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娘惹之碧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宝的心理还是很复杂的,对于家里养着的这个美貌的娘惹,他垂涎已久,虽然心里痒痒,但是自从那次吃瘪之后,天宝就不太敢去惹泼辣的月娘了。月娘使刀的功夫可不能小瞧,要剁一斤肉绝不多砍下一根毛!
既然吃不着,放着也烧心,不如眼下趁着Rober对她兴趣正浓,讨好了Rober,到时候黄家就能飞黄腾达了……
纵然心有不甘,天宝想到这里又觉得是比划算的买卖。
月娘说不出话来了,天宝这样自私自利的人,祸害他们自家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天宝说的那些,她不是很懂,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根本就是卖了她吧。月娘挣扎,这个黄天宝,欺人太甚!
“天宝,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嘛?”月娘倔强的追问道,“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最好打消。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亏心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天宝浑然不在意,“报应?呵呵,真好笑,我有做亏心事吗?我这是在帮你啊,不然以后你嫁给了一个杀猪卖肉的,还不得怨死。以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月娘看着那张脸,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天宝猝不及防,他忍了又忍才没一巴掌甩上月娘的脸。“哼!”天宝捏了捏拳头,咬咬牙,“愣着干什么,走吧。”
月娘闻言,心下大急,挣扎的更剧烈了。“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月娘大喊。
刚喊出一句,就有一人从边上塞过来一个脏兮兮的布团子,牢牢的堵住了她的嘴。
一路捡了荒僻的巷子避过人群,月娘被制,心中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求救。
难道今天真的要……想到这里,月娘不禁红了眼眶。
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定,一定要反抗到底,绝对不屈从。眼中坚定之色愈盛,慢慢心中平定了不少。暗中注意走过的路线,分辨自己所过之处。
没过多久,四周开阔了起来,人家越来越少,月娘心惊。到了这样的地方,到时候要跑怕是更难了。
天宝在一个华丽的庄子前停顿了一下,月娘知道,这里怕就是那目的地了。忍不住的挣了挣,但是却换来了手腕处更紧的箍抓。
月娘咬住嘴唇,不吭一声。
“陈锡……”她喃喃的念着,眼神绝望而坚定。
天宝抬头看了不远处白色的洋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便带了头,进了庄子。
月娘被一路带到了那洋房二楼的某个房间。
房内的窗帘都拉上了,所以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楚。月娘被一把推搡了进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身子。
房门在她身后戛然阖上。
月娘扑过去,拉了拉把手,可是门却从外面关的死死的,根本分毫撼动不得。
“啪”一声轻响,房中的吊灯被打开,照亮了房间。
月娘按捺住快要跳出来的心,慢慢小心的转过身。
一个男人,坐在面对了房门的单人沙发上,眯着眼睛带着让月娘遍体生寒的笑,端详着月娘。
月娘眼皮一跳,这个男人,她认识。
是刚在黄家吃过饭是Rober张。
眼下的状况已经一目了然了,黄天宝出于某些目的,将自己出卖给了这个Rober张。
Rober果然不是好人,月娘心开始一路下沉。
她尽量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看能不能找到一样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Rober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慢的踱步至月娘身前。月娘避无可避,贴在门边。
Rober细细的扫视了她全身,之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笑在月娘看来无比悚目惊心。
“天宝果然讲信用。”Rober突然说道,“月娘……”他轻声喊了一声。月娘别开脸,恨恨的盯着左手边的烛台。
Rober伸出手,轻佻的描画着月娘的脸廓。不规矩的将月娘圈在身前。
月娘突然朝了Rober灿然一笑,Rober一怔,不待反应,就被一个烛台,重重的敲到了额角。
“嗷!”Rober大叫,向后急退。那一记砸的真是狠,稠稠的血液从破了皮的伤口向外涌动,慢慢的糊了脸颊。
月娘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丢下了手中的凶器——烛台。但是马上,她就无比后悔为什么丢下了自己手上唯一的防身武器。
但是显然他很耐打,手指触了触伤口,鲜艳的血粘在指尖,刺激了Rober心中的施虐欲。
“该死的贱人!”Rober暴起,死命揪住了月娘的手,将她拖至床前,重重的摔下。
挣扎间,月娘不小心扭到了脚,她闷哼一声。现在她被摔在床上,一时重心不稳,还没翻得身,Rober就欺上身来压住月娘的腿,一只手固定住月娘的双手,抬手狠狠的甩了月娘一个耳光。
月娘被一掌打的耳中嗡嗡轰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因为力气太大,月娘已经觉得有些晕眩了,不能晕,绝对不能晕!月娘狠咬嘴唇,努力保持神智清明。
Rober跟他老子一个德行,根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倒是喜欢跟他老子一样喜欢用强的。
看到月娘被打的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反而觉得更兴奋了。
月娘不住的挣扎扭动,试图避开Rober不规矩乱摸的手。她到现在一声不吭,连痛呼都咬了牙紧紧的憋住。
Rober愈发的放肆起来,手已经伸向了月娘的衣服。
月娘扑腾的更厉害了。
“呵呵……”Rober大笑,带了血的脸无比狰狞可怖。
即使月娘惯常干活,但是体力上根本逾越不了男女生理差异的那条鸿沟。眼见气力不济,可那Rober却越来越疯狂。月娘急得流出了眼泪。
突然,就在Rober就要扯到月娘的衣服的时候,一根手臂从Rober身后绕上,圈在他的脖颈上,蓦然扼紧。
Rober还未意识到,身体轻轻挣动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软软的被手臂的主人甩到了床下。
月娘泪眼模糊间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呆住了。
“月娘,对不起!我来晚了。”那人冲上去,小心翼翼但又紧紧的抱住月娘,声音哽咽,手臂身躯还在忍不住的颤抖。
是陈锡!是陈锡!月娘意识到这一点,当下忍不住的埋在陈锡胸前嚎啕大哭。
“你真慢!你怎么这么慢啊!”月娘后怕的捶着陈锡的胸口,边哭边喊,她刚刚真的是怕的不得了,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真怕,真怕……”
陈锡红着眼眶,抱着月娘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喂喂喂,够了,快走吧。声音大了引了人来就不好办了。”旁边一人说道。
月娘这才注意到房内第四人的存在,她尴尬的拢了拢衣服,即使那衣服还是整齐的套在身上,但是就是觉得尴尬羞愤。
陈锡突然扭曲了面孔。“有人来才好!我……”正要说什么狠话,那人截住了话头,“别了,咱们人手不够,这次偷偷摸进来也是侥幸有保镖偷懒,如果暴露了,人多了架不住啊。你是来救自己女人的,这还在敌后老窝呢,没脱身就别生事。别最后人没救出来,自己也赔进去了。”
这话说得不好听,但是陈锡知道他说的对。况且如果没有这人,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月娘。纵使不甘心,但是还是要考虑月娘的安危,现在首要的就是月娘。
冷静了一下,他踹了几下躺倒在地的Rober先泄几口邪火再说。
月娘也很快平复了一下心情,抹抹眼泪。拉着陈锡的手,心里的害怕焦急就像潮水一样退去。
“快走。”那人说了一声,反身从窗口跃下。
陈锡和月娘对视一眼,相携向窗口跑去。
跑出两步,月娘突然纠结了一下,她挣开陈锡拉着她的手,跑到Rober身前,提裙、抬脚,狠狠的跺下!
昏迷中的Rober也忍不住的颤了颤身子。
陈锡虽然觉得解气非常,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心里一抖:那一脚……够他受的了。脸上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伸出手迎向月娘“我们走!”
月娘解气,拍拍手,脸上已经退了悲色。握上陈锡的手“嗯,我们走!”
陈锡之所以这么快能找到月娘,其一在于陶姐。陶姐虽然神经大条,有些迟钝,但是对月娘的关心不是作假的,况且在她的心中,月娘那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手艺有手艺,现在还能读会写,这可是陶姐见过的最好的大家小姐了。恩,玉珠小姐也是很好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过玉珠小姐的手艺不是顶好的,珍珠小姐更不用提了,根本比不上月娘小姐的一分一毫!
黄家那些人的心思,陶姐不说通透,但是整个家里弥漫的恶意,她是很清楚的。她一直以保护月娘小姐不受伤害为己任。
可是现在,她一转身,月娘小姐居然就不见了!
真的只是那么一转身的功夫!
买菜的篮子被扔在地上,陶姐当下就知道出了事。她焦心的在四周找了一圈,无果,当下也不耽误时间,跑着去找了陈锡。
陈锡一听了急了,月娘不是冒失的人,怎么可能将东西扔了人走了。陶姐的推测是正确的,月娘一定出事了。
陈锡随了陶姐到了月娘不见的地方,却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时候陈锡突然听到了一声唿哨。
陈锡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很随意的男人骑坐在墙头。
“黄天宝绑了个姑娘去了城外张家。”那人一开口,就将陈锡镇住了。
这人是谁呢?
这是梁云掣的人。
还记得那波专门给天宝三天两头加点餐的人么。最近梁云掣等人都忙着生意,孟浩一个专职挥拳头的只觉得无聊之极,全身痒痒。今天正好心里不爽,打算带了人想去找那黄天宝,练练拳头,意外的看到了天宝绑人的经过。
陈锡本来是不信的,但是那人说是梁云掣的手下,他便信了九成。眼下他也找不到月娘,虽然天宝,张家,月娘,这根本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天宝参与了之前的玉珠和梁碧宇那次的遇险,或许说也是一手策划的,他与Rober之间的那些事情,纵然不清楚,也能猜到必定是狼狈为奸。
如果说真的是天宝出手,陈锡倒是又信了几分。自己的妹妹都下得了手,对月娘不利,也不奇怪。
那人见陈锡半信半疑,忍不住加了一句:“我说你,信就信,不信转身自己继续找。再犹豫,没事也得出事了。”
陈锡一听立刻道:“多谢!”
那人见他显然是信了,纵身跳下墙头:“反正没事做,很无聊,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陈锡点头向对方致谢,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与孟浩二人急匆匆的向了城西赶去。
陶姐也赶回了黄家,她不敢告诉天兰。即使现在天兰的身体好了不少,但是这消息告诉了她,天兰一定受不了。
她唯一能告诉的,只有玉珠。
玉珠听了陶姐断断续续的叙说,一颗心高高的提了起来。
Rober来了黄家,玉珠在睡梦中度过了最可能的最危险的一夜。现在还心有余悸,玉珠以前原本受的就是无妄之灾,是替了月娘的。
现在月娘却在这个时候……
知道这根本不是她的错,玉珠还是有些愧疚感。那样的痛苦玉珠经受过一次,知道那是怎样的生不如死。现在那个人可能换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亲人,玉珠心里很复杂。
是庆幸自己逃脱一劫,还是同情悲伤于月娘可能的遭遇?
玉珠失神着,一双眼睛没有焦距的落在空气中。
陶姐在一边焦急的抹着眼泪,哽咽着,不住的看着门口,希望自己关心的那个人下一秒就会出现。希望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可是月娘依旧毫无踪影。
“喂!人呢?!都到哪去了?!!!”珍珠尖叫的声音响彻云霄,玉珠和陶姐二人齐齐被惊得回过神来。
“珍珠小姐。你有什么吩咐。”陶姐诺诺的走过去,声音很没有精神。
“你那是什么表情,像是哭丧的,收起你那个晚娘脸!我的燕窝呢?”她在厨房转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那份冰糖燕窝。
陶姐抹抹脸“珍珠小姐,还没有煮呢。”
珍珠眉毛一竖“什么?你说什么?!”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整个厨房都是冷的。
根本就没开火。
“好哇,居然学会偷懒了啊?”珍珠当时嚣张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喊着。“那个小贱人呢?哪里去了?快点出来!”
她摔打着铲子,发出巨大的声音。
玉珠噌的站起来,走到珍珠身边,一手抓住了珍珠举着铲子胡乱捣乱的手。
“你在闹什么?看你的样子,真像个小丑!”玉珠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当场将珍珠气的脸都歪了。
“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珍珠撸了袖子,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玉珠冷笑。想什么来什么,打架么,她没打过,今天突然很想试试。
第四十五章
玉珠看着气势凌人的珍珠,慢慢攥紧了拳头。
忍了多久?
多少年?
玉珠已经不记得了。
“我说,你现在看起来真丑陋。像一个泼妇一样。”玉珠看着珍珠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眼中全然没有以前的那种隐忍之色。
“好哇,你这个小贱人!”珍珠从来自视甚高,自小就没把玉珠放在眼里,玉珠现在这样说简直就是在挑战她身为黄家长女的权威!珍珠火冒三丈,她冲上前,挥舞手臂,就一把揪向了玉珠的头发。
玉珠轻巧的向一边闪身,很轻易的就避了过去。
珍珠收势不及,一个踉跄,猛的冲到了石桌旁,双手狠狠地按到了石桌的棱边,当时就忍不住呼痛。回头,满眼怨恨的看着玉珠。
女人打架,不外乎抓咬掐扭。玉珠早先,就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些技巧。彼时Rober家的女佣哪个身上不是带了些伤痕,哪个不是避她如蛇蝎。
在没有武器的时候,指甲、牙齿,就是最后的武器。不过,珍珠现在还没能领会到个中奥妙。也是,珍珠再泼辣,也是以大家闺秀自居,根本没有机会也不屑跟别人打架。不实战,永远不会理解那些肉|搏的技巧与残{书酷{网 。
珍珠低声咒骂,动作有些迟钝笨拙。她站起来,还不住的甩甩发红的手肘。
她看着玉珠眼中露出的复杂神色,心中只当玉珠是在嘲笑她,愤怒异常。一扭身,又扑了上去。
玉珠这次没有躲开,她顺势被珍珠推倒在地。
二人就这样倒在地上,翻滚作一团。你揪着衣服,她拎着领口,互相招呼上了五指山。须臾之间,原本梳着整齐服帖的头发,穿着光鲜窈窕的两个少女,就顶着鸡窝般的乱发,衣衫不整了。
陶姐一见这场面,也顾不得为月娘的失踪抹眼泪了。慌忙上前拉架,“珍珠小姐,玉珠小姐,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快松手,快起来啊!……”
陶姐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拉开她们,但是这两个人现在都有些红了眼睛。互相揪着不放,非常难看的滚在地上。
玉珠发了狠,珍珠伸了手想要挠玉珠的脸。玉珠嘴一张,下合,使劲,咬住了珍珠的手指。
珍珠吃痛,凄厉的尖叫出声。玉珠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珍珠的眼睛,那凶狠的眼神,让珍珠也下意识的心惊。
但是很快,珍珠就顾不得了,手上的疼痛让她忽略了玉珠那极不正常的神色。面色一厉,腾出另一只手,重重的甩向了玉珠的脸。
玉珠左脸一麻,不自主的松开了牙齿。
珍珠连滚带爬的向后撤,捂了手,哭叫不已。
刚刚那一记,虽然成功的从利齿之下脱手,但是,因为用力过猛,抽|出的时候,牙尖狠狠的在手指上拉了一道。
因此,原本玉珠没有咬出血,现在却是真的鲜血淋漓了。
玉珠慢慢的坐起身,脸上带了一道血痕,殷红的血珠渗出来,缓缓的交汇,顺着脸颊流下。
珍珠哭着:“你这个疯子,你居然咬我?!你疯了!”
玉珠啐出一口血,凄厉的看着珍珠:“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你是我大姐啊,是我亲大姐啊。我们一母同胞,一块长大。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害我?我们不是姐妹吗?”
玉珠是声音有些嘶哑,她通红着眼,含了眼泪,质问珍珠,那个自己想了那么些年的,困扰的她日日揪心的疑问。
珍珠和玉珠从小一道长大,两姐妹性格南辕北辙,珍珠也一直瞧不上玉珠。
但是玉珠一直是真心拿了珍珠当成最亲近的人的。
能成为家人,真的是缘分。即使和家人的感情并不热烈,甚至可以说淡漠,但是玉珠还是很满足的。家人之间,没必要计较那么多。毕竟,世界上只有血缘至亲才会不计回报的对你好。
她与珍珠,是一辈子的姐妹,是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一辈子的。
但是,那一晚,珍珠为什么要那样决绝的关上窗户呢?对自己的同胞妹妹,还见死不救。
珍珠,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真的有将我当成是你唯一的妹妹吗?玉珠想道,即使隔了这么久,即使玉珠早就猜到了珍珠的心思,即使,玉珠早就对珍珠死了心,可是,玉珠不是自私绝情的人。
姐妹二十年,她无法像珍珠那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关上窗户?你没看到我被人欺负,没听到我在喊‘救命’吗?!”玉珠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珍珠凄厉的喊道。
她想起了自己一生中最黑暗的夜晚,想起了那个被至亲之人背叛,一手推下人间炼狱的夜晚。
Rober纵然给了她穿心一剑,但是,给她致命一击的,却是珍珠的见死不救。
珍珠扭曲阴暗的脸慢慢的消失在阖起的窗户后面,那双闪烁着决然狠厉的眼睛,久久的停留在玉珠的心里。
像冰一样冷硬,冻得人感觉再也不会有阳光,再也不会暖和起来。
珍珠惊惧的看着情绪极度激愤的玉珠,不知道为什么玉珠会这样歇斯底里。那种疯狂,让她忍不住发颤胆寒。
终于,玉珠忍不住,放声大哭。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样畅快。以前害怕的不敢哭,之后疯狂的不用哭。现在,她日日笑颜对着梁碧宇,但是心上却悬了一把刀,一把时刻可能斩断一切幸福的利刃。
太幸福,总是不长久。
现在,月娘出了事。玉珠又是莫名其妙的自责,又是心里哀痛不已。
“你又在发什么疯,胡言乱语!”珍珠心里发虚,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玉珠的事情,玉珠说的她不懂。但是,平时讲玉珠的坏话多了,她有些心虚。
珍珠走至玉珠身前,“你……”话还未出口,一股大力自身侧传来,珍珠被推向了一边,重重的后退几步,脚后跟磕在了石凳边,“嘶——”珍珠倒抽一口气。
“玉珠!”梁碧宇冲上前,搂住玉珠,心疼的看着现在凄惨的,受了重大委屈的玉珠,梁碧宇的心,顿时抽了起来。
玉珠先是身体一僵,意识到对方是梁碧宇后,身体陡然放松,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随着这哭声,肆意的发泄心中所有的黑暗与痛苦。
心里一股火气顿时冲了上来。
梁碧宇拥着玉珠,轻声的安慰,一手有节奏的抚拍玉珠的背,眼睛却盯着女友的姐姐,黄珍珠。
“珍珠,你在干什么?”秀凤还未走进天井,先听得了玉珠的哭喊已经珍珠听着明显狡辩,中期不足的话。
待得三步两步走上前,秀凤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脸上破了一道血口子,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玉珠。
还看到了正在安慰女儿的梁碧宇。秀凤心中意外的松了一口气,珍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和玉珠过不去?
秀凤转身,抬手,手腕一甩,一记耳光狠狠的落在珍珠的脸颊上。“黄珍珠,你够了!”
珍珠被那记耳光打得有些懵,她慢慢的侧回头,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家里还没有哪个人,没有哪个人敢打她!“Nya,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打我?!”
珍珠逼视的目光在秀凤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珍珠,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玉珠,玉珠怎么你了,你这么对她?这几天总是找玉珠的麻烦,你有完没完?”
“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你看看,我的手啊,被那个贱人咬成这个样子!”珍珠举着手,在秀凤面前晃,企图以此让秀凤心生愧疚。“都流血了,她是狗吗,牙齿那么尖。”
秀凤气急,“你给我闭嘴!将玉珠的脸弄伤,你还有理了?”
她瞥了一眼梁碧宇,珍珠玉珠姐妹二人矛盾,再怎么厉害,也是黄家的事情,现在玉珠的未婚夫还在场呢。这不是丢人丢大了吗?珍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自己的孩子,在怎么不好,关起门来自己教训,现在玉珠还没有结婚,姐妹二人就闹到动手,这……秀凤有些担心,这也是丑事吧,不知道梁碧宇会有什么想法。
珍珠不服气“Nya,你怎么这么偏心?!”仿佛秀凤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珍珠眼中满是不赞同和惊愕。“哦,我知道了,因为玉珠傍上了有钱人,所以你们都要巴结她是吗?哼,这样一个小贱人,也敢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看她,哪像有做贵夫人的福气?一脸的寒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