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熊孩子贾琮-第3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柳小七道,“你只管坐。这么大的事儿,纵然你叔叔离开太远不知道,局座岂能不知?我就不信他没有安排。”
贾桂急得掉下泪来:“好多天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我都让人家逼上轿子了!”
柳小七笑道:“傻孩子,七哥是干哪行的?大不了打架嘛,打架也得有擎制不是?”
贾桂实在怕的紧,摇头:“我不敢坐。”
董愚道:“要不我同你一道坐?”
柳小七想了想:“也行。你们俩功夫太差,打起来恐怕让人家抓去当人质。”乃回身出了轿子,喊柳明漪也上去,“路上挺远的,走着累。里头好生宽敞,你也坐轿子。”
柳明漪不知出了何事,当真背着小包袱上了轿子。这下好了。一顶花轿里头一男一女一孩童,不知道算是什么。柳小七回头向领头的女官笑眯眯道,“可以起轿了。”那女官脸儿都成了乌青色,张着嘴半日出不了声。
正文 第590章
秦王世子迎亲队终是吹吹打打出了门,前后皆有兵马簇拥。柳小七他们住的宅子本是秦王私宅,从前亦曾住过几个来访的贤才,四周安静却离集市不远。门前是条小街,出了这街拐个弯子、再走过横着的那条路,便能通往长安城一条大道。最适合打劫之处便是拐弯口了。
前头的兵马已过去,中间是迎亲的轿子,后头的兵马还没拐过弯子来。忽闻一声极长的哨音,犹如猎鹰掠过天空一般。走在花轿四周巡逻的兵士立时端起火。枪来。便听见有人朗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缝里蹦出半个不是,一枪一个,管杀不管埋!”
轿子里头贾桂本来吓得一手握着董愚一手握着柳明漪,浑身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一般;猛听见外头有人喊打劫号的头一句,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长出一口气。同时撒开那二人的手抚了抚胸口:“我的娘啊!这是想吓死我啊!”赶忙撩开轿帘子往外瞧。
只见四周的人都仰着脸,路边几座宅子的院墙上密密麻麻全是青棕色的钢盔和乌油油的枪口,一株从院墙内伸出的大槐树上站了个人,大白天穿着青棕色夜行衣,面上遮着青棕色巾子,足下明晃晃登着一双牛皮军靴——那款式贾桂极眼熟,她自己有好几双。
花轿旁边一位秦国将军立时喊道:“来者何人?”
那匪首道:“打劫。请太湖王大小姐跟我们走,其余不要。”
吓得董愚立时从花轿里头探出脑袋来:“大王,小人也很机灵的!买一送一不要错过!”
柳明漪也忙钻在他二人中间:“大王,我也很机灵的!而且我会打架!”乃转了转小脑袋,见她七叔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立着,又指着柳小七添上一句,“而且我有个很厉害的叔叔!”
匪首瞧了她一眼:“你这孩子一看就不老实,是个会惹祸的,我们不要。”
董愚连声附和:“对对!这孩子最淘气不过。大王,小人不但机灵而且老实!”
柳明漪嘴快:“大王他吃得多!能把你们山上吃穷!”
董愚接着喊:“小人会赚钱!能帮大王做生意!”
柳明漪大喊:“人家是土匪,抢钱就行,做什么生意!”
董愚喊道:“小人还会管账!”
柳小七忍无可忍,喝到:“闭嘴!”那两个果然老实了。他乃眯起眼看了看匪首,“这位大王是?”
那匪首本就蒙着脸,眼睛也没个喜怒,淡然道:“殷七爷不必知道。”
柳小七哼道:“从我手上抢人没那么容易。”
匪首挑眉:“何尝是从七爷手里抢?人又何尝在七爷手里?连七爷自己都在旁人手里。”
柳小七忍不住骂了声娘!忍了忍,拱手道:“这位朋友是来帮忙的还是惹事的。”
匪首只做不闻,望着贾桂道:“王大小姐,你是愿意做世子妃还是土匪?”
贾桂忙喊:“土匪土匪!谁愿意做什么狗屁世子妃?”言罢竟一骨碌从花轿里头钻了出来,随手将嫁衣和盖头丢在轿子顶上,“这位朋友,神盾局欠你十个人情!”
匪首道:“此事容后再谈。”
那秦国的将军喊道:“何方贼寇,是来寻死……”一句话未曾说完,耳听“砰”的一声,脑门上开了个血窟窿。那将军如偶人一般扑通倒下了。
匪首手中显见什么也没有,闲闲的道:“自古以来兵不如匪。”柳小七见势不好“镗啷啷”拔出佩剑,又是“砰”的一声,他的佩剑落了地。匪首又道,“殷七爷是聪明人,当比这些翅子窑的知道轻重。”
贾桂“嗷乌”了一声,钦然望着匪首抱拳:“大王好枪法!”
匪首道:“是兄弟们好枪法。”
秦国将军死得突兀,兵卒等这会子方回过神来,竟分毫不乱。几个副将喝令瞄准墙头敌兵,他们自己举枪则对着树上的匪首。匪首缓缓举起三根手指头。他手指定在空中不动后三秒钟,数枪并发犹如一响,秦国副将额头悉数中弹,扑通数声倒下。
有个女官喊道:“大王枪下留人!”从女官群中跑出。又是“砰砰”的两响,她身后两个女官倒下,手里捏着的火。枪掉落于地。那跑出来的女官惊得动弹不得。
有个秦兵见状挥拳喊道:“兄弟M……”“们”字尚未喊出,脑门子上便挨了一个血窟窿。
匪首道:“火。枪这玩意,从上打下极容易,从下打上难得多,你们不知道么?”遂朝贾桂抱拳,“王大小姐,请。”
贾桂迟疑着回头看了看柳小七并已从轿中钻出来的董愚柳明漪,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柳小七并皱着眉头的杨二伯。“那个……大王,他们呢?”
“皆不如大小姐值钱。”匪首道,“我们带不得那么多人,大小姐请。”
董愚仰着脸抱拳道:“大王,小人真的能做不少事。免费赠送不要白不要!”
匪首摆手:“你吃的太多了。”柳明漪“扑哧”笑了。
又有两声枪响,倒下两名秦军兵士。那女官吓得蹿到柳小七身后瑟瑟发抖:“殷爷……”
柳小七沉声道:“瞧这意思打不过了。”
“他们是什么人?”
“绝非土匪。”柳小七瞧了那匪首一眼,“纵然是匪也必为官匪。”
女官急道:“如何是好?”
柳小七口里道:“没有法子。”一面悄悄伸手入怀。
“殷七爷别乱动。”匪首喝道,“我还不想与贵局结梁子。”
柳小七抬目扫了一眼,见数支乌黑的枪管指着自己,只得放下手,道:“朋友何必呢?你们帮了我们大忙,交个朋友不好么?殷某不会忘了朋友相救之恩。”
那匪首悠悠的说:“殷七爷不用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贵局区区一个情报站站长而已,日日同京中贵人往来,七爷倒是忘了自己的斤两?”柳小七顿时黑了脸。那女官看看他又看看匪首,缩回柳小七身后。
匪首打了个唿哨,墙头放下一架软梯。“有请王大小姐。”贾桂望了望那软梯不敢动弹。匪首道,“我数三下,你不上来我们就走,大小姐还请入轿。吉时一到入府拜堂,今晚就成秦国世子妃。”
贾桂吓得赶忙朝软梯处跑。柳小七喝到:“福儿!”女官喊:“王姑娘!世子妃之位千载难逢!”
贾桂已跑到软梯旁,抓住就往上爬,口里喊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世子!这位土匪大叔且不论他打的什么主意,日后总会来找叔公谈判。他要什么让叔公答应他就是,千金散尽还复来!”柳小七噎住了。贾桂在军营训练过,爬得极快,眨眼已到墙头,双手一撑翻了过去,返身冲着柳小七等人挥了挥手,“白白~~”匪首向下头抱拳,翻身跳入墙内。两边墙头的土匪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街道上顿时寂然,良久不闻半点声音。因死者皆中枪而亡,连血腥味儿都不大。
杨二伯最先明白过来,纵身跃上墙头喊道:“追!”柳小七本来愣着,闻言也跟着跃起。才上墙头又跳回来捡起了他的佩剑,再重新跳回去。迎亲的仪仗队里头一个吹唢呐的、一个手持宫扇的宫女并一个跟在花轿旁的兵士皆跟着跃上墙头。董愚柳明漪也三五下爬过墙头翻到那边去了。秦军兵士这会子已呆了,又没了头领,皆傻站着不动。过了会子院墙里头传来数声枪响,不知如何了。良久,有个方才没动过枪的副将缓缓出来走到女官首领跟前。二人对望,皆面目惊惧、说不出话来。
原本光天化日的抢亲,竟朗朗乾坤的反倒让人家抢走了新娘子。秦王闻大惊大怒大惧,拍案吼道:“查!查!”
恰在此时,有人惶然跑进殿来禀道:“王爷!长安北门急报,有群人马方才从北门跑了出去,都是从头到脚的青棕色。守门的压根儿来不及关城门,有两个兵士想拦阻皆让为首的那人扬长鞭甩到一旁!”
秦王问道:“多少人?可有女子?”
报信的道:“有个穿黄的女人骑在马上,他们走得太快看不清人数,约莫二三百。”
迎亲的副将忙说:“王姑娘今儿穿的就是黄衣裳。”
秦王狠狠砸碎了案头的茶壶:“废物!都是废物!”众人立时跪了一地。秦王扒拉一下,将案上之物悉数推到地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子。又走下来左脚踢飞那来报信的、右脚踢飞那去迎亲的副将,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站了会子,疯了一般砸起来,将殿中能砸的都砸了。
良久,他身旁一位姓花的公公跪着爬到秦王左近,颤声劝道:“王爷息怒。那些匪人必有城中内应,不然,二三百匹马决计进不来长安城。”
秦王猛然转身,双目如电盯着他:“你说什么?!”
花公公垂头道:“老奴想着,那么多人保不齐是扮作百姓溜进来的,那么多马哪儿能轻易进城?怕是城中有内应。”
秦王大喊:“查!让丁滁去查!查不出来提头来见孤!”有人连滚带爬出去传丁滁了。
不多时丁滁进殿,躬身行礼:“王爷,臣方已问了些去迎亲之人经过。”
“怎么回事!”
丁滁道:“臣以为那个殷七言之有理。那帮人纵然是匪也必是官匪。”
秦王咬牙:“依你看是谁的人。”
丁滁道:“依臣看,八成是吴王的人。”
“嗯?怎见得?”
丁滁道:“听我军兵士说,袍泽的火。枪尚未瞄准他们便被他们打死了。我军火。枪队乃是精锐,敌方却能每枪都抢在我军前头。我军再不济,又何至于不曾伤着他们一个!”
秦王眯起眼睛来:“你的意思是,孤王之兵不如吴国的?”
“非也。”丁滁道,“吴国富庶,其兵亦富。我军之人不比匪兵差,奈何火。枪不如人。”秦王默然。火。枪也分三六九等,贵的能贵死你,寻常兵士配不起。丁滁接着说,“咱们只知道王姑娘是神盾局的人,那匪首却直喊她‘太湖王大小姐’。吴国境内最知名的水匪便是太湖王五。”
秦王思忖半日,道:“吴王派官匪来劫走王姑娘作甚。”
丁滁苦笑道:“谁能想到她是太湖女匪?王五本是吴王眼中一颗钉子。倘若王五家的女儿做了秦国世子妃,太湖说不定便能成秦国在吴国的一个据点。吴国之危不言而喻。”
“嘶……”秦王负手站立良久,道,“王五与神盾局又是什么干息?”
丁滁道:“王姑娘同殷七提起过她叔公,想必王家叔公是神盾局一个要紧人物。殷七么……听那匪首所言,在神盾局内职位并不高。”
那个去迎亲的副将却说:“末将听着,那匪首分明是一口京腔,并非吴地口音。”
丁滁道:“吴王却是从京城出去的,匪首保不齐当年在京城做过武将也未可知。此人不用开口发号施令,手下兵卒竟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焉能是寻常土匪?”
秦王又立着不言语。偏这会子又有人进来报信,土匪今日借用过的那些民宅之主已悉数找到,全都灌了蒙。汗药丢在各家厨房。衙门已派了人挨个儿审问,都是昨晚被迷的,什么都不知道。兵士们在柳小七等人追踪而入的那院墙里头寻到了三具尸首,正是秦国跟着去的那三个人。神盾局的四个,连小女娃柳明漪在内悉数踪迹不见。
秦王皱眉:“死的都是我们的人?”
丁滁道:“那匪首不敢杀神盾局的人,想是有忌惮。”
秦王怔了怔,甩手嗐声道:“烂泥糊不上墙!宁可跟土匪走竟不肯做世子妃!”
丁滁苦笑道:“绿林女子自由惯了,哪里受得了宫中规矩。世子这个女人怕是没挑好。”
花公公咳嗽道:“还请丁大人慎言,世子也是臣下好嚼舌头的?”
丁滁忙躬身垂头:“微臣不敢!”
秦王摆手:“罢了。孤也觉得那女人不好。”乃泄气般叹了一声。
默然良久,丁滁正要说话,就听外头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人跌跌撞撞跑进殿来,哭喊道:“王爷——世子没了——”
秦王怔了。丁滁赶忙喝到:“何人信口雌黄!世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
来的是个小黄门,哭道:“世子方才只吃了一盅茶,忽然喊腹痛,摔了杯子。不到半刻钟便没了……”乃嚎啕大哭。
正文 第591章
秦国世子中毒身亡,毒。药下在茶水里头。王妃登时晕了过去。世子身边的人立时被悉数拿住,一个个细审。问了几个宫女太监,最可疑的便是先世子妃。这女人今儿极是殷勤,假借贤良恭顺在世子身边服侍,特特亲去烹的茶。丁滁审她,她只惶然无措哭道:“我我我不过是想讨世子的好……新人眼看就要进门了……我再傻又何至于下药在自己烹的茶里……”丁滁也觉得如此大罪不可能不遮掩,反倒显得先世子妃不像下毒之人。遂命先关起来。
外头宣召了许多大夫药师皆瞧不出茶中之毒是哪种。末了有个宫中跟出来的老太监细闻了闻那茶水,又取只狗来毒死当场,面色一变:“这是宫中秘药!寻常人莫说没有方子,纵有也配不出来。”
秦王大惊:“谁能有这方子?”老太监摇了摇头。
一时秦王妃醒了,有人来回毒。药之事。她垂着泪思忖道:“若是宫中秘药,老大家的从哪里弄去。下药的当不是她。”命人传话到前头给秦王。
老太监正在秦王跟前,闻听便说:“这等毒。药先世子妃决计拿不到。”
秦王妃得了传话,叹道:“既这么着,先放她出来吧,莫要吓着孩子。可怜见的,忽然没了老子,正用得着母亲安抚。”遂强撑着上了轿子,往世子府王长孙院中而去。
王长孙果然又惊又怕,小脸儿刷白,哭得如泪人一般。秦王妃心如刀绞,抱着孙子痛哭一回。王长孙滚在祖母怀内哭道:“不是我母妃!决计不是我母妃!”
秦王妃道:“我知道你母妃是个好孩子,必不是她。”乃径直命人放了先世子妃。王长孙愈发大哭。一时先世子妃回来了,抽噎着向秦王妃跪谢。话语尤未出口,让秦王妃一把抱在怀内,三人头碰头哭做一团。
这一日秦王。府忙得天昏地转,终究没查出毒。药从何而来。丁滁直至三更才回府,大略梳洗了几下便倒在炕上。却见帐帘子一挑,炕前立着一条黑色人影。丁滁并不起身,道:“委实累了,不想说话。”
那人问道:“怎么回事。”
丁滁哼道:“你问我?你们不是算计得满满当当的?”
那人挂起帐帘,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脸上,正是昨日黄昏上柳小七他们那儿去的年轻人。他乃颓然坐在炕沿上:“我们委实不知如何出的纰漏,计策原本恰到好处。”
丁滁默然半日,问道:“你总藏头漏尾的。从头说与我听,我瞧瞧哪儿不妥。”那人叹了一声,缓缓开口。
原来,他知道绿林人本性桀骜,昨日巴巴儿给贾桂看了一张夹层花轿图纸,只为了哄她乖乖上轿、哄柳小七等人跟过世子府来。今儿过去的花轿却是没有夹层的。等贾桂到了世子府,诸事也就由不得她了。
先世子妃无过贬为侧妃,心中悲愤难当、恨意悄然露了出来。那女人并不是个聪明的,他们使人撺掇两日便撺掇动了,遂送她一包毒。药。这种毒。药吃下去得有两个来时辰方能发作。他们已预备好了证人,单等世子一死,屎盆子直扣在贾桂头上。世子妃并不知此安排,到时候少不得捞她一个大大的人情、并趁势拿捏住此女。
贾桂自然活不了,柳小七等也留不住性命。神盾局的人个个有功夫在身,世子府必有一番打斗。秦国显贵皆在此庆贺世子大婚,打起来会死些什么人就不好说了,横竖绿林贼子们不会放过秦王与王妃。大乱之后扶王太孙登位,秦国便落在他们手掌之中了。
做梦也没想到新世子妃半道上让人劫走,且大白天的就在长安城内驱兵马明抢。秦王并不在意一个儿媳妇,然敌军入秦都如过无人之境这事儿却吓得他半死。这会子长安城内兵甲肃穆,他们原先预备好的计划非但不能用、还得使劲儿藏起行迹。不然,稍不留神便得让秦王搂草打兔子。
事出紧急,他们赶着命安插在先世子妃身边的人告诉她,那新世子妃让人抢走了、世子妃还是她、不必毒死世子了。那人亲眼看先世子妃颤着手将毒。药倒入了茅厕。不曾想世子依然死了,且依然是中毒而亡。毒。药竟是先世子妃弄不着的宫中秘药。两件事意料之外,将计策捣乱如泥,全然不知哪里出了岔子。
丁滁听罢细思良久,道:“抢人的我猜是吴王养的官匪。世子是让什么人毒死的还得重新查。”
那年轻人道:“你是问案的,你看呢?”
丁滁摇头:“怎么看都该是先世子妃所为。只是新人并未进府,王长孙又得王爷王妃喜爱,世子妃之位早晚回到她头上。她委实犯不上要世子性命。再说,宫中秘药她又从何处弄来?华山八景宫的那群人会不会还有什么高手逃脱在外、也送了先世子妃毒。药?”
年轻人立时道:“不会。那女人嘴并不牢靠,万一漏了什么风声、连累那个叫知微的道士呢?”
丁滁道:“宫中秘药,旁人岂能弄得来?”
年轻人依然说:“于那些人而言秦国世子死活并不要紧,太上皇之子才是要紧的。再说,他们毒死世子做什么?纵得了下毒的机会也不会把人毒死,当留着世子性命好拿解药跟王爷换太上皇的儿子。”
丁滁一想也对,点了点头,道:“如今怎么办。”
“好在丢了一把刀还有另一把。”年轻人道,“不是已经有人去京城了?且等太上皇的消息。知微等人巴巴儿把自己填进来总有后手,到那时依然少不得一场乱子。”
丁滁这会子方从炕上坐起来,看了看他:“刘将军,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早有此心还是临时起意。”
年轻人一愣:“什么?”
丁滁淡然笑道:“晚生来秦国不久,刘将军便特特寻了个借口来认得晚生,也是刘将军安排人引荐晚生认得的王爷,晚生感念在心。晚生素来以为刘将军乃是王爷心腹股肱,直至前些日子……”
年轻人笑了:“等你问这几句话很久了,你倒是能忍。”他顿了顿,微微抬头望着窗户,“从前我也是个老实的。须知,老实人未必老实一辈子。自打听说鲁国刘侗依仗外戚身份和奇才朱桐掌控鲁国,我便想着在秦国寻个文臣来联手。早先也试探过不少人,或是无才或是愚忠,皆非可用者。直至遇到丁先生。”丁滁哼了一声。他接着说,“丁先生能那么快得王爷信任,末将也没少出力气。本来我以为少说得等王爷薨逝,预备待他老人家行将就木之时再与丁先生交心。不想天下掉下来个神盾局王大小姐……天赐良机岂能错过?”乃朝炕上的丁滁拱了拱手,“多谢丁大人答应同我联手。”
丁滁冷冷的道:“我若不答应,这会子还有命在么?”
“没有。”年轻人正色道,“那会子就没了。”
丁滁默然,年轻人也不言语,二人便一个炕上一个炕沿坐着。不知耗了多久,丁滁道:“你只记得帮我找人。”
年轻人点头道:“待我们得了秦国,但凡丁夫人在秦国境内,必能寻出来。”丁滁哀然一叹。年轻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悠悠的说,“我记得丁先生曾说过,你本无牵无挂之人。”
丁滁点头:“除了马氏再没旁人了。”
年轻人道:“丁先生来秦国必有旁的缘故。既不是为了飞黄腾达,也不单单为找尊夫人。横竖这个并不要紧。”他仰脸对着窗外之月一笑,“你纵是个细作何妨?”
丁滁奇道:“细作?刘将军顽笑了。”
年轻人道:“无牵无挂之人最合适当细作了。丁先生,不论你原主是谁,弃了他何妨。吴国燕国蜀国,谁能给得了丁先生比秦国更好的前程?只管假戏真做,与末将携手得了秦国,岂不更好?”言罢不待丁滁答话,翻窗户出去了。丁滁呼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