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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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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将军又向半空中抱拳:“贾仙长道法高强,非我等凡人能比。末将这就回去复命。”
贾琮在半空中喊道:“告诉你们王爷,他是杀不了贫道的。让他自己回去好生查查,谁撺掇他来追杀贫道,那人究竟安的是个什么心。还有,贫道虽不愿意造杀孽,有人非想作死贫道也不介意成全。横竖贫道世世杀孽,大不了再修十世,又不是没修过。”他本是喊来装逼的,言语间还带了点子痞劲儿。偏这会子才刚死了两个人,当中一个还死得极惨烈、血腥味四溅,古人又都迷信,无形间压得众人打了一大片的寒颤。何将军命人收敛了同僚的尸身,传令后军便前军,撤走了。
待他们走远了,后头蹿出来几个特种营兵士,挥动铲子仔仔细细的翻土。这地雷虽粗,威力不小,而且没炸的下次还可以用。贾琮这边慢慢的熄了热气球的火降下来。因热气球方位不好控制,挂在树上了。最后还是陈瑞锦过去帮他们一道收拾的。折腾了又有大半个时辰才弄完,众人回到方才宿营之地,帐篷还没搭好呢!又忙着搭帐篷。
方才小梅躲闪在后头瞧了个清楚,这会子迎上来惊喜道:“贾三爷当真会法术不成?”
贾琮笑道:“我哪儿会什么法术!这是科学。这几样东西都是大姐姐手下人做的。”
小梅愕然:“莫非是荣国府的大姑娘、早年入宫了的那位?”
“是啊!”贾琮道,“从姑祖母开始,我们贾家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平庸的。”
小梅望着前头炸乱的道路,半晌才说:“果真了不得。”
姬先生方才也在旁偷窥,也愕然了许久,忍不住问道:“这些东西……当真是个女人做的?”
贾琮耸肩道:“姬先生,东瀛的人口终归是这几年移过去的,人口密度比秦国少些。你若想当官,各色人才都不可放过,不论是女人还是农工商,甚至奴才。”
正文 第540章
贾琮等人装神弄鬼吓跑了秦王的追兵,歇了口气,凑到一处商议。贾琮先说:“此事不用猜了,必是姬先生的舅舅发现他藏在我们里头,恐怕自己抓不到人,借秦王之兵杀人灭口。那老头儿挺厉害的,都化妆了还能认出来。”
姬先生苦笑道:“我早说过,从他手上逃走极难的。”他想了想道,“既是如此,可知我舅舅尚未送信入京。”
贾琮手指头击着行军桌道:“他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他把曹氏喊回娘家去的时候,你已经藏到了高家。与曹氏见面、商议之后他才能彻底弄明白当时世子府发生了什么。然后他还得在长安城城里城外寻找,时间也不会少花。最大的可能是出城时被他的人看见了。时间上我们占绝对优势。就算曹先生用信鸽送急信,如今姬先生在我们这边,他信里头也不敢写得太明白。倒是我们用专人、鸽子和马行三条线老早就送了信走。”
陈瑞锦思忖道:“如此说来,曹先生这回是狗急跳墙了。他知道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难以弥补。姬先生,此人平素有没有侥幸之念。”
姬先生立时道:“没有。”
贾琮道:“未必。人到了不得不听天由命的时候便自然而且会起侥幸的心思。”他扭头看着小梅,“小梅婶子,这会子动身,你有没有可能赶在秦军之前进城?”
小梅道:“没问题,败军走得慢,我还认得小路。”
贾琮点头:“姬先生烦劳你写封信给曹先生,只说曹氏虽负了你、你仍旧不肯负她。烦劳曹先生帮你照看家小,将来必有回报。曹先生想着,你还有许多短处在他手里捏着,想必不敢胡言乱语;纵然他没起侥幸之念也难免会去查一查你的信。咱们打的就是时间差,拖他们一时是一时。”
姬先生拍掌道:“贾先生好狡猾。”
贾琮哼道:“还不是让你们逼的。”
这会子已有帐篷搭好了,姬先生到里头坐下,有兵士取来了方便墨。姬先生赞道:“此墨便宜!谁想出这个点子的。”
贾琮随口道:“知识产权在三百年后呢,这玩意南边到处都是。”
姬先生纵虽不知道“知识产权”是何意,“三百年后”可听得清清楚楚。心下庆幸亏来找了他们。不多时他便写完了,大意是他替曹先生保守秘密、曹先生替他照看父母妻子、对表妹又爱又恨,诸事日后再说。若是他父母妻子有个闪失,曹先生和西宁郡王的底子悉数不保。写完又查看了两遍并无破绽,便取出私印来欲盖上。贾琮在旁咳嗽一声:“姬先生没看过《水浒传》么?”姬先生登时明白过来,收起印章取浆糊来封上信,又写了信封,交予小梅。
小梅接过信收在怀内,微微一笑。贾琮上前一躬到地:“拜托婶子了。”
“放心。”小梅转身而去。
这女子长得并不美,翻身上马是姿势却极好看。贾琮在后头喊:“婶子,好生爽利的英姿!”小梅回头莞尔一笑,打马如飞而去。
小梅追着秦兵跑到天明便追到了他们,又从别的路绕到前头,并未直奔长安城,先去了城郊一个小镇子。那儿有个邮局。她并未取出高家的印信,却假扮与里头的人闲聊天,扯了一阵子。此处近日少有人来寄信,那守邮局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乐得有女人同他说话。小梅因说口渴,那男人上里头给她寻干净杯子去了。小梅趁势跳进柜台里头,翻出了邮戳印章。贾琮当年张罗做邮局的时候,邮戳也是依照后世的法子做的转轮印章。小梅将印章转到贾琮他们出长安城的那个日子给姬先生的信上盖了个戳,又把印章转回今天放回去,信藏入怀内。
一时那男人取了水来,小梅含笑谢了他,又与他打听可曾见过一个人。男人问忙什么人。小梅便描绘了半日姬先生当日出城时化妆后的模样,道:“有三个人都说看见他某日进来了这个邮局。”
男人想了半日,摇头道:“记不得有这么个人。”
小梅央求道:“拜托师傅好生想想~~”又将姬先生说了一遍,“胡子约莫这么长,眉毛粗且黑,耷拉着挺难看的,这儿有两颗痣……青衣小帽,足下穿的是寻常的蓝布鞋……”如此这般细说了半日。“他可曾来你们这儿寄过信?”
男人冥思苦想了许久,摇头道:“实在想不起来。”
小梅思忖片刻,问道:“当日你们这邮局统共收到了几封信?都是寄往哪儿的?”
男人愁道:“我们这儿唯有包裹是要填单子的,信却不用。给了邮资后自己投入邮箱便好。”
小梅轻叹一声,失望道:“莫非不是这儿?”便愁着眉走了。
她旋即打马进城,赶到离曹家最近的那个邮局。这回她取了高家的印信出来,命邮局管事盖上了今日到达的邮戳,打发人立时送去。
不到一刻钟之后曹先生便拿到了信,大惊,不知该不该信。偏这会子秦王的兵马还没回来。论理说两千人抓二十余人不可能抓不到,这几日他仍是心里头不安生。见了外甥的信,怀内如同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倘若这信是真的,莫非那小子当真什么都没说?或是说了些不要紧的?老头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没有头绪,又并不知道贾琮上回与姬先生做买卖时便没信他,心里又隐约盼着外甥这信里头所写是真。拿起信来再看一遍,又看了看邮戳,便命人往发信处的邮局去查。
那邮局所在的镇子离长安城极近,曹先生的手下没多久便赶到了。那人向守邮局的男人打听姬先生,才说了几句男人便想起小梅来,奇道:“这人是谁?怎么个个都是打听他的?”
那人忙问:“谁还打听他了?”
“才刚来了位大嫂也听到这个人。”男人道,“说是有三个人看见他进来了。”那人又打听这女人什么模样、问了什么。男人对小梅有好感,不肯说。曹先生的人便给了他二百钱。男人收了钱,将小梅的模样、打听了些什么悉数说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里头不留神出了个误会。男人因成日守着邮局颇为寂寞,来了个女人还跟他说了许久的话,他心里喜欢的紧。小梅走后,他又反复想着此事、想了好几回。故此他觉得小梅来邮局还是刚刚发生的事儿,遂随口说了个“才刚”;其实小梅走了许久。而曹先生的人听了,自然觉得“才刚”便是在自己进门前刚走没多久,也就没另问这男人小梅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待此人在邮局问完了事儿赶回曹家见曹先生,将知道的悉数回了一遍;曹先生便以为有个女人跟他前后脚打发人去去邮局打探了。曹先生尚未来得及细想,外头有人来报信,说秦王派出去追贾琮的人回来了,大败而归、折损一员将领。曹先生惊得好悬没跳起来:“怎么可能!贾琮便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又哪里打得过那么多兵士!”立命再探。
只是他也再坐不住了。到里头换了身寻常百姓的衣裳,袖了信往衙门里头去寻王仵作。王仵作这会子也是头皮发麻。见了他,将自己的小徒弟打发出去,低声道:“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老弟你可莫要青天白日的来找我。”
曹先生叹道:“一时半刻也不知寻谁商议好。”乃取出信来给他瞧,又说了有个女人只早他的人一步去邮局打听姬先生。
王仵作思忖了会子道:“虽说邮局的人记不得他,也可能是他进邮局之后闪避在什么地方换了衣裳、除去了脸上的假胡子假眉毛假黑痣什么的。有人看见他进去了,看见的又不认得他的容貌,也不过记了些衣裳胡子。”
曹先生点点头:“我那外甥狡诈,邮局地方虽小,总有个供人写信的桌案。他藏在下头换衣裳、或是他包袱里头另藏了一种假眉毛胡子也未可知。这邮局的印戳总没的作伪。”
王仵作道:“你猜,那女人是谁?”
曹先生道:“我并没告诉秦王他混在贾琮的人马里头,找他的不会是秦王的人。那就只能是贾家或高家的人了。”
王仵作道:“邮局本来就是贾家与高家开的,他们的人无须扮作过路人去打探。说不定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在盯着姬先生。”
曹先生抽了口气,半晌才说:“哪里还能有人盯他的捎?莫非是世子的人?”
“或是别国的人。”王仵作道,“那女人显见是个探子,别国也有不少盯着秦国的。姬先生夜闹世子府,世子府里难免藏了别国细作。”
曹先生道:“或是世子府上其余姬妾的人。”
王仵作点头道:“令爱得宠,若有人将令甥当作她的奸夫想捏了他在手里也难免。”
曹先生看了看信:“这信中所写,我不知该不该信。”
王仵作又取信看了一遍,叹道:“倘若是假的咱们也没法子了。如今惟愿它是真的。”他忽然说,“等等……发信之处不在长安往京城的路上。莫非令甥出城后便与贾琮分道扬镳了?”
曹先生迟疑片刻道:“他没那么大胆子,怕我抓住。”
“再有,怎么就在城郊发出的信,寄了这么久?”
曹先生道:“他寄的是平邮,本来就慢。这一节倒是不奇怪。”
王仵作仔细看了半日信纸,又拿来鼻子下头闻了闻,道:“纸还罢了,当是凌云斋所出;这墨却是极寻常的碳墨。他使这么好的纸,怎么墨选的平平?”
曹先生道:“大约纸是他自己预备的,笔墨乃是随意寻人借用的。”
王仵作冷笑道:“曹先生这是打心眼里盼着信上所言是真。可万一是假呢?”
曹先生苦笑道:“秦王那两千士卒已回来了,我还不知道究竟,横竖打了败仗。万一这信是假的,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仵作冷冷的道:“倘若是假的,令甥姬先生必已将咱们的底细悉数兜给贾琮了。依着此子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你我都该逃命去才是。”
曹先生默然片刻道:“倘若是咱们想多了呢?”王仵作只淡然瞧了他半日,下逐客令。曹先生讪讪离去。
直至晚上,曹先生方得了追兵兵败详细经过,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过来告诉他的同僚苦笑道:“秦王也吓了一身的冷汗,静得大师已让他打入死囚牢了。”
曹先生不禁有几分慌神:“莫非他真的会法术?”
那同僚道:“那个兵士委实过了他设下的白绫便死。再说,他纵不会法术,也有可以飞天的法器。曹先生,你只想想,他的法器在天上飞着,旁人伤不着他、他却杀得了旁人。他若打仗,有胜无败。他纵然当真想自立……”此人压低了声音道,“旁人怕也拦不住。”
曹先生急的跌足道:“难道就没有法子了么!”
那同僚本是来寻他要法子的,闻言怔了片刻,苦笑了几下,道:“如今先想法子救静得大师出来才是。”
曹先生心道:若是那小子招供了,逃跑才是正经,哪有闲工夫去救和尚?又一想,倘若那小子当真什么真话也没说呢?他老子娘媳妇都在我手里捏着。他若不挂念家里,一走百了便好,何须再来此一信?思前想后的,便乱了心念。同僚再提醒一声:“曹先生,先救静得大师。”
曹先生赶忙收敛心神,想了想道:“既然贾琮是道家的,救他也不难。自古以来佛道纷争多少回了?秦王疑心静得别有用心,他但凡不是别国细作便好脱身。只说贾琮是个有来历的高道,他恐怕此人下界兴道贬佛便好。除去了贾琮便是去了道家一颗要紧的棋子。”
那同僚听罢一想:“避重就轻,保不齐也是个法子。”
曹先生道:“咱们眼下的人手砸牢反狱怕是艰难,只能想这些法子了。”同僚轻叹一声。
合着秦王临时要追贾琮便是受了曹先生他们一个同伙的撺掇。那人是个高僧,当日匆忙去见秦王,只说贾琮此来替王爷招了大难。秦王素来信他,一时让他说迷糊了,便打发人去追。其实追兵走了不到半日他忽然明白过来——有些荒唐。可兵马已经走了!眼下折损了将领又丢了颜面,怒不可遏。
正文 第541章
秦王派两千兵马追击二十余人而败归,气得将眼前能砸的都砸了。他素来是个爱颜面的,最要名声,平素也常穿半旧的衣裳在人前晃来晃去。如今做下这般荒唐事,岂非叫天下人笑掉大牙?左右见了俱不敢上前,倒是他身边那个花公公,候着他狠狠发了一通火过后,小心翼翼上前低声道:“王爷莫要心焦,老奴觉得事儿还没至于那么棘手。”
“嗯?”秦王瞧了他一眼。
花公公道:“素闻贾琮是个不爱惹事的。早年在京中,他那个堂兄贾宝玉让一个叫马道婆的妖妇作五鬼之法害了,他情急之下说了两句泄漏身份的话。偏后来不论谁问起他俱不承认。”
秦王想了想道:“那事儿孤已查得清清楚楚,贾政亲口说的。贾琮当日才刚从外头回去,听一个丫鬟略说了三五句话便知是怎么回事、何人所为。”
花公公道:“王爷您瞧,他只不承认!可见不是个愿意施法给人看的,每回都是迫不得已。老奴觉得,他这回也不肯说出去的。会不会……”他压低了嗓子道,“会不会这般下界修行的人物儿,玉帝不许他们使用法术?倘若让什么山神土地灶王爷知道了、上天奏予玉帝,他又得再修一世?故此他偶有施法也不敢让人知道、唯恐走漏风声?”
“嘶……”秦王不禁负手思忖起来。
花公公趁势又说:“他口里道,‘大不了再修十世,又不是没修过。’这话分明带着怨气呢。当真让他再修十世,指不定多少牢骚。可知他也是不愿意有违天条的。”
“嗯……”秦王内里将何将军所述贾琮在热气球上装逼的那些话反复嚼了几遍,自言自语道,“倒也有理。道家本是行善济世的,他那性子又总忍不得杀戮。”
“何况还是被罚下界修行,犹如罪人在服罪役时又犯罪,保不齐就要罪加一等。”花公公道,“忍不得犯了戒,自然不愿意上头知道。故此他素来不张扬,旁人提起来他俱说是谣言。那事儿,也必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他不说、咱们不说,还有谁能知道?”
秦王听罢连连点头:“不错。两头都不说便没人知道。”乃立时传令,知道此事的俱封上嘴、不得泄漏半个字。过了半晌,又不放心道,“他真的不会说?”
花公公道:“王爷细琢磨琢磨那句话。‘大不了再修十世,又不是没修过。’老奴疑心,他因造了杀孽被罚十世修行,这是十世当中最后一世。故此他愈发谨慎,不敢轻举妄动。这回若不是被逼急了,怕是也不会施法的。”秦王面色一青——他也怕得罪神仙。花公公赶忙说,“他修他的道法、您做您的王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误会而已。王爷打发个人去说明白些了便好。”
秦王忙道:“孤这就打发人进京。”
花公公弓腰道:“王爷,老奴觉得,秦国的事儿秦国了,王爷向高家说明了便是。”
“嗯?!”秦王那脸又沉了。
花公公低声道:“京城终归是燕王的地盘,高家再如何也在秦国呢。冲着他姑祖母贾太君,贾琮也得安生点子不是?他既是上头下来的,倘若不是为了佐世,便只是为了修行了。世间俗物论理说应当袖手不管才是,偏他却一直帮着燕王,说不得也有荣国府就在京城的缘故。他得顾念些家眷不是?”
秦王眼神动了动。是了,倘若将高家赶去了平安州,贾琮便肆无忌惮了。高家留在秦国也有好处。再说,丁滁有没有别的心思不好说,私念必是有的。留着高家,犹如丁滁有了项短处在自己手上,赶着他提心吊胆、老实干活也非坏事。念及于此,他捻着胡须道:“高家……就不必管他们了。”
花公公由衷的下拜说:“王爷英明,老奴敬服。”秦王听着颇为耳顺。
乃打发信得过的人去审问那个叫静得的和尚。和尚招供说,他知道贾琮是个有来历的,诸王又都看重此子,恐怕他如同元朝之丘处机般大兴道教、必贬压佛法。遂想趁此机会灭了他。秦王半信半疑,拿着供状想了许久。抬目看见花公公上来换茶,便问道:“依你看呢?”
花公公道:“老奴瞧着,这和尚说的是实话。贾琮来长安也有些日子了。静得若有别的心思,何须等到他人都已经走了才想着追杀?还不早动手了?这些僧道都有点子本事,怕是贾琮离城时方发觉有异、推断出是因他而起,遂起了歹念。”
秦王道:“贾琮不是被人绑架了么?说是好悬丢了性命。”
花公公笑道:“王爷莫非疑心那事儿是静得做的?老奴看,静得分明想要他性命。他被绑走了那么久,若是落在想要他死的人手里,哪里等得到逃出来?在那个茅房里头便得让人结果了性命。”
秦王不禁点头:“也有道理。”又皱眉道,“这个静得和尚既是佛家之人,莫非孤王还动不得他么?”
花公公低声道:“这样的和尚,佛祖当真肯收么?佛家才是正经的慈悲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平素连肉都不吃的。”
秦王顿时说:“不错!这和尚打着佛祖的旗号造孽,才是犯了佛家大戒!”他本是一腔怒火无处发去,有心宰了这个和尚泄愤;又怕让佛家报复。得了这话,心下大定,登时下令将那和尚就地正。法。
君主一言快如风。待曹先生等人知道,静得和尚早已人头落地。秦王又使人赐了些东西给高家的贾太君,并派了花公公亲去安抚解释。花公公极擅言辞,回来含笑向秦王回话:“老奴幸不辱使命!”秦王大喜,重赏于他。
静得和尚一死王仵作便坐不住了。他上了年纪愈发惜命,凡事多往坏处推去。他想着,如今只做姬先生向贾琮兜了底,这一系的人怕是都凶多吉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可巧过两日城郊出了命案,他与小徒弟一并去验尸。查验一番后,王仵作背着小包袱只说去找点东西便再没回来。小徒弟左等不见师父回来、右等也没人影,大惊,忙打发了众人去寻找。将左近都翻遍了,连王仵作的人毛也没见一根。
那一头,贾琮等人拿着高家给的军营文书走八百里加急道,一路风驰电掣般到了京城外。贾琮与陈瑞锦略作商议,先分作两路。贾琮领着其余人马暂去城郊一处宅子歇着。那儿是先义忠亲王建的,有条地道穿过护城河直通城内,是早年贾赦替贾琮买的。陈瑞锦带着姬先生进城找贾敘。
当日贾敘接到长安来的飞鸽传书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亦万分庆幸大侄女婿费心思琢磨出的那些密码。好在他手下有了一大群大内护卫,最不缺人手,遂命人日夜盯着西宁王府。西宁王爷做梦也没想到贾家能有这么些人物,防不胜防,短短数日便让他得了不少情报去。
贾敘也猜到他们必会快马进京,故此好生在小花枝巷家里等着。陈瑞锦领着投诚的姬先生找上门来,贾敘与柳小七可巧都在呢。陈瑞锦先介绍了姬先生,又指着他二人说,“这两位是五爷和七爷。”姬先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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