
有亲兵在旁说:“你这老鸨子好不晓事,整个国库银子都是我们将军的,快去搬酒来,我们将军与莺歌娘子同饮!”
罗泰娘大喜,围着刘侗一阵恭维;刘侗只嫌她呱噪,命快些赶那人走。罗泰娘乃亲去了里头,也不知同那位客人说了什么,哄得他欢天喜地的出来,一旁上来了三四个粉头拥着走了。刘侗赞道:“这个女人有手段。”
一时莺歌娘子在屋里收拾了半日方收拾妥当,请刘侗进去。众人一看,这女子果然长了一副好相貌,垂头万福间分明有风情万种,起身后又端端正正的宛如大家女子,不愧是王府出来的。刘侗连连点头,便命她唱曲儿,又让上美人春酒。
罗泰娘满脸的笑都快掉地下了,忙着招呼一众粉头进来陪客,又命人快快上酒、只上美人春!
莺歌娘子名不虚传,几支曲儿唱下来,撩得一众军汉神魂颠倒。众粉头又一起上阵劝酒,酒过六巡,满席的男人女人全都醉趴下了。唯有莺歌娘子因为要替他们唱歌,还是清醒的。
他们喝的酒最初委实是地地道道的美人春,只是后来换成了加了料的美人春;起初屋里的香也是寻常的香料,半醉之后便换了旁的香料。
罗泰娘与莺歌娘子二人一齐上来细搜了刘侗身上,果然他带着军中的令牌和私印。罗泰娘从怀中取出了厨房和好的面团子,将令牌印章小心翼翼摹了下来,二人互视一笑。
待刘侗醒的时候,屋里已经多了七八个粉头,罗泰娘正捋着袖子含笑指挥她们一个个的替亲兵与粉头灌醒酒汤呢。
莺歌娘子扶着他的头,手里端着醒酒汤嗔笑道:“还当将军是千杯不倒呢。”
刘侗忙摸了摸身上,各色要紧的物件都在。莺歌娘子将醒酒汤一撂,微怒道:“难道奴家还偷你银子不成!咱们两个谁有钱些还两说呢。”说着扭过头去。
刘侗赶紧陪笑道:“不过是身上带着要紧的东西罢了。美人儿,我的银子还不都是你的?”莺歌娘子又哼了一声,他两个便调笑在一处。
罗泰娘笑道:“我们怡红院从开张到现在从没有客人喝的了这么多美人春的,大人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只是后头断不能再喝酒了,快喝些茶水解解罢。”又命取醒酒石来给他们含着。
莺歌娘子也说:“酒喝多了伤肝脾。美人春本是烈酒,大人与各位军爷能喝的了这许多,已是前所未有了。”
刘侗见这酒放到了自己并一众兄弟,窑子里的粉头也是极有酒量的,可见其厉害,也不敢再多喝,便依了。
这一夜莺歌娘子使出了十分手段来拉拢他,翻云覆雨的,刘侗自此沦为她的裙下客。
另一头,贾琮悄悄溜去秦三姑家里见她,吓了三姑一跳:“你怎么回京了?”
贾琮道:“环哥哥快马传书给我,说黑子快要不成了,我便来了。”
三姑默然。
黑子已看见他了,汪汪的叫了几声,费力甩了甩尾巴。贾琮便在它身边坐下来,抚着他的脑袋喃喃的说:“初见的那会子,你才一岁半,我三岁,就跟昨日似的。”说着红了眼眶,又将脸贴上黑子的头,“你就不能多陪我些日子么?来日我想你可怎么办?”
秦三姑已垂下泪来,也到他两个对面地上坐下:“黑子是一个街坊大娘送我的,那会子它才一个半月,可怜见的,点儿大,跟个小墨团子似的。”
贾琮滚下泪来:“可惜我没见着它小时候的模样,我头一回见黑子就是条威风凛凛的大帅狗,天下的狗都不如它帅,永远都最帅。”
二人一狗又静静的坐了半日,三姑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南边去?”
贾琮摸着黑子说:“我是为了黑子来的。横竖那边也没什么事儿,黑子走了我再走。”
三姑点点头,又问:“南边如何?”
贾琮道:“不知道。幺儿哥哥去过军营,我没去过。”
三姑奇道:“你没去过军营?你不是陪着令尊监军去的么?”
贾琮撇嘴道:“监什么军,他只在广州匆匆见过霍晟一面。我老子本来就不是去监军的好么?监军不过是个幌子。他是去看孙子的。”
三姑愕然:“这么说……赦老爷也没去过军营?”
贾琮道:“没去过,他每日只围着萌儿转,并挑剔那边的东西不好吃。我也没去过,军营哪有广州好玩。”
秦三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面上浮出几分苦笑,许久才叹了一声“罢了”。
贾琮又说:“我想着,要不要去见见贤王、烦劳他设法救我两位先生。又恐怕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秦三姑犹豫了会子,道:“你也大了,自己斟酌便是。”
贾琮点点头。又与黑子亲昵了会子,道:“算了。他与林姑父的交情我清清楚楚。要是他能救、早就救了。”
秦三姑再不则一声。
冯紫英跟着冯唐往天津救驾去了,贾琮也没有特别想见的旁人,便每日都来看黑子,别处不去了。有新搬来的街坊打听,秦三姑就说是老家来的侄子。
新帝两日后便要登基,京城愈发肃静,时常可见巡逻的兵士。忽然远远的听到人声响起,有人大喊“起火了”。街面上有快马跑来,一个穿刘营衣甲的兵士大喊:“将军有令~~将军有令~~~谁是领头的?”
有个头领忙跑了过来:“我是!”
那兵士急问:“可是洪千总不是?”
头领道:“我是!”
兵士忙从怀中取出一面青铜令牌来:“刘将军命将人悉数领去宫中,若能顺点诏狱的走更好。”
洪千总一看那令牌是真,忙问:“出什么事了?”
兵士道:“贤王的人不知从哪儿进来了!如今乱着呢,咱们人手不够,先占了皇宫再说!”
洪千总听了赶忙喊:“快走快走!”回身召集人马奔向皇宫去了,果然顺走了一些诏狱的守卫。
他前脚一走诏狱的门就被砍开了。守着的狱卒见外头黑压压来了一大群骑马的,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军爷!小人不过是混口饭吃的,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小儿。”
领头的那人年轻且容貌极美,杀气袭人,冷冷一笑:“好说。我们奉命来提人,把人交给我们便是,必不会为难旁人。”
那狱卒犹豫了片刻,仗着胆子:“敢问是奉了哪位大人之命?”
领头的乃从怀中取出一卷被刀剑砍下的衣襟来递给他,上头写着:“速将林海、陈涞、高长智……”列了十几位大臣的名字,“带来见朕。”盖章一个明晃晃的玉玺。
纵有贼兵占了京城多时,天家威仪在寻常官吏心中依然稳如泰山。那狱卒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着领头的:“敢问将军贵姓?”
那领头的道:“末将的名讳你就不用问了。”
狱卒本就是套他的话。听了“末将”二字,又看他一身凛然军威,心道:爷果然没猜错,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少将军,来日怕是能娶个公主的。赶忙到里头通知牢头。
牢头一看,万分庆幸自己待这些老爷们都颇为恭敬,圣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京了!脱口而出:“亏的老子聪明!”
圣旨一出,谁还敢拦着?十几个官儿被挨个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