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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红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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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展杰脸色铁青，展昭也是一阵的皱眉，这个苏小小到底还有多离经叛道，这些话不止不敬更是不孝，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生气，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柳家只有男丁，又或者我跟我前面两个姐姐一样，那么我爹当年的话岂不就是戏言？”
两家长辈说的话展杰知道的不多，他只是最近才知道，爷爷曾经定下过一门这样的亲事，而从长幼轮，这个娶柳家小姐的人只能是他。
展昭则是刚刚才听说，他从小少在家中走动，跟家里的兄弟也不算亲近，今日展杰来找到他时他还觉得意外，后来才知道，展杰其实不全是来看他，他是来找小小。
“既然你活着，展柳两家的亲事自然不是戏言，你若真心的不想嫁我，就让你爹去和爷爷说，展某自然不会强求，”展杰对苏小小本就没什么好感，现在这话也说开了，他自然乐的如此。
“我不会跟你回去，说我自然会去跟爹说，”不过多数是说也没用，苏小小看着展杰到，“你也不必为难，我会在家书中写明一切，就算责骂，责骂我一人就是。”
“呵呵，好好……”展杰气极反笑，他一边点头一边往外走，等他走出了大门快要转弯的时候突然回过头问了一句，“你来开封府，执意不走，是不是为了他？”
他问的是苏小小，目光却落在展昭身上，这让俩人都是一怔，苏小小抬头去看展昭，这会不会又是一个误会？
要说不是……她最开始的确是为了展昭而来，可是现在……
其实，苏小小只是觉得无处为家，她不喜欢柳家，那么深的宅院，那么多的勾心斗角，现在她的姨娘又生了个弟弟，这些都让她觉得压抑和茫然，在柳家，她不过是待嫁的小姐。
她很自我，她只想找一个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来生活，不管如何的忙碌或是贫苦她都可以接受，唯独要让心得到自由。
她觉得的开封府很好，不只是因为这里有展昭，更多的是因为这里的人对她真诚，这里有她想要的自由，这里，她的存在才有存在的意义。
展杰走远，展昭和苏小小在厅里各自站着，气氛有些尴尬。
苏小小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人家展昭什么也没问，可是看的出来刚才展杰的那句话对他影响不小，其实，事情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一阵沉寂，展昭先一步出了花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哥说小小是因为他才不肯走，这话他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高兴？那是他哥的未婚妻，不高兴？在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之后，若说不高兴又怎么能骗的过自己。
沉默让苏小小无从解释，她也转身出了花厅，这一天的开始无比沉闷，天空依旧阴郁，这已经是冬天的征兆了。
苏小小问了包拯的去向，说是上朝还没有回来，于是她缩手缩脚的站在书房门口等着。
虽然她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可这里毕竟不真是她的家，前一天还充斥着那么多幸福和喜悦的地方，现在却又觉得不那么真实了，离开这里她该去哪？国色天楼？
情愿去青楼也不想回家，她究竟是怎么了？苏小小勾勒出一个困顿的笑意，有些事情她也说不清楚，不过心总归就是这样了。
“小小？”包拯上朝回来，身后跟着公孙策，“这么冷的天气，你站在这里是？”
“叔叔，”苏小小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觉，然后一脸平静的跟着包拯他们走进书房，“叔叔，早上的时候展大人的哥哥来过，他说您给我父亲写了书函，谢谢您。”
“嗯，”包拯走到书案后坐下，然后等着苏小小说下文。
“……”苏小小也知道该接着说，可她不知道该接着说什么了，半晌，她才又说了一句，“他让我跟他回去。”
“你要回去嘛？”包拯写信的原意是让小小的家人放心，以他的观察小小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果然，他话刚说完，就见苏小小茫然的摇了摇头。
包拯笑了笑，这丫头的心思他怎能不知，“那就安心的住着吧，开封府那么大，你在自然热闹些。父母那里要常写信回去，不要让他们太过担心，知道嘛。”
苏小小依旧茫然，这包容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她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她是不用被赶出去了？
见她脸上松懈下来的表情，包拯和公孙策相视一笑，最后还是公孙策说了一句，“回去吧，站了一天了，不辛苦嘛？”
苏小小点点头出了书房，回廊里，一阵冷风，她才想起来，忘了说谢谢。
日子还是跟往常一样，如果不去回想一点痕迹都没有，苏小小想着展杰应该不会再来了，他走的时候脸色相当的难看，好在这里还有驿站这种地方，写封信回家也不是很难。
展昭自从那天以后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总之以后他自然会明白。
要说起来展昭还真不是躲她，他只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那日没劝，再开口就难了，其实他觉得小小不是他哥说的那样，小小只是与其他女子有些不同罢了。
进了十二月，天气冷的开始让人萎靡，苏小小在自己的房里生了火盆，没事的时候就待在房里和小凤彤彤一处打发时间。
日子过的有些闲散，之前去过一次国色天香楼，香云果然已经和徐彩凤达成了某种协议，虽然没有卖身，但她现在已经是国色天香楼的人。
早先是她答应过，所以苏小小也没矫情，就着那顿中饭，她将几大页的纸交给了香云，然后告诉她之后的日子不要接客，不要应酬，最好都不要露面。
十二的风呼呼的吹着让人心慌，有时候她会想起围猎场那没抓住的两只豹，可是自从回来以后没人再提起过这件事，追命来过两次，可也没听他再说过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嘛？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挥掉，这些事原本就不是她能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露营
高大的梧桐树下，树叶已经落尽，光秃秃的枝干向不同的方向延展，努力生长。
展昭依旧站在树下，只是；这次苏小小的手里没再拿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转过院墙，就看见院子里的人了，可她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怎么不进去？”
“嗯……”展昭回身，然后有意无意的避开了苏小小的眼睛，“小凤姑娘应该和彤彤去祠堂了，屋里没人。”
“哦，”苏小小点头，“进去吧，外面冷。”
“不进去了，今天约了一起议事，白玉堂和庞统也去，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也想去。”
上一次他们四人聚过一次，不过说的并不投机，展昭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几个人是绝对不会坐在一起。
聚过一次不欢而散，追命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若是小小在，情形或许会好很多。
展昭也这么想，所以这次他才过来问问看，依小小的个性，她应该会高兴才对。
“你们……”去是很想去，不过……
“他们在醉月楼，”展昭转身，他不知道更多的还能说什么。那天他哥的话或许有些过分，他想过过来道歉——替他哥道歉，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哦，那个……”苏小小只能跟上，那个颀长挺直的背影没给她别的机会。
……………………
醉月楼是京城里最好的馆子，以前苏小小只是听说，今日算是开眼了。
这里一共三层，楼上雅间是VIP贵宾，醉月楼有个很牛X的大厨，所以醉月楼的VIP房不是想进都就能进来。
这里一个是捕快，一个是侍卫，一个是将军，还有一个是赫赫有名的大侠，不过要进来也是不易，听说这里是庞煜早就包了场，只是被他哥临时征用了。
一群大人物沾了一个公子哥的光，呵呵，看来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苏小小看着一脸无聊的坐在一边的庞煜，庞统的强势她一点都不怀疑，她只是奇怪庞煜怎么会这么听话，这里的人分明各个都和他不对路，可他竟然没想过要开溜。
其实庞煜很冤枉，他想过，真心的想过，可是他哥的气场太强，所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溜的时间再久也还是要回家啊，悲催的是，现在他和他哥每天回的是同一个家。
“丫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若没有，那我们就走吧。”几个人商议了半天，庞统斜眼瞄了一眼坐在一边无聊发呆的苏小小。
“啊？”其实她只是来凑热闹的好伐，为什么庞统总是习惯让她说点什么。
展昭从沙盘中抬眸，好看的眉毛又凑到了一块，苏小小见状还是很违心的摇了摇头，之前的事还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别添乱了，“我，还是不去了，去也是给你们添乱而已。”
一直萎靡在一边的庞煜听见苏小小的话立刻精神了，他挑起来跑到庞统身边道，“是啊，哥，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也……”，然后后面的话自动消失在嗓子里，他哥什么都好，就是气势吓人。
庞统将目光从自家弟弟身上收回来率先起身向往走去，庞煜自然是不能不跟，只能沮丧的也跟着往外走。
他们俩身后是展昭和追命，俩人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最后起身的是白玉堂，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冷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关心它们的死活？”
关心又能怎么样，虽然刚才听他们一直说的是诱捕，可是她又不傻，几个男人眼里都是凶光，甚至连展昭的神情里都带着一闪而过的恨意。
他们的恨意虽各有不同，但结果估计都一样，她还能怎么样。
醉月楼的门前，路过的人都远远的张望外带绕行，几匹马对峙着，庞统的火影对展昭的逐月，意外的是，追月身边的两匹马竟然是追命的黄骠马和她的小红。
几个醉月楼的伙计拉着，可这马力气也忒大了，眼看着就要拉不住冲一块去了。
苏小小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很喜感哦，几匹，几个人，都不知道是谁跟谁在较劲，庞统的那匹马俨然是没把对面的三匹马放在眼里，一声低低的嘶鸣更像是在叫阵。
追月的脾气也不好，一只前蹄已经开始刨地，眼看着就失控了。
几匹马乱作一团，只有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栓在柱子上，不远不近的看着这边，感觉，像是在看热闹。
醉月楼里的伙计一看这马主人都来了，可算是松了口气，拼了吃奶的劲把缰绳扯回来，“几位爷，你们可下来了，你们再不出来这就打起来了。”
庞统没说什么，冷冷的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追命则是很欣慰的拍了拍自己的坐骑，“我说丫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
苏小小无语，丫头，为什么她跟马一个称谓？
“走吧，去看看你才会安心是不是？”展昭牵着自己的马，另一只手将小红的缰绳递了过来，“跟紧我们，不要冒险，知道嘛。”
居然让她去，苏小小只差没张大嘴巴瞳孔放大了，展昭今天怎么了？吃错药？
不用扬鞭，只要一个动作，开封城的大街上一阵的尘土飞扬，这几匹马把刚才没打成架的劲都用在了竞技上，一路追逐，城门就在眼前。
虽然最前面的是庞统，但苏小小是看见展昭勒住缰绳没放开，他顾念的是路旁的百姓。
城外，五百精兵列队整齐，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这是个什么意思？
“庞统下令封山了，我们过去直接‘震豹’，所以圣上特意加派了五百亲兵随行，”追命立马，站在苏小小身边解释道。
五百精兵？小皇帝不会是要踏平围场吧？苏小小觉得这气势很慑人，不过想想，将军手下怎么能不带兵，突然，她有点想看看庞统在沙场上的样子，两军阵前可不止五百兵将啊。
没等多久，兵卒开始行进，展昭路过苏小小身边的时候说了句，“走吧。”
这次明显比上次围猎时候要来的快，当苏小小看见那一片草场和森林的时候，天只将将擦黑。
他们没去上次的驻地，而是在小溪更靠近树林的地方停了下来，庞统还是第一个下马，然后向身后的人看了一眼，“就在这里休息吧，吃过晚饭行动开始。”
不知道他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只是，这回庞统明显就是带头发号施令的人，追命和展昭虽有不悦却也没说什么，只有白玉堂，坐下白马略略在他们跟前顿了顿，然后就直接进了树林。
兵卒已经在早一点的地方就四散，这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苏小小转头去看展昭，他们几个出来的时候带晚饭了嘛？晚上他们吃什么？
苏小小站在原地愣神的功夫，展昭和追命已经开始在附近各忙各的了，再远一点，庞统也开始在忙着收集枯枝干草，同样跟她一样傻站着的只有庞煜。
她才不要跟他一样，苏小小鄙视的看了一眼庞煜，然后开始自己找活来干。
马背上，东西不多有个皮囊还有一个布卦，苏小小翻找了一遍，里面有些必须的日用品，然后是酒和一些调味料。
苏小小一阵无力，早知道这样，她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这几个男人不会以为盐和蜂蜜之类就能吃饱吧！
“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循声而去，一只狍子就被人扔在了她眼前一尺不到的地方，再向上看，一人一马无比的超然，那神情仿佛在说，吃吧，小意思，想吃饱容易。
“呵呵……”苏小小看着白玉堂笑了笑，笑容僵硬，想说谢谢，可是最后还是只能放弃，厉害啊，这才去多大一会啊。
反倒是白玉堂从马上跳下来，对着苏小小说道，“追命说上次的狍子很好吃，可惜我没吃到。”
追命就是个吃货，苏小小盯着死鹿发呆，上次她处理的是半成品，可现在这个让她怎么处理？
这只鹿的颈动脉已经断了，血应该也已经放干了，还好已经死透了，不然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白玉堂放下狍子以后就走了，这边每个人都忙着，她总不能坐着等吃吧，苏小小硬着头皮从包袱里找出一把匕首，然后费力的将鹿拖到小溪边。
展昭一直留意着，没一会功夫等他从一颗树后转身回来，就看见苏小小两手带血的在处理鹿肉，他一阵皱眉。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居然将这种血淋淋的事情做的这么顺手，他究竟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担心？
庞统和追命也看见苏小小在干什么，不同的是，追命想着晚上又能吃顿好的了，庞统则是意义不明的眼神飘忽，最后再看向自己那个没用的弟弟时，他彻底觉得无语，一个男人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十几岁的丫头。
苏小小将鹿皮整张的剥下来，鹿肉用作料先腌制起来，然后又转去小溪边处理内脏，等她将一只鹿处理的差不多，庞统又丢了几只山鸡过来，果然，跟着他们怎么会饿肚子。
布卦里的东西不多，好在有盐，苏小小将山鸡整只包在泥浆里然后丢进火堆，鹿肉大块的刷了蜂蜜放在火上烤。
几个渐渐围过来的男人开始喝酒，场面怪异而又安静，展昭这边偶尔还能跟追命说上几句话，而庞统和庞煜应该算是这里关系最近亲的人，他们是兄弟。
可是，苏小小觉得庞煜应该很怕庞统，一个晚上他们兄弟俩就没说上五句话。
白玉堂一个人坐在很远的地方，篝火和食物的香气对他影响不大，他只是一个人拿着酒坛子喝酒，目光落在某处，没有焦点。
帐篷只做暂时的休息之用，吃过晚饭所有人整装出发，如果顺利他们明天早上就能回开封府，如果这两只豹子已经习惯了这片林子，他们恐怕要在这里转上几天。
苏小小跟在展昭身边，几个人扇行的向前搜索，之前白玉堂已经将陷阱固定在了几个点上，他们这次来就是要将豹赶向那几个点。
白玉堂将一切都设想周到，甚至还在几个人的身上各放了一个香囊用以掩盖掉气味，逆风而行，每个人都尽力弄出声响。
展昭在苏小小的左侧，右面是追命，追命的右面是庞统和庞煜，白玉堂一人在陷阱附近接应。
林子已经封了，这样的震慑只是让豹子惊恐不安，然后等待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 ps。
鉴于大大们对人物关系的疑问，颜儿在这里给大家分析一下，嘿嘿~~~
那个~~呃，是不是说我写的太过隐晦了呢……（第二章稍作修改啦，没大出入）
第二章，苏小小自动觉得展昭是她未婚夫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展杰是谁，又没见到，而且也只认识展昭这么一个“熟人”嘛，所以本能觉得他应该是，而且也“希望”他是，不过，貌似她想的也是未婚夫“之一”吧？（=@__@=）
展杰也是自以为啦，在古代，这种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个，其实最后决定权应该在展天佑和柳员外手里才对，只不过呢，展杰是孙子里的老大，所以，按长幼有序的说法，他自然觉得苏小小应该是他未婚妻喽（*^__^*）
这层关系的话应该和《婉君》里的人物关系有点像，只不过“认定”变成了“自以为”，苏小小自以为她的未婚夫应该是展昭，展杰自以为自己应该要娶苏小小，而其实呐，真正能决定这件事的是父母。
至于包大人嘛，其实他很无辜啦，因为他只知道柳婉儿是来找展昭的，他只是查到柳家和展家的关系，那么他自然会理所当然的觉得，她是展昭的未婚妻，这样的话后面的问题是不是都合理了呢？
解释一下，或者我该写的更明白一点？嘿嘿……那个……啥……其实就是这样啦
他们前进的速度不快，几个男人身上都背着弓箭，腰侧配着箭筒，不过这并不是他们习惯的兵器，所以每个人的身侧也还有宝剑。
这里只有她是什么都没有带，而且还是女子，就连她身边的庞煜身侧都带着一把剑，好在刚才收拾完那只狍子以后她将匕首留在身上。
林子不算密，但天色很暗，顶着风走格外冷，苏小小缩缩肩跟上。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她总能听见周围一些细小的声音，不是他们，像是动物，可她又觉得任何动物都不可能这样的跟着他们。
这里她来过两次，进林子还是第一次，说了是围场自然就有各色各样的动物，苏小小告诉自己，没事的，都是一些食草动物，不用怕的，再说，还有展昭他们在。
不管怎么安慰自己，说不怕是假的，不过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苏小小在风里咬牙跟着，突然就想起展杰那天说过的话，一个女子，不守妇德，还这样不知羞耻……想来，她这样深夜的跟一群男人待在一起，她的什么所谓名节品性怕是都没了吧。
“有些东西我不是不在乎，可是我更在乎自由，我不喜欢被人关起来，”苏小小喃喃道，“我以为，在乎我的人自然会明白，可我是不是错了？”
恐惧让人变的脆弱，苏小小的声音极小，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将刚才想的话都说了出来，展昭微微皱眉，没有回头，倒是追命奇怪的看过来一眼，心下有些不解，这是说什么呢？
第一夜没有收获，圈子已经开始一点点收拢，白天，几个人找了一处就近的水源休息。
这次更加安静，苏小小靠在一棵大树下已经睡着，白玉堂根本就没有过来，剩下庞统一个人坐在一处大石头上假寐，庞煜累倒在他身旁，只有展昭和追命还轮流守着顺便弄点吃的。
庞统吃苏小小弄的东西，却没有一点要和追命展昭搭伙做饭的意思，他随身带着一些昨天吃剩下的肉干，庞煜觉得咬不动，可是他也没脸，更没胆去找展昭他们要吃的，只能忍着。
这样一天下来，苏小小只能说自己还比庞煜好那么一点，可也累的不想再走，而展昭、追命和庞统完全没事人一样，吃了东西轮流休息了片刻然后就开始接着走。
白天从心理层面上来说好过一点，苏小小一路上看见了几只兔子，还有一只半大的花鹿。
冬天，出来觅食的动物不多，有些动物明显是被惊扰了才会出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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