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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结缘契约少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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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跑了进来。
“吱吱吱”
放下嘴里的剑; 阿离围着静安的脑袋晃着尾巴转了两圈; 然后乖乖的坐在静安的脸庞伸着头蹭着静安的脸; 静安笑着坐起身将它抱到自己的怀里伸手揉了揉它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肚子。
“你醒过来了!”
被吓了一跳的静安眨眨眼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塞巴斯蒂安,手中的阿离对着那吓着了自家主人的男人龇牙咧嘴以示威胁和维护,摸了摸阿离的小脑袋安抚。
“你?”
没等静安问出话; 塞巴斯蒂安半跪下来俯首以示歉意,然后面无表情而潇洒的说:“少爷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冷漠男人,“应该快了; 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这两个人是谁,不用静安指明塞巴斯蒂安就一下子想起来。
“一个安好,一个命悬一线。”
静安:……
这个人难道就不能够多说一点么; 这么的惜字如金,问得她有点心累但是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只好继续追问。
“奴良陆生受伤很重?”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问:“少爷说他想要尽快回去; 在这个地方待太久了。”
静安:……
掐指一算,好像来这里确实是太久了,将阿离放在地上,掀开被子站起身,静安回复:“应该就快要回去了。”然后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阿离摇着尾巴跟在身后。
先看见的是坐在窗边的山吹乙女,夜风吹动着她散开的发丝,其实就模样来说她确实长得很好看,但是若是论温暖和柔柔的气质,确实是奴良若菜给人的感觉更强,这或许是因为她的身子被羽衣狐借用了许久的缘故。
现在的她身上杂糅着冷清、孤寂以及幽怨。
缓缓走了过去,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山吹乙女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那走过来的少女,突然开口:“其实你给妾身这个就是为了今天吗?”说着她掏出一张写满符咒的白符,语气中没有责备。
静安目光停留在那张符上点了点头,低声说:“对不起!”这张符是她昨天晚上交给她的,原本是想在逼不得已时召唤来羽衣狐的魂魄,然后通过羽衣将安倍晴明吸引过来,毕竟以假乱真这事她怕那个人太过于聪明。
只是没想到安倍晴明来得那么的快,这张符发挥了她没有想到的作用。
“你知道吗,感觉到她回来的时候,妾身放任那个虚弱的灵魂占据了自己的身子。”
听见这一句话,静安错愕的抬头盯着那坐在窗边的人,脑海中的不可思议一闪而过,果不其然的是她接下来的话更加让自己震惊。
“引着安倍晴明跳入地狱的人不是妾身,而是她!而那个人的灵魂也随着一起跳了进去,陷入昏迷之前我原本想要质问她为何之前要选上妾身,将那些不该属于妾身的痛苦强加在妾身的身上,可是妾身还没能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她的一句‘对不起’。”
呵呵呵的笑出了声,山吹乙女悲凉而自嘲的继续说:“你也觉得很可笑是不是。”一个母亲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真的很可笑,之前为了将那人生下来与全世界为敌,然而现在又为了全世界亲自将那个人推入地狱。
静安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脸上挂着笑脸颊上淌着泪的人,开不了口,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开口了又要讲什么才算是好的、恰当的。
山吹乙女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静安身旁,停在她的面前。静安仰着头看着那个人慢慢的俯身,伸出手触摸着自己留有伤疤的脸颊。
突然开口:“你现在在想什么?”
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在想什么,是不是能够因为那一句对不起就原谅了那个人,还有那所谓的曾经。
收回手,山吹乙女露出洁白的牙龈:“我想,妾身为何来到这个世上?”是不是曾经做错了什么,成为了这一副模样,手中沾着自己最爱的人的鲜血,没有能够延绵子嗣的能力。
察觉到不对的静安伸手拽住她的衣袖,感觉到拉力的山吹乙女低头看着她笑着说:“你说的话可还算数,若是算数就现在开始吧,要不然我妾身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仇人解决了一个就没有了继续追求生活的意志,这也是静安最担忧的事,谁知道最终还是发生了。在之前她就想过到底要不要激起她的仇恨,可是后来的一切自从花开院的人来了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她的怨、她的无奈在遇见安倍晴明,遇见羽衣狐时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双目清明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静安问:“你是认真的?”山吹乙女点了点头,“那行。”动了动手,只是静安很快发现她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支撑不住织梦。
只是面前这个人希冀的眼神让她不忍拒绝,轻唤一声:“阿离!”
门却在这时被人一下子撞开,葬仪屋黑沉着面容出现在门外,看了一眼静安他稍微温和的对山吹乙女说:“奴良陆生现在命悬一线,你是否有办法能够救他”
被安倍晴明攻击以及鬼童丸攻击后的奴良陆生中了生死符咒,若是不解开这符咒他将这样沉睡着陷入死亡,原本以为花开院的医师能够解开,谁知道人家也是素手无策。
山吹乙女手一抖,快步跑了出去。
走过来的葬仪屋一把扣住静安的手腕,被扣着的手腕传来的疼痛让静安皱起了眉头。
第59章
葬仪屋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 他紧紧扣着静安的手连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疯了不成,真的是打算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严肃中带着满满的不赞同的指责; 看着面前带着怒火的人; 静安眨了眨眼表示不解。
看着懵懵懂懂的人,葬仪屋心中的火气越发的旺盛了; 说话也是越发的不客气:“你真的当小生是傻瓜么,你的身子真的能够完成刚刚的操作; 还是说你准备与她一同坠入梦中。”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 听见这一句话的静安却是面色一白。
“还有; 你这样是准备不负责任的将我们丢在这边,你做自己的春秋大梦么?”
耳边听着葬仪屋咄咄逼人的话语,静安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却发现那个人紧紧的扣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低着头的静安根本就不敢抬头看着他的面容。
他说得没错,刚刚确实是她在逞强,若是一个不注意的话她自己可能就会陷入山吹乙女的梦中无法逃脱; 可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的,或者说她对于这个其实没怎么在乎。
葬仪屋心中恨极,靠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静安的耳郭旁:“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 那你哥哥也不在乎了?”
两个字眼让静安一下子抬起头,伸出手拽住面前的葬仪屋的宽大袖子,急冲冲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哥哥怎么了?”
“你们不过去看看么; 听说那个人没救了!”
夏尔漫不经心而傲娇的出现在门口,撑着拐杖瞥了里面两个人一眼才开口。
里面的两个人同时一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看了一眼两个人不信的面容,夏尔缓缓开口:“爱信不信,本伯爵可没有心思来骗你们,”说完撑着拐杖转身,“塞巴斯蒂安,此处也没有我俩什么事了,回去。”
听见吩咐的塞巴斯蒂安单手放在腹前,单手反靠身后,鞠躬回复:“是,我的少爷。”然后挺直身板跟在夏尔的身后离去。
静安松开手与同样吃惊的葬仪屋相视,然后两个人匆匆的奔向奴良陆生的屋子。
这可算是他们造成的后果了,这次若是奴良陆生真的出了事,不用说静安绝对会受到无法想象的惩罚,这里是异世若是他人的入侵导致巨大变动,必然会导致时间的河流朝着不同的方向流逝,这样的话这个世界说不得就会因此而崩塌了。
葬仪屋眉头紧锁,掐指一算这奴良陆生的死期确实是不在现在。
两个人急急冲到灯火通明的奴良陆生的房间门口,伸手扶住气喘吁吁的静安,葬仪屋手一挥一把黑色的顶头刻着骷髅头的死神镰刀出现在他的手上,一手扶着静安一手握着死神镰刀,嘴角勾起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想要这样逆天而行。
再怎么说他也是掌握了生死簿的人,静安就知晓奴良陆生命中的归期不在现在,心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推开门一阵阴冷潮湿的怨念扑面而来,葬仪屋快手一步将静安护在身后,看着屋内。其他的人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山吹乙女、雪女还有柚罗都紧紧的围在奴良陆生的床边,葬仪屋却发现无得上空弥漫了一股黑色的浓雾,明显的是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脏物。
静安从葬仪屋的身后探出头看向空中的一团,明显是没想到这般大的污秽会聚集在此处。
“你也看见了?”
听见葬仪屋的询问,静安点了点头,目光挪到奴良陆生的身上,那团黑色的污秽已经侵蚀了他的身子,这也就难怪花开院的人都束手无策了。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手中的死神镰刀收起,葬仪屋缓缓开口:“或许是随着我们一起过来的,快速解决要不然它会将那人的魂魄彻底侵蚀吞噬。”
污秽是人心滋生的妄念,只是这种污秽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这也就说明了他们必须要尽快回去。将他们的到来带来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带回去,双目紧紧盯着那团污秽。
“用你的净化之术。”
听见葬仪屋的吩咐,静安愣了愣净化之术是她代替御影做神明时才可以使用的,现在已经成了平常人的她还能够使用。
奴良陆生的脸色越来越白,没时间多想的静安从袖中掏出一张白符沾上口水写上“破”然后接住葬仪屋的力量将那白符直接贴在奴良陆生的身上,黑色的污秽一下子从他的身上脱离出去。
空中响起了更加幽怨的声音,污秽的声音只有静安和葬仪屋才能够听见,那是一种幽怨中带着凄厉的惨叫声,还有不愿意消散的怒吼声。
“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自己少爷身上的白符,雪女站起身盯着静安问。
“救他!”葬仪屋直接替静安回答了雪女并不怎么好口气的问话。
看见希望的山吹乙女一下子握住静安的手,眼中含着眼泪祈求:“求你救救他,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她的神情迫切面色紧张,连扣着静安的手都不自觉的加上了不轻的力量。
瞧见吃痛的静安,葬仪屋手一挥重新带出她们看不见的死神镰刀将那还想着痴缠不愿离去的污秽一分为二,污秽散去躺在床上的奴良陆生皱着眉头睁开眼,那一张脸惨白得不像话。
睁开眼渐渐的将面前的人看清,她伸出手唤了一句:“柚罗。”无声无息出现的魔魅流一下子将柚罗护在身后,听见少爷的声音雪女飞快的转身回去拽着她家少爷的手,迫切而担忧的询问:“少爷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虽然身上还是传来阵痛,奴良陆生还是回答说:“放心吧,没事了!”从魔魅流的身后绕了出来,柚罗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的开口:“你若是没事,那真的是太好了。”
刚刚真的是都要吓死他们了,看着雪女的模样她都怕那个人会直接冲到地狱将那些人拖出来决一死战。
“他们?”
“放心吧已经解决了,重新将那些人封印进了地狱。”
听见这个消息奴良陆生缓缓的笑了,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思。就在这时山吹乙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严重后果一暗,他十分愧疚的看着她说:“对不起。”
原本以为自己放弃了,能够将一切都遗忘,原来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有些事被轻描淡写的遗忘在角落里,然后自以为了不起的的没有了任何事却在关键时刻来了致命一击。
捂着嘴摇了摇头,山吹乙女看着面前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眼泪刷刷而下。
想起自己方才做的那个梦,奴良陆生看着山吹乙女十分诚恳而带着难以抑制的思念的伤悲的说:“父亲说他不怨你,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要再自我折磨了。”
山吹乙女一愣,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眼泪就如同是那破了堤坝的洪水留的越发的汹涌了,她无法抑制的捂着自己的嘴哽咽。
点点头回复:“妾身知晓、妾身知晓。”
原来那个人还是最明白她的人,就算是这种状况下还是没有放弃她,此生果真是无以为报了,心中对于的自己的怨念转变为回忆的悲戚,她捂着脸感受着那一颗颗滚落的泪珠对静安开口:“妾身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静安愣在原处不知晓该如何回复,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她不愿意遗忘也不愿意织梦了?所以说她的愿望也就无法的完成了?
葬仪屋在身后推了一把傻了的静安,反应过来的静安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山吹乙女,开口说:“不管怎么样我尊重你的选择,若是真的想好了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就好了。”
“那你帮我织梦吧!”
“诶?”
难道不是放弃了织梦,保留着自己所有的回忆就这样走下去吗?
“帮我在梦中织一个美好的结局,然后将现实中的一切都抹去,我最终还是要将那个人彻底的解决才能够放心。”
她的面容十分的坚定,那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是安倍晴明,既然他能够出来第一次必然是能够出来第二次的,若是不能够一次解决长此以往所有人都会被他一次次给磨死,山吹乙女无比认真的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你没必要这样做的,父亲并不是这个意思!”
虚弱的奴良陆生艰难的开口,他想要阻止那个人。
“其实这件事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柚罗看着山吹乙女面容上的痛苦与决绝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我们一起还是能够面对的。”
魔魅流冷冰冰的站在柚罗身旁一言不发,所有的目光亦是停留在柚罗的身上,听见柚罗的一切面对憨憨的点了点头终于挪出一点目光给山吹乙女表示赞同。
“这样带着记忆,如何确定下次心慈手软的是我而不是羽衣狐,若是她再次出现而没有这次的决绝而是选择了纵容该如何是好!”
其他人都未曾明白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静安面色一僵。其他的人都以为这次就是山吹乙女演的一场戏,只有静安和山吹乙女两个人才知道是真正额羽衣狐出现了,她选择了用自己来避免一次大战,一次无妄的人间灾难,然而下一次是否还是这样却无法确定。
连安倍晴明在最后的关头都选择了违背自己当时的意愿,其他人又如何能够得到百分之百的保证。
“我答应你,我做。”
听见这一句话,山吹乙女笑着点了点头。
赶过来的阿离一下子跳入静安的怀里,葬仪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发展得十分迅速还十分出乎意料的进程,伸手将静安怀中不安分的阿离提着脖子到自己的身上。
看着众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
接住他的力量静安就不需要拼尽全力了。
无法阻止的奴良陆生缓缓的闭上眼轻声念叨一句:“对不起。”就算是傻瓜也反应过来了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做,泄愤的将手握拳砸在被子上,手没碰到被子就被人一把握住。
“陆生少爷,放心吧我还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女孩憨厚,奴良陆生感觉到一股热流缓缓的流进心底,他对着雪女笑了笑。
尘埃落定,柚罗松了一口气带着魔魅流默默离去,结果一出门就瞧见了靠在外面墙上的龙二,不解的停住脚步问:“哥,你怎么在这里?”
目光从里面一扫而过,龙二最后的视线留在那个红发的女孩身上问:“她什么时候会离开?”心中有一股影影约约的感觉,但只是感觉而已。
回头看着那背对着自己少女,柚罗开口:“她很厉害,我看应该要等一阵子。”
得到回答的龙二点点头抬步离去,柚罗有点搞不懂的看看自家哥哥离去的背影,带着魔魅流也紧跟着离去。
第60章
清晨的日光暖暖的洒在叶脉上; 柚罗打开门就瞧见头发丝上占有露珠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秋房,反手关上门柚罗走到秋房身旁仰着头问:“秋房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抱着手中的刀; 秋房没有汇聚焦点的视线放在面前的女孩身上; 缓缓而冷清的开口:“他们走了。”这是一个陈述句,只是来告知一个事实; 秋房面无表情清冷的脸就如同是只是在执行一个自己也不怎么喜欢的任务。
“诶?”
柚罗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脑子没有拐过弯他在讲什么。
看着面前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秋房再次缓缓开口强调一遍:“那个奇怪的女孩带着奇怪的人走了。”那些人对于他来说就是奇怪的人; 没有来历目的不明行事怪异的怪人们。
“哦; 已经走了啊!”
看着脚底下的路,柚罗表现得十分的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消息。
“他们已经走了!”抱着妖刀的秋房再次强调一遍。
柚罗抬起头问:“已经走了; 但是你想表达什么?”这些天他不是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吗,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执着在自己的门口,就如同是一个倔强的发着小脾气的小孩子。
秋房一愣,自己为何在这里?回头四顾周围; 在低头看看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疑惑的柚罗,他一下子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就这样在柚罗的门口站了半夜,夜间察觉异动才发现原来是那一伙人偷偷的离开; 他都没有上去阻挠一下,就站在阴影处默默的看着的意义在哪里 ?
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秋房伸出一只手缓缓的张开掌心,一只晶蓝色的小蝴蝶顿时出现在柚罗的面前; 小蝴蝶一动不动但是模样十分的可爱。
“这是?”
“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些天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所以就抓过来了。”
他没有详述自己是怎么样的步步为谋只是抓这一只小东西,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不舒坦。柚罗伸出手好奇的想要去触碰,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蝴蝶。
指尖刚要触碰到,那只蝴蝶就突然一下子消散成了细碎的流光碎粉消散不见,目证这一切的两个人四目相对,惊讶一闪而过。
“柚罗小姐,我们少爷说他要将山吹乙女送回去。”
突然出现的雪女惊动了两个震惊中的人,柚罗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雪女,问:“陆生的伤好了?”
雪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她已经忘却了前尘往事,现在不适合留在这里了,少爷说要将她送回她之前居住的地方。”
带着魔魅流出现的龙二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没想到那个人还真的是办到了。
看见走过来的龙二,柚罗唤了一声“哥”龙二点了点头,伸出手揉了揉柚罗的发顶,问:“他们已经走了?”柚罗点了点头。
这也就难怪自个儿昨天晚上会有那么强烈的直觉了,龙二默默的在心底想。
“我去送你们!”
听见柚罗这样的话,雪女毫不犹豫的想要拒绝,只是她的动作没有龙二快,龙二伸手挡住柚罗说:“你现在作为花开院的当家不适合与妖怪呆在一块,秋房你与魔魅流一起去。”
“是!”
雪女松了一口气。
重新回到葬仪屋的静安却是被葬仪屋紧跟着追问:“你为什么要把梦织成那个样子,这样的话不就是改变了历史了吗?”
看了一眼幼稚至极的葬仪屋,夏尔矜持的开口说:“既然已经回来了,我们就先离去了。”说完也没等别人拒绝,就带着塞巴斯蒂安推开葬仪屋的门走了出去。
看着那门缝里透进来的街道的场景,静安才真正的确定他们已经回来了。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难忘的梦,街道中的马车奔驰而过,静安无奈的盯着凑着自己追问的葬仪屋。
“你快说,快说!”急不可耐的葬仪屋一回到这里就恢复了完全的放松状态,正跟就像是一个无聊至极的人,“你为什么要让山吹没有遇见奴良陆生他爹奴良鲤伴。”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静安抱起缩成一团的阿离开口:“这是她要求的,既然后面的一切都变得如此难以忘怀和痛苦,她想要从源头阻止这件事。”
“可是她不是很爱奴良鲤伴吗,怎么愿意?”葬仪屋追问。
撸着阿离柔软的毛发,静安开口:“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连自己的爱人之后承受的一丁点儿痛苦都想直接抹灭。”说句实在话,看见她离去后奴良鲤伴变得那么痛苦,山吹乙女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了。
一下子改变了决定,虽然让静安手忙脚乱,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确实就消灭了一切可能重复历史的因素,这仅仅是为了那个分流倜傥的爱人,静安也有点难以认同。
爱情果真是让人想不透,之前是为了让自己遗忘痛苦,可是见证了爱人的痛苦之后一心就只是为了消灭他的痛苦。
目光停留在若有所思的葬仪屋身上,静安突然开口问:“话说为什么你对一切这么清楚?”对于她的到来,对于走进了其他世界,对于她要做的事竟然没有任何的疑问,就如同是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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