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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桃花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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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顾然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同伴在帮助她。
  迹部景吾神色有些难辨,也分不出他的情绪是否是好的。
  “咚咚——”
  “请进。”迹部景吾抬起眼。
  进来的是一个女学生,抱着一些文件,“会长,今年的学生档案已经整理出来了,这是整合名单的打印本。”
  “放着。”迹部景吾简单地下指令,并没有太注意那个女生,“让情报部把今年申报保留的社团资料拿过来,另外,校庆结束的第一个星期就是社团招新,这是惯例,让各社团部长做好准备。”
  “是的会长。”女生把资料放下后,就把迹部景吾要求的几件事记了下来,退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迹部景吾垂下眼,看着手边的几份文件。
  文件都纷纷标注着学园祭的提案,这些他已经全部看完了。
  迹部景吾的左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各社团、班级关于校庆的活动都已经上报且准备起来了,赞助不需要担心,宣传要在中旬完成,而剩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整个校庆的统一准备和今年的主题确立。
  他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停留了一会,用笔在上面做了一些记号。
  在迹部景吾呆在学生会办公室奋斗于打量文件的同时,北顾然正坐在话剧社社团室里清闲地看书。
  她边上的桌子上放了一本笔记本,上面写了许多东西,一些名字、一些社团名、一些重点标注、一些被圈圈画画的内容。
  桌上还丢着九份挑战书,也就是早上从鞋柜里抽选出来的挑战书。
  话剧社社团室的门腾地被打开了。
  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站在门口,“北顾然。”亚麻色的短发干净利落,长相清秀,身材瘦长纤细,是渡边有未。
  “哟,渡边有未。”北顾然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书,同时不忘和渡边有未打招呼。
  “你在真在这里,这是翘课了么,我记得你说你是好学生来着。”渡边有未带上门,揉着头发晃晃荡荡地从门口晃荡了进来,“我几乎以为阿若在和我开玩笑。”
  北顾然视线依旧在书上,“麻仓同学和你有什么玩笑好开的,学生时期有逃课经历才是正常的青少年,我不觉得我的心理年龄很大,而且,你也逃课了。”
  “我是生病去了保健室。”渡边有未说的理直气壮。
  “……”北顾然用看病人的目光扫了一遍渡边有未,也不说话,扫的他全身恶寒。
  “喂喂,够了啊,刚才的广播怎么回事。”渡边有未随便往北顾然对面的椅子上懒懒散散地一坐,“这里距离广播室还是有不少距离的。”
  “有距离不代表走过去再走回来是什么天方夜谭。”北顾然淡然地说。
  “来回走当然不是天方夜谭,问题是在冰帝现在这种和地震一级警报差不了多少的状况下来回走。”渡边有未双手托腮,像是扫描什么有趣的外星人一样扫描着她,“你难道没看到外面的女生有多恐怖么,三人成组,蹲守各个角落。”
  “……”北顾然慢吞吞地翻过一页,显然不打算理会。
  “喂,北顾然,打电话无视我也就罢了,没必要连面对面的交谈都直接当我不存在吧。”渡边有未说的一脸无力,神情却懒懒散散那,嘴角微微挑着笑,显然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在意北顾然忽视他的事。
  北顾然终于抬起眼,语气冷冷淡淡,“愚昧者最浅显的表现在于毫无益处的明知故问。”
  还没等渡边有未反应过来,她又加了第二句:“世间可怜人莫过于无财又无才,尤其是兜里空,没眼色,脑容量又不够。”
  “……”渡边有未眼角一抽。
  第一句骂他愚昧无知,第二句骂他无才无财。
  他今天哪里让她气不顺了?她懒得解释就懒得解释,有必要突然神经质发作一样毒舌连连么,又不是玩连连看。
  “所以你选用的是哪个方案?”渡边有未决定无视她的话。
  他确实能猜到两个方案。
  “是阿若代替你去了广播室,代替你发声,还是阿若给你易容了以后你亲自去的?”他略带好奇探究地看着北顾然,“无论是哪一个,你都成功地支使了阿若帮你忙,这才是真正的天方夜谭。”
  “……”北顾然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书页,“人都是有软肋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渡边有未的眼底闪过一瞬的暗芒。
  “很显然,店主去找过你了,而我还在这里,你觉得是哪个方案?”北顾然淡淡地说。
  “按你的话,我会选择第一种,阿若在去上课前绕道来了一趟图书馆,显然是从广播室回教室的路线。”渡边有未摊手。
  “你的大脑回路终于正常了一次,你可以去开宴席欢庆了,但愚昧者的品性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严重。”北顾然说。
  “……”
  这果然就是迁怒吧!
  渡边有未的眼角再次一抽。
  他今天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我没吃中饭。”北顾然啪的合上书,似乎是猜到渡边有未的问题,抬起脸认真地对渡边有未说。
  “这和我有关?”渡边有未反问。
  “饥饿是负面情绪的起源。另外,你欠的债还包括三餐。”北顾然语气平淡。
  “那不是不包括学校里的午餐吗!”渡边有未反驳。
  “但是今天我没吃到。”北顾然语气依旧冷淡。
  “……”渡边有未盯着北顾然理直气壮的神情良久,无力地吐出了一句,“厚颜无耻的女人。”
  “你的脑容量需要扩充。”北顾然认真地对渡边有未说。
  “哈?”渡边有未眨了眨眼。
  “翻来覆去都是这个词,我已经听烂了,下次换点新鲜的。”北顾然说。
  “……”渡边有未再一次在和北顾然的争论中重伤——严重内伤。
  他又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了,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渡边有未决定转移话题。
  他的视线在话剧社的社团室里转悠了两圈,最终偏过头,突然注意到桌上的一排挑战书,“这些就是你早上收到的玩意儿?”虽然语气上挑,他却并没有带上疑问的意思,“才九个?这威力好像还不够啊。”
  “你如果想帮我接收剩下的挑战,你可以去垃圾回收处找找看,也许还能见到残骸。”北顾然淡然地说。
  渡边有未笑了,“你果然是自己先选好了要挑战哪些社团吧,说的是他们找到你,在你那种奇怪的直觉下有谁能够在你可以躲避下找到你?”
  “这只是一种手段。”北顾然神色坦然,“在他们的观点里,确实是随机的,所有社团的挑战概率是相同的,那么我赢得了全部,就足够达到我想要的效果。”她瞥向渡边有未的眼神极其冷淡,却莫名的让他读出了一种自傲嚣张,“当一个人超出另一个人一点点距离,那就会引起嫉妒;当超出另一个人很大距离,那就会产生羡慕;而当一个人超出另一个人距离大的难以想象,就会出现膜拜。”
  渡边有未的眉梢挑起,清秀的面容那一刻露出了一种奇异的深刻,“你想要的效果。”
  “能够胜利的战争就没有必要让它变成平局。”北顾然轻轻用手指划过书的封面,唇角的笑容极浅。
  “也就是说,这九个是你挑选出来准备接受的挑战?”渡边有未捻起一封挑战书,“可是你广播里说的是七个。”
  “确实只有七个。”北顾然说。
  “你当我不会数数?”渡边有未冲北顾然摆了摆那几封挑战书。
  “九个太多,太累,三到五个威慑力不够。”北顾然说的极其敷衍。
  “所以你打算串烧了他们。”渡边有未用的是肯定句。
  北顾然垂下眼睑,语气很淡,就像是在和渡边有未讨论今晚的晚餐内容,“毫无疑问。”
  在她清冷的嗓音、清丽的面容、清静的性子里,渡边有未深刻地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自信且嚣张的气势,安静无声地收敛着,正如一把质地绝佳的刀鞘,不伤人却无惧人伤。
  七项挑战的串烧么,或许会是来冰帝最有趣的余兴节目。
  渡边有未唇角带笑,“喂,北顾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那个绝佳敛财机会的建议?”
  “……”北顾然瞥过渡边有未,在渡边有未略显期待的目光中冷淡地说,“耗时太长,人手不足,初期投入过大。”
  “真可惜。”渡边有未轻声叹气,却不见什么失望之色,显然他早已知道北顾然的答案。
  他双手托腮,“我觉得你来做这个肯定很棒哟。”
  “用脑过度会中毒。”北顾然认真地说。
  “……”渡边有未撇过头,决定不和她这个时不时冒出一些超脱他常识的人说话。
  随即他望见了桌角放着的袋子,不过短短三秒,他亲自打破了他做的决定,“这个……是……?”渡边有未伸手凑上去动了动袋子。
  下一秒。
  “喂!北顾然你刚刚不是说你没吃中饭吗!”他指着桌上的袋子,语气阴森森凉飕飕的,“你当这个是装饰花瓶,准备留到千万年后给后人当古董吗?”
  “……”北顾然的目光默然地随着渡边有未的话望向了那个袋子。
  那个袋子。
  那个迹部景吾丢给她的东西。
  袋子的一角被掀开了,露出了一面豪华精致的盒子。
  北顾然望着那个袋子有些怔神。
  她当然能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冰帝学生餐厅出售的一种豪华便当,从便当盒子到里面的菜色无一不精致的豪华。
  是的,就是便当盒——由冰帝之王,那个骄傲如斯的少年送来的午餐。
  有那么一会,她有些弄不清迹部景吾这个人。
  骄傲、优秀、完美。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给她带了一个便当。
  这不是说他特意做了什么,而是他做的这件事并非特意的——就像便当也只是在学生餐厅里随意买来的东西。他不是要花心思去做这件事,而是纯粹的顾及到她没有吃中饭这件事。
  别说迹部景吾那种不是没有精力找她的理由。
  迹部景吾确确实实遇到了她,并把便当交到了他手上。
  对面坐着的渡边有未注意到北顾然清冷的神情有一秒的变化,却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他挑起眉,略感兴趣地看着北顾然,“喂,北顾然,这该不会是你梦中情人送你的,所以你舍不得吃吧?”
  “……”北顾然的思绪一顿。
  渡边有未一脸促狭地看着北顾然,“这么说你梦中情人真小气啊,这种便当我可以去冰帝学生餐厅买十个给你,你不用太宝贝这个的。”
  “……”北顾然默然地把便当盒拿来,打开盖子。
  正如预料,豪华的盒子,精致的菜色。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把筷子取出来,也不理会渡边有未的调侃。
  这人情债,她恐怕是欠定了。
  既然如此,看在菜色不错而且尚温的份上,不吃白不吃,反正她肚子饿了。
  北顾然毫不犹豫地开动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迹部景吾一脸得意嚣张地看着她的神情,她咬了一口还是温热的米饭,像是在迁怒一般恶狠狠地嚼碎,脑海里的迹部景吾瞬间一条等式:迹部景吾=豪华便当。
  不是,她不是把迹部景吾比喻成豪华便当的意思。
  虽然这么想似乎也不错。
  她微微偏头笑,弧度轻轻浅浅的,清冷的眉眼闪过一瞬间的柔和。
  迹部景吾就和这个豪华便当一样,无论是从外到内还是从内到外,相貌、动作、语言、才能、气质都是精致华丽,高调无以伦比——从他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作为都极其嚣张地彰显着他的华丽美学,宣称着他帝王的地位不可动摇。
  真是个自我的人。
  或许用自恋更加合适,完美如斯所以才能自恋地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是,更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的原因,恐怕不是他极致的才华、惊人的相貌和与生俱来的高贵,而是这样隐匿在便当盒子里面的隐晦而别扭的温柔。
  所以他是冰帝的王,当之无愧。
  


☆、国中生生存手册·B章十一

    冰帝就像是一座猴子山。
  学园里尽是些搔首弄姿的猴子,每时每刻不忘炫耀显摆自己——当然,这不是卖弄自己有多少钱,冰帝里谁不知道最有钱的是迹部景吾,就连这位大少爷都从来不和人吹嘘他的财力,其他猴子——不对,其他同学们自然是没有脸面做这种事的。
  当然,这不代表完全没有这种事的发生。
  但更多的是卖弄才华、展现自我、释放个性的猴子们。
  更重要的是,强者为尊是冰帝的首要生存法则。
  无论怎么样,北顾然对于成为一只供人参观、欣赏、评价的猴子真的没什么兴趣。
  可惜的是,在今天种种事情给她造成的麻烦下,她必须打破她的想法,和冰帝学园的猴子时代快乐地接轨。
  所以说,猴子时代是冰帝不可以逆转的趋势。
  壮哉猴子时代,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不,她真的不想成为一只猴子,也不想和那只猴子山大王牵扯上一个钢镚的关系。
  更可惜的是,她欠了他不少人情债。
  北顾然把过肩的头发束成马尾,看上去格外的干净利落。
  她闭着眼端坐在道场里,心平气和,呼吸绵长。而四下安静,空气里仿佛沉浸着一种波涛暗涌的情绪。
  有人靠近了。
  北顾然猝然睁开眼,望见一个穿着弓道服的女孩,那是一件由白木绵制造的襦袢式筒袖,以及一件黑色马乘袴。女孩单手握弓走近,面色微冷,神色沉静,极其稳重。
  “请多指教。”女孩朝着北顾然行礼,随即站到她的射位上去。
  北顾然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木弓,是梓木经过药水浸泡制作而成的,韧性极好。
  日本弓道——她唇角掀了起来,没错,这是她要挑战的项目,或者说,是要挑战她的社团。其对方推出的代表人是弓道社社长,三年生,虽然身为女子却巾帼不让须眉,其射术精准十射十中,两年来在全国中学生弓道大会上名列前茅。
  北顾然站起身,望向那个同样扎着马尾的女孩。
  那是个很高挑的女孩,长发及腰,目光如炬。
  从站稳到开弓,她保持着极度的冷静,就连持弓的手都稳定得仿佛是石刻雕塑。
  箭尖直直地冲向了标靶中心的红点。
  正中心,毫无疑问。
  北顾然挑眉,不得不说这位弓道社社长的射术确实很棒。
  心态平稳,基础扎实,随着那箭在风中呼啸而过的声响,她甚至能猜到那箭尖穿透靶子的力道是有多强。
  想要在弓道上战胜这个身经百战、心理强大且自信的女生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且,强强相对时,在这种弓道比赛上极容易出现平局的状况,想要分出胜负必须是无限制的比下去——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北顾然偏头看了一眼对面隔了老远的靶子,走到她的射位上去。
  冰帝学园里的弓道道场是正式普通的近靶场,标靶离射手距离大约28米,标靶直径应该是36厘米。
  她唇角带笑,极浅,目光掠过四周驻足围观的同学。
  擒贼先擒王,攻人先攻心。
  北顾然在众人的目光中做了一件引起一片哗然的事,连站在北顾然身旁一直面容沉静的女孩都微变了脸色,喝道:“北顾然,你这是做什么!”
  北顾然偏头,将脸对准那个女孩,极其少有的粲然一笑。
  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她从衣兜里拿出来的长黑布条,蒙的很严实,绝对看不见四周的情景。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只说了一个词:“盲射。”
  这种嚣张的态度,真是让人又怒又恨。
  然而她却神色淡然地抬起握着弓的手臂,两脚踏开,稳定上半身,把箭搭在弓上,高举过头——以一手托弓一手拉弦,松手射箭。
  “咚——”那应该是不大的声音。
  然而在她微微勾着的唇角和安静站立的姿态下,那个声音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正中红心。
  “骗人的吧……”有人不由自主地轻喃出声。
  “碰巧的吧……”有人附和。
  站在北顾然边上的那个女孩也是变了神色,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抬起弓射了第二箭——依旧是正中红心。
  “很抱歉,我赶时间。”北顾然唇角的浅笑不变,第二箭已经上弦。
  带着划破空气的锐利刺响,她的动作不再停留,每一箭都在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正中红心。
  全场寂静。
  再没有半句怀疑,再没有半分侥幸。
  北顾然的力气不大,纯然的技术和这位经验丰富甚至打败男生成为的弓道社社长的女生比起来也未必高超,欲求胜,必取奇。
  每一次都射中红心并不是什么给那个弓道社社长压力的事,毕竟她也经历过多种比赛场面,北顾然要赢,并且赢得漂亮,必须现在心理上击溃这位社长。
  北顾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和她对战的女生渐渐开始战栗的手臂。
  即使十发十中,那个女孩还是输了。
  同样是十发十中,盲射和非盲射的输赢,一眼便知。
  更何况,那个女生失误了。
  北顾然微微偏头,听见弓道社社长射出的箭在空气中与前几次的轻微偏差,恐怕要偏离红心一点点距离。
  胜负已定。
  北顾然将弓放在地上,取下蒙住眼睛的黑布,丢给那个女孩,“承让。”
  她在众人呆愣的目光中,套上鞋子,悠悠然走出了道场。
  “北顾然。”渡边有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追上北顾然,他嘴角微微挑着笑,有些坏坏痞痞的,“你是不是又作弊了?”
  “……”北顾然冷然瞥了一眼渡边有未。
  “哟,好大火气。”渡边有未挑起眉。
  “我近视。”北顾然语气冷冷的,听不出心情好否。
  “……”渡边有未眨了眨眼。
  也就是说,带不带那条黑布其实对北顾然来说是一样的么?
  “你果然是故意用黑布增加她的心理压力吧。”渡边有未意味深长地说。
  “《孙子兵法谋攻》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北顾然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什么意思?”渡边有未偏头,满眼疑惑。
  北顾然淡淡地瞥过渡边有未,“用兵之法,当以计谋为上计。”
  她要赢就要赢得最好的结果,自然的,她会选择会好的手段。
  更何况,弓道本来就不是她擅长的东西——所有和运动有关的东西她都不擅长——只是比起球类运动和田径运动,弓道已经算是比较不流汗的体育项目了。而且她的运气一向很好,射箭时只要力道足够把箭射出去,就算蒙着眼睛盲射,她的直觉和运气也会让中标的几率变成百分之百。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很喜欢兵书?”一边的渡边有未颇为好奇地问,“这些东西都是出自兵书的吧。”
  “……”北顾然的脚步顿了顿,半是敷衍地回答,“业余兴趣。”
  “那弓道呢?”渡边有未眼底沉沉浮浮着暗芒,“也是兴趣吗,我可是第一次知道北顾然你会弓道呢。”
  “……”北顾然转弯,随即停了下来,望着渡边有未。
  渡边有未嘴角带着笑,双手插兜,看上去极其懒散。
  “你知道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是什么吗。”北顾然垂着眸子问。
  “……”渡边有未微微一怔,笑了,“愿听指教。”
  “普通人可以被拿到所有的情报数据,只要有心去查,而天才的数据不会轻易被掌握。”北顾然望了一眼不远处,眼底似乎在流转着什么,在隐匿着什么。
  随即她再次迈开脚步往前走。
  那句话只是说得好听罢了——为了掩饰她不是贝嫴冉而是北顾然的事实。
  古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术。
  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前的初中必学课程,不是什么兴趣,也不是什么课余社团活动。
  要知道,她一向是个好学生,自然不会让这些必学课程变成不及格。
  要说她的课余兴趣……
  北顾然唇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
  “下一场是什么?”渡边有未看着北顾然朝着社团室走去,与她分走两侧,问道。
  “桌球。”北顾然语气淡淡。
  她径直朝着桌球社的社团室走去。
  桌球社的社长是个男生,当然了,后援团找到她,就算找到她的是个女生,她也可以接受那个女生所在社团的最强者的挑战。
  她也只接受最强者的挑战——换句话说,是她去挑战最强者。
  北顾然在桌球社社团室门口站了站,还没等她伸手开门,已经有人拉开了门,是一个女孩子——或者说,恰好是那个找到她的女孩子。
  事实上她想要挑战的那七个社团的后援团女孩子都已经成功的在两个小时后“偶然”、“巧合”、“好运”地找到了她。
  她现在只是按着顺序一个个结束挑战,结束她繁忙的一天校园生活。
  北顾然偏了偏头,“准备好了吗。”
  她已经想回家吃晚饭了,要知道饥饿是她人生的头等敌人,错过了吃饭时间她会失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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